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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想家里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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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手上还攥着那人的咽喉,更是一脸的不甘,他真弄不明白,明明是趁对方不注意跑了出来,怎么现在会变成这个姿态。
  “那个,事情你处理完了,真辛苦啊,不如回去休息休息。”伊朔的脸上荡着微笑。
  慕启渊却拎着他的后颈甩了一甩“我可不敢休息,毕竟有一位总给我添麻烦。”
  

  ☆、选择

  慕启渊的目光落在身上,这让伊朔有些尴尬,却也无法辩驳只能开口说“我会处理的,不过是一些乌七八糟的人和事。”
  对这明显的狡辩慕启渊没有开口,只是拿出一张纸条看了看,指尖将其展开,随即解开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痕迹,使得两个图案彼此重叠。
  “是因为这个吗?”慕启渊询问道,伊朔却不做回答,单单靠在门边,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确实是因此事而来,本以为能见到自家那惹事生非的混蛋,却不料自家的没见到,别人家的却见到不少,这不都聚在这儿凑热闹。
  “只是来找点东西,结果东西没找到,反而见到了一堆奇葩。”伊朔耸了下肩,无辜的看向慕启渊,请他千万不要问自己,要问就问这些人。
  对他这推卸的态度,慕启渊未置一词,却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抓到身后。
  而对这伊朔也未拒绝,他对打架殴斗这样的事向来兴趣,这话说出来有点违心,但伊朔确实不想沾染到这些人的气息。
  于是乎只抬手拽住慕启渊的衣角,摆足了可怜人的模样,只差喊一句青天大老爷,请您替我做主。
  对他这动作慕启渊紧皱眉头,有心将衣角抽出,却见那人可怜巴巴的望向自己,叫人无可奈何。
  “布朗家家主,看着纸张上的内容,似乎是您请我的人到府上一聚,可见现场这模样可不是这样,难道布朗家有什么特殊的待客之道?”
  这质问让人不知如何回答,只觉左右不是,但布朗家岂是凡人,那是一家人渣,他们的脸皮厚的很,才不会因这一两句话尴尬。
  “自然不是,只是您身后那位出眼不逊,藐视我们布朗家在座各位,一位长老气愤不过说了两句,他便恼羞成怒动气手来。”
  布朗家家主可不管事实如何,反正在场的只有自家人等,断没有将胳膊向外拐的道理,处理那个该死的崽子。
  目光狠狠的折向杰里,伊朔见状有些不爽,而这情绪同样难逃慕启渊的眼,故而转头同伊朔对视几眼。
  看着这人的脸慕启渊便觉不爽,抬手他往角落里一塞,扭头对上布朗家的众人“他有骂你们为老不尊,仗势欺人,打伤亲子,谋害同族了吗?”
  每说一词都如巴掌打在脸上,布朗家家主脸上有些收束不住,反手卷起衣袖“那自是没有,不过……”
  他那自傲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下一刻便僵硬下来,慕启渊瞥了眼一边的伊朔诧异的问“既然没有说这些,那你夸他们作甚。”
  众人站在大厅多少有几分石化,这巴掌打的太响太突然,更让人毫无办法。
  “慕家小儿,你不要欺人太甚。”布朗家家主一步上前,面容扭成在一起,看上去越发狰狞恐怖。
  慕启渊却不管只是淡然的向前,抬手从怀中掏出整理好的档案,瞳孔微眯随将那东西扔了过去,“如何解释?”
