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沧海间-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沙弥手里的灯也摔倒地上,光芒倏尔熄灭,周围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沈泊如手中刀芒乍现,霜雪色的朝生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冷光。
  江移舟与他的枪,立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暗地里,传来两个小孩子唱儿歌的声音,他们拍着巴掌,笑道:“葡萄酒,金叵罗,吴姬十五细马驮。。。。。。”
  钱老板又记起三天之前的情景,只觉太阳穴“突突”乱跳,身子控制不住地哆嗦。而后他又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喊道:“妖怪,快还我女儿的头来!”
  两个孩子没有搭理钱老板,依然躲在黑暗深处,笑着唱儿歌。
  风渐起,树叶发出索罗索罗地声响,急促地仿佛在催众人离开。
  沈泊如一点点握紧了朝生,凝视身前的黑暗,慢慢向后退了些许。猛然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喊道:“三宝,带着钱老板和小师父快走!”
  可是,还是晚了。
  风声大作,树叶狂舞,一道白芒从几人身侧极速擦过。
  不过眨眼的时间,小沙弥的头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一个身子,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片刻后,小沙弥的无头的身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伸手向四周摸了摸,像是再找他摔坏的灯。
  但是他没有找到灯,鲜血就从他的脖颈的断口处涌了出来。
  这个小和尚,死了。


第34章 春秋笔(7)
  四月二十五日,上弦月。
  奉先寺后山一片黑暗,眼前景物皆可不见,只能听到树叶在清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阿翠婆婆的头瞧了瞧几人,又侧目看向二柱公公,嘴里发出女孩脆生生的嗓音:“呀,我们在神君眼前杀人啦。”
  二柱公公发出男孩子的声音:“我们可没有想过要杀人,谁让这个小秃头乱说话呢?和这两个开酒馆的老树妖一样该死。”
  “是啊是啊。。。不过我看沈神君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连我们的小法术都没有发觉。”
  “哎呀,这个姓沈的将自己的命都填了归墟,修为也散了七七八八,眼下没几天好活,早从神君的位子上跌下来了。虽说当年斩了十万魇妖,风风光光。可如今哪还有什么本事看破我们的小法术,唤他一声神君已是抬举,没准过几天就没了。”
  三宝向来胆小,可听了这话,也不知道她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抡起拳头冲向两颗人头。她急得眼圈微微发红,大喊道:“闭嘴!”
  但是,江移舟比三宝更快。
  他脸色阴沉,额角青筋涨露,随着急促的呼吸声而微微抽动着,同时,右手用力掷出了暮辞。
  三宝才跑了两步,银白色的枪尖就已经从两颗人头的太阳穴间贯穿出去,枪杆悬在两树中央,嗡嗡震颤。
  两颗人头瞬间不说话了,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变成两块腐朽的木头块,掉落在地。
  江移舟后知后觉地去看沈泊如,不安道:“阿沈?”
  沈泊如脊背一僵,知道江移舟在担心什么,也知道这时候自己更不能露出什么难过神情。他悄悄将轻颤的手背到身后,垂眸笑道:“移舟,我答应过你的。”
  要和你一起去好多地方看风景。
  我答应过的。
  江移舟心中一软,握了沈泊如的手,挤出一个笑容,低声道:“我记住了。”
  钱老板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狼狈地朝后退了几大步,远远离开小沙弥的尸体,一指变成木头的两颗人头,惊讶问道:“仙师,两个妖怪被杀死了吗?”
  沈泊如右手两指来回搓着小沙弥身上的白狼毫,摇摇头:“他们不在这里。这两颗头只是记录了他们的神态声音,放在这故意吓人的。”
  “那这位小师父怎么死了?”
