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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小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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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可能杀了妖怪的师徒两人,此时已经离开了梁地,任由众人猜测,却得不到结果。
“那也算得道之人么?”也曾深思过,但那师徒似乎不求修仙,一个心机深沉,明明可以压住情毒,却借机要了徒弟身子;一个贪恋情爱,不顾人伦身份,竟放浪到主动求欢的地步。若是看杀了诸多害人妖物,两人又的确称得上有道行,比坑骗之辈好上许多……
唉,世间果真有各种异事、各种异人,不可一一弄懂!
(十七)入梦
闲来无事,趁天晴晾晒些古书,恰好翻出了沈既济先生写的《枕中记》。
书中诸多故事,唯独喜爱“黄粱一梦”这节,不由得又细细读了一遍,且叹且思。那卢生枕于青瓷上,渐觉入梦,享受了一声富贵荣华,尝过了潦倒零落之味。一朝惊醒,锅中饭食未熟,才恍然是大梦一场。
世间人常常被梦纠缠,也有些比较奇异的状况,只是不多,说不清真假。小时隔壁村里就出过流言,说某某家的小女儿生来就时常昏睡,刚会说话,就直言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人,上辈子因何而死等等,说得头头是道。家人不敢去查,一味拘着不让她离家,结果过了半年就抑郁而亡。
“许是投生时少喝了孟婆汤,才记得前世罢了!”有人如此猜测。
若是尚且年幼,刚刚转生不久,能说出这些倒是有道理可言。或许年岁渐长,就将前缘尽忘,也未可知。然而,曾听闻有少年某天突然做起了怪梦,最后不知所踪。
那少年名叫辛桐,居住在兰江东岸,家里做些生意,算得上殷实。只是父母不睦,父亲娶了几房美妾,又置了外室,而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大病一场后撒手人寰。如此一来,辛桐虽是家中长子,却不得父亲喜爱,与其他兄弟姐妹更不能融洽,渐渐只顾待在自己院中,鲜少在人前出现,养成了孤僻性子。
等继夫人过门,辛桐的日子更加难过,就连仆人也常常欺辱他,诸如端来凉了的饭食,或是不在院中伺候种种。长到十七八岁,兄弟几个有的娶了妻,有的纳了婢女,更有的流连花街柳巷。唯独辛桐孤身一人,因着对父亲的不满,对男女情爱越发厌恶起来,打算寻了法子和这家里脱了干系。
有一晚,辛桐在房中翻看买来的话本,无意中读到了“仓皇一梦,鸡鸣时,多少悲喜尽化作无”,似有所悟,久久思索起来。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只觉得身轻如燕,飘飘乎向别处游荡,忽地被大风卷去,坠入一户人家院中。又听见少妇哭喊,像在分娩,他想退避开来,结果反被人推了进去,不省人事。等睁开双眼,发现被包裹在襁褓之中,身形已然缩小成婴儿,张嘴只能吐出细细哭声。
此时,猛地从梦里惊醒,辛桐额前满是冷汗,赶紧对镜看了看,仍是少年模样。而窗外响起阵阵鸡鸣,正好天边亮了起来。“是梦……”叹了口气,他仍觉疲倦,便爬上床铺沉沉睡去。
这回竟又到了那户人家里,原来是被先前的少妇抱在手里,嘴里念叨着“我儿,我儿”。而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也露出慈爱模样。辛桐环视四周,这里虽然不似他家中富有,却处处干净整洁,院中花草繁盛。“啊啊!”喊了几句,很快又累了,他一歪头打起了呼噜。
频频入梦,辛桐觉得身子越发沉重,即使醒来,也有种游离于世外的错觉。想要起身,然而意识渐渐模糊,很快又仿佛掉进无底深渊。
梦里的他似乎长大了不少,约莫四五岁,正在院中捉着蚂蚱。说来奇怪,辛桐居然记得之前的所有事情,就连隔壁孩子的名字,也能够脱口而出。“阿桐!你在干什么?”那小孩比他大了一两岁,趴在墙头往这边看。
“蒋,蒋西?”辛桐犹豫地开口,见对方点点头,才露出微笑:“在玩!”
“我也要下来!”自小顽劣,蒋西费劲地攀过矮墙,借着长在辛桐家园中的树,顺利滑了下来,只是双手被树皮磨得发红。“不疼的……”被辛桐抓着手呵气,蒋西莫名脸红了。
辛桐没有察觉,看了没大碍就松手,捡起地上的蚂蚱递过去:“抓到一只绿的,好看!”
