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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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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园无人打理,瓜果蔬菜早都被鸡糟蹋了。
  别的修仙者豢养异兽镇守灵脉、种植灵草打理药田,秋暝真人是什么好吃就养什么、种什么。
  程千仞心想; 在南渊藏书楼看你的剑诀; 一副孤高冷淡姿态;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啊?!
  两位澹山弟子远远止步。
  怀明:“那是前山主、和两位师兄的住处。”
  怀清低声道:“按秋暝真人遗愿,他长眠于此。这里平时无人打扰,我们便不过去了。”
  程千仞微微蹙眉,澹山弟子敬重秋暝,提起曾经的‘剑阁双璧’,却无怨愤之心; 仍称他们为‘两位师兄’。
  一般大宗门的掌门长老仙逝后,牌位入宗祠、遗体封存水晶棺,棺椁下葬洞天福地,有宗门阵法护持。
  秋暝大概与常人不同,连块石碑也没有。
  他绕到院子后面,看着那个小土包出神。
  千古恩怨情仇,一抔黄土罢了。
  怀清见程千仞怔然,急忙解释:
  “三里外是紫霄宫、云水观,都设有避尘阵和寒暑阵法,已收拾妥当,您住哪里都可以。”
  按理说新山主要继承前任山主一切遗产,包括府邸,但这院子也太简朴了些。传说程千仞在南央时,修建的程府占据半条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现在他来了剑阁,万不能让他住的不顺心。
  “不必麻烦,我觉得这里就很好。”
  两人还想再劝,却见程千仞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们了,回去歇息罢。”
  怀清、怀明只得依言告退。
  离秋暝真人的院子不远,山坡上还有三四间草庐,是宁复还、宋觉非的住处。庐边一株老槐,枯枝重重,若到夏日,应有繁茂绿荫遮天蔽日。
  程千仞远望一眼,没有过去。
  “东家,我懒得给你扫,等你哪天回来,自己收拾。”
  他挽起袖子,把院里的鸡赶出去,掐诀除尘清理房间,给菜园翻土,又看门前篱笆东倒西歪,干脆重扎一遍……
  整座小院焕然一新。
  夕阳西下,篱笆的影子一点点偏移。
  大概是这里生活气息太重,某个瞬间,程千仞想到南央城柳烟路老巷,他与逐流的小院。
  黄昏时分,两位客人踏着橘金色余晖来访。
  程千仞看见傅克己身后的邱北,心情复杂。
  邱北两年前来到剑阁,钻研烟山铸剑术,两耳不闻窗外事,并不知道慈恩寺上空发生过什么。
  他慢吞吞地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还送了程千仞一沓自己新做的符箓。
  程千仞见他如此客气,也客气地问:“你们吃了吗?”
  但傅克己是个实在人:“没吃。”
  他辟谷多年,怎么可能吃饭。
  程千仞一噎,逮两只鸡进厨房,熬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不愧是受天地灵气滋养长大的山鸡,不用调料,鸡肉本身鲜香味美。
  他们围坐石桌边,邱北摸出刻刀,削了三双木筷。
  吃鸡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吃饱喝足,该谈正事了。
  傅克己将各大宗门发来的道贺信摆在桌面。程千仞随手翻看,净是些没用的场面话,一贺他继任山主,二贺剑阁开山,最后展望未来,表达结盟抵抗魔族的决心。
  言辞恳切热络,仿佛昨夜慈恩寺里不曾苦苦相逼,太阳重新升起时,过往恩怨烟消云散,大家沐浴在日光下,和气又喜庆。
  傅克己:“开山大典之前,你可否掌握护山大阵和澹山剑阵?”
  程千仞:“我会尽力。”
  他差不多摸清了剑阁的做派:自家私下里怎么二百五都可以,对外一定要白衣如雪,装逼如风。开山大典八方来贺,马虎不得。
  “但我练的不是剑阁剑诀,法不同源,短时间内未必能参透剑阵玄机。”
  傅克己沉吟片刻:“我听师父说,秋暝师叔写过许多札记,记录修行感悟。他仙逝之后,屋里的东西没人动过,你若能找到,或有进益。”
  “好。”程千仞笑了笑,转向邱北:“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还能再造云船吗?”