  那目光打在身上,布朗家家主犹豫了一阵,却还是将那档案缓缓展开,随即那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
  “刚得到的线报,上面清清楚楚皆有证据,不知道布朗家的各位,打算怎么为自己脱罪,免于被其他家族群而攻之。”
  话语似刀刃矬下虚伪的面孔,布朗家家主脸色凝重,而此时众人也不再开口,虽不知上面写的什么,但看这个模样绝不是那么简单。
  纸张的翻动声在室内格外清晰,众人皆是不知那东西上写的什么,但慕启渊却知道的清清楚楚,一旦这档案公开布朗家将难得善终。
  “你想怎么处理?”那档案攥成一团,神色好似要吃人般,可尽管这样慕启渊依旧神色淡然,甚至拉了把椅子自顾自的作了下来。
  “我想如何要看您的打算,估计您也不想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慕启渊翘起腿手指交叉,眼底压抑着光彩,嘴边则露出些许笑意让人胆寒。
  两方看着彼此,猜测着各自的打算,看的一旁的伊朔有些不耐,只嘀咕着“到底打还是不大,能不能说个明白。”
  这声音自然是没有逃过慕启渊的耳朵,但他也不想在这地方同布朗家浪费时间,若不是还有许多事需要弄个明白,他早让这布朗家灰飞烟灭。
  眼中的杀意似凝成实质,布朗家家主微微后退,只抱着那一打档案,犹豫了许久道“领主大人请把您的人带回去吧,我们不会再纠缠。”
  列博听此上前半步,开口想说些什么,然而还未说出口,便被轻喝了一声道“住嘴。”
  声音被止住,目的难以实现,列博似狼一般凶狠,他绝不甘心就这样落败,这世界上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有就让它毁灭。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踩在脚下,哪怕这次没有成功,那日子也不会太远。”
  那声音响在耳边,慕启渊却只是皱了下眉,随即抬起眼对上那人“好啊,等你。”
  列博的声音让伊朔有些不太自在,更不想在那视线中逗留哪怕一秒,只感叹自己不用和他住在同个屋檐。
  伊朔的目光看向一旁,杰里站在呆呆的观望,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力量,更多的乃至可以反抗一切的能力。
  “杰里跟我处理一下伤口吧。”伊朔向他伸向手臂,想要借这个机会将他带离这里,毕竟这里是住的都是些泯灭人性的东西。
  对伊朔的好意杰里是明白的,只是他此时还不能离开这里,他还有太多的仇怨没能表达出来,而这都需有更多的时间。
  “不了伊朔,我的卧室有很多医疗用品。”杰里开口,伊朔却心神一颤,几次用眼神确认他们是否认真,却见他点了点头。
  一旁布朗家家主冷哼一声,而身后的慕启渊站在远处等待,回头看向那幕内心有些吃味,气息也跟着低沉起来。
  伊朔感知到这点,也不方便在这里逗留,而那列博则在他耳边开口“终有一天,你会意识到谁才是最好的选择”

  ☆、食物

  伊朔看着两边的树木,内心带着说不出的抓狂,慕启渊的视线紧贴在身上,实在让人受不了。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你的事处理完了?”伊朔停下身问道,却对上一双奇怪的瞳,那视线看的人头皮发麻,更全身抖个不停。
  “处理完了,而且我还抓到了人,他说他们主上有一东西,拜托我交给你。”
  伊朔神情一颤生出几分不好的感觉,但此时也只得僵硬的接过,硬着头皮迎上慕启渊的视线。
  将那信封缓缓展开,看着上面的字迹汗毛炸了起来,可哪怕如此依旧免不了心惊胆颤,只得转头看向慕启渊,脸上尴尬而不失友好。
  那信上赫然写着,万年前您的壮举任然可见,今日吾辈推倒重来,誓要达成您的志愿,让这天地为之改变,至吾辈先祖,您的血亲。
  看着上面的字迹,伊朔莫名一阵眩晕,只用手指钳着信件,询问“你相信?”
