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见江山-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鬼辟易剑锋寒光闪烁,千万道剑气自其上迸射,破风之声大作。
  程千仞全身真元分作两半,一面与狼群厮杀,一面对抗安山王磅礴威压,已然气血上涌,左支右绌。
  他的剑终于动了,整片猩红河面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绵绵不绝的真元在半空猛然对冲,那些雪狼来不及哀嚎一声,便被撕裂绞碎。
  剑气牵引凌空水流,形成千万道水剑,一齐向对岸迸射。
  初春惨白的阳光下,如漫天寒星闪烁,又似狂风扬起黄沙。
  程千仞前夜潜入魔军大营,如入无人之境,人们只看到一闪而逝的雪花和月亮。但这并不代表他仅擅长‘平湖落雪’或‘孤峰照月’这种轻盈迅疾的杀招。
  ‘瀚海黄沙’,天崩地陷,万剑齐发。因为不得不发。
  境界差距决定真元悬殊,僵持越久对他越不利,唯有抢先发难,寻找转机。
  河水冲天时,程千仞身形虚晃,消失无踪。
  漫天水剑中,一点锋光如金尘玉屑,突破重重威压,忽现安山王身前一尺,直指眉心!
  程千仞自认这一剑是他如今境界的速度极限。换在任何时候,绝不可能比此时更快。
  “铮!”
  利器相击的铮鸣响起,对方护体真元未破,他剑势稍滞。
  一柄长枪凭空出现,横贯剑前,如拦江铁索。
  程千仞疾退!
  已经迟了,他看见长枪的瞬间,眼前光线猛然昏暗。
  仿佛天地间所有日光被那柄枪吞噬干净,仅有枪尖两个刻字撞进脑海:‘烽火’。
  “轰——”
  万千水剑倒冲,剧痛彻骨,天旋地转!
  程千仞像一只断线风筝,一飞数十丈,狠狠砸穿河畔。
  烟尘弥漫,碎石迸射。
  安山王孑然傲立,褐色稠衫被河水打湿,像沾染了凝固的血迹。
  那长枪握在他手中,因与神鬼辟易相击,枪尖星火四溅,发出恐怖的‘嗤嗤’声。
  程千仞啐出一口血,以剑撑地,从深坑中爬起来。
  对方轻飘飘还了他一式‘瀚海黄沙’。以‘见江山’对‘见江山’,便硬生生砸断他三条肋骨。
  烽火。久负盛名的皇族神枪,本为安国长公主所用。现在神枪易主,意味着原主恐遭不测。
  他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安山王淡淡道:“神鬼辟易,果然不凡。”
  这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相差一个大境界前提下,竟然没有一击杀死对方。
  早在五十年前,他已经隐约看清自己修行道路上的极限。但是今天,他看不到程千仞的极限。
  天才之所以可怕,在于他们足够年轻,又潜力无穷,像生机蓬勃的树苗,只要一点雨露或阳光,就能破开巨石,直入云天。
  他愈发认为自己不远万里,来这一趟是无比正确的决定,虽然辛苦了些。注定挡路的恶木,需趁早除去。就像掐灭一株杂草。
  滚滚河水将血肉残尸冲下万丈深渊,四野不再有雪狼嘶吼,只剩呼啸风声,流水轰鸣。
  程千仞站起来,因为剧痛而动作迟缓,肋下伤口止不住淌血。
  对方显然很了解他的剑。神鬼辟易之威能,在于引动天象,就像在南渊太液池蒸干半池湖水,如果不是这里地脉特殊,天地灵气封闭,他本可以一剑砍断这条大河、炸平这座山峰。
  此时此地,竟是个死局。
  这是他第二次直面这种境界的对手,如果能活下来……人生总有许多遗憾,可惜没有时间想更多。
  “嗤!”
  长枪高速破风而来!
  枪尖赤炎恐怖地燃烧着,蒸干空气中水分,留下道道青烟轨迹。
  程千仞身前光华大作,数不清的法器符箓一齐发动,多半是铸造师邱北的馈赠。
  他面对这一枪,毫不犹豫召出所有保命手段,除了剑。
  长枪之后的安山王神色忽变。神鬼辟易寒芒乍现,不知何时被对方冒险掷出,瞬间刺破他护体真元!
  他一声厉喝,怒而拂袖!
