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物志-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他这样半妖的身体,怎样能够当一个术师家族的家主?
  “我这样又怎么能待在于家?”方羽十万个不理解。
  “这是长老们的一致决定,”方羽的父亲没有回话,只有戒音推门走了进来,在方羽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对他微微勾起嘴角,“见过家主。”
  方羽的满心疑惑得不到解答,几个衣着朴素的下人模样的人刚要为他换衣擦身,把他吓得一惊:“你们干什么?”
  “我帮他就好,你们出去吧。”楚辰打着圆场,拿过盆子里沾了水的布巾。
  他们虽然没有阻止楚辰,但也没有出去,只是一直站在那里。
  方羽这样被人盯着觉得浑身不自在,更别说是在他们面前换衣服擦身了,他红着脸终于忍不住用新身份下了命令:“你们给我出去。”
  这样他们才退了出去。
  “这不是挺有气势的吗?”楚辰一边拧着布巾,一边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方羽有点生气,“我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更不想当什么于家的家主。”
  “既来之,则安之,”楚辰用布轻轻擦着方羽的脸,见他因为被擦过眼尾而敏感地闭上了的眼睛,“况且,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
  “呿,你又不像哆啦A梦一样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方羽又睁了眼,嘲讽了他一句。
  “当然不像,起码身材就不像了。”楚辰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在吹嘘自己的身材好?”方羽嗤之以鼻。
  “别动,嘴边沾了脏东西。”楚辰忽然说。
  “有吗?”方羽刚想用手弄掉,被楚辰拉住了手。
  “我帮你。”楚辰伸手上去,靠近的一刻却是猝不及防的一吻。
  方羽从惊愕到沉浸于彼此的气味里,想说的话全都软化在这个吻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方羽的母亲在外面恨恨地咬着牙,最后还是溜了回去抓住丈夫嘀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于琉只是点了一下头。
  “你儿子变成了gay,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还不告诉我?”她顿时委屈到了极点。
  “只是小事。”他说。
  “还小事?你不把儿子当儿子了是吧?你这个冷面绝情的家伙,你不要他,我还要呢。”她开始掉眼泪了,和于琉认识之前,她从来没想象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表情。
  于琉有点不知所措,想了想,只能抱住她安慰。
  但事实上,这并不是小事。
  他们能活下来并不是侥幸,那个禁咒也不是自然关闭的,而是被什么给彻底吞噬了……他意识到的事,于家的长老们当然也意识到了。
  所以他们要留下的人并不是方羽,而是楚辰。
  于家无论景观、装潢还是各人的装束举止都和外面有很大分别,保留着中式古典的风格,所以给方羽更换的衣服也是一样,是宽袍大袖的风格。
  那个吻结束之后,楚辰帮方羽擦好了身,又帮他把衣服穿上,方羽自己把腰间的带子绑好了,举起长长的袖子,觉得很不习惯,说:“这么拖沓,袖子肯定会沾到脏东西的。”
  “这么多人还有我在伺候你,用不着担心袖子会脏,”楚辰打量了一下,想找根绳子把方羽披散的雪白长发也绑一下,无奈没找到,“而且你在梦里也穿过差不多的。”
  这么一说,方羽想起了之前的梦,自然也就想起了在梦里被花妖蛊惑的事,觉得分外丢脸。
  “别提别提。”方羽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好,不提,”楚辰拉开他的手,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天气不错,要去晒一下太阳吗?”
