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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帅用支笔都成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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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了。毛颖笑嘻嘻地将推车推进来,把各色菜肴在餐桌上布置好,然后起开了红酒的瓶盖,“正好,叶攸廷走了咱们俩共度良宵吧。”
  “良你个头。”帅破天心情格外地差,咣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给爹满上,对,再满点,倒满——”
  “娘子,哪儿有人喝红酒倒满一整个杯子啊。”“闭嘴,倒满。”
  帅破天接过水面几乎和杯沿平齐的高脚杯后,一仰脖干了,洒出来的酒弄脏了衣服,还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娘子,你别这样,吓死为夫了。”毛颖手疾眼快,从餐车上拿出纸巾,给他递了过去。
  帅破天接过来随便一糊撸,接着起身拿起红酒瓶又满上了一杯。
  “喂娘子,酒不是这种喝法的,娘子,别——”
  他放下空杯子,举起酒瓶就又倒了一杯。
  “娘子——”毛颖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酒瓶,皱起眉头,“帅破天,你不要命了?”
  “不要了,真麻烦。老子现在生无可恋,快把瓶子给我——”
  毛颖一看势头不对,哪儿敢撒手,把酒瓶子往旁边一放,拼了老命地要从他手里把高脚杯抢过来,结果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爆裂来开,红酒全都洒在帅破天身上,碎玻璃碴子溅了两人一身。
  此时帅破天的脸已经全红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站起来伸手够酒瓶,结果刚动了动脚就发出一声惨叫,陡然坐了回去。
  “娘子,你没事吧!”毛颖抖落身上的玻璃碴后,立马蹲下脱下他的拖鞋。只见他脚侧面扎着一块细小的碎玻璃,伤口旁边缓缓渗出血来,“真是的,赶紧离这边远点,咱们去床上……”
  “去你丫的,谁跟你去床上。”帅破天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次向酒瓶伸出手。
  毛颖咬了咬牙,不由分说扛起他来就走,接着把他往床上一扔,然后打开柜子翻找着,拖出救急箱来,挑出镊子棉签药膏和红药水。
  帅破天在床上躺了十几秒,一个打挺坐起来,“臭煞笔,去给我把酒瓶子拿来,他大爷的高级套房的酒就是不一样,喝十斤也不醉,啊哈哈,啊哈哈哈。”
  ……喂,已经醉了吧,连一两都不到就已经醉了吧。
  毛颖嘴上应承着稳住他,同时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娘子,老板娘还有更好的酒没拿上来呢,你现在喝饱了,等会儿不就没肚子喝了?”
  帅破天坐了起来,用呆滞的眼神看了他很久,忽然竖起大拇指,眉飞色舞:“纳利果多,索德西涅!”
  雾草,这说的是啥,难道娘子蛇精了?
  毛颖心情复杂,抬起帅破天被划破的脚放在自己蹲下时弯曲的腿上,用镊子把碎玻璃清理干净。
  帅破天脚抽了一下,“卧槽,你干嘛?真特么疼。”
  “别动。”毛颖皱起眉头,继续清理着。一整块玻璃碴被弄出来后,还有不少几乎碎成粉末的小碴子在伤口中。
  唉,不能用法术就是不方便,不然这点小伤算什么。
  帅破天被他稍微吼重了点,缩了缩脖子,嘴里小声嘟囔着抱怨的话,却果真没有再动。
  毛颖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乖个毛。”帅破天推开他的手,但因为喝高了而软绵绵地没力气,看起来反而有点像是欲擒故纵的挑逗。
  毛颖咬了咬牙,从他身上移开目光,专心给伤口抹上红药水,接着贴上一片膏药。“感觉怎么样?”
  帅破天忽然露出迷之微笑,伸出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你觉得呢?”
  ……憋看,憋看。
  毛颖努力克制着,移开目光,“咱们快点回家吧,好时徒儿的巧克力没有了,她啃起桌腿来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啃桌腿?”帅破天皱了皱眉头,像是在吃力的回忆。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不啃。干嘛啃桌腿,又不好吃。”
  “……”毛颖无奈地看着他,“娘子,你醉了。”
  帅破天闻言再次露出迷之微笑,双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拉扯,“说得好,老子醉了,老子要耍流氓。小哥儿,给爷亲一个,呒啊——”
  毛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在额头上啃了一口。
  “……”
  这样真的不行,会犯罪的。
  为了防止自己继天条之后再次触犯人类的法律,等伤口不再往出渗血,毛颖收拾好东西,换好衣服,背起唠唠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帅破天向楼下走去。
  结果,才刚下楼梯不久,帅破天狠狠一拍他的背,怒目圆睁,张口就是一声吼,吸引了全吧人的目光——
  “打鹤向东流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姐姐妹妹都没有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嗬,哈!”
