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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是反派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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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江陵道:“你们好说好歹也是修真世家出来的,怎么就给青云台耍的跟狗一样?”
  小年轻激愤的面色通红,正要接话,被一位略微年长的修士拦住了:“休要同他废话,上!”
  “哦?”慕江陵眯了眯眼,心道我打不过旁边那个家伙还打不过你们?
  混乱,兵戈,血腥又起,慕江陵轻微一晃,晃到一个修士的身后,在脖子上用力一划,转身挥手又收割走一条命,还顺走了他的宝器,杀人夺命如同拈花摘叶般轻而易举。
  清晨的风轻轻吹拂着,却冲不淡这洞口的杀戮。
  慕江陵慢慢的从地上的尸体中间走过,忽然一只沾满鲜血的手动了一下,死死抓住他的脚踝,那人眼中充满了愤恨:“你别以为仗着……返虚的修为……就可以……”
  慕江陵站住,反手把捡来的短剑甩进了那人的太阳穴,然后继续往前走:“抱歉,返虚修士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他径直走到应辰面前,冷冷道:“满意了?”
  “你不怕他们。”
  “那又如何?”
  应辰似乎不解:“那你还躲?”
  “我不喜欢杀人。”慕江陵把匕首插回靴子里,满身的血腥味让他心情无比糟糕,“你要么就自己动手,别想着拿人当枪使。”
  见他要走,应辰皱眉道:“去哪?”
  慕江陵头也没回:“要你管。”
  “你还欠我东西。”
  慕江陵绊了一下,缓缓回头,匪夷所思的瞪着他,仿佛想从他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你刚刚想要我命,我凭什么还赔给你果子?”
  “你自己说的。”
  慕江陵目瞪口呆。
  再一想,他刚才确实没出声来着,那个问题还是自己问他的。
  可是可是……
  这他妈也算????


第3章 喏,吃个鸡
  慕江陵想跟他理论,满肚子话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半天才蹦出一句:“我说的别出声,是别让他们发现,你……”
  你可是一脚把洞口踹开,暴露的不能再暴露了!
  但人家不买账:“你没这样说。”
  阅读理解零分啊。
  慕江陵痛心疾首,想起上辈子带着金丝眼镜框的语文老师操着字正腔圆的调,把试卷抖得跟落叶一样簌簌直响,唾沫星子横飞,就因为自己在上面乱写一气,激动的差点心脏病发作。
  突然很想把眼前这个带回去给语文老师见识一下。
  “不……”慕江陵张了张口,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在那双竖瞳冷冰冰的凝视下,终于缴械投降,“我去之前落脚的地方取套衣服换。”
  说实在,他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尽管已经在这生活了十多年。
  说是修仙,这边的历史记载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修成仙的记录,连传说也没有。
  说不是修仙嘛,出行御剑睡觉打坐,飞天遁地来去自如。
  但是任你修炼的再高深,寿命也不过普通人翻上一翻。阎王要你三更死,留你不过五更天。
  最让慕江陵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里没有什么须弥芥子储物戒之类的东西。哪怕你是合道修士,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也得老老实实背着个包裹出门。
  曾经他也发出过疑问:“修仙有什么用?打架吗?”
  然后被师父用戒尺打了十下,提着两桶水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个时辰。
  从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慕江陵走走停停,长叹一口气,瞥了后面跟上来的应辰一眼:“干嘛呢?”
  …………
  好了,他是懂了,这个家伙一时半会是甩也甩不掉,弄也弄不走,只能老老实实的供起来,求他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走着走着,他很不放心的回头补了一句:“刚才那种事……”
  应辰:“我不会做无用的事。”
  慕江陵偷偷翻了个白眼,不再与他说话,只埋头往前走。
  落脚的地方是在离苍梧山下小村庄不远的茅草屋里。
  原本这草屋破烂的没法住人,还是他去问村里人要了几捆盖屋的茅草,才勉勉强强住下来的。
  慕江陵一脚深一脚浅的踩过茂盛的草丛灌木,拨开重重叠叠垂坠的枝桠。
  应辰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扒拉扒拉树叶,摘几枚野果,猝不及防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慕江陵,兜着的几枚野果啪啦掉在了地上,顿时不悦道:“怎么了?”
