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借逍遥-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卓远山不得不再次御风飞在火河上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火河的河面高度没有再像河岸那样一路上升到山洞顶,不过也不足一丈高,他必须得紧贴着洞顶飞才能避过大部分游鱼的攻击,饶是如此小腿也被一头长得远超同类的游鱼撕下了一块肉。
  这鱼的牙齿带着毒,卓远山往自己腿上贴了数张治伤用的符篆,也过了一刻多才缓慢地开始愈合,而此时他已经飞到了应遥在的水晶屋前,却无处落足。
  应遥站起来看了他滴血的腿和鳞片衣一眼,正想在墙上写字,一只冲过来的游鱼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水晶屋上,当场爆出来一团血花,接着一拥而上的游鱼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过了好一会儿才散开。
  卓远山已经不在原处,他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水晶屋的位置,扬声问应遥:“上面和另外三面有去路吗?”
  “没有,”应遥匆匆地挑了块没有鱼的地方写,“你的鳞片有多的吗?最好把手脚和头也都护住,我能带着屋子一起沉下去。”
  卓远山点了点头,皱着眉把给应遥的鳞片衣拆了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了起来,只留眼睛在外面,应遥看了他一眼,又写:“我先下去,你在屋顶。”
  他把救俗剑放在地板上,沉下心感受教化剑意,救俗剑从他的识海回到剑中,剑尖轻轻拍了地板两下,发出了一声长且嘹亮的剑鸣。
  在屋子下方的鱼被剑鸣驱散,水晶屋失去托举立刻开始下沉,卓远山挥鞭劈开一只冲他来的游鱼,低头钻进天花板和洞顶的间,单膝跪在屋顶上,手中长鞭绕着水晶屋缠了一周,把自己拴在了上面。
  应遥捡起剑抬头看着他,片刻后冲他露出了一点儿笑容,救俗剑再次发出一声剑鸣把试图聚拢的游鱼驱散,带着卓远山直挺挺地沉入了岩浆底部。
  “所以说为什么带着教化剑意的剑鸣能驱散它们呢?”救俗剑嘀咕着问应遥,“难道他们也会嫌你太老妈子?”
  这些岩浆的深度比应遥预想中的要深一些,石壁呈一个倒扣的漏斗形状,越向下沉越见宽阔,但即使是以修士的眼力也无法看穿岩浆下还藏着什么东西,而熔浆的温度似乎还在升高。
  应遥能看见跟着他一起游下来的游鱼纷纷受不热停了下来,那些太过贪婪的跟着游了一段儿就集体翻了肚皮,身上的鳞片纷纷脱落,露出鳞片下嫩白的肉。
  救俗剑跟着他一起看过去,然后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吞口水的声音,用陷在梦幻一样的声音说:“感觉真的好好吃啊。”
  应遥没有理会自己的剑叶公好龙,他抬头看了一眼把自己绑在水晶屋顶的卓远山,发现他全身裹着一层灵气罩,身上的鳞片都还完好,看不见脸,就把眼神收了回来,回答说:“我估计不一定要教化剑意,地板上应当有个法阵,只要发出能传出水晶屋的声音,就可以激活法阵驱散鱼群。”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和教化剑意在一起的时候剑鸣声最大,所以就用教化剑意了。”
  救俗剑当即翻脸地呸了他一声,应遥笑了起来,摸了摸成天爱笑他老妈子但其实比他还话痨的剑,走到水晶屋正中坐下,拄着剑低头观察脚下的岩浆。
  水晶屋已经被烧得很烫了,应遥好像能听到自己的护体灵气接触到水晶屋时发出的滋滋声,而屋内可供呼吸的空气也越来越少,因此他不得不屏息闭气,把更多的精力花费在抵御热气上。
  过了一会儿救俗剑嘟哝道:“我好像闻到肉香了,再不到底儿我觉得你们两个都要被烤熟了。”
  应遥呼出一口热气,伸手把救俗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剑身也被烤得滚烫,边缘薄且锋利的地方隐隐泛着一点儿红光,剑修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毛,小心翼翼地把剑身也用灵气包裹起来,看着它边缘的光芒慢慢消失才松了口气。