  慕启渊没有回答,只从怀里拿出另一物件,看着那熟悉的东西,伊朔觉得似乎要玩完。
  “上面有你的名字,我也对比过笔迹,两者没有十成相像,也有八成可能是同一人的手笔。”
  那熟悉的封面,古旧的纸张,还有鹅毛笔的印记,都让伊朔脑壳炸裂,更是羞耻心爆棚,只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塞进去,免得被人嘲笑。
  见伊朔脸色憋红,慕启渊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无半分错误,但这种种迹象却让人越发疑惑。
  从这日记的纸张来看,这东西有相当长的历史,而且上面的时间和现在相隔万年,伊朔怎样也不可能活了万年之久。
  更重要的是这日记最后断隔的地方,上面所说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从那以后日记便只剩空白。
  慕启渊有千般不解,希望伊朔能给出答案,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伊朔只想将这一切推脱免得惹祸上身,他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然会用这种方法对付自己。
  “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巧合吧,这名字也不那么少见,也只是八成相似,模仿一下完全可以,倒是你抓到什么让布朗家那么恐惧。”
  手被在身后,身体不自觉的扭来扭去,恨不得全身上下写满了心虚。
  慕启渊见此也不去拆穿,却撇头看向一边,这人向来神秘,他无需执着于一时,但凡他还掐在自己手里,就有大把时间可供继续挖掘。
  虽是这样,但但慕启渊还是没由来的动摇,因为从这日记中,他似乎看到伊朔的内在。
  那就是一惹祸精,外加标准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自己这真的能抓在手里吗,如果可以又能抓到什么时候。
  内心的忧虑将事件一一掩盖,注意力也随之转移,开口道“根据布朗家在其余世家按插眼线,并深掘家族内部的密辛,试图找寻他们的把柄。”
  说到这慕启渊眉头皱紧,而伊朔也隐隐觉得不安,如果说一两家是为了精准打击,也算情有可原,但这情况显然不属此类。
  “他们想干什么?”伊朔开口问道,内心一个可怕的猜想正出现在脑海,又在极力否定,希望事情不要落到那个地步。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谁想如何而改变,慕启渊只得缓缓开口说道“他试图控制威胁世家,使他们能够为自己所用。”
  慕启渊的话语自带几分寒气,而伊朔也意识到事情的凝重,“他们会将这里卷入战火?”
  伊朔问道,慕启渊没有回答,但意识到这话语不过是默许,更让人恐慌的是,那时间正逐渐逼近,今日的一切明日将不可避免的覆灭。
  此时的星球好似风雨中的危楼,只要一点点外力便会坍塌,现在只看谁是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沉默着向前,伊朔想起伊家和白宇,不由得发问,他意识到那家人绝不会安稳。
  “白宇有被寄生的情况吗?”伊朔撇头看向慕启渊,神色多少有些难看,这伊家想来不安分,此时怕要跑出来折腾一番。
  “没有,可能是没有瞧上他,不过伊家的举动倒是有趣,他送给我十几个美人,也不知想干些什么。”
  慕启渊淡然的开口,翻弄着手中的日记,表面装作浑然不知,却偷眼看向伊朔刺探他的反应。
  对着视线伊朔自然明白,可面上没有丝毫表现,反而兜到慕启渊眼前,笑着问道“诶,那些人好看吗,有没有我的份。”
  指尖点着自己,看着那张凑大的脸,慕启渊脸上多少有些不爽,于是恶狠狠的开口道“没有。”
  说罢提脚快步向前,只留下伊朔站在原地,一脸默默的看,小心眼的男人逗弄不得,伊朔耸了耸肩。
  于是也追赶那背影,抬手拍向慕启渊后背“别这样,在我眼里他们不过是猎物,不在选择之列,就像你不会和鸡鸭谈恋爱。”
  说到这儿慕启渊猛地停住,以致伊朔差点撞到他身上,“怎么了。”他撇头问道,而慕启渊犹豫了一阵,指尖抚过脖子说“没什么。”
  气息淡漠而疏离,伊朔也左思右想,掐着下巴考虑了许久,意识到些许不对,可偏偏又说不出来。
  而慕启渊就走在前面,那背影同自己相隔很远,哪怕努力去追,也会在片刻后拉开距离。
  他在闹情绪吗,伊朔不太明白,有心上前问个明白,然而还未等开口便听到慕启渊说“小心点。”
  “什么?”伊朔再次向前,慕启渊只得再重复一遍“小心点白宇,那人可能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难道,他还找的少吗?”伊朔开口,随即蹦跳着向前,抬手搭上他的肩,却被冷冷的瞟了一眼,随即那身形便脱离视野。
  只留伊朔站在那将所有事细细品味,“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这男人也让人这么难以理解。”
  看着他的背影,伊朔摇了摇头,只得几步上前,只希望她这脾气来的快散的快,千万不要牵扯太久,让人一直处于困惑不解。
  

  ☆、算计

  也许是前段时间的行动损耗太大,近些日子风平浪静,校园生活也随之步入正轨。
