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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第四象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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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系统“叮咚”一声,路过的刚好收到了另一条提示。
  一枪爆你已经下线。
  “没什么,”他对老猫说,“我也下了,有事电话联系。”
  浦亦扬摘掉耳机,怔怔看了一会好友栏那个灰掉的名字。
  他跟泰尔人本就没好好说过你好,更没好好说过再见。不过他猜到了那家伙一定会生气,毕竟他刚才是未经同意,直接把那人从战场上推开了。他还以为会收到一枪爆你的一通怒吼,没想到那人既没等他会合,也没发消息过来,就这么一声不吭地下了线。
  罢了,再见面又该是三天之后了。到时候那家伙又想跟他拆伙了也说不定。
  浦亦扬按捺了下内心的冲动,没再给泰尔人留言,就这样让路过的站在马路中央下了线。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要飞西雅图。活来得临时,他也没做什么准备,两手空空,背着个单肩包,就这样孤身一人上了飞机。
  号称要一块去的卢宇星并未出现,浦亦扬乐得安生,眼一闭耳一塞,一路睡到了大洋彼岸。
  从机场出来,他坐大巴车去会场所在的酒店,晃到半道上的时候,眼前掠过去了一辆亮黄色的跑车。
  驾驶座上好像坐了个挺眼熟的人。
  “错觉,一定是错觉,”浦亦扬按紧了跳个不停的眼皮,“我肯定没睡醒。”
  在太惦记某人以至于出现幻觉,和那家伙真的追到了西雅图之间,他宁愿舍了一张老脸选择前者。
  好在到会场的路上没再生出任何枝节。
  近几年计算神经一直是大热点,本身横跨数学、生物、计算机多个领域,参加会议的学界与业界大佬数不胜数,会场热闹非凡。
  浦亦扬本身属于毫无追求的后进生,在来这儿的第一天,完成了与常远的导师,也就是师祖的会面任务之后,就开始了漫无目的地闲逛,穿梭在各个报告厅的最后几排,毫不心虚地打起酱油。
  第二天上午,他从住的快捷酒店里赶到会场,一看已经迟到了七八分钟,就没好意思再挑拣,随便钻进了主会场的前门,在人山人海的场子里,奇迹般地找到了一个座位。
  第一排的。
  而且半分钟后,他抬起头,才发现这场讲座的主讲人不是别人。
  卢宇星就站在讲台后面,一身靛青色的毛衣衬得他像是只有三十出头,见有人进来,嘴里没有停下报告的内容,一双眼睛却刚好落在浦亦扬身上。
  浦亦扬下意识地想换座位,可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他要是这时候走,未免动静太大,也太不给卢宇星面子了。
  这还是十年来,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坐下来,听卢宇星讲自己的研究。
  卢教授是江大数学系的大红人,多少人对他的方向趋之若鹜,唯独浦亦扬,对这位大教授躲闪不及,非但避开了所有有他授课的课程,做的课题还可劲儿拉开距离,就为了平日里能不必有交集。
  直到最近,直到现在。
  卢宇星的声音也和人一样,冷冷的,淡淡的。他不像很多研究者一样,对自己研究的成果充满了狂热,他介绍着那些旁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结果时,就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就是这样,听起来就越令人信服。
  哪怕他说出来的是极其富有争议的内容也一样。
  浦亦扬越听下去,眉毛就蹙得越紧。
  “人类的神经网络,几乎百分之一百,可以由我们的这个模型来拟合。”他正在说着结语,“而且随着人数的增加,模型对群体决策的即时预测将会更加精准。”
  场内鸦雀无声,许多人都像是沉浸于卢宇星提出的这一奇想之中,还未醒来。
  几分钟后,才陆陆续续地有人提问。
  一个外国学者问:“你是说,你用数学重构了人类的大脑吗?”
