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ⅲ俟始贾厥┘纯桑绞焙蛞不嵊刑厥獠棵诺某稍惫慈敖猓痪途痛说镁攘恕�
“我也想的。”余逸看到牧清的面子上,勉强也给了他些好脸色,这会儿两人又是同甘共苦,自然有了种心心相惜的感觉,话匣子也就开了,“以前是可以做到,但是这场暴雨之后,我发现我的能力去了不少。”
“去了不少?”李得明惊讶,“完全匪夷所思,妖力是天生而来的,哪里会因为一场雨叫消失不见。”
“一夜之间的事情。”余逸同他解释,“我应该是只大妖怪。”
大妖怪这事李得明倒是不清楚,此时听余逸说起,便也有了兴趣,忍不住问他:“怎么个大法?”
“不对啊。”他又抢先在余逸开口前说话,“既然你是只大妖怪,为什么不出山工作,干出一番大事业,反而困在山上,天天直播抛媚眼?”
“直播挺好的,你不能歧视这个职业,反正我喜欢。”余逸听了有些不开心,不过之后依旧同他认真解释,“我被困在这个山上了,根本出不去,当时试图出山,但是山中有一道屏障,我一碰到就全身发疼,不然我也想出去找我相公的。”
李得明忽然福至心灵:“你直播,是为了让你的那个相公看到吧,你真跟那人结婚啦?”
“嗯,结婚了,拜堂过的。”余逸说这话时笑得仿佛当年刚出嫁那般,真真切切觉得心中幸福,他又说,“也想让他看到,也因为山中一个人寂寞,明明叫我可以直播跟别人互动,就不难受了。”
“又是明明,得了。”李得明忍不住笑,两人之间针锋相对的气势去了不少,也能友好相处,“你一叫明明,我就总觉得你在叫我,你知道的,我小名也叫这个。”
“是啊。”余逸叹气,奋力又往上爬了几米,看到不远处有块小石时,凑上去歇脚,蹲在那边同李得明说话,“你长得跟我相公也很像。”
“不是说一模一样吗?”
余逸忽然有些想哭,话语间也带了些哭音,整得李得明心中都暗暗难受:“不记得了,很多年了,看到你的时候觉得像,还以为是一模一样,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像吧,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都变了,不认识了。”
“没有画像留下来吗?”
余逸忍不住说他:“你怎么这么烦,跟他们妖管局的人过来查户口时一样,问东问西,连我爸妈叫什么名字都要问进去,很烦的,我不想去想了。”
李得明默言:“继续吧,别想了。”
说是余逸不想说,可后头爬得累了,他便又凯凯而谈,跟李得明说起当年他那相公的丰功伟绩,比如说这人脑瓜子灵活,饱读诗书腹有诗气,当年冒充人类去参加考试,竟还中了个状元,后面自然是卸职不干,入了史书后竟然被写成,不慕功名,也是让人忍不住想起就笑。
之后的趣事还有挺多,被余逸那么一加工,连李得明这种平时缺少耐心的,都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里时他突然低声嘀咕:“我读书也很好,小时候脑瓜很聪明,算命算出来,是要高考第一的料。”
“你说什么?”余逸问他。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李得明自然也便不说。
两人从中午爬至傍晚,中间休息了片刻,终于赶在日落前上了山,李得明趴在悬崖边张望,忍不住出声感慨:“娘的,太高了,我居然为了牧清做到这种份上。”
余逸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你是个好人。”
“希望你也能找到相公。”李得明给他回礼。
上了山后,之后的路便好走不少,没有地图,稀里糊涂地走了十来分钟后,两人就遇到了进山清理的一队人马,终于得以和外界取得联系。
李得明在微信上找陆玉锵:“清清回去了吗?”
本以为对方是个大明星,自然是日理万机,没想到陆玉锵消息回得快,李得明还没来得急去听他的一连串的语音消息时,就被他那震天响的对方请求语音通话给吓了一跳。
这也太急迫了些,他忙接起来,电话那头陆大明星声音沙哑,低得不成样子,像什么,李得明自己有个酗酒又烟瘾严重的表哥,说话便是如此,嗓子快被这害人玩意整坏了,平时一句话都得说上好半天,听者也得辨上好些时间。
加之山中信号不好,来电断断续续,李得明一直问:“你说什么,我这边听不清楚,歪,歪陆玉锵,你还在吗?”
