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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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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恒盯着楼衍腿间,由衷的佩服这孩子的尺寸。
“怎么了?”楼衍捋着湿漉漉的头发。
鱼恒拿过面包,紧忙移开眼,“没……就是太冷了。”
楼衍沉吟片刻,毫无征兆地掀开被子,抱住瑟瑟发抖的鱼恒,轻声道:“这样能暖和一些。”
鱼老板作为一个活了一百多年从没和人有过身体接触的老腐男,心脏跳得极快。他能清晰感受到楼衍身体的温度、心跳以及喷洒在耳边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爸爸】的手榴弹。
感谢【陆先生啊】的地雷。
感谢【竹时】的地雷。
14、夜晚
晚八点,暴雨仍没有停歇的意思,积水漫过台阶从门缝涌进屋内,险些就要漫到床边。
鱼恒将面包撕成两半,递给楼衍,“你也吃点。”
“你吃,我不饿。”低沉好听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鱼恒耳边响起。
被窝里,二人肌肤相贴,楼衍一手搂住鱼恒的腰,闭目养神。鱼恒躺着吃了两口面包,面包嚼在嘴里干巴巴的,他封住面包袋放到一旁不吃了。
鱼恒微微侧过头瞧着楼衍。
楼衍的睫毛长长的,鼻梁高挺,嘴唇粉嫩,皮肤细腻的连毛孔都看不到。
这人实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鱼老板迟迟移不开眼。
雨点打落在窗子上的声音噼里啪啦,雨天的湿冷渐渐打透了被子,鱼恒怕冷,只得又往楼衍怀里缩了缩。
鱼老板刚开始心跳还有些快,随着时间推移,心态渐渐平和下来。这种时候,这样抱着取暖是最好的法子。楼衍的手臂就环在他腰上,没有任何的越界行为。
“楼衍?”
“……”没人应。
显然是睡着了。
鱼恒忽然想到,楼衍是童子命,体弱精神差,之前降服僵尸一定耗费了不少精力。
他没有再打扰楼衍,也排除了楼衍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猜测。
有非分之想还会睡着么?
哪有光溜溜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有非分之想的那位睡着的!就是再累,也不可能睡着的啊!
在心里吐槽的鱼老板忽然陷入了自我怀疑,他就这么没吸引力么!哎?等等,要什么吸引力?为什么要吸引楼衍?楼衍应该是直男吧?
“……”鱼老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乱,而且这个时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不是太不应景了,当务之急应该想怎么出罗刹观。
一想到罗刹观,鱼恒看了眼躺在地上已经被水没过身子的吴俞。这人竟然已经死了半个月了,那几日前打电话请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样一来,就有很多疑团了。
鱼恒将几件疑团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也渐渐生出困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几分钟后,楼衍睁开了沉静的眼眸。他坐起身,一手放在鱼恒头下,将人托起。修长的双指触向鱼恒脊背。一瞬间,五条锦鲤在光滑的背上涌现游动。
他将怀里人穿着的四角裤褪到臀部以下,手指点在鱼恒脖颈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按到尾骨。
再往下一分,就是那隐秘之处。楼衍目光驻足片刻,又沿着漂亮的脊柱线条按回到脊椎。
霎时,怀里人后背上游动的五条锦鲤消失不见。
妖王印记本是五条锦鲤,穿衣服能够显现两条,现在被楼衍封住,一条也不会再出现。
楼衍抱着鱼恒躺下,摸了摸怀里人的头。随后,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结界围住他们。
一夜狂风骤雨,寒冷的夜晚,被窝却异常温暖。
第二天,鱼恒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楼衍恬静的睡容。他的手脚紧紧攀着楼衍,更夸张的是,自己好像硬了。
男人嘛,晨‘勃也是正常。
不动一会儿也就消下去了。
鱼恒悄悄将手脚从楼衍身上收回来,正要翻身背对楼衍。想着不管怎么样,不能让楼衍知道,那就太尴尬了。可刚动了一下,楼衍就睁开了眼。
鱼小兄弟就隔着层薄布戳在楼衍大腿上。
鱼恒:“……”
楼衍:“……”
鱼老板正想解释,“咣——”一声,吴俞顶着桌子,身体被绳子缠得像个粽子,一蹦一蹦跳了出去。
这……吴俞上辈子是耍杂技的么?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忙穿上衣服去追,来到门口,鱼恒怔住了。
庭院中杨树茂绿,一个个灰衣服道士在院中练功,道观门开着,外面是青山云雾飞鸟溪流。
一个小道士背对着他们在扫院子,忽然小道士转过头,露出一张和吴俞一模一样的脸。他向鱼恒走来,将扫把往地上一杵,不满道:“愣着干嘛呢?醒了就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若兰师兄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今天更的少,明天多更。
以及,我是晚上发,第二天上午修文。
上午有更新大家可以忽略。
感谢【你爸爸】的地雷。
15、若兰道长
鱼恒正要说话,忽然从身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啧,这刚住上一晚就开始赶人了?”
