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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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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景途的抖地快要抱不紧怀里的人,他最怕脏了,却落得这样的死法。

    太痛了,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快要撕裂心脏的痛。

    他看着空荡荡的天地,只有一种想法,自己担这大任有何用呢?

    在这一刻他终于看透世上最丑陋的嘴脸,他轻轻放下怀那个不可一世满身骄傲的小妖王,握紧长剑,飞升到天上将刚升仙的数千位位仙挑断了仙骨。

    曾经温柔仁慈的上仙,一身鲜血,面如冰霜,仙与魔一念之间。

    白初上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冷声道:“他们不配成仙。”

    楼景途并没有杀他们,只是剃掉他们仙骨,贬为凡人。

    妖王的命、数千条仙骨、近乎成魔的上仙,这一日成为界最大丑闻,这件事情被压了下来,不曾出现在史书,连小道消息都被抹擦的一干二净。

    事后,楼景途将鱼彦殊的尸体收入寒冰洞保护起来。

    自己则回天界请罪,甘愿堕入轮回。

    而他最后的倔强是,誓死不肯交出仙途秘法。

    他带着这个秘密,入了轮回,彻底消失于那个属于他们辉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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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清早;鱼恒醒了,他张开臂搂住楼衍凑到他嘴角亲了亲,迷迷糊糊的说:“仙途的事别担心;有我呢。”

    他想了一晚上仙途的事,没睡好;刚才说话的时候都半梦半醒的。

    楼衍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以他对彦殊的了解;应该是琢磨了一晚上没怎么睡,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却在宽慰自己。

    真是……拿他没办法……

    楼衍温柔地揉着鱼恒的头,轻声道:“再睡会儿吧;还早。”

    “嗯……”鱼恒就又闭上眼睡了过去;但这次没睡多久就醒了,再怎么也睡不着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仙人,打扰了我前来送药。”

    鱼恒听到声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快速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取药;关门前一秒还和妖仆有说有笑;门关后一秒就非常自然的把药倒进了花盆里。

    此时楼衍靠在床头替自己换药;他一拿着纱布一端,牙齿咬着另一端,十分费力。鱼恒当即抢下楼衍纱布;无奈道:“我来吧;跟我说一声啊;什么都要逞强。”

    他揭开包裹严实的纱布;伤口已经愈合了很多,皮肉在线的缝合下没有先前那么触目惊心。换完药鱼恒如法炮制拿过纱布缠满楼衍整个臂,笑着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这么办了?”

    “嗯?”

    “明明伤口只到臂弯以下,却故意让医生把你整条臂缠住,想装弱?”

    楼衍眼睛一弯,“嗯。”

    “敢情你早打算好了?”

    楼衍俯下身在鱼恒耳边轻声道:“只有这样才会让姜家蠢蠢欲动那些人提前动,我走了他们松口气,如今我回来他们就会把我除掉。”

    二人贴得极近,鱼恒的耳朵在楼衍呼出的气息下痒痒的,他侧过头亲了楼衍一口,楼衍愣了下眨了眨眼,耳朵渐渐浮出一层淡红,随即回吻住鱼恒。

    十指相扣,唇瓣与唇瓣缠绵许久才缓缓分开,鱼恒看着楼衍眼眸丝丝柔柔的绵意,又凑过去含了下楼衍的唇才彻底恢复理智,下床到水盆旁浸湿毛巾。

    “来,洗漱。”

    楼衍觉得好笑,“我的又没断,不用这么……”

    “乖,脸抬起来。”

    无论楼衍是不是装重伤,臂上的伤都不是假的,洗脸对他来说还是困难的。

    鱼恒倔强地举着毛巾盯着楼衍,楼衍到底没拗过,让鱼恒服侍着擦了脸。但当牙刷递过来的时候楼衍说什么都要自己来,这二位一个比一个拗,但大多时候都是鱼恒先服软,这次也一样,结果是楼衍自己刷了牙。

    时间还早,妖仆说还要有一个时辰才会开饭。鱼恒推开窗,清新带有青草芳香的空气涌入房,窗外空山飞鸟微风凉爽。

    鱼恒忽然有了兴致,看向楼衍,“出去走走?”

    二人在花园悠闲散步,鱼恒想起前世自己很少和楼衍这样悠闲自在的漫步,楼衍总是到处忙,自己邀请他游玩也不去,一想到这鱼恒就有点酸,“你上辈子,还挺忙哈!”

