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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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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来吗,我好难受,吃不好睡不着,今天妖管局的人还没来,做事效率也太低了些,小朋友说这是特色,让我慢慢等着,总有一天会来的,跟你一样是吗,你也总有一天会过来看我的,可是我快撑不下去了。】
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牧清翻着私信的手一顿,眼泪忽然想要夺眶而出,那是一种十分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好像是心口被活生生地割去一块肉,流着淋淋的血,他这会儿发现,自己对余逸有的或许不仅是同情,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
就好似真如他说的那般,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即便过去了几千几万年,残留在骨子中的记忆不会变化,它们如今时时刻刻地提醒着牧清,快去找他,一定要过去找他。
牧清去翻私信的时间,发现最后的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他心中一惊,碰巧这时,屏幕上疯狂响起李得明的电话。
“我的老伙计。”虎妖嘚瑟道,“帅气东北虎在线送温暖,哥哥这几天要从东北出发了,需要什么尽管提。”
第48章
李得明若是要从东北到达妖怪学院所在地蓝城; 长三镇是必经之路,牧清便问他,要不要一起在长三镇会合; 见一见他的那位朋友。
这事着急得很; 按照以往余逸发消息的习惯,这会儿应该也有好些条新私信; 但他的私信内容断在三天前,与此同时,直播也在三天前无故中断,底下粉丝哀嚎一片; 求他快点出现报个平安,可也不见他出面安抚。
李得明碰巧有空,便说好,两人约在明日傍晚见面,牧清费劲买到了明天中午的机票,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可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唯恐去迟了,就晚了那么一步。
他倒有些后悔起来; 若是早知道如此,当时应该对余逸好些,而不是态度疏离; 急于逃避; 最后落得自己都不安心的下场。
因为心中堵着事; 牧清晚上睡得也不踏实,总在床上翻来覆去,两脚踢得陆玉锵都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人体靶子,到半夜时牧清突然从噩梦中惊醒,靠着床头坐在那粗粗地喘气,许是那气喘得有些急又有些怪,整得陆玉锵做了个奇怪的……春梦。
梦中他搂着一人,那人长发漫过腰,生得珠圆玉嫩,如同一颗软糯的糯米丸子,抱起来也颇有手感,就如此这般翻来覆去,再翻来覆去。面前视线沾着汗粒,慢慢飘过一层旖旎的白色床幔,有些说不清又道不明,耳边是敏感引人触动的声音,粗粗且低的呻吟,这梦整得他都有些血气迸发,以至于亢奋了一整个夜晚,腰酸且背疼。
待窗边响起第一声鸟叫时,陆玉锵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睁着一双明显有些不敢置信的眼,渐渐掀开了被,而后又猛地缩回至被窝,慢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闭眼开始回味梦中的情形。
那梦境中的内容历历在目,仿若真身体验过一般,连温润的触感都做不得假,陆玉锵在被窝中闷了片刻,随后不敢置信地去看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但最终都化成懊恼。
他似乎是。。。。。。梦到了牧清,那人生得同牧清相似,即便未看清正脸,但感觉不会出错,梦中他抱着那人,翻云覆雨了一整宿。
现在这是什么,陆玉锵目瞪口呆,懊恼地去拍自己的脑袋,现在这是一个无辜的小儿,对着他的老干爹有了一丝难以被忽视的旖旎的想法,让他不得不忏悔自己的禽兽行径,尤其梦中还做了那般事,荒唐糊涂。
索性醒来时牧清不在身侧,陆玉锵勉强松了一口气,慢慢起床,准备着处理案发现场,碰巧这时牧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个不停,做了亏心事的他定住身形,仿若石雕般竖耳听了片刻,见牧清仍不过来,便伸手替他接下。
电话中那人的声音低沉,说喂。
“你好。”陆玉锵正想解释自己不是本人,忽听那人开门见山,“牧清,我是黎光。”
呵呵,陆玉锵忽然就笑了。
他说稍等片刻,便去看黎光的号码,系统显示是一个未备注号码,再去看两人间的通话记录,为零,陆玉锵想起那几日牧清话中对黎光的嫌弃和无语,判断这人不过是自己找上门,同牧清毫无干系。
陆玉锵那护崽的责任感便冉冉升起,跟黎光说:“我是陆玉锵,清清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清晨、大早、接电话,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普通人大概也能联想得七七八八了,再不济的那就说声打扰了,或者晚些再打来,可黎光偏不,他在电话中笑道:“打给谁都一样。”
陆玉锵不明白,嗯了一声。
黎光说话做事牛头不对马嘴,他这人似乎总是如此,从之前牧清的描述中,怪异感便已凸显,这会儿他在停顿了片刻后,问陆玉锵:“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熟悉?”
