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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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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湖楼上,人们神色陡然凝重。
  什么剑能与山河崩摧齐鸣,程千仞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切猜想与推算无暇进行,因为两剑已经相遇。
  预想中的大爆炸没有发生。太液池仅微微颤抖。
  寂静一瞬。
  山河崩摧从客院飞越到湖面,破屋穿云,在厚重阴云间狠狠撕裂一道巨口。
  程千仞从荷花荡狂奔到湖心,剑尖所过之处,真元燃烧,在水面留下一道白烟。
  裂云不合,白烟不散。
  两剑相逢时,这两条壮观剑轨,跨越天上地下,连作一线!
  一道极轻极微的嗤响,像水流裂冰、新芽破土的声音,自长剑相击处传来。
  每个人都听到了。
  下一息,两声轰鸣交叠,云层炸开,水底爆裂!
  仿佛冰面瞬间开裂,洪水倾灌而下,新芽破土,眨眼拔起参天巨木。
  浓云惊雷下,冲天雨幕中,程千仞与傅克己的身形渺小至极,只有两道剑光迅速亮起,穿透重重雨雾。
  湖畔众人来不及做出反应,被巨响震得耳膜剧痛,短暂失聪,一片兵荒马乱。
  云层裂口飞速扩大,湛湛清光流泻,洒向荒诞人间。
  一息间有千万道剑气交击,厉啸回荡,剑意充斥天地。
  同炉铸造的两把神兵,一直跟随修为高深、老成持重的历代山主。
  明珠蒙尘损光辉,宝剑藏锋损锐意。
  它们曾共同抵御外敌,所向披靡,从未交锋,今日却要一决高下。
  观湖楼上的人们,也像短暂失聪的学子那样,怔然一瞬。
  ‘威势引动天象,这不是那把剑是什么。’无法解释,只有一种可能。
  ‘当年宁复还携带此剑杀师叛山,他从哪里得来?!’程千仞必然与宁复还有渊源。
  他们身份立场不同,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无数问题却大致相同。
  有人想开口,却只来及说四个字。
  那个名字仿佛代表危险,能抽干人的力气,必须小心翼翼:“……神鬼辟易。”
  程千仞狂奔、出剑,天地惊变。过程复杂,时间却极短。
  狂暴的真元极速燃烧,湖水像煮沸的大锅,冲天雨水燃做白雾,热度甚至令湖底泥沙滚烫。
  程千仞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像这湖沸水,即将被烧干,超越痛苦极限。
  这是玄妙至极、危险至极的一刻,他拥有无穷力量,又无比接近死亡。
  视野中空无一物,全然光明。
  不堪重负的太液池,眨眼蒸干半湖水,终于达到承受极限。
  两把剑被湖底阵法判为强敌威胁,进而整座南渊大阵不启自开。
  藏书楼顶一道金色光柱冲入云霄,光芒如蛛网般迅速扩张,学院笼罩于煌煌光辉之下!
  八面南央驻军见大阵开启,以为敌袭,各城门军报频传。
  院判在一息之间收到了二十六张传讯符。
  “南渊学院出了什么事?”
  东至白雪关,西至入海口,整片大陆向他们发出疑问。
  院判很难受地回了两个字:“无事。”
  胡易知缓过神来,急忙起身掐诀,大阵开启一次烧灵石愈千,攻击力恐怖至极。
  阵法被强行关闭,他擦拭冷汗:“谁知道他们闹出这么大阵仗。”
  这还是凝神境吗?放眼前后五百年,就没有这样的凝神境。
  刘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胡易知:“借你吉言哦。”真把天戳破了。
  他忽而又想到些什么,神色无端寥落:“上次南北两院开阵法,还是东征之战那年,当时为了稳定民心。一百多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啊……”
  江山代有才人出,年轻的英雄们,终于向这个世界大声呐喊。
  *****
  阵法金光敛没时,院判拿刀跳下藏书楼,入湖救人。
  太液池千疮百孔,两个把天戳破的人,无知无觉的飘荡在水面。
  几乎同一时间,紧急预案启动,湖畔督查队员迅速维持秩序、救治伤患。
  程千仞与傅克己状态很糟糕。
  正如胡先生所言,凝神境没有这么大的力量。
  是神兵与剑主心意相通,发挥自身威能,沟通自然,向天地‘借来’、或者说‘拿来’的。身体早已达到极限,后来又硬抗南渊大阵攻击。
  学院医馆的医师们于战斗开始前一直待命,两人被就近安置在院判的湖心岛宅邸。一个住东院,一个住西院。
  观湖楼上的佛修医者前来诊脉,灵药一应俱全,众人快速商议,最终采取了林渡之的治疗方案。
  这场战斗情况复杂,对战者所用手段匪夷所思,又同时倒下,如何分胜负?