  而此时伊朔正站在校长室,静静的看着对面男人,说实在的他并不想看到那张脸,可是没办法这人偏偏凑了上来。
  面前正放着他的成绩单,上面一排9很是扎眼,而那校长的脸色格外难看,一滴汗水顺着额头滑落,长长的吸了几口气。
  “那个同学你看你这分数,是不是进步的有点太快了。”校长犹豫了许久只得这么开口,但他也没有忘记,面前这人有一个护在崽子的靠山。
  他也明白这成绩并无异样,只是这东西让他没法交差,毕竟现在一人就站在楼顶,在哪里哭喊着风很凉,对世界很绝望。
  伊朔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这也不是自己的过错,上一次考一排6,这人将自己就叫到教室一再警告。
  说什么不要以为凭关系便能踏入帝国学院,再这样的成绩直接将你开除出列,于是这次特意调整了一下,其实一排9看上去也不赖。
  “我可没有让他跳楼,而且不给他留了空挡吗?”伊朔耸了下肩,自来熟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了个哈欠,脸上满不在意。
  他知道那人为什么站在屋顶,不过是因为自己一个A等基因的优良制造,输给了一个E等的废品心有不甘。
  不过自己从来没有强迫他们,更不是自己愿意被视作废品,愿意被这样比较的,就算出了什么事端,这也怪不得旁人。
  若真有本事,便打一个满分出来,如此自然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伊朔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校长,支着头凑到他近前。
  “校长先生上一次您说,帝国学院培养的是坚毅刚强之辈,我当让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嘴边噙着笑,左手拄着下颚,他可不在乎这人在想什么,只希望早早回去睡个懒觉,前往不要晒到太阳。
  对他这不在意的模样,校长毫无办法,只骂自己当初为什么嘴贱,如果不是说话不够小心,何至于收了这人,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哑口无言。
  见他脸色难看,伊朔也不再多说,扔下句告辞便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步履更是格外明快。
  最后只留下校长瘫在哪里叹息,招呼着下属拍着自己的脸。
  “丢不丢人,就问你上次出的什么主意,这下子好了告诉楼顶那位,这事完不了,他愿意跳就跳。”
  下属听到这脸上有些为难,俯下身开口道“大人这事不能这么般,这样我们没办法向伊家交差啊,谁不知道伊家家主最疼这个老小吗。”
  说道这两人脸上一片青紫,书本被用力的砸在桌上,伊家这个伊家简直是没完,什么事都想参与,却什么事都弄不明白。
  放着那么有才的儿子不干,独独宠爱那个孽障,简直是个惹祸精,也许是这心里的嘀咕,在脸上表现的过于明显。
  “大人这事不能怪伊家家主,毕竟伊泽不过是个B等,而白宇是A。”
  声音压得很低,校长对这话也无能为力,最近的伊家乱的很,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此时的伊家,正如他所预料那样,大的不可开交,一人正一边喊着,一边将东西砸在地上。
  “你个负心的男人,我倒了八辈子霉嫁到你家,前一窝留的那个你没处理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那女人嗓音高亢,近听能吓死个人,然而伊任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他将东西丢在地上,皱紧了眉。
  “我原先也是出自名门,是我用母家的力量帮你打点,让这这个伊家能够站稳脚跟,而现在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女人抱着花瓶披头散发,那里看的出一丝豪门贵妇的模样,完全就是一泼妇骂街的架势。
  然而伊任依旧不做理会,这不是因为他又多么爱这人,只是因为李家家大业大,他还没想想好,要不要得罪对方。
  但他虽不说,心里却憋着一口气,骂的越发过分,伊任脸色难堪,看着面前的女人,他便想起白家那人的好来。
  “是,但你别忘了,你自己是怎么进的家门,你逼死了我前一任妻子,还意图弄死我一个儿子。”
  伊任挺起胸膛将女子的手打到一边,然而这样还不够,他说起话来更加过分,十足的颠倒黑白。
  “我逼死你的妻子,不错是我逼她的,但那是你动的手,至于那个叫伊朔的孽种,杀了他也是你允许的,现在指责我未免太好笑了。”
  女人开口,而一旁的伊任转过头去,确实这一切是他所为,可现在他后悔了,他知道如果换上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责骂自己。
  她向来是温柔的,尽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蠢的无药可救,伊朔拼命的摇了摇头,想将这思绪挽回,但却没有半分作用。
  直至以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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