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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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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本是要去西市小酒馆; 走到半路,程千仞突然说“去城南喝吧; 我请客”; 一行人便改道城南; 上了雕梁画栋的飞凤楼。
  程千仞进门就出手打赏,被跑堂伙计引至二楼雅座。
  坐下先点酒:“三坛竹叶青。其他你点吧。”
  顾雪绛侧身低声道:“你想吃什么价格的?”
  “最好的。”
  顾雪绛轻咳一声:“我们只有三个人,吃不了多少,也别太铺张了……”转向姿态恭敬的伙计; “不如这样吧; 三碗白玉粳米饭; 凉拌青红丝、碧螺虾仁、芝麻里脊、酒酿清蒸鸭子,三盅鱼头豆腐汤,点心要金丝玉枣糕配木樨清露。还有刚才点的竹叶青,要配碗粗陶梅枝碗。”
  伙计一边记,心中暗道‘了不得,遇见个行家’; 这桌菜不仅荤素搭配口味丰富,更胜在雅俗共赏,上桌之后颜色也漂亮。
  恰逢徐冉回来:“都点了什么?有红烧肉吗!”
  顾雪绛:“……给我把酒酿清蒸鸭子换成红烧肉。”
  上菜很快,摆盘精致,满桌金玉佳肴。
  现在的顾雪绛会讲究也能将就,吃什么都一样。
  程千仞吃了几口,食之无味,便只顾喝酒。
  上次到这里,是他考上南渊学院那天,带逐流来庆祝。坐在大堂,喝到酒楼打烊,酩酊大醉。
  时过境迁,不知是否因为莫名其妙成为修行者的缘故,这次怎么都喝不醉。
  三人只有徐冉埋头狂吃:“唔唔这肉烧得太好了!”
  就是分量少,逐流每次都做一大盆,够我添两碗米。又及时反应过来,后半句没说。程三不想再提逐流。
  不由思忖,如果事情摊在自己身上,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即使最后决定送走,也要先拖延十天半月。不然哪里舍得?然后越拖越难过,横生事端。
  谁知程三做事之决绝,比她的刀法更狠。
  顾雪绛举酒碗邀程千仞:“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很怕听见对方说,逐流都走了,我这辈子就随便过吧。
  程千仞一饮而尽:“不急着挣钱了,东家给的足够花。开始修行,想办法搞懂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武脉封印被解开,若有麻烦找上门也避不过去。总要早做防备。”
  顾二笑起来:“先学会控制威压行吗?不然哪天你不高兴,徐冉没事,我要先吐血。”
  徐冉:“不怕,我给你挡着……不对啊,程三现在境界比我高,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程千仞无奈:“我会好好学的。”
  一月前雨夜书画摊,第一次直面修行者威压,他还是个普通人。昨晚遇到大乘圆满的宋觉非,他只有炼气境界。
  总是在感受超出承受力的恐怖威胁。
  ***
  钟天瑜众星捧月般坐在主座,左右手是春波台的学生,席间陪坐还有程千仞的同窗,以张胜意为首五六人。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钟天瑜悠悠道:“诸位今晚请我飞凤楼一聚,所为何事啊?”
  有人道:“秋天的双院斗法已经开始报名了。今年是我南渊做东,可不能像去年一样不济。”
  其他人嫌他说得不够直白:“我们想请教,北澜那边,今年的情况怎么样?”
  钟天瑜是新生,没有报名资格,但他来自皇都,消息灵通,便有人提出向他打听。最初这个想法遭到南央城本地学生的反对。比如张胜意之流:“低头去问,显得我们南人不如北人。”
  与他同队的朋友劝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及早了解对手底细,比其他队伍赢面更大。”
  南央与皇都,一南一北,汇聚了全天下最恃才傲物、最野心勃勃的少年们。
  近几年南渊在双院斗法中连连失利,说出去面上无光,大家都憋着一口气。这次报名的学生,不仅想在南渊崭露头角,更想胜过北澜,一雪前耻。
  恰逢堂中响起一片喝彩之声,原是说书先生讲到精彩处:“出身剑阁的傅克己,离山游历,去年拜入北澜学院。才二十有一,便达到凝神境界。接下来,我们就讲他成名之战,四年前的‘夜战淮金湖’!”