    忽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楼衍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嗯,总是有许多事要处理。”

    “是呗,大忙人,同样是一界之主我就没那么忙。”

    楼衍狐疑地看着鱼恒,这话的语气怎么听都不大对劲。

    “我……”

    “哎,等等!”鱼恒忽然道:“你听,好像有女孩子的哭声?”

    花园深处,隐隐传来女子断断续续又凄惨悲凉的哭声。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往花园深处走。走了一会儿,声音反倒渐渐弱了下来,直到来到一堵高墙前,完全听不到哭声了。

    鱼恒心生奇怪,正打算跳上去看看,身后却传来一个诧异苍老的声音:“二位是……?”

    “我们……”鱼恒转过身,看到来人后愣了下,这位可是老熟人了,姜家的管家,他里曾经可是攥了无数锦鲤妖的亡魂。

    白发老人握花剪,看到楼衍拱行礼,“是仙人啊,我是姜家的管家,现在老喽不管事了,仙人应该没见过我。”

    他又道:“不知二位,来到这是要做什么?”

    鱼恒回过神回话:“我们听到这里有哭声,老管家可曾听过?”

    “哭声?”老管家摇摇头,“我经常在此修剪花草从未听过,不过墙后是一处泉眼,说不定是泉水的声音?二位听错了?”

    鱼恒可不信这个老奸巨猾家伙的话,见他有意隐瞒,现在的情形又不方便严刑逼供,只好点点头,“那打扰了,也快开饭了我们就回去了。”

    ……

    今早姜家饭桌上格外冷清,姜玉和姜羽都不在,用餐时鱼恒在蓝衣少女口得知姜玉从昨天晚上离开就没回来,他就又旁敲侧击问了些关于姜家的事,了解到姜玉已经当了快四百年的家主。只是在当上家主的第五十年突然失踪了,再回来后就变成现在这副妖不妖鬼不鬼的样子。

    鱼恒听得来劲,将自己碗里的乌鸡汤递给楼衍,望着蓝衣少女问:“那你们家主回来那几天或者不在的那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蓝衣少女想了想,点头,“应该是有的,不过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怪事。就是五姐不在的那段日子镇里来了一个采花贼,哥带人抓了好久没抓到,不少姑娘都被祸害死了。”说到这里她脸色白了白,“我有一次在外面游玩,还看到了!”

    鱼恒拄着下巴,“说来听听!”

    “那天是端午,我到镇里看花灯,路过一个巷子口时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我好歹也是狸猫妖就没怕,偷偷过去看。我躲在墙壁后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侮辱一个姑娘,想去救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腿一直发抖怎么也动不了,采花贼身上散发的气场特别可怕。我值得眼睁睁看着女孩被他侮辱的奄奄一息,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回头向巷口看了一眼,”蓝衣少女一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长相,他的头很大很大与兽相同,鼻子很长牙齿上满是鲜血,我以为自己逃不掉时就被赶来找我的哥救走了!”

    “啪——”地一声清响,碗筷撂下的声音。

    蓝衣少女吓了一跳,“四姐你干嘛,吓死我了!”

    “吃完了!”红衣女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就走了。

    “她这是……”

    “公子你别在意,我四姐就这个脾气最不喜欢吵,估计是我说话吵到她了!”

    鱼恒盯着红衣女子的背影,上下打量着若有所思。

    “八姐,你继续说呀!”姜小公子捧着饭碗,大眼亮晶晶好奇地瞧着蓝衣少女。

    “然后也没什么了,五姐回来采花贼也跟着不见了,就是蠪蛭变得很暴躁,每天都在禁地嘶吼挣扎,方圆几十里都不得安宁。我们是狸猫一族,对蠪蛭这种神兽天生就怕没人敢接近它,正好关押期限也到了只好求秩序局来人带走,可来的几个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最后再求根本就没人来了。五姐只好离家找仙人求助,这不,就把仙人找来了么。”

    “这样啊……”鱼恒看向楼衍结果发现自己递过去的乌鸡汤他根本没动,“你怎么不喝啊?你现在需要大补知不知道!”

    楼衍摇头,“饱了。”

    主要是太腻,吃不下。

    “那怎么可以,你看你这小脸煞白煞白的,”鱼恒说着下意识摸了下楼衍的脸,完全忘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周围是否有人,“要不再喝一口?”

    蓝衣少女掩嘴轻笑,她忽然觉得这两位公子很般配是怎么回事?

