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进城的小树精他膨胀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玉锵:“?”
这时候他还听到那门后传来一道男人的轻哼,似是在嘲笑牧清的幼稚,显然不是刚才那位男孩发出的,听着音色也不像,陆玉锵在一瞬间恍然大悟,用一种五味杂陈的目光去看牧清,牧清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东西,一边用手去抹一边问:“怎么了?”
做那老什子事是怎么一个经过陆玉锵都已经说倦了,单是讲课就讲了两次,还给牧清找了片子看,就差没有动手实战了,但他就是不过脑,遇事不会举一反三,可以在床上,那也可以在别的地方,比如在厕所,空间小,站位,刺激。
牧清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陆玉锵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嘴巴,他边支吾边去挣脱,但还是被拖出了卫生间,旁边就是洗漱台,陆玉锵都想过去强行给牧清洗把脸,让他清醒清醒,别还想着往厕所里面跑,打扰人家的幸福时光。
但他放开后见到牧清双目绯红眼神迷离,显然还有些不在状态之中,一时又心软无比,替他拨开额上沾着的几根毛发,语气温柔道:“他们没事,具体的你就不用了解了,相信我。”
牧清一步三回头,不明所以地跟着陆玉锵先离开了卫生间,之后陆玉锵找了个设备去举铁,脱了身上的运动外套,只余里边一件迷彩背心,举得额前冒了汗,整个人望去阳光迷人,牧清朝周围看,还能看到不少人停下来朝这边张望。
切,他瘪了下嘴巴,不太开心地悄悄溜去了厕所。
厕所中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这里是vip区域,来往人数本就少,里边那人显然也是健身房常客,知道很少会有人出现,这才有些肆无忌惮。牧清站在门外面目纠结,听着他们有节奏的动静和男孩小声的呜咽,进退不得,似乎是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难不成是在做那啥子事,牧清回忆了那天看到的小电影,好像是这么叫的,叫得像是被人突然踩了腿,叫做哇哇直叫,一点都没什么美感,牧清确定下来,面色绯红地准备离开时,听厕所内响起一道悠长的、带着明显欢愉的呻吟,随后一切重归于平静。
牧清第一次听到活春宫,他和任何一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一般,听得面色绯红不能自已,大脑一片空白,步子似是踩在云端,仓促地跑去洗漱台给自己泼冷水降温。
过了片刻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从厕所内出来,稍高大些的男人亲了口怀中娇小的男孩,气势迫人,低笑道:“千万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不准再逃了,否则你知道下场。”
男孩没说话,高大男人便当着牧清的面去掐他的脖子,力道不重,看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看着动作吓人。
牧清听见哗哗水声中还夹杂着一道铃铛的声响,他由于好奇,便悄悄抬头去看这边的吵闹,见那个男孩的脖子上套着一条红色项链,这项链大概有小指那般粗,上面镶嵌了一排整齐的璀璨宝石,还挂了一只同款颜色的铃铛。
那声响正是来源于这只铃铛,男孩面对着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体抖如筛糠,憔悴小巧的脸上布满泪痕,唯唯诺诺,不说话,只是一直默默点头,看得牧清都有些心疼起来,他关掉水后生气道:“你放开他。”
“哪里来的小鬼?”男人不屑笑道,“还是童子鸡吧,刚才叫你朋友过来了,你朋友没笑你?”
他显然是认出了牧清的声音,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后,眼中闪过一道惊艳之情,不过很快归于平静,他面色平淡地放开怀中的男孩,放开后转而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乖一点,我便疼你了,之后出门离开。
男孩失魂落魄地靠着墙壁闭眼片刻,模样着实可怜无比,牧清站他旁边看了很久,最后伸手小心戳在他的胳膊上,问你还好吗。
男孩说我没事,他不过是精神稍有些恍惚,身体无碍,牧清见自己确实帮不上忙,站那儿反而有些碍眼,草草说了几句就赶紧往外走,路过拐角处时他最后一次去看那个男孩,他脖子上的项链和铃铛确实瞩目,牧清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但一时半会儿又生不出来,就跟难产了一般,有些难受。
回去之后他去找陆玉锵,陆玉锵脖子上搭着条卷成麻花的毛巾,搭着一只手坐在休息椅上,边擦汗边在同旁边的男人聊天,牧清定眼一看,发现就是厕所里的那个男人,他走过去,陆玉锵给他介绍,这人叫做王旗,是在健身房里经常遇到的朋友,一来二去就熟了,今天也正巧碰上。
王旗起初有些惊讶,随后脸上挂着熟稔的笑,问陆玉锵:“小男友?”