一身脏兮兮的黑衣男子直接从鱼恒身体穿过,他看着小道士,笑问:“吴俞啊,你们若兰师兄在哪?”
“都说了几次了,不要叫我名字。师兄不见人,你赶紧走吧。”吴俞撞开黑衣男子,拿着扫把往屋里去,“霸占了若兰师兄的屋子还弄的这么脏,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呐。”
黑衣男子轻哼一声,摇着手中脏兮兮缺了一角的破烂纸扇走了。
鱼恒转过身,他们睡了一晚的客房已经变了样。屋内透亮,房梁上没有五帝钱,窗台上摆放一盆生机勃勃的君子兰,挂在墙上的道服一尘不染。桌上有一堆报纸,风将一张报纸吹落到鱼恒脚下,发报时间是1938年。
楼衍望着黑衣男子的背影,淡淡道:“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观主。”
鱼恒点头,这位大兄弟可能就是离开罗刹观的关键。
二人跟随黑衣长褂男子走出道观,男子绕着围墙向南走,步入一条弯弯曲曲泥泞的小路,小路两旁长满了刺梅。男子用扇子遮挡,可还免不了被刺伤。
鱼恒伸手碰了一下刺梅,碰不到。
六月天,绿树阴浓夏日长。刺梅浅粉艳红相交,绿叶点缀,一片片开满山头,仿佛蔓到天际。
刺梅小路很长很长,当男子全部走完时,手臂被刮出许多细小伤口。男子却好像没感受到疼痛一般,哼着小曲儿,向小路尽头的竹林跑去。
“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他制造出来的又一个空间。”鱼恒思忖着说。
他暂时看不出男子是什么妖,但肯定是妖,他能感受到身为妖类与生俱来的那种微妙气息。
竹林青葱,翠绿而挺拔,风声穿林而过,窸窸窣窣。
男子跑着到一条小溪边停下,他蹲下来,手伸到小溪中蘸了蘸水,洗掉脸上污泥。又以溪水为镜,整理自己毛躁的头发。他黑发半长,垂落到耳根。双眼狭长,眼下有颗泪痣。
这个长相,不知为何,鱼恒觉得熟悉。就连楼衍,也皱了下眉。
男子整理好仪表后,跨过小溪,摇着破扇继续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透过层层密密青竹,听到了男子在和人讲话。
“我昨天问你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若兰摇头,“没考虑,我不会离开无为观。”
“你疯了么!”青泉激动起来,“若兰,这观里的道士哪一个不是吃你肉喝你血!”
鱼恒和楼衍走到近处,和青泉对话的是位坐在轮椅上,身穿浅灰道服,眉目清秀的男子。
鱼恒看向楼衍,“这个坐轮椅的,看来就是吴俞口中的若兰师兄了,我昨天在黑雾里见的也是他。”
楼衍目光深远,似是在想些什么。
“不用你管。”
青泉叹口气,推着若兰往回走,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激动,只是慢慢的说:“你也知道我风流,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在外面娶好多个小妾。”
“与我无关。”
“怎么和你没关,你可是我老婆。”
“别说了,”若兰冷声道:“从此以后就当不认识我,无论你三妻四妾还是从一而终。”
青泉脸色一白,“我只想从你而终。”
“那晚只是个意外,这次救你是我凑巧,我观不留外人,别等我叫人赶你。”若兰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青泉气红了脸,拳头攥了又攥,似是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
一路无话。
青泉默默推着若兰,手臂上伤口流出的血,浸透了衣袖。
若兰盯着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
青泉推着若兰回到道观,临进门时鱼恒瞥了一眼门上牌匾,赫然三个大字——“无为观”。
原来,罗刹观之前名为无为观。
青泉推着若兰回来,观内无论是早读的、练功的、打扫的,但凡是个道士都停了下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吴俞放下扫把,小跑到若兰跟前,推开青泉,笑着说:“师兄还是我来推吧。”
青泉脸色不太好,他反瞪回去,这些道士才收回不善的目光。
“那我走了,真走了!”
