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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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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纷至沓来,直到楚相、楚杭二人分出胜负为止,这绝不是入世剑宗想要的,因此应遥这次算是贸然自作主张。
应遥想了一会儿自己回去后可能会面对什么,最后微微叹了口气,从偏殿内探出头提出了一个要求:“事后我要你们三位立誓,不会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我不想给入世剑宗惹麻烦。”
“既然阿遥信任,”欢喜佛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用一套法诀唤醒楚相,道,“我自然不会辜负。”
他转过头去和明显还有大半心神放在镇压小天地上的楚相交流了一会儿,楚相没多做犹豫就张口立下了一道道心誓,催动灵力飘进了应遥打开的偏殿门中。
欢喜佛修复述了一遍楚相的道心誓,应遥看见大道降下印记才稍稍放心,回到偏殿中辅助楚相寻找通天境外层和他手中偏殿的相似之处。
两个地方虽然作用各不相同,但控制法诀没有太多的差别,楚相毕竟晋升渡劫后期已久,即使只能分出一半心神,三天后也推演出了完整的控制法诀,又从偏殿中飘出去,低声吩咐欢喜佛修把楚杭请过来。
应遥跟在他身后一起回到楚杭的小天地中,一伸手收起摆在地上的偏殿,顺手把救俗剑从关着白狐狸的笼子面前拖走,在剑灵的鬼哭狼嚎中施施然道:“所以楚城主现在能告诉我日后的打算了吗?”
“还不如问问他们为什么每隔几日都要抓一个倒霉的修士来,现在人都去哪了,”救俗剑被迫和自己觊觎多日的白狐狸蓬松暖和的大尾巴分离,气呼呼地打击他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说不定那就是你的下场。”
应遥捋了捋它炸成一朵花的剑缨,面不改色道:“没关系,我会带着你一起的。”
楚相不知道应遥在和他的剑打什么眉眼官司,他缓缓飞回房间正中盘膝坐下,望着欢喜佛修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就好像没有听见应遥的疑问。
应遥重新缩小了偏殿塞回袖子里,走到楚相对面,往地上扔了个蒲团同样盘膝坐下,耐心地等着他回过神。
“乱世用重典,”过了一会儿楚相说,“我想杀人。”
“长治”道修士显然比好出老妈子道心的“入世”道修士们心狠手辣,应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杀一人罪,杀万人雄,楚城主是要往这条路上走吗?”
大多数“长治”道修士都会遵循固有典籍,劳心劳力地治理自己的小天地,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做一个多数时候宽厚仁恕,少数时候雷厉风行的治理者,但总会有些人不愿墨守成规。
楚相和楚杭刚开始修行时可能古法承传还没有完全断绝,受大道制辖,修士虽然不能去做皇帝,和皇帝扯上亲缘师徒关系也不行,但不展露身份,去凡人朝堂做过几任皇帝手下的官员是被允许的,尤其是修“长治”道的修士,去真正尝试一下怎么治理一方也算是合情合理。
这两人都收敛气息跑去出将入相过,说不定还历经过几次朝代更迭,见识过不同的凡人君王,自然有自己的一套主张。
应遥和轻描淡写地说“杀人”的楚相对视了片刻,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态度也谨慎起来:“入世剑宗和晚辈都希望能尽快结束纷争,少一个宗门参与,就能少造成一分损伤,因而一直保持中立,前辈可以说这是天真,但……”他低下头问道,“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破局吗?”
楚相显然是想做暴君,应遥不是说暴君不能治理太平,甚至在有些时候只有暴君能做到立太平,但脱开故纸堆身处其中,他还是希望自己遇到的是心存仁善之人。
应遥问完这句话自己停顿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足够的利益,只靠情怀说破嘴皮又能拉来几个人?是晚辈问了个无用的问题。”
楚相没有说话,无论应遥是反对他还是赞成他,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应遥也明白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楚相改变主意,他微微抿了一下嘴唇,捕捉到房内出现了一道微小的灵力波动,便起身给楚杭和欢喜佛修让开了位置。
楚杭眼上蒙着一条黑色丝绸,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瘦骨伶仃,行走间看起来也有些艰难,应遥手里拎着自己的蒲团抬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脸对欢喜佛修说:“借佛钟的人情我还上了。”
欢喜佛修扶着楚杭通过通天印打开的门后就松了手,闻言再向应遥合掌稽首道:“举手之劳,谈不上人情,贸然索求秘宝,本是我冒昧。”
应遥自己心里有数,面上就没再推辞,他重新把视线挪回相对而坐的两兄弟身上,想了一会儿,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问道:“我可以走了么?”
