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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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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而改变,于是他不再向下飞去,而是微微转了个弯向原本朝向的左手边御剑而去。
“我想看看这个‘气泡’究竟有多大,”他回答卓远山,“我想知道究竟是这只鲮鲤个头太大了,还是我们进入幻境后被变小了。”
第九十四章 梭舟
通天境内层的第三关试练所在的地方是个空荡荡的天空,一点儿给人落足的地方都没有,应遥和卓远山两人已经向上飞了良久,又和成群结队的蛇头狮身兽与山岳般的鲮鲤打了一架,都有点儿筋疲力竭。
卓远山跟着应遥飞了一段距离,发现鲮鲤虽然还浮在两人头顶,但看起来不打算伸爪子把两人抓过去吃了,就招呼了应遥一声,停下脚步把芥子戒里的梭舟放了出来。
应遥看这梭舟觉得眼熟,他回忆了一下,想起是卓远山带着自己从西雪山前往无亮城时乘坐的那艘,卓远山既和他在上面胡天胡地,也把被打断腿的剑修丢在床上不闻不问过,这些事过去的时间不算久远,应遥跟着他踏上梭舟时会以就突然接二连三地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叫他的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卓世叔还留着这艘梭舟呢, ”他扫了一眼舱内的摆设,“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剑修发现他离开梭舟前随手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还在原处,他养在窗台上的两盆金钱草也活得好好的,卓远山惯用的茶壶和茶杯倒扣在桌面上,边上摆着的白瓷茶罐看起来也许就没有动过,维持鲜度的阵法灵石耗尽,茶叶尖上长了一层不好看的白毛,看起来已经不能喝了。
卓远山径直走近船头更换了灵石,然后指定了前行的方向,应遥随手翻了翻扣在桌子上的话本,发现又是自己写的《江岚有情月无情》,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拿着话本走到卓远山身边,重新检查了一下他指定的方向,然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方位没有变,”应遥说,“我原本担心灯火的位置并不固定,好叫生出疑问的人无法找到它的准确位置,只能强行通过鲮鲤的追杀,现在看来这可能是个通关提示……卓世叔,你又在想什么?蛇头狮身兽又出现了。”
梭舟里存在着无数卓远山和应遥一起生活的痕迹,卓远山靠在墙壁上垂着眼睛注视着这些属于过去的细节,缓慢地回忆起自己当时面对因为情蛊而显得格外热情奔放的剑修的心情,然后露出了一个苦笑。
他给应遥种下情蛊时已经做好了和他过上几十年日子,等到成功地欺骗了天道就杀了他斩情劫,但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应遥就自己挣脱了情蛊离开了他,而他那时已经被光彩夺目的剑修所吸引,没能欺骗天道,反而成功地骗过自己,因此弄假成真,把一个假的情劫变成了真的。
自那之后他身陷情劫不可脱,修为虽有进益,却弄了个不明不白,让他即使现在从情劫中清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往下该向哪里走。
道与应遥不可能兼得,卓远山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偏偏贪心得一个也不想抛下。
应遥抬脚踹开一个卓远山弄出来的蛇头狮身兽后就把救俗剑收了起来,一抖手里的话本,用灵气把它的书页打散重编,变成了一根看起来不怎么结实的绳子,轻盈地跃起贴着舱顶从蛇头狮身兽头上越过,手中的书绳一抖拴在了几只对卓远山嘶嘶吐信的蛇头狮身兽的脖子上,然后再跳回来打了个结,把这几根脖子捆到了一起,用手拎着它们低头钻出卓远山的梭舟。
正好鲮鲤懒洋洋地伸出爪子摸了一把梭舟,应遥眼疾手快地把手里牵着的蛇头狮身兽甩进它的爪子里,鲮鲤弯曲的爪尖勾住了绳结,看起来有点茫然地把这几只倒霉的蛇头狮身兽凑到尖尖的鼻子前闻了一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打了个震耳欲聋的饱嗝。
第九十五章 膈膜
应遥捂着耳朵钻回了梭舟,卓远山身后没有再冒出新的蛇头狮身兽,应遥把自己之前没收走的旧剑袍拿起来抖了抖,想起这件是卓远山送给他的,于是又把它放回了原处。
“鲮鲤吃了那几只蛇头狮身兽后打了饱嗝,它们一点也不抗揍,所以不是什么太严重的恶意,卓世叔刚刚究竟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卓远山问,“是不知道如何渡情劫的为难,还是触景生情,想起睡我的场景后升起的欲望?”
