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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被迫渣遍修真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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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的爹爹,如果消失了,该怎么办?
因为他的错。
——因为我……
少年还没有真正踏入这个世界一步,便被世界的恶意吓退,一动也不敢动的跪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就要这样枯坐着死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是一百年,又或许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有人忽地将他横抱起,他先是无动于衷,后又像是感觉到这个怀抱的熟悉,于是伸手急忙去试探,贴在来人的脸上胡乱摸了一通,死而复生般,虚弱地唤道:“爹爹?”
顾宗主亲了亲爱子的手心,几步一景,来到了另一处雅致的别院,雕花大门在他们进入后又被一阵风轻轻关上,屋内帘布绳子一松,迅速落下,四处烛台在顾宗主走过之后自动燃起,不过须臾之间,顾宗主便又为爱子创造出了和之前近乎一样的安置之所,把少年放到踏上,说:“嗯,我在。”
被放在榻上的顾北芽紧紧搂着爹爹的脖颈,把人一同拽到了榻上,顾宗主为了不压着爱子,单手一撑,搂着爱子那柔软的腰换了个方向,将人搂着趴在自己的身上,手掌轻轻拍着少年单薄的后背,说:“芽儿今日受惊了,是为父的过错,现下已无事,无需担忧。”
“只是芽儿的眼睛……”
“没关系。”顾北芽打断爹爹的话,说,“没关系的,我不要了,看不见也没有关系,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即便看见了也不会比现在更开心,我想要爹爹养我一辈子。”
顾宗主手掌转而摸着顾北芽的长发,手掌心一下下抚摸过去,手指穿插入那乌黑的长发里,最终停下不动。
顾北芽好像当真一点儿也不伤心,反倒命令顾宗主把衣裳都脱掉,他要摸摸顾宗主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起来,好到什么程度。
“快点脱啊,爹爹,不要惹我生气。你知道的,我生气会很可怕,要咬你哦。”少年故作轻松。
顾宗主没有说话,只抱着顾北芽坐起来,然后将顾北芽放在靠墙的位置坐好,才背过身去,松开腰带……
顾北芽能听见衣物落下的声音,听到长发被爹爹撩到侧边的声音,一切都缓慢而准确的准备就绪,他才用那双那不知什么时候被净尘术洗干净的手贴上爹爹的后背……
“好了?”他连伤口在哪儿都摸不到,所触及的地方光滑无比,任何浅浅的沟壑线条都是代表力量与强大的完美肌肉而非血缝。
顾北芽惊叹之余,松了口气,把脸颊贴在上面,蹭了蹭,终于是露出笑意,说:“爹爹好厉害呀……天下第一厉害!”
冷心冷清的顾宗主感受着后背上依恋的温度,几乎心神俱碎,他垂下那双只会对顾北芽流露感情的深邃双眼,有泪顿时滚落,啪嗒两声浸染雪白的衣袍。
都说修真之人最是薄情,一心向道,大道朝天。
然顾宗主以为,此话,实乃虚言。
第4章 004
凡人的身体,着实脆弱。
当顾凌霄小心翼翼的给睡着的顾北芽擦药酒到那脖子上的一道细痕上时,再度如此想了想,眸子里是几乎要掩藏不住的压抑疯狂。
若是顾北芽尚且有一个灵根,哪怕是最次的杂灵根也好,这样也能使他承受住仙法的力量,不至于连治疗一事都必须以凡人最古朴的法子来涂药,必须经历时间的熬煮才缓慢结痂生肉。
“小芽儿……”顾宗主给爱子上完药,盘坐一旁,在黑暗里忽地这么唤了一声,只不过声如呵气,像是一阵叹息,根本就不像是想要唤醒顾北芽的样子。
顾宗主应当再运功疗养一番,服灵药修复筋骨,但他没有动,白天也仅仅是草草以自身修为强行复合后背伤口,连盘坐下去都觉浪费时间,只待有力气便挣脱魏城主的手往顾北芽这边赶,他的小芽儿当时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残败殿内,一动也不动,浑身血污……他护了十六年的孩子,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大难?!
他顾凌霄的孩子,凭什么要总是这样委曲求全?!
顾宗主心中郁气生变,剧烈的怒意裹挟着心头血从未能修复完毕的后背渗出!几乎是瞬间后背的伤口重新裂开,顾宗主闷哼一声,颦眉抿唇,谁知这次却惊醒顾北芽。
“爹爹?”少年这短暂的十六年里,同其他同龄人不一样,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大约便是这二字。
顾宗主稳住气息,一边平缓心情,一边迅速令伤口再度合并如初,将手递给左右摸索的少年,温柔道:“做噩梦了?”