陆玉锵躺下,靠着床背翘腿,随口答:“没有。”
“可我这几天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你也很熟悉。”黎光在那边笑,“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你要是说不认识我,我是会很伤心的。”
“神经病。”陆玉锵心中啐了一口,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不想同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瞎耗。
“草。”挂断之后他才觉得自己过分善良,当时就该把这通骚扰电话顺着网线骂个狗血淋头的,再想起来就觉得亏了不止一个亿,心中着实郁闷得紧……平时不努力,吵架老断气,憋屈,憋屈极了。
早上收拾完毕后,陆玉锵送牧清去机场,牧清心中想着事,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平时总笑得如花的脸蛋僵得跟块结实的石膏般,一丝褶皱都见不着。
“没事的,别担心。”陆玉锵拉他到拐角处,好声好语地劝,“到那就见着了。”
“嗯。”牧清点头。
不远处的广播开始播放登机提示,牧清松开他:“我得走了,你路上也小心。”
他一个人拎着行李袋,往登机口走去,步子拖沓着,单是从背影看,也能看出这人心情不佳,陆玉锵在原地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连个牧清都哄不熟,挫败感油然而生,眼见着牧清就快走到口子处,他跑上前,一把拉住他。
牧清转身问:“怎么了?”
陆玉锵脱了衣服给他披上,神情有些不自在,但手中动作倒还是流畅,边披边道:“到了那边给我打电话,多忙都得打,衣服多穿点,我特意查了那边的温度,冷,别怕麻烦,冻着了没人过来照顾你。”
“我是妖怪,你忘了吗?”牧清低头去看陆玉锵的衣服,笑,“我是不太会生病的。”
陆玉锵蛮横地让他穿上:“那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准脱。”
待把人送上机后,陆玉锵走出机场,山中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仅着一件短袖的他搓手哈了口气,慢慢往回走,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
可能是被今早梦中的画面激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想到那些又觉浑身燥热,陆玉锵觉得自己约摸着是没救了,于是自暴自弃地往前走,汲拉着步子,想着那个早就飞上了天的牧清。
牧清到达长三镇是下午六点,东北大老虎比他早了那么些时间,坐在外边开着直播等人,见人来后关掉直播,试图给牧清一个大且暖的拥抱,隔空喊:“小苗苗。”
得了,牧清立即想甩包走人,当初这老虎知道他是一棵桃树精后,起初喊他小桃花,后来觉得这名字过于女性化,便叫他的真名清清,可不知是从哪里瞧来的,觉得小苗苗这三字分外有情境,便又叫上了。
牧清差点就想喊他:“无毛虎。”
“所以我们是来见谁?”李得明同他打探消息。
“你先放开我。”牧清被李得明的拥抱捂得有些难受,这大老虎身上一股药味,总感觉蹭一蹭就会掉批毛,怕人得紧。
“不会掉了你放心。”对那医生的手术水平,李得明可是颇有信心,“花大价钱做的,人工毛发,没有后遗症,只要一万八,永远美美丽丽迷倒大家。”
“恭喜你。”牧清扯了下嘴角,“我们先赶紧过去找人。”
他心系余逸,步子走得着急,李得明见状终于认真了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边小跑边问:“到底是谁?”
还没等牧清回答,他先顾自道:“跟你说件事,就你那个朋友,穿女装的,三天都没直播了,最近那场我追过,不是我说,唱歌是真的过分了,只是脸长得比较好看,不过你说有我好看吗?”
