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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棍夫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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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确实打算为我儿子招魂,这房子就是为这布置的,可是我用尽办法都没有成功,后来有人告诉我说我儿子的尸骨未入土,魂灵无根脆弱,需要慢慢养。他教了我一个方法,所以我一直以为那个影子是我的昕昕回来了,我还高兴了许久,可是直到昨天,我看到了他的脸。”蒋安平仿佛给他埋藏的秘密开了一个洞,一改之前遮遮掩掩的态度,自己噼里啪啦地自己抖出来。
  “你不是说那个影子最后变成了你的样子吗?他的脸不是你的脸?”余丛一皱着眉视线斜向蒋安平。
  “是,虽然是我的样子,可他的脸上还有一条伤口,血淋淋的,连颧骨都碎了。”蒋安平惊恐地瞪了瞪余丛一,像是想起了那血淋淋的脸,隔了片刻继续说,“和那人死时一模一样!”
  “害你儿子的凶手?”郑峪翔见蒋安平又停顿不说,诱导地接着问,蒋安平点了点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一个名字。
  “景——琦!”
  蒋安平像是跨过了最大的一个坎,后面的话就顺多了,“本来我已经找到了器官源,只要能换心脏我儿子就能好,可是那家机构却在手术前突然被警察查封了,因为一个叫景琦的快递员,若不是他我儿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完全康复了。”
  “等等!”余丛一截住蒋安平的话,“被警察查封?蒋总,那什么机构是违法倒卖器官的吧?”
  蒋安平的表情一滞,然后不在意地说:“你情我愿的事,又没有强买强卖,有什么不可以!”
  “什么叫你情我愿,把你心脏挖出来你愿意?”余丛一咬牙切齿地怒瞪着蒋安平,捏紧拳头像是随时要打上去。
  王征从小就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几岁时就懂了社会最不讲的就是理,最没用的就是正义,可正是因为这些都没用,他才给自己定了许许多多的原则,把自己框在里面不至于让自己走到最黑的地方。蒋安平的话恰恰踩到了他的底线,他不由地想蒋安平这样的‘人’与食人鬼有什么区别?
  “小余!”对于王征的原则郑峪翔和余丛一一样清楚,知道余丛一现在想的是什么,他用手安抚地蹭了蹭余丛一的手背,见余丛一余愤不平地泄下气来瞪蒋安平,他也跟着把视线转过去。
  “蒋总,景琦是怎么死的?”
  “郑爷,你怀疑我吗?”
  郑峪翔和蒋安平的视线在空气里撞出一片火花,蒋安平嘲讽地哼着冷气说:“可惜他是自杀的,因为之前的案子闹得很大,全国都有报道,所以他自杀的案子查得很彻底,可是结果是景琦只可能是自杀,结案结得非常低调,相比他成为‘英雄’时的无人不知,他的死几乎是无人知道,若不是他死在我眼前可能隔几年我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那个活体器官买卖的案子郑峪翔确实有听说过,不过只当作一则无数社会新闻其中的一条没有多看两眼,他唯一的印象是报道的主角是个挺不怕死的小年轻。蒋安平抬眼盯着他,像是积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倾述对象,非常不以为意地继续说:“其实在昕昕走后一个星期,我确实想过,甚至去找过他,不过在我见到他前他就跳楼了,巧的是正好在我去找他的那天,我刚到他家楼下他就跳下来摔在我眼前,他的脸在花台上磕出了一条口子,和我看到的影子鬼脸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余丛一现在看蒋安平已经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停用收了钱就不能不管的职业道德说服自己,但也顶多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连语气都没客气一点地问:“那个快递员他为什么要自杀?”
  “我怎么知道?”蒋安平的视线上瞟,像是余丛一的问题冒犯了他一般。
  “蒋总,如果按你说的你见到的影子是那个自杀的快递员,正好死在你面前,那他为什么自杀就是问题的关键,他会出现在你家里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明白吗?”
  余丛一威胁似的对蒋安平说完,蒋安平的视线闪了闪随即又强硬起来说:“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抓到他问问不就行了,这里是最后的地方了,有没有?”
