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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向生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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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楼月泠去死,只要他死掉……
  受到执念的刺激,楼蓝寒猛然睁开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瞳,那神色中疯狂的渴望宛如濒死挣扎的猛兽。
  不论怎样,只要他去死就可以了!
  楼月泠步步紧逼,终于把楼蓝寒逼上了绝路。
  或许他本意并没有要对楼蓝寒怎么样,但楼蓝寒却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来的。
  虽然楼蓝寒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没有就地反击,而是采取了完全相反的行动。琉璃继续向楼月泠示弱,动作越来越不连贯,甚至开始有了明显的失误。
  在外人看来,这就像琉璃的气数将要竭尽了,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在琉璃又一次操作失误后,楼月泠终于□□一挥将它制住,枪尖没入机甲的前胸寸许。
  即使受制于人,琉璃依旧挺得笔直,仿佛世间一切都无法使它弯下骄傲的脊梁。
  “你为什么要杀我?”
  楼月泠没有急于将楼蓝寒逼出机甲,而是静静地询问。如果不解开这个疑惑,或许它就会纠缠他着成为无解的死结。
  穆御珊毕竟还只是外人,而且从一开始就是楼蓝寒的人。他的背叛仔细想想就会觉得情有可原。
  但是楼蓝寒是他亲生的弟弟。魔兽和人类不同,在魔兽之间比起尊严、利益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血缘和感情永远重要得多。
  “哥哥,你不觉得你得到的太多了吗?”楼蓝寒轻笑着,清澈如夜空繁星的眼眸渐渐朦胧。“权利、地位、力量、财富、众人的敬仰、永生不死的身躯,甚至是信任和爱……你是上天的宠儿,这个世界把一切都给了你。”
  “为什么你能沐浴在尽世最灿烂的光辉下,而我只能匍匐在无日的黑夜里呢?”
  “可是我也会有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只有这一件都好啊。”
  “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哥。”
  少年喃喃的絮语声音是那样轻柔,最后一声情真意切的呼唤竟然听得楼月泠微微恍惚。
  清越的声音顺着电流穿越寂静,回荡在两台机甲的驾驶舱里,犹如轻飘飘的落羽扫过心间,带起熟悉的悸动。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两人彼此呼应的心跳,彼此交融的气息。
  此时在他面前的,不是想要取他性命的魔兽叛军的首领,不是阴险狡诈的继承弗洛达历史记忆的冰蓝雀。他面前的少年,是他的半身,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是那个在弗洛达的丛林里哭着给他清理伤口的、失去了所有亲人的、无依无靠的孩子。
  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他错得多离谱。
  楼蓝寒如同被狩猎的野兽,在最后一刻拼死反击,暴露出狰狞的爪牙。琉璃左肩的鳞片瞬间滑开,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子弹闪烁的金属光泽只划过一道看不真切的残影,然后就是金石交鸣声,身体在五腑六脏的剧痛中麻痹。
  眼前的景象都幻化成了一片迷蒙,重影层层叠叠,然后归于虚无。意识模糊中仿佛听见了楼蓝寒清冷的指令:“全员撤退。”
  穆花葬收到命令以后第一个抽身而出,脱离了战场。紧接着是玉间别,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穆御珊。他犹疑了一下,甩开煜向后退了几步。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楼月泠。从头到尾。
  大概身体里的内脏都已经被搅成一团血污了吧?楼月泠苦笑着想,腥味浓烈的鲜血从嘴角溢出。他还是太轻敌了。
  梵音号称坚不可摧的外壳开始出现裂缝,然后在破裂声中支离破碎。
  身体失重,跌落。
  从楼蓝寒唤出那声“哥”直到这一刻,一切不过是转瞬之间,甚至连留给他思考发生了什么事的时间都没有。
  楼蓝寒看着楼月泠的身影在破碎的梵音中露出下坠,嘴角终于带起快慰的笑容。
  然后右侧胸口是神经被灼断的剧痛。
  有时候对敌人并不是不设防,而是已经没有设防的必要。
  唔,让他猜猜发生了什么事?
