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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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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楼衍坐在桌边看报;鱼恒将鸡汤端到桌上,忧心忡忡地看着身后大门紧闭的房间,疑惑道:“时间已经到了啊;怎么还没出来?”
话音刚落;门便开了。
鱼恒赶忙端着鸡汤走进去,方同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在他身旁趴着一只虚弱不堪的白狐狸。
白狐狸看了眼鱼恒,耸搭着眼皮,有气无力的说:“帮我把他送到另外一间房去,他要昏迷一阵子了。”
鱼恒将鸡汤放到白辰面前,“自己能喝么?”
白狐狸连睁眼都费力;强撑着开口:“我还没那么糟糕。”
鱼恒在心里叹口气;抱起昏迷不醒的方同送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安顿好。
再回来时;白狐狸正趴在碗前吃力地舔着里面的鸡汤。
鸡汤很烫,白狐狸的小舌头舔一下甩两甩,这模样让鱼恒看了觉得好气又好笑。
何苦呢?
鱼恒坐到床边,端起碗,瞪了眼白狐狸,“还是我来吧,看你个弱鸡样!”
这个时候白辰是真的没力气跟鱼恒拌嘴了,小舌头惯性得重复着刚才舔舐的动作。
鱼恒被这呆萌的样子逗笑了,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骚狐狸,张嘴。”
白狐狸慢吞吞地张开细长的嘴,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显然是真累坏了。
鱼恒将汤倒进白辰嘴里,问道:“这次小同能坚持多久?”
“到寿终正寝应该没问题了。”白狐狸虚弱的笑了下。
鱼恒不知道该说什么,打心里替白辰难过。
他刚认识白辰时,那九条尾巴漂亮又蓬松,如今却只剩下了四条。
端木琛甩他时,他没了一条,生方同时又没了一条。
每次给方同改命也会没掉一条尾巴。
鱼恒虽不知道白辰是用什么办法给方同改命,但他清楚逆天改命的代价远不止丢几条尾巴这么简单。
他想劝白辰收,可又不能。
方同可是白辰的骨肉至亲,自己要是劝了,也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
鱼恒叹气,“可是他寿终之后你还会……”
白辰说:“还会和地府通融通融让他投胎成我的后人。”
鱼恒摇摇头,送了一勺汤到白辰嘴里,“你啊,非要把自己的尾巴都用完么?”
白狐狸闭上了眼睛,声音喃喃的,“不知道……”
白辰就这样睡着了。
鱼恒放下碗,摸了摸狐狸毛绒绒的头,将窗帘拉紧,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屋内顿时一片漆黑。
鱼恒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蹑蹑脚离开了。
楼衍一直等在桌边,见鱼恒出来,问道:“你朋友怎么样了?”
鱼恒半垂着头一脸疲倦,“问题不大,不过要修养一个月,”他打个哈欠,“我好困啊老婆,我要睡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你帮我照顾一下白辰啊,我就睡、睡一会儿……”
楼衍刚说好,一道红影在他眼前迅速闪过,滚到了炕上不动了。
楼衍过去替鱼恒盖上被子,发现鱼恒已经进睡死了,他无奈笑笑,宠溺的捏了捏青年恬静的睡脸,轻声道:“之前到底是谁说不困熬得住的?”