  邱北慢吞吞地哦了一声:“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速度更快,甲板能跑马,船舱留出位置安装火炮和火铳。”
  邱北恍然:“原来是花间雪绛想要。”他摆摆手:“下月给他画图,这月我还要打铁。”
  人间活路三行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但邱北不认为苦,因为打铁是铸剑的基本功。
  程千仞也觉得他这样挺好,好过研究某些黑科技广播。
  他站起身掸掸衣袍:“老傅洗碗收拾桌子,完事儿就自己回去吧。”
  傅克己怔怔看着一地鸡骨头:“我是客人。”
  程千仞:“你是山主,只有邱北是客人。”
  “……”
  程千仞回屋翻箱倒柜,找秋暝真人的札记。
  他不知道什么算‘职业责任感’,但他确实有。
  在江边捞尸时,同行们挟尸要价,只有他事先谈好价钱就下水。做账房先生时,该哪天算账就哪天去,风雨无阻。被选为南渊院长时情况特殊,他不愿给学院惹麻烦,不要权利只尽义务。
  他不是品德崇高的热心肠,反而有些冷漠,路人死活不关他的事,兰庭宴缺席,被人指着鼻子骂‘辜负期待’,张口就能怼回去,一丝委屈都不吃。
  但你给他一个鸡腿,真心对他好一点点,他便觉得有责任保护你全家。
  现在成为澹山山主,吃了剑阁的鸡,就要为剑阁努力。
  ***
  夜色已深,顾雪绛还未回来,林渡之披衣束发,出门去寻。
  他近来心神不宁。自慈恩寺与顾雪绛对谈后,他们谈话总是不欢而散。
  “你们将军呢?”
  他走出院子,门口把守的亲卫队立刻行礼,为他提灯引路。
  顾雪绛在处理什么军务,这些人不会主动对林渡之说,但只要被问起,也毫不隐瞒。
  “有人将城中布防和粮草补给线泄露给敌军,将军正在处置叛徒。”
  军营灯火通明,校场上,无数火把在寒风中燃烧着。
  顾雪绛听人通报说林渡之来了,绕开血污去迎,冷肃面色微微缓和:“怎么没睡?”
  二十余具尸体倒在地上,维持着被捆绑的姿势,男女老少都有。
  说话间,副将手起刀落,又一颗人头落地。顾雪绛不得不拉着林渡之退后,他总怕林鹿溅到血。
  林渡之这次没有退,挥开挡他视线的兵将,蹙眉去看。
  这场处刑已进入尾声,最后一批受刑者被押至场间,十余人跪在那些尸体前。都被下了禁言,只能无声嘶喊,或颤抖着闭紧眼睛。
  他认出那叛将,本是安山王麾下将领,城中守军副尉,顾雪绛兵临城下时,第一个开城门投诚迎接。
  谁知他首鼠两端,于是仆从近卫、妻儿老小一个也活不了。
  有个小孩三四岁的模样,已经吓傻了,泪流满面。
  “他们都要死?”
  顾雪绛纠正道:“是按军纪论处。”
  林渡之心生不忍,劝道:“那孩子还很小。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还不懂。对战局、对你,不会有影响。”
  顾雪绛走上前,抽出春水三分,用刀背抬起小孩下巴:
  “这个年纪该记事了,就算他不记得,以后免不了有人告诉他。我现在给他一刀,让他们一家团聚,好过他一辈子背负仇恨,永远痛苦。”
  “我放过他,难道等他长大找我报仇?上苍有好生之德,我没有。”
  顾雪绛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他认真跟你讲,你还会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
  但林渡之心意坚定:“不,不是这样……”
  顾雪绛收刀回鞘,温和地笑笑,忽然道:“千仞,你怎么来了?”
  林渡之下意识回头。
  冷光一闪,照亮夜色。
  林渡之被人从身后揽着,遮住双目:“不要看。”
  当即悚然一惊,狠狠推开顾雪绛。
  有什么东西迎面飞来,他下意识侧身闪避。
  “啪。”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动,沾满泥土。
  副将提着刀,鲜血流淌一地。
  孩童来不及发出一丝声音,已尸首分离。
  春水三分犹在鞘中,这种处决,根本不用顾将军亲自动手。
  林渡之看着眼前人冷漠的面容,觉得十分陌生。
  他转身离开,往事一幕幕闪过,令人头晕目眩,好像世界在眼前旋转颠倒。不知走了多久,被石块绊倒,便跌坐巷口。
  顾雪绛对众人吩咐了两句,孤身追上林渡之,俯身道:“先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
  他将人背起来。林渡之失魂落魄,任由他摆弄。
  月光明亮而冰冷,照在青石板上,像一层浅浅白霜。
  林渡之想起很多年前的春天,武脉尽废的顾雪绛,颓坐在一室烂漫春光里,静静看着他:“如果不能再拿刀,我为什么要活两百年?”
