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神棍夫夫-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工具。于是朝余锦荣吼:“打火机。”
  “没有。”余锦荣回答得很干脆。
  他气得直想给余锦荣一拳,但看在余锦荣递了一盒火柴地份上压了下来。他连忙点起书页,听到余锦荣在前面说:“直接放到伤口上烧,再用纸灰捂住。”
  他听话地照做,发现火焰在伤口上的颜色变得发黑,没两下烧成一层灰,他揉成一团捂上去。
  郑峪翔立即强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哀嚎,力气大得他几乎按不住。余丛一压住他的一条腿,另一条腿就猛踢过来,他干脆把人放倒躺在座椅上,他就坐在郑峪翔身上。可制住了腿,那人手又不安分起来,掐得他的肩膀生疼。
  余丛一忍着疼一只手无法推开抓住他不放的人,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放开压在对方腰上的手,指缝间还能感觉到血在往外浸,掌中的温度就如火碳一样烫手。而郑峪翔突然蹭起脖子一口朝他的肩膀咬下去,他嘴里大骂起来却没有动,直到肩膀被咬出血郑峪翔才卸下劲,瘫软下去。他缓了口气,见郑峪翔腰上的伤口血已经开始凝结,他怕他的皮带磨到伤口于是解了他的裤子,再转身问余锦荣。
  “这究竟是什么伤?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你怕?”余锦荣轻笑一声,不急不缓地看着余丛一着急的模样。
  “我怕个屁!治不好翔子,该怕的人就是你。”余丛一狠狠地吼过去。
  “我怕什么?你再自尽一次?余丛一,爸生你养你最后为你而死!却没把你教好,让你这么不忠不孝!你不怕?”余锦荣声调越扬越高,最后把车停下来,回头冷冷地盯着他。
  余丛一也彻底被他骂昏了头,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别再拿余丛一来说,我是王征,这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他要是有事,就让你一命抵一命!”
  余锦荣突然讽刺地笑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要是没有余家你早就死了?”
  “重点是我还活着,你们做了什么我会慢慢算清楚的。”余丛一松开一哼,“别废话,开车。”
  余锦荣轻笑了笑,像是全然不介意余丛一的粗鲁,边开车边说:“他的七魄没了,断了身体的阳气,阴气渗进五脏六腑,熬不过今晚。”
  余丛一双眉紧蹙,勉强能用平静地语气说:“放屁!”
  “你很怕他会死?”余锦荣的语气显得寡淡,眼中却带着几分认真的疑惑。
  “因为我们是兄弟。”这一句是余丛一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大有随时可为兄弟赴死的气势。
  “兄弟?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余锦荣冷着眼,比他的声音更冷。
  “兄弟是生死相交的义气!跟血缘没关系。”
  余丛一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回想起几年前那个深秋的暴雨夜,他和郑峪翔被仇家追杀,最后两人逃到郊外一座山上,郑峪翔强撑起骨折的腿背着中枪的他,从没路的山上走了两个多小时才下来,将他从鬼门关里硬拽了回来。
  “余家和兄弟如果只能选其一,你选哪边?”余锦荣突然地对余丛一问道,一改之前的鄙弃的态度严肃起来。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余丛一有些不习惯,但他的答案却不假思索。
  “兄弟。”对余丛一而言一起长大的兄弟确实比凭空冒出来的余家要重要的得多。
  “上回你选的余家。”余锦荣轻声呢喃,余丛一没听清地望向他,他突然顿悟似的说:“也许有人能救他,但不是我。”
  “谁?”
  余锦荣没有回答,车子拐进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里停下来,四周漆黑偏僻实在太适合打击报复。余丛一盯着他警惕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余锦荣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说:“火葬场。”
  对于火葬场的印象余丛一还停留在很多年前,他养父除了四个养子,还有一个亲儿子,但在12岁时被人害死了,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愿踏足那个地方。现在他还谨记着那天站在他最小的弟弟墓前曾发过的誓——此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他的兄弟。
  “你最好有个理由,不然我也可以送你去火葬场!”余丛一狠狠地瞪着眼,仿佛鼻息间已经闻到了尸体烧焦的味道。
  “你要送去送余承骞,他要住在这种地方关我什么事?”余锦荣靠着椅背不紧不慢地往后座撇了个头。
  “妈的,余承骞又是谁?”余丛一感觉一下子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姓余的了。
  “余家老二,你二哥。”余锦荣说着拿出手机,迅速拔了一个号码,在响得昏天暗地之后终于有人接听。
  “干啥?”