  “可是我……”
  方羽话未说完,已经被楚辰一把打横抱起。
  开了门出去,庭院森森里通向凉亭的是石头铺设的小路。
  楚辰抱着方羽走在石子路上,只见方羽被一身淡蓝色的宽松长衣裹住身体,过长的头发被方羽自己抓住才不至于掉下去,下边也只有一截晶莹的尾巴露了出来。
  方羽以前极少、基本不会被人这样抱起,而且现在还是被楚辰抱着,不由得分外羞赧,抓住自己的头发一副目光游移的样子,在对上楚辰的视线一刻立即就说:“你看路,别看我。”
  “但是你比路好看。”楚辰说。
    
    ☆、规矩 

  “不看路小心摔倒了,”方羽带着训诫的意味说,自己却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脸上还浮起了薄红,“你说那话还真是脸不红心不慌。”
  “脸皮不厚一点,怎么能撩得动正直的方老师?”楚辰来到凉亭中的荫凉处,将方羽往长椅上一放,看见冰蓝晶莹的鱼尾自然地垂落。
  “别以为夸我两句,我就会昏了头。”方羽攀着椅背,拉过了一旁的花枝,闻得见淡淡香气。
  “这是什么花?”楚辰在方羽的旁边坐下,佯装不知道地随意问。
  “鸡蛋花,泡着喝的话可以解暑。”方羽说。
  楚辰一伸手,就将方羽眼前的花摘了下来。
  “你摘掉干什么?”方羽不满起来,又见楚辰的手一转方向,把花夹到了方羽的耳后。
  原来和人类别无二致的耳朵,现在多了几处尖尖,透明荧蓝的,软软的,和可爱的鸡蛋花相互映衬。
  “比起泡着喝,它现在更适合待在这里。”楚辰笑着说。
  “别以为说点肉麻话,我就什么都会听你的。”方羽低下了头闷着声说,脸上的薄红又加深了几分,放在椅上的手动作轻微地揪着自己散落的头发。
  “像现在就好,你保持这个样子就好。”楚辰说。
  “这个样子?”方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察觉到自己的长长的白色的头发,以及和以前迥然不动的外貌,他抬头,不确定地望着楚辰。
  “你就是你。”楚辰捧过他的脸,就要吻下去。
  他并不在意方羽的外表,他在意的,只有内里。
  “这光天化日之下,真是羡煞旁人。”
  他们的耳边忽然响起了谁的声音,方羽一惊,立即把楚辰给推开了,一看,是天桐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亭子里,还站在了他们旁边。
  “这位同学,你语文及格了么?”方羽一听这话一看天桐镜,怒气自然而然就上来了,甚至连尾巴都气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椅子。
  “我用词有哪里不对?”天桐镜脸上的笑意更是挑衅,“难道,这位老师你要教我?”
  “天桐,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楚辰一看这紧张的气氛,连忙岔开话题。
  “没什么事,我只是看你们恩爱不爽。”然而天桐镜并不打算岔开话题。
  “你!”方羽一下被噎住了。
  “如果没事,那就请你先离开。”未等方羽发作,楚辰已经站了起来挡在面前,语气强硬了一些,再没有刚才打圆场的意思。
  在楚辰的眼里,天桐镜始终是笑眯眯的——他总是这样,乐于看别人的不幸,乐于看别人的不快。
  天桐镜拉开了距离一个转身,临走前才留下一句:“有人在房间里等着你们。”
  四散的纸片从眼前掠过,天桐镜的身影已经不见。
  “我不喜欢他。”方羽说。
  “我知道。”楚辰回过身,拨开了方羽挡住眉眼的一缕长发。
  “他为什么要帮你?”方羽问着,未等来回答,方羽又补充了回答,“因为他喜欢你。”
  “他只喜欢能为自己解闷的东西。”楚辰说着将方羽一把抱起,就向着房间往回走。
  他们回到房间,看见一个面容陌生的中年男人正在中间等着,两侧还候着一群仆人模样的人。
  “你是谁?”方羽对这种阵势并不适应,问。
  “我是于家的管事。家主的住处仍在修复,要迟些才能搬进去,这里面都是身为家主应穿的衣服,”中年男人扬手一展指向了房间里多出来的箱子,箱子就放在床的旁边,“作为于家的家主应该注重着装,并熟悉于家的情况,还要学习相应的礼仪。”
  “礼仪?”方羽被楚辰抱到床上坐下,拉开装饰华美的箱子随手拎起了一件衣摆长长的衣服,这和他现在身上的这件一样完全不是现代服装的制式,而且比他身上这件更加繁复,方羽不禁皱了眉,“有必要吗?”