没有人有阻拦他的去留的意思,欢喜佛修知道他不想被人发现踪迹引起怀疑,向前走了两步,提出用通天印把他带出去。
楚杭已经从楚相那里得知了事情经过,他同样立下道心誓,抬头看着应遥又加了一句:“往后十年入世剑宗最好封山不出。”
避世不出的“入世”道修士还叫什么入世,别说应遥这种既知道要生动荡又有一颗老妈子道心的修士,就是潜修了好几十年还要接着潜修下去,封不封山都不影响他的“入世”道修士也没办法答应,因为明知世有难,刻意逃避不出必然会损伤道心。
但楚杭既然刻意讲了这么一句,定是有他的原因,应遥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发问,等了一会儿发现美人打算给自己一个解释,只好对这两人行了个晚辈礼告辞,跟着欢喜佛修穿过了通天印打开的通道。
通道另一头也在一个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房间里,周围同样布着威力巨大的阵法,应遥亦步亦趋地走在欢喜佛修身后,东拐西弯地绕了小半个时辰才从里面出来,一口气还没松懈下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阵法罗盘前抱着剑睡觉的方笠。
方笠可能是已经睡迷糊了,眼睛睁开一点瞥了一眼来人,见到两个都是熟面孔,又放心地闭上眼睛打鼾。
应遥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撞上方笠,惊异道:“方师叔祖?”
方笠的剑轻车熟路地和救俗剑打了个招呼:“小家伙变强了呀。”
救俗剑热情地和它分享了自己撸毛茸茸的经验,方笠眼睛闭了一会儿,头慢慢低了下去,眼见下颌就要拄到自己的剑的剑柄上,脑袋猛地一顿抬了起来,瞪着应遥问:“你怎么在这?”
两个不应该参与大道之争的“入世”道剑修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应遥问了一个更犀利的问题:“方师叔祖与师门诸多尊长过去销声匿迹,任由入世剑宗衰落虚弱,当真是畏惧其他门派报复?还是其实另有所图,不能现身人前?”
方笠还好说,真正令他疑惑不已的是封俭。
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一个对妻子仍有深厚感情的渡劫剑修抛妻弃子,不闻不问长达五百年之久,但这毕竟是师门长辈,又不曾真正做出损害他们的事,应遥过去从不曾提出这个问题,然而如今楚相、楚杭二人的谋划初露端倪,不由得他不怀疑这其中有自家师长的手笔。
欢喜佛修不好旁听他们门派内部的争端,他分别向两人一合十,转身返回阵法中,方笠避开应遥的视线伸手转动阵盘,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楚杭是不是建议你让入世剑宗封山十年?”他说,“那是因为怕被人发现我们在毁道基。”
应遥没有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浮现出了茫然的神色,但紧接着他就明白了方笠说的是由于今法无情道修持的传播,新入道的修士们愈发浮躁,根基尚未打稳就急着想晋升的事。
如今大势如此,应遥也知道长久下去修士们的整体修为定然会逐年下降,但在飞升路断绝的前提下这反而是救急之事,也只好当做没发现,然而他也从没想过这些事情竟然还和自己的师门有关联。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封山
“毁人道基?”救俗剑叫得好大声,“这是避世不出十年能解决的事情吗?万一被人发现,我们都得被人剁了做下酒菜!”
应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救俗剑满口吃吃喝喝,但他摸了一下救俗剑的剑身,感觉就是一嘴铁牙也没法把它嚼碎吃了,于是没有理睬他不切实际的担忧,走到方笠面前跪坐下,无声地注视了他一会儿。
“若是如此,十年不足以让人遗忘你们都做过什么,想来方师叔祖与诸师长对此也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提封山之类的话,”应遥沉声说,“既然如此,诸位师长又何必应掌门令召唤回到师门,需知那时师门虽穷困,却也不是过不下去,亦不用受牵连遽遭大难。”
方笠不闪不避地和他对视片刻,居然微微低下头去,道:“阿遥这话是以掌令弟子的身份向我讨说法,还是以晚辈的身份问我?”