剑修本人大部分时候都认为寻欢作乐不如练剑,但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清心寡欲的圣人,法修就更不会戒色节欲,卓远山看见应遥留在梭舟里的一些琐碎杂物和一点儿当初没收拾干净留下的寻欢作乐后的痕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他的温热和紧致,然后道与应遥之间的左右为难也从他心里浮现出来。
“为难和欲望应该都不算是恶意,”卓远山反驳说,“只是人之常情。”
应遥不打算和他争论,他走到窗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金钱草肥厚的叶子,往刻在盆上的凝水符篆里诸如了一点儿灵气,然后转了转它的方向,把叶子比较稀疏的那一面转向了窗口。
“所以它们弱得惊人,”剑修淡淡道,“我无意探究你现在在想什么,卓世叔,不过既然现在离痛过幻境还有一段时间,你不如想想你要怎么渡情劫,顺便处理下你那内伤。”
应遥同样也有卓远山的梭舟的控制权,他扔下话后就转身回到船头检查梭舟的方向,吃得打了饱嗝的鲮鲤懒洋洋地在梭舟上面飞着,看起来准备消极怠工,梭舟前方仍旧空无一物,但已经有了一点儿不同寻常的颜色,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珠。
应遥为自己的判断打了个寒颤,然而等他静下心来想要仔细观察时那点儿颜色有毫无预兆地消失不见,他回头看了一眼卓远山想要证实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然而卓远山已经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调息,没有看见远处的变化。
应遥受的是外伤,只能用灵力滋养着慢慢好转,眼下还是疼得厉害,他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升起的不安,抓起救俗剑出了梭舟向鲮鲤飞去。
吃饱的鲮鲤把自己团成了一个圆润的球,雪白的肚皮和粉嫩的爪垫从球里露出来,如果是正常大小的鲮鲤,看起来应该会很可爱,但这只的身材只会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应遥看见鲮鲤鼻尖耸动着嗅了嗅他的味道,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胳膊上的汗毛慌忙挺立起来表示受到了惊吓。
“你想去填它的牙缝吗?”救俗剑担忧地问,“我觉得它可能不会觉得你好吃,毕竟肉少骨头又硬。”
应遥抽出救俗剑挡下了鲮鲤伸过来的爪尖,然后凭空借力越上它的爪子,将救俗剑插进它鳞片间的缝隙里把自己固定在鲮鲤身上,飞快地用灵力把自己包裹起来,数息后鲮鲤收回爪子,带着他穿过被撕裂的空间。
剑修感觉自己好像是从高空一头扎向数百丈下的水面,还没从头晕眼花中缓过劲来水池又迅速结冰,鲮鲤拖着他强行在冰冷坚硬的冰块里前行一段,应遥预先准备的灵力罩眨眼就碎了个干净,他握着剑柄的手背上被细碎的冰割破,又添了几处流血的伤痕,接着他身上已经破损的剑袍被撕了个粉碎,旧伤再度开裂。
应遥疼得嘴唇哆嗦,然后他成功地穿过了第一层“气泡”的膈膜,他顾不上松一口气,冒险放出神识,努力睁大眼睛观察在空间之间穿梭时看到的景象。
应遥看见了一串漂浮的气泡,他们所在的空间是挂在最上端的一个,那只倒浮在天空的鲲只是抓着气泡的膈膜探出头喝水,而在这些气泡外尚有一层有些浑浊的水幕阻膈,他刚才隐约看到的眼珠的主人拎着一盏灯站在水幕后。
第九十六章 缩小
灯看起来像个太阳,拎着灯的人身材就更高大了,应遥在被鲮鲤带回去前匆匆一瞥,感觉他衣服的织丝都和自己的腰一样粗细。
下一刻他再次重重地撞上了“冰层”,无序的乱飞的冰把他裸露在外的皮肉割得遍布伤痕,应遥不等鲮鲤完全收回爪子就把救俗剑从鳞片缝隙间拔出来,正准备逃命时救俗剑从无力合拢的手指间掉了出去,只能放任自己脱力地向下坠去。
鲮鲤闻了闻爪子上沾着的血迹,再次伸爪捞向应遥。
救俗剑大呼小叫地追上掉下去的应遥,横剑一抄托住他,担忧地用剑柄蹭了蹭他垂在身边的手腕。
应遥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反手抓住剑柄,他的手指上也满是被刮擦出来的细小血痕,大概是刚才握剑握得太紧,指甲也有些劈开,一动就有血从勉强止住血又裂开的小伤口中渗出来,没过一会儿就聚成一滴从手腕上掉下去。
剑修无声地喘息了几声,咬着牙翻身站起来,现在他还没脱离鲮鲤的攻击范围,它只要一伸爪就能碰到他,因此攻击也来得又快又急,应遥几乎放弃了御剑,任由自己飞快地向下落去,而鲮鲤的爪子已经到了面前。