  “闭嘴。”
  “打鹤向东流哇,我有他有你没有哇,你没有哇你没有,该没有时就没有!红红火火恍恍惚!”
  “……闭嘴。”
  路过曲逆崖老板娘时,她靠在吧台上,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竖起大拇指,“碎玻璃牌鹌鹑套,就是好!怎么样,要不要来一斤?”
  “……闭嘴!”
  #如今的人界都已经被污妖大军占领了是咩!#
  #麻麻窝要回天界QAQ#
  ·
  在出租车上的一路过得一点都不安静。实际上,由于帅破天发酒疯的等级太高,拒载他们的出租车已经可以绕人界三圈了。幸好在最后,有个女司机停下了车,看清楚帅破天的脸后眉飞色舞地邀请两人上车,并在等红灯的间隙试探般地询问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本来平躺在后座上的帅破天闻言激动地弹了起来,因此脑袋撞到车顶上发出一阵巨响,“他是笔,我是笔盖,用完就拔、用完就拔,啊哈哈哈……”
  一向自诩为没脸没皮的毛颖此刻竟然污言以对。
  女司机扑哧一声,差点闯了红灯。
  耍起酒疯来的帅破天实在让人招架不住。在他第三次团起身子在后座欢快地打滚时,毛颖请求路边停车,从副驾驶移动到后座上,把一边滚来滚去一边大喊着:“老子算个球老子算个球”的帅破天摆到了正确的位置。
  重新端坐好的帅破天打了个酒嗝,然后忽然红了眼圈,抽搭着说:“臭煞笔,我要……”
  毛颖拍打着他后背的手一僵。
  帅破天软倒在他怀里,“我要,呜呜……我要……”
  毛颖贴近了他,拳头紧攥着,隐忍得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你……”   
  “我要……”帅破天的嘴对准了他的脸,“呕——”
  哦。
  原来是要吐。
  女司机发出一阵拼命忍笑的声音,连忙路边停车去旁边的便利店买湿纸巾,回来帮助毛颖清理呕吐物。
  “对不起,弄脏你的车了。”毛颖接过她递来的纸巾,再次抹了把脸。
  “没事没事,擦擦就行。”女司机看向一旁正有节奏地用胯骨撞击车屁♂股并喊着“我是泰迪我是泰迪”的帅破天,“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帅哥是不是之前微博上很火的那个‘可我喜欢男生’啊?”
  “就是这个二货。”毛颖叹了口气,将湿纸巾扔到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无奈地扯着帅破天的后衣领把他拎进车里,自己也坐了回去,“麻烦您了,继续——嗯?”
  他皱起眉头,环顾在一瞬之间完全静止的世界。
  女司机准备说话的嘴张到一半,仰面倒在后座上的帅破天保持着可入表情包的夸张表情,本应呼啸而过的车流停在路中,绿灯倒计时在03秒长久地停滞。
  一切声音悉数消失,绝对的安静。
  毛颖起身走了出去,用力关上车门后,冷冷地看着前方雾气氤氲的黑暗。
  从那团雾气中走出了一个一袭白衣的女人。女人肤色雪白,发色漆黑,全身唯一一点彩色就在于剑柄上挂着的红色流苏。
  果然是她。
  毛颖上前几步,继而站定在原地,任凭她把剑刃抵在自己脖子上。
  “我爹对你逃婚这件事很不爽,这你应该知道。”她开口说,“老娘倒是无所谓你嫁不嫁我,但是,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
  毛颖直视着她,最后叹了口气,“大家同山为精,令尊大人就不能看在——”
  “闭嘴,老娘允许你说话了吗!”