整得跟只复读机似的。
陆玉锵气得踢桌,旁边向姚忙拉住他,劝道:“冷静冷静,我来说话,让我来,你先去旁边睡一觉,去睡觉!”
陆玉锵没说话,顾自在旁边凳子上坐下,这一坐下就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几欲晕厥,平时体格良好的他这下是差些废了,忍不住抱住脑袋,低声骂,也不知道是在骂什么,只是说:“草了。”
当时离开机场那会儿他多好,叫什么,叫春风拂面,叫如沐春风,这词怎么好怎么来,走路都带那么飘着,睡在床上天天想着一个人,数啊数,数着日子盼他回来。
今天不来,那明天回来,明天不回来,后天总归有消息了,慢慢等,牧清是要妖怪,最初连几个最厉害的捉妖师都奈他不来,不会出事。
可牧清一走,走了十九天,这十九天里他不知道打废了多少电话,天天守着话机不肯动弹,哪里都不肯去,生怕一走就丢了消息,也报了警,找了,找不到。冒着那么大的泥石流去找,出钱找当地人找,后来都无功而返,他也想去,被向姚拉着不让去,哭着求,找爸妈求,让他不要冒危险,但他最终还是来了长三镇,一直守着这片地。
草了草了草了。
牧清总是不听话。
陆玉锵突然就后悔起来,当时就不该让他一个人离开,离开时的身影都还历历在目,身上套着宽大的绿色外套,头发长了,卷卷地耷在脑后面,因为当时心中想着事,走起路来都有些无精打采,就是如此,这是陆玉锵所能回想起来的最后一幕。
这几天里,他烟也抽了,酒也喝了,怎么的就这么难受,忍不住了。
“对,是没回来,跟你走散了是吗,我们现在马上过来。”向姚把电话挂断,给他说,“清清的那个朋友,叫李得明,说当时两个人一起进山的,走丢了。”
“几天了。”陆玉锵问他。
“说是下飞机那天就不见了。”向姚说这些话时都不敢看他的脸色,不过此时的陆玉锵倒是平静,淡淡说,“哦。”
“那我们?”
“我也进去找,你叫人过来,找最好的,我不缺钱。”陆玉锵去拿外套,这外套当时买了两件,一件蓝一件黑,蓝的就在牧清身上,黑的现在搭在他的手中,怎么看怎么像是情侣服,说出去倒是挺配的。
“小心点,找回来了之后把胡子也给刮一刮。”向姚送他到门口,不放心,但也知道劝不住陆玉锵,她这表弟性子大,认定的事不会改,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受不住了赶紧回来,你都四天没睡好觉了,舅舅舅妈那边也担心,保住身体,才能把人平安接回来。”
哎,她转过身,小年轻的爱情还真他妈美好得让人羡慕。
陆玉锵按照李得明给的地点,终于是跟余逸他们见了面,一行人按照之前分所给的那张地图原路往前走,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也快走到点了,李得明仔细去看上边的路线,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出声,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陆玉锵问他。
“你的嗓子怎么回事?”旁边余逸忍不住问他,“上次见还不是这样的。”
“担心呗,有奸情。”李得明小声嘀咕,将地图摊开放至众人面前,给他们解释,“我当时跟清清应该走到这里,周围环境我认识的,那边那块石柱,我有印象,但是下一秒,我就摔到了山崖下,而清清不见了。”
“你们看,这边最近的山崖都在很远的地方,我是怎么一下子穿过去的?”