应遥神色出奇的冷静,他面上看不出任何焦急或生气,只有眼中一点儿光芒能证明他不是毫无触动,他向左侧挪了一下,避开方笠面朝的方向,将救俗剑横在膝前,问方笠道:“这两者有何区别?”
方笠也把抱在怀里的剑放了下去,两柄剑的剑灵从剑身中冒出来和对方打了一个照面,救俗剑率先意识到这两人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冲方笠的剑哼了一声,重新缩回了剑中。
方笠的剑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比自己小了两千多岁的晚辈计较,只好也回到了剑身中。
“若是前者我只能据实已告,若是后者我倒还有一二宽慰之言,”方笠回答,“无论如何我们都没有任何对入世剑宗不利的心思,阿遥信我。”
应遥垂下手按住救俗剑的剑灵,平静道:“方师叔祖修好为人师,我修教化,您觉得我会想知道什么答案?”
方笠当然知道应遥不会有任何逃避的举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了一个话头说:“当时我们知道自己做的都是违逆大道之事,必然因此激怒大道,修为再无寸进是最好的结果,只是我们这些人身死道消倒也算可以,但若是因此连累入世剑宗的其他人,乃至道统传承,才是真正叫我们追悔莫及。”
“所以师叔祖才数百年不见身影?”应遥轻声说,“哪怕‘入世’道的传承满大街都是……这真的是当时联手将入世剑宗撵出不秩城的那些宗派的手笔吗?”
方笠沉默片刻,没有回答应遥的这个问题。
“自我们将今法无情道的修持传开,不管怎样修行修心,修为果然再无寸进,”方笠说,“入世剑宗离开不秩城后一蹶不振,我亦不敢说这其中没有我们的缘故,但幸好没有叫无辜同门受我们牵连,但越是如此我们越不敢与宗门联系,生怕连累宗门。”
“入世”道最开始修行时确实不太受大道待见,应遥自己也有感觉,但他自从摆脱卓远山的情蛊开始修行速度就一日千里起来,大道不仅没再施加任何阻碍,反而接二连三地给他过去从未见到过的馈赠,他原本以为是大道终于看不下去“入世”道的修士整日以写话本为生,并未深思,不曾想还有这层渊源。
方笠不知道应遥在想些什么,他停顿片刻,续道:“而今法无情道的修持传开没多久后飞升路断绝,大道加在我等身上的桎梏才少有松减,虽仍不敢回到宗门中,收几个弟子倒是可以尝试一番。”
在之后就是楚相借卓远山手中的通天印,将飞升路已经断绝的消息昭告修真界:“那时灵气已经减少得颇为可观,”方笠说,“大道亦求生,但它与我等修士牵连甚广,若想找出破解之道,只能依靠不需要灵力的凡人,正好用得上‘入世’道修士,我等得到大道暗示,方敢响应掌门令回到宗门。”
应遥默然不语,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至少面上是一副被说服的模样。
方笠又叹了一口气:“我们倒不是想要刻意隐瞒,只是实在是不知道从何说起,又怕告诉你会妨碍修行。”
应遥承认他这句话说得对,因此他也低下头去,盯了一会儿方笠的剑,看得剑灵从剑里冒了出来,对着他发出了一声表示疑问的剑鸣。
“我已经化神后期了,”应遥毫无关联地说,“现在这修为也勉强够用了,不用担忧妨碍修行……”
方笠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是在我们那时候,依照你的天赋,若是按部就班地修行了三四百年,也该到了接触渡劫瓶颈的时候。”
无论在哪,能在三四百年间修炼到化神期的修士都能称上一声天纵奇才,应遥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一下,反问道:“那又能说明什么?”
“我不受父亲待见,所以被扔到离家百里的山头上,幸好接纳我的是入世剑宗,”应遥轻声说,“若我不幸被哪个修行了今法无情道的宗门捡走,又或者像我兄长一样受尽疼爱,自然也会有大量资源供我修行据说进展最快的今法无情道,岂不是永远不会知道我适合的是修‘入世’道?请方师叔祖告诉我,会有多少人生出这样的想法?”