  也差点儿被热得融化的救俗剑哼哼唧唧:“傻阿遥。”
  应遥把剑鞘扔进了芥子戒,芥子戒的圈套在他左手小指上,也有点儿发烫,他有点儿不适地转了转芥子戒,把温度降下来的救俗剑横放在膝盖上,有点儿担忧地抬头看向卓远山。
  卓远山注意到他的视线,和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一面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的避暑符篆。
  一刻后水晶屋终于沉到了底,应遥感觉到地板微微一震,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他拎着剑站起来低头去看,发现脚底的岩浆已经换了一种颜色,呈现出让人眼晕的白光,但和岩浆比起来又清澈许多,勉强能看见在里面游动的生物。
  水晶屋正巧落到了一条游动的扁平的鱼身上,鱼灵巧地扇动着鳍继续向下游去,应遥环顾一周,感觉这鱼大得吓人,再看向卓远山时发觉他已经脱下了身上的鱼鳞衣,皱着眉低头对他做了一个口型:“鲲。”
  应遥愣了一会儿,不可置信地把视线重新挪到了自己呆着的游鱼身上,卓远山却不等他理清思路,从房顶跳下来往水晶屋上贴了两个漂浮符篆,拖起水晶屋便往鲲的头部走。
  “不是,等等,”应遥语无伦次,“如果这真的是鲲,这里空间该有多大?这只是一个秘境的内层,不合情理啊。”
  卓远山侧着身前行,能看见应遥写在墙壁上的字,他的头发在下落时被打散了发髻,此时正半散不散地垂在脑后,配上泛着白光的水色,看起来还有点儿妩媚多情。
  应遥指了指数里外拨水的鱼鳍:“这鱼看着最多二十里长,应该只是形似鲲。”
  卓远山没反驳他,只是说:“不管是什么,都得走到能和它交谈的地方看看。”
  应遥对着点没有异议,他耸了一下肩,坐回了水晶屋的椅子上,卓远山接着借助水力和符篆的力量拖着水晶屋向前走。
  他前行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就到了游鱼的脖颈位置,已经能清晰地看见水流被它微微张开的腮吸进喷出的轨迹,卓远山出于谨慎暂时停了下来,微微抬头看向这条游鱼的眼部。
  鱼眼看起来也有百丈宽,大部分地方是白色的,只有中间一圈漆黑,卓远山怕它有什么迷惑人心的本性,不敢多看它的眼睛,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准备回头和应遥商量对策,突然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和水晶屋推向鱼尾。
  卓远山手忙脚乱地站住脚,把已经划出十几丈的水晶屋拖回来,才有精力去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
  鲲奋力拨水向上游去,水色已经由白变为了天一样的蓝色,数息后它从水面上一跃而起,生出双翅,翩翩然地向天际飞去。


第八十七章 天幕
  鲲化作大鹏扶摇直上,这场景美则美矣,坐在上面的人却不仅看不到这幅场景,还被颠得晕头转脑。
  剑修身体好一些还能正常站着,拎着水晶屋防止应遥掉下去的卓远山在大鹏飞上云霄稳住身形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它背上,拧着眉毛捏自己有点儿抽筋的小臂。
  应遥此时显然无心关心他,他站在水晶屋的墙壁前向下望着地面,那条险些把卓远山烤成人肉干的火河前半截很显然隐藏在地下,而带着他们离开底下的鲲鹏出来时很明显不是穿过岩浆,此时只能看见汹涌无边的海水,游鱼飞鸟在颜色太相近而显得模糊不清的界限上下穿梭。
  “所以我们这是出来了?”救俗剑开心地问,“这鱼,哦不,这鸟好大个,能吃好几十年呢,就是一锅炖不下。”
  应遥对自己的剑的雄心壮志保持了沉默,他用手敲了敲墙壁试图吸引卓远山的注意力,但法修还没从头晕中缓过神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应遥只好放弃和他交流一下看法的打算,转而和自己的剑交谈起来:“第一层考验在地面,第二层在地底,第三层就是在天空了?”他问,“我觉得一会儿你就要喝点什么东西的血了,你能别吐吗?”