回答他的只有鱼恒更加深沉的呼吸声。
鱼恒这一睡到晚上都没有醒来,白辰途醒了一次,喝掉了碗里还剩一半的鸡汤。
白辰亲戚下午的时候又送来一只野鸡,楼衍学着鱼恒的模样将野鸡放血褪毛,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再整个放入高压锅炖汤。
这个时候雪又下了起来,隔壁院子响起小孩子嬉笑打闹放烟花的声音。
白辰被饿醒了,勉强化出人形想下床找吃的,但发现自己连抬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这时开了,门外的光在地板上打出一道光影。
楼衍端着鸡汤进来,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道:“吃点东西吧,他睡了。”
白辰点点头,“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有孩子在放烟花啊。”
“冬至,估计是放着玩吧。”楼衍将汤碗放到床头柜上。
白辰望向被窗帘遮住的窗户,“都元旦了啊……时间真快。”
楼衍颔首,“没事我就出去了,需要什么你叫我。”
“没事了,谢谢。”
楼衍走后,白辰抬起严重脱力的臂,臂一个劲儿的颤抖,怎么也拿不到汤碗。废了九牛二虎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不留神,碗从里掉落,摔在地上。
楼衍再次进来时端了一碗新的鸡汤,还拿着一根很长的吸管。
白辰苦笑了下,“不好意思,笨笨脚的。”
“没事。”楼衍将吸管一端放到碗里,一端交给白辰,淡淡道:“这样就方便了。”
白辰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楼衍在哪儿弄来的这么的长吸管,“谢谢。”
楼衍目光移向门外,“他睡前嘱托我要照顾好你,我不能食言。”
门又一次被关上,白辰想着鱼恒那位沉默寡言的员工男朋友,替鱼恒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感到开心。
其实在第一次把鸡汤端给白辰的时候,楼衍就看出了白辰根本没办法自己喝鸡汤,就出门托狐狸们找来吸管。他拿到吸管后把吸管一根根拼接到适合的长度,刚合成一根长吸管,就从白辰房间传出碗被打破的声音。
他立刻到厨房重新盛了一碗,连同吸管一起拿给白辰。
从白辰房间出来后,楼衍到厨房把今天杀鸡的鸡血倒在一个小盆里,放到门外的雪地里。
不大一会儿几只狐狸跑过来争先恐后抢血喝。
其一只经常来送食物的红狐狸不解地问:“帅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多吸管啊?”
楼衍没回答。
另一只白狐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在窗外看到了,他把吸管接成老长老长一根,拿到祖爷爷房间里去了,估计是给祖爷爷喝东西用。”
“瞎扯!”红狐狸尾巴甩了白狐狸一下,“费那劲干嘛,喝东西我们祖爷爷不会自己喝啊!就是他不方便动,不是还有这两个帅哥呢么!喂就得了!”
“哎,你甩我干什么!爱信不信你!”
楼衍任由两只狐狸互相吵嘴,默不作声地关上了门。
屋内温暖外面天寒地冻,又逢冬至,烟花声响个不停,楼衍注视着炕上呼呼大睡的妖怪。
想着今天应该吃饺子的。
不过算了,楼衍笑了笑,换上睡衣躺进被窝。
鱼恒没睡觉的这天里,他也没怎么睡,鱼恒为了不让他陪熬,会脱了外衣缩在他怀里,还要盖上被子关了灯。
这个办法确实有效,爱人在怀,被窝温暖,好几次他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而睁开眼时,鱼恒不是瞪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在玩。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灵还是该说他傻。
楼衍关上了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他凑过去揽住鱼恒,下巴抵在怀里妖怪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为什不亲自喂白辰喝汤?
若是前生,他就做了。
那时在他眼,众生平等。
但有个委屈巴巴的小妖王问他,为什么他对所有人都很温柔,唯独对自己冷冰冰的?
他一直记得这句。
从入轮回那刻开始,他就决定,今后所有温柔都倾尽鱼恒。
北方的夜晚,寒冷洁白万籁俱寂。
这是天来,鱼恒和楼衍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鱼恒这一睡睡到了次日下午多点,北方的冬天落日较早,此时太阳亮透出夕阳落下前暖黄的余晖。
饭香味从厨房飘来,鱼恒本想再睡一会儿,却被香味引诱的睡不着了。他穿上衣服揉着乱蓬蓬的头发踩着不太合脚的拖鞋走进厨房,美滋滋地抱住灶台前正在忙碌的男人颇有韧性的腰。
“做什么呢?好香啊。”
楼衍夹起锅里一块儿金灿灿的物体送到鱼恒嘴边,鱼恒张嘴一口吃掉,入口酥脆酸甜,“锅包肉啊!你怎么会做这个?”
“听狐狸们说这个是东北的特色菜,就想试试看。”楼衍伸刮掉鱼恒嘴角的油渍,“第一次做,怎么样?”