  神鬼辟易飞掠,回到剑主手中。
  “你想杀死我,雪狼群不够,烽火长枪不够,还需要付出更多代价。”程千仞抹去唇边血线:“或许是性命。”
  老者衣袖残破,鲜血顺着袖口淌下,煌煌威严不再。
  他全盛之时,根本不将这一击放在眼里。但云顶大殿留下旧伤未愈,登时气血翻涌,使他身形稍滞。
  仅仅一瞬间的迟滞,程千仞下一剑已经到了。
  没有万丈狂风,也没有平地惊雷,朴实无华的一道剑影,直直刺出。
  纯粹的速度与强大。
  程千仞神色平静,真元尽出,不惜空门大开。
  死局初显,必然要拼上性命了结,不是敌人的命,就是自己的命。
  他看见对方眼底冰冷的怒意,那柄长枪倒转而来,裹挟烈火烽烟,雷霆万钧!
  “轰!”
  地崩山摧,河水冲天!
  程千仞眼前一黑,只来得及避开心脉,肩胛被长枪直接刺穿,他却猛然发狠,握紧枪柄!
  刺骨的寒意与剧痛淹没了他。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身如浮萍,随滚滚大河,跌入万丈深渊中。
  午后,天空湛蓝,日光温暖,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程千仞睁开眼,过于明亮地光线令他眩晕不适,他昏昏沉沉地想,疼痛是好事,这证明没有死。
  如果死后还是会很痛,那未免太惨了些。
  等他恢复视觉,打量这间竹屋,一眼看见床边的人。
  那人逆着光,非常欠打地笑:“醒了?这也死不了,厉害啊。”
  程千仞喉头干涩,目光紧盯桌上茶壶。
  宁复还扶他起身,一口水猛灌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
  “云顶大殿一别,原来你一直没走,你是放心不下我吧,东家。”程千仞险死还生,语无伦次,“哎,你真是最好的东家,那天我不该骂你傻。”
  宁复还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他:“完了,脑子也被打坏了。”
  程千仞一怔,缓过神来,摆摆手:“有吃的吗,来碗面吧。”
  “伙计,开山大典我也去了,山主的位子你也坐稳了,你怎么还给我找麻烦呢?”
  宁复还压低声音:“我和师弟已经隐居了,过着神仙一样的快活日子,你们一个两个跑来这里打架。我没脾气啊?”
  程千仞:“你做人有没有良心,我是替谁扛担子?山主本来该谁当?”
  宁复还懒得跟他互相甩锅,端来一碗面堵他嘴:“狗屁山主,我现在就一楼主。”
  “对对,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阳春面热气腾腾,程千仞埋头吃起来。
  宁复还的小楼,是一栋竹楼。宋觉非住在楼上,视野最开阔、阳光最充足的那间。
  竹楼建在花木繁茂、与世隔绝的山谷。
  楼后竹林沙沙作响,水潭碧波粼粼,水潭之上的岩壁,悬挂着一条万丈飞瀑,如银河垂落,通天彻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程千仞知道尽头,因为他就是从那里掉下来的。
  一切恍如隔世。他抬头仰望绝壁飞瀑,努力回想那场战斗,自语道:“难道我的命真的很好?”
  宁复还在他背后嗤笑:“捞你起来时,你被捅个对穿,左手攥着捅你的枪柄,右手还握着神鬼辟易,根本掰不开你指头。”
  程千仞微惊,他为了争取万分之一秒的转机,不让对方抽枪护身,没想到真的夺下烽火。最后关头,安山被那狂暴一剑逼得弃枪后退。
  “那柄枪呢?”
  宁复还没有回答,楼上传来一道声音喊饿,他头也不回奔向后厨。
  留下程千仞一个人,自己艰难地转动身下轮椅,咯吱咯吱回屋去。
  堂堂程山主,坐着宋觉非闲置不用的旧轮椅,眼巴巴等饭。
  他伤筋动骨,五脏俱损,提不起真元,更无法吸收天地灵气。昏迷三天三夜,确实很饿,需要补充食物和能量。
  阳春面不顶饱,不远处忽然飘来烤肉香气,诱人至极。
  程千仞哼哧哼哧转着轮椅去找吃的。
  潭边有一位妇人正在烤鱼,篝火明亮,肥美的鳜鱼串在铁棍上,青烟袅袅。
  程千仞没想到,对方同样坐着旧轮椅,行动不便也要烤鱼,可见身残志坚。
  他以为这是宁复还找来帮工的厨娘,或者照顾宋觉非起居的嬷嬷,毕竟宋觉非双目失明。
  中年妇人荆钗布裙,气质很温和,翻鱼动作熟练。
  她对程千仞道:“吃吗?”