  卢宇星:“更接近的说法是,我们找到了将人类意识映射到信息化表征的关键。”
  浦亦扬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如果意识真的能由数学完全表达的话,那真是,太惊人了,”那个学者激动地说,“人类的灵魂,将可以完全脱离肉体乃至大脑而存在,你甚至可以再造一个人出来,真正的人工智能时代即将到来——”
  卢宇星摇摇头:“我对人工智能没兴趣,我只关心人类本身。数学不创造任何东西,只是试图解剖真理。”
  另一个人问:“卢教授,你一直在说人类意识,我注意到你说的是复数形式……”
  卢宇星:“是。我们的模型,更关心的是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表现。就像有人研究蜂群,他们会给蜜蜂这个群体的意识建一个模型,而不会去关心其中一只蜜蜂在想什么。我关心的即是人类这个群体。”
  人群又是一片哗然。
  有夸他“太有野心”的,也有说他“异想天开”,“过于残酷”。
  又有一只手举了起来。
  “卢教授,”问问题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她瘦削的脸上有着高高的颧骨,说话语气和之前那些学者并不完全一样,“你说的意识的信息化映射,是不是就是指,脑机接入那一套?”
  卢宇星的眉间出现一道轻轻的刻痕。
  “有这个应用方向。”他说,“具体如何实现,我不关心。”
  他表现出来的毫无兴致比之前还要明白和强硬。
  女人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的黑眼睛瞪得大大的,毫无血色的嘴唇翕动了下,幅度轻微,又给人一种很用力的印象:“FREE。”
  她吐出了一个单词。
  卢宇星应该是听见了,但似乎没有意愿理睬。
  见他不说话,女人眼睛亮了,试图乘胜追击:“你,你也收了FREE的钱!”
  这句话她是用中文说的,在场的许多人并没有听懂,他们面面相觑,互相询问着这是一个什么学术问题。而会中文的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带着不解和埋怨的目光看向女人,像是搞不明白她为何要在一场学术会议里发出这如此不和谐的指控。
  卢宇星发了话:“学术合作是企业和学校之间的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兀自激动着的女人,指向另一个人。
  那个人看样子很喜欢卢宇星的研究,他的脸红通通的,因为卢宇星指了他而兴奋不已,说话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卢,卢教授,”他的眼里闪烁着好奇,“您的讲座非常精彩,但我不得不注意到,这与您过去十年主要的研究方向并不完全一致。我能否冒昧地问一下,是什么让您放弃了过去的累累硕果,决定转而研究这个更加先锋也更冷僻的问题?”
  卢宇星安静地看着他。
  就在很多人以为,他又会像回应那个女人一样,拒绝回答这一与他的研究内容并不太相干的提问。
  然而下一刻,他说出了一句令很多人惊讶的话。
  “因为这曾经是一位非常努力,也非常有天赋的年轻数学家想要研究的课题,而且他在多年前就已经做出了杰出的成果,我只是在他的基础上,再往前多走了一步。”他的语气里竟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他,我的师弟,浦政平。”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始终看着场下的某一个方向。
  而那被看着的人,在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之前,就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自己的椅子。


第二十五章 
  众目睽睽之下,浦亦扬径直走出了会议大厅。
  “等一下,”有人在背后喊他,见他越走越快,抬高声音喊了声,“扬扬!”
  浦亦扬顿住脚步,吸了口气,转过头去,看向卢宇星,脸上挂起一个假笑:“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么,卢教授?”