应遥提起救俗剑咬着牙挡下鲮鲤兴高采烈地伸过来的爪尖,大力之下他的虎口崩裂,架着剑尖的右手手心被下限的剑刃压出一条血线,肩头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再次渗出带着血丝的淡黄色液体,然后飞快地向下方坠去,一边分心操控梭舟转了个方向来接他。
卓远山大概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救俗剑感觉应遥满手湿意,但它一时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汗水,它的剑身不知道在刚刚插进鲮鲤鳞片的缝隙时被什么划伤或者腐蚀了,感觉也有点儿痛,救俗剑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在应遥用它抵在鲮鲤的爪尖上借力跃开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负痛的低吟。
应遥能感受到自己的剑灵的感觉,他心疼地摸了摸剑身上多了好几道划痕的救俗剑,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道:“等我出去一定请你吃烤鲮鲤。”
“还有鲮鲤汤,”救俗剑哼哼唧唧地说,“我要加了胡椒粉的。”
应遥已经跌到了原本鲮鲤应该减弱了攻击的高度,但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身上血味太浓,鲮鲤仍然在试图把他捞回去吃,而攻击的姿态也有了一点儿变化,两只前爪像倒腾泥土一样在空气中穿梭来穿梭去,应遥疲于应付它的袭击,只能选择性地让出一点儿甜头给它,用两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换出了逃命的距离。
他离梭舟还有数百丈的距离,鲮鲤看起来依然是一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所幸卓远山终于察觉到了应遥不在梭舟里,从调息中醒过来探出头来找他。
卓远山从梭舟里御风飞出来迎上应遥,一边把芥子戒里存着的雪熊肉抛向鲮鲤的爪子,他的芥子戒里有保鲜用的法阵,大部分雪熊肉都还保持着刚装进去的状态,新鲜带血,被分成大块的肉被鲮鲤一把捞起来,它有点儿疑惑地闻了闻新获得的食物,把它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出了带着巨大的充斥着口水的吞咽声。
卓远山把整个芥子戒里的雪熊肉都扔了个空应遥才飞到他旁边,但一芥子戒的雪熊肉似乎没能满足鲮鲤的食欲,卓远山抛过自己的长鞭缠住应遥手臂把他拖进自己的灵力罩,硬扛下了鲮鲤刨过来的爪尖,急迫道:“它怎么穷追不舍?”
应遥身上的衣服在穿过气泡的膈膜时已经被撕了个粉碎,只剩一两块破布可怜兮兮地挂在身上,聊胜于无地遮着屁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像被尖锐而锋利的细刃割出来的伤痕,一部分已经止住了血开始愈合,另一部分还在不停地向外冒着新鲜血液,让他整个人闻起来充满了血腥味。
“我借助它暂时离开了这个‘气泡’看了一眼,”应遥从芥子戒里掏出来一枚单独装在玉瓶里的伤药吞了,然后兜头往自己身上拍了两个御水决把身上的血冲下去,一遍又轻又快地回答说,“不是这只鲮鲤有多厉害,而是我们被缩小成了戒子大小。”
应遥还没说完话鲮鲤的攻击又接踵而至,卓远山来不及把已经碎裂的灵力罩全部补充回去,长鞭一扯拉着他向后疾退了数十丈,仍是被余劲拍了个正着,刚有点起色的内伤又前功尽弃,气血翻涌地吐出一口血,顾不上擦一下,连忙把应遥身上冲下来的血水团成了一个球用风吹着抛向鲮鲤的爪子,试图混淆它的嗅觉。
“卓世叔,”剑修赤裸着贴上来,用气声在他耳边勾引似的说,“你看看我。”
第九十七章 疗伤
应遥刚吞下去的那枚伤药称得上是立杆见效,他身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大部分开裂的血口转变成了新生的微白的嫩肉,稍深一点儿的割痕也开始结痂,边沿长出了一圈儿过度愈合时才有的皮层,而被鲮鲤抓出来的见骨的伤口也不再流血,伤口内部被凝固的血痂填充起来,看起来既像是刚厮杀一圈回来的战士,又有点儿像被抽了鞭子后驯服的奴隶。
卓远山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剑修形状漂亮流畅的肌肉上挂着几颗没淌下去的水珠,伤口留下的痕迹不仅无损感官,反而平添了些说不上来的诱人,卓远山喉头情不自禁地微微滚动了一下,接着意识到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忍不住疑惑地看向已经拎着剑退开的应遥。