  小厮捧着青花红彩碗在桌席间讨听书赏钱。
  钟天瑜不屑道:“嘁,道听途说一点也敢来卖弄。”
  身边众人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令他极是受用:“岂止凝神?我离家时,傅克己已经到凝神六层了。还有半年,谁知他能突破到何种程度。今年双院斗法,他必是北澜派出的最强武修。”
  席间都是春波台和南山后院的学生,没人修为超出傅克己,更关心文试:“这样的人,一定跟文试最强者组队,不知是谁……”
  钟天瑜:“我猜他会请邱北一起。再加原上求的弟弟,原下索。正好两个文试者。”
  有人给他倒茶:“还请细说。”
  “邱北虽是修行者,但心思全在制造一道。先后拜了两位师父,沧山炼器师玄一真人,皇宫铸造师梅老先生。他博学广识,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原下索也是修行者,尤其精通算术,亦修推演术。爱好下棋,去年下赢了‘千变万化鬼手张’,今年去拜访慈恩寺苦心大师,手谈三个时辰,只是无人观棋,不知输赢……”
  钟天瑜说得开心,讲起来滔滔不绝,北澜各路人物如数家珍。
  众人在心中掂量,想拼进前二十,需要怎么的训练,达到什么程度,发现对手很强,时间紧迫。又萌生出同样的念头:若不想止步二十,有志争前三甲,恐怕只有拉‘南山榜首’林渡之同队,才有一搏之力。
  与他们仅两个雅间相隔的地方,有三人已酒足饭饱。
  程千仞几乎没有动饭菜,一人喝完两坛竹叶青,依然眼神清亮。
  顾雪绛听着说书先生胡诌,笑道:“吃饱了我们就走吧。”
  徐冉指指堂下:“正讲到厉害处,夜战淮金湖,让我听完……”突然反应过来:“淮金湖?你的湖啊!湖主,你知道这事儿吗?给我们讲讲呗。”
  顾雪绛摸摸鼻子:“没什么好讲的。”
  徐冉一脸期待看着他。就连程千仞也面露好奇之色。
  顾雪绛心想,今晚程三心情郁闷,刚才说让他控制威压之类,也是为了逗他。自己说点旧事,说不定能让他开心些。
  “四年前,傅克己刚来皇都,这里有病。”顾二指指脑袋,“原上求也是有病,两人都用剑,互相看不顺眼,仲夏六月夜,非要效仿先贤,来淮金湖上切磋。请我在一旁掠阵,做个见证。”
  “傅克己毁去半湖荷花,原上求惊扰了画舫上的姑娘。我骂原上求,谁知他疯起来连我也打。那时我年轻气盛,心想你有种,敢在淮金湖打我,你是第一个。”
  徐冉问:“然后呢?”
  “然后我跟傅克己联手,把他摁进湖里,让他喝点水,醒醒脑子。”
  徐冉:“你们两个打一个啊?!”
  说书先生:“两位白衣少年,点荷飞掠,剑光交织起舞,荷香满袖。”
  顾雪绛:“原上求挣脱我俩,拼命爬起来,吐出一嘴淤泥,直接吐在傅克己身上。”
  说书先生:“只见湖面水雾花雨,纷纷落下,映照花灯游船,似在梦里。”
  顾雪绛:“原上求泥没吐完,又冲我吐,我有防备,侧身一闪……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开始互相甩泥。”
  徐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雪绛:“是你要听的。”
  堂中欢呼热烈,拍手称快。二楼雅间愁云惨淡。
  程千仞也心疼徐大,活在梦里不好吗?


第32章 雨过天晴,就是夏天了
  堂中故事讲完; 喧嚣暂歇; 席间酒尽羹残,杯盘狼藉。
  钟天瑜一行人醉醺醺地起身向外走; 恰好看见不远处; 另一间雅座走出三个人; 其中一人身着学院服。店里伙计正在一旁点头哈腰地送他们。
  南渊院服像是某种易于辨识的身份标志,经常来城南吃喝玩乐的彼此都面熟。偶尔在酒肆花楼遇见了; 还会打招呼。
  “那桌什么来头啊?看着眼生。”
  徐冉和顾二走在前面; 程千仞结了账落后一步,忽然感知到有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入道之后; 各种感觉都变得敏锐。对方的打量虽然没有明显恶意; 却让他不舒服; 于是本能地回头望了一眼。
  原来是认识的人。
  他平静地收回目光,脚步不停,下楼去了。
  张胜意惊道:“怎么是他?!”