若兰握在轮椅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吴俞瞟了眼若兰,转身对青泉说:“别再来蹭吃蹭喝了。”
鱼恒觉得奇怪。
这道观里的道士都很不像道士,站不齐,坐不稳,武剑动作缓慢迟钝,看青泉和若兰的目光怪异又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蠢蠢欲动。
青泉摇着破扇子潇洒地踏出道观,衣服上的黄色泥点子颇为刺目。鱼恒和楼衍跟了出去,看到青泉并没有走远,而是艰难地攀着墙壁,跳回到道观,偷偷溜到若兰房间。
若兰正坐在床边看书,见青泉进来了,并不惊讶,主动开口:“我不会和你走。”
“为什么!”青泉颤抖起来,眼眶红了,咬牙切齿道:“论狠心,没人比的过你。”
若兰面无表情,继续看书。
“好,我走!”青泉深吸口气,推开窗,跳了出去。
若兰开口,“窗外有……算了。”
窗外,青泉摔在刺梅丛中,黑衣长褂被刮的破破烂烂,长刺扎透皮肤,留下一个个红色伤口。
青泉只闷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为何,看到青泉麻木的面孔,鱼恒疼得厉害。
“通感。”楼衍说:“我们进入他所创造的空间,他的悲欢痛苦我们都会感知到。”
鱼恒看着一步步踱出刺梅丛,又忍着身体疼痛翻墙而出的青泉,有些感慨,“他爱错了人。”
楼衍放慢了步子,转头看向鱼恒。
“看我干嘛,你啊还小也没谈过恋爱,都不懂陷入爱情里的人有多傻。”
“知道。”楼衍眼中渐生温柔。
“谁啊?你朋友?”
楼衍注视着鱼恒,没说话。
新员工日常不回答鱼老板已经习惯了,他跟着青泉,自顾的说:“说句老话,感情就是这样,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才悔恨。哥哥告诉你啊,以后你要是有喜欢的人,人家也那么喜欢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人家,别伤了人家姑娘的心。感情这东西很脆弱的,真到没时,也就没了。”
楼衍忽然握住鱼恒手腕。
“怎么了?”
楼衍眼底似乎藏匿许多无法言说的情感,“去那边。”
鱼恒这才发现青泉不知何时换路了。
当他们踏上另一条路时,场景就换了。
青泉变成一只黄鼬,蹲坐在道观墙外。黄鼬耳朵小小的,眼睛圆溜溜,身子不想其他黄鼬那么长,反而有些圆滚滚,尾巴一甩一甩的。
“原来是黄大仙,这长的还挺可爱的。”
楼衍伸出手指在墙壁上画乾坤,语气平淡,“你喜欢?”