  “打扰了。谢谢。”
  “不谢。”妇人慈爱地笑笑,“多吃点,毕竟‘来时容易去时难’。”
  程千仞微怔。滋啦作响的烤鱼从‘铁棍’上取下,露出泛着油光的枪尖,两个刻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烽火。
  他霍然抬眼,紧盯着那妇人。
  “长公主殿下?!”
  安国公主笑笑:“程山主,幸会。”


第112章 一万年太久
  烽火烤出来的鳜鱼; 外酥里嫩; 果然不同凡响。
  “感谢你替我拿回它,请你吃烤鱼。”安国公主取清冽潭水清洗长枪:“与我说说外面的事吧。”
  程千仞:“魔王没有死;宗门联盟抵达白雪关;你失去音讯的这段时间; 温乐公主让徐冉将军假扮你; 白总参也知道这件事。”
  “小静行事荒唐。不过有白闲鹤帮她们遮掩; 省去许多事端……你也是被皇叔打下来的?”安国收起烽火长枪,“父皇从前就说过; 皇叔特别拧巴。他分明不喜欢你; 偏要对你笑,心口不一; 压抑本性; 早晚要出事的。其实世间万事本来简单; 这种人多了,就搞得很复杂。”
  对方语气如闲聊家常,使程千仞放松而坦荡:“他认为我是某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自己怎么想。”
  程千仞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
  安国公主笑道:“你对我满意吗?如果我是你的家人; 长姐如母,你愿意有我这样的家人吗?”
  程千仞心想这真直接,事关皇族血统、宫廷秘辛,却像村口段师傅小儿子走丢了。
  “你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
  安国公主摸摸脸:“对,我长得不够凶,不能吓哭敌人; 所以平时戴面具。这倒方便了徐冉……她很有天赋,刚来白雪关性子急躁,近几年也被风沙磨平了,沉稳许多,又不失锐气。年轻人,正是该大展拳脚的好时候。”
  程千仞傻愣着,跟不上她话题节奏。
  宁复还在竹楼露台边喊人吃饭。
  安国公主转动轮椅:“走吧,先填饱肚子。”
  春风拂槛的露台,宋觉非靠在轮椅上,被宁复还推出房间。
  程千仞差点没有认出他,虽然还是墨发绛唇,肤如凝脂的美人模样,却有些地方与面馆初见时大不相同。
  原来形销骨立,白袍里空荡荡的,现在丰腴许多,阳光下神情散漫,像一只皮毛顺滑的大白猫。
  饭菜已经摆满竹桌,宁复还抢先道:“觉非,那位客人醒了,今天起和我们一起吃饭。”
  程千仞:“宋道友,打扰了。”
  宋觉非双眼失焦,嗤笑一声:“你就爱多管闲事。”
  安国公主与程千仞表情尴尬,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宁复还摸摸鼻子:“自家门口的事,不能见死不救,只当积点福报吧。我今天做了杏花糕,你多吃点。”
  宋觉非摸索着伸手去夹,筷子落空,碰在碗边当啷一声。
  他脾气暴躁地摔筷:“积什么福报,如果不是王八蛋宁复还,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宁复还从善如流地说:“对对,小王八蛋。别让老子碰见他,碰见一定杀了他。”
  他一边为师弟夹菜盛汤,一边向两位客人打眼色,示意他们入座。
  程千仞刚吃过烤鱼,肚子半饱,暗自打量这对师兄弟。
  怪不得宋觉非胖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换谁谁不胖啊。
  饭后宁复还推宋觉非去竹林里晒太阳,自己回来收拾碗筷。
  程千仞怒气不争,低声道:“你说你过得比我好,就是过这种日子?你还会拿剑吗?”
  “这样不好?”
  程千仞:“洗衣砍柴,做饭烧水?”
  安国公主:“平白挨骂,受累受罪。”
  程千仞:“宝剑藏锋,令人心碎。”
  宁复还求生欲非常强:“千山万水,无怨无悔。”
  楼外宋觉非高声喝道:“你们嘴里嘟囔什么,当我又瞎又聋?”