  炸完毛后的雪精又恢复了她的面瘫脸,“让你和你一洞府的精怪灰头土脸被逐出山外流亡人界,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但我爹的可没有。在大婚典礼那天逃婚,你让他以后怎么做精。——他决定赶尽杀绝。”
  “所以你是来……”
  “提醒你的。”雪精打断他说,“你受重创后精力丧失大半,又逃到人界来,普通精很难找得到。只要不使用法力,等到我爹把这事儿忘了,你就可以安全了。不过,如果使用——你明白,我爹能发动的力量一旦出动,纵你是四分之三仙体也难逃死劫。”
  “谢谢。”毛颖看着她,“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你为什么要帮我。”
  “答案很简单,但我要你用另一个答案交换。”雪精移开了长剑,接着,剑锋直指出租车里的帅破天,“你逃婚,可是为了他?”
  毛颖握紧拳头,“是又如何?”
  雪精微笑,“那么……我就是为了他。”
  她的手抚摸着纯白剑柄上红色的流苏,“比起和亲梗,我更喜欢养成。他快成精了。——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的成全。”
  “我为你的剑穗感到深深的担忧。”
  “哈?你说啥再说一遍看老娘不特么拔光你的笔毛——”
  毛颖笑了笑,“谢谢。”
  雪精又恢复了一贯的冷脸,挥挥手转身,“走之前,我提醒你一句,罗盘精让我带话,说你家那位一月之内必有大劫,好好看着吧。”
  她走进氤氲的雾气中,背影渐渐模糊。马路上的车呼啸而去,倒计时重新开始,帅破天继续团成一团打滚,女司机卡在嗓子眼里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好的,走吧。”
  毛颖的目光在那团仍未散去的氤氲雾气上停留片刻,接着点点头,拉开车门。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设定】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座成精山,成精山里有个成精洞,成精洞直通人界,常常有一些有灵性的物品在机缘巧合之下通过成精洞来到成精山,然后在清山秀水的环抱下成精。毛颖就是成精山里的一个山洞的宿舍长,而花好时他们都是他的舍友。
  ↑脑洞好大,我一定又在扯淡了。
  小剧场之碎玻璃一名的由来
  对外宣称:正如鲁迅先生所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我们店颇有文学、哲学、心理学意蕴的店名就是以美好的客体“玻璃”作为对象,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以“碎”作为毁灭途径,从而达到了对悲剧美学的实现。
  真♂相:所谓碎玻璃……不就是死基佬的中译中嘛╮(╯▽╰)╭
  

  ☆、能不能别谢谢我

  
  帅破天猛地睁开眼睛,粗喘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复,直到一分钟后仍然感觉身上发毛。
  卧槽,这个梦太恐怖了。
  好死不死,做什么春梦呢?而且还是和……居然不是和男神,是和那只臭煞笔!
  帅破天揉着酸痛的后脖颈,撑着床坐起来。床边摆着一个椅子,椅子上放着搭了一块毛巾的脸盆,显然刚刚还有人在他身边来着。
  厚重的窗帘紧闭,挡住窗外的光线,让屋中显得十分阴暗。因此,当帅破天摇摇晃晃地甩着脑袋,走过去拉开窗帘时,他的表情是——
  Σ(  ̄□ ̄;)
  这特么不已经是中午了吗?
  他一个激灵,连忙冲到枕边翻找出手机,按开屏幕,做好了面对店长夺命连环CALL的准备,却发现……并没有未接来电。
  这样的事以前似乎也发生过一次。帅破天冷静下来,坐回床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舒展因为宿醉而酸痛的腰椎脊椎。这么说来,其实身边有一支煞笔挺不错的,还会在喝酒误事的时候帮忙请假。
  不过,他现在去哪儿了?
  帅破天起身拉开卧室门,“煞笔?凑表脸?一筒?金炯?喻今?好……卧槽花好时你在干啥?”
  “……”花好时忙着啃桌腿,懒得理他。
  凑表脸在表盘中走来走去,“你们地球人真是愚蠢。看到没有,不及时给我家好时买巧克力就是这个下场。”
  一筒叹了口气,用悦耳的低音炮说:“好时正在做木雕呢,你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个球!
  帅破天三步并两步上天,抓着花好时的肩膀把她往后拖,“别啃了,再啃下去今天晚饭就——阿嚏!”
  花好时忽然一僵,接着猛然转身摇晃着他的肩膀凶神恶煞:“鼻炎?鼻渊通巧克力!鼻渊通巧克力在哪儿!”