  然而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打生打死一场,不能判‘和棋’。
  只得按照为数不多的旧例,宣布谁先从昏迷中醒来,谁胜出。
  程千仞的朋友们忧心如焚,早已不关心输赢。
  大阵开启使修行界震惊,加上‘神鬼辟易’现世,千万人关注着南渊。
  结果比预想中更快出现。
  程千仞不到一炷香便悠悠转醒,消息传出去,再次引发轰动。
  医师们又来诊脉、喂药,他却像有重大心愿未了,非要让人家出去,跟朋友说话。
  于是房间安静下来,三双含泪的眼睛注视着他。
  程千仞艰涩开口:“重……重修太液池的钱,不会让我出吧?”
  有这句在,顾雪绛就知道人没大碍,长舒一口气。林渡之笑了,徐冉低声欢呼。
  顾二:“你想多了。就算让你赔,你也赔得起。你赢了傅克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光在赌场赚来的钱,就够我们吃八辈子。好好休息吧。”
  程千仞识海混沌,头脑昏沉,根本转不过弯:“等等,上场前,你说有一半人支持我……”
  “几万人参赌的大局,那一半人是买你‘不会死’,买你‘不会死且会赢’的只有一百人。赔率高破天。”
  程千仞尽量往大数字猜:“一赔三十?”
  顾雪绛伸手,在他眼前比了两个三:“一赔六十!”
  徐冉倒吸凉气:“道祖在上!”
  程千仞放心地昏过去。
  好幸福啊。人生。
  日影西斜,顾雪绛望了眼天色,起身向外走。
  林渡之忽然问:“你去哪儿?”
  经他一问,徐冉也察觉不对,上下打量顾二装扮:“程三还躺在床上,你就穿成这样去风流快活?”
  顾雪绛摸摸鼻子:“我去赌场取钱,然后存进钱庄,早日生利。我、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徐冉喜滋滋地说:“那行,你去吧。等程三好了,我们搬新家,吃涮肉,喝好酒。”
  紫衣公子潇洒一笑,扬长而去。
  他走在南央城流淌的浮华夜色中,街头巷尾,人们讨论着今日的惊天大事,无处不热闹。
  他拎着一坛酒穿过人群。
  顾雪绛这场赴宴,算不得单刀匹马。
  因为他既没有宝刀,也没有名马。


第73章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顾雪绛正往城北暮云湖去。
  湖风拂袖; 秋虫吟唱; 市坊间的喧闹人声远得听不真切。
  程千仞买宅子前,对这里动过心思; 清幽而开阔; 北望云桂山脉连绵; 日暮时湖光山色相看不厌。但离学院远,地价也贵; 他们当时远非今日阔绰; 只得作罢。
  或许是神兵交锋撕裂浓云,阴天变作晚晴天。等最后一抹霞光消失西天; 倦鸦归巢; 细碎的星辰渐渐亮起。
  饭后在湖畔散步的行人已散去; 秋风中只余寒柳依依,波光粼粼。
  渡口有低眉顺眼的侍女等候迎接,请顾雪绛乘舟。小舟向湖心悠悠驶去,三层楼高的画舫停在那里。
  它仿佛一夜之间凭空出现; 金碧辉煌; 如水中明月; 光彩夺目。
  短时间内建造这样一座庞然大物,只为让今夜更有意义,可见开宴的主人们,花了很多心血。
  小舟逼近画舫,顾雪绛听到了温柔的琴瑟歌声,闻到令人沉醉的酒香。
  有人从船头跑回舱内:“他来了。”
  满室舞乐一静。
  是他; 不是他们。
  钟天瑾声音微颤,不知紧张还是激动:“当真一个人?”
  “一个人!”
  *****
  赢比赛又赢钱,程千仞睡得舒心,外面却不清净。
  “神兵重现,我已传消息给山主,此乃我剑阁大事,先生非要拦我?”
  待傅克己情况稳定,转危为安,剑阁长老便提出查问程千仞。
  有他牵头,旁的世家宗门不甘落后,各怀心思,一并赶来。
  东院门前,黑衣督查队阵列森严,执事长笑脸和稀泥:“您莫抬出圣人压我。我出现在这里,是胡副院长的意思。程千仞是我南渊学生,出于人道,不如等他伤势恢复再问。南渊自会给剑阁一个说法。”
  “伤势恢复?难道他一日不恢复,我们等一日,若十年不恢复,便让我们等十年?”
