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神棍夫夫-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靖东笑起来,原本王海云让他来带孩子还觉得是件苦差,现在他突然觉得变得有趣起来。
“小益别听他的。”王征安慰地对王书益说着,然后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了两口。
王硕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吃吧,我们都吃。”王书益这才点点头,趴在桌上扶着碗小心翼翼地往嘴里扒饭。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桌上的饭菜还剩了大半,韩靖东朝厨房喊了一声祥姐。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韩靖东指着餐桌,说道:“收了。”四人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韩靖东板起脸厉声吼道:“把碗放下!”
四人不敢再动把碗筷放好,韩靖东接着说:“给我记住了!不是摆在你面前就是你的,也可能转眼就会失去!”
韩靖东说话的时间,祥姐已经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四人都摸着半饱的肚子愣在当场。
四人中除了王征之外,基本都弄不清王海云到底是做什么的,而现实与他们想象中的家有着很大的出入。王征之前的一年是跟着王海云的另一位亲信姜扬,但也只是陪他逛逛走走,没事去喝茶打牌之类的,并没做什么实质的事,自然也没有不给饱饭的经历。
“别怀疑,这只是在告诉你们不是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你的。”韩靖东站起来,摸了摸下巴接着说道:“现在休息一小时,下午带你们去玩。”
四人面面相觑,有了之前的经历自然不敢相信韩靖东所说的玩是他们理解的含义,但面对此时的韩靖东又不敢多问,只得乖乖地回到楼上的房间,关上房门坐在中间的地毯上,四人都沉默不语。
“王征,你来最久,王,爸是做什么工作的?”郑峪翔打破沉默,语气完全不像十一岁的孩子,此时深沉的感觉比王征更甚,说是二十一岁都不为过。
王征愣了愣,打量着其余三人,半晌才道:“你们都不知道吗?”他顿了顿,像是考虑怎么开口,“其实我也只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以前我亲老爸说过王海云是非常有钱的大老板,其它的就不清楚了。”
郑峪翔将信将疑地盯着王征,低着头没有说话。王硕倒是努力消化着黑社会和大老板这两个词。
虽然都是孤儿,但王硕所在的县城比较淳朴,相对另外两人来说单纯了许多,他印象中黑社会就是在街上欺负他和王书益的混混,但是他始终无法将王海云与此联系在一起,所以他更倾向于大老板这种说法。
“哥哥,黑社会是不是强盗?就像阿里巴巴和强盗里的坏人一样?”王书益一脸认真地拉过王硕小声地问道。
“嗯,就当是吧。”王硕想了想,点着头说。
“那我们遇到坏人了?”王书益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担忧地说着。
对面的王征和郑峪翔哑然失笑,王硕却认真地思考起来,王海云是不是坏人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之后很长的时间。
“走了。”韩靖东毫无声息地推开房门,朝里面喊了一句。四人都疑惑地朝他看去,王硕愣了半秒,他不耐烦地吼道:“快点。”
出了别墅,韩靖东带着四个孩子在城里绕了一圈,才把车开到了江边,四人跟着他上了一艘小型游轮,只有两层,里面的装潢却富丽堂皇。
除王征之外,其余三人完全没有坐船的经验,更别说这么华丽的游轮了。于是刚到船上就一脸兴奋,忍不住到处乱窜,被韩靖东呵斥之后才乖乖跟他上了顶层。
顶层的甲板大半的位置都摆着餐桌,整齐的排成长长两列,边上的栏杆下满是盆栽花草。船尾的部分是间独立的茶会室,虽然不算宽敞但也并不小,大约四十来个平方,视线极好,三面都是窗户。除去靠船头的一方其余三方都靠墙摆了总共十多张沙发,每两张沙发间都有张古朴简洁的实木茶几,四角空余的位置各放着一盆绿色植物,地上铺着红褐的地毯,上面映着黑金相间的古典花纹。门开在船头的一方,与门对立的墙面上挂着一幅水墨百骏图,足有两米多长。
王征没有另外三人的玩心,打量了一周问道:“韩叔,我们跟来干什么?”
