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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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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吟问道:“怎么了?”
天权只是摇头。
我小声道:“别问了。”
我随着天权回屋后便把门关上了。
我讨好道:“星君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同一凡人计较。”
他又恢复了那副温顺模样,淡然道:“你不必上我这说好听话。”
“你不生气了?”
“我生气又能如何,总不能把他劈了。”
这神仙确实当得憋屈了些,受了气也只能自己憋着。
“你若实在生气,回头我找司命,叫他好好惩罚那个不长眼的家伙。”
“以公谋私的事你还是少教唆司命星君做的好。”
老实说,我似乎也说过不少浑话,想来他是好脾性的,不同我计较罢了,当时心里定也气坏了。又兴许是我不曾像那人似的将天权当小倌看,还有些许分寸,因而天权看在二哥的面子上便饶了我。
只是我这嘴偏偏是管不住的,对着天权就是容易乱说话,唉,得改,得改。

世事难料,还未等我找上司命,那人已经遭了报应。
次日清晨,那名男子的尸首被发现在离云思馆两条街外的巷子里,死状与袁家少爷一般无二。
事情发生在城内,惊扰了衙门的人,连同袁家少爷的事也一同摆上了台面。
前一晚才同死者闹过矛盾的天权自然而然就被请到了衙门。
那几只妖怪算盘打得挺好,就是运气差了点。
昨夜天权心情不好,我陪他在客堂喝了一晚上的酒,客栈的伙计可以作证,衙门没证据抓人,只好把天权放了。
天权路过云思馆,轻声念道:“这公道苏淮君可得替我讨回来啊。”





第24章 第 24 章
出了事之后,天权像是学乖了,不再往云思馆跑,就是成天见不着人影,问了也只说出去走走。
“你又在看什么?”
“嘘。”我捂住温恒的嘴巴,小声道,“我这不是好奇我们文公子每天都去哪么?你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我悄悄跟着天权出了客栈,温恒也跟着。
我们俩这副模样就像是要抢钱袋的小偷正四处找机会下手。
天权出了城门,我本来还要跟上去,但我一看他那架势,八成是要施法。
这个天权,光天白日的,怎施法也不找个隐蔽的地?
温恒还跟着,总不能叫他看见天权施展仙法的画面。
我一边暗自抱怨,一边假装转身,挡住温恒的视线。
温恒原本就站在我身后,我这一转身,恰与温恒四目交接。
温恒似乎是不好意思,匆匆退了一步,转身跑回去了。
天权是知道我们跟着,故意做给我看的,我回头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上哪去了。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道:“做什么偷偷摸摸地瞒着我,莫不是拿我当外人了?”

我们在这花了太多时间,我跟秦吟琢磨着还是要换个法子。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云思馆找花颜。
夜已过半,温恒算着时辰,准备叫我回去了。
我道:“不瞒你说,今早家中来信,要我即刻回去。离别在即,我想着尚未与花颜姑娘共度良宵,不免觉得可惜。今夜我就不回去了。”
那边温恒还没开口,已经有红倌拉着劝着他也留下。
我给温恒使眼色,让他快点离开。
温恒拱手道:“那便就此别过,保重。”
温恒走后,花颜那帕子往我脸上一扫而过,我借势做出迷恋的样子,顺着收回去的帕子搭上她的手。
花颜含笑道:“苏公子来呀。”同时还不忘向我抛个媚眼。
也就亏得我是个仙君,还是只有点本事的狐狸,这心稳得很,若是换做别人,早就被她勾去了魂。
只是我必须装出被勾了魂的模样,才能引她露出狐狸尾巴。
我才随她进屋,还没来得及将周围环境仔细瞧上几眼,就被一团蛛丝捆住。
我还在犹豫该不该施展仙法的时候,那只躲在暗处的蜘蛛精已经迫不及待动手了。
脖子上微微刺痛,我突然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蜘蛛精化了人形,在我边上绕了一圈,将玉箫抽出,脸色沉重。