  “余丛一有事找你,楼下!”
  余锦荣一句话说完就挂断,扔下一句,“带他下车。”
  余丛一狠狠一眼刮过去,他觉得要是跟余锦荣一起的时间久了,保不准哪天一冲动他就会把人灭口,能做到像余锦荣这样谁都想找机会灭口的也是不容易。
  这时余丛一见楼上的窗户灯亮起,一个人影在玻璃里面探头望了一眼,接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一路从高处亮下来,他犹豫片刻还是把郑峪翔从车里扛出来。
  “丛一?这人是谁?”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余丛一难以生出亲切,他眉头一抬,回话的却是余锦荣。
  余锦荣伸出脑袋对车外的人说:“二哥,老四交给你了,给二叔打电话。”说完就猛踩油门,一眨眼就扎进黑暗里,连尾气都没留下。
  余丛一扛着郑峪翔冷眼打量着面前顶着一头凌乱头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如果穿戴整齐看起来会像个教书匠,但现在看起来像个失意多年的教科匠。他先是骂了余锦荣一句再对余承骞说:“他身上有伤,先上楼再说。”
  自家老弟满口的粗话让余承骞脸上微露愠色,但仍然笑着替他打开门说:“这一单元都没人住,不用小声。”
  余丛一暗地抱怨没有电梯,又不得不跟余承骞爬楼梯,好在只是四楼,但背着一个大男人也不轻松。余承骞先他一步进屋敞开了大门,他跟进去激情的重金属音乐就直接扎进耳朵里,甚至感觉背上的人也抽搐了两下。他终于知道为何整个单元都没有人住,这要换作是他早就提刀大杀四方了。再看房间里面,宽敞得夸张的客厅全是各类游戏周边,墙上贴的也是让人血脉膨胀的卡通人物海报。显然这一切与余承骞谦和有礼的外表完全不符,卡通在余丛一的认知里都是小孩子的玩意。
  “先把他放下来。”余承骞热情地腾出最长的沙发,意示余丛一把人放上去。
  余丛一向来拒绝好意,但实在被音乐声吵得脑仁疼,出口的就是,“把音乐关了,吵死了!”
  “抱歉,我忘了。”余承骞挠了挠头,转身去关音箱。
  余丛一则将郑峪翔放下来,再回头对余承骞问:“余锦荣说你能救他?”对于他的称呼余承骞轻蹙了下眉头,重点却没落在他的问题上,反问道,“这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问你能不能救他,一句话给个干脆!”余丛一急躁地逼近余承骞,就在刚才他注意到郑峪翔的伤口开始再次裂开,浸出了几颗血珠,他没心思跟人慢慢解释一个前世今生那么复杂的前因后果。
  余承骞怔在原地若有所思,“他怎么了?”目光斜过去打量着沙发上半躺的男人,是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岁数,长得可以说很帅的男人,衣衫不整混身是血,面色苍白困倦像是晕了过去,而他弟赤着上身,满脸急欲攻心的怒火。好歹他还是个留过洋的医生,这个状况出现在这个时间,一个好看的男人和他家老弟,他能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敛下眉毛语重心长地对余丛一说:“丛一,我知道爸过世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你也不能这样作贱自己,糟蹋别人!”
  余丛一顿时眉毛一挑,说实在的他没听明白余承骞的话,只觉得都是废得不行的话,打断道:“说重点。”
  余承骞稳了稳情绪,转身朝沙发走过去,然后蹲下去轻轻地揭开男人的衣服,呈现在他眼中的伤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他深吸了一口气,回头问余丛一,“这究竟怎么回事?不要动怒,我要听原由。”
  余丛一张了张口硬是把脏话收了回去道:“我清楚怎么回事还找你干嘛!”
  就在余丛一刚说完,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又一次突然睁开眼,有过一次经验,余丛一立即上前将人紧紧压制在沙发上,嘴里吼道:“你快想办法啊!”