  沈泊如将手中的白狼毫举至钱老板眼前:“是魇镇术。借助这根白狼毫,在特定时间地点发作的诅咒,杀死了小师父。”
  防不胜防。
  说话间薄雾渐生,朦胧了月光。钱老板听得似懂非懂,才要继续询问,却见不远处走过来了一个人。
  那人不高,右臂抬起,手上像是拿着东西。
  是那个小沙弥的魂魄,他手上提着一盏灯,缓缓走来。
  钱老板赶紧捂住了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叫喊出声。
  民间有一种说法,人死后魂魄不会马上消散,回因心怀眷恋而在人间徘徊七天。执念越深,显现出来的灵体也就越清晰。
  眼下这种情况,说明这个小沙弥尚有心愿未了。
  沈泊如问道:“小师父,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小沙弥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提着摔坏的小灯,挠挠后脑勺:“有事,刚刚说到哪里了?”他沉思片刻,双眼一亮:“哦,对了,说到移栽的这两棵老树了。”
  “这两棵老树不是中原的树种,它叫柳杉,又叫沙罗树,是当年那些异族画师从玉门关外带来栽在寺庙里的,以慰藉思乡之情。”
  他笑了笑,接着道:“后来有人说,这两棵老树成了精,隔几百年就会到洛阳城中,向城中百姓卖他们家乡的一种甜酒,听说有什么辟邪驱妖的功效。。。。。。不对,不对,我不能乱说话。出家人不打诳语,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三宝道:“这么说的话,阿翠婆婆和二柱公公给我们葡萄酒,只是想提醒我们?后来被那两个妖怪发现,才被割掉了脑袋。。。。。。”
  她不禁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二柱公公的场景,鬓发皆白的老人怒气冲冲地挥舞着竹竿子,要去抓那对采花大盗。
  她还怀疑他与阿翠婆婆是害人的妖怪。
  三宝心头泛酸,低下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微不可闻。
  沈泊如闻言沉默片刻,他摆弄着朝生,道:“我要抓到他们。”
  江移舟握紧了他的手:“好,抓。”
  三人跟在小沙弥身后,走向古壁画所在的位置。
  天色太晚,画师们都已经歇息,只余下几盏灯烛,照亮着正幅壁画。
  壁画一半新一半旧,皆是描绘的歌舞百戏的盛大场景。但是两者画风不一,旧的那半情态明显,线条豪放,尽显潇洒姿态,可惜色彩早已褪去,有些人物连脸都瞧不清了。新的那半虽然漂亮,但□□不足,一瞧便知是赶工绘成。
  两相对比,很难想像画的是同一个场景。
  小沙弥道:“师父告诉过我,说出去的话一定要做到,要不然就是骗人,很恶劣的。我将几位带来,也算是完成了承诺,这就告辞了。”
  他提着灯腼腆一笑,念了一句佛号,身形仿若融化在阳光下的雪水,转眼间消失不见。
  那盏摔坏了的灯,重重掉在地上,再也不能使用了。
  沈泊如将它捡了起来。
  忽然,四下里传来“铮铮——”几声清响,附近像是藏着一位漂亮姑娘,在拨动着她心爱的琵琶。
  琵琶声越发清润,淙淙如雨落玉盘,渺渺似啼鸟飞花,别有深情。
  沈泊如觉得这支琵琶曲似曾相识,认真回想,正是晏姑娘曾对泾川刀哼唱过的那一支《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旧壁画上云霞流动,所绘人物皆随着琵琶声翩然起舞,轻声吟唱,俨然天宫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3《


第35章 春秋笔(8)
  黑夜里,琵琶声不绝如缕,每一声都像是滴落在荷叶上的水珠,精致圆润。
  钱老板伸长脖子朝古壁画里看,他揉了揉双眼,猛眨几下,难以置信道:“几位神仙,这副壁画怎么。。。怎么活了”
  他才说完,忽听耳畔传来一声悠远的钟声。壁画上中人物一下子停下了动作。如此静默片刻,鼓乐忽而齐奏,画中人物再次跳起了祭祀神明的舞蹈,有一条丝绸的白纱直接甩到了江移舟脸上。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些飞天便已经踏着流云,怀抱琵琶,从那壁画里飘然飞出,奔向浩渺夜空。
  一时间,襟飘带舞,落花如雨,恍若天宫景象。
  钱老板抬眼瞧着数名在半空舞蹈的飞天仙女,目瞪口呆之际,猛地发现了个熟悉面孔。他满脸惊骇神色,往前追了几步,对其中一名飞天大喊道:“萍萍!”
