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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锦鲤掉到男神浴缸该怎么破[星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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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舒驹下班回到家中,因为直播间弹幕的一片乌烟瘴气,他退出了星战直播间。
  这次的星战直播可以说极具戏剧性,在前线准备庆功宴时,虫后忽然入侵,当虫后毁掉五艘军舰时,席归璨终于出现和虫后打了一个旗鼓相当。
  冷舒驹看着与虫后相比十分渺小的席归璨,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怪物。他知道席归璨强,却没有想到席归璨能强到这种地步。有了席归璨牵制虫后,联邦辅助,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不言而喻。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大好的局面下,席归璨忽然离开战场,要做一个逃兵。
  据说是何如歌出事了。
  星网上骂声一片,幸好虫后也逃离战场,不然这场星战的胜败与否就是未知数。
  夜已深,冷舒驹在夜深人静之时,忍不住又打开了那个神秘的直播网站,这么多年来,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窥视这个网站的种种。
  然后他在这个直播网站的最热直播间中,看到了被关在笼里的何如歌。


第105章 如歌觉醒
  这个神秘的直播网站不能发弹幕; 只有一个特殊的互动模式,那就是“主宰者”给出对“祭品”的处理方式的选项; 让观众来投票选择。
  镜头对准关在笼中的青年; 过于狭小的铁笼,让他只能双手抱膝坐在笼里; 眼眶泛红的黑眸死死盯着镜头; 整张脸的情绪都定格在火山将要喷发,海啸即将爆发; 这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鲜活情绪。
  这还是冷舒驹第一次看到何如歌这样鲜明的情绪波动,从他看何如歌直播这么久来; 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一直都是温柔内敛的; 美则美矣; 却有着疏离感。然而此刻,这个人却像从神坛坠落的神灵,眉眼间透出的屈辱和愤怒; 都为这份亵渎之美增添色彩。
  这样的反差,能够激发出旁观者潜藏在内心的凌虐欲。
  冷舒驹心中一紧; 他下意识伸出手去遮挡住那双被怒火点亮的黑眸,掩耳盗铃般想要回避自己心中的罪恶念头。人与野兽的区别,就是人能够控制自己卑劣的欲望。
  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传出; “这是迄今为止出现过的最完美的祭品,这样完美的祭品只能由我独享。”一只手出现在镜头中,动作好像是要转移镜头,那只手贴得那样近; 近到掌心上的纹路都能看清,冷舒驹根据他在歼星队的经验,迅速用光脑拍下一闪即逝的掌纹。
  这还是冷舒驹唯一一次找到能够破解主宰者身份的证据。他发现这宝贵的资料后激动到难以自持,连直播都没有继续观看,就想要将指纹发送武成登。
  这么多年来,冷舒驹也对这个组织的身份有各种猜测,他怀疑这个直播组织就是当初星海孤儿院背后的组织。
  作为当年歼星队的队员,他听到所谓的“清道夫星盗是罪魁祸首”,就情不自禁地嗤笑出声,一个星盗团体怎么可能在十七星搞出星海孤儿院这样的庞然大物?可是军部就是把他们歼星队的人当傻子敷衍。
  那个神秘组织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让军部为它找出背锅对象?冷舒驹怀疑这个组织的人和鹰派,所以他后来发现这个神秘直播,并且牵扯到其中后,他转而向鸽派求助。
  在武成登的安排下,冷舒驹成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网警,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会这样过去,可他居然发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在巨大的惊喜下,冷舒驹已经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
  为什么“主宰者”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
