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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辄落玖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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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听得愣住了,冲天的怒气稍稍静了些,他竟然不敢对上身下那双黑色的眼睛,他不敢,不敢去看,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对的那个,可是现在居然会有一些令他心慌的罪恶感呢?

临沭湖是地府一处常年冰封的湖泊,四溢的寒气就连经常在地府走动的鬼差都有些受不了,他们照例来这里的外围巡视了一番后对湖中间的那个人影视若无睹般扯着有一茬没一茬的话走了。
冻结的湖水泛着幽兰的颜色,结实的湖面让你丝毫不用担心会有破裂的危险,如此寒冷的地方却有一个人已经站了不知多久了。

秦异只着了单薄的一件衬衣,破烂裤子下的肌肤被冻的青紫,他赤着脚踩在湖面上,原本细嫩的脚趾上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冻疮,流了血了淌到冰面上晕染了一块血色,也只不过是单调的背景添上几笔色彩。

眼里的水早就哭干了,睁着的眼睛好久不曾闭合,就这样平静地注视着冰面下的某一处,他知道的,那个人就在那里,沉沉地睡着。突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许久不说话的嗓子有些干哑,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了一个坦然的微笑。

‘原来那个梦里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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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转身不见;
念,痴人痴语;
此,一眼终身;
行,海角天涯。
醉乾坤,影单只,话别离。


作者有话要说:
几天没更是不是以为完结了,撒花!接近大结局的几章可能会更的有些慢,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真的,谢谢你们能倾听我心里的故事。





第61章 一殿秦广王
你真的是对的吗?
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吗?
曾经从不为自己的做法感到错误的他如今竟突然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自己做的真的是对的吗?

黑白无常索命之说是恒久以来的定律,人死后就要立即去地府报道不可长久逗留在人间,是非对错终有地府定夺,身为判官的他对此再清楚不过了,他的妻子不仅长久停留在人间还欠上了人命,按照律法来说确实该魂飞魄散。

可他恨啊,明明,明明她是为了自己才会变成这副模样,明明就不是她的错误,为什么最后受到惩罚的是她,而自己居然还在死后得到阎王的赏识当上了判官,多么讽刺啊。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才是那个因,造成那个无法挽回的结果的因。’

楚赭看到了,那张刚才还如此阴狠的面容现在居然让人有些疼惜,显得这样的无助。其实就算大爷是这一切幕后的推手,可那么久那么久,这些共同相处的日子,一起经历的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他不信啊,那个会站在楼下等着他给他盖上毛毯的人,那个总是嘴巴没把门的人总是留在身边的人,会变成那个样子,明明是那么一个慈祥的爷爷。

大爷放松了对楚赭的束缚,像是泄了力般做到地上,微微低着头的眼里浮现着一个女人的身影,楚赭想要伸手拍拍他,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放弃他,他不想再失去一个他在乎的人,就算大爷曾经因为他的妻子做了那么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可这么多的时间相互产生的信任与依赖,这样的情感他不相信大爷会轻易舍弃。

曾经的他是一个如此无用的人,从不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在哪,身边也从来没几个真心的人,正是因为碰到了他们,韩思凛,秦异,大爷,韩思迁,这些人啊,他真的一个都不想放手。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大爷闻声抬起头,可眼前只剩下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被风吹得不断拂动的窗帘。

这是一处高楼的天台,凉飕飕的风从远处袭来没有遮挡物的全部砸在楚赭的身上,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是啊,他已经不是人类了又怎会在意这等区区寒风呢。站在对面此时正悠闲地啃着汉堡的那人,楚赭却免不了对他的出现有些诧异。

黎立是居住在他家附近的同学,是班里第一个肯向他伸出友谊之手的人,曾经的他只拥有这一个还算是说得上话的朋友,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还有待考证。