  他用琉璃上装备的唯一一枚冲击波子弹击中了楼月泠,然后楼月泠的梵音在无坚不摧的冲击波下连同他自己被击得粉碎。而琉璃借助发射子弹的后坐力退开幸免于难。
  世界上能够瞬间破开琉璃和梵音的防御的武器只有两件,冲击波弹是其中之一。因为它太过不稳定,携带容易自伤,楼蓝寒也就为了对付楼月泠在琉璃上装了一枚。
  接下来穆花葬、玉间别和穆御珊按照他的指令撤退,楼月泠一方的另外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样。
  血煞装备的超聚能激光束准确击穿了琉璃,在楼蓝寒的右胸开了一个洞。
  这是世界上第二个可以瞬破琉璃防御的武器。这个武器原本应该是装在帝姬上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跑到了血煞上去。
  大概是阿染觉得骗了夜很愧疚,想给他一些补偿,就偷偷把帝姬上的一部分武器转移了过去吧。
  他趴在琉璃的驾驶舱内剧烈地喘息着,然而呼吸起伏又带动被灼穿的肺叶,真正是痛得撕心裂肺。
  眼前的影像已经看不清晰了。可是他依然挣扎着,努力抬起头去看投影外界状况的屏幕。
  他要亲眼见证他二十五年的努力换来的成果,他要看着,要确认楼月泠的死亡。
  屏幕上梵音的碎片中猛然盛绽出炫丽的冰蓝色光彩,楼月泠背后的羽翼倏然舒展到极致,幻化出一片迷醉人心的光影将他包裹在内。宛若飘落的羽翎般破碎的光星散落,落了一地的迷离。
  逆向生长。
  即使是第二次看见如此情形,楼蓝寒依旧不得不承认它瑰丽得惊心动魄。
  夜打开血煞的舱盖从里面跳出来,轻盈地落在地上,向楼月泠的方向跑去,接住了包裹在光影交错中徐徐落下的婴儿。
  传说最坚固的机甲梵音化成空间钮的模样,落在夜的脚边,摔出一地晶莹的残片。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呦。
  楼蓝寒终于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缓缓合上了映着那一片冰蓝色光耀的紫眸。
  ——怦嗵。
  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应该已经变得微弱的心跳,背后左蝴蝶骨上一片业火炽焚的痛楚。
  一片羽翼般的冰蓝色胎记在那里悄然生长。
  ——怦嗵。
  已经撑到了极限的意识终于崩溃,思感式的机甲琉璃随着主人的意识陷入黑暗而分崩离析。少年瘦弱的身影在开始分解的机甲中若隐若现。
  ——怦嗵。
  听见自由落体时耳边掠过的风声。听说人临死前会看见一生中最留恋的光景,眼前闪现的是某人年少时沉静的面容。
  ——怦嗵。
  如果就这样死掉,有点不太甘心啊。
  ——怦……
  隐藏在泥土中的锁链摩挲着沙石快速移动。金属的锁链擦过草木发出近似蛇类行动的沙沙声,宛如匍匐在地面等待猎物落入口腹的毒蛇。
  “唰”。

  ☆、神之令无以违逆

  一声不甚明显的破空之声,隐匿在地面的墨色锁链腾空而起缠住了楼蓝寒,将他吊在半空。
  随着锁链的出现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架与锁链颜色相同的机甲。机甲通体墨绿,流畅的黑色纹路布满了机身,阴森得令人感受到透骨的寒意。
  其他人或许不太清楚,可是尚未来得及撤退的穆御珊却认得这台机甲,一双灰白的无机质眼瞳霎时间闪现过浓烈的憎恶和恨意。
  二十多年,他日日夜夜做梦都想把这台机甲的主人碎尸万段。
  “小珊儿,快走。”楼蓝寒突然发出模糊的声音。声音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微弱,但是足以让穆御珊听清。
  穆御珊一怔,针对那台机甲的主人的杀意褪去。却更犹疑、更担忧了:“小殿下……”
  现在还不是对付那混蛋的时候。可是楼蓝寒若是落入他手里,处境恐怕会比落入人类或者楼月泠手里更糟糕。
  “穆御珊。”楼蓝寒抬起头,声音嘶哑,一片水汽朦胧的紫色瞳孔却骤然映出凌厉的光彩。“我叫你滚!”