“嘿嘿,好看……真好看……”许是辛桐长得清秀,虽说稚嫩,笑起来也足够好看,让蒋西看得呆了,觉得附近的所有孩童都比不上对方。“我,我可会抓了,等等,我给你抓个更好看的!”赶紧回过神来,拍拍胸脯显示身为哥哥的自豪。
两小只就蹲在院子地上找了大半个下午,满手泥土,最后被两家父母骂了一顿。
“嗯……怎么又醒了?”揉了揉眼睛,周围太过安静,辛桐一时间反应不来,转过身埋头到被褥里。与现实相比,梦里的他有疼爱自己的父母,也有邻居家的玩伴,没什么糟心事。“不如待在那里来得好……”喃喃一句,他闭上了眼睛。
一转眼到了十来岁,正巧是夏日,蝉鸣很响,两个孩子坐在廊下,一个拿起树枝戳着虫子,一个往地上随意写画。旁边放了一盆鲜红果子,是家里种的,一咬就蹦出汁液。“吃呀。”辛桐很喜欢蒋西这种大大咧咧、心里不藏事的性子,嚼着果肉含糊地说着。
“吃了,好甜!”蒋西晃晃刚才沾了水的脚,农家的孩子没什么计较,只要懂些礼数,会写自己的名字就够了。瞄一眼辛桐写的东西,他满脸羡慕:“看,看不懂,好多之乎者也……”捏着树枝,写下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阿……桐……”
辛桐抿着嘴笑,在一旁一笔一划认真写着,让蒋西来看:“阿……西……”
不自觉靠得很近,差点碰到对方的脑袋,就像地上的名字一样挨在一起。
门外放的饭食也许凉了,仆人的脚步声早已远去,辛桐躺在床上,恨不得再也不醒来。可惜已然没了睡意,身上又黏腻,只好起身洗漱。
纠结了几天,辛桐才终于又开始做梦,此次已是十六七的少年,面容俊俏,家中打算为他寻一门亲事。心中烦躁,他久久不能入眠,站在院中用打上来的井水洗脸。背后突然响起石头掉在地上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蒋西站在树上,虽然长得高大,但是像只猴子一溜烟就窜下来。“怎么了?”被推着进了自己房间,辛桐挠挠头,不敢直视面前一脸严肃的人。
“阿桐,你,你要成亲了吗?”蒋西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辛桐面露难色:“我是不愿,可……”顿了一顿,反问道:“你怎么不早早成家?”一时哑口无言,蒋西低下头,耳根子却变得通红。过了一阵,才扯了扯辛桐衣角:“总,总之……你要是不愿,就,就不要……”
向来聪慧,更兼自幼相识,辛桐想到过去蒋西就爱黏着他,皱起眉头:“父母之命,哪敢不从?听说张家的女儿贤良淑德,要是娶进门来,必定能好好操持家务。”
蒋西仿佛失了生气,支支吾吾说着什么:“……我也……算了。”又强行咽了下去,挤出笑脸:“早,早些歇息,我走了。”
“平日里胆子大,现在怎么磨磨蹭蹭?”辛桐发出一声叹息,拉过蒋西的手迫使他转过身来,才发觉对方泪涟涟如雨下,只是不作声而已。先前摆出嫌弃模样,故意说些话语为了引出真心,谁知蒋西竟不敢开口。“你若是对我有意,我就推了那门亲事,若是无意,那就……”剩下的半句被堵在嘴里,幸亏已是夜半,不至于吵醒旁人,便忍住羞赧以口舌迎合。
许久,两人气喘吁吁,衣衫凌乱,才舍得分开。
“走吧,我自会对父母言明。”辛桐舔舔嘴角,倒是没有以前猜想的厌恶感,反而觉得滋味不错。而蒋西先是呆愣住了,接着醒悟过来:“我也去求家里……”尽管刚刚阐明心意,留恋不舍,可待在此处始终不合礼数。乖乖爬上墙头,蒋西频频回头,见对方装出不耐,才傻笑着回到自家院子。
之后,不约而同与家人一一坦白,自然是得了叱责,尤其是辛桐父母,认定是蒋西前来引诱,又去蒋家闹了一场。亏得两人从中劝着,跪在院中哭求,才不至于使两家断绝关系。虽说民间常有男子结契,可阴阳相调方为正道,始终不把这些龙阳癖好摆在明面上。比对方多了一分担忧,辛桐才想起自己来得特殊,不敢睡去,怕醒来时又回到那个家中。
跪了许久,即使仗着母亲心软,偷偷送来了吃食,两人仍是憔悴下去。加上下了一场大雨,辛桐浑身湿透,疲倦不堪,终究是倒在蒋西身上,昏睡过去。