  被钳制住的郑峪翔张开嘴,就如饿极的野兽急切地想撕咬什么,可嘴里空无一物,难耐至极干脆对准自己的舌头咬下去。余丛一发现他的意图心里一惊,可双手腾不出来,他便凑过嘴去咬住他的唇,隔开他的牙齿,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不过这一幕在余承骞看来是这样的,衣衫不整的男人正被他弟压在沙发上,他弟掐着男人的双手强吻下去,对方正在拼命挣扎。他连忙甩开胡乱的联想,在一堆手办下找出手机给名字存成二叔的号码拔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王征:哦,你就是翔子?长得真好看!比大刘家的闺女都好看!
郑峪翔盯鸟。
王征:往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一辈——
郑峪翔朝鸟头一脚踹去。
多年之后,郑峪翔默默地想,原来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惦记上那玩意了!真没劲!他怎么没趁早给折了,害得这么多年他都不省心。

  第6章 替死鬼

  余承骞虽然是余家的人,但跟普通人一样在学校里长大,接受现代教育,并看不见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从小观望着他家四弟艰难的成长过程他甚至有过庆幸的心理,但庆幸过后又开始心疼,所以对余丛一他向来有种能称之为宠的纵容。这会儿见着郑峪翔腰上的伤,根据多年的耳濡目染还是知道这与他在医院里见的不一样,拨了他二叔的电话,祈祷他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叔这会儿还在服务区。他焦急地等电话接通时转头看向余丛一那边,冷不防地被激烈的画面惊得一抖。
  余丛一贴着郑峪翔压在沙发上,相互不肯放弃主导权般地缠绕在一起,看起来激情又热烈。可实际这如同充斥着荷尔蒙的画面,却更像两只相互剔牙的野兽。
  余丛一感觉他的腮帮子已经开始发酸,再下去可能他和郑峪翔一会儿都丙缺两颗牙。再三思考之下,他缓缓躬起腰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迅速提起膝盖用力顶在郑峪翔腰侧,对方吃痛地往前倾,嘴自然地张开。他立即抓起沙发边的小人偶塞进郑峪翔嘴里,再抽出他的皮带迅速捆住那双手乱动的手,终于松了口气,回过头正好见余承骞拿起手机递给他。
  “二叔有话跟你说。”
  “我爸是独子。”余丛一记忆搜索不出叫作二叔的人。
  “是堂弟。”余承骞解释道,根本没想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而是注意到沙发上的男人嘴里的人偶,一声痛呼,“余丛一,你干了什么!我的泳装MIKU!我要跟你决斗!”
  余丛拿着手机转向另一边,没理余承骞莫名的叫喊,开口就道:“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听怎么救人!”
  “老四?”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惊讶,余丛一实在无法想像以前的‘余丛一’是沉默到什么程度,才会导致他多说几句就让人下巴掉地的。
  “你就当我是余老四。”余丛一的态度绝对称不上好,但他确实已经在尽量压制了。
  电话里轻嗯了一声,如同想到了什么,感叹道:“承骞说你忘了过去的事,有的事能忘也是好的。”
  “别说废话。”余丛一生硬地打断对方的话,他一点也不想了解‘余丛一’ 有什么样的过去,他只想尽快找到救郑峪翔的办法。
  “呵呵!话倒是变多了!不管怎样没事就好,你要问的事老三刚才已经跟我说了,我那个队友正好离观县不远,但是逆道而行是有报应的,你可要想清楚。”
  “队友?”余丛一自动过滤了报应二字,脑中闪现出一个不入流的神棍团伙,自然地冷笑一声。
  “别笑!我把他的电话发给你,记得要喊张哥。”
  哪来那么多哥?余丛一抽搐着嘴角,从他变成余丛一后他哥就多得跟雨后的春笋一样,遍地都捡得到,这让当惯大哥的他很难适应。可惜对方没等他表达不满已经挂断电话,他转向余承骞问:“他是谁?靠得住?”
  余承骞还没从他深度痛苦的情绪里回来神来,一动不动地盯着还被沙发上男人咬在嘴里的人偶,魂不守舍的,却也回答了余丛一的问题。
  “是爸的堂弟,也算是在国家单位工作,大名余岱延,比老三可靠多了。”
  “俞岱岩?他不是残了吗?”余丛一最先想到的就是电视剧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武当三侠。
  余承骞像听了个冷笑话一样地笑了一声,“跟你一个姓,不是那个俞。”
  “我管他是哪个余!他说要发个号码,你看看!”