  这一声近乎声嘶力竭,听得穆御珊眼眶一红。他看了看楼蓝寒,咬牙向珊瑚输入了离开的指令。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楼蓝寒的旨意是他行动的第一准则。这是他留在楼蓝寒身边必须有的觉悟。
  “小珊儿,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举身赴清池给你看。”
  “小殿下,生命之泉是淹不死人的。”
  “那我自挂东南枝给你看。”
  “小殿下,这里唯一可以给你挂的就是前辈的本体,他会很困扰的。”
  以上对话节选自楼蓝寒和穆御珊唯一一次争吵,那时象牙塔下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楼蓝寒执意要让穆御珊带那个人类上塔,而对人类怀有极深戒备之心的穆御珊第一次违背了他的命令。
  “好吧。”最后楼蓝寒只能使出杀手锏。“我要向花葬告状了哦,他会教你怎么做的。”
  自认为理直气壮的穆御珊当然不会阻止楼蓝寒的“告状”,他理所当然地以为为了楼蓝寒的安全着想穆花葬会站在他这边。
  楼蓝寒找穆花葬接通通讯,简单介绍了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穆花葬没有劝阻楼蓝寒什么,反而让穆御珊过来。
  “跪下。”
  当时穆花葬就对穆御珊说了这么两个字。
  尚且年少的穆御珊整个人都懵了,他自认为没有错,完全无法理解穆花葬为什么要诘责他。
  见穆御珊愣愣地没反应,穆花葬的语气愈加严厉:“穆御珊,跪下!”
  穆御珊只得委委屈屈地跪下了。
  那天楼蓝寒亲自去把象牙塔下的人类接进了塔,而穆御珊在塔里跪了整整一天,直到穆花葬办完公事回塔。
  “这次罚得狠是要让你长长记性。”事后穆花葬帮穆御珊揉着已经跪得麻木的双腿如此解释。“小殿下继承了弗洛达千万年来的智慧结晶和历史记忆,他懂得比我们多,做出的抉择定然会是最接近完美的。”
  “你若是还想呆在他身边,就绝对不要违逆他的命令。”
  自那以后,穆御珊再也没有违背过楼蓝寒的意思。
  “在下是弗洛达二长老,般若篱。”从墨色机甲里传出的声音和这台机甲给人的感受一样,可怖而阴毒。男人的声音略含的沙哑像毒蛇吐出蛇信的嘶嘶声,仿佛天生就带着恶意。“感谢各位对我们两位殿下的照拂。”
  “不敢当。”面对般若篱明显不怀好意的问候,竹染沉着应对,目光却止不住地向已经陷入昏迷的楼蓝寒飘去。
  夜正抱着刚逆向生长过的楼月泠,煜不明状况,这里能应付般若篱的只剩他了。
  感受到竹染明显的警惕和敌意,般若篱从容地回答:“这毕竟是我族内部的纠纷,还希望各位能交由我族内部自己处理。”
  不愧是久经政坛的老狐狸。
  “很抱歉,这恐怕不行。”竹染没有就种族问题继续发展话题,巧妙挑向另一方面。“楼月泠在地球的十六年生活给我们造成了一定困扰,我们就这么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困扰自然是子虚乌有。但是楼蓝寒已经被般若篱挟持,不能再让楼月泠也被掳走了。
  楼蓝寒对他来说很重要,楼月泠对夜来说也很重要。
  般若篱却出乎竹染意料的爽快:“那殿下就麻烦各位了。”
  竹染微微挑眉,有些摸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小殿下意图对殿下不利。虽然他也是冰蓝雀,但对君王图谋不轨也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这已经是般若篱最大的让步。
  其实楼月泠是否会被带回地球他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只要楼蓝寒在,他迟早会回来。在楼蓝寒身上有着让楼月泠不得不回来的理由。
  竹染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一来般若篱对楼蓝寒必然有所图谋,再者楼蓝寒好歹是冰蓝雀,所以一时半刻般若篱不会伤他。而且以楼蓝寒的聪慧恐怕也不会不给自己留条退路。
  “这是自然。”最终,竹染也只能妥协。
  真是不甘心啊……看着般若篱携楼蓝寒离开的背影,竹染只能无奈。结果还是没能帮到他吗。
  “嗒、嗒”。敲门的声音响起,低沉而稳重。
  夜颇为意外这种时候还有人来造访,随口道了一句:“请进。”
  竹染推门进来,耳边的冰蓝色流苏摇曳时带起一片迷离的光影。他看着守在婴儿床边的青年疲倦的容颜,愧怍之情越发得浓厚。
  离从弗洛达回来已经过去了几天,夜就一直守在楼月泠身边,竹柒来劝他也不听,只能去找竹染。竹柒来找竹染说明夜的状况时竹染才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再见楼蓝寒的纷乱思绪中,竟忘了自己还欠着夜的东西。
  所以他进门后第一句话就是致歉:“对不起。”
  “阿九,为什么要道歉?这不关你的事。”夜懒懒地回头,神色间掩不住倦意。