此后半月有余,他再没能入梦。
家中众人有疑心他中了邪的,有私下说他生了怪病,传言四起,只弄不清为何辛桐一直待在房中,不吃不喝,仅仅躺在床上。“通通不起效用!”逐个试了买来的熏香、草药,不仅无法入梦,连熟睡也成了奢望。正当焦急之际,家里说要去赴宴,带上如同失了魂的辛桐,实际是给他和那家生了病的女儿牵线。辛桐虽是不愿,但被硬拖着走了,结果路上马不知道怎么受惊了,直直拉着车坠入河里。其他人被捞起来都毫发无伤,唯独辛桐踪迹全无,如同从未出现过在世上一般。
这头消失了,那头却突然醒过来。辛桐喘着粗气,发觉躺在床上,不仅房里摆设,连自己身上也穿着大红新衣,竟像是要成婚一般。“阿桐!你,你……”同样身着红衣,从门外进来的蒋西涕泪俱下,又喊来两家父母,皆是笑中含泪。
原来自昏睡之后,辛桐一直卧床不醒,若非胸口起伏,怕要被认作是死了。前后来了不少大夫,都没找出病因。这段时间以来,蒋西始终陪在床边照料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连辛家父母也心疼了,不再管他俩的事情。只是辛桐这般状况,反倒成了拖累,要让蒋西守着也不是办法。劝了好几回,蒋西不肯松口,求着自家父母说要和辛桐完婚。
无奈之下,两家便按照一般礼数,让两人成了夫妻,也好试着给辛桐冲喜。
这回醒了,又请来大夫把脉,等辛桐真的松了口气,已经到了清早。“辛苦了。”抱着熟睡的蒋西,顾不上什么洞房花烛,他也跟着一同睡下。
如此过了十余天,两人身体都康健了不少,才想起当时忘了什么。蒋西自然心痒,趁着一夜辛桐半梦半醒之际,按着看来的春画舔硬了对方阳物,再掏出脂膏将后方濡湿,扶着缓缓坐下。“呼呼……好涨……”本是比较强壮的一方,可顾忌着辛桐身子弱,才忍住疼痛敞开身子,使出水磨工夫含住那处起伏。
谁知,辛桐不过是装睡,被蒋西这一番举动弄得兴奋不已,揽住对方腰肢就翻过身去,狠狠压住肏干起来。虽说不算高大,但胯下之物倒也不小,直直捅到深处逼着蒋西嗯嗯啊啊叫了一通,露出百般痴态,蜜穴里汁液横流。“抬高些,对,别软了腰……”同样初次尝到交合的意趣,他更把持得住,低声教导着蒋西将臀部抬起,好进入得更深。蒋西一向乖顺,跪趴着让辛桐肆意戳弄,嘴里“好弟弟”喊个不停。
迟了的洞房夜,却也是被翻浪,春思荡。
一梦绵长,分不出真真假假,或许先前那十几年才是梦中?无人知晓。
(十八)榕树
在未水一带游历,借住在好友家中。恰逢秋高气爽之时,园庭中有一老树,高耸入云,金叶落了一地,煞是好看。夜里于荫下石桌旁乘凉,月色清浅,在枝桠间漏下点点,正好倚树沉思,吟诗几首。
“这树啊,约莫生长了几百年,遮蔽了大半园子,刚搬进来时还打算砍了,好多些光亮。”好友低声笑了,随手拍拍树干,摇晃时上面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过被家里老人劝着,古树有灵,为了一己私欲就肆意砍伐,怕是要遭上天怪罪。”
听着这话,不自觉抬头看去,树影婆娑,风吹过像隐约有人低语,又疑是错觉。倒是记起以前在南边得来的一个故事,也是一户人家,为着园庭里小小空地,对树起了厌恶之心,结局就大不相同。
说是有个前去赴任的官员,携新娶的妻子在西河沿买了一处小宅院。宅院里有一株榕树,很大,两手合拢才堪堪抱住树干。大概是南边多雨,又有河流,先前无人来砍伐,因而使这树长得如此繁茂。
那官员一向不喜老旧的物件,尤其是挡住了院中阳光,阴阴冷冷,心情也郁卒不少。况且民间有传言,活了上百年的树里常常栖息神明怪异之流,或者引来鬼魅围绕其旁,对居住在附近的人有损伤阳气的害处。于是不顾妻子阻拦,找人将榕树砍伐掉了。可树根扎得很深,又几乎遍布整个庭院地下,即使放火也不能全部清除,才留下低矮的树桩任它腐烂。