  余丛一自然地瞥向郑峪翔,把问题交过去,见他习惯性地一手抱胳膊,一手捏着下巴,审视着蒋安平半晌后说:“蒋总,那个教你怎么招魂的人是谁?教你的办法是什么?”
  蒋安平立即警觉起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你觉得没有关系?”郑峪翔的声音跟着表情同时沉下来,“人死即灭,七魄消散,三魂各归各路,若是无怨无仇无憾是不可能招到魂的,况且七日回魂,头七是最好的时机,若是那时你都没有成功,之后就不可能了。”
  他说着停下来,立着颀长的身姿杵在蒋安平面前,严肃地继续道,“换句话说,你现在招来的根本不知是什么东西,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
  “我——”蒋安平一句话哽在喉咙里,惊恐地对着郑峪翔,最终还是没有把喉咙里的话说出来。郑峪翔也不在意他的话,摸出了一张符折成一个三角形递给蒋安平说:“这是袪邪符,你贴身带着,能让你暂时碰不上了那些东西,不过作用时间不长,至于那个影子是不是你说的景琦还需要再核实,今天就先这样。”
  蒋安平还在为郑峪翔说的‘不可能’魂不守舍,完全没意识到他花出去的钱可能就跟流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怔怔地把他花大价钱请来的两位高人送回了城里。
  蒋安平离开后余丛一忍不住问郑峪翔,“翔子,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小余老爷,我不知道。”郑峪翔实话实说地回答,转脸对余老爷露出一脸我也不是什么都懂的无奈。
  余丛一硬是从郑半仙耍赖似的眼神里看出了色|诱的意思,他努力地摆正自己的心思说:“真的知道?那那个把儿子尸体冷藏起来的变态怎么办?”
  郑峪翔的表情不变,语气却严肃起来,“再说,先弄清那个影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来,我相信蒋安平的直觉,那个影子应该就是叫景琦的快递员,不过蒋安平肯定隐瞒了什么与景琦相关的没说。”
  “你也有没谱的时候?”余丛一莫名地觉得心花怒放,献宝地说:“要不,我去把蒋安平弄的那一屋子的阴气全灭了?”
  郑峪翔勾着他的脖子,说情话般地说:“我的小余老爷,你怎么知道你灭的阴气里有那个影子在里面。”
  “那怎么办?”
  “其实鬼和人一样,流连人世总是有理由,支撑他们的往往是死前的执念,只要找到源头就有化解的方法,也不一定要灰飞烟灭,先去查查那个快递员为什么要自杀。”
  不正经的郑二爷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起鬼魂心理学,余丛一接不上话地沉默下来,隔了一会儿拖着郑峪翔说:“去问问李泉,有没有认识的人能拿到当时的案宗的。”
  于是,两人回了李家,余丛一用了两个给李泉干白工的承诺换了李泉一个人情,隔天李泉就拿着拷贝来的景琦举报抓获器官买卖团伙案的案宗,还有一份作为证据的沾血合同的照片。
  整个案子从旁观的角度看下来,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可作为案子的主角却是惊心动魄。从头说起来,起因只是一份因为景琦不小心送漏的快递。

  第51章 影子鬼

  景琦是个孤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直到高中毕业都没有等到被领养的机会。成年后就离开了孤儿院,在一家快递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就一直干下来; 直到一年前的某天,有一份快递因为太小夹到了他三轮车的椅缝里; 过了三天才发现。景琦觉得过意不去又害怕被投诉,所以他对那份快递很上心; 因为快递上的地址不够详尽; 电话又打了很多遍都打不通,快递又在他手里滞留了两天。
  最后,他决定把快递退回去前再打一个电话试试,结果他一天下来打了七八次最后一个电话,终于有一次有人接通了,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先听到对方说了很奇怪的话。
  “我害怕; 我不卖了; 我不要——”
  就这么没头没尾了一句话; 可是景琦听出了声音里的恐惧,作为一个刚出社会两年; 又从小在社会关爱下长大的年轻人; 景琦的心里有一股回报社会的正义感。当他再拨那个号码变成无法接通时他产生了一系列号码主人遭遇不测的联想; 思前想后他决定报警,可是仅凭一份没人收的快递和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达不到出警的标准,于是他再三思量后决定拆了那份快递,发现里面是一张房卡; 再没有别的信息。而寄件地址是一个区域,寄件人电话也是空号,不过还在本城,巧的是那一片他还挺熟,知道哪里经常有快递员出没。