“弟弟,不是男朋友。”陆玉锵把牧清往旁边带,让他找个地方去锻炼,别跟只花蝴蝶似地全场乱飞,瞧瞧,都吸引了不少男人女人的目光,看得他都有些头疼,总之跑步也好,举铁也好,来了健身房总要干一点实事。
牧清逛了一圈后觉得什么都不喜欢,作为一个妖怪他的身体素质强,本就不需要过多锻炼,他于是想找个地方偷偷躲起来,到时候陆玉锵问了就说自己刚才锻炼去了,显得自己十分听话和乖巧,一点都不会给他惹麻烦。
牧清抱着这样的想法去找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逛了一圈后他来到了瑜伽房,其中有男有女,摆着睡觉的姿势,双手放于两腿旁边,笔挺挺地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旁边还有几个空余的瑜伽垫,牧清觉得这玩意甚好,悄悄进去加入他们。
他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他好像死了,别人怎么推他他都动不了,明明是有意识的,知道他们在难受,知道他们正在呼唤自己,他想要挣扎着起身,想要抱抱那个抱着自己哭泣的男人。
叫他不要哭了,哭得脸花了,不好看了,自己也就不喜欢他了,他是谁呢,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男人的怀抱温暖和熟悉,带着一股令人定心的香气,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他一定长得极为高大,迈开的脚步沉稳,手臂结实有力,牧清忽然之间也想要失声痛哭。他后来感觉自己被他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某个地方,那双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灼热,似是要将他烫晕过去。
再然后,再然后他的脸上落了一只冰凉的手,比冰块还凉的温度刺得他身体猛烈一颤,终于微微转醒,却见陆玉锵的手中果真拿了一块还冒着冷气的冰块,无情地按在他的脸上。
牧清在愣了片刻后:“啊!锵锵你干什么!”
“醒来了?”陆玉锵把冰块远抛扔进垃圾桶,弯腰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拭脸上的水渍,牧清乖乖让他擦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觉得脸上除了冰块的冰凉外,还残留着一股灼热的眼泪,他刚才似乎是哭过了?
果不其然,陆玉锵边擦边在教训他:“你怎么回事,做个瑜伽会睡过去,推也推不醒,还一直在那边默默哭,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发现你的吗?”
牧清下意识地问:“怎么发现的?”
“瑜伽老师过来喊,你们谁家丢了个小伙子,做瑜伽做着睡着了。”陆玉锵突然低声笑,“牧清,你是想笑死我吗,我过去的时候你就直挺挺地躺在那不动,脸上全是眼泪,叫又叫不醒,只好先把你抱回来了。”
牧清捂脸,觉得自己真是丢死个人,那个健身房他怕是永远都不会踏入了。
“但是你为什么会哭?”陆玉锵扔掉纸巾,正色道,“回答我,为什么?”
牧清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梦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其中似乎蕴藏着能够驱赶冬日严寒的火苗,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他长得极为高大,模样是那般俊俏。
“为什么?”陆玉锵按住他,“跟我说。”
“因为我好像,好像梦到一个人了。”
“女的?”