没有人在这时候会考虑若是没有今法无情道的修持,自己是否还能有今日修为,依照应遥对今法无情道修持的认识,这些人恐怕只会想自己在这之中损失了多少,哪怕这损失根本与他无关。
方笠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看了应遥一眼,脸上居然找不到任何为此担忧的神情,应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会儿他的神色,恍然道:“大道之争?”
应遥自己没少亲身经历楚相、楚杭兄弟二人的谋划,但他仍然被他们两个放出的消息误导,以为他们手上也有“此路通玄”印,他尚且如此,那些知道的消息远不如他多的修士又怎么可能不生出误解之?以今法无情道修士的道心,又怎么可能不想方设法地在其中分一杯羹?
这些修士如今修为最高的也不及应遥,若在这十年中为所谓大道之争冲锋陷阵,再加上有人可以误导他们自相残杀,十年后说不定真不会对还有两位渡劫和近十名化神修士的入世剑宗构成什么威胁。
方笠轻轻一点头,道:“阿遥疑问已解,回宗门吧。这十年间遇事还需阿遥出面应付,有劳了。”
事已至此,应遥既不能插手进去横生枝节,又不能对已发生之事横加指责,所以他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只能听从了方笠逐客的建议,起身向他告辞。
“方师叔祖保重,”应遥说,“但是否封山还需要与掌门商议,若事与愿违,望师叔祖勿怪。”
方笠摆了下手,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准备怪罪还是放过他。
应遥也没有非要纠缠他得到个说法的想法,他弯腰拿起救俗剑,转身走出城主府,腾空而起御剑向宗门飞去,一面给郑传发了一道传讯符,询问他正在何处。
郑传在兢兢业业地帮他看徒弟,收到应遥传讯符时还有点儿惊异,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快就从楚杭的小天地中跑了出来,应遥请他在自己的山头上稍等一会儿,加快速度飞回了宗门。
以他现在的脚程,千里的距离也不过一两刻便能飞过,不到一个时辰剑修就返回了宗门。
此时又是招收门徒的时候,山脚下站满了来碰运气的凡人,应遥站在高处看了山门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从他们头上飞走了。
他这次又离家半年多,临行前被他揍了一顿的徒弟们都已经成功筑基,正兴高采烈地御剑在离地三尺的地方飞来飞去,甚至尝试先爬上屋顶再飞起来,看看是否能飞得更高点儿,郑传也不阻止他们胡闹,就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偶尔和他的操心剑说两句话。
应遥落到自己的山头上,扫了一眼三个徒弟在大呼小叫地做些什么,无奈地捏了一下鼻梁,也无视了他们走向郑传,找了个凉亭和他一起坐下,尽量事无巨细地告诉他自己在楚杭小天地中的见闻和与方笠的对话。
郑传越听眉毛皱得越紧,最后几乎把自己造出了一副愁苦相,应遥说完最后一句话也安静下来,体贴地起身离开凉亭留给他思考时间,靠在不远处徒弟们练剑用的侍剑童子上,抱着胳膊看起了缭绕在山顶的云雾。
“我倾向封山,”郑传说,“十年而已,把这山封的范围大一点儿也不耽误什么。”
应遥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郑传的意思,他失笑道:“师父怎么不说把附近的长安也划进封山的范围?”
郑传瞪了他一眼:“那能叫附近?”
应遥还是觉得封山不太好,但他也明白以如今入世剑宗的现状,需要出门满天下历练的弟子并不太多,封山的范围大一点儿,把下面几个凡人村落划进来也就足够,修士封山也不耽误凡人进出,并不误事,于是摊了一下手,没有再反驳郑传。
入世剑宗如今也算是名门大宗,决意封山需要通告天下宗门,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整个门派中能出面干活的人也不多,如今郑传也没有时间,应遥只能把三个徒弟委托给了已经跨入金丹期的郑茉带着。
他的三个徒弟被郑茉接走时不知道是应该为能尝到徐照的手艺欢欣鼓舞,还是应该为自己的师父把自己放养了垂头丧气,倒是一个个 都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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