“好吃!”鱼恒紧了紧双臂,整个人贴在楼衍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不安分地蹭来蹭去。似乎一时之间除了这样动作,没什么能表达他对楼衍的喜爱了。
直到听见白辰从卧室传出的声音,鱼恒才放开楼衍,不然他是不会腻歪够的。他来到白辰房间,坐到床边,“叫我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白辰的脸色要比昨日好了一些,可嘴唇还是白得吓人。他打了鱼恒一拳,这一拳就像是棉花做的,柔软无力。
“当然知道你醒了,笑的那么开心!”声音也是有气无力,一点怼人的战斗力都没有。
鱼恒气他,“怎么?羡慕了?”
白辰翻个白眼,“不羡慕,你这种滥情的男人,之前不还是楼上仙的真爱粉么?有了新男人就忘了你的楼上仙啦?滥情!”
鱼恒继续和白辰扯皮,“我可没滥情,你要还我清白,这么污蔑我小心做噩梦,我可是一直爱着上仙的。”
“啧。”
“你别不信,楼衍是非常符合楼上仙每一个特质的。”
“哦。”
鱼恒切了一声,拿过柜子上的长吸管摆弄,“不信算了!话说你哪来的这东西?”
“你小男友给的啊。”
白辰把经过和鱼恒一说,鱼恒嘴角无法抑制的上扬,心说,也难为了楼衍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白辰推一下鱼恒,“行了别傻乐了,踢翻狗粮!”
两只妖怪扯了一会儿有的没的,白辰有点乏了,鱼恒正准备要走,迟疑了片刻,又坐回来,沉声道:“端木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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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倏地瞪大双眼;脸上闪过惊惧之色,声音战栗起来;“他人呢?”
鱼恒用力捏了下白辰冰凉的;示意他安心,“别担心,我把他赶走了。”
白辰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摇摇头;“不行;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既然他过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事的;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鱼恒按住白辰的肩;注视着白辰惊恐的眼,说道:“他第一次来被我阻止,就离开了。我想到他会趁我和楼衍不注意时再来;于是把你和小同藏到了他绝对找不到用妖力也感知不到的地方;没过多久他又溜了进来,找了个遍也没发现你一根毛,就走了。”
“真的?”
“真的。”
白辰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真没看出来,臭鱼你什么时候这么灵了?”
鱼恒甩了白辰一个大白眼,给白辰往上拽了拽被子,“我一直灵着呢;不像某个狐狸一直这么蠢。”
“你才蠢!”
……
与此同时;两条街外的金军刚卖完野鸡回来;说是野鸡,其实是偷偷在后山圈了一块地,偷偷养的。
有钱人都喜欢这种野味,却根本吃不出来真野鸡还是家养鸡,他干脆就养殖了起来。不然去哪弄这么多野鸡卖,山上的真野鸡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狗都追不上,急了还能飞,他又没猎‘枪,能抓到真野鸡估计是在梦里了。
要不说有钱人就是钱多人傻呢,认准了他卖的野山鸡,就说够野够鲜。每次听到有钱人这么夸他养的鸡,他都在心里笑话他们。
金军哼哼着二人转拎着鸡笼子回到家,家里不久前新换了暖气,那叫一个暖和。他放下鸡笼子,进屋的第一件事不是脱掉厚重的棉袄,而是进了小屋对小屋里供奉的泥娃娃拜上拜。
金军拜得正来劲,门就被人拽开了,刘胜男瞪着自己那不争气回来就知道拜破泥娃娃的男人,张嘴就骂,“拜这玩意儿有啥用?赶紧把厨房里的泔水倒了!”
金军瞧着自己那又高又壮的老婆,敢怒不敢顶嘴,“哎!你别冲撞了仙童,还想不想要个男孩了!?”
“你一天天的就想着男孩男孩,咱俩那闺女不挺好?”
“那不一样,我好歹给老金家留个后啊!”
“留后留后,闺女就不能留了,咋的?闺女不姓金啊!还留后,就你那穷逼样,有啥好留的?”
金军赶紧把他老婆推出了小屋,“得得得,我不跟你犟,反正你头发长见识短啥都不懂,咱们别在仙童面前吵。”
刘胜男闹心吧啦的推开金军,“正好,今天你去接老大放学吧,我忙着蒸馒头呢!”
金军不情愿的咧嘴,“我这刚卖完鸡回来,衣服还没脱,屁股还没着凳呢!”
刘胜男瞥了金军一眼,“没脱衣服不正好出门?要不你蒸馒头我接孩子去?”
