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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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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语气实在太过宠溺,跟平常的有些许不一样,牧清倒是挺喜欢他这样说话,但喜欢是一回事,心中还是有些许不自在,于是急忙道:“什么都行。”想把这个话题插科打诨过去。
他这边说什么都行,陆玉锵那边就忙开了锅,什么都行便是什么都不行,想要找出称心如意的东西实在困难,陆玉锵那天从早上开始,心中就没安分过,一直躺在那裹着外套摇着椅子,思考要给牧清带点什么东西才好,后来向姚知道了这件事,特意拜托农家做了一顿鸡,盛出来打包,扔给这个浑身上下都是恋爱酸臭味的男人。
陆玉锵带着姐姐牌老鸡汤,便上路了。
第62章
拍摄地和妖怪学院隔得不算远; 不过三十分钟的路程; 到了后陆玉锵给牧清发短信,找了处较为偏僻的围墙角落,约在那里见面。
学院四周都是高墙铁栏; 造得极为坚固; 陆玉锵靠那边呆了片刻,在等牧清的途中觉得无聊,蹲在那整理带来的东西。
老鸡汤今儿是主角,极好的保温杯里放着,转开来时还冒着一股子热气; 香得不行; 陆玉锵还没喝过; 全给牧清盛来了; 他现在闻着,就觉得肚中饿意一阵阵; 就想端起来喝个爽。
“不行。”陆玉锵一个激灵,摇头,“给清清喝的。”
他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陆玉锵从小就是个爱吃东西的主; 肥瘦不忌,给什么吃什么; 常年手中捧着零食; 他那么胖; 跟爱吃也有些关系; 后来人虽然瘦下来了,但是这爱好还是改不掉,他妈以前就说过他,谁想从他手里抢吃的,那就是虎口拔牙。
现在他肚子一阵阵地叫,都想着全把东西留给牧清,两厢一对比,陆玉锵觉得自己还真没救了。
他又闻了一口鸡汤香,放下,把保温盒放在旁边,继续从袋子中摸零食,向姚还给他准备了不少,怕他拿不下,全是轻巧的薯片,跟不占空间似得一个劲地往里塞,再然后就是牛奶和糖果,陆玉锵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好。
他垂手在那边又蹲了一会,牧清还没来,陆玉锵无事做,又给零食重新排了个顺序,弄成了一个爱心模样,还挺好看,陆玉锵自己看得美滋滋的,就着旁边的灯光,认真给零食来了个大摆拍。
拍完后觉得可以,他便想把照片发给牧清,结果手一抖,当时还没注意,直接就给发到了家庭群,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撤都撤不回,他只好绞尽脑汁地开始思考到时的借口,爱心形状,他妈见了都要跳起来,一定会追着他问事情缘由。
岂料陆玉锵还没来得及解释,向暖便说:“给清清带的零食吧?”
“不是的。”陆玉锵斩钉截铁。
“好好玩。”向暖是这么回的,“爸妈理解。”
理解什么?陆玉锵正懵着,正想再问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泥泞的落了雨的湿软土地上,陆玉锵抬头望过去,见牧清飞速朝他跑来。
“刚才找不到路,绕了好久。”牧清跑得有些出汗,脱去身上的外套放在一旁,循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鸡汤味蹲下去,问,“这是什么啊?”
陆玉锵让他闭眼,把盖子开了放在他鼻子下,笑:“闻闻。”
这只老鸡煮得烂,肉都快成丝条儿了,精华全在汤汁里边,喝一口都能赛过活神仙,陆玉锵把勺子递给他:“趁热喝了。”
现在天有些冷了,尤其他们还在山上,凉意不时侵入心脾,陆玉锵在外边哈气搓手,肚子里又饿着,他也没说什么话,就看着牧清在那边咕噜噜地喝汤,比自己喝了还要开心。
牧清含糊问道:“走了多久,累了吗?”
