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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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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你以后做什么,我教过的东西不能丢,若是学了剑,便忘了怎么打算盘,就别说你做过我的学生。”
  “大道三千,没有哪种学习是无用的。只要学了,都不是白学。”
  顾二:“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天天练剑。家里不行,周围都是普通人,剑气容易扰民,骑射场人又太多,想在学院里找个清静地方。”
  清静地方,徐冉第一反应是太液池白鹭洲。湖上再多船舫来往,都会远远避开湖心小洲,遥望那边水草风茂,烟波浩渺,时有白鹭点水飞出。
  顾二:“你知不知道谁住在那儿?”
  徐冉:“有人住?”
  “院判大人。”
  “……当我没说。”
  顾雪绛转向程千仞:“我倒是知道个地方,恰好明天休沐日,我带你去。”


第36章 关鹿什么事
  “这不是学院医馆吗?”徐冉问道。
  顾二:“多点耐心; 我们还没到。”
  眼下是休沐日清晨; 天光微亮,人声寥落。
  南渊如一座城中城; 有主干大道; 也有小径回廊。建安楼临近大道; 可登高远眺演武场,平日往来络绎不绝。医馆则坐落在建安楼后; 一座三层木楼; 专做看诊之用。
  顾雪绛在前引路,穿花拂柳; 绕过医馆楼; 偌大一片青青药田便展现在三人眼前。
  七八座白墙灰瓦的简朴院落点缀其间; 作为医师们的日常起居处,有鹅卵石小路相连,将碧绿药田划割为不规则的数块。晨雾清风中,田园野趣盎然。
  几位女医师在药田间忙碌; 竟都认得徐冉; 远远同她招呼。
  “这么早; 来开药吗?”
  “莫不是受伤了?”
  徐冉快步迎上前,先叫几声好姐姐,又不知说了什么,把姑娘们逗得咯咯直笑。
  顾二第一次见这阵仗,惊叹道:“平时看不出啊。”
  程千仞心想,天生的技能; 没办法,你羡慕不来。
  待两人走出老远,徐冉才从她的‘好姐姐们’那里脱身:“等等我。”
  鹅卵石小路已尽,药田渐荒,没有院落遮蔽,僻静的梧桐林映入眼帘。
  仲夏时节,林木最为繁茂,墨绿老树又生鲜嫩新芽,交织成一片深深浅浅的碧色。三人走在雾气未散的林间,满目苍翠,也不知随风浮游的是晨雾还是碧色了。
  此处人迹罕至,落叶残积,土地松软。四下里只有蝉声,徐冉拍拍顾二,想开口说话,声音都不由轻下来:“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你和钟十六约战之后,我在医馆咳得厉害,被人叫去二楼开药方,望见窗外一片绿色。想来该是荒林。”
  徐冉:“挺好,程三以后有地方呆了……”
  正说着,程千仞忽然放轻脚步,回身给了他们一个嘘声的手势。
  如今三人中数他最五感敏锐,徐冉顾二默契地静下来,悄悄随他走。
  隐约望见林木深处有一人影,身姿挺拔,侧颜冷淡,正捧卷而阅。
  程千仞忽觉这一幕似曾相识。还未等他想起,只听顾二扬声招呼:“林鹿!”
  那人闻声转头,神色有些惊慌。
  熹微的晨曦光彩穿叶而过,落在他身上。
  照亮一双剔透明眸。
  程千仞恍然,林渡之!
  对方匆匆看他们一眼,然后转头跑了。
  ……跑了?
  顾雪绛追上前两步,深林无处可觅,只得怔然立在原地:“他跑什么?”
  程千仞有点惊讶。花间公子从前如何他不知道,现在的顾二确实性情懒怠,除了对姑娘和画像的客人多几分耐心,其余一概懒得交际应酬。何况以顾二良好的家教与修养,怎么也做不出高声招呼陌生人,吓跑别人的事。
  所以是认错了人了?
  听见程千仞的问题,顾雪绛反驳道:“分明就是林鹿。认错?难道你认得他?”