韩靖东扶着栏杆眺望着岸上,说道:“游江。”
对他的话王征显然不信,不屑地转过头,趴在栏杆下看着脚下滚滚的江水。
“你们在这里呆着,天黑了就开船。”韩靖东转身对着甲板大声说道,接着又看向王征交代了一句:“你看着他们三个。”说完就大步走向楼梯去往下一层。
看到韩靖东离开三人立刻像脱缰的野马兴奋起来,欢快的在甲板上乱跑,王征无聊地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去,不一会儿另外三人就围了过来。
“王征,韩靖东带我们来干嘛?”郑峪翔首先开口。
“对啊,征哥!这船是做什么的?”王硕接着问道。
王书益转了转眼珠,小声地说:“哥哥,我们会被卖掉的。”
王征无力地往椅子上一躺,闭着眼睛说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显然被当成了指明灯的王征此刻却是这样的回答,三人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学着王征都拉了一把椅子出来四人各据一方,靠着椅子一起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直到天色暗下来,船上的彩灯霓虹都亮起来。侍者也陆续上来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他们在餐桌中间的空隙里排了两排长形方桌,往上面摆起各种各样的菜色,中间穿插着漂亮的鲜花。四人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香味不禁咽起口水,中午那顿实在没吃饱,过了一下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韩靖□□然跑上来,看到四个瘪气的孩子在发呆,拍着桌子吼道:“想吃饭就给我起来!”
四人一听,立马跳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韩靖东。
“跟我走。”韩靖东微微一笑便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四个孩子对望一眼立即跟了过去,一直到底层一扇宽大厚重的门前停住。
这一层是最底层船仓,除了几个透气孔之外没有其它窗户。原以为会是比顶层更华丽的餐厅,四个孩子心中不由充满了期待,但看到守在门前的两名黑衣男人把门推开时,里面传来一阵吵杂的喧嚣,心里一阵失望。
韩靖东二话不说直接走进去,四个孩子在后面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跟着进去。刚踏进门内,大门又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房间里的吵闹声不绝于耳。
房间很大,几乎占了游轮的整个底层,虽然是底层但装修绝不比上面两层逊色,场中央有个圆形的舞台,此时两名穿着暴露的女郎在上面大跳艳舞,但却没吸引到多少人的注意。围着舞台四周有五张大得离谱的桌子,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全都兴奋地用力吆喝着。
“过来。”韩靖东提醒着傻愣的四人,然后往房间最里面的吧台走去。
四人跟着韩靖东来到吧台前,里面站着两个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衣,打着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见到韩靖东恭敬地叫了一声东哥。
韩靖东轻嗯了一声,对着柜台里的男人伸出四个手指,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地从柜台下的抽屉里抽了四张一百的人民币,韩靖东不由分说地接过来给面前的四个孩子一人发了一张。
四个孩子在韩靖东面前站了一排,不解地望着他,王书益打量了手中的纸币半天,他的人生中从没见过这么大张钱,所以不禁有点发抖。终于他下定决心地抬起头问道:“这是拿来买吃的吗?”
另外三人虽然没问出口,此时却也是同样的想法,以孩子的心性比起饿肚子来其余的事都会显得无足轻重。
“当然,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它输光,二是让它变多,不然都没饭吃。记着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没做到,全都没饭吃。”韩靖东加重语气,用力吼道,深恐这几个孩子听不明白。
四人都无奈地点了点头,即使别的不明白,那句不能吃饭还是能懂的。
韩靖东对一旁站得笔直的侍者招了招手,一个同样打着领结的年轻男人小步跑过来,打量了几眼四个孩子,眼中满是吃惊和疑惑。韩靖东不理他的疑问,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说:“你带这四位小爷去见识见识,告诉他们要怎么玩。”
男人懵了两秒,眼前的孩子不过才十来岁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不应该出入这种场合的,但转眼看到韩靖东又不敢多问,只是点着头恭敬地应道:“是,东哥。”
韩靖东满意地看了一眼男人,接着对四个孩子说:“完了来这边找我。”说完转身去了吧台旁边的休息区。
跟着男人在房间的五张桌子都绕了一圈,每到一张桌子男人都仔细向他们解说,也不顾他们是否真的能听明白。一圈下来,四人都大概知道了这个房间其实是间赌场,虽然有五张桌子,但实际玩的却只有三样,金花、骰子、比大小。四人忐忑不安地各选了一张桌子,挤了进去,王征选了看起来最花哨的骰子,郑峪翔选了技术性最强的金花,王硕于是拉着王书益选了最简单易懂的比大小。
王硕将所有的钱又全压在最少人下注的那格,他赌的只是运气,而且是孤注一掷。显然他的行为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有过一次经验,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对于这种注视也变得习惯。只是他并不知道这种洒脱干脆的豪气惊异到边上这群老赌徒,爱赌的人是不可能不计较输赢,这是王硕所不懂的。
又是叮的一声,发牌员保持着微笑说道:“时间到,开牌。”看牌器轻轻一挑,纸牌不偏不移的翻过来。整个房间都注意到3号桌沸腾起来,甚至引来了边上走动的人过来围观,发牌员笑出声来,说道:“先生真是鸿运当头!”