“不累。”陆玉锵笑,“今天很开心。”
“你也吃。”牧清手往栏杆外伸,把放在外边的保温盒往陆玉锵面前推,“很好喝的。”
鸡汤不多,那么大只盒子,其实也只够一人吃而已,陆玉锵自然不愿吃,摇头,也往牧清面前推,撒谎道:“我吃过了。”
“那好的嘛。”牧清低头咕噜噜地喝,他喝得有些急,显然也是有些饿着了。
陆玉锵见着他这样,私底下满足感大增,又见着牧清这样毛绒绒的脑袋,心中更是软得成泥,伸手便想要去蹭他的脑袋,面前隔着道道铁栏,他的行动明显受限,陆玉锵见了心情便不好,趁着牧清没注意,狠狠一下打在铁栏上,拿他出气儿。
铁栏折了。
铁栏生得直,即便中间弯了一段,看上去也依旧不屈,在灯光下泛出冷质光,折射入陆玉锵的眼睛中,陆玉锵愣了片刻,呆呆去看自己的手。
他差点忘了当初在地下室中的异样,那会儿他牛得不行,见什么踢什么,一扇门都能被他硬生生地踢出两个大窟窿,徒手掰断铁链更是不在话下,只不过后头牧清生了病,他着急把人送去医院,又由于过于担心牧清的身体情况,这才把这件事给忘了,又以为着能自行修复。
陆玉锵急忙把铁栏掰正回来,小心摸了摸它,再挪到牧清跟前,同他说:“我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牧清喝汤的动作一顿,抬头,见陆玉锵生生将两边栏杆掰成八字,中间露了好大一个窟窿,挤进一人不在话下,牧清目瞪口呆,手中汤勺跌落在地。
他喃喃自语:“怎么回事?”
陆玉锵挤进半个身子,握住牧清的手蹭了蹭,一鼓作气又进去了一些。
牧清继续呆着没动。
待陆玉锵完全进去后,牧清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摸摸。”
他去摸铁栏,触感冰冷,敲了敲,是实心的东西,牧清咬牙也去拉,他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过拉了一二厘米,随后纹丝不动,已经是极限。
陆玉锵摊手:“我也不知道,突然这样了。”
牧清静默片刻,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想要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四周灯光偏暗,他让陆玉锵把手电筒打开,头埋着,就差要把脸蛋撅在他的掌心上。
陆玉锵被他紧紧握着,牧清的呼吸就跟羽毛似的,一下下地挠着他的手心,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陆玉锵便笑:“干什么呢,好了,放开我。”
牧清没看出什么异样,放开,不过抬头去看陆玉锵时,脸上神情复杂,欲言又止,陆玉锵让他直说得了,他也摇头,说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牧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陆玉锵刚才使出的那些力道,根本不是寻常人类所应该有的。
“没事啊。”陆玉锵安慰他,弯腰去把鸡汤盒子捞进里边,递给牧清,“现在可以喝了,给。”
他背着光,暗处便是延绵的山丘,隐隐露出起伏的轮廓,黑夜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牧清这样站着,忽然觉得一股无尽的寂寥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这种感觉便像是当初在无垠的雪地中,彷徨不知所措。
牧清抬头和陆玉锵对视,他太爱陆玉锵了,这种爱很纯粹,只求付出不求回报,亲情大抵便是如此,正因为在乎,他便不希望陆玉锵被暴露在任何危险中,这会使他变得崩溃和无助。
“没事没事。”陆玉锵把他抱进怀中,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他,“我不会出事的。”
“嗯。”牧清点头。
到后头出了这么个意外小插曲,牧清由于心中担忧,吃什么都食不知味,陆玉锵又强行喂了他几口,再把带来的零食装进牧清背着的书包中,塞了满满一大包,让他背回去可以吃。
见面的时间都没有陆玉锵花费在路上的时间长,再晚些山路便不好走,陆玉锵见了牧清一面,便准备回去,他半个身子刚探出铁栏外边,牧清突然跑过去,从后背抱住他,叫他不要走了。
牧清喊得急,贴上来的身子温热,两只手还抱着陆玉锵的腰腹不放手,陆玉锵有感觉,刚好是按在他的腹肌那处,他这时候就庆幸刚才忍住没有喝汤,身材正是最好的状态,平时训练也是成效斐然,于是骄傲地挺了挺腰,好让牧清摸得再仔细些。
想要谈恋爱的男人脑回路便是如此奇特,心中山路十八弯,转了又转,模样哪里知道他这么多的弯弯角角,直接就把陆玉锵给拉了回来,拉回来后他便放手,陆玉锵希望他能揩个豆腐吃把油,都没能如愿。
牧清认真建议:“太晚了,明天再走好不好,今晚可以睡我那边。”
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陆玉锵嘚瑟地点头,收拾了东西,拎着保温盒,慢悠悠地跟牧清往回走,他不认路,牧清也有些路痴,两人绕了好几道弯,终于走出了错综复杂的树林,陆玉锵后头就环着牧清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中带,美其名曰得好好跟着,千万不能在黑暗的地方走散了。
换成是以前的那个牧清,早就屁颠颠地将自己给凑上去,他乐于同陆玉锵亲密,巴不得总是如此才好,现在却是有些不同,陆玉锵发觉自己一旦靠得过分近,牧清便会悄悄往旁边挪些位置,同他错开来。
陆玉锵起先不明白,还以为只是巧合,后头心中一想,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气得便咬牙切齿。
也对也对,都是结了婚的人了,相公还没找到,现在当然要跟他保持距离。
草草草,陆玉锵偏不让牧清如愿,他现在力气大了,抱个牧清不成问题,就是要这样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把人都护在自己怀里。
牧清带着陆玉锵悄悄混进了宿舍楼,门一打开,穿着宽松睡衣刷着牙的余逸便扑面而来,甜甜喊道:“明明。”旁边还翘腿坐着个李得明,玩游戏玩得正爽,姿势也豪迈,套了条大裤衩子,大腿都露得彻底,就跟没穿裤子似的。
牧清见怪不怪,给他们介绍说:“锵锵过来看我了。”
陆玉锵把牧清拉到一边,问:“他们在宿舍都这么穿?”