“确实没我好看的。”李得明自问自答,“粉丝也没我多,比不过我。”
他完全是把余逸当成了网络上的假想敌,言语间也颇有不屑,牧清停下来跟他说:“我们就是去见余逸的。”
“哎,真人?”李得明忽然间捂脸,言辞激动,“你说什么,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突然就带我去见他,我不接受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牧清奇怪地看他:“你脸红干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周遭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奇怪,李得明脸红脖子粗,奋力为自己辩解:“我这是气的,你没有看到我气得红光满面吗,我生气你不告诉我。”
“红光满面?”这词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牧清依旧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应该是我当时心急了,我还以为同你提过一嘴。”
李得明眼神闪烁道:“那没事,我们走吧。”
这段奇怪的对话最后无疾而终,在等车途中,牧清不时悄悄去看李得明,见那只曾经嚣张的大老虎,此时紧张地将两只手指揪在一起,见四周没人注意着自己时,又悄悄正正稍有些凌乱的衣摆,拿出黑屏手机,左右去看那张自以为帅气无比的脸庞,露出一抹“丧心病狂”的微笑。
自以为邪魅不羁浪荡不已。
牧清不明白他的意思,都被这老虎吓怕了,走过去低声同他商量:“那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先找个地方等我,我找到余逸再过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报道,你说好不好?”
挺好的折中建议,牧清趁李得明还没说话时,又提议道:“直播吃饭的钱都我出,算是赔罪。”
“我看上去是那种缺钱的人吗?”李得明有些不开心,板脸道,“今儿我必须就要见到那个余逸,你必须带我去。”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有时候牧清还真不明白李得明在想些什么,他大概是这样想,争奇斗艳,和余逸比美,可他俩根本不是同一个风格。
东北大老虎,健壮有力,南方小天狐,娇小可人。
第49章
倒了三站地; 换乘了两班车,两人终于是在天黑前摸到了长三镇的山脚边; 情况比牧清他们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这几天这边总是瓢泼大雨不停; 山路崎岖泥泞不堪; 踩一脚地,半只小腿都快陷入泥中; 跟拔萝卜似得才能拔出;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互帮互助,终于是进了山。
起初倒还不至于令人紧张; 但再往里走,就着手电筒的光,就见前方树木倾倒一片,泥流堵塞山道,原本被村民压实的小道掩埋在如浪一般的滚滚石流下; 彻底看不清全貌。
牧清傻了眼,愣在半道上一直没动,雨湿淋淋地下,两人皆没带伞,被水浇了个透心凉,这凉意从头顶蔓延至脚底; 冷气腾腾而起; 最后是李得明从后边推着他; 问:“你还好吗?”
按照这种局势下去,牧清根本不清楚余逸是死是活,再或者说,石流掩埋通道,他根本找不准去见余逸的道,两人在四处徘徊了一阵,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踩了个遍,最后无功而返。
他们没有去宾馆,而是径直去了长三镇的妖管局所在处,这处本是荒废之地,之后由于发现了以余逸为首的一群精怪,相关部门才在此处建立一个小小的分局,用来管束这只大妖,建立时间不长,大约一月不到,可这气势倒是十足。
长三镇的经济肉眼可见的颓废不堪,周遭建筑低矮破旧,便也衬得小小分局财大气粗富丽堂皇,和周围格格不入,牧清裹了一层冷意冲进去,见正中大厅空无一人,再往里看,四位工作人员围在一张小圆桌上,正在打着麻将,身侧放满了果盆,全是奢侈的反季果。
你一颗我一颗,碰碰、胡,嬉戏喧闹声不止,奢靡之气扑面而来,牧清过去敲那透明的玻璃门,内间几位哈哈大笑,又打趣道:“小兄弟,我们今天不工作了,明天再来,这雨挺大的,你们回去小心些。”
“我们有急事。”见牧清低着头没有说话,李得明站出来道,“开门,给我开、门。”
东北虎再怎么没有毛发,骨子里也是只山大王,他这般一吼,余威尚存,震得那玻璃门都簌簌作响,门内几人椅子一滑差些摔跤,后头有一人出来开了道门缝,不过守着没让进,只露了半个脑袋,磕磕绊绊地说:“你,你们好。”
“泥石流了,你们知道吗?”牧清问他。
“对,都封路了,不少村民都已经转移至别处,安全着。”门内一人高声答,“你们放心,我们还守在原地,不会走的。”
“那山上的妖怪呢?”牧清伸手去推门,试图挤进那门内,“我问你们,你们处理余逸的事了?”