牧清下意识地答:“男的,他抱着我。”
第39章
“我梦到了一个男人。”牧清是这么说的。
“男的; 长得很高; 长头发,穿着一件黑衣服; 好像是个好人; 对我很好。”
牧清给陆玉锵说这些话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纠结万分; 似是有一些疑惑; 可细看又满是怀念,陆玉锵只觉得脑海中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裂碎开来; 绝不是什么开心的情绪。
他甚至想扯嘴角配合地笑几声,但都使不出劲; 于是便面无表情地冷着脸。
牧清还在想:“我梦见我躺在一张床上面,后来他就抱着我走; 一直走,走着走着我就被你叫醒了; 他好像还哭了。”
他说到后来就难受了:“我也有点想哭; 不知道为什么。”
“那还是我的错了吗。”陆玉锵忍住心底泛着咕噜泡的酸水,克制不住地说,“我不该把你叫醒的。”
他这样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如同是鸡蛋里挑骨头,好让对方陪着自己一起难受; 牧清抬起泛红的眼; 凝了陆玉锵片刻; 问你怎么了。
他们两个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于床沿,安静地互相看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房间过于安静,静得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陆玉锵之后自己去气自己,觉得无端想要发火的他有些莫名其妙,最后说我没事,便伸手把牧清按回到床上。
牧清乖巧躺着,一双眼依旧无辜地看着陆玉锵,刚哭过的眼睛湿淋淋,眼尾有些红,睫毛也被水浸湿,沾在眼睑上,他这幅模样就好比是地里刚被浇过水的大白菜,又白又嫩又个大多汁,有些无端引诱人。
陆玉锵给他调低室内的温度,耐着性子给他掖好被角,四方塞得整整齐齐,仿佛将这棵树做成了一块方豆腐,牧清躺于大床中间,身体被被褥束缚,只能如同当时在瑜伽房中躺尸那般一动不动。陆玉锵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站起来后同牧清说:“好好睡觉,不准动,我回来的时候要是被子开了,我就把你赶出去。”
半是开玩笑半是威胁的话却让牧清当了真,他当即认真点头,在陆玉锵的凝视下闭上眼睛,闭眼前他的心中有个一闪而过的想法,总觉得陆玉锵的眼神无比眼熟,像是。。。。。。像是梦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存在吗?
牧清不懂,他只知道当自己努力去回忆那个梦时,自己也仿佛陷入梦境中那个男人崩溃痛苦的情绪当中不可自拔,身体也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甚至于,当回忆起那人的眼眸时,身体总有一股不知名的战栗,有什么正在破茧而出。
牧清想不明白,便索性不再想。
陆玉锵走进卫生间,给自己泼了几大把冷水,意图让自己清醒清醒,别总跟着犯浑,他刚才约摸着是魔怔了,听完牧清的那席话,只觉得胸腔间瞬间蒸腾起一股难耐的火气,无端让他受累。
他抹去脸上残留的水渍,抬头去看镜子中的那个人,长得真好看,陆玉锵自恋道,哪哪都好,他又将刘海撸至脑后,凑近了去看镜子中自己的五官,嗯,没得挑的。
陆玉锵再次站远了,好方便地去看自己全身的模样,幸亏卫生间够大,还能容得下他这般折腾,也是不错的,他给自己下了定论,完美。
那跟那个男人相比呢?
陆玉锵诧异这个一瞬间的想法,不过当真认真去比较,大概也是能比的,他从不输人,不过不知道牧清为什么会记得那么个模糊不清的男人,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抱着他吗,是像他们这样父子一般的拥抱,还是情侣之间的亲昵。
陆玉锵想到这里,原先压下去的火气又如同沸腾的水般源源不断地开始冒泡,他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了,为何嫉妒,他是这般给自己解释的,牧清原本就是一朵小白菜,他们家浇水施肥地看护了这么久,结果原来早就被某个家伙偷偷标记采走了,而他却还被蒙在鼓里。
哪里能不生气啊,陆玉锵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过去,还想再好好问问牧清关于那个男人的讯息,床上的牧清却早早熟睡,睡着他的床,盖着他的被子,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
哎,陆玉锵那气突然就没有了,他原本就是个鼓涨涨的气球,里面满满都是怨气和怒气,现在气一放飞,他整个人便冷静下来,凝了牧清片刻,弯腰替他掖好稍稍有些开口的被角。
陆玉锵在那边的拍摄工作着急,本来他还想在家中呆上一阵,但因为向姚的反复催促,最后只好压紧了时间先买机票,离家的时间就定在两天后,那两天里牧清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就快成个连体婴儿完事了。