“你,是谁?”原本可以一眼看穿的眸子此时楚赭竟无法洞穿其中的含义,只知道站在前方的人深不可测。

黎立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大半个汉堡被他两三口便吞入腹中,他伸手抓了下额前的刘海露出一块光洁的额头,他的眼神带着些调侃,仿佛在嘲笑的楚赭的愚蠢:“我?我是黎立啊,楚赭,你不是死了一次什么都忘了吧。”

楚赭的眼瞳倏然收缩了一下,黎立对他死了以后又出现丝毫不感到惊讶,显然是早已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是他从来都知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能将他瞬间从大爷面前带走实力绝不在大爷之下,他从来没有想过,黎立也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还和他有着一些联系。

“哈,你不要这么认真么,没想到变回真身的你这么较真,玩笑都开不起了。”他作势举起双手放在耳边做投降姿势,眼角的肆意丝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我啊,在人间的名字叫黎立,当然在地府的时候他们叫我秦广王。”

一股强烈的威压猛地袭来,楚赭瞬间被强迫压倒在地,膝盖猛地跪到地上,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来自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使他有些抬不起头来。楚赭有些吃痛地撑在地面上,过了些许稍微好受了些他慢慢抬起了头,眼前的人令他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十殿阎王殿中那把空着的椅子原来他就是一殿秦广王,楚赭有些惊诧,他想到了黎立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却没想到是如此,秦广王是为一殿坐镇阎王,自从现在的五殿阎罗王被罚下后据说秦广王一直秉持着赏善罚恶的标准,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规则严明。

“檀溪,你可知你有罪?”

“不知!” 呵,连你也要来向我问罪吗?

身上一直笼罩的威压被人撤了去,一双脚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人在楚赭面前蹲下轻挑起下巴,迫使他们四目相对,不知为何那双眼睛明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可却给他一种不可触碰的感觉,楚赭咬了咬嘴唇轻声说:“臣,不知。”

“天地人三界之间无非因果循环罢了,因为要遏制住因果的无限循环所以才有了政府的存在律法的存在,不然你杀我我杀你,一人又一人冤冤相报何时能了。”黎立放开了抓住楚赭的手,双手背着只留给楚赭一个背影。

“你本是佛祖心怜这地府空洞无色而种下的彼岸之花,只是没想到日日来往于黄泉路的怨气被你吸了去修炼成形,这便是一切因的开始。地府不许黑白无常生情,即便后来所有的祸事均是崔判官一手造成但你也是这个因,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黑白无常相生相伴,彼岸花相生相错,是不是所有的一开始就已经奠定了结局。原来这一切从他初次见到韩思凛的那一刻就已经被谁书写好了结果。大爷因为想报杀妻之仇来到地府寻韩思凛,但其实他从开始就错了,注定在千百年后为此付出代价。后续的一切自他和韩思凛生情孟婆生妒开始这个因便已经种下了,违反了律法甚至还牵扯到这一世,这件事被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原来他们还是逃不过这无边的天地,如此之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

只有所有的因结束了这个循环才不会再继续下去,偃师一族上百口性命,还有他的父亲,还有宣城南街的……就算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所以,我就是那个因。

黎立看到那张脸布满了丝丝的嘲讽还有无法描述的无助,顿时心里似乎有些酸酸涩涩的:“那个,其实如果你不想的话,看在我们同窗的这段时间我还是会帮你的。”你在做什么!把这一切都结束才是你来这里的目的好不好!刚才还说要把一切的因了结现在居然还说‘如果你不想的话也可以’这样的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黎立?

“谢谢你。”

仿佛被揉碎了掺在肆虐的风中,打到他身上竟有些心疼,耳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那句简简单单的‘谢谢’,这一切难道真的是对的吗,这一刻向来严明律法的秦广王竟然产生了怀疑。

这世界,真的对吗?