  “您说笑了,怎么可能等十年?!因为他……他还有两年就毕业了。”
  剑阁长老气的发抖。
  执事长示意督查队让路:“劳烦诸位前来,堂中已备好茶。”
  学院礼数周到,但态度强硬:剑阁路远,圣人又闭关续命。这里是南渊的一亩三分地,要查问也该学院问。胡先生说人什么时候恢复,人才算恢复。
  前厅众人品茶打机锋,后院,程千仞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到医馆。
  来湖心岛还可以说是关心后辈,拜访院判,若再追去医馆,用意太明显,有失身份,只得暂时作罢。
  正巧程千仞也睡够了,回到熟悉的林字诊室,半靠在床头看书。浑身透出劫后余生,享受生命的淡淡欢欣。
  “顾二走了多久?”
  林渡之:“约摸半个时辰。”
  “徐大,我想吃飞凤楼的金丝粥。”
  “这能喝吗?”得到林医师点头,徐冉一拍大腿:“我给你买去!马上回来!”能让程三开口提要求,看来是非常想吃了。
  程千仞笑道:“顺便买几份清淡素菜。”
  “行!你受伤了你老大!”
  门口有督查队员把守,去楼下端碗汤药的功夫,林渡之再推门,倏忽一惊。
  窗户开着,寒凉秋风灌进屋里,吹动枕边书册哗哗翻动。
  守卫随他跑进来:“出什么事了?”
  诊室空无一人。
  林渡之不慌乱,以佛门神通感知。屋内没有生人气息,没有战斗痕迹。程千仞自己跳窗逃跑了?
  督查队员听闻,一人从窗口发出号箭。
  “四个大门全部戒严,院墙覆盖示警阵法,人跑不出学院。”
  林渡之正要随他们出去寻,忽而心头微动,快走几步,打开药柜里的暗格,取出一支剔透美玉雕琢的刀匣。
  入手重量不对,匣子空了。
  *****
  “湖主赏光,蓬荜生辉。粗茶淡饭,拙乐劣酒,若有招待不周,还请担待。”
  顾雪绛大方的受用:“客气了。”
  帷幕后美人起舞,曲乐有浓烈的皇都风格,与明镜阁大不相同。
  气氛平静诡异,顾雪绛自顾自地吃菜饮酒赏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觥筹交错间,客人不见丝毫紧张,几位主人对过眼色,摆手示意舞乐停下。
  钟天瑾道:“往事不可追,其实大家…本不必闹到如此地步,只是缺一个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机会……”
  再难说出口的话,一旦开始说,也会越说越顺。
  “毕竟有过去的情义在,以前一起喝酒打马…我们大可放下仇怨,化干戈为玉帛,互惠互利。不然斗得两败俱伤,让旁人白捡了便宜,等你从南渊毕业,还可以回皇都做回湖主,重新拥有曾经的一切。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立心血誓。”
  心血誓足以体现诚意。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今夜不必见血,他们各退一步,互相立誓,然后起歌舞,添美酒,主宾俱欢。
  六个时辰前,神鬼辟易震惊天下,很多事因此发生改变。
  程千仞到底是什么来头,从哪里得来这把神兵?
  杀顾雪绛容易,他朋友必会为他报仇,两方将不死不休。暮云湖的布置只能发作一次,双院斗法已经结束,时间不够他们重新布局。想不留痕迹地杀死程千仞几乎不可能。
  顾雪绛沉默,只是倒酒。
  百年佳酿“醉东风”。寻遍南央大小酒肆,再没有这么好的酒。
  这是他离开皇都时,别人送给他的,今夜又被他带上画舫,与皇都旧友共饮。
  白玉玦心想,他会答应的。
  这显然对他好处更大,既然肯听钟天瑾把话说完,说明他在思考。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懂得权衡利弊……
  顾雪绛说:“我不。”
  席间众人齐齐变色。甚至有两三人霍然起身。
  多可笑,他就像跟这个世界闹脾气的小孩子,无比正确的道理听不进去,张嘴就是‘我不’。
  但是没有人笑。
  因为他是花间雪绛。
  他的酒倒好了。
  顾雪绛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似乎带着仪式感,用徐冉的话说,一身穷讲究的毛病。
  “喝罢这杯酒,情义俱消。你们杀我不算忘恩,我杀你们不算负义。”
  气氛急转直下,秋风骤寒。


第74章 你这种想法很奇怪
  钟天瑾接过那酒盏; 手腕微颤; 冷汗浸湿衣背。
  纵然做了万全准备,到底还是紧张。
  “啪!”