  是卢教授,不是卢伯伯。
  哪怕那人再怎么喊他扬扬,他都不可能像十年前一样,真心实意地喊他一声伯伯了。
  卢宇星哪里看不出浦亦扬的冷淡,素来清冷的脸上稍微流露出了一丝落寞。他撇下了一大堆还想继续提问的同行,从会场里匆匆追出来,身上连外套都没穿,给西雅图十一月的风一吹,竟一下显得有些萧瑟。
  浦亦扬看着他鬓角夹着的为数不少的银发,心里想道,原来十年过去,人还是会老的。
  “你能来听我的讲座,我很高兴。”卢宇星略带局促地说道,嘴角忽地浮起一丝很淡的笑纹,“常远说你最近做得很好。我想,你爸爸也会为你高兴。”
  又一次。
  浦亦扬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陷入了僵硬,刚按下去的那股气又腾地直冲上来,他心底的很大一部分想让他冲卢宇星大吼大叫,叫对方不要再提那个人的事。
  在这个不可触碰的话题上,今天名为忍耐的份额已经用光。
  他还记得这是公共场合,竭力保持住了面上的假笑:“多谢卢教授肯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想快速溜走。
  无奈另一个人就是不放过他。
  “我知道你恨我,”卢宇星深深望着他,“你这些年都在躲着我,也不愿意跟我说话。但是扬扬,你很适合这一行,你还年轻,又有天赋,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能做得比我们都好。你就像他当年一样……”
  浦亦扬再听不下去。
  “你错了。”他直视着卢宇星,身上的懒散劲儿和脸上的假笑都跟给寒风吹散了似的,一张脸上只剩下尖锐的冷意,“你两点都弄错了。第一,我不恨你,卢伯伯,我恨的是他。第二,我一点,一丁点,都不会像那个男人。”
  卢宇星一怔,那股从刚才提起浦政平开始,就在他眼睛里激荡的热情突然间荡然无存了。他整个人看起来相当失落。
  或许在某一个时刻,他看着场下坐着的青年,从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上,看见了一个曾经熟悉的影子。所以他才会这样急匆匆地追出来,用这样难得热切的眼神看着浦亦扬。
  而这恰好是浦亦扬最不希望看见的。
  这一回,他说什么都不肯再留在原地,也不再看卢宇星的反应,转身就走。
  卢宇星在他身后说:“可是数学,数学是无辜的。你对他的研究有兴趣,我看得出来……”
  他说得十分恳切,甚至带上了一点祈求的意味。换做旁人,一定都很难想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卢大教授会用这种语气对别人说话。
  浦亦扬全都听见了,却没有再回头。
  西雅图,FREE驻美总部。
  顶层办公室里,十多个人正围成一桌开着晨会,门忽然给推开了。
  向泓冷着张脸走进来,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目光回到坐在长桌一端的男人身上,目光又阴沉了些许。
  “小泓?”吴铮面露诧异,瞥了眼跟在向泓身后的吴雪春,眉毛似皱非皱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来,准备起身给向泓让座。
  “别,吴叔你别动,”向泓的一只手在吴铮肩上按了一按,力道不小,摆明了不让吴铮让座,另一只手落在一旁空椅子的椅背上,让椅子原地转了一圈,“我嘛,就是来转转,顺道拜访下诸位公司的元老。”
  可他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的意思。
  场面陷入了瞬间的尴尬,座位上不少人都把目光偷偷投向了吴铮,似乎想看他的反应。
  这一切都落在了向泓眼里。
  在座的人,有好几个他都没见过。或者说,从未见过本人。在江城的董事会议上,每次真正出席的,从来都不足总人数的一半。剩下的这几位,往往都是用全息成像的方式,出现在会议上。
  反倒是西雅图这次不算正式的分公司晨会上,这人到得可真够齐的。
  向泓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小……呃,向总,”坐在吴铮右手位的人开了口,“吴总是来跟大家聊一聊C计划的相关进度,这项目是您正式来公司之前就已经启动的,几个月前我们就和Iris和Jerry他们约好了这次会面时间,这次出来前忘了问您来不来,这是我的疏忽,您千万别怪吴总。”
  向泓默默地一眼扫过去。
  说话的人叫钱益达,也是常驻江城本部的执行董事,今年刚进董事会没多久,多年来一直在吴铮手底下工作,算得上是吴铮的心腹。
  他盯着那个方脸的男人,在心底冷笑了声。那家伙起码记得他上次在会上说过的话,在开口叫他小向总之前,把那个小字憋了回去。
  在向泓刀子一般的目光洗礼下,钱益达额上的虚汗冒得愈发厉害了。
  “没事,我没想来扫大家的兴,”向泓移开视线,双手交握,手肘撑在椅背上,“你们不是要聊C计划么?该聊什么聊什么,我随便听听。”
  他说着就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得要命,董事们的眼睛不光看吴铮,也开始有好几双看着向泓了。
  是个人都能感觉到,这是一场迟早要发生在这两个人之前的战争。
  唯有吴铮仍若无其事,当真用不快不慢的语气,继续把之前给向泓打断的话题说了下去。
  向泓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敲着桌面,既像不耐烦,又像心不在焉。
  听到某个部分的时候,他长眉一挑,把那只敲桌子的手抬了起来:“吴叔,你刚才说什么?这个项目下季度还要投更多钱?”