两天后的早上,牧清送陆玉锵去上飞机,陆玉锵这几天是空得流油,那么个大明星,好些天都在家中待机,处于半失联状态,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了些消息,粉丝闻讯赶来,机场拥挤,堵得就快要爆炸。
牧清和他在候机室分开,陆玉锵叫他早点回家,他说好,叫他多吃点东西,他也说好,一直都很乖,点头点得如同浪鼓,之后两人凝着对方互相不说话,情绪如同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会见面那般沉重。
这重的源头大多数时候来自于牧清,陆玉锵片刻后就笑了,揉他的脑袋,叫他不要这么难受,如今身份证有了,钱也有了,到时候可以过来找他,保证让他睡一张床,联络父子感情。
牧清又说好的,神情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开心,陆玉锵最后就笑,登机时间快到了,他也总不能一直和牧清腻在一起,于是拉他起来,揉了他的头发片刻后,说:“那抱抱,抱完我要走了。”
牧清给了他一个委屈巴巴的拥抱,陆玉锵揉着怀里小小的那个人,奇怪牧清怎么本体长得那般高大,老宅中的那棵桃树,那在同类中也是佼佼者,生得参天,虽然是胖了些,但奈何人家生得高,怎么化形了之后就软糯一个,才刚到他耳朵边。
“行了行了啊,差不多得了,下飞机之后给你打电话,别在外面呆太久,早点回家。”陆玉锵按着他的肩膀仔细看牧清,正欲说些什么道别的话时,却忽然见着牧清移不开眼,他约莫着是咬了太久的唇瓣,放开后唇瓣殷红,上边还残留了些齿印,陆玉锵这个老狗币,忽然间就蠢蠢欲动。
“别难受了啊。”他低下头,鬼使神差地喊,“干爹。”
这声就跟有魔力一般,牧清忍着都没动。
然后陆玉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迅速在牧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与其说是亲,还不如说是叮来得实在,人家蚊子吸血的速度都没有他来得快,才一秒,这个一秒男亲完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劈,低头愣愣地看着牧清,不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了什么贤者时间,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被吓坏了。
怎么了?他想,我干了什么。
他自然是亲了牧清一口。
牧清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他以前虽然老爱自己凑上去,赶着跟陆玉锵玩,一个被窝也睡了好多次,但没有提出或者做出过什么亲密举动,这亲可是真枪实弹,不玩虚的。
他仓促退后了几步,这下连原本那些旖旎的不舍都被吓跑了,低着头跟陆玉锵说:“那那那,那你先走吧,我等会儿到家了给你发消息,你下飞机了再回我。”
“那那那,那我走了,你也快点吧,不要迟到了。”他还没等陆玉锵反应过来,就赶紧越过他挤出门,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牧清跟撞鬼了一般,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道路上游荡,后来他浑浑噩噩地去了分所,整个人步子虚浮,双眼模糊,就差摸着墙壁走路,才不至于一屁股摔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快进来,等你好久了。”刘玄通跑出来迎接他,边说边朝屋子里喊,“我们的得力干将清清来了。”
“刚跟他们夸你呢,说你厉害,业务能力也高,之前天狐那件事情就是你的功劳,快进来。”刘玄通拉他进门,热情地跟他说,“咱们分所啊,这次是来了个新成员,其实也不是新成员,就是暂时过来援助我们的,最近那藏獒的事情,太棘手了,上面来了个大师。”
“这是黎光。”宴回也见到了牧清,简短地跟他介绍,“一等捉妖师。”
黎光这人能言善语,在外边的形象健朗阳光,不似当时在别墅中见到的那般阴冷古怪神经质,此时他正在和几位实习生侃侃而谈,由于见识面广逻辑性强,一番高谈阔论下来,崇拜者不下少数。
江晨晨一双星星眼,正崇拜地看着黎光,她见到牧清过来了,随意一扫,平时这人也算是正经,但刚才约摸着是聊天聊嗨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一看牧清这幅模样就怪了,说:“清清你怎么了,走路这么奇怪,嘴怎么这么红,谁亲你了?”
牧清刚才走路都走不太稳,脑子里一直想着陆玉锵那事,整个人眼神迷离,加之唇瓣殷红,就跟被人上嘴亲了一般,总之哪哪都怪异。
她这话一出,牧清瞬间成了全分所的焦点,黎光也跟着众人一起望过来,今日的他一副精英装扮,蓝色西装和配套蓝色裤子,依旧打了领结,头上甚至也骚包地喷了发蜡,这人不去做明星真是可惜了,不然也能捞个反派的角色演一演。
牧清和他的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