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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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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太不可思议了,究竟是什么人想出来在此修建一个藏书阁。”秦琅睿走到书架附近,指尖扫过排排罗列的书籍,抽回手一看,竟是一点灰也没有,分明平时不见人管理此处,却出落得如此干净,实在是个神奇的地方。
迟迁双眼放光,恨不得溺死在书海之中,一进门便冲着医药典籍跑去,爱不释手地拿着其中几本翻来覆去地看:“我居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寻着宝了!”
云崇裕见状,连忙上前想要将他们二人从书堆里抓出来,秦琅睿爱书如命他清楚的很,要是现在不拦住他,恐怕过一会他就会忘了正事。。。。。。
秦琅睿丝毫没留意到云崇裕的担忧,自顾自地往洞穴深处跑去,这儿的书不仅涵盖了长坷族上下千年的文献综述,还收藏了族内族外百家的著述,面面俱到是他在霁山所不能接触到的。
他甚至恨不得将整个藏书阁搬回家,不过既来之就要好好利用才是,赶紧挑几本平时没见过的带走就是了,不耽搁大事,也能了却他一桩心愿。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云崇裕耸耸肩,只能无奈地看着那只野兔子往里跑,反正找书还需要一定时间,不妨让秦琅睿自己去,大不了他来找找记载了重启大阵的文献,不过这海底捞针一般的行径也不知会耗费多久。
齐轲深沉地望着书海,他也未曾来过此处,自然不知重启大阵的术式会置于何处,余下的三人皆是毫无头绪,无从下手。
“少族长可知道秘术文卷在何处?这样可不好找。。。。。。”齐轲走下石阶,小心翼翼地用指节敲打岩洞石壁,照理说越是重要的典籍越会被藏在暗格之中,若说这偌大一个藏书阁没有暗门,他倒是会觉得奇怪。
云崇裕沿着主道往内里走去,好在藏书阁的排列从古至今归纳得有条不紊,既然是保护了长坷族千年的大阵,那么记载它的文献必定是最为古早的,甚至还要早过圣子诞生前,只是这越往深处走,书架上刻下的文字便越发难以理解,他未曾修过上古文字,读起来难免有些吃力。
这样找效率太低了,秦琅睿或者迟迁,必须要抓一个过来认认字才是。
“齐轲,帮我问问琅睿和迟迁姑娘得不得闲?”云崇裕对着不远处的齐轲叫道。
“不必了,上古文我多多少少识得一些,我来吧。”齐轲上前走到云崇裕身边,二人就最早留下的记录翻找起来。
云崇裕留意到墙角散落着的一沓宣纸,鹅黄色的纸面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东西,凑近了一看,这沓纸上画着一道圆形的符阵,分为里外两道,外为十二点,内为十点,所有交错纵横的线条汇集在一处,阵眼之上立着一块石碑,古人特意用银蓝色的线条将其勾勒,并且写出三个大字“浮洲玉”。
“你来看看是否是这个?”云崇裕将纸交给齐轲,齐轲仔细琢磨起来,上面的文字确确实实记述着大阵的布阵方式,他们要找的确实是这张纸没错,接连着的几页分别描述了阵点、破阵术与重启阵法的方式。
齐轲诧异道:“怎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被丢在角落里。。。。。。”
两人面面相觑,这不是印证了在他们之前还有人来到这藏书阁,他们不敢想象万一是云瀚舟一党,那他们精心布下的局就会付诸东流!