  “我说的不是楼月泠的事,事实上你跟他之间怎么样我是管不着的。”竹染深呼气,终于又提起了那些几近被尘封的过往。“我是说二十五年前,我不应该骗你的。”
  是的,竹染没有受到所谓的“运动神经损伤”,他一直都可以驾驶机甲,即使隐匿在黑暗里也从来都是那个极尽耀眼的天之骄子。楼蓝寒骗了他,而他为楼蓝寒骗了所有人。
  二十五年前得知“夜”和冰蓝雀必须是一生死敌后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假意自残。只要他无法驾驶机甲,就不用继承“夜”的称号,更不用和他爱的人针锋相对。
  于是他借着夜和玉间别打斗的机会假装不敌对手,掩护夜逃离后故意露出破绽让玉间别发起了看似致命的一击。事实上当时的玉间别也不过是个毛孩子,竹染要保护夜离开再顺利脱身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竹染和他爱的人一样,是个完美的演员。演出非常成功,他以几乎假戏真做的代价换来所有人相信他终身不能驾驶机甲。
  竹染交代这一切完以后有些忐忑地看向夜,他不知道夜会不会生气。他平白骗取了夜二十五年的愧疚。为了一己私欲他推卸了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却让夜承担了二十多年的束缚。
  “我没生你的气。”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见竹染对他露出这样小心翼翼的表情,夜感到有些好笑。“你没事,这不是很好嘛。”
  “我以为你讨厌欺骗。”
  “我更讨厌无能为力的感觉。”似乎是因为又涉及到前几天的战斗,夜不太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不过我还以为是阿七让你来劝我别喜欢楼月泠的。”
  竹染表示他个人完全没这个意思:“他是这么说。不过就这点我没资格批评你。”
  “是么……”夜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尚在熟睡中的楼月泠的脸。“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如果阿七再有意见,就让他亲自和我谈谈。”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你的宽宏大量?”难得的,竹染打趣似的说道。随后他转身顺手带上了房门。“晚安。”
  “晚安。”
  夜抚摸着楼月泠一如记忆中十六年前那样柔嫩的脸,扬起淡淡的笑意。
  就推卸责任这方面来说……他也已经没有资格责怪竹染了。

  ☆、为所受的过往复仇

  “一切数据正常,伤势也在缓慢恢复中。”长老院的御用医师恭敬地向般若篱汇报楼蓝寒的身体状况。“但是我并不建议病人就这样的状态进行治疗……”
  “有时候话多了会要命的。”般若篱线形的竖瞳冷冷瞥了医师一眼。
  医师立即打住,满头大汗地退下了。
  般若篱很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是因为心情愉悦,连细长的瞳孔散发的阴森气息都退去了几分。
  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封闭圆柱体,中间灌满了蓝色透明的营养液。楼蓝寒就被浸泡在这些蓝色溶液中。
  白衣的少年在昏暗的灯光中央,光影交错映得脸色格外苍白。
  般若篱满意地上下打量少年瘦弱的身体,毫不掩饰的目光像在欣赏自己最喜爱的收藏品。
  现在楼蓝寒属于他了。以前他不是一直就像一朵应该被浸泡在温室的营养液里的娇弱鲜花一样吗?现在这样的状态多适合他啊。
  楼蓝寒对于楼月泠来说有着无法替代的重要性,所以只要他得到了楼蓝寒,楼月泠也迟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喔,他说不定还可以用楼蓝寒来要挟楼月泠成为他手中一把直指敌方心脏的利刃。
  简单来说,只要得到楼蓝寒,整个天下都将是他手中的玩物了。
  虽然因为楼蓝寒本人的不太配合没有办法利用到他机灵的小脑袋,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楼蓝寒麾下多得是聪明人,将来也全都是他的部下,不少楼蓝寒这一个。
  等到他坐拥这个天下后,穆花葬的目光必然也就只能落在他身上!
  般若篱面上是充满恶意的笑容。
  而现在嘛,楼蓝寒无论以怎样的形式存在,他的价值和意义都只是活着而已。
  ——对,因为不能死,所以“活着”就可以了。
  他愉快地转身,准备亲自操刀调试营养液的数据。然而在他身后本该因为重伤在营养液里沉眠的人,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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