“那怎么办?”余逸在旁边着急,“清清是不是也一下子去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摔着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在山崖附近去寻找。”
陆玉锵把地图收回怀里,试探地往前走,走了几步后,他忽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晕眩感朝他袭来,打得他几乎有些站不稳步子,这几天他几乎从未好好睡过一个好觉,想着应该是缺少睡眠所致,正不以为意时,却见面前视线大变,一下来到了一处银装素裹的空间。
远处一汪池,一棵树,再无其他。
第51章
远看便是一棵桃树; 盛开的桃花压了满树的枝丫,几乎快俯至地面; 形成一块巨大的粉帘,再仔细看,那树长得尤为奇异,过、过胖了。
陆玉锵想到牧清以前的本体,心中有了丝希望; 急迫走上前,便见地面散了一堆杂乱的衣物; 绿色卫衣格外显眼,当时还被牧清给穿在身上,不会出错; 况且当中最上边,还是他那件同款外套。
他松了一口气; 连日来的连轴焦虑终于有了释放的出口,倚着树木屈腿闭眼; 休息了片刻后,这才慢慢朝四周走了一遭,拾回牧清的背包和散落的一左一右两双鞋,将其放在牧清身侧; 没事干; 又拾了他的衣服; 拍落上面的冰渍; 仔细地放在枝丫上晒干。
做完这一切后; 劳累终于彻底席卷他的身体,这几日本就超负荷运载,一下放松下来后,陆玉锵脚底步子忽然不稳,踉跄了好几步,这才靠着树干慢慢屈腿坐下,将手搭于膝盖上,头往后仰,就着牧清的身体蹭了蹭。
外面鹅毛大雪纷纷,可这桃树庇护的一方天地里,却是温暖如春,甚至于连那冰冷桃树都好似有了些奇异的温度,陆玉锵听着自己胸腔内不断跳动的心跳声,忽觉心中平静无比,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满足感,于是轻声同牧清说道:“晚安。”
也不管牧清是否听得到他的祝福,劳累的身体之后沉沉睡去。
在他睡去后没多久,头顶的桃树枝丫忽然簌簌而动,掉了不少旺盛开放的桃花,皆落于陆玉锵身上,那花沾了自然的香气,哄得陆玉锵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梦中又是那牧清,身披大红嫁衣,长发垂至腰侧,束手乖巧坐于床沿,后来抬头冲他喊道:“相公。”笑靥如花。
一声高过一声,梦中的他约摸着挺想听到这声称呼,于是又略施小计,哄得牧清叫了一遍又一遍,缠在他的耳畔叫,声音好似是能掐出香甜的蜜糖来,哄得陆玉锵都有些分不清东西和南北。
那人定是牧清不会出错,即便脸比现在还要瘦些,但神态动作间全然相同。
再后来,一身红衣的牧清从外边拉进来一只巨大的木箱,依旧通体红色,上书一喜字,喜气洋洋,牧清同他说:“这是我们收到的一份贺礼。”
陆玉锵随后听到自己的声音,这道声音同他以往说话好不相同,沉得厉害,有些浑浊:“是什么?”
梦中的他凑过身子往前看,陆玉锵于是便也跟着望进去,后来那梦就醒了。
他被活生生吓醒了。
陆玉锵闭眼,靠着树干喘了道粗气,意识混混沌沌,心中惊诧不已,瞧他梦到了什么,方才被那梦境牵着走,如今醒来后回想,只觉得一切匪夷所思,梦境的最后,他看到了箱子中那满满一堆的玉、玉、玉,他说不出口,一根便也算了,可那些奇形怪状稀奇古怪。
再将梦的内容往前推,他便梦到牧清嫁给了他,又或者说是嫁给了梦中的那个人,陆玉锵不确定那人是否就是自己,可当牧清叫他相公时,他便觉得心中悸动无比,笃定他是亲口叫着自己一般。
啊呸,不要脸,陆玉锵皱眉,伸手捂住脸,有些不想面对现实,都说梦中的内容做不得真,但有句古话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既然会做这等荒诞的噩梦,定是心中哪个环节出了过分的岔子,再遥想当初那个旖旎的春梦,陆玉锵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死机坏掉了。
定是坏掉了。
他闭眼歇息不想起来,过了约摸着有十来分钟,脸上忽然落下一道轻柔的触感,如羽毛轻抚,又如春风照面,莫名有些舒爽。陆玉锵偷偷睁开一道眼缝,见到面前放大着牧清的一张俊脸,他心中忽而松气,整个人如释重负,正欲开口询问他原因时,却见牧清抚摸他额头的双手慢慢往下移动。
陆玉锵心中一紧,不明白他是要做些什么,于是干脆僵着不动,静等牧清接下来的反应。
牧清的手一路往下,越过他的眉和眼,在鼻骨处稍稍停顿,小幅度地捏了捏他两边的皮肤,他那手似是柔软无骨且温热,动作间带了些家人间的亲昵,陆玉锵心中嘀咕道,有点像小时候妈妈哄骗他时常做的事。
他再按兵不动,之后牧清的手指越过他的唇瓣,搭在他的下巴处,不见进一步的动作,陆玉锵等了片刻,心中有些着急,正欲睁眼时,唇瓣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剧烈的疼痛,让他猝不及防地低叫了起来。
他这几天劳心劳肺的,心中挂念着牧清失踪那事,吃不好又睡不好,形象维护地一大糊涂,记不得是有多久没有刮过胡子了,总归是生出来了那么一些,后来进山找人时向姚让他快些剃去,但他找人心切,想着回来再做处理,也就没管。
人找到了,他推了戏请了假,废了多大的力气,可牧清这个没良心的,拉着他的胡子不肯松手,小声嘀咕道:“怎么长这个了?”