  那时他不明白。
  “生命可贵,你不愿活,我何必治你?”
  原来分歧从一开始就存在。
  林渡之开始说话。
  “去年这时候,叛军占据琅州首邑,执意不降,你攻破城门后下令屠城,我在城头念了四十九天往生经,超度亡魂,你还记得吗?”
  “当然。大法事结束,你神识虚脱,走不动路,我把你背下来的。就像现在这样,一路背回去。”
  林渡之笑了笑:“我们还在南央的时候,你和程三在暮云湖上杀了很多人,我用红莲业火烧了那座画舫,你还记得吗?”
  “我不会忘。”
  顾雪绛背着林渡之,走的很慢。
  短短的小巷,像要走完漫长的一生。
  他听见背上人声音微颤:
  “顾雪绛,我有点累了。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
  “在蓬莱岛,师父教了我十几年是非对错,我来到大陆,才发现这个世界只看输赢。”
  林渡之直到现在,说话还带着一点软和的蓬莱口音:
  “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药温养武脉,少抽点烟,抽烟伤肺腑。”
  顾雪绛心往下沉。
  原来徐冉是最聪明的人,早早离开他。
  他声音不由放轻,像怕打碎什么珍宝似的:
  “我派人送你往南去,回文思街程府,回家。好不好?”
  “不,我想自己走一走。去哪里都可以。这次不要你背了。”
  顾雪绛有许多话想说。
  走了也好,你跟在我身边,总是违背本心,境界停滞不前。
  去求你自己的道吧。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如果真有天下太平的一天,如果那天我还活着——
  我再去寻你。
  他最后却只说了一句话。
  “渡之,我放过你了。”


第92章 百胜不足扭转乾坤
  程千仞找札记很不顺利。秋暝真人的住所看似陈设简单; 实则机关遍布。
  床头、书桌下、墙壁内、长案一角; 所有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都布满暗格与夹层; 慢慢摸索打开; 劳神费力地取出三颗琉璃弹珠、一只旧纸鸢; 一套木制六博棋、一副六十四卦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月影西顾,他被磨得没脾气; 瘫在椅子上稳定情绪; 抬眼一扫,一排线装薄册摆在书架最显眼的地方; 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
  它们大多以节气命名; 如‘清明杂记’、‘小寒遐思’、‘白露胡言乱语’、‘惊蛰颠三倒四’; 程千仞霍然起身,整沓取出,只见每本封面写有开卷时间,那字迹飘逸如仙; 独具风骨。
  迫不及待翻开一本; 借着窗前月光细看; 映入眼帘第一句话——
  “修道修道,吃饭睡觉。”
  他懵了十几秒,难过又好笑地想:“原来你整天忙着吃饭睡觉,怪不得连徒弟都打不过,最后死在宁复还映雪剑下……”
  接下来,吃鸡狂魔、手账达人、美好家居爱好者秋暝真人; 详细记录了他每天如何吃饭、如何睡觉。
  春天采香椿,夏天睡凉席,秋天摘果子酿酒,冬天架碳炉烤白薯。还有开辟菜园、种植不同作物的心得体会。
  这令程千仞想起林渡之,在程府时,林鹿最爱种花养鸟,把鹿鸣苑打理得生机勃勃。不知道他和顾二回去之后忙不忙,剑阁开山大典能否再相见。
  这俩人,表面上是顾雪绛看护林渡之,但若没有林鹿管着顾二按时吃药少抽烟,顾二哪能滋润的活蹦乱跳。
  程千仞收敛思绪,又耐着性子看札记,还是家长里短那一套。不由生出疑惑,这玩意儿真的对修行有益、对掌握剑阁剑阵有用处吗?