  席归璨将机甲设置为无人驾驶模式,他面色阴沉地坐在驾驶舱中,点开了武成登发来的链接,进入观看人数为149的直播间。
  直播画面只有一堵森白的墙面。
  他看不到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席归璨再次点开武成登发来的截图,当他看到那张截图里被关在笼内的何如歌,还有青年脖颈上骇人的淤青时,暗红色的竖瞳因为濒临失控的情绪浮现出来。
  “你认为合格的祭品是要穿戴整齐,还是衣不蔽体?”直播间跳出来两个选项,ⅰ脱下衣服,ⅱ不脱。
  怒火几乎要将席归璨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的虎耳虎尾通通冒了出来,隐在嘴唇后的虎牙陡然暴露在空气中。
  血契的力量让席归璨勉强冷静,他能感觉到何如歌已经使用了血契。当何如歌咬破指尖时,那个时候席归璨正在星战上与虫后厮杀,他的心脏猛然紧缩,意识到何如歌遇到了危险。
  当时血契只进行到一半就骤然停止,席归璨不知道何如歌遇到了什么,连血契都来不及使用。
  有那么一瞬间,最坏的想法已经在脑海中浮现,他最珍视的人在他庇护不到的地方身亡。他不敢带何如歌来前线,因为前线有虫族和许多军部高层。所以他把何如歌放在戒备最森严的鲸落之城,并且结了单方面的血契,他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万无一失,也许冥冥之中上天就会夺走他最爱的事物。
  心头的绝望好像决了堤,漫过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是血契告诉他何如歌还活着,并且提供了何如歌的位置,席归璨才能从巨大的绝望中挣脱出来。他对所有想要拦下他的人一字一顿道:“如果他出事了,我要杀了所有人。”
  席归璨赶往蓝鲸孤儿院,根据房间残留的气息,已经猜出那个邪妖是饕餮。
  如果何如歌没事,他要杀了饕餮。
  如果何如歌有事,那么他就杀了所有人。
  席归璨抱着这样的信念,驾驶机甲根据血契传来模模糊糊的位置去寻找何如歌,因为饕餮力量的干扰,他获得何如歌位置的难度大大升高,就像在迷雾中用指南针寻找出路,只能知道何如歌在十七星。
  机甲在自动驾驶,血契也在运行,现在的血契已经成功启动,一天的保护时间还没有完全过去,按理来说,在血契的保护下饕餮是伤害不到何如歌的,无法碰到何如歌的身体,自然也不能脱了何如歌的衣服。这让席归璨勉强维持镇定选择ⅱ。
  无论选择哪个选项,直播间的观众都不能看到祭品的身体,因为直播画面只有一堵墙。
  然而算上席归璨共150的观看人数,有137人选择了ⅰ。
  在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挲声中,有几声何如歌的“滚”。直播间的画面只有一堵白墙,事情的经过只能靠观者根据声音自行脑补,人类的想象力是丰富的,席归璨险些要被自己的脑补气晕。理智告诉他饕餮不可能脱掉何如歌的衣服,然而当看到属于何如歌的衣物被扔到墙面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被愤怒支配的大脑没有意识到诡异的背景音淡入,奇异的韵律好似深渊里的鬼怪在凄厉地吟诵着梵音大悲咒。
  这是《献祭》。
  古怪阴森的旋律缠绕所有听者的心房,好似冥河冲刷着灵魂,幽暗的河面伸出一只只骨手,将听者拖入无底的深渊。
  如果在平时,席归璨一定不会被这首曲子扰乱心神,然而此刻他本来就心神不安,听到曲子后,所有消极的想法接踵而至——
  饕餮的实力万一比他强,破坏了血契伤害何如歌该怎么办?
  血契是不是已经失去效果了?
  何如歌受伤了吗?他……被脱下衣服了吗?
  “要先献祭这个祭品的哪一个部位?”直播间跳出很多选项:ⅰ手、ⅱ腿、ⅲ舌、ⅳ眼……
  不可能,不可能,血契还在,不可能有人会伤到何如歌!
  “好,是眼睛。”
  耳边传来《献祭》曲子中凄厉的叫喊声,那声尖叫好像逐渐扭曲成何如歌的痛呼声,如泣如诉。席归璨死死捂住他的胸口,胸腔里那颗心脏绞成一团,痛到席归璨忍不住弯下腰。
  一簇血溅到惨白的墙面上,溅开了一朵朵血花。
  “下一个献祭的部位是什么?决定权在你们手中。”
  《献祭》在单曲循环,催生出无数的绝望。
  ⅰ手、ⅱ腿、ⅲ舌、ⅳ耳……
  “不,不可以,不可以!”席归璨猛然抬起头来,他对着光屏竭斯底里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血丝布满眼睛,男人的神情癫狂,好像地狱里爬出的修罗,可是当看到那堵沾了血迹的墙后,他就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气,脊背忽然弯了下来,“……不、不,我求你。”嘴唇微微颤抖,“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他。”
  就像听到席归璨的声音一样,直播间里的神秘人忽然加上了一个新选项:
  ⅷ杀戮之翼
  要献祭什么?