此刻的楚赭眉眼再没了从前的倔强,仿佛是被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磨得没了脾气,眼里的星辰依旧只是再没了从前的光彩。

“如此,你便随我去吧。”

肃穆如此,楚赭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跪在这里,面前的十把椅子上分别端坐着十殿阎王,大爷跪在他的旁边,现在的他似乎又和之前有了些不同,少了些戾气多了些从容。

“你可否愿意随我回去接受惩罚,那些无辜的人我们都欠他们一个解释。”这一切的转变似乎来得有些快了,可顿悟也不过一朝一夕,牵扯到因果中还一意孤行的他和韩思凛终还是无法逃过这天地的惩罚,如此便只有我一人承担好了,如果相爱也是错的话,如果以我等之力依旧无法扭转规则的话,那就全都归咎在自己身上好了。

“我等均已查明,此一系列事件均由崔律司一手策划,下跪檀溪虽为受害者但一切因果皆因你起,尔等,可对判决有异议?”

黎立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曲了起来,他注视着楚赭脸上的浅笑,最后还是只得拂袖而去:“一判律司打入血池地狱永世不出,二判檀溪,碾碎其骨灰飞烟灭。”
至此这桩持续的千年的恩怨终是结束了……

韩思凛紧抓着胸口,刚才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口像是刀绞般地疼,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只能发狂似的朝那里赶去。
你怎么会这么傻,明明,明明以自己之力还可以再抗争一番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难道你不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让我与天地为敌也无所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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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繁星会有几颗呢,一闪一闪地散发着光辉,即便黯淡如此也从未停止,一点一滴地敲打着,推开木门的是你还是风,原来我从未停止过追寻你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楚赭会自愿接受惩罚的原因有两点:1、这天地如此之大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规则规定无常不可生情他们却触犯了,即便想要反抗可是以他们俩的能力又有什么办法,如果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法完好倒不如全都算在自己身上,也好过最后谁也走不了。2、后面还将如此多的人牵扯进来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即便都不是自己操纵的,可确实是因他而起,他有愧。不过一念成佛;一念成嗔罢了。





第62章 无果
思索的空隙中,他诚然,已知退无可退,心中挂念之际,呼声漫漫,万千思念荡回肠,一念一嗔一人一生。

沉重的锁链扣着楚赭的手脚,随着步伐发出沉重而又刺耳的声音,前后两队鬼差寸步不离地押着他,黎立哦不,现在该叫他秦广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严肃的神情是在预防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赤着脚并不好走路,地面上的坑坑洼洼早已把那双脚刺破出一个又一个的伤口,血迹斑斑地流了一地,一路走一路流。去到碎仙台的途中需要经过一处九里炙地,这段路共有九里那么长,触及之处无一不是烫手,褐黄色的地面被烧得发了红,那热度站在这里的楚赭能明显地感觉到。

这条路是所有去碎仙台的人必须要走的路,只是这一走这双腿怕是就不能再用了。原本一直抓着他的鬼差放开了手示意他一个人向前,楚赭拖着长长的链子缓缓地迈上了第一步。
滚烫的地面像是铁板似地发出滋滋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脚底板那里一定已经被烫地不成样子了,只这一步额头就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抬起了另一条腿踩了上去。

紧抿着的嘴唇泛着白,秦广王从楚赭迈出第一步开始就转头不再看了,是为什么呢?向来见惯这类残酷刑法的他此时竟不敢去看,不敢去看那人的神情。

有人说疼得久了就麻木了,楚赭现在想骂骂说这句话的人,明明已经疼了这么久了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疼。一步一步地就连拖到地上的铁链都被烫的发红这条路也不过才走了一半而已,这等疼痛岂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楚赭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承受住这样的疼痛,但或许是他早已承受过比这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了也说不定。

韩思凛,这可能是我最后和你说的一句话了,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答应我,好吧。

其实从来都不是你亏欠我,为我付出那么多的你现在也是时候由我来承受了,是啊,我也该长大了。如果这一切都逃不过,我的存在注定是个错误,原来你我之间还隔着这么多这么多的距离,我的离开可以让一切都结束,我知道的,你也不要再想我,就让我对你的思念,随风而去好了。

抬着头,止不住眼里已经充盈的泪水,一滴一滴地顺着泪痕流入发根,带着丝丝的凉意,这等的悲伤在心中翻滚着,酸酸的疼疼的。

原本淡淡地微分忽的变得猛烈起来,呼啸着让人睁不开眼睛,楚赭只觉得腰部被人抱了起来脚下一轻转眼之间他已经离开地面停留在半空中。
他感受到那人身上凌冽的气息,熟悉的味道无一不充斥着他的鼻尖,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属于那人的气息,抬眼对上那双有些怒意又有些心疼的眼睛,楚赭撇了撇嘴伸手将韩思凛的脖颈圈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你知道你这样我会动摇的吗?!