自然是没有的。
牧清的心中直冒火,没缘由地觉得生气,天灾不是人所能控制,但至少可以采取措施避免天灾,而不应该无动于衷,无所作为,牧清想起余逸那几天里给他的私信,里头就写到了这些内容,他们总不来,效率慢,说得约莫着也是这样。
“那个妖,妖怪啊,其实是这样子的。”分局的内门被人推开,他们只能步步后退,牧清身上妖气浓厚,由于暴怒,甚至隐隐有些黑气萦绕其中,看着便不好惹,工作人员解释道,“我们也联系不上他,真的,我们已经积极救援过了。”
“那为什么不上报?”李得明问他们。
几人又皆说不出话来,想来是心中心虚无比,面面相觑后,一代表出来发言:“我们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上报嘛,你们看,雨这么大,出去不安全,得慢慢等着,放心,那是只大妖怪,不会出事的。”
全是借口,牧清气得握拳咬牙,面前视线浑浊一片,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李得明见状不好,他以前贸然摸牧清脑袋时,隐隐有见识过他的本事,忙上去抱住他的腰,将人往身后拖。
一面劝牧清:“别生气了,救人要紧。”
“可这现在也没办法救啊。”几人还在辩解,“你们看雨那么大,我们都是血肉之躯,不敢上去的。”
这话倒是不假,即便再着急,即便这群人玩忽职守再不管事,也不能害得他们去送命,牧清停下来冷静了片刻,问:“有上山的地图吗?”
“有的有的。”
牧清拿过地图,问清了具体的方位,正准备着同李得明摸索出发时,转身见到门口柜子上放着一只普通塑料袋,上方印着一只丑小鸭图案,他觉得眼熟无比,过去仔细瞧,与此同时李得明喊道:“我见过这个,在余逸直播的时候看到过,当时被他宝贝地藏着,还不给我们观众看。”
分所的所长是个大高个,冷天里急得直冒汗,过来解释:“是那个大妖让我们转送的,说是要送给他的一位朋友,叫,叫牧清,我们一直找不到人过来拿,就先放着了。”
“是给我的。”牧清面无表情地接下,拆开封口去看里面的礼物,李得明也凑过来看,入目的是一条普通围巾,材质摸着粗粝,打线打得并不标准,歪歪扭扭毫不美观,但摸着却柔暖无比,或许生理心理反应皆有之,牧清当宝贝似地揉了揉,翻来覆去看了片刻后,见当中夹杂着一张纸。
“小明,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要是你收到了礼物,能不能过来陪我几天。”
李得明叹了一声,伸手去拿:“原来是给我的啊,但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定是你之前跟他说过了,我其实也没有这么讨厌他,这礼物我喜欢的。”
牧清瞪眼,打落他的手:“李得明你要不要脸啊,这是给我的礼物。”
“小明啊。”
牧清往自己的行李箱中装:“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他就叫我小明,我拿着了。”
“成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你拿着吧。”李得明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就是一条普通的围巾,我也不稀罕,不过说回来,小苗苗你今天这样子还真帅。”
“帅?”
李得明摩挲着下巴道:“小小的一个人,发起火来还挺吓人的,你没看刚才啊,把人都给吓懵了,差点就给你跪了,我这也算是跟着你沾了一些光。”
“谢谢,你们东北虎也挺厉害的。”牧清同他商业互吹完,把行李袋背在身上,就着手机的光去看手中地图,这地图专门为余逸定制,当中红色一点就为他的住所,看着还得走上好些时候,尤其现在石流封路并不好走。
“我们得往这边走,走到这个拐角处,再转弯。”李得明把地图抢过来,低着头仔细看,边琢磨着方位,边嘀咕道,“我是疯了吗,我为什么会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鸟不拉屎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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