“这倒没有,不过我一直很想养条狗,但是贺兰见不得,怕的要命,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喽。”
“我家有一条,”楼衍鬼画符完毕,“可以去我家看。”
“成啊。”鱼恒毫不犹豫的答应,他一直好奇这孩子家什么样。
天色渐暗下来,月满枝头,白昼逝去弹指一挥。
黄鼬顺着围墙跳到房檐上双爪合十,拜月片刻,随后落到地上,跑到与道观大门正对的三清殿中。
殿中烛光通明,案台上的元始天尊、太上老君、灵宝天尊威严仁慈,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若兰诵完经书,刚要从大殿出来,便看到坐在门槛安安静静的黄鼬。他向黄鼬招招手,黄鼬听话的跳到他怀里。他抱着黄鼬驾着轮椅,出了三清殿。
此时夜风刚好,庭院除他无人。
若兰摸着黄鼬小巧的耳朵,轻声问:“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找了你好久。”
黄鼬伸出粉红色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若兰手掌。
“罢了,原谅你了,下次不要乱跑了。”
小黄鼬跳起来伸舌头舔了下若兰的唇,若兰眼中带笑,伸手拍了下黄鼬软绵绵的屁股,“又调皮。”
鱼老板咋舌,“这黄大仙真会占便宜……”
庭院内杨树在风下摇动着枝叶,月光冷清洒满了院落。
若兰望着院门口,手上摸着黄鼬的头,忽然说:“我总不能让无为观败在我手里。”
周围情景再次变换——
深秋,观内杨树纷纷落叶,刮得四处皆是。
若兰抱着黄鼬坐在房中,两个道士拎着包袱推开门,叫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称你师兄了,如今观里香火稀薄,养不活我们了,我们要去另谋生路了。”
“外面在打仗,你们能去哪谋生?”
“这你管不着,下个山这么费劲,给我们拿点路费。”
二人未经若兰同意,擅自拿走了若兰放在抽屉中的大洋,大摇大摆的走出门。
黄鼬发出愤怒的声音,却被若兰捏了一下屁股,没了音。
“都是身外之物,没用的,他们想要就拿走好了,不要气。”若兰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黄鼬,也像是说给自己。
第二天,无为观门口,两具发黑的尸体躺在那里。发现的小道士吓得差点坐在地上,死者正是昨日刚离观的两位。
尸体面容扭曲,脸色发紫,像是被活活憋死,手脚皆被折断,死状极惨。
一时间,道观内人心惶惶,道士们都嚷着要离开。若兰劝他们不要怕,他们就骂若兰不干净和男人乱搞,现在还想把他们害死在这里。
道士们纷纷脱下道袍,收拾好东西跑出道观,一时间道观内冷清的不像话,若兰抱着黄鼬,枯叶落在肩头,一脸悲戚。
独有一位小道士留了下来,那就是吴俞。
他走到若兰身前,拉住了若兰的手,攥得紧紧的,露出诡谲的笑容,“若兰师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绿树阴浓夏日长,引用自古诗《山亭夏日》作者高骈。
感谢【你爸爸】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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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黄大仙
黄鼬忽然暴躁起来,扑过去咬住吴俞手臂。吴俞大叫一声,咧着嘴骂骂咧咧拼命甩手。黄鼬被甩的悬在半空,却怎么也不松口。
“你这畜生!”吴俞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一手按住被咬手臂,将黄鼬往墙上撞。黄鼬嗷呜叫了一声,松了口,又跑回贺兰怀里,眼睛瞪得圆溜溜,呲出一口獠牙,嘴边皮毛满是红色血液。
吴俞双眼通红,要去抓黄鼬,“师兄,这种冷血乖戾的动物养不得,交给我让我好好治治他!”
若兰伸手将黄鼬护在怀中,劝道:“你也知道是畜生,何必和它一般见识。”
吴俞盯着若兰,声音陡然转冷,“你给不给我?”
若兰不说话,抱着黄鼬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吴俞看了若兰许久,眼中阴霾越来越深,嘴角却勾了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师兄,你既然喜欢那就留着吧,哪日他要是反咬你一口,我可就帮你处理掉了。”
若兰望着吴俞离开的背影,拿出手帕,搬过黄鼬的头仔细为它擦拭嘴边的血,缓缓道:“别再给我惹事了,观里已经够不太平了。”
若兰说完这句话后,周围一切都静止了。树叶停在半空,枝头上鸟儿保持着低头啄毛的动作,房内吴俞包扎到一半,手还扯着纱布,就定住不动了。
接着周围场景渐渐模糊,太阳被乌云遮住,围墙、院门、房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蚀、老化。
再一看时,道观已经恢复到先前模样,一砖一瓦污脏破烂,死气沉沉。刚下过暴雨,地上积了水。此时院内积水要比昨夜下降一些,枯叶漂浮在水上,浑身赤‘裸的吴俞在水中蹦来蹦去,头上还滑稽的顶着一张旧桌子。
“看样子这是出来了。”鱼恒回想着刚才看到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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