  宁复还瞪了一眼程千仞:“夜宵没你。”
  程千仞狂拍轮椅扶手示威。
  安国公主跟着一起拍。
  感谢宋觉非同样行动不便,这座竹楼内,有平缓坡道代替楼梯,桌椅高度与轮椅平齐。程千仞觉得东家不该开面馆,应该建个残疾人之家。
  他提不起真元,无事可做,只能拿着神鬼辟易在潭边叉鱼,当作复健。
  夜半星河初照,轻柔月光洒向山谷竹林,如一层银纱。
  肥鳜鱼猛然甩尾,溅了程千仞满脸凉水。
  只听微风飒然,赤炎一闪,烽火长枪斜斜钉入清澈见底的水潭中,安国公主拔起枪柄。枪尖串着两条鱼,一动不动。
  程千仞:“你已经可以控制真元,应该能站起来了吧。”
  安国公主道:“还不行。谁让我们偏偏落在这儿。”
  宁复还踏遍千山,找天地灵气封闭的山谷隐居,以为与世隔绝,不料有人专门到这种地方打架。
  修行者不能沟通天地,吸纳灵气受限时,伤势恢复极为缓慢。
  万丈绝壁当前,如天然牢笼,果然是来时容易去时难。
  程千仞想起安山王说过的话,自嘲道:“谁说我命好。”
  安国公主:“不,皇族有一句话,叫做‘皇命在我,天命在我’。这便是舍我其谁的王者气度。”
  “我不太明白。”
  “就是自恋。”
  “……懂了。”程千仞笑道:“难道皇族只是比普通人更自恋?”
  “小静喜欢吃烤油馍,但她不能在宴会上吃。我不喜欢打仗,但我这辈子都在战斗。皇族嘛,与生俱来,无法选择,你所拥有的一切荣耀、权力、苦难、枷锁,都源于你的血统和姓氏。”
  安国公主顿了顿:“或许你现在可以选。”
  月色照耀下,飞瀑与潭水冰雪般晶莹,流光溢彩。
  她轻声道:“我自成年便驻守东境,只见过你三次。第一次是你出生,父皇大赦天下,他说你是一颗帝星,便召我回皇都,要我见见自己未来效忠、辅佐的对象。第二次是我归京述职,那年你才十岁,与其他皇子同在崇文馆念书,早慧得令人害怕,我才开始相信星象之说。两年半之后,宫里传来你染疾暴毙的消息,但武将无诏令不得入皇都,我便没有回去。第三次,就是在这里,吃烤鱼……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没事,我所知道的也不比你多。父皇意图如何,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程千仞哑口无言,他觉得此时应该安慰对方,却没有立场。
  安国公主看出他为难,反过来宽慰他:“这很正常,手里有了军队,就要远离权力中心。我若总是滞留皇都,难免有人动心思,笼络我卷入党争。尤其镇东军,与禁卫军或神武军大不同。父女、姐弟之情,应在国体之后。”
  程千仞沉默片刻,问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我在他东征路上出生,他为我起名段暄胜,因为他做梦都想打胜仗。后来他要修南北运河,推行‘居山令’,所有出言反对的人,都被他杀死了。午门断头台血流成河,谁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我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剑,为他排忧解难。运河完工后,便以我的封号命名,叫做‘安国大运河’。”
  “等你出生时,天下太平,再没有人反对他,他也开始老了,便讲起宽和、仁义、以德服人的道理。”安国公主笑了笑:“你不该问我,我的偏见不重要。帝王千面,等你见到他,自然就明白了。”
  程千仞听对方讲述,脑海中许多设想浮现。关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过去,他以为他应是局外人,只想着该如何应付特殊身份带来的麻烦。
  此刻却心生动摇,凡事必有因果,难道一切真的与我毫无干系吗?
  安国公主道:“或许父皇早就等着这一天,你背后站着剑阁和学院,你若恢复身份登基称帝,谁也挑不出错处。关于你的故事流传甚广,市井间传得神乎其神。”
  话到此处,再往下说,必然提及朝歌阙,程千仞心情复杂,转动轮椅告辞。
  繁星闪烁,晚风拂面,吹来水汽和草木清香。
  他看着竹楼窗口的暖黄色烛光,突然有些明白,宁复还为什么觉得这里很好。
  就像他与逐流还在南央城小院,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飞瀑之上面对烽火长枪时,程千仞想,若侥幸逃过一劫,要见见朋友们,也要对逐流更好一点。
  包容开导弟弟的偏执和小脾气,帮助他与朝歌阙接纳融合,变成完整的人格。不管情况多糟糕复杂,自己作为哥哥,不能没出息的逃避。
  吃面、养伤、轮椅换拐杖、双拐换单拐、听宋觉非骂宁复还,日落月升,一天又一天。
  程千仞与东家谈剑,与安国公主论道。反思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