剑修把手腕上缠着的鞭梢解下去,随手披上一件袍子,出了卓远山的灵力罩,鲮鲤多了一个目标,两只爪子倒腾得愈加欢乐,应遥身上伤口没那么疼了,精神也好了一点儿,没再和鲮鲤硬碰硬,身形轻盈地从它爪子下飘开,飞到卓远山身后摸出一根长绳,把新冒出来的蛇头狮身兽捆了起来,故技重施地扔给了鲮鲤。
鲮鲤嗅了嗅新食物的味道仰起头一口吞了,喉头蠕动的时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足够响亮,卓远山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耳朵。
鲮鲤打了个饱嗝,把爪子收了回去。
应遥刚吃下的伤药是临走前封俭塞给他的,用来促使伤口迅速愈合,是比较稀有的一种药,唯一的缺点是服用十二个时辰后会感到乏力和疲惫,算是为超过常理的愈合速度付出的代价。
应遥看着鲮鲤恢复到最开始懒洋洋的态度,绷了一路的神智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现在自己就已经有点儿疲惫不堪,他低头向下方的梭舟飞去,一边伸臂穿上剑袍。
剑袍的衣带自己系了起来,救俗剑欲言又止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说:“阿遥,你没穿裤子。”
应遥上了梭舟,重新调整了前进的方向,把旧的被糟蹋得衣不蔽体的剑袍从腰上扯下来,翻出一条新亵裤穿上,卓远山坐在床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看着剑修的动作,忍不住想起了刚刚他凑上来时自己见到的景象。
“我们现在还要去边界吗?”但他一本正经地问,“阿遥刚刚已经看见外面是什么了。”
应遥转了转腰上缠着的裹住伤口的布,原先缠在上面的那块已经被血粘住,扯下来时伤口又疼得他冷汗淋漓,勉强才能集中起精神运转灵力止血,饶是如此他把新的布条缠上去后仍是没过一会儿就有血透了出来,救俗剑帮不上忙,急得绕着他嗖嗖地转,转得卓远山看他没一会儿就有点眼花缭乱。
“毕竟那不是通过试练的正确方法,”应遥回答说,“如果那样就可以离开试练,我应该在出了‘气泡’后就恢复成正常的大小,现在我有两种想法,嘶……”
剑修挽起袖子,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被鲮鲤抓出来的伤口,没控制好力道摸到一手硬邦邦的血痂,痛得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嘴唇抖了两下才恢复正常,卓远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
“一个是出去的契机就在外面那只鲮鲤身上,如果阿遥所见是真的,那么鲮鲤身上一定有让我们恢复正常大小的方法,但是不一定是脱离试练的通道,”他分析道,“二是我们仍是要通过鲮鲤的追捕找到上面那只鲲,说起来阿遥有没有看到外面那只鲲有多大?”
应遥甩了甩摸索伤口深度时不小心沾在手指上的血,想了一下告诉他:“鲲也被缩小了。”
卓远山盘膝坐在床上,用手拄着膝盖拖起下颌,表现出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应遥也不管他在想什么,他拖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把挽起来的衣袖的系带系上,专心处理左臂上的伤口。
救俗剑这回能帮上忙,飞来飞去地裁剪布条,在应遥往伤口上撒了药粉后用剑柄把它缠起来绕着应遥的手臂飞了好几圈,把伤口紧紧裹起来,邀功似的对他发出一声剑鸣。
应遥放下衣袖向撸狮子一样撸了撸救俗剑的剑身,听着自己的剑发出类似大猫被挠下颌时的咕噜声,微微笑了一下,转头去处理右肩上的伤口。
他腿上还有两个稍微深一点的伤口,在靠近膝盖的小腿肚上,所幸只伤了皮肉,忍得住痛就不太耽误活动,就没再管它们,把伤药收回芥子戒抬头看向受了内伤脸色有点儿苍白的卓远山。
第九十八章 食物
卓远山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嘴唇干得裂了好几个血口,看见应遥处理完了自己的伤口,问他:“阿遥还有什么伤药吗?我来的太突然没有多少准备。”
应遥从芥子戒里抛给他一个玉瓶,卓远山拿来药闻了一下,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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