  程千仞是他们班过得最寒酸仔细的人,有人说他在一家面馆帮工; 还有人撞见他跟卖菜小贩讨价还价。
  但自己刚才看到对方; 只觉得很眼熟; 久久不敢确认。分明衣着样貌毫无变化,偏偏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有人问:“你认识的?”
  张胜意还未答,钟天瑜冷哼一声:“看他们能得意到几时。”
  说罢甩袖便走,一行人忙不迭追上去。
  演武场之战,不仅没让花间雪绛下跪道歉,自己还跌了面子; 钟天瑜心中郁气难消,选的副课也不愿去上了。
  对方从前耀武扬威令人羡恨,现在武脉废了,成了废人,凭什么还能过得好?
  不止他,许多知道顾雪绛身份的春波台学子,都有类似想法。只是畏惧花间家声威,不敢出头,最多背后酸几句。是故钟天瑜刚来,就有人给他递消息,挑唆他去西市书画摊找人。
  眼看两次不成,钟天瑜正为此气闷,少不了上前凑趣的人:“愿献计献策,为钟少爷分忧解难。”
  ***
  南渊三傻向城东走去,把车水马龙的繁华夜市抛在身后,喧嚣渐远,转入老街长巷,四下里只有呼呼风声。
  白日是沉闷阴天,入夜后起了风,吹得枝叶簌簌,烟尘迷眼。
  徐冉抬头,苍穹如泼墨,浓云遮蔽月色,星星也不见一个。
  “不会是要下雨吧?咱走快点。”
  顾二想了想:“按南央的气候,春夏换季要落一场大雨。雨过天晴,就是夏天了。”
  徐冉又问:“我们以后是不是要吃学院大灶了?”
  话题跳跃之快,令其他两人猝不及防。
  一时沉默无言。
  逐流没了,程千仞东家的面馆也没了,南渊三傻面临最残酷的吃饭问题。
  程千仞:“不用。带你天天飞凤楼,顿顿红烧肉。”
  东家给的二百两、房契地契青玉璧、家里压箱底的四十两。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还要这么多钱做什么?不如给朋友买肉吃。
  徐冉很感动:“好兄弟!”
  顾二嫌弃她:“那种油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连吃半月你就腻了。”
  徐冉:“没有品位,不懂生活。”
  顾二觉得很荒唐:“你居然说我没有品位?”
  两人怼了一路,在程千仞家门口分道扬镳。平时摆摆手转身就走,今天却认真道:“你早点睡”“明天见”。
  程千仞知道这是他俩担心自己:“我没事,快回去吧,等会真要下雨了。”
  打开门锁,小院漆黑寂静,再没有暖黄烛光透光窗纸,再没有人出来迎他。
  程千仞点上灯台,打一桶井水,洒扫庭院,整理后厨。进屋又看见一堆被血污弄脏的衣服,有昨晚的,也有今天下午出门前换下的,统统洗干净晾在院里。
  他像往常一样,做着最琐碎的事,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
  忙完坐下,想起该看看修行方面的书,于是去逐流屋子,将书卷搬到自己房间。
  搬家的念头终于抑制不住。他实在不想住这里了,到处都是避不开的回忆。这太残忍了。
  去住客栈也好,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行,不需要有家。
  程千仞揉揉眉心:“早点习惯,别他妈瞎矫情。”
  摊开书册,逼自己沉下心去读。
  给逐流准备的基础入门,不外乎《引气道》、《太上气感》之类。
  有了修为,耳聪目明,似乎脑子也比以往好使,他从经脉穴位图解开始看,读两遍就能背记。看到如何冥想打坐,感知天地循环的气息,从中分辨灵气,完成踏入修行门槛的第一步,引起入体。
  一边试图引导真元,从紫府升起,途径每条武脉,完成一次大周天循环。
  程千仞闭着眼,试了几次不成,默念书中“摒除杂念,凝神静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紫府处感到微弱的热意,随着他的心神牵引,越聚越多,像是有火焰燃烧。
  就在他要忘记周遭环境,渐入佳境之际,轰鸣乍响!
  “轰隆隆!”惊雷滚滚,震彻天际。
  程千仞睁眼,胸中泛起一阵难言的烦恶。起身推门,狂风灌入,沙尘混着雨水扑面迎来。
  刚打扫干净的院子狼藉一片,落叶纷飞,搭在绳上的白袍满是泥灰脏污。
  他拿起衣服,又狠狠扔在地上:“智障傻逼!明知道晚上要下雨!为什么洗了晾外面!活该你傻!”