    楼衍实在受不住鱼恒这种哄法儿,到底端起碗喝了几口。鱼恒吃的八八,见楼衍也不动筷了就和蓝衣少女知会一声离开了。

    二人向禁地走去,走到半途见到姜玉迎面而来,她独身一人,黑色长发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停下脚步疑问:“二位这是去哪?”

    “禁地。”

    姜玉一笑,恭敬道:“昨日仆从找到控制蠪蛭的法子,用几只小兽试验后效果显著正打算下午去禁地试验一下,不如大人下午随我一同去?”

    言下之意,你们现在别去下午和我一起去。

    “也好。”

    回去路上天空阴云密布雷声从东边滚滚而来,一时间空气闷热得不像话。黑云压抑着整个大宅死气沉沉,狂风将花枝折断,暴风雨即将来临。

    鱼恒当即算了一卦,大凶。

    回到房,一碗药摆在桌上,鱼恒端起药倒掉,“这是第碗了。”

    “时候差不多了。”楼衍望向窗外滚滚黑云的天空,目光冰冷凌厉。

    ……

    与此同时,姜家禁地。

    狂风吹动沙土尘烟飘扬,神兽震怒声击碎山石,玄铁链被扯得快要崩裂。

    男人伸出粗糙的一寸寸抚过发狂的神兽尾,眼偏执狂热,声音低沉沙哑,“时间快到了宝贝,帮我这一次你就会过得永久的自由怎么样?”

    蠪蛭痛苦的咆哮,尾巴胡乱扫向四面八方,石崩地裂,眼睛红透仿佛能滴出血来。

    ……

    长廊,妖仆阿梨匆匆走向客房她接到主子命令,带仙人和他朋友去花园深处那堵废墙前。担心被雨浇到,她行色匆匆,来到客房门口敲了两下门,开门的是仙人朋友,一身酒红长袍弱清秀,说话时总是大大咧咧的笑着还油嘴滑舌的。

    “有事么?猫妖姐姐?”

    阿梨脸有些红,想着主子嘱咐的话,“公子,仙人,我有一事相求。”

    红衫公子露出春风般笑容,“小姐姐你说吧。”

    “我……”阿梨跪下来哭泣,“我的姐姐被一位权贵杀死在花园深处,她的亡魂无法安置至今飘零无所,我时常听到她的哭声。但没有人愿意帮我,家主又不相信我的话,听说仙人有本事心又善,能不能求……”

    红衫公子脸上十分为难,“怕是我们不能帮你,仙人受了伤,刚才又吐了血。”

    “这……”

    仙人在这时走出来,俊俏的脸上气色苍白,“无碍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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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旧的灰石墙外;女人的哭声一阵一阵,声音凄惨悲凉。

    妖仆定了定神,她是按主子交代的话说的;只是没想到墙后真的有哭声,“仙人;我姐姐亡魂就在墙后,我去给你们找个梯子来。”

    “好的;”红衣公子扶着看起来很是虚弱的仙人,笑着挥挥,“去吧;我们等你;猫妖姐姐。”

    妖仆快步离开,说找梯子只不过是离开的借口,主子只说让自己把他们引到这里任务就算完成了。天空雷声轰隆闪电划破乌云,她来到一处隐蔽的拐角恭敬道:“主子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好了,不过仙人的伤似乎更重了;我听红衣公子说他刚吐血了。”

    “哈哈哈;好;很好。”一条黑尾忽然缠在妖仆脖子上,“没有你的事了,你该歇着了。”

    在阿梨震惊不解的目光;细长的黑尾越收越紧;天上落下的第一滴雨砸在地上时;她的头正巧落地。

    另一边石墙旁;许久不见妖仆回来,鱼恒思忖着说:“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下雨了?”鱼恒伸抹掉楼衍眉间一滴水珠。

    他抬起头,一颗一颗水珠,如同断线的珠子,纷纷落下。

    “我们回去吧。”鱼恒扶起楼衍往回走。

    刚走了没几步,一张金色巨网罩住了他们,将二人紧紧裹在网无法动弹。

    鱼恒即刻叫了一下,“啊!”他紧紧抱住楼衍,“哥哥,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网!呀!这个网好烫啊!”