  救俗剑别的毛病没有,只是不像把杀生用的剑,对血的味道有点儿挑食,长得不好看的一律嫌弃,若是长得又丑又一身肥肉就更嫌弃了,如果再加上一身腥味儿简直能当场尖叫,因此应遥说完救俗剑相当娇气地对他哼了一声,拍着他的膝盖要他把剑鞘拿出来它要静一静。
  大鹏向太阳的方向飞去,整个场景看起来大得可怕,说实话应遥现在也有一点儿分不清他是还在秘境里还是已经出来,不过片刻后夜幕用一种不同寻常的速度降临,马上打消了他的念头。
  这里的昼夜转换远比外界要快,应遥一个恍神间太阳就被换成了月亮,大鹏已经飞离了云端,此时向下看脚下全是白茫茫的云气,一点儿海面都看不见。
  卓远山被急速下降的温度冻得回过神,飞快地散掉了身上的鳞片衣,挥手驱散避暑符篆的效果,飞快地换了一身绣文如同烈焰的法袍,担忧地和应遥一起望向大鹏飞去的方向。
  大鹏并非一直在云中平稳地飞行,相反它似乎一直在向上飞行,很少有修士会飞到他们现在在的高度上,应遥只在最初几次练习御剑时胆大包天地向上飞了一段就被郑传骂了回去,卓远山一个法修更是从来没想过要尝试这样的高度,两人隔着墙壁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点儿胆战心惊。
  “这是要去哪里?”卓远山低声说,“它一直向着高处飞,总不能是最后要飞到日月上吧。”
  应遥伸手慢吞吞地在墙壁上写了三个字:“不一定。”
  此时看起来还算安全,剑修写字时也没有之前那么紧迫潦草,他的字相当漂亮,起笔温和而收笔利落,看得出是剑修会写出的字体,卓远山皱了下眉毛,有点儿迟疑正确做法是不是现在带着应遥跳下去。
  大鹏越飞越高,高得天空已经变了一个颜色,即使是再擅长飞行的修士在未飞升前恐怕也不会抵达这个高度,出于对未知领域的敬畏,大鹏背上的两个修士不约而同地感到了一点儿恐惧。
  卓远山的鞭子又绕着水晶屋馋了三圈,法修本人则低着头在芥子戒里翻找合适的符篆,应遥抱着剑抬头看了一会儿发橘的天空,犹豫片刻,写道:“再等一会儿。”
  卓远山抿着嘴点了下头,他现在感觉到天空像他扑面压来,几乎叫他窒息跪倒,这种与庞大到不可撼动的巨幕接近的事实叫他有些恍惚,就像看到了大道一样,升起畏惧,又被吸引着。
  但是应遥似乎并没有他这样强烈的感受,卓远山不明白是因为他身在水晶屋中,还是因为剑修的道自始至终未曾动摇,他不动声色地咬着牙抵抗那股让自己胆战心惊的威势和应遥对视,而剑修眼里自始至终看不出任何动摇。
  卓远山在向应遥妥协待在大鹏背上和被威势压迫得带着他从鹏背上跳下去之间反复犹豫,从理智上来讲应遥的判断才是对的,毕竟应遥已经带着他从空中落下过一次,秘境不应该在用相同的情境考验他们一遍,但他本能地想要远离大鹏带他接近的地方,那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叫他浑身战栗。
  应遥好像察觉了他的不对劲,他在墙壁上写:“你感受到什么了?”
  他能看见卓远山显得苍白的脸色,起先应遥以为是温度转冷所致,毕竟水晶屋上也浮现出了一层冰霜,但出于对卓远山随身携带的法袍的珍贵程度的信任,他转而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
  卓远山的感受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他在试图和应遥描述时甚至连额头上都涌出汗水,应遥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那种被大道冰冷的注视着的感觉,他同样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绝没有卓远山那般明显,剑修微微皱着眉注视着他,用眼神表示了他对跳下大鹏的拒绝。
  没有人能判断出大鹏已经飞到了多高,卓远山没有把握从这样高的高度带着水晶屋安然落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他的视线水晶屋里的应遥相交片刻,缓缓盘膝坐了下来。
  兜头而来的天幕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肉体和元神,卓远山甚至能听见自己的骨骼被挤压和牙关打颤的格格声,而他的白狼元神焦躁地在识海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卧下一会儿伏低身子露出一口獠牙,最后被震慑住一样夹着尾巴僵直地露出了肚皮。
  卓远山说不出话,他忍不住开始怀疑应遥的判断是错的,这让他几乎忍不住开口指责应遥,而当大鹏穿过最后一个云层飞向毫无遮掩的天幕时他连指责应遥的的心思也消失不见——
  法修竭力抑制着自己不要两手空空地从大鹏上一跃而下,他紧紧闭着眼睛,牙关咬得自己满口血腥味,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宛如实质地挤压着他的心肺,卓远山像破旧的风箱被强行拉动一样嘎吱作响,呼吸显得困难无比,片刻后细细的血丝从他耳朵里流了下来。