  “这是规矩。”中年男人只简单地回答。
  大概就是因为古老而封闭的条条框框太多,才会造就了那些变态扭曲的人格,方羽虽然不满也没有办法,他并不是来旅游的,衣服和其他生活用品一样都没有带来,他又有伤在身行动不便,无论于家的这些人怎么要求,他也只能全盘接受,但心里还是在掂量着身体一旦恢复就立即带着父母和楚辰逃跑。
  又或者让他们先逃,而他……
  “午餐已经备好,换上合适的衣服即可前往就餐。”中年男人的话打断了方羽的思绪。
  方羽看见于家的两个下人已经拿起了一件衣服候在床边,而其他下人则将余下的衣服一件件整齐放到衣柜里。
  红木的门和镂空的衣柜,甚至连下人们穿的衣服也是复古的短褐,夸张的、戏剧性的表达,在这里却是理所当然的。
  方羽对此感到不适。
  下人们却已经准备上前给方羽换衣服。
  “我不需要你们,有楚辰帮忙就行。”方羽立即拒绝道。
  “这是规矩……”中年男人又说。
  “家主不能做决定?”方羽凛声道。
  “这……”中年男人竟然开始犹豫。
  “事实上,在仪式举行之前,你的身份仍未被正式承认,”这时戒音悠然自在地走了进来,摒退了周围的人,“你们先下去吧。”
  “是。”四周的人这才退去。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方羽质问道。
  她笑而不语。
  想要问更多,但方羽最后还是选择把话咽了下去,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楚辰,如果他的家人和楚辰不在这里,或者他会更有底气。 
  “他要换衣服了,你还是出去比较好。”楚辰打破了沉默。
  戒音没有犹豫,又退了出去,那动静很快消失。
  “如果我跑不掉,你就去找……”方羽压低了声音说。
  “别说傻话。”楚辰面不改色地打断了他的话,将他纳入了怀抱之中。
  找天桐镜帮忙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去想。
    
    ☆、陷阱 

  如果于琉还能保有以前的力量,那他们也不用这么头痛。
  飘动前行的纸片被光所成的结界触及,转瞬掉落下来。
  天桐镜在长长的梯级上停下了脚步,往上望,这梯级直延伸到一个祭坛前,而那前面还竖着几个石柱,柱上的纹理看不清楚,但应该是咒文之类的东西。
  “作为于家的客人,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的,”天桐镜的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他转身过去,只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静家是巫门之首,像这样的祭坛肯定不少,你到这里来是想看什么?”
  男人穿着下仆的服饰,身上的灵力也很是薄弱,和隐藏至深的神情并不相配。
  “我只是迷了路不小心走到这里,”天桐镜假笑回答,并不承认自己是特地找到这里来的,“再说,我只是静家的一个边沿的小角色,那些重要的场合还轮不到我去参与。”
  静家虽然名声大,但他们向来不以家族压人,个体都相对独立,就算个体出了事,静家都未必会有人出来帮忙,更别说像天桐镜这样常年不在本家的外姓支系。
  于家的这些人也是知道静家的情况,所以才会允许天桐镜留在这里。
  况且,那个多年没人见过的静家家主到底是真的有那么强大,还是名声大于实力?