一颗心悬在头顶,这一场尔虞我诈的较量让他们毛骨悚然。
浮洲岛上,白时琛手中持着一束纯白的花束,平静地站在神树之下,像似在眺望远方,但他的眼神却又像在注视着眼前的事物。
“我揣测你又要说我傻了。”白时琛打破这死寂,率先开口问道。
神树枝叶沙沙作响:“为人总会有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自你现世以来,就会一遍一遍重蹈覆辙。”
“正是因为摆脱不了红尘是非,这百年来我们都未能飞升。。。。。。。”白时琛叹道,“齐轲说我不同于八代,我也有所察觉,明明我拥有每一代圣子的记忆与法力,为何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偏离我该走的路?你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是你心中的一道戒律,你是何人,你是何物,这不是我能够定夺的。”神树答道。
“。。。。。哼,果真如此。”白时琛苦笑一声。
“不过我倒是可以提点你,成神还是安于现状,都在你的决定。”神树漠然说道,“此番是你成神之路最后一道历练,清琅已知延续血脉的方法,若能逐出大魔,你便飞升成神,回归九天,但你若执意出手。。。。。。恐怕在这凡胎生命走到尽头前,你都无法回到你本该去的地方。”
白时琛犹豫了,他降生于世本就是半神,汲取了百年信仰与法力,本就是为了成神飞升,然而如今他有了另一种选择。
那便是放弃成神的机会,直到死都与长坷族共患难。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叶香的清甜空气卷入肺腑,脑中浮现出那个看似更加年长的他暴怒的呼喊,当年他不过是个不辨是非的孩童,卯足了劲与八代对着干,却没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八代话中隐含的道理,现下他也到了分岔路上,是否要违背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实在是难以抉择。
二十年多年前,长坷族地宫中,一白袍男子半蹲在一位孩童面前,他痴痴地望着与自己无异的脸庞,万般滋味浮上心头。
“为什么。。。。。。你不应该,你不应该多生这样的情愫啊!”八代紧紧抓住眼前孩童的肩,一双红瞳之中充满了绝望,他颤抖着,嘴唇青紫,狼狈的模样不像是高洁圣子应该有的。
九代眼中无神,孩童淡漠地掰开紧锢自己的大手,半晌发出稚嫩的声音:“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八代听言一愣,微张着口发不出声音,他大喘着气,眉头紧锁,像似不忍地告诫:“确实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你若是恨我提早将你带来这个世上,你也不应爱上凡人!看着我,你我二人皆是半神,先前不懂事与凡人结交就罢了,可唯独不能爱上任何人,你想让我们百年来苦心经营的功绩化为泡影么?”
九代低下头,情不自禁地抚上自己的胸口:“但是。。。。。。每每看你针对齐轲,我的心就好痛。”
八代悬在空中的手无力地垂下,他丧气一般喃喃着:“。。。。。。若当年我不选择强行将你带出来,亦或者我不收留齐轲。。。。。。。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糟糕吧。”
末了,八代缓缓起身,身旁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地宫,神鸟天都停留在他的肩头,华丽的尾羽万般光华,然而他坚实的背影刺痛了九代的眼眶。
云瀚黔与株城皆已死在大魔午变手下,现下唯一能够守护长坷族的人只剩下八代了。。。。。自己还要闹这样的脾气,未免对他太不公平了。
九代拍拍屁股上的灰追上去,小手努力想要抓住石阶之上男子的衣袍,他喊叫着:“你要去哪!等等我!”