牧清点头,说是的,还补充:“今天算穿得多了的。”
“不能再加了?”
牧清认真道:“会热死的。”
就,就很不对,陆玉锵觉得这样子不行,他倒是在男生宿舍呆过,知道确实如此,但对牧清他依旧有些不放心,那要看,也应该看他的才对,怎么能去看别人。
陆玉锵想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有问题,后面再回忆就觉得神经病了,怎么的连这种穿衣多少他都要干涉了,他觉得这种思想有些危险,赶紧在心中打了一巴掌,忍住蠢蠢欲动的心情。
他确实觉得自己的占有欲有些严重,陆玉锵生怕到时候牧清那个劳什子相公出来了,他会气得直接把牧清绑回家,一辈子都不放出来,囚禁他,然后占有他,让他的眼中心中都只有自己,明明平时性格不是这样,但心中的冲动不假,甚至让他都开始有些害怕。
这一晚上睡得极其不踏实,余逸打地铺,李得明睡在左床,陆玉锵同牧清一道,睡在右边,两人用的是同一个被窝,热乎乎地直冒气,牧清睡得死,脑袋抵着陆玉锵的胸膛,呼吸贴着他的肤,他睡觉的姿势不大好,平时爱乱动,不动时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滚进陆玉锵怀中。
陆玉锵在黑暗中睁着眼,面前全是毛发炸裂开来的绵羊,一只只地排队等着陆玉锵来数,陆玉锵这个失眠实在厉害,平时也就数羊计数,一只两只三只四只罢了,现在他开始无所事事地拔起绵羊身上的毛,一根,告白,两根,不告白,三根,告白,四根,不告白。
是的,他想告白了,这样拖着不是办法,他不说,牧清就永远不知道,牧清不开窍,他便忐忑不安,如此便是一个封闭式的恶性循环,永远无解。
况且暗处还有那个什么相公,想起来就心烦,怎么的,梦里面跟牧清结了一次婚,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正室了?鸠占鹊巢,偏要跟他来抢男朋友,陆玉锵在心里想,屁,老子是不会让给你的。
他抱着牧清的姿势紧了紧,彻底失眠,便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告白的话,现在定是不行的,等下次,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再来场轰轰烈烈的告白,就在热气球上写,牧清我喜欢你,各个街道都放个几只,给他们助助兴,挺好。
陆玉锵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谱,一夜无眠到天亮,等他起床时,后遗症便起来了,觉得面前的世界天崩地裂,脑袋昏昏沉沉,偏身上还有些反应,踩了半天地才找到拖鞋,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想要去解决了那股子冲动,后来走到一半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下子踩在了余逸身上。
余逸惨叫了一声,身子蜷缩成一团,抱着腿在那边瑟瑟地抖,陆玉锵忙把他拉起来说抱歉,李得明也醒了,起来接手,说让我来。
他看着对余逸是极好的,明明自己整只妖睡成了炸毛虎,还在那边柔声细语地问余逸这是哪里伤着了,陆玉锵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有些怪异,歪了歪脑袋,正准备着往厕所里走。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好大一声响,是有人在哐哐拍门,喊:“开门,查房了。”
陆玉锵心中一惊,转身去看牧清,见后者睡得正酣,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全然没有要醒的意思。
第63章
外面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走廊中传来踢踢踏踏的急促脚步声,这边隔音效果还真不好; 听得陆玉锵觉得心惊胆战; 跟发生了险情大家都要逃难了一样,他悄声问李得明这是怎么回事,李得明便同他说,怕有学生溜出去; 每天清早便会如此。
陆玉锵转身去看睡得正香的牧清,难怪他之前嚷着要退学,学校这么一番不饶人的制度; 换他他也接受不了,这跟坐监有什么区别; 可明明都是大学了; 大学不应该自由自在?