  第二 卷末尾,终于出现转机,那页写道: 
  岁寒,大雪,收得一弟子,姓宁名复还。
  从此往后,吃饭睡觉写得少了,主要写宁复还练剑摔倒、识字困难、背书速度慢。
  末了总结一句“我从未见过如此资质愚钝之人。为师心痛。”
  程千仞噗嗤笑出声。
  秋暝第二年捡来宋觉非入门,‘小觉早慧聪颖,但幼时孤苦,使得性情偏激,需仔细教导’。札记愈发有趣,幼年、少年时的剑阁双璧跃然纸上,他们一起练剑修行,又互相坑害,吵吵闹闹一天天长大。
  程千仞心绪随他笔锋起伏,时而微笑时而皱眉。
  “复还与觉非剑法初成,明日便要下山游历,我告诫复还‘你师弟固然偏执,你说他好勇斗狠,睚眦必报,但他年纪尚轻,一切都来得及。我们不能指责他,也不必教他如何做,只要以诚待之,以他慧根悟性,必不会入歧途。’愿复还能听进我的话,愿他们诸事顺利。”
  这卷到此戛然而止,后面被人撕毁,没了下文,程千仞一时怔然。
  不对劲。
  宁复还明显更受秋暝看重,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山主,澹山是他的,神鬼辟易是他的,满山的鸡也是他的。但他杀了师父,这一切都没了,他图什么?
  桀骜不驯、性情狂妄那是传说中、世人口中的宁复还。
  自己认识的面馆老板,没事就瘫着,有钱就去喝假酒,不刮胡子、懒得算账。
  一种荒谬疯狂的猜测在程千仞脑海一闪而过。
  他想见东家,亲口求证。
  往事难追,他按捺心思换下一本,看开卷时间在收徒之前,与‘吃饭睡觉’卷同期。或许那时秋暝闲来无事,修道孤独,只能写手账打发时光。
  卷首写着‘齐万物,达生死’,总算有点正经心得的样子。
  夜已深,禽鸟入眠,空山寂寂,月光清澈如水。
  “昨夜落了一场雨,窗下海棠凋零。花草能感知到风雨,却无法认识它是如何形成,因何而来。正如天道对于修行者的限制,是无形、无意识又真实存在的,而我们很难看清它的全貌。”
  “春风育物,朔雪杀生,天命是天地的运转,我曾尝试通过精确的计算窥探它……”
  这卷中,秋暝记录观察万物变化的过程,讨论有序与无序。
  南渊时的程千仞或许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近几年漂泊四海,阅历丰富,心境开阔,再看便觉有趣。
  仿佛与秋暝对话,听前辈解惑,不觉天光破晓。
  往后几日,程千仞不眠不休,精神集中的读书。
  秋暝研究过许多剑诀,偶尔记下几句感悟。剑阁的收藏浩如烟海,不局限于本派先贤开创的剑法,程千仞读到这卷札记后,便去观云崖下藏经洞看剑谱拓本,很受启发。
  他从前没有师父引导,全靠自己探索,现在像对着学霸笔记温故知新,自认是难得的际遇。
  直到两位澹山弟子来后山小院寻他,程千仞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时间流逝。距离下月初三开山大典,只剩十天了。
  怀清:“山主,本不该打扰您,但是我们重要消息要告诉您。”
  怀明小声补充道:“坏消息。”
  程千仞看他们表情,想了想:“魔族大军开始攻打白雪关了?”
  “山主料事如神!”
  程千仞曾深入魔军营地,刺杀一位魔将,那时白雪关外已有十万魔族大军,各部落还在源源不断的集结。
  出于自古以来的仇恨、恐惧,世人皆知魔族丑恶,却很少了解他们的习性、文化、语言。除了长期与之作战的镇东军,只有少数人族修行强者,会主动接触,并尝试杀死他们。
  程千仞孤身潜入雪域数月,观察魔族各部动向,隐约猜到一种可能,大魔王苏醒了。
  雪域最高处有一座华丽宫殿,里面沉睡的不是美人,而是魔王。
  世间最强者,天空下永生不死的生命存在,魔族的精神信仰。
  他多次出现在人族史书中,传说故事里,却只有一个浓重阴影,神秘而可怕。
  程千仞:“我们有多少人在白雪关战场?”
  怀清:“一千二百余人,都是烟山精锐。傅山主请您去云顶大殿议事。”
  程千仞还未出门,傅克己先找来,挥退两位弟子,开门见山地说:“第二个坏消息。”
  程千仞:“这么急,比魔族可能攻破白雪关更坏?”
  傅克己:“青州刺史被杀,原家打出反旗,自立为王。西南战场的神武军腹背受敌。原下索发传讯符给邱北,希望邱北去青州。邱北说,原家已与安山王达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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