  为了教养弟弟戒掉的脏话,都在今夜重现。
  雷鸣之后,雨势骤急,寒风凄厉。
  雪亮的电光劈裂黑夜,映亮程千仞半边面容,狰狞如恶鬼。
  “你说!老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让我来这里!”
  他站在倾盆大雨中,仰起脸,雨点狠狠砸在身上,浑身湿透。
  “现在逐流也没了!我他妈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够努力吗,不够拼命吗,不够小心翼翼吗?!
  对命运恶意的怨恨、对自身无能的愤怒,所有压在心底的激烈情绪,在这个春夏交替的雨夜,一齐爆发。
  他破口大骂,骂天骂地!漫天神魔,佛祖道祖都骂了个遍!
  大雨洗刷天地,雷声盖过他的声音。
  没有人回答他。
  却有人能听到。
  “现在的年轻人,口无遮拦,一点敬畏也没有。你为什么让我看他?”
  被雨幕笼罩的藏书楼,愈发显得高大巍峨,独傲天地。顶层灯火摇曳,满地莲花灯台,像是闪烁的星河。副院长与院判站在窗边远眺,目光落在黑暗的雨夜。
  他们看着那个孩子骂天地,尤不解气,又拔剑出鞘,狠狠劈斩,乱砍一气。劲气纵横,剑锋割裂雨滴。
  胡易知只是摇头叹息:“一生之祸,自此而始,自此而始啊。”
  ***
  夏天的雷雨,来得快去得快。
  程千仞在鸟雀清鸣中醒来。
  天光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愈往西去,冰蓝渐深,未褪的夜幕中缀着半牙残月。
  正是昼夜交替。
  他站起身,活动下略有僵硬的筋骨。小院近乎全毁,地上剑痕遍布,正对巷子的院墙塌了半人高的豁口,槐树被拦腰砍断,压在井口,枝叶四散。
  剑在不远处。
  程千仞心想,幸好没来得及学会掌握真元、发挥修为,不然邻居该报官了。
  不,或许已经报了,谁知道昨晚自己疯成什么样。管他呢。
  他搬开槐树残枝,打水洗脸。脱下湿透的衣服,找出最后一身干净院服换上。
  院墙塌了一半,门锁形同虚设,他随身带上所有银票银锭,其他也懒得管。
  朝阳大放光彩,千万缕金色光线,穿透云层。
  程千仞背着书篓,腰间佩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他今天来的稍晚,先生虽没到,学舍里已经聚了不少学子。
  最近双院斗法报名开始,大家都在聊与之相关的话题,拉人组队、复习近况、买书借书,还有各种‘独家消息’。
  忽而谈笑停下,有人走到他前面,扬了扬下巴,问道:“昨晚在飞凤楼的,是不是你?”
  程千仞刚翻开书,闻言抬头,淡淡看了对方一眼。
  这一眼让张胜意无端心悸,暗恼自己多事,为什么非要问一句。但是跟班们都在身后看着,怎么能输了气势?
  刚才聊天时还说起,‘昨晚遇见程千仞,好像变了,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对方素来胆小怕事,是个被人骂到眼前也能忍的懦弱性子,一夜之间能有多少变化?这样想着,他伸手就去打程千仞肩膀:“喂,我在跟你说话,听到……”
  指尖还未碰到对方衣料,‘没有’两字还未出口,一股巨力袭在心口,顷刻眼前一黑,背后剧痛。
  众人只见张胜意被高高掀飞,砸在后排桌子上。桌面书本杂物哗啦啦滚落一地。
  程千仞一根手指也没有动。
  满室学子被这变故吓傻了,空气凝固。
  还是张胜意见多识广,最先反应过来,面色惨白,顾不上疼痛,惊呼道:“你怎么成了修行者!”
  尖利的声音响彻南山。


第33章 你就自己瞎琢磨吧
  程千仞站起身。无形的威压随之升起。
  众人如梦初醒; 哗然生变; 争先往最远角落跑。桌椅倒塌,笔墨乱洒。
  程千仞周身三尺空无一人; 人们眼睁睁看着他向前走去。
  学院里修行者常见; 但对方是一夜之间变成修行者的; 且现在明显具有攻击性。固有认知被顷刻颠覆,尤为令人恐慌。
  张胜意想躲避那只伸来的手; 却动弹不得; 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谁知对方只是扶起了他。
  程千仞扶他坐下,低头道歉:“对不住。”我也不想这样; 可能是心情不太好。
  看来顾二让他先学会控制威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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