  他就一处处地找过去,最后果然让他找到了房卡上那家名不经传的宾馆。他思量之下没有拿房卡去前台问,而是直接上楼去找到房间,发现房卡居然还能打开门,不过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不像有人住过。他心想谁开间房放着这么多天没人住?心里越加觉得有什么异常。
  就在他在房间里到处找线索时,房间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景琦没有打算开门,可门外的人却自己把门打开,他诧异之迹根本来不及躲,和进来的人碰个正着,然后那人对他说了一句,“以为你不来了。”他发觉不对立即往外跑,不想房间外面还有人,他刚跑出门就被抓住,口鼻被什么一捂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景琦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马桶,没有窗户,头顶亮着一只勉强能看清手掌的昏黄灯泡,而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接着,他醒没多久就有人开了门进来,递给他一份合同让他签。他疑惑地看了那份合同立即就傻眼了,那份合同表面上是一份保险合同,但实际的内容却是器官买卖,合同乙方将自己的所有器官以不菲的价格卖出去,所卖的钱会以保险的名义交给合同上所写的受益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让景琦彻底的懵了,给他合同的人却没有逼他马上在签字,只是告诉他可以慢慢考虑,而且每三天还有一次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的机会。
  之后的三天里景琦都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有人按时送饭,可都是从门缝里塞进去的,他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更没人跟他说过话,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呆,待久了他仿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了无数的鬼影在向他呲牙咧嘴。此刻他才开始明白对方不逼他身体不合同的原因,这样的环境下再强悍的人意志也总有被磨光的一天。他知道如果他不在合同上签字对方是不可能放他走,可是如果他签字了更不可能走得了。
  三天下来,景琦想明白那一次打电话回家的机会是他唯一可以获救的可能,他就靠着这点意志强撑着。等到三天过去他终于等到打电话的机会,他被人带到一个很小的房间里,和他这三天睡的房间差不多大,不过这间有窗户,虽然窗户被木板封住了。
  他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有人拿来一个手机给他,他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他自己的手机,不过里面的信息全都被删光了,只留着通讯录。他在监视下拔了他们快递群里一个管理的电话,假装说话地靠到了被封的窗户旁,透过线一般的小缝看到了外面街上的招牌,东天超市旁边是贝贝母婴,对面有一家新疆大盘鸡,再旁边有家致尚美发,街口有家建行,他所在的窗户下面有个灯箱,写的是洪欣纹身。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黑话’,外行大多数都听不懂,景琦用‘黑话’隐约地说了他遇到了麻烦,再聊天地报了他看到的招牌,而他几天不去上班突然打电话说要辞职,只要是和他熟的人都知道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于是,他挂了电话半天后同意了签合同,而就在他签过合同的几个小时后他所在的地方被警察找到了,一个泯灭人性的犯罪团伙落入法网,而年仅20岁的景琦成为了一时的风云人物。
  “送快递的可真是厉害,凭几个招牌居然就能找到地方!”余丛一听郑峪翔讲完之后由心地赞叹。
  郑峪翔同意地点头,“在那种情况还能想到把合同签下来当证据,说明他是一个很理智的人,而且心思敏锐,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他觉得是被那个团伙的漏网之鱼灭口还差不多,可是翻着李泉给他的案宗,他的眼睛都快钻进电脑里也没有找到景琦自杀案的始末,只有寥寥几句的时间地点,根本看不出他自杀的原因。
  “李爷,全都在这里了?”郑峪翔终于把视线从电脑里移出来。
  李泉无奈地点头说:“嗯,帮我拷资料的人告诉我说那个案子因为有些原因被加密了,他的查阅等级不够看不到,我已经尽力了。”
  郑峪翔知道警察那一套,放弃地想只有另找办法了。李泉却突然转向余丛一说:“余老爷,你怎么不找你大哥,他认识的人比我多,我记得前两年他还被评了我们市的优秀企业家,明明不是我们市的人!”