她问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花颜舔了舔嘴唇,道:“管他是什么人,过了今晚都是死人。”
“也是。”
秦吟见温恒单独出来,便按着计划往云思馆后头走。
我们原以为她们都是在外头杀的人,怎知她们准备在屋里对我下手。
还好二哥及时赶到,才把我从那两只妖怪嘴里救下。
这事动静不小,惊扰了云思馆内的人,那两只妖怪反倒将这事全推到二哥头上,诬赖二哥是妖怪。
那些凡人听到有妖怪,逃命似的往外跑。
有我这个质子在手,她们自以为无需怕二哥。
花颜向二哥出手,出招快而狠。
可惜二哥原就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主,对女妖下手更是干脆,花颜只有吃亏的份。
花颜被二哥划伤了脸,怒气冲天,直接露出了狐尾和狐爪。
蜘蛛精看花颜没有胜算,便用蛛丝勒住我的脖子,要挟道:“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秦吟他们到了,那只鸨鸟和狐狸也来了。
除去我这个质子,双方的人数恰是四对四。
我被弄晕了,又被蛛丝裹成了茧,没看到打斗的画面。
但不用猜也知道,温恒定是打不过的。
我只是纳闷,他们为何没人想到先来救我,我都要被那些蛛丝闷死了。
秦吟在跟那只鸨鸟周旋,阿琳这只小狐狸跟另一只狐狸打起来了,温恒光顾着躲开那些蛛丝,一点都近不了蜘蛛精的身。
花颜打不过二哥,就打算用狐媚术蛊惑二哥。
在青丘,只有女狐会修习狐媚术,男狐一般是不修习的。
二哥修习的控心术是比狐媚术更为高级的法术,因而在他眼里,花颜的狐媚术不过是三岁小孩玩的把戏。
温恒持剑的右手被蛛丝缠住,动弹不得,眼见就要被蜘蛛精抓住,阿琳甩开了那只狐狸,过去救温恒。
果真还是天权最好,来了之后直接往我这边来。
蜘蛛精见他要来救我,一下子放出了许多小蜘蛛。
那些小蜘蛛很是碍事,到处吐丝,见人就咬,温恒不小心被咬了一下,整只手都麻了。
天权只是轻轻一扇,那些小蜘蛛就被吹飞了。
蜘蛛精朝天权射出蛛丝,天权不躲,直接伸手抓住蛛丝。
恰二哥来到天权身边,顺手接过天权手中的蛛丝,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
那蛛丝是连在蜘蛛精手上的,被二哥一扯,蜘蛛精直接被拖了过去。她想断开蛛丝,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二哥打斗的时候从不做多余的动作,因而行动起来也特别快,没两下就将花颜和蜘蛛精绑到了一块,用的还是那只蜘蛛精的蛛丝。
既然是蛛丝,肯定也拦不住那只蜘蛛精,只能拖延片刻。
周围那些小蜘蛛还在到处乱爬,温恒靠着左手将它们扫开,也往我这边来。
不过天权要快得多,他已经将裹着我的蛛丝划开,我整个人半靠在他怀里。
温恒原是想来救我的,见状,又回去给阿琳帮忙。
就在花颜和蜘蛛精挣脱蛛丝的时候,秦吟在二哥的协助下将那只鸨鸟收进了收妖壶。
花颜和蜘蛛精齐喊道:“大姐!”
花颜看向蜘蛛精,问道:“二姐,现在该怎么办?”
“替大姐报仇。”
她们两个联手都打不过二哥,更别说还有秦吟。
趁着二哥和秦吟还未反应过来,她们冲向了扶着我的天权。
照这情形看,天权确实是最容易下手的一个。
“这里交给我,你先去把那只收了。”
秦吟不认识二哥,可从适才的情况看,二哥的实力完全在他之上,他虽不放心,但还是听从了二哥的安排。
北斗七星君、二哥和我,若是生在战乱年代,应该算得上是可以交付背后的伙伴,是完全彼此信任的关系。因而天权并不担心,他只需专心对付其中一个,另一个自有二哥会替他挡着。
二哥轻松道:“这个情怎也得五壶琼浆才能抵上。”
“哈,你倒是会算。只是苏淮君这情你不替他还了?”
“向来都是天权君替他还的情,就算要讨也不该找我。”
二哥已经将花颜撂倒,转了剑锋朝那只蜘蛛精过去。
他不急着要那只蜘蛛精的性命,而是先将天权的无为箫拿了回来。
蜘蛛精意识到自己毫无胜算,准备逃跑,转身撞上了秦吟的收妖壶,直接被收了进去。
秦吟把花颜也收了,便把收妖壶收好。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客栈了,温恒就在边上。
我问道:“我这是怎了?花颜呢?”