顾北芽侧卧榻上,双手抱住顾宗主的手掌,对着这只他从未见过却又万分熟悉的手亲昵的蹭了蹭,像是什么动物的小幼崽,肚皮朝上渴望抚摸。他把顾宗主这双杀人的手枕在微烫的脸颊下,惜字如金地说:“热。”
顾宗主照顾娇儿日久,有些心得,手掌立时覆盖在其额头,便知道这是有些发热,需要吃些凡人吃的驱寒散,但那药有三分毒性,总吃不好,不如就此裹着被子好好发一顿汗,汗湿透了被子,人也就好了……
但顾宗主记得,这是人间的偏方啊,偏方若是治死人了可怎么办?
前几百年名声赫赫的冷面宗主,此刻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笨拙父亲,对着比婴孩还要棘手的顾北芽,着实找不到好办法,脸色便愈发阴沉,也不知如何发泄,只管躺下把顾北芽拥入怀里,目光漆黑的遥望不知名的远方……
怀中少年逐渐翻来覆去不□□分,顾宗主心急如焚,总以为是顾北芽哪里又难受起来,于是再无法枯等、坐以待毙——这具病歪歪无一是处的身体,怎能再要?!
顾宗主眸中翻滚着决绝,深不见底,四处灯火震动俱灭,仿佛一场祸事就要筑成,然而下一秒,少年腹中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却霎时打断了顾宗主眼底酝酿起的深色漩涡,当即眨了眨眼,然后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小腹,松了口气,道:“芽儿,你再这样,爹爹会生气的,你知道我生气也会咬人的。”顾宗主学着顾北芽之前发火的话,说完,横抱起顾北芽便朝屋外走去。
说来很尴尬,这主城二十七层以上皆是没有建造厕所的,二十七层以下偶尔会有一间专门用于给低阶弟子排泄五谷轮回的秽所,秽所内由十几个小隔间组成,每一个隔间摆放一个恭桶,每日夜里路上没有人的时候,便有最低等的打扫弟子前去更换清洗,以便让第二天前来如厕的外门弟子能够用得舒心。
所有修真之人只要筑基便会辟谷,筑基以下也能吃辟谷丹用以节约用餐时间来获得饱腹感,但筑基以上的修真人就不必如此麻烦,他们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般的等级跨越,从此之后,五谷轮回之所仅仅只是摆设,端的是干干净净,仙人之资。
顾北芽从前并不知道元婴期大能的孩子大都一出生便是筑基的修为,更不知道这排泄所用的茅房也有等级讲究,后来一次在魏九郎面前想要小解,惹得魏九郎一阵茫然,这才叫顾宗主的谎言在顾北芽这边露了馅。
顾宗主一片爱子拳拳之心,生怕小芽自卑,于是骗说这山上所有孩子,只要没有筑基,便得如厕,筑基多难啊,有的老人,六七十岁也没能筑基,所以芽儿怕什么,这是正常的,非常正常。
露了馅儿后,顾宗主很是拦住魏九郎嘱咐了一番,令其别什么都口无遮拦,否则再也不能见北芽,省的什么时候又捅个大窟窿,害芽儿越发敏感。
可话说回来,顾宗主即便训斥了魏九郎一顿也无法让已然得知真相的少年放开。此刻,便能看见少年被扒了亵裤坐在和常人所用不大一样的恭桶上,双手扶着顾宗主,精致漂亮的脸庞绯红一片,唇瓣紧抿,却毫无动静。
顾宗主等了等,觉得夜风寒冷,便抱紧了北芽一点,整个儿胸膛都贴上去,下巴抵在少年单薄的肩上,声音沉稳严肃:“我们的安居殿毁了,明日爹爹派人修缮,今日暂且在这里住一晚。是爹爹的错,忘了要找一间合适咱们芽儿的房间,所以才在外面来如厕。”
“不过这里没有一个外人,芽儿的对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背面是爹爹,方圆百里除了花草和灵兽,再没有别的生灵,爹爹还在附近下了禁制,我们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所以芽儿现在是需要爹爹帮忙揉肚子,还是要爹爹哼小曲儿才肯排出?”