  “我大哥?”余丛一没反应过来他还有个大哥,皱着眉地脑子里扒了扒才想起他现在是余家老四,上面有三个哥,而他那个大哥他居然连名字都还不知道,心想老子都不认识他,怎么找他帮忙!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搁下来,郑峪翔从其它地方入手,找到景琦以前的同事挨个地问下来,结果得到一致的答案是景琦不可能自杀。两天下来毫无进展,他不由地想景琦如果不是被灭口,就是遇到了什么不科学的事实,景琦确实是‘自杀’,只不过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而是被某些东西胁迫。可如果是这样那要查的难度就更大了,景琦可能在任何地方招惹任何鬼,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根本不可能查得到。
  郑峪翔想来想去没想到解决的办法,这天早上终于放弃了早起,太阳透过窗户撒进来一层暖光,他侧过身把旁边的余丛一捞过来,从他的嘴角吻到了耳边,“小余,你这里好了吗?”
  余丛一要醒不醒地贴上他的胸口嗯了一声,他的手已经把从怀里人的衣服掀起来,亲吻一路向下,最后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
  余丛一在一阵颤栗中清醒过来,迷着眼轻吟了一声,房门却突然咚咚地响起来,吓得他差点萎了。
  “余老爷,有人找你。”李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余丛一咬着牙好半天才调正了声调,“谁?”
  “蒋总,还有你大哥。”
  “等,等一下!”
  下面不肯松开的嘴倏地地用力,余丛一硬是没忍住地声音抖了一下,也没听清李泉说的到底是谁,反正他这个时候谁也不在乎。等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他掀了被子把伏在他腿间的人拉起来,“你欠干是不是!”
  郑峪翔抓住余丛一的手压到了他头顶,余丛一实际的表情与他说的话完全不符,欣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郑峪翔如人所愿地压上去耳语地说:“小宝贝儿,别说话!做!”
  两人七搞八搞地出来没有做到最后,但出去也是大半个小时之后,等着见余老爷的人已经快要坐不住直接闯他房间里去找人了。
  余丛一大喇喇的痞子样踏进前厅的门,抬眼就被和蒋安平坐一起的男人定住目光,那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眼熟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他想半天他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直到那人开口他猛地明白过来。
  “余丛一,好好坐着!”
  余丛一刚靠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就被对面的男人一声喝住,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人眼熟,因为他长得和余承骞7分像,和他5分像,不出离这就是他那个不认识的大哥,他忙转眼去看一旁的李泉,心骂你大爷的叫他来干嘛!李泉意会地耸了耸肩表示与他无关。
  “余丛一,别以为爸不在了你就能无法无天!”
  余丛一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他没姿势的坐姿,他又不是小学生还要被管教坐相,再说就是他小学时老师也管不住他的坐相。于是他非常不屑地望向对面的男人说:“你谁呀?”
  然而,对面的男人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而是端端地坐着直视他说:“我叫余肃之,你大哥,想起来了没?”
  “不熟,有什么事吗?”余丛一抖着腿漫不经心地回答,余肃之却冲着他一笑,转眼望向靠在门外没进来的郑峪翔。
  “你不想认我没关系,不过你的事我倒知道的不少。”余肃之不动声色,收起他炮仗一样的嗓门。
  这下余丛一坐直了,望着余肃之问:“你想说什么?”
  “跟我过来!”余肃之突然站起来无视旁人地往屋外走,经过门时对郑峪翔说了一句,“你也来!”
  郑峪翔和余丛一在门口对了个见机行事的眼神,然后跟着余肃之走出去。
  三人站在院子中间,余肃之来回地打量着面前站在一起的两人,半晌之后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两张纸递给余丛一。
  “什么东西?”余丛一不解地问,余肃之不答,只是将那两张纸塞到他手里。他满眼疑惑地摊开,第一眼双手就倏地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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