  慕江陵慢慢转身,露出一种近乎漠然的神色,淡淡道:“走吧。”
  说罢绕过应辰,自顾自往回走了。
  应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伸手拨开面前掩着的树枝。
  地上一片被焚烧过的焦黑痕迹,茅草屋仅剩几根木架子,被烟熏得漆黑,七歪八扭的立在那里,还被泼了一堆不知是什么腌脏东西。
  应辰转身快走几步,跟上慕江陵:“去哪?”
  “村里。”
  远远的望见村口,隔着几垄田就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慕江陵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扭头道:“你还是别过去了。”
  应辰:“为什么?”
  “……”慕江陵诚恳道,“我怕吓着你。”
  应辰:“嗤。”
  慕江陵:“……随你好了。”
  村内到处都是死相各异的尸体,老得少的,男男女女,屋里屋外,全都面露惊恐,神情扭曲,而尸体上的伤口却出奇的一致,只有颈部一道短短的致命伤痕,像是用匕首划的一般。
  慕江陵视若无睹,只挑着路上干净的地方走,往村里最大的那栋砖瓦房子走去。
  到了大门前,他试着推了推,红漆木门纹丝不动,便从一旁娴熟的翻墙而入,找到主卧,砍断樟木箱子上的铜锁,翻出几件压箱底的素净衣服来。
  应辰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道:“那些人,谁杀的?”
  慕江陵翻找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找:“不知道。”
  “是匕首的伤口。”
  “哦?”慕江陵终于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应辰冷淡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慕江陵的反应比他还要冷淡:“哦。”然后抱起找出来的衣物,抬脚踢上木箱盖,转身朝门外走去。
  应辰脚步一动,拦在他面前,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干什么?”慕江陵冷冷的笑起来,“天底下用匕首的人多了去,说不定有谁不小心路过了苍梧山,不小心觉得这个村子很讨厌,不小心就把整个村屠了个干净。而我,只是恰巧离这比较近,恰巧带了把匕首,恰巧使的还不错而已!”
  慕江陵越说越快,声音因为激动略微尖锐起来,说完一这长串又深深吸了口气,还准备继续再说点什么冷嘲热讽的话,却见应辰身子一侧,把路让开了。
  慕江陵:“?”
  他真的搞不懂这个闷里闷气的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谨慎的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
  除了那一贯冷冰冰的视线一直留在自己身上以外,应辰没有做任何有威胁的举动。
  虽然他杀不了自己,但一拳砸塌房子,把自己埋了大概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那家伙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任他心思九曲十八弯,面瘫依旧稳如山,鬼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迈出门槛,慕江陵还是很懵,就多问了句:“难道你不是觉得这是我干的,然后想为民除害吗?”
  应辰周身雪花又飘起来了:“你本来是用剑的。”
  慕江陵饶有兴趣的点点头:“然后呢?”
  应辰周遭都刮起暴风雪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哦——”慕江陵恍然大悟。
  他大概懂应辰是个什么意思了。语文老师对自己的阅读理解应该会甚感欣慰。
  这家伙真的只是在跟自己讲匕首和伤口的事情,然而自己却误会他在怀疑自己,还对他的“就事论事”不以为然——大约就是这个惹恼了他,才会拦着自己不让走。
  ——“你本来是用剑的。”就更好理解了,他瞧出了那伤口是匕首造成的,并且是地地道道匕首的使法。而自己就算用着匕首,也不难看出使剑留下的习惯。两者的不同虽然细微,仔细查看还是能辨别的出来的。
  不得不说那帮子修真世家的弟子真是见识短浅,活该被青云台耍的团团转。
  慕江陵替他把话完完整整的翻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我真的只是在就事论事(你这个白痴)。
  于是他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那谁,别跟过来。”
  应辰:“为什么?”
  “我去河里洗个澡。”慕江陵笑眯眯的回头,“要一起吗?”
  应辰以眼神表示了不屑然后翻窗出去了。
  甚好甚好,反正他也没有和男人一块洗澡的嗜好。
  洗完澡,换上衣服,一身轻松。
  慕江陵心满意足,决定弄点东西来填填肚子。
  比如——一只喷香酥嫩的叫花鸡。
  不多时,他一边在河边给野山鸡涂泥巴,一边颇为遗憾的思考:为什么修仙不能辟谷呢?