  是何如歌的手、腿、舌、鼻……还是你的杀戮之翼?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席归璨将微颤的手,放在新生的杀戮之翼上。
  *
  何如歌的心很难受,从得知了幼崽们的死讯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很难受。他的妖纹很烫,升高到从未有过的温度,好像要熔化他的身体。他的头很胀,昏昏沉沉,太阳穴一直在跳,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他被禁锢在冰冷狭窄的铁笼中,心冷到极致,然而妖纹却烫到极致。这让何如歌不禁想起他曾经看到过的一个问题,如果让你选择死法,你会选择什么死法?是被冷死,还是被热死?
  脑海里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那道声音好听极了,无比圣洁空灵又悲天悯人,和他的声音很像,又不像。那是脱离了人性,充满神性的声音,那个人说:
  “穷奇,你为了一己私欲,使用天理难容的秘法,今日哪怕是舍了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然后他开始吟唱。
  那是怎么样震撼人心的歌声啊,四海八荒好似都因此隐隐震荡,所有的魑魅魍魉如雪山镜湖消融,冲天怨气被洗涤冲刷,清朗浩然之气如飞湍瀑布逆流而上,神祗之音如旭日光辉散落八荒。
  “我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穷奇,今日你让我流的血,万年之后,你将要用泪偿还于我。”
  血契的能量悉数没入雪白的皮肤中,好像被吸收吞噬,雪肌之上的淤青霎那间就消失不见。奇妙柔和的灵气如潮汐般涌起,耀眼却不刺眼的光晕从双眸紧闭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
  被关在笼中的青年睁开了眼,黑眸好似桑椹落酒,又像终年被大雾笼罩的忘情湖畔,他无喜无悲地望向眼前惊愕的饕餮,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在寺庙中接受香火供奉的神佛,薄唇轻启,空灵的声音盖住了邪曲的靡靡之音,他说:“不过是一个饕餮分身,竟敢使用天理难容的秘法,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孽种。”


第106章 撕碎饕餮
  何如歌的周身出现剧烈的灵气波动; 轰然撞破铁笼,铁笼如琴弦节节碎裂; 有一片铁块顺着灵气波动猛然射出; 铁片冰冷冷地擦过饕餮的头皮,直接刺进黑发军官身后的那堵白墙。
  一缕断发飘落在地; 饕餮瞳孔紧缩; 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青年。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这番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 就好像上一秒还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忽然翻身做主,提刀准备把原本的主宰者剁成肉沫。
  直播间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镜头拍摄到的那堵墙上除了血浆喷上去的血花; 还有发出闷响尾端微颤的铁片。
  直播画面没有拍到人; 却拍到了地面的光影。
  瘦长的影子在地面上蓦然暴涨成庞然大物,好像一出皮影戏,当那只阴影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时; 明亮的光线忽然好似潮水汹涌流出,骤然撕裂了影子怪物!
  这个影子怪物犹如被光明灼烧般发出惨叫; 它慌乱地向后退去,退到墙角,只留一小片阴影出现在镜头中。
  直播画面中出现了青年步履从容; 犹如闲庭散步的身影,他清清冷冷不紧不慢地走向墙角,被誉为神颜的面容在此刻却真的充斥着神性的光辉,不止是脸; 青年的全身都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看观众看来柔和的光晕,对饕餮而言却是见血封喉的利器,他好像一只见了光的老鼠,瑟瑟发抖地藏在墙角的阴影中,有些崩溃地叫喊道:“不要过来!!!”