  余丛一说完把手机扔给余承骞,因为小人偶快要被郑峪翔咬烂,他掐住郑峪翔的下巴说:“我说你是属狗的嘛?”
  郑峪翔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想挣脱再往余丛一身上咬一口,余丛一脾气一上来干脆把自己的皮带也抽下来绑住他的脚,郑峪翔就像一条鱼一样在沙发上弹跳几下终于放弃了挣扎,转而幽怨呆滞地瞪着双眼。
  而余承骞捧着从郑峪翔嘴里掉下来的人偶,快要魂断气绝般,隔着眼镜泪眼婆娑。
  屋里突兀地安静下来,余丛一直直地盯着郑峪翔,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人一遍,郑峪翔那双仿佛深水幽潭的眼睛空洞得什么都不剩了,他异常无奈地叹了口气挤到沙发上坐下,提了提郑峪翔那被解开快从胯上掉下去的裤子,脑子里突袭一样地就跳出了那晚他和郑峪翔大打出手前的画面。
  那天向来都无欲无求得像个性冷淡的郑峪翔跟嗑了春|药一样,他半昏半醒地感觉下面被一股温热包裹着,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美人,压着那颗脑袋挺了两下,结果看清趴在他腿间的那张脸时如遭雷击。他惊着把那颗脑袋拎起来却被发疯似的郑峪翔压到了沙发上,掐着他的双手吻下来,然后用比他那些情人还旖旎暧昧的口吻对他说,“王征,我爱你。”
  登时他五雷轰顶地跳起来和郑峪翔干了一架,最后被郑峪翔折了一条手臂衣衫不整地倒在沙发上,他对着郑峪翔骂,“老子他妈的当你是兄弟,你他妈当老子是女人,你恶不恶心!我操!你气死我了!”他扔了茶几上的烟灰缸,“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王征,你他妈真混蛋!”
  这是郑峪翔走之前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决绝得像是被伤透了心一样。之后他冷静了,反省了,心想兄弟不就啃了他几口嘛,有什么大不了,就算真捅了他那也还是他兄弟,他想着要给人道歉,想着不想失去好兄弟,可是他却再也找不到人了,直到王征死。
  “翔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还有话没跟你说清楚。”余丛一怔怔地对着郑峪翔开口,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进去。
  “老四,你真的无论如何也要救他?”余承骞仿佛突然从绝望的深渊里回过神来,把他手里的人偶揣进了裤兜里,凝重地望着余丛一。
  “我这条命本就是兄弟的。”余丛一坚定地回望着余承骞,即使现在换了一个身体他依然是义气的征哥。
  余承骞看着他不说话,然后眉头深锁地转进厨房,余丛一以为他要去拿宵夜,他确实饿了,于是喊道:“带我一份!”
  果然余承骞出来时端着两只碗,余丛一伸手接过来却见一碗白水,“这是什么?”
  “盐水。”余承骞简洁地回了两个字。
  余丛一见他抬起郑峪翔的头就将水往人嘴里灌,并且几乎没有洒出来的,显得很有技巧。郑峪翔喝下去后毫无反应,抱着怀疑求证的心态试探地喝了一口,结果噗地一口吐出来骂道:“妈的真是盐水!”
  “你以为我开玩笑?”余承骞淡笑着收起碗,余丛一鄙夷地瞟过他,要不是开玩笑会谁会真的端一碗盐水给他?
  余承骞善解人意地递上一瓶矿泉水说:“喝口水。”余丛一接下来也没注意水瓶被打开过,咕咕地喝了一大口,余承骞说,“你先睡一觉,我替你看着他。”
  “我不困。”余丛一警视着余承骞,结果对方只是象征地问一问,他一说就直接转身回了卧室,进屋前还替他把灯关了,咔嗒一声他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嘁!
  余丛一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注意到失去光线的屋子仿佛都古怪起来,很快他就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过去丰富的经验让他立即明白问题所在。还是王征的时候,可以说在情|事上他很不克制,于他而言女人就如同他对权力的追求,能够让他得到满足,他喜欢漂亮的女人对他撒娇,喜欢他被崇拜的感觉。所以欲望上他从来都遵从身体的反应,可此刻却完全不合时宜。
  卧槽!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咬着牙强撑起身,结果一分神又跌坐回去,手正好落在郑峪翔敞开的裤裆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