  “他曾在藏书楼上,让一本《理数初探》予我,借书登记的落款是林渡之。”程千仞又重复一遍,像在自我肯定:“他是林渡之。”
  顾二:“那天在医馆二楼,他开了一副戒烟的方子给我,亲口说他叫林鹿。”
  徐冉一头雾水,听见南山榜首的名字才激动起来,来回指着两人:“你说他是林渡之,你说他是林鹿,他到底是谁?程三你居然认识林渡之?原来顾二戒烟的药方是他开的,看来没什么用嘛……”说到最后先绕晕自己:“不对啊,你们说的完全是两个人吧,南山林渡之,医师林鹿,长得很像而已。”
  程千仞和顾雪绛都表示不可能。
  “奇了。”徐冉精神头上来,侃侃而谈,“如果真有‘人如其名’,说他叫林鹿我比较相信,我小时候随我爹秋猎,一路马蹄如雷,烟尘漫天,小鹿受惊都是他那个眼神,你们觉不觉得,咱仨刚才悄悄靠近他,吓跑他,就像在捕捉一只鹿哈哈哈哈哈。”
  这笑话太冷了,程千仞根本笑不出来:“我在藏书楼遇见他时,他仪态沉静,态度冷淡,一点都不像……鹿。”什么乱七八糟的,关鹿什么事。
  顾二居然跟着徐冉开脑洞:“那当然,鹿要在林子里才像鹿。”
  程千仞:“……”神经病啊!!!
  ***
  时间回到春天。
  顾雪绛坐在医馆外间咳嗽,一边摸烟枪点火。尽管程千仞去看徐冉前,嘱咐他少抽点。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完成一场战斗的全神计算,到底是太勉强了。除了烟草,没什么能让他感觉好受些。
  烟气缭绕,不时有医师或伤员从面前路过,忽有人折回来,定定看着他。
  顾雪绛抬头。来者身穿学院服,风姿清朗,眼神透澈,即使目光冒昧失礼,也让人生不出恶感。
  “你看什么?我长得好看吗?”
  对方不理他言辞轻薄,直径问道:“这方子谁给你开的?”
  他在抽烟,对方却问药方,换了别人,听不懂这话。
  顾雪绛重新打量眼前人:“方子怎么了?有问题?”
  “我第一次见到将草药配制成烟丝,且不损药性的,这固然是个好办法,可以随时取用,即刻止痛,但百忧解容易成瘾,饮鸩止渴,不治根本……开药方的人可能想害你。”他越说越生气:“如此行医有辱医德,你告诉我,是哪个医师开的,我带你去找他理论!”
  顾雪绛觉得这人耿直到古怪,不由笑起来:“这方子是我自己开的。”
  对方沉默半晌,问他:“很疼吗?”
  顾雪绛认真道:“很疼。”
  “你随我来。”
  这一天是南渊学院的某个春日,即使有徐冉与钟十六战斗在前,看完热闹的人群已渐渐散去,它依然寻常至极,显得这一场相遇也是寻常。
  顾雪绛随那人上楼,楼梯陡峭而古旧,踩上去吱呀作响。他却无端有些惶惑,似乎在冥冥之中,感知到命运微不可查的转机。
  对方引他进门,阳面有窗,光线顿时明亮起来。靠墙置着药柜,桌上一边是药秤、药舀、药杵等等,一边是书本笔墨,中间放号脉枕和白绢布,皆摆放整齐,纤尘不染,看布置是间独立诊室。
  “请坐。”
  顾雪绛依言坐下,对方又敲了敲桌子,他神色困惑。
  对方无奈道:“手腕,号脉。”
  “哦。”
  顾雪绛不喜被人把持脉门,通晓医理之后,便自诊自医。然而对方眉眼沉静,搭在他脉搏上的手指修长白皙,一看就是翻书抓药的手,即使注入真元在他体内游走,也未让他感到不适。
  窗外视野开阔,远望一片朦朦碧色。
  “怪不得会疼。你全身武脉碎裂,大小二十四处断口,且有魔息残留,根深蒂固……”那人也不问他魔息是怎么来的,只是蹙眉:“雪上加霜,搅乱体内气机。”
  “你能治吗?”
  “若先续武脉,必会牵动魔息乱窜,冲入幽府则有性命之危;先从武脉中拔除魔息,则容易造成武脉二次断裂,断口更多……”
  顾雪绛忽然站起来,欺身上前,眸光灼灼:“你可以再续武脉或者拔除魔息?”
  对方被他吓了一跳,怔怔道:“……若是其一,我可以试试,但你两者兼有,我毫无办法。”
  仅是一瞬,顾雪绛已冷静下来,坐回原处:“失礼了,抱歉,医师。”
  “我不是医师,是南山学院的学生,闲时在这里帮忙。”
  顾雪绛笑了笑,又是翩翩公子模样:“学院既然能认可你,开诊室给你,你当然也是医师。请教如何续武脉?”