这天夜里,官员和妻子都做了个梦,见到一个面目模糊的人缓缓走来,对他们轻声道:“……只因一时厌恶,趁我沉眠,损我根基。天有公道,因果报应分明,怜惜我久来无伴,便判这户小儿于我为妻,也算是对你们的小小惩戒……”惊醒过来,背后已是被冷汗浸透了,一说起刚刚的梦,两人都沉默了。
之后几天,也不敢对那树在做些什么,官员还硬撑着,劝妻子不必担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只是每每看向院中,总有种胆战心惊之感。
又过了半月,树桩被长起来的花草遮盖住,几乎看不见了。两人渐渐忘了先前的梦,家中也没有异事发生。春雨连绵,官员的妻子着了凉,按惯常用的方子煮药吃了也没见好,整日躺在床上歇息。又请来大夫后,才发现是有孕在身,已经三个月大了,看脉象似乎是男胎。
夫妇俩欣喜若狂,然而冷静下来,才记起那株榕树的事情。“不如先搬走。”官员一咬牙,租借了城里另一处房子,连夜搬过去,连家里的东西都没收拾干净。可刚住了一两天,妻子就昏睡不起,大夫来了也说不清原因。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回到有榕树的宅院,说来奇怪,妻子很快醒过来了,问她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即使心中不安,日子仍旧过去,腹中小儿越长越大,到了临近生产的时候。而庭中的榕树桩腐烂之后,在一旁生出了一棵新芽,竟慢慢长高,与先前被砍伐的非常相似,或许就是那一株。
待官员的儿子出生,不哭不闹,整日睁大眼睛望着窗外,正好是榕树所在的方向。妻子已然信了那日的梦,暗中垂泪,催着去找些解决的方法。也花重金请来了寺里有声望的大师,然而对方看了眼,长叹一声:“天命如此,非人力所能改。”经了官员哀求,才留下一笺,之后再不肯来。
笺上只有两字“青叶”。
夫妇二人无法,更兼自家小儿抓住那信笺就不肯放,便取名为青叶。这小儿得了名,才哭闹了一场,渐渐和别的孩童一样,该吃喝就吃喝,一日日长大。聪慧异常,比邻里的孩童要伶俐许多。识字之后,便能作诗文,字句间还略带些稚气,但已足够让人惊叹。
年岁再大些,面容生得俊秀,言谈举止很受人喜爱。只是他不经常出门,离远了就生病,所以整日待在家中,也只在附近一带有些许名声,城中人都说天生带了文气,以后肯定要中举光耀门楣。长成少年模样,更让附近家中有女儿的人家看中了,前来说要早早定下好亲。
可惜有了那梦,官员和妻子不敢多言,通通婉拒了。同时,为了偿还先前的冤孽,常常捐些钱财做善事,祈求让儿子一生无忧,不被那树妖折辱。
再说那青叶,平日里没什么嗜好,除了读书之外,就爱走到庭院中看那株新长的榕树。自从他生下来后,榕树已经长得颇高,更让人怀疑是有精怪,才和其他不同。也算繁茂,树荫下能摆上一张石桌,趁着阴凉打盹,算是乐事一桩。从父母那里听来了与这树的纠葛,青叶倒不感到害怕,大概是命中有了扯不断的姻缘,反而隐隐有了期待。
春去秋来,榕树越长越高,青叶对它的喜爱愈发深了,以至于每日若是没看着,就露出颓废模样,非要到庭中浇水、扫叶才安心。“月色空满庭,照见一树青如玉。待到何时接我去,同欢喜。”提笔落字,全是写那青碧榕树,状若痴迷。也不顾家人目光,闲来无事就挽起袖子爬到树上,将诗文藏在枝丫间,然后趴在上面沉沉睡去。
每当月白风清的夜晚,树梢上似有人影,垂腿而坐。青叶躲在茂密的叶间,见了那垂下的衣摆,就轻轻伸手一扯,听见那人唤他名字,才脸红红地往上爬。猝不及防落入怀中,他也不怕掉下去,搂紧对方脖颈嘻嘻直笑。
官员和妻子知晓这事,只是叹息,又多做了些善事让心里安宁。还警告了家中奴仆不要靠近,再无话说。因此听到榕树那处有交谈声,众人皆不敢靠近,远远便走开了。
再说那榕树,经砍伐后又再生长,待青叶长到十五六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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