  吴铮面色如常地答道:“是,这是计划里定好的。”
  “吴叔,你替我爸掌舵FREE很多年了。”向泓侧过脑袋看向他,“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们公司这半年以来实际的营收状况吧?”
  吴铮同样看着他:“给我看的报告,和给你的是一样的。”
  向泓的手掌又猛地落回了桌上,声音也同时收紧:“既然知道,你就该明白,FREE的财政状况根本撑不起你那个劳什子幽灵计划了。”
  来了,暴风雨来了。其他董事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贸然发声。
  吴铮只是说:“小泓,这个项目很重要。”
  他的语气一点都不焦躁,似乎完全没看出向泓这是要来兴师问罪,说出来的话避重就轻,活像向泓是在无理取闹,而他要做的不过是耐心安抚。
  向泓气得嘴角一抽。
  不行,这是在公司,不是游戏里,更不是在天龙帮。他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否则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正中他的好吴叔下怀。
  “你说很重要,对不对?”他冷笑着,朝吴铮摊平了手,“成果呢?价值呢?你那个计划到底弄出来了什么名堂,给FREE挣了多少钱?公司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号人,还有这里的每一位董事,大家都想看看,这些从我们兜里掏出去的钱,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处呢!”
  吴铮垂着眼,默然不语。
  众人都看了出来,向泓这是有备而来,准备反客为主,在这次本来没邀请他的会议上,堂堂正正地参吴铮一本。
  而上次江城会议上,他当着吴铮的面,羞辱吴铮请来的江城大学那边的合作人员,也并非完全是任性之举,而是敲山震虎,意在吴铮。
  这位小向总,就是要拿这个项目,来对吴总开刀了。
  本来一直观察着吴铮表现的几个董事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隔岸观火的模样。
  就坐在向泓对面的钱益达,悄悄掏了块手帕出来,抹了抹脸。
  向泓很满意场上这紧绷的氛围,脸上露出了捕食者的狠笑,又将一军:“吴铮,这别忘了,不是你的公司。”
  吴铮淡淡道:“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拿这么多钱,养一票无所事事的闲人,还有投给江城大学,投给那个什么卢宇星,现在还索性赞助了人家什么神经科学的会?你当我们FREE是政府部门还是慈善机构?”向泓嘲讽完,话锋又是一转,“还是说,那些钱,其实都有别的去处?”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吴铮。
  最后那句话,已经近乎明白直接的诛心之论了。
  吴铮依然安安定定地坐在那里,就如同早就对向泓的这趟发难有所意料。他冷静地问向泓:“小泓,你这是以FREE总裁的身份,在怀疑我偷了公司的钱么?”
  向泓咬了咬牙,暗骂了句这老狐狸,到现在都还端着这副纯然无辜的嘴脸。
  “吴叔,我可没那么说。这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危险地放低了,“你别忘了,我那可怜的老爸,现在只是躺在医院里。他还没死呢。”
  这话一出,好几个董事都坐不住了。
  FREE是老总裁向人杰一手打下来的天下,老皇帝只是重病不朝,实际依然掌握着最多的股份,这家公司说来说去,确乎没法由吴铮说了算。
  而如果老向总去世了呢?
  获益最大的人,到底会是早就是FREE实际负责人的吴铮,还是被老总裁钦定继任总裁的,这位空降小少爷?
  董事们陷入了明显的挣扎。有个女董事似是看不下去向泓对吴铮的这一连串发难,开口道:“向总,您这是为难吴总了,他也就是为了公司办事。”
  向泓冷哼了声:“是吗?”他看着吴铮,“如果是为了公司办事,这个项目就不该这么藏着掖着,吴总你说是不是?”
  “小泓,”吴铮悠长地、相当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手放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轻敲几下,递给向泓,“你说得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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