王硕点点头,他明白他又赢了,但是当发牌员把那一叠纸币推到他面前时,他呆住了,反复数了好几遍,不过都没能数清楚,他觉得这应该算是完成了韩靖东的要求,今天的晚饭有了着落。
王硕抱着那叠钱对王书益说道:“小益,走了。”说着另一只手拉住王书益。
“再见!”王书益不忘对那位好看的发牌员告别。
“等一下!赢了钱就想走啊!小鬼。”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挡住王硕和王书益,长得人高马大,几乎比王硕高了一半,并不算难看,却一脸暴戾的表情让人难生好感。其实他是因为最近输得太厉害,今天好不容易小赢了两把,却因为王硕一来就立马又背了,两把都输了不少,现在王硕赢了就想走人自然心里不服,况且对方还只是个小屁孩。
“我们要吃饭去了。”王硕被他吓了一跳,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吃饭?你懂不懂规矩啊!”男人怒喝道。
王硕摇摇头,他所了解的规则就是输光和变多,不然不能吃饭,而男人凶狠的气势让他心虚,力量的差距让他不自觉害怕。
“你耍我啊!”男人瞪着王硕,扬起手就想一巴掌打下去。如果他能多思考一下就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这样一家地下赌场能让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进来,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就算是来这里赌的人也不会更不能将自己的孩子带进来。
所以当他才扬起手时就被人拉住,拽到一边。
“动手之前要看清楚什么样的人是不能动的,什么样的人是碰不得的。懂吗?”韩靖东一脸说教地对王硕和王书益说,两孩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韩靖东一笑转头瞪着刚才的男人,冷冷说道:“滚!”
男人自然不会滚,只是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愣在当场。在C城有眼色的都知道王爷是能一手遮天的人物,而韩靖东是王爷的左右手,但其实真正见过王爷真面目的人不多,可说起韩靖东却没人不认识,道上的人都形容他是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而此时韩靖东维护的两个孩子男人看不出门道,但显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即使再不满这世道的不公平,却也不敢表现出一分来。
这里‘王爷’自然指的就是王海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赐了这么一个外号,原本只是尊称他一声爷,却因为姓的原因叫起来就成了封建社会的王爷。
王硕此刻不禁有些崇拜韩靖东,那个男人看起来明明比韩靖东更高大,但面对韩靖东却恭敬唯诺,不敢多说一个字,孩子小小的脑子里隐约形成一个想变得和韩靖东一样厉害的想法。
“哟,收获不错。”韩靖东摸着下巴看着王硕手中的那叠纸币说道。
“那个大哥哥给的。”王书益指着刚才那桌的发牌员。韩靖东漫不经心地抬眼望过去,却不由怔在原地,还是王书益叫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韩叔,可以吃饭了吗?”王书益拖着王硕的手望着韩靖东。
“怎么不叫老师?”韩靖东一脸失望的表情。
王书益往王硕身后缩了缩,微微低着头不出声。
“韩叔,小硕!”王征忽然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头摇得和鱼尾似的,在韩靖东旁边站定,叹着气说:“输钱原来也这么难啊!”
韩靖东笑了两声,说道:“输光了?”