  “我刚才说的不严谨,你莫要抱期望。稳妥方法是药物内调,兼以真元引导,五年初有成效,所需药物也难寻……”
  他试着劝解,不料这个病患毫无失望之色,还能与自己沟通续脉方法,不觉间说的越来越多。
  顾雪绛心中暗惊,南渊竟有这等人物,医术一道钻研精深至此,这样的人,竟然能被自己遇到。
  二人皆通晓医理,且不循旧典,大胆敢想,往往一人说一句,另一人立刻能接上,说到最后,已不再拘泥于再续武脉的方法,各种疑难杂症、天材地宝的药性,都恨不得聊一遍。
  “我先给你开一副戒烟的药方,也有缓解疼痛之效,名为戒烟,实际是戒掉百忧解。慢慢来,逐月渐量,半年戒除它。”
  顾雪绛聊得兴起,忘了时辰,收下药方时,才想起两个朋友在楼下,还不知怎么样了。
  “鄙姓顾,顾雪绛。还未请教姓名。”
  “我姓林,林鹿……”
  ‘鹿’音一出,他忽然脸色惨白,急忙闭口。
  为什么会发这个音?不是鹿,是渡啊!
  他此时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开始,自己说起了家乡口音,对方居然全听懂了,也没有笑他!
  顾雪绛只听见‘林鹿’二字。满心欢喜地约人下次再聊。
  却见对方蓦然起身,神色倏忽变得冷淡:“走好,不送。”
  他心道今日初见,便耽误对方太多时间,也是冒昧,连忙告罪:“多有叨扰,不劳相送。”
  眼见病患出门,“性情冷漠,厌憎言谈”的南山榜首林渡之,颓坐在一室明亮的春光中,想要跳窗。


第37章 守株待鹿
  自当日一别; 顾雪绛再未见过林鹿; 直到今天。
  他曾去医馆二楼寻人,却见门牌上刻着‘林’字的小诊室闭门锁户。
  现在仔细想来; 或许那人真的不叫林鹿。学院没有林鹿; 他找不到一个不存在的人。
  顾雪绛略过烟丝止疼的事; 寥寥几句说完前因后果,徐冉觉得很有趣; 程千仞却没什么反应。
  “不说真名; 大抵是有苦衷,不用计较。”
  “我不是计较他身份姓名; 我需要找到他。”顾二略一思索; “既然他曾让书给你; 不如这样,你帮我……”
  程千仞不同意。他对林渡之印象不错,对方似乎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
  顾二猛然握住他肩头摇晃:“此人医道造诣超群,敢想敢为; 关乎我武脉能否重获生机; 下半辈子怎么过!你帮不帮我?!”
  程千仞咬牙:“我帮!”
  于是顾雪绛定下计划; 称之为‘守株待鹿’。
  徐冉哈哈大笑,说不如叫‘手把手教你如何捕鹿’。
  程千仞摇头。唉,俩神经病。
  ***
  南央城的仲夏,赤日炎炎,暑气蒸腾。
  白昼渐长,被炙烤的雄城迎来一年中最难熬的几天; 日落时分才热闹起来。晚饭后的人们聚在街头巷尾树荫下闲聊,店铺酒肆华灯初上熙熙攘攘,姑娘们换上轻薄水滑的新裙,结伴逛市坊。
  天热人心浮躁,南渊学院又尽是些年轻气盛的学子们。平日习惯了放学人潮拥挤,此时却觉格外难捱。
  “前面的走不走啊?怎么回事!”
  “怎么走?你有本事打洞钻过去!”
  几路人潮汇流,地上吵成一锅粥,半空中武修们飞檐走壁,踏枝点花。黑衣督查队员紧追其后,高声喝止:“站住!这里不能飞!”
  那些凌空腾转的潇洒身影,看得徐冉好生心动:“程三,咱也飞吧,我背顾二,我们兵分两路,东门见。”
  顾雪绛懒懒抽着烟:“不飞。”
  程千仞如今不用上课,每天在荒林练剑,放学时与两位朋友在医馆门前汇合。可是自打他们见面,就没挪开几步。
  “不如下次晚些出来,钟声响后半个时辰,总该好点。”家里无人等他吃饭,回去早晚有什么不同。
  徐冉应了一声,忽然跳起来张望:“原来是建安楼出事了,扎起木栏白布围楼一大圈,不知在干什么……有砖瓦木料,好像在修楼。”
  周围人听见纷纷抱怨。
  “怪不得堵成这样。”
  “好端端的大夏天修楼干什么?有钱来扩路啊。”
  反正大家都走不了,不如八卦闲聊,总有人消息灵通。
  “你们不知道?双院斗法时,皇都有一位贵人要来观战,学院负责接驾。建安楼临近演武场,居高临下视野最好,当然要翻修一新,迎贵人入住。”
  “这是真的,我昨天亲眼看见南门运来几大车奇花异卉,都是叫不出名儿的珍奇,往建安楼方向去了。”
  “我南渊不知接过多少大人物,这次的贵人有多贵重?一座城够不够?”