  大鹏飞行的声音变成了潮湿的、黏腻的、夹杂着尖锐的撕扯动静的水声和风声的混合体,冷和哆嗦从卓远山的骨头缝里涌出来,要不是他的长鞭还绕在他的手腕上,他可能已经从大鹏背上滚了下去。
  应遥还站在水晶屋的墙壁后,他看起来神色如常,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卓远山难捱地蜷缩在离水晶屋不远的地方,不时毫无预兆地痉挛一下,然后开始抱着头向他蠕动过来。
  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掌掐得满是血痕,应遥眼睁睁地看着他用手撑着墙壁站起来,在上面留下一排淌血的手印,垂下眼睫无动于衷似的笑了一下。


第八十八章 气泡
  剑修的相貌当然是极好的,但最诱人的反而是气质,大多数时候他都像把锋锐但藏锋的宝剑,只有少数时候才锋芒毕露,露出一点儿见过血的冰冷气息。
  卓远山头有点儿发晕,他攀附着水晶屋的墙壁,一边为接近的天幕颤抖,一遍隔着透明的阻膈描摹应遥的眉眼。
  应遥唇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重新变回了面无表情的剑修模样。
  “这是你咎由自取,”他的口型说,“你得为你自己选择的道付出代价。”
  卓远山的道数度改弦更张,如果他最后一次和应遥论道时他说的是真的,那他就又把自己的“非我”道从纯正的无情道变成了不伦不类的,既不算无情也不算有情的一种道。
  应遥在水晶屋中仍能感受到兜头而来的天幕的压迫感,但绝没有卓远山表现得这样让人战栗乃至畏惧的感觉,“入世”道剑修仔细想了想,只能把原因归结于自己和外界的法修所修之道不同。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卓远山的手指停留在应遥嘴唇上,他和水晶屋里面无表情的剑修对视着,强迫自己忽视他遣词里的讥讽,竭力从可怖的压迫感里冷静下来,判断出应遥说的没错。
  他感受到的那些异常强大而冰冷、毫无感情且目空一切的气息确实来自他臆测中的“非我”道,若他还是那个追求大道不择手段的修士,感受到这样的气息早该喜出望外,再痛苦难忍都能咬着牙起身修炼,才不算浪费这样的机遇,但他现在偏偏正在一个怀疑的时候,道心有疏漏,险些被这机遇压垮。
  应遥看他恍然,就把目光从卓远山身上收了回来,借着忍不住再次开始怀疑秘境主人的身份。
  若说见到天幕之前秘境主人还有三分可能是上古飞升的大能所留,但见了这连让人感受到的道都能因人而异的天幕后,这三分可能也就不复存在,只剩此处秘境是已飞升修士为了他此时还不知道的理由从上界抛下这一个来处。
  应遥望着渐渐接近的天幕陷入思索,水晶屋外的卓远山抬手抹了一把耳朵里冒出来的血迹,接着脱力地坐到大鹏背上。
  他还是头晕目眩,明白是什么给了他如此巨大的压迫感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好转,卓远山只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碎过一回,只靠着一点儿黏性粘在一起,每一处都痛得叫人喘不上气。
  新的疑问浮上他的心头:我为什么要修这样的道?看看阿遥,他就什么事都没有。
  这个疑问一升起来几乎就占据了卓远山的全部思绪,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应遥,而剑修的眉毛微微皱着,却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卓远山看了他一会儿,有点涣散的意识叫他无法专注于思考现状,片刻后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过去。
  他最开始见到应遥时他像柄被沾满沙尘,又充满细小伤痕的旧牛皮随便裹起来的利刃,形状虽然优美动人,但实在硬得叫人难以下嘴,若不是他从应以歌那知道把他擦拭干净、抛光打亮后大致是什么模样,他也不会特意留下剑修性命,把他算作自己的宝物之一。
  后来他把这柄剑擦干净了,越看越喜欢,干脆随身带着,试图把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模样,却没想到离得太近被锋利的剑刃割了手,也仍然念念不忘。
  但此时在天幕的重压下,他被自己曾经向往的道的气息痛得像被碾碎了全身骨头时,卓远山突然想:我是不是太爱他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忘了要用他渡情劫的初衷,又或许正是因为他身在情劫,卓远山回忆自己离开西雪山后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浑身冰凉。
  他猛地回过神来,天幕已经近在咫尺。
  下一刻他竭力控制自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