  不错,在这儿辟谷也是不存在的。
  引气入体,洗髓伐骨,顺应自然,以求天人合一。
  何谓顺应自然?简单的来讲,就是顺应人之天性。除非你的“欲”伤天害理,有违大道,那是万万不行的。
  大道之下,才是人欲。
  食欲本就存在于天性之中,若刻意遏制,便会有损修道之心境。人如此,神亦如此。——慕江陵一直怀疑讲这话的那位开山老祖也许可能大概是个吃货,否则为何就单单就把食欲提出来郑重其事的讲了讲?他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把涂好泥巴的野山鸡丢进事先挖好的坑里,填平,在上面升起一堆火来。
  太阳渐渐落了下去,映的河面水光潋滟鲜红似火。
  差不多了。慕江陵起身踩灭火堆,扒出埋在下面的叫花鸡,涂上去的稀泥已经结成了厚厚一层泥壳,拣了块石头轻轻一敲,泥壳咔嚓从中裂开,露出了里面枣红明亮,酥嫩喷香的鸡肉来。
  他慢条斯理的掏出刚顺来的一瓶子盐,随手撒了几粒,撕下一只鸡腿来,咬一口,真真是酥软肥嫩唇齿留香,幸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吃着吃着,慕江陵忽然浑身一凉,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慕江陵忙着吃鸡,不明所以:“?”
  夜空中弥漫着叫花鸡诱人的香味,在寒冷的秋夜里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鸡肉,想想就令人心动不已。
  也许……这家伙也想尝尝?
  想吃就说嘛!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食色,性也……咳咳咳,慕江陵赶紧把歪了的思想摆正过来,用匕首割下一片薄薄的鸡肉,递了过去。
  色泽明亮香气扑鼻的鸡肉在刀尖上晃啊晃,应辰似乎是有些迷惑,略微凑近闻了一下,随即嫌弃的撇开头。


第4章 十二仙门
  “不吃?”慕江陵歪头,自己也凑过去闻了闻,“我的手艺没那么糟吧?”
  应辰往旁边挪了挪,过了会香味飘过来,又挪了挪,再过会儿,又挪挪。
  慕江陵:“……别挪了,再挪掉河里去了,过来吃一口呗。”
  应辰:“不吃。”
  慕江陵:“可我看你很想吃的样子。”
  应辰:“不吃。”
  慕江陵:“你这人怎么这样。”
  说罢眼疾手快的撕下另一个油光发亮的鸡腿,塞进了应辰嘴里。
  应辰:“!?”
  他有点傻眼,以前应该没人敢这么做。
  慕江陵手快塞完鸡腿,才后知后觉的哆嗦了一下,无比心虚的瞅了他一眼。
  应辰面无表情的拿下鸡腿,皱着眉,然后很小心很小心的咬了一点,咬完砸吧砸吧嘴,又咬了一口。
  慕江陵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安心的拿过没吃完的鸡肉准备继续吃,忽然一阵凉风刮过,手上一空,整只喷香油亮的鸡不见了。
  一抬眼,发现应辰正在专注的吃着鸡肉。
  ……等等!
  那只鸡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喂!”慕江陵愤怒了,“那是我的晚饭!”
  应辰挑挑眉:“算你赔我的。”
  慕江陵愣了一下。一只叫花鸡换一枚三清果,貌似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啊?