  督查队在前方疏通道路,人潮缓慢移动。众人一通乱猜,热火朝天,闲聊范围越来越大。
  徐冉听了很多陌生的名字身份官位,悄悄问顾二:“湖主,你觉得是谁?”
  顾二不吭声,长眉微蹙。徐冉只道他惯来不耐拥挤,懒得说话。
  程千仞对于这些热闹向来不上心,听完便过去了。依旧在脑海中琢磨剑招。
  他现在的生活比从前更简单。虽然练剑不比读书容易,但若要选,他选练剑。
  一人困于旧人旧物,总需要做点什么不会走神的事,令自己每天精疲力竭,无暇多思。程千仞便将练剑当作解脱之道。
  走路吃饭喝水,只要不说话的时候,都可以想想‘见江山’。
  日子一天天过,随着建安楼的白布越围越高,学生们还是没猜出所以然,却已想到许多分流办法。不少人去太液池坐船,将水泄不通的路段绕过去。
  六月天,正是湖景最美时节,半湖接天蔽日的荷田,怡红翠绿;半湖澄澄碧水,倒映着天光云影,亭台楼阁。
  ‘那个就是南山后院一夜入道的程千仞’,‘就是他放话要夺下双院斗法前三甲’等等闲言,早已被新鲜事、新热闹覆盖,少有人提起。
  程千仞抱剑行走在学院,已不再引人注意。或者说,人们会下意识避开看上去一身冷漠的人。
  大家更愿意聊青山院的徐冉。她接下的约战终于打完了,一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医馆常客,却胜多败少。比她修为低的不敢来战,同境的胜不了她,境界高的自持前辈身份,鲜有下场。胜过她的那几人都是险胜,没有可夸耀之处,反倒让她显得风头无两。
  于是最后一场,顾二叫她想办法输。好对手难逢,天气又热,徐冉也懒得再打,索性揍对方一顿,然后认输了。
  顾二气的拿烟枪敲她:“你这不叫想办法输!要让对方赢得漂亮,才能替你当靶子推出去!”
  徐冉不服:“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认输了,这事儿不就完了吗?!”
  不料幕后推手真的沉寂下去。是否还有下一步动作不得而知,总之南渊三傻的日子彻底清净了。
  清净到程千仞快要忘记所谓的‘守株待鹿’计划。
  那天他夜不成寐,在识海中演剑,有些地方想不清楚,天色未亮便迫不及待出门,照例去荒林练剑。
  晓风残月,学院大门初开,人声寥落,空空荡荡。程千仞走在药田间的鹅卵石小路上,忽见不远处一道人影,转瞬没入林中。
  他感叹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却没想到竟是熟人。
  那个人还是藏书楼初见的模样。
  “林师兄,叨扰了。师兄上次让书给我,未曾正式道谢。”
  林渡之目光游移,似在确认程千仞身后有没有其他人,很快松了一口气,惜字如金:“不谢。有事吗?”
  程千仞被一双剔透明眸淡淡注视着,略感压力。想起顾二的托付,只得硬着头皮搭讪,没话找话:“……林师兄报名双院斗法了吗?”
  “没有。”
  “林师兄需要一起报名的同伴吗?”
  “不需要。”
  程千仞正想告辞,忽见对方握书的指尖极用力,微微泛白。
  原来很紧张啊。
  不禁笑了笑:“我在此练剑,是否会叨扰师兄?”
  “我会布隔音阵。”
  “……”
  好吧,学霸什么都会。顾二,我尽力了。
  两人各占半边林,互不干扰,程千仞一套剑诀练完,落叶萧萧,不知何时对方已走了。
  午饭时他告诉两个狐朋狗友,徐冉比顾二还来劲:“好!捕鹿到了关键时期,稳住!”
  林渡之是个生活极有规律的人,一天的安排从晨读开始,来的早走的也早。后来几日,程千仞每天早起,赶去林间寻人,却只打个招呼,说几句闲话。
  直到林渡之已不再紧张,两人见面可以轻松点头致意时,顾雪绛出场了。
  顾公子换下绛紫色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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