“卧槽。”陆玉锵皱眉,条件反射性地去捂自己的嘴巴,这下疼得爹妈不识,心中是把牧清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牧清见状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发愣,怪异地去看自己的双手,他见陆玉锵双眼似是睁不开,整个人似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于是忙又爬起来,双手圈住他的肩膀紧紧抱住,又小幅度地拍他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疼是因为做噩梦了,吹吹就好了。”
放他的狗屁,陆玉锵都被气晕了,阴恻恻道:“那你给我吹,吹吗?”
“醒啦?”牧清眼神躲闪,心虚问道,“做噩梦了。”
“你妹、你妹的。”陆玉锵伸手指着他,气得半天没能说出话来,捂着嘴说出的话又闷又可怜,“你行,你行的。”
好好的见面气氛都没了,什么伤感、庆幸、久后重逢的兴奋皆被抛之脑后,陆玉锵见牧清心虚躲闪,正欲站起身来训他一顿时,便见身上盖着那件当初自己亲自给牧清披上的外套,外套中似是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温度,这气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牧清半坐在地上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对不起。”
“知道你是不小心的。”陆玉锵替自己的胡子原谅他的为所欲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转了牧清一圈,去看他身上有无受伤的地方,倒是挺好的,十多天来也不见瘦,担惊受怕的只有他一个而已。
牧清乖乖让他转着,举手想解释。
“你说。”陆玉锵弯腰从地上拿起背包,替牧清背上,这包中东西还挺重,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几袋牛奶,翻过面去看,哦,中老年人高钙奶,成吧,都是奶,爱喝就行。
“这棵树不是我。”牧清先给他说这件事,“但是看着它就觉得很熟悉,很亲密,而且我的身体跟它契合,当时冷得快要死掉了,是它让我在里面住了几天,这才活过来的。”
陆玉锵抓住了重点:“冷得快死掉了?”
他这才刚来,就遇到了这处桃源之地,也算是运气,自然是没感受到长久在外面后那种侵入心脾的铺天盖地的寒冷,此时一听牧清说起,便忙下意识地去暖他的手,好在牧清这手比他还要温热些,那苦也都过去了。
“没事了。”陆玉锵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替他拉上衣链,好生正了正它的衣摆,再说,“现在好了,不冷了。”
“当时真的冷得快要死掉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牧清最初是没哭的,就算当时外面冰天动地,雪地一望无垠不见尽头,他觉得自己快要永远消失在这片世界中时,也只是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往前走。可现在见到陆玉锵后,连续积压的情绪忽然有了爆发的出口。
他就算是个老干爹,是长辈,可也能依着小辈慢慢委屈,是人都有这样的权利。以前牧清会觉得这是一件丢脸至极的事情,所以总是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的情绪,把最严肃、坚强、大方的一面展示在陆玉锵面前,但现在他倒不这样认为,约摸着是太委屈和难受,于是抱着陆玉锵,突然簌簌地流泪。
他这猝不及防的一哭,打得陆玉锵都有些措手不及,他忙抱住牧清依靠自己的身体,轻轻拍他的背,哄他:“都过去了。”
“可是我差点看不到你了。”牧清说。
“那现在看到了。”
“可是当时我差点看不到你了。”牧清再哭,“真的很难受。”
他难受的点在于,他当时差点就永远见不到陆玉锵,那是一种停留在永远的恐惧情绪,比冬日的寒冷还要那般刺骨冰冻,每当回忆起来时,就觉得寒意吞噬全身,只有在方才真真切切看到陆玉锵出现在自己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