  然后那家伙麻溜的补了句:“每天。”
  慕江陵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他哪来的那样天天弄饭的闲情逸致?差不多两三天凑合着吃一顿就行了,有好的吃好的,没好的就算了。
  慕江陵试图跟他讲道理:“这个弄起来很麻烦的……”
  “与我无关。”
  “我在被通缉……”
  “与我无关。”
  “那个……”
  应辰抬起头,不容商量道:“每天。”
  慕江陵欲哭无泪,顺便祭奠了一下自己逝去的晚饭。天已经黑透了,再进林子去抓只野山鸡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他叹了口气,摸着半饥不饱的肚子,决定等应辰睡熟后,偷偷溜走,甩掉这个活祖宗。
  夜深人静,树影婆娑。
  慕江陵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落地冷的打了个寒颤,心想着快入冬了,之前存了大半个月的口粮都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看来不得不往附近的城镇走了。沿途进城买点食物,一路往南,待到开春,应当能走到丹霞山。
  原本他是打算留在山里过冬的。冬天不好赶路,在山里过夜又冷,食物难找,若沿着城镇走又不是一般的危险,也没法御剑,不如老老实实等过冬季,只可惜世事难料,所有的储粮都被烧没了。
  让慕江陵想不通的是,从一年前开始,青云台打着清扫余孽的幌子,在各个州都设立了镇乱司,而其余仙门竟默许了这明目张胆挑衅举动。
  说起十二仙门,天下无人不知。自八百年前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以其十二位仙主通天彻地之能迅速震惊了整个修真界。不论是祥瑞临世还是天降灾祸,十二位仙主均能提前昭告天下,引得百姓修士避灾沐福,人们以神迹相颂,盛极一时。
  好景不长,仙门逐渐壮大,百姓将仙主当作神明顶礼膜拜,不愿再供奉修真世家,世家们失去供奉,终于决意联合打压仙门。
  其中就有一修真界的名门望族参与了打压,当时整个州的百姓在仙府门口黑压压的跪的水泄不通,城里城外大街小巷跪满了人,哭的那个叫惊天动地,凄凄切切,哀求他们不要去触怒天上神明降下的使者,有过激者甚至当场自尽,血溅三尺。正当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离得最近的青云台来了,一招取了那家主的性命,然后飘然而去。
  自此修真界无人再敢重蹈覆辙,噤若寒蝉。
  这八百年来,十二仙门各自为政,哪怕仙主更迭换代,也依旧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只管辖着自己势力范围内的百姓和修真世家,并在每个地方都设立了巡查司,以防作乱。
  可如今镇乱司遍布了各个州,其余仙门还装聋作哑,即便近年来青云台势力大涨,也不该如此忍气吞声才对。
  慕江陵蹑手蹑脚的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摸到门口,吱呀拉开一道缝,往外瞧了瞧。
  很好,没人。
  突然一个声音从上头炸裂开来:“去哪?”
  慕江陵头皮一麻,抬起头,应辰正在房梁上坐着,神情冷漠,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眸子隐隐发亮。一缕月光落在他手边,那手苍白的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没有呼吸。
  否则自己绝对不可能没有觉察到,他就坐在房梁上。
  根本没有半点声响,连胸口轻微的起伏都没有。
  慕江陵手心不知不觉出了冷汗,这等诡异的事物就在眼前,恐惧猛地攫住心脏,他下意识的退后,却不小心撞上了半开的门。
  门砰的关上,月光被挡在外面,屋内骤然暗了下来,梁上的两点幽光又亮了几分。
  慕江陵声音开始发抖:“你,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应辰从房梁上轻轻跃下,慢慢逼近他,一双竖瞳在黑暗中幽幽亮着,亮的惊人,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声音依旧冷冷淡淡:“害怕?”
  岂止害怕,慕江陵浑身发颤,差点就要靠着门板滑下去了。
  他的手触碰到慕江陵的脸,冰块一般寒冷刺骨,在耳边低声威胁道:“没有下次了。”
  慕江陵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冰凉的触感消失了,应辰也不见了。
  他瘫倒在地上,急促的喘息起来,惊魂未定。应辰是怎么离开的,他真的一点也没看见。
  慕江陵缓了一会,爬回床上裹紧被子,牙齿犹在咯咯打架。他根本睡不着,睁着眼胡思乱想,时不时往黑黢黢的房梁上瞟一眼,生怕应辰又突然回来。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精怪可以修炼,但绝不会修成人形。就像人修仙却从未修成过一样。
  初见之时,就觉得他的竖瞳非比寻常,也没多想,毕竟天生白发啊鸳鸯眼什么的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没有呼吸,体温冰冷,那就绝不是一句“天赋异禀”可以糊弄过去了。
  慕江陵渐渐冷静下来,回想起钟乳石洞里,自己大着胆子捂他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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