韩思凛紧了紧怀中的人儿脚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像是有无数道旋风托着他飞到了秦广王一行人的面前,他知道他们没可能在秦广王的眼前轻易逃走的,与其如此不如让自己代替这傻瓜承担一切,‘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他将手插入楚赭的发丝间仿佛是眷念这份暖意停留了许久,他对上身下的那双眼睛,只是一瞬就已经知道那人所想的,无奈地放开手眼神复杂地说:“傻瓜吗你。”

嘴角轻扯起的弧度丝丝拉拉地划进楚赭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脏,‘我知道啊,这句话,我也想还给你,傻瓜吗你。’

“大人,”韩思凛双手置于前方恭恭敬敬地给双手背着从刚才开始就从未给过他们一个眼神的秦广王行了个礼,紧接着他慢慢地屈膝跪了下来,眼底的色彩被风搅得看不出颜色,用着不算大却又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身为白无常与人生情,千百年来从不知悔改,以后也不会,此等顽劣之徒按法应当判以灰飞烟灭之刑,现向秦广王请罪,望成全。”说着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那一声响反复地在楚赭耳边回荡,他仿佛听到那人说了,傻瓜。

眼前这个全身充满着高冷和那股不容践踏的傲骨,千年来只为了他向别人低着头恳求过,是不是,是不是原来自己在你心里已经那么重要,重要到超过了你的一切。

长长的睫毛有些颤抖,他忍着脚底的疼痛,坑坑拌拌地走到那人的身边自上而下地环抱住了那个此时显得有些卑微的身影,他轻声地附在那人的耳边说:“傻瓜吗你。”心中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啃咬般疼得彻骨,他紧紧地攥着那人的衣角,一如从前般的亲近着依赖着。

请你不要轻易地说离开,如果那样,请你一定要等我,这样起码当我们纷飞的灰尘掺杂在一起时还不算是那么孤独。

秦广王此时心里简直像是那啥了一百匹马似的一言难尽,他的眼角瞥见了还跪在地上的白无常心里只有骂人的份,黑白无常和地府同生,灰飞烟灭?那地府是不是也干脆灰飞烟灭算了?!之前的黑无常自舍两魄沉入临沭湖就已经很令他头疼了,结果现在还来个白无常,他真的是,这个位子谁要当谁当去吧!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果判楚赭灰飞烟灭的话你也跟着走了呗,是这意思不!”秦广王扶着额,为什么这年头一件一件令他心碎的逼事这么多。

韩思凛直起身来,微微勾起的嘴角意义不明而喻,其实这趟来他也没有把握秦广王一定会妥协于他,毕竟只是死了一个无常的话地府并不会消失,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那他也只好和楚赭一起了,毕竟自己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话可不能反悔啊。

秦广王深深地呼了口气看着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楚赭心里竟有些舒服,刚刚韩思凛还没出现时他的心里揪得慌,看着楚赭灰飞烟灭有多难受他自己知道,而现在的情况他如果顺着答应的话不仅心里舒服了还能落得个顾念情分看得到大局不让地府归于混沌的美名,岂不乐哉?

他手做拳头状放在嘴前轻咳了一声说:“犯下檀溪虽为循环之因但确实是为此一系列事件的受害者,法理不外乎人情,念其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着其剔除一身法堕入洗化池入轮回永世为人。”既然这个因是身为妖花的檀溪而起,只要他永世为人不再是檀溪那么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了解了因吧。

“白无常韩思凛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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