  之前蛇精病反派的气质一点也不剩。
  何如歌俯视着缩在墙角的饕餮,黑发军官的中间头发被削去,地中海发型新鲜出炉,事实证明也许光头可以检验一个男人的颜值,然而颜值再硬的男人遇到地中海打击时,都会变得滑稽可笑。
  何如歌想要勾起唇角展示一个嘲讽微笑,然而这个举动对他来说有些困难。此时他的身体好像被切割成两一部分,一部分是原本的他,另外一部分是过去的他。
  过去的他很强大,强大到犹如绽放在夜空的绚烂烟火,七彩的光芒能够盖过一切,然而这种强大是昙花一现的短暂,很快,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下一分钟,过去的他就要真真正正地消亡。
  而现在的他则是一个星子,虽然散发的光芒很微弱,却很坚定。
  两个自己一起看向饕餮,一个自己好像神祗在俯瞰蝼蚁,另外一个自己就像被欺负的小学生叫到了家长,有靠山的感觉,真爽。
  因为现在是过去的他力量占据优势,所以面部表情和仪态都是过去的他在管理,不仅仅是简单地挺胸抬头,下颌轻轻抬高,黑眸怠倦地微阖,哪怕什么也看不见,何如歌依然能猜到自己此时此刻一定是教科书级别的装逼。
  何如歌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也是复仇打脸的一大步——
  耀眼的光线跳跃到那片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阴影,饕餮犹如被热水泼到般尖叫,绝对的力量压制,让他被禁锢在光之囚笼中。
  “啊啊啊啊!”
  饕餮原本似深潭的眼眸现在好像被投入了巨石,痛苦的情绪喷溅而出,他讨厌自己现在屈辱的表现,在这一刻不禁和当初的何如歌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巨大的落差让饕餮的脸色变得阴鸷,他忽然抓出脖子上的光脑项链,好像打开潘多拉魔盒般按下光脑,无数负面情绪倾泻而出!
  漆黑的眼眸多出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他孤注一掷地裹挟着浓重的黑暗扑向何如歌,地面上膨胀的怪物影子也变成清晰的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的怪物。
  直播间中出现了凄厉的好似婴儿的啼哭声,像长长的尖刺扎进听者脑海,魔音贯耳,令人不寒而栗。
  “得死为幸,今日便赐你一死。”冷淡自持又空灵圣洁的声音盖住了婴啼。
  直播只能看到雪白的手伸向地面的怪物影子,指尖圆润,好像沾了露水的白莲花瓣。这只手在虚空中握拳,地面那影子怪物的舌头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抓住,被迫呕出了一个又一个毛绒绒的阴影团子,还有光溜溜的水母、小蛇剪影。
  确定这只怪物再也呕不出别的东西了,如同艺术品的手优雅地将影子怪物撕成两半,然后叠在一起继续撕成两半,再讲四片对折,如此循环往复……
  被饕餮俯身的黑发军官瘫倒在地,这只凶兽的附体让他元气大伤,可能要一天之后才能苏醒过来。
  过去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何如歌晕沉沉地手捧着阴影碎片,努力用自己身上的光灭掉阴影,还不忘将地上的毛绒绒和光溜溜小团子捡到自己怀里。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呢?
  何如歌神情恍惚地转过头,看向还在拍摄的直播机器,也看到了那个“杀戮之翼”的选项。
  这是他的归璨啊……
  何如歌已经很累了,累到睁不开眼,他就像小孩握起了武器,摇摇晃晃杀死敌人,自己也累到力竭。可是对席归璨小翅膀的担忧还在驱使着他说话:“归璨,你还好吗?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情况很好。”
  上眼皮越来越重,何如歌努力挤出一个笑,他说:“我给你念一首诗。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青年将掌心的阴影碎片吹了出去,那些碎片融入光中,好像真的飞进光之花消失不见。用最后的力气关掉直播后,何如歌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如歌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断断续续,时间跨度很长。梦里的他是白泽,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一生功德无量,从未做过一件坏事。连死,也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死。
  和穷奇同归于尽的那场大战,他们杀得天昏地暗,在濒死之际,他付出极大的代价预测未来。
  他看到的未来是穷奇炼制出杀戮之翼,生灵涂炭,世界崩塌。他问破解之法是何物,目之所见的画面是穷奇将手放在杀戮之翼上,血泪从眼尾蜿蜒流下,血迹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这是白泽第一次看见穷奇流泪,也是他第一次听到穷奇低声下气卑微到极致的乞求声:“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他。”
  他从未看过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穷奇对谁低下头颅,哪怕他们是敌人,白泽也没有想过要侮辱对方。
  当看到穷奇这样落魄的模样,他心中的情绪不是快意,而是隐隐的不忍,还有诧异。
  原来穷奇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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