  沈泊如也顺着钱老板的视线看去,发现那名飞天的头,与钱萍萍丢失的一模一样。
  她明显是听到了钱老板的喊声,动了动嘴唇,看样子是想应一声。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说不出话来,脸上还保持着僵硬的微笑,随着乐曲声舞蹈着。
  钱老板也发觉了这一点,慌张道:“萍萍,你怎么了”
  钱萍萍急得眼眶发红,直哭了出来。但她脸上依然是那个笑吟吟的表情,跳着欢快的舞,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风吹乱烛火,乐曲也进行到了尾声。一众飞天做出反弹琵琶的妙曼姿态,退回到古壁画中,各色披帛扬起若霓虹铺展。
  钱萍萍在飞进古壁画的刹那间,留着眼泪极力唤了声:“阿爹!”
  钱老板急忙伸出手去拉钱萍萍,可是她的披帛从他手中穿过,化为虚无。
  琵琶声停。
  钱老板慢慢跪倒在地,看着那幅灯烛下的壁画,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过去。他呆呆注视变成画中人物的钱萍萍,张张嘴,想要哭,却又哭不出来,一张脸扭曲成十分难看的样子,低低叫了声:“萍萍。。。。。。”
  古壁画上的钱萍萍,依然在笑。
  江移舟第一次见这样的景象,他用手摸了一下古壁画,看着上面的人物,小声道:“真是奇怪了,活人的头居然与画出来的身子连在了一起,这是什么路子?阿沈,我们现在怎么办,强行分开它们吗?”
  朝生对污秽气息最为敏感,它觉察到附近异常,刀身轻颤,发出阵阵急切翁鸣,若不是由沈泊如握着,怕是早冲上去将古壁画劈成两半。
  沈泊如按下躁动不安的朝生:“飞天自画中来,不属于现世的东西。看钱萍萍,我觉得这些飞天用的都不是自己的头,而是洛阳城里姑娘们的。如果现在这里强行分开它们,我担心这些姑娘会暴死。”
  “阿沈,你的意思是。。。。。。?”
  沈泊如回身望着身后那幅空无一物的老壁画,轻笑道:“我们进去。”
  “进去?”三宝问:“我们几个大活神仙,怎么进去?”
  沈泊如轻轻地将三宝一缕乱发捋直耳后,温声笑道:“你还记不记得,白天在钱老板的回忆里看到,钱老板和钱萍萍是陷入通道之后,才见到了没有头的的石像。我想,他们当时通入的地方,就是这副古壁画。我们也可以弄一个小通道进去。虽然我修为散了七七八八,早就从神君的位子上跌下来,不过弄这一个小法术,还是绰绰有余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手里朝生寒芒乍现,一道白光横劈闪过,正中古壁画。
  白光并未消散,而是悬在古壁画中央。透过这道细细白光,隐隐可以见到画中世界,流云彩霞与很多石像。
  说是石像也不太准确,因为它们的脖颈上,都顶着一颗活人的头。
  那些人的头颅极力挣扎着,想要脱出石头做的躯体,可是不管怎么用力,就是摆脱不了。
  钱萍萍瞧见钱老板的身影,她发不出声音,一遍遍地向他们做出“快走”的口型,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潜伏在她的身侧。
  沈泊如见状,看了看身后的钱老板:“里面妖怪凶恶,钱老板还是留下来吧,我保证会将钱小姐安全带出来。三宝,这外面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护着钱老板。”
  钱老板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跪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画中世界。
  三宝一听自己还有守卫外面的重要任务,忙点点头,一拍胸脯:“神君放心,有我在什么意外都不会出的。”
  江移舟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怎么记得在邺城胭脂井,也是你在外面看着,不让人靠近的。”
  三宝经他这样一说,记起自己当时也是这样承诺的沈泊如,结果放进去江移舟这么一个祸害,这件事简直就是黑历史。她一跺脚,噘嘴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江移舟笑:“是是是,你说得对。要不是你心慈手软,我还牵不上阿沈,没准还在哪个角落里打光棍。”
  三宝问:“那你怎么知道神君在邺城?”