“她已经被收进收妖壶了。”温恒道,“还好你二哥去得及时。”
“我二哥?”我不解地问道。
随后我大惊,立马坐起来,又问道:“你确定是我二哥?”
天权和二哥走进来,二哥道:“你胆子可不小。”
这一定是诅咒,怎我每回去青楼都会被二哥遇上。
“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们在杜家村的时候我就跟着了。”二哥道,“我原是想看看你这几年在蜀山修炼的情况,还请天权君替我看着你,怎知出了那事,他才几日没去,你就险些给妖怪吃了。”
“天权去云思馆是为了监视我?”
天权道:“那清倌的琵琶确实好,我没骗你。”
连反驳的话都不说一声,看来确实是为了监视我。
“我念在你是为了抓妖,这次就不同你计较。”
有天权在,二哥是一点都不担心我闯祸,草草叮嘱了我几句就走了。
温恒给我送了些吃的过来,他道:“你赶紧吃吧。大师兄说了,等你一醒我们就启程,这会儿他们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你这手怎么了?”
“昨夜被咬的,已经没事了。”
我扒拉了几口饭,起身道:“走吧,换个地玩去。”
“这话要是被大师兄听见了,不得说你。”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会知道?”

出城的时候,我们路过云思馆。
云思馆无主了,那些清倌、红倌全都解放了,但同时,她们也显得无措,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个清倌看见天权,立马跟上,唤道:“公子。”
“姑娘有何事?”
清倌道:“公子,我已无处可去,您若愿意收留我,我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这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看着,那个清倌就这么跪下,就差没磕头了。
“姑娘快请起。”天权将她扶起,道,“你是位好姑娘,何苦跟着我委屈了自己。”
他解下腰间的钱袋,我怀疑那里面原先是空的,都是他临时变出的银钱。
他将钱袋放到那清倌手中,道:“这些钱你拿着,往后好好过活,别再到那种地方去了。”
“公子,能跟着你是莫大的幸,何来委屈之说?还是公子嫌弃我是青楼女子,不愿带上我?”
“我绝非此意。”
我上前道:“这位姑娘,你长得这般貌美,爱慕你的人定是不少。我们这位公子他命里无姻缘,你跟着他没有好下场的。”
“我自知配不上公子,不敢有何妄想,只想好好服侍公子。”
天权想了想,道:“姑娘,我已有心上人。虽此生无缘,可我也不想再招惹他人了。”
天权说得那么认真,我都险些相信了。
他转身对我道:“走吧。”
我跟在他身边,小声道:“早听闻这文曲星是命带桃花的星,此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这桃花与我一神君有何干系,不过是遭罪的事。”
天权这么说也对,这些桃花落在天神的院中,不活活把他往诛仙台上推么?好在天权看得清楚,没有贪恋。
原本我还想问问他那话究竟是真是假,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第25章 第 25 章
这一路比我想象中的要轻松得多。说是下山修行,但这又不是何妖怪作乱时期,大多数地方还是很安稳的,这修行倒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我们一路到了阳新县,街上没有孩童,人们交头接耳的,不知在低声谈论什么,一问店家才知道原来是近来县里丢了好几个婴孩。
我问道:“大师兄,这事也归我们管么?”
秦吟道:“事出蹊跷,应有何隐情,我们留下来查查。”
我们坐在那,琢磨着该从何下手。
我看向天权,我看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别坐着了,去打听打听情况,不就知道是何人作祟了么?”他起身,道,“我去前面寻个住处,就不同你们一块走了。”
天神是不能直接干涉凡间的事的,故而天权不想跟着也在情理之中。
我们分了两路去打听消息,温恒和阿琳一起,我则同秦吟一块。
在这方面,秦吟确实比我擅长得多,很快便收集了不少消息。
晚上我们在客栈房间内探讨,天权并不参与,只是在旁边看书。
我听着他们打听来的消息,不觉皱起眉头。
我总觉得是我想多了,不过是丢了几个孩童,兴许只是县上来了人贩子。
天权在看《玄中记》,他极小声地念道:“鸟无子,喜取人子养之,以为子。”
他虽看似无意,却偏偏只念了这一句,分明是在提醒我什么。
秦吟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道:“你可有何头绪?”