  “……没有鼻渊通巧克力,只有鼻渊通窍颗粒,鼻、渊、通、窍、颗、粒。”
  花好时只安静了两秒钟,接着继续摇晃:“鼻渊通巧克力!交出你所有的鼻渊通巧克力我可以考虑留下桌腿的全尸!鼻渊通巧克力!鼻——”
  “好时。”大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提着一大个塑料袋的毛颖走进来,扶着玄关柜换鞋,“巧克力回来了。”
  花好时一愣,接着笑逐颜开,嗖地扑了过去。被狂化加一百点的萌妹吓趴在地上的帅破天松了口气,撑着地站了起来。“原来你不在是去买——”
  不经意间,两人四目相对。
  帅破天脑海里一下浮现出春梦的情景,顿时面上一热,干咳着移开目光。
  毛颖从手中的几个大塑料袋中往厨房和卫生间收拾了不少七零八碎的东西,然后向他走了过来,“怎么了,呆呆地一直站着?头还晕吗?我帮你向店长请了假,真是的,下次不能那样喝酒了。”
  帅破天强迫自己看他的眼睛,但因为保持这个动作而耗费的精力太多,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嗯。”
  毛颖露出无奈的表情,“你估计还没睡醒。回去再睡一觉吧,走。”
  帅破天不等他来扯,一溜烟跑进房间扑倒在大床上。
  卧槽,太羞耻PLAY了吧。如果和男神还好,如果是真实的还好……但在梦中和自己不想睡的人睡,那感觉简直就像是——被强煎了强煎他的人还啥也不知道。
  面对对方那一副冰清玉洁的小模样,他这满脑子的污力滔滔真是显得自己自作多情得蠢、极、了!
  耳边一阵水声,听得出来是毛颖在洗毛巾,“昨天晚上你吐得到处都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你闹得太厉害,连澡也没洗成。来,我帮你擦一擦。”
  “不用了,谢谢。”帅破天把脸闷在褥子里,难得有礼貌地说。
  显然毛颖也被他的口吻吓了一跳,“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我摸一下……”
  “我说不用了,谢谢!”
  帅破天说完后,有多远滚多远,一直滚到大床的另一头,呈背对毛颖的姿势才停下来。
  岂可修,这个受虐狂,对他客气一点还浑身不舒爽了是吧?对他客气一点爹还有病了是吧?
  靠,那就别怪爹高贵冷艳给你看。
  毛颖拎着毛巾绕床一圈,走到他的这边坐了下来,“娘子,你别生气了。”
  帅破天翻身继续背对他,“靠,老子没生气!”
  毛颖发出忍笑的声音,接着说:“真是的,明明就是在生气。”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拖地了吗?擦桌子了吗?刷马桶了吗?没干就去干,都干了去客厅看电视。总之爱干啥干啥去,反正别在这儿吵我就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毛颖叹了口气,起身,“对不起,吵到你了。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帅破天好不容易酝酿出来一肚子发脾气的话在他一句“对不起”面前全泄了气。“……你会做什么就做吧。”
  毛颖答应着向门口走去。过了一会儿,传来轻手关门的声音。
  帅破天噌地坐了起来,气愤地猛抓头发,“岂可修——”
  所以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不就是个春梦嘛,以他大骚受的属性,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反正毛颖这么帅,就当是成功约了个炮不就行了?
  反正在梦里他也挺爽的,也不吃亏啊。
  可是……
  卧槽,还是不行。
  五分钟后,仍然想不开的帅破天颓然放下抓着头发使劲揪的双手,躺平了拉上被子,试图用睡觉来解决一切。
  然而,当他坐在餐桌前,面对一桌子的清蒸鱼、酿豆腐、蛋饺和蒜蓉青菜时,追悔莫及地低头垂手,打定主意不抬头一秒钟。
  毛颖探头看他,有些奇怪地说:“娘子,这些不都是你最喜欢的吗,平时你又懒得做,应该很少能吃到才对吧。你怎么不动筷子啊?不好吃吗?”
  花好时啃了一口最新口味的巧克力,就着酿豆腐咽了下去,“丝滑柔顺,甘甜可口,好吃。”
  “好吃个头啊!还丝滑柔顺,你当是德芙还是蓝月亮洗衣液呢?光想想豆腐和巧克力的混合老娘已经饱了好吗!”
  “住口!你等凡人怎么会明白巧克力的美妙,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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