  江移舟眉飞色舞:“自然是。。。。。。”
  沈泊如瞧了江移舟一眼:“别贫了,救人要紧。”
  这一声,江移舟就老实了,眉也不飞了,色也不舞了。安安静静地牵了沈泊如的手,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入了画中。
  烛光微黄。
  江移舟才进去,沈泊如却突然挣开了他的手,毫无预兆。
  江移舟心里一空,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道耀眼白芒瞬间在眼前炸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飞退,直到回到现实。
  朝生。
  沈泊如将江移舟推了出去。
  江移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沈泊如为什么会将他推走。他只知道,自己答应过沈泊如,不管在哪里都要与他一起的。
  江移舟是个很讲信义的妖怪,说出去的话,对别人的承诺,只要开口就不会违背。
  尤其是对沈泊如。
  江移舟一骨碌爬起身,同先前钱老爷那般急切慌张的神态,想要追上沈泊如。
  但是他并没有赶上,而是一下撞到在那块冰凉古墙上。在白芒消失的瞬间,他听见他轻声说:“等我。”
  江移舟愣了片刻,随即攥起拳,用力锤着那面古墙,看样子是想要打破这层屏障,去画里面的那个世界。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画上飞天眉眼弯弯,似乎是在嘲笑他傻。
  江移舟宣泄般地踹了这面墙一脚,然后靠着它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抬头望着满天繁星。
  他忽然记起来,自己与沈泊如拜天地的那晚,天上也是有这样许多好看的星星。
  三宝头一次见沈泊如会推开江移舟,一时间呆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同时她也想不明白,沈泊如为什么会推开江移舟。
  其实原因很简单。
  朝生对污秽气息最为敏感,所谓的污秽气息,指得便是魇妖的气息。
  而世间能斩魇妖的,只有朝生。
  再加上之前张家村的事情,沈泊如不敢让江移舟跟着他。
  反正自己早就斩过魇妖这种东西,如今只是重复多年前做的事情,独自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6章 春秋笔(9)
  沈泊如进入了壁画中的世界。轻纱一般的雾气弥漫在四周,天际赤阳高悬,云蒸霞蔚。
  一张小木桌子摆放在沈泊如面前,桌上摆放着黑白棋子。一位可能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端坐桌边,他手中轻捻着一枚棋子,正在思考将它落在哪里才好。
  他的脸容与张季朋的大舅哥一模一样,腰间还别着那把消失在张家村的锋利短刀。
  青年人听见沈泊如的脚步声,微一抬头,笑道:“神君,自张家村一别,我们也有数月不见了吧。站着干什么,快坐。”
  语气亲切,像是在和多年未见的老友交谈。
  沈泊如按住躁动不安的朝生,仔细观察四周一番。他没有说话,一双眼盯着“大舅哥”腰间的刀,坐在了对面。
  沈泊如右腿抬起些许,足尖微微点地,身子微向前倾,右手有意无意地搭在朝生的刀柄上,这种姿势像是在暗地里蓄势的豹子,随时都可能冲出去叼下猎物的头来。
  他随时都能拔出他的刀,跃起身砍下对面那个的人的头。
  两个人久久无言,只是打量着彼此。
  “大舅哥”突然笑了一声,落下手中白子,摇头道:“神君,你信命吗?很多很多神仙都说,我们魇妖是生在极恶之地的妖魔,生来就不该活的命。”他顿了顿,又道:“人间有一句诗,说什么天生我材必有用,如果我们生来只是为了被神君的朝生刀劈死,那老天爷诞生我们做什么?所以啊,我不信命。”
  “再说了,神君眼下时日不多,跟那个姓江的小白莲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游山玩水多自在,何必来管这些闲事?”
  沈泊如闻言,笑了笑:“好巧,我也不信。老天爷想要我的命,我偏偏不想给。至于我和移舟的事情,阁下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如今闲着也是闲着,管管闲事也不错。”
  “真是可惜了。”青年人又拿起一枚黑子,在手指间摩挲着,轻声道:“我们魇妖之所以用‘魇’字为名,是取自梦魇之意,会编造幻境令人陷入恐惧,至死不得出。刚好神君也是个擅长制造幻境的神仙,我很久之前就想试一试,如果神君进了我幻境,会是个什么光景。。。。。。”
  “今天神君赏脸肯踏入此地,我编造出来的幻境,也是给足我面子,不枉我费劲心思都教那两个不成气候的石头孩子引神君过来。”
  青年人说着,右手下落,就要放下他的棋子。沈泊如这才发觉,桌上棋子的方位布置,竟与画中世界中的石偶人所立位置相同。整个棋盘,就是这个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