金军赶紧摆摆,“我去接我去接,馒头我蒸不好。”
刘胜男看着金军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回到厨房。
出生时她爸给她取这个名,就是希望自己像男子汉一样要强,她也没辜负这个名字,无论是下地干活还是上学读书,都比同龄男人强。可惜她要强了小半辈子,还不是败给了现实。考那年考到了县重点高,可家里没钱让她读书,她只好辍学打工,到了一定年纪就和亲戚介绍的金军结婚了。
金军这人,她一开始相亲的时候觉得人还不错,老实巴交的。可结婚后才看出来这个男人好吃懒做,总有小坏心思,还窝囊。她就想着凑合凑合过着得了,大不了自己辛苦点,可让她受不了的是金军总想要个男孩,这都生个女儿了还不死心,还要生男孩,哪有钱养啊?她可不想自己闺女落得像自己一样,没钱上学读书,她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个姑娘供出来。
她不同意再生,金军就给她甩脸子,她想甩就甩吧,大不了离婚。
金军看她铁了心,就弄起了玄乎的东西,跟请大爷似的请了个泥娃娃回家,说有了它就能生男孩。
她就不信了,自己不跟金军同床,男孩从哪出!
半个小时后,金军领着十一岁还在上小学四年级的大闺女回来了。大闺女里抓着一根糖葫芦,小脸上一道泪痕,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
刘胜男擦擦上的水,赶忙问:“安安怎么了?买了糖葫芦怎么还不开心啊?”
金安看到妈妈,立刻扑进了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刘胜男瞪着金军,推了他一下,“怎么回事啊?说!”
“哎呀,没多大的事,就是安安在学校让同班男生推了一下,就不高兴了,我不买糖葫芦哄她了么!”
刘胜男并不相信金军的话,轻轻拍打着金安的后背,“跟妈说是这么回事么?”
金安抽噎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臂,“疼。”
刘胜男立刻撸起金安的袖子,痛得金安一抽气,当她看到女儿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淤青后,恶狠狠地打了金军一下,问道:“这是推了一下么?到底怎么回事?”
金军别开头,叹口气,“她说老师掐的,那我怎么办啊,我要是找老师讨说法,老师日后给安安穿小鞋怎么办!”
刘胜男气红了眼睛,“哪个老师?是不是家里卖煤那个?”
金军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你是不敢讨说法吧,不就是怕被报复,你就窝囊吧你,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没人样的东西,我当初瞎了眼!”刘胜男牵着金安往卧室走,“妈明天上学校给你讨说法去,走,我们先去涂点药。”
金军也是激动得不行,“我也是为了咱家好啊,你知道惹了那老师什么后果么!”
金安回过头,双眼红肿仇视的看着父亲,扔掉了里的冰糖葫芦。
这天晚上,又是刘胜男搂着闺女睡的,金军被赶到了小屋和他的宝贝仙童睡。
供台上昏黄的烛光摇曳,金军打开一瓶牛奶,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指,鲜血滴入牛奶瓶。
他把沾血的牛奶瓶放到仙童面前,恳求道:“求你给我个儿子吧。”
很久后,金军睡了。
供台上的泥娃娃眼睛忽然眨了一下,烛光发出妖异的颜色。
梦里,他听到有个小孩在他耳边轻轻说:“好。”
第二天早上,金军起床换贡品时,发现昨晚打开的牛奶空了,显然是仙童显灵喝奶了。
他兴奋的跑出去告诉老婆仙童显灵了,他马上要有儿子了。这个时候刘胜男正要出去,她无视金军,领着女儿出门了。
金军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一张苦瓜给谁看啊,等我有儿子,我就离婚,你以为老子愿意跟你过?”
第四小学办公楼里,刘胜男拉着女儿走到校长室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校长惊讶的声音:“什么?李平老师死了?”
金安听到这个名字时,浑身抖了一下。刘胜男把金安抱到怀里,敲了敲门。
她把女儿遭虐待的事一说,校长叹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你刚才也听到了吧,虐待你女儿的老师死了,这人都死了,学校也没办法给你说法了啊。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刘胜男愣了愣,她心里觉得这事不能算,人死了她女儿胳膊上的淤青就白掐了么?可她又不知道人死了怎么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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