我心中有些疑虑,并不确定,便问道:“你们可曾听说过姑获鸟?”
温恒摇了摇头,但秦吟是听说过的。
我看向天权,疑惑地问道:“可如今尚未入秋,它怎会出来?”
“你是在问我么?”天权抬头看我,又低头翻了一页书,道:“这其中缘故我也说不清,你倒可以查查。”
秦吟问道:“文公子也觉得是姑获鸟所为么?”
天权一笑,道:“怎都问起我来了?罢了罢了,我回屋去,不扰着你们。你们若实在没头绪,便四处瞧瞧。姑获鸟所居之处磷火闪烁,若真是它,那倒是很好找。”
天权这话像是认同了我的猜想,我想他来时的路上定是发现了什么。
秦吟道:“今日赶路也累了,先歇下吧。明日再继续查。”
我伸了个懒腰,满意道:“终于可以回去了。”
走前,温恒不解道:“淮安,这姑获鸟究竟是何物?”
我刚起身又坐下了,解释道:“传闻姑获鸟是产妇死后所化,衣毛为飞鸟,脱毛为女人,七八月夜飞,喜取人子养为己子。”
“真有这样的妖怪么?”
我道:“世间无奇不有,虽然我从未见过,但我想是有的。”
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天权那。
我问道:“真的是姑获鸟么?兴许是寻常人贩呢?”
天权翻着书,头也不抬,道:“你既觉得是凡人所为,又何必来问我?只管照着你所想的去查便是了。”
“你看到了是么?不然你怎会那么说?”
“我也是猜的。”天权合上书册,抬头道,“于你而言,这姑获鸟该是比凡人好抓得多。”
我担忧道:“若真是它所为,那些孩子可就危险了。”
天权反问道:“难道你觉得在人贩子手里便安全了么?”
我被问住了,只得摇头。
“你若实在担心,我便陪你走一遭,如何?”
我点了点头。

天权陪我出来,走在路上时,他轻声道:“苏淮君倒真是个好神仙,不在天宫担任神职还真是可惜了。”
“你就别挖苦我了。”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更夫提着灯笼和锣,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原来已是戌时了。
我们沿着街道走,把阳新县走了个遍,天权已经累了,不再同我说话。
我道:“你先回去吧,我再上外边瞧瞧。”
天权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比了一个禁言的手势。
我竖着耳朵听,是更夫的声音,他在喊:“关门关窗,防偷防盗。”不对,还有别的声音,虽十分微弱,但听得出是婴儿的哭声。
“真是它!”我道。
天权指向前面,我看到一个女子怀抱着什么,低着脑袋怯怯地走着。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我们朝那个女子走去,她瞥了我们一眼,继续低着脑袋走。
正当我准备伸手拦住她时,身后响起了那个更夫的声音。
他快步走过来,边走边道:“娘子,你怎又出来了?我不是说了么,近来县上不太平,你不必出来陪我。”
我赶紧收回了手,同那个女子擦肩而过。
走远之后,我才松了口气,道:“差点就抓错人了。”
天权提醒道:“有妖气。”
“你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嗯。”
可惜等我再准备去找时,那股妖气已经散了。
我找了许久,除了报时的两个更夫,再没见到其他人。

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遇上秦吟和温恒准备出门。
温恒道:“难怪去你房里找不着人,你上哪去了?”
我困得不想说话,只是摇头。
天权恰从楼上下来,见我才回来,便道:“看来是没找到。”
我点了点头,朝他走去,我把下巴放到他肩上,整个人靠着他,就这么睡了。
我一直睡到了午时,醒来时天权正在看书。
床边上放着水和毛巾,我擦完脸,天权又递了茶水给我漱口。
我们居然谁也不觉得别扭,好像本就该是这样的。
我问道:“他们人呢?”
“他们从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兴许是找着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吧。”
“那我去找他们,省得他们说我偷懒,躲在客栈睡觉。”我抓起桌上的扇子别到腰间。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吃了饭再去吧。”
正巧店里的伙计送了饭菜上来,我也饿了,便坐下了。
我吃着饭菜,天权仍旧只是随意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他闲聊似的说:“今早我出去撞见了一趣事。”
“什么趣事?”我问道。
“我遇见了一鳏夫。”
“这有何稀奇的?司命的命格簿上鳏寡孤独者不比成眷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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