    楼衍强忍笑意,凑到鱼恒耳边低声道:“戏别太夸张。”

    鱼恒对他眨眨眼,这个时候就得夸张点,越夸张越好,太冷静反而会被发现端倪。

    “怎么办这个网越来越紧了,你快想想办法啊,”鱼恒急得直跺脚,“哎呀我忘了你刚吐了那么多血,你一定是破不开这个网啦!”

    楼衍:“……”

    算了,随他演吧。

    他开心就好。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缓缓来到他们面前,姜少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二位,想不到是我吧?”

    这个鱼恒还真没想到,他本以引他们来的是假姜玉,没料到是被自己灌酒灌断片儿的姜少。

    姜少脸上露出近乎猖狂的笑,“本来打算抓住这个碍事的废物仙人杀了算了,可是看到了鱼彦殊你我就改变主意了。你们不是恩恩爱爱么?那我们就玩个生死离别的游戏怎么样?”

    不过不论幕后主使是假姜玉还是姜少,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鱼恒攥紧拳头瞪大双眼激动的问:“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姜少隔着锁妖网抬狠狠拍了拍那张让自己恨之入骨的脸蛋,“我说我要家主的位置你信么?”

    楼衍悄悄摸到背后桃木剑,鱼恒一个眼神过去示意楼衍不要轻举妄动,不过是被打了两下而已也没多痛,他心里已经在盘算一会儿先从姜羽哪只开始剁好呢?

    “告诉你假的,姜玉都被我掉包了,姜家早是我的了。”姜少像个藏不住秘密的得逞小人,脸上表情狰狞,雨水顺着他的头顶滑落湿了黑眼罩,“我要的是力量,摧毁界的力量!”

    “所以!”他忽然冷静下来,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我不会杀了你的,鱼彦殊我要让你看到你爱的人比你先死,我得到那个力量再让你亲眼看着鱼家被我屠尽!”

    鱼恒睨着面前这个疯子想笑但又不能笑,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候的台词应该是,“姜羽!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对,就是这套说辞!

    “哈哈哈,我就是疯了,你还不信吧?那我们拭目以待!”姜羽瞪着没瞎的那只小眼睛伸甩了鱼恒一巴掌,楼衍心一惊紧忙查看鱼恒的脸,鱼恒笑眯眯对楼衍眨眨眼。

    姜羽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背到身后,打鱼恒的那只连带整个臂都在发抖并且痛地无法弯曲,他在心里咒骂一声,不愧是冰系一族,妈的刚才那一下就像打冰块上了似的!

    而鱼恒在心里默默盘算,要不一会儿两只一起剁?

    “来人,给他们带到硫火泉前!”姜羽恶狠狠地瞪着鱼恒,“我看你还怎么嚣张!现在这个废仙人也没法力了根本破不开我的锁妖网,而你这条烂鱼更加破不开了,这宝贝可是老六从仙界偷来的,从来没有妖能逃出去!”

    鱼恒这次没搭话,姜羽说的没错,这张锁妖网自己的确破不开,他现在身上所有的妖力都被限制住了。天地万物皆有克星天地,当年自己妖力已达到顶峰天敌没有,克星唯独这张锁妖网。这网一直锁在天界,只有楼景途和几位上仙有权使用。想来这擅长偷鸡摸狗的姜老六还真是有点能耐这玩意儿都能偷出来,要是有会再见到他,自己真要打个盗圣的狗牌子挂在他脖子上,让他永远也摘不下来!

    几个狸猫侍卫跑来抬起锁妖网跳过破旧围墙,期间鱼恒凑到楼衍耳边小声道:“你们仙界安全意识太差了吧?这宝贝怎么还让那小子偷了?!”

    楼衍抚摸上鱼恒的脸,心轻轻擦过光滑脸蛋上一道淡淡的红痕,眼满是心疼。鱼恒握住他的,安慰道:“我不疼的,就是被他指甲刮了下,刚才我把脸变成冰块的硬度,吃亏的可是他。”

    雨越来越大,妖仆跳跃过围墙又抬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等来到姜羽口的“硫火泉”前时衣服都湿透了。夏末的雨冰凉刺骨,鱼恒打个哆嗦,脑海闪过无数种搞死姜羽的法子。

    姜羽打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仇人心甚是爽快,他指着不远处道:“听到了么?女人的哭声。”

    硫火泉这个地方能够清晰的听到女人的哭声,准确的说那不算哭声而是痛苦的嘶叫声,声音直击灵魂。鱼恒对这样的叫声很熟悉,那是痛到极致痛苦又绝望的声音。

    四周的硫磺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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