或许是这样; 陆玉锵心想,在学院中读书的这些毕竟是妖怪; 妖怪同人还是有些不同,有些妖怪妖性未蜕,确实需要管得严些,防止他们惹是生非,祸害了外边的村民。
“兄弟你先别管这个。”李得明拉起地上的余逸往卫生间走; “我们躲里边; 你跟牧清凑合着; 别让他们进来; 进来我们就完蛋了,要被通报批评的,可能还会被强制退学。”
陆玉锵的困就醒了一半,说好,他看了眼震动得厉害的房门,估摸着是坚持不住几分钟,这会儿他都能听到数串钥匙碰撞在一起的声响,查房大妈大叔私底下说:“我看是没人过来开门,我们进去看看。”
“那就进去吧。”说话的大叔丝毫没有窥人隐私的愧疚感,说,“走。”
草了,在这学校上学还真没什么妖权,陆玉锵心道可真惨,他忙翻身上床,趴在牧清身上,伸手掀过被子盖住两人,从外边看,只能看到两颗交叠在一起的脑袋,陆玉锵的发色还没染回来,牧清则是纯黑,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他刚把牧清压在身下,牧清便慢慢睁眼醒了,换谁胸上撑着一个男人,都会被活生生呛醒,牧清觉得难受,和陆玉锵对视片刻后,伸手去推他沉重的身体,想叫他下来。
他忽然这般抗拒,和平时截然不同,陆玉锵见了心中落差大,有些不乐,偏偏就不让牧清如愿,将身子俯低,脑袋枕在牧清的脖子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温热的皮肤,故意而为之地挑逗。
牧清问他:“你怎么了?”
“查房了,他们躲在里面,配合我一下。”陆玉锵刚说完,门应声而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敲着人耳膜,在半封闭的被窝中营造了一股紧张的气氛。
“来得真快。”陆玉锵喃喃道,将自己压得更低,身子同牧清紧密贴合,几乎不留一丝空隙,牧清身上穿的睡衣还是他给买的,真丝,光滑柔嫩,手感摸着极好,陆玉锵都想流氓一把摸个遍,后头看到牧清双眉紧皱拧着脖子的表情,兴致忽然就消了。
他选了这个逃避检查的方法,本身便是有些私心在里头,但牧清不配合,他单方面的火焰便也烧不起来,即便烧得起来,也只是烧了自己的身体,陆玉锵骂了自己一句,艹。
胆儿真小,你他妈就是个懦夫,陆玉锵的心路跟山道一样弯弯曲曲,里面全是渣子,踩一脚都疼得慌。
他这厢胡思乱想时,查房的大妈和大叔伫在门口没走,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两个脑袋都不够他们看清楚的,还在那边窃窃私语,说这两人是在干什么,关系还挺好的,睡觉都睡一张床。
他们甚至想往里边走,看看有没有藏着人……以前这事也是有过,所以得小心谨慎。
陆玉锵听见走动的脚步声,心中一惊,忙下意识地低身去亲牧清,亲在他的左边脸颊,好大的一声响,在室内显得尤为清楚,后头他捏了一把牧清的大腿,牧清没反应过来,有些疼,低叫了一声。
这一声便有些千娇百媚,陆玉锵顺势捂住他的嘴,自己装模作样地喘了几道粗气,一切都在不言之中,这下真挺明显了,大叔大妈走动的脚步声一滞,忽然就没了声响。
陆玉锵抬腿,悄悄踢了几回身上的被子,他又翻了个身,把牧清抱到身上,顺势在床上滚了一圈,这下改换牧清撑在他的身上。
“别动。”陆玉锵在他耳边慢慢说,一面拿身体去碰牧清,上上下下地来,做得还挺逼真。
被浪滚滚,加之那些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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