顾北芽耳边的声音带着热气直喷耳窝,他偏了偏头,抓着顾宗主小臂的手越来越用力,却死活不肯排出,半晌小声糯糯地道:“爹爹,你且站远些,再给我留点纸。”
顾宗主哪里肯,淡淡胁迫道:“芽儿你再磨磨蹭蹭,爹爹干脆用手帮你……不是帮你揉肚子的那种帮你,懂了?”
顾北芽当即脸色又红又白,眼皮忽地动了动,而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带着哭腔轻轻说:“爹爹你不要逼我。”
“你也不要逼我,今日之事,为父还未找你算账,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是为了保全我吗?不,你是想杀我,这天底下,能杀我的不多,连师尊尚且不行,只你最为轻松,只消上下嘴皮子那么一碰,把那些和你根本没有关系的过错往身上一揽,然后被世尊手起刀落,身首异处,我便也就心死了,瞧瞧你,杀我都能狠下心来,怎么如厕还要扭捏害羞?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
顾宗主不爱说话,可训起顾北芽来倒也伶牙俐齿字字泣血。
顾北芽沉默许久,肚内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着了凉还是受了惊吓才会发出那么夸张的声响。
父子二人又皆是固执不肯服输的人,便僵持起来,直到少年根本没有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轮回之所,顷刻之间便有粘腻之声喷涌,少年后背直接僵硬起来,出了一身冷汗,随后声音不绝于耳,他便双手都不去抓爹爹的双臂,而是缩在亵衣袖中凄凄切切的遮住脸。
感受到怀中少年的惊慌,顾宗主亲了亲少年的发顶,待声音停下,却很是温柔地说:“走,我们去清洗一遍。”
顾北芽袖中的手握成拳,着实感到羞窘和难过,从前让爹爹照顾自己如厕就已经很是难堪了,现在又弄得这样乱七八糟,肯定脏的要命。他今日都用了什么食来着?
顾北芽努力想了想,只想起早上醒来坐在爹爹怀里用了一碗莲子粥,中午还没吃呢,就遭遇了那等祸事,然后一天的时间就在他指尖溜走,不知不觉的到了夜里……
所以他方才应该泄出的东西也没有多糟糕吧?
顾北芽心里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安慰了自己淡然下来,却又听顾宗主‘啧’了一声,说:“北芽,你今日没有用多少东西,出来的尽是些清汤寡水,一会儿让厨房做一些你喜欢的菜肴可好?”
顾北芽张了张嘴巴,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打过去:“谁让你还看的!”
顾宗主这时因着逗来爱子的活泼反抗,于是很乐意挨打:“你什么我没看过?日日检查芽儿桶里的东西是否正常,也是为父的功课,岂能今日因为你这一点点羞耻心就荒废了?”
脸蛋几乎被烧得滚烫的顾北芽把脸埋进爹爹胸膛里装死,连发脾气的勇气也没有了,想着等忘了这件事再和爹爹说话。
顾宗主这厢笑而不语,移形换影去往属于他的天然温泉处,此地原本便是城主赠给顾凌霄用以散心的后院,所以也不必担心这里会有什么人先占了温泉,弄脏了这处。
他给顾北芽脱衣沐浴统共三步,第一步让顾北芽虚浮在空中,犹如正常人站立一样;第二步乃是亲手给少年脱下那些弄脏的衣裳,直接丢在地上,落地即焚;第三步是抱着片缕不沾身的顾北芽一块儿入泉内,顾宗主可随意控制温泉的温度,在他认为适合的热度维持下来,然后给坐在泉内黑发如墨散开的顾北芽稍事擦洗。
这是顾北芽每日都要泡的泉,据顾宗主说,每日他都会在用完之后就将泉内的水换一下,换的方式乃使其温泉中的水全部悬空整个儿如同一个大水球被端起,直接丢入悬崖峭壁之下,再引入主城坝上之甘冽清泉水来这个坑中放置。
如此耗费时间的事情,顾宗主做了十几年,未觉麻烦,但今日却有所不同。
顾宗主正控制水流滚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后者突然涩涩然地道了一句:“芽儿里面也脏……”
顾宗主控制的水柱有一刻的停顿,却很快又恢复爬上顾北芽皮肤的速度:“芽儿不脏,洗干净便不脏了。”
话音一落,顾北芽便能感觉到令有水柱涌入脏处,暖烘烘的,又因为是很细的水流,便觉不出太大的不适,可也正是这个时候,脑海里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嘀’声!