王征无所谓地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输光有什么问题,他可是想一把输光的,结果居然输了四五把才算输完。
“小硕可是赢了!”韩靖东说着随手往王硕头顶摸过去,王硕却头一偏躲了过去。
“真的?”王征惊喜地望着王硕手中那一大把钞票,笑了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小硕,不分我点!我可是你哥。”
王硕笑了一下,转眼看了看韩靖东。
“既然是你赢的当然是你的,你想怎么花都行。”韩靖东压着声音吼道,对于王硕这种没底气的表情他觉得很不顺眼。
得到同意的王硕正打算将钱分给王征时,韩靖东却拉着他往吧台那边走去,说道:“先别急。”
韩靖东把王硕手中的纸币拿过来递给吧台里的男人,没多久就听到吧台里的男人说:“东哥,一共460,除本钱还余260,要提出来吗?”韩靖东点了一下头,男人应了句好,手就不停忙碌起来,不一会他捆了两叠百元钞票递过来,说道:“一共是二万六千元整,请您收好。”
韩靖东看也没看男人一眼,直接将钱接过来递给王硕,说道:“这是你们的了。”
王硕完全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么多,也不明白26000到底是多少,只觉得那足有五公分的一叠纸币耀眼得很,不敢去接。
“拿着,这就吓到你了?”韩靖东吼道。
“我,我,谢谢!”王硕小心地接过那叠钱,手不住地发抖,如果不是王征帮忙扶着,钱差点就掉地上去了。盯着看了半天王硕终于缓过神来,突然就笑了,然后慷慨地拿了一叠塞给王征,说道:“征哥,你的。”
王征愣了一下,然后接过来,拍着王硕的肩膀,满面笑容地说道:“今天起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硕点着头说:“好!”其实这句话他只在电视上听过,并不是很清楚具体含义,只是觉得听起来特别有气势,一般拜把子的时候都会说,而那一刻起王硕也真把王征当成了兄弟。
韩靖东默默在一旁看着,瞪着就差磕头起誓的两人,“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对啊,我们去找小翔。”王征反应过来,捏着那厚厚一叠纸币脸带微笑,这一年的时间他跟着姜扬钱也见过不少,但从来都不会经过他的手,刚才拿着那一百块的时候唯一的想法是输光,因为他并不喜欢赌,甚至是厌恶,当年他的亲老爸就是个赌鬼,也是因为他老爸嗜赌才害了他妈妈早逝。但对于这叠纸币,除了本能对钱的喜爱之外更多的是王硕用这叠钱传达的情义,对于从小就在黑社会里耳宣目染的王征来说王硕分给他那一半的钱币就相当于王硕一半的命,他自然是要拿命去还的。
2号桌,围在一起的人看到韩靖东自动让出了空位,郑峪翔正好在他们的对面,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牌。他面前已经叠了好高三叠的纸币,几乎全是十块的。此时桌上的大部分都已经弃了牌,除了郑峪翔只剩下两人还在坚持,郑峪翔露出一脸孩童天真的笑容。
“你笑什么?小子!”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突然对郑峪翔喊道,他捏着手中的牌似乎很是心虚。
“我牌好啊!”郑峪翔说着又数了十张十元扔到前面,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嘴角又是一阵笑意,像是偷藏了骨头的小狗似的。
王硕不禁好奇他有多大的牌,想要挤过去看看,韩靖东一把拉住他让他别动。
这时另外一个还没弃牌的人,眼珠谨慎地来回打转,思考了半晌终于下了决定,将牌扔在桌上,此时就只剩下郑峪翔和胡渣男。
“叔叔,你要跟吗?”郑峪翔对着胡渣男喊道,声音不是之前那样深沉,而是脆生生的童音,没有任何杂质掺杂其中。
胡渣男犹豫了一下,同样数了十张十元扔过去,郑峪翔又看了看牌,再偷笑了一下,将面前足有五六公分高的钱币全推了过去。胡渣男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手抖动着抚着面前的钞票,不知道是要跟还是不跟,当然他也不能选择看牌,按照规则看牌必须出到场上的一半,而现在这一半已经不是小数目了,如果看牌输了损失更大,他思考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弃牌,因为郑峪翔笃定的眼神他实在无法想象是装出来的,一个十岁的孩子不可能城府能深到这种地步。
看到胡渣男把牌扔到桌上,郑峪翔笑出了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不同花色的547眯起了双眼,将牌反扣到桌上。发牌员立即将牌收拢,一整桌的纸币全堆到了郑峪翔面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