  他忽一扬袖; 酒盏摔得四分五裂; 酒水四溅。
  “敬酒不吃吃罚酒!”
  掷杯为号!
  四面门窗爆裂; 烟尘乍起,红烛明灭间; 人影散乱。
  众人默契地跃至舱外; 纱幔被劲气绞碎,舞者袖间软剑如银蛇出洞; 成围拢之势攻向顾雪绛。
  同一时刻; 从画舫悬灯到湖畔寒柳; 无数道玄妙气息冲天而起。
  埋下的阵法已经启动,暮云湖气机封锁,如一张铁网罩下,无法被外界探知推算。
  “明早太阳升起; 这座画舫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留下痕迹。”
  钟天瑾等人站在船头观望舱内动静; 不过须臾; 室内一静,灯火俱灭。
  白玉玦喝道:“退!”
  一道沛然莫御的劲气冲出,众人飞速掠退十丈,堪堪避开。
  “轰——”
  重物坠地,船板剧震,原来是顾雪绛扔出一张长案。
  “他的武脉果然恢复了!”
  那人从黑暗中缓步而出; 面容平静:
  “仅仅如此吗?”
  宽阔的甲板上,华灯高悬,湖风浩荡,吹得他衣袍猎猎。
  “放箭!”
  画舫的雕栏露台、飞檐翘角上,不知何时布满弓弩手,数百张连弩居高临下,紧弦待发。
  随一声号令,箭雨铺天!
  程千仞在冰冷漆黑的河水中潜游。
  南方多水泽,南央城地下水域四通八达。
  从南至北,太液池、月河、暮云湖、甚至安国大运河,其间至少有一条水道相通。
  今夜千疮百孔的太液池尚未修补,湖底阵法破损,他得以潜入湖中,渡暗河往北去。
  不知是不是修为提升的缘故,程千仞觉得自己恢复速度更快了。
  他身覆真元,一盏茶的功夫,飞速游过大半个南央。
  顾雪绛周身劲气狂涌,迎风挥袖。惨叫声接连响起,箭势反冲,令弓箭手顷刻死伤过半。
  他踩着一地断箭,步步逼近船头:
  “我敢来,你们却不敢与我对战。既然心生惧意,便终生赢不了我。”
  众人被激得面色青白,却没有动作,白玉玦冷笑拍手。
  顾雪绛心生警兆,纵身上廊柱,踏飞檐。一连串急促爆炸声紧紧追袭,混杂火药的铁石在他脚下炸开火花。
  火铳换下连弩。顾雪绛没想到,他们居然动用了军部禁器,一用就是一百多支。
  他一时间找不到趁手兵器,只得以轻身术闪避,左支右绌。
  钟天瑾等人继续后退,二十余位境界高深的修行者从四面涌来,为不同世家效命的供奉排作一阵,身形变幻,横隔在他们与顾雪绛之间。
  火铳换弹,甲板短时间安静,硝烟弥漫。顾雪绛挂了彩,立在柱后气血翻涌。
  整座暮云湖的阴影压在他身上。
  “你看到了吗?”白玉玦心中忽生无限快意,大喊道:“所有人都想你死,你难道觉得自己不该死?!”
  有人带头,压抑多年的嫉恨终于能发泄,怨毒骂声不停:“你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
  “你为什么不去死!”
  顾雪绛轻声嗤笑,好没道理。仿佛当年作伪证的是自己,他们反倒是受害者。
  忽而船边暴鸣,雪浪冲天,猝不及防一道人影破水而出。
  凌空抛来一物:“顾雪绛,接着!”
  众人微怔,钟天瑾嘶声大喊:“快拦住他!别让他拿刀!——”
  四位供奉纵身掠至半空。
  已经迟了。
  紫袍翻涌,刀光如电撕裂夜幕!
  春水三分出鞘!
  程千仞同时拔剑。
  血水喷洒,四道人影坠入湖中。
  顾雪绛长刀在手,气势陡然一变。
  一片死寂。熟悉的恐惧感笼罩全场。
  没有惨叫声,那四人来不及出手,便化作湖中沉尸。
  程千仞落在甲板上,接过顾雪绛抛来的酒坛,仰头痛饮一口。
  他浑身伤口裂开,鲜血浸透衣衫。
  却大笑道:“好!”
  好一把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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