  “我们也并不是一直待在这里的老古董,外面好像有句话叫什么?”男人佯作思考了片刻,“对了,叫‘好奇害死猫’。”
  他话音落下的一刻,刚才飘落在地的纸片忽然被强行驱动了起来,天桐镜来不及阻止,只见男人的喉咙已经被疾速飞去的纸片割开了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转眼污染了视野,男人往后倒去,再向梯级之下滚落下去,滚出一路血花,直至掉到了梯级的最下面,头颅崩碎,肢体扭曲成凄惨的模样。
  男人死了,刚才占据了男人的意识和力量也消失了。
  只有地上残留的沾血的纸片。
  这是陷阱。
  天桐镜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被重重包围。
  方羽的身上还留有斑驳的浅淡的伤痕。
  “不碰到的话,痛感也不明显。”方羽说着拿起了一旁的新衣,刚要穿上,就因为绕手的动作而皱了眉。
  “别勉强。”楚辰立即就伸手拿过衣服,帮方羽穿上。
  方羽顺从地让他帮忙穿戴好,又任他将自己抱起往外走,一出门,就见一众下人等候在外。
  也没有多问,由这些下人领着路,楚辰将方羽一直抱到了用餐的地方。
  经过方羽的父母所在的房间时,他们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
  “我爸妈呢?”方羽问。
  “他们正在另一处用餐。”下人回答。
  “请随我们到别处。”未等方羽再问,甚至连楚辰都被请离。
  方羽立即拉住了楚辰的手臂。
  他执意要留下楚辰,最后也没被阻止,只有菜式被陆续呈上。
  菜式素雅精致,几乎没有油腻,方羽看了很久也没有动筷,楚辰只好自己先夹起了菜。
  “等等!”方羽阻止不及,看见楚辰已经将菜送进了嘴里,不禁懊恼起来,“你怎么就吃了?都不知道有没有毒。”
  虽然这些菜肴里看不见有术的痕迹,但毒物方羽是看不出来的。
  “他们要除掉一个人的话,不需要用到下毒这种手段。”楚辰并不担心,不过为了让方羽放宽心,他决定自己先吃。
  “你总是过于自信。”方羽正准备也拿起筷子去夹菜,筷子却已经举到了眼前。
  “张嘴。”拿着筷子的自然是楚辰。
  方羽的脸蹭地一下红了,立即看了看周围,下人们都低眉顺眼在站在一旁,并没有在看着他们。
  “我自己会,快放下。”方羽连忙小声责备楚辰。
  “都到嘴边了,就试试。”楚辰却不听他的。
  方羽没有办法,犹豫再三也只好一口咬了下去。
  饭后方羽让楚辰带着自己去找了于琉他们,看到他们没事,方羽也就稍微心安下来。
  不逃跑,也不做反抗,只是暂时休养静待恢复。
  这样过了五天,方羽已经可以变回人形了,他的双脚久违地踏到了地上,被楚辰扶着在房间里试走了一下,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忽然想起这几天那个多余的人竟然没来打扰。
  “那个人……天桐镜到哪里去了?”方羽在想天桐镜是不是已经回去了,但心里想到他又不是这种这么容易罢休的人。
  “没有找到。”楚辰说。
  几天不见自然有些奇怪,所以他四处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天桐镜的身影,问于家的那些下人也得不到半句回应。
  敲门声起。
  “进来。”方羽也开始有些习惯用这样的语气说这些话了,这几天旁边一直有人在教他身为于家的家主应该怎么说话怎么动作,他就算不想听也快被洗脑了。
  “继任家主的仪式已经订下了日子。”进来的是那个名为戒音的女人,她姿态恭敬地来通知他们这个消息。
  方羽并不乐意留在这里,更不想参加那个仪式。
  “什么时间?”方羽问。
  “三天之后。”戒音说。
  “这么急迫?”方羽皱眉。
  “这是长老们的决定,我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戒音看了一下他的脚,现在方羽就算要掩饰痊愈的速度也已经晚了。
  戒音通知完消息就要离开,楚辰却叫住了她:“你有没有见过天桐镜?”
  她缓缓地回过头来,带着笑意说:“就算是客人,也不能在于家胡作非为。”
  他们来到一处暗室,室内中间的地上有着刻印,天桐镜就倒在那个刻印中间,浑身血痕,已经失去了意识。
  方羽想要靠近,立即就被无形的结界阻挡住。
  “这是什么意思?”方羽沉声问。
  “因为他擅自杀害了于家的人。”戒音解释道。
  尸体就放在一旁,戒音手指一动,牵引的锁链就掀开了遮盖的白布,那白布之下的死状惨不忍睹。
  方羽一时失去了话语。
  的确,以天桐镜的性格,人命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死在他手上的人也肯定已经不计其数。
  ——这是咎由自取。
  血腥味让人难以忍受。
  方羽转身离开了暗室,而楚辰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就随方羽离开。
    
    ☆、仪式 

  夜晚,方羽去了于琉的房间,而楚辰没有跟来。
  方羽希望他们离开这里,但这不是简单的事,就算侥幸逃离,也未必找得到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最后还是没把自己的希望说出来。
  “仪式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方羽只说。
  于琉的母亲没有多话,毕竟,于家的这些事她并不了解。
  “什么时候?”于琉问。
  “三天后。”方羽说。
  “仪式不是简单地宣布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