【嘀——嘀——嘀,未检测到宿主,系统激活失败。】
第5章 005
顾北芽趴在爹爹怀里,双手敲了敲脑袋,心跳的很快,总觉得刚才听见的声音是真实的,但又好像是幻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非常重要,却又怎么也记不起。可没关系,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他这辈子也就这样半残废的过了。
兴许等他七老八十,爹爹还是很年轻的样子,到时候年轻的爹爹抱着一个白头老人到处走,逢人便说这是他的孩子,估计爹爹的朋友们都要大笑一场。
顾北芽舒舒服服的软在顾宗主怀里头,被水流洗出些别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几乎是直击后脑,从后背颈椎骨迅速往上爬去的,然后大大方方分散到四肢和皮肤上,让顾北芽毫无自觉的从喉咙里叹出绵长舒畅的呼吸……
少年的呼吸落在顾宗主的肩头,简直就像是少年如蛛网一般黑色的发丝,有生命的缠绕在他身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芽儿,想什么呢?”顾宗主一面缓慢的疗伤,一面伸手轻抚顾北芽的后背,能感受到顾北芽浑身放松的依赖,这令顾宗主暂且也放下了焦虑,有心情和他今生唯一的孩子做一做交流。
“在想爹爹五十年后还要这样照顾我,哪儿也不能去,真可怜。”顾北芽睫毛被染上水汽,一粒粒如同星辰的细小水珠凝在上面,被四周悬浮的几座八角灯笼照耀得闪闪发光,顺道又落下一片如同黑色花瓣的阴影在眼睑上,鬓角的两缕长发弯弯曲曲落于前胸,刚好勾着他雪山上的两颗嫩梅,像是一出生动的水墨画。
顾宗主没想过以后,他只惦记当下,修真人对时间没有概念,可听见顾北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口,却还是心中一痛,不愿去想:“不会的,我的芽儿,要陪我一同飞升,莫说五六十年,千年万年,也同爹爹一起。”
“不用了……”
“这件事你不要多说,为父自有定夺。”顾宗主打断。
“如何定夺?爹,你不要做错事。我这样也挺好,起码还能听见好听的乐曲,能嗅香臭,能尝美食,能感受到爹爹,能摸到……”顾北芽一边说,双手一边从顾宗主的肩头下落,纤细的手指每一根指头指腹都去沿着山一样的侧峰感受每一条线和线交汇勾勒出的行状。他似乎是有病,因为看不见,于是这双手便生了病,总爱越界去满足自己的感知,爱同人牵手,爱和人肌肤相贴,并且一刻也不安分,不停的感受感知。
顾宗主对此很是习惯,纵容着顾北芽的一切,独独这人现在消极的态度实在可恨:“这不够,远远不够,好了,到此为止,不要再说。”
顾北芽心知自己根本劝不动顾宗主,手指甲都愤愤抓在顾宗主的背上发脾气。
顾宗主这等元婴修士,根本不可能被顾北芽这样的凡人伤到,莫说被指甲刺入皮肤流血,连稍稍起皮都不可能,偏偏顾宗主对着顾北芽那是一丁点儿修为也不用,刻意让顾北芽发泄,在他背上孩子气的抓出十道红痕。
抓完,顾宗主是一声不吭,顾北芽却心疼了,双手蜷起缩在胸前,又不知如何道歉,像个需要人一直照顾呵护才能生长的紫阳花,太阳晒多了会死,不晒太阳也会死,不浇水会死,水浇多了也会死,既不耐寒又不耐晒,非得尽心伺候才能活。
于是顾宗主到底是先低了头,说:“放心吧,不会再出现像今日这般的事情了,绝不会。”
顾北芽鼻尖一酸,‘恩’了一声,忽地又好奇起来,说:“爹爹,你没有入魔吧?”少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少许的常识也都是从少城主和爹爹那里断断续续听来的,他对这个世界既心生向往又抗拒,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根本无法真正踏足修仙界才会害怕自己听得太多,会越发嫉恨那些正常人。
顾宗主笑了笑,背靠泉边,单手手臂搭在沿上,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成拳抵在脸侧,歪着头看顾北芽——顾宗主难得有这么散漫俊逸的模样——音色如乐,说:“傻孩子,入魔哪有那么容易呢?魔道中人因着本身修炼邪法走捷径,所以纵然是魔道只要稍微克制一些便也和常人无异,可像我们这样的正途修士,但凡入了魔,都藏不住的,魔气冲天不说,邪念丛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入魔的瞬间,便是千万城池的覆灭做陪,所谓六亲不认,丢失心智、杀人如麻、吞噬同道、是为魔。”
“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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