八代打开地宫的门,刺眼的阳光照得九代睁不开眼睛,当机立断用手护住自己,缝隙中,他瞄到八代俊秀的侧脸,这一眼使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瞳眸深处是无边的杀意与怒意,比起往常的八代更甚。
“你要。。。。。。去哪?”九代吞咽一声,颤着声音问道。
“去当你的恶人,你不妨用你的天性看看齐轲的未来,他是会死在我的手下,还是会与你白头偕老。”
孩童试图冲上去止住男人,地宫石门缓缓关闭,就连那好不容易见到一次的日光都被阻隔在外,他跪在地上,不住用细嫩的双手抠挠着石门的缝隙,哪怕是鲜血从中溢出也不能退却他。
梦醒时分,白时琛揪住自己远去的思绪。
白时琛拍拍脸颊,回身仰望那颗陪伴了他百年的参天大树,上前虔诚地将花束置于神树根部,撩起衣摆跪在神树前,连磕三个响头。
“百年来我相遇了不少共患难共知交的好友,清琅云砚也好,瀚黔君也好,阿裕也好,琅睿也好,迟迁也好,齐轲也好。。。。。。。我认识到了为人是一件多么崇高的事物,他们有七情六欲,尽管生命短暂却还要拼尽全力活着。”
“我想亲眼见证我的子民百年之后,当一个无欲无求的仙人多无趣,人生在世不就是多找找乐子。”
白时琛起身,卸下背上系着的长袍,随之落地,原本青涩稚嫩的面孔顿时变得清朗俊秀,棱角分明的轮廓带上了一丝沧桑之感,这样子才像是个二十有六人的模样,他不娇柔,反倒是像书画之中描绘的天神。
“所以你决定留在这尘世了?”天都盘旋落下,停留在白时琛的手臂上。
“成神有什么好的,饱暖思□□最重要!”白时琛正色道,他活动活动筋骨,确保万无一失后越上树顶,观望着浮洲岛另一边的城镇。
“终于像个正常人了,还是这样的你比较有趣。”天都展开神羽,烈火包围了整片天空,鸿蒙圣火逼退了方圆几里积压的魔气。
白时琛展开法印,手中出现一把鎏金长弓,两弦镶嵌着透亮的红玛瑙,上弦雕刻着凤,下弦雕刻则是凰,架在弦上的乃是一支羽箭,箭身由天都的脊骨制成,箭尾为红羽,火光环绕在羽箭周遭,纯净的法力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天都,准备要打架了,你这把老身子骨还行么?”白时琛轻声笑道,抛开杂乱的想法使他格外轻松,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起来,云淡风轻地面对即将来临的狂风骤雨。
天都甩甩尾巴,发出一声长鸣:“倒是你这小家伙别拖后腿了!”
“杀那么一两只魔我还是能行的,别担心。”白时琛勾起嘴角,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中却没个底,他实力大不如从前,只怕是现在对付魔会力不从心,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能够护住齐轲他们周全,在所不惜。
而且齐轲也说了会去接他,他相信齐轲一定会说到做到。
就如同当年收服影牙虎时齐轲告诉他,不用怕云瀚舟对你不利,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他伤害你半分。
“我答应过齐轲,不会看他的未来一丝一毫,那我一定要言而有信。”白时琛喃喃道,轻声反驳着固守成规的自己,“既然齐轲他没有死在你的毒手之下,那他一定与我有了百年之约。”
☆、第五十八章
当秦琅睿好不容易挑够了书,满心欢喜地找上门来时,发现云崇裕与齐轲满面愁容地盯着一张图纸,二人交头接耳,像是在商议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秦琅睿凑上前竖起耳朵听,云崇裕轻咳一声,指着其中一页术式道:“恐怕这书是我爹翻出来丢在这儿的。”
齐轲眨眨眼,颇为不解:“瀚黔君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云崇裕欲言又止,他懊恼地抚着额头,拾起地上的涂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云崇裕的名字,角落里还有遒劲有力的云瀚黔和株城,倒像是小孩子学写字时拿来练笔的废纸。
他解释道:“我娘每次让他带孩子,他就带我来这种地方,说是躲八代。。。。。。。看着这涂鸦,我算是想起来了。”
秦琅睿痛心疾首,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多好的书撕来给小孩子练字!这话说出去长坷族怕是会被灭族啊!
“瀚黔君未免也太心大了,这儿的史书典籍乃是无价之宝,有许多甚至是求不来的,如你手上那几张术式,唉,真是糟蹋。”齐轲叹道,他转身去寻秦琅睿与迟迁,方一回头,那抹白色的身影撞进眼中,他及时止住脚步,两人才不至于撞上。
“琅睿,你玩够了?”云崇裕温柔问道。
“。。。。。。。。”云崇裕现在说话怎么老是含沙射影的,秦琅睿不由自主避开他的视线,他那眼神就像在说,没事,你都不靠谱快十年了,你想干甚我尽管包容就是。
“难得看到这么多古书,一时失态。”秦琅睿含糊地嘟囔着,一手夺过齐轲紧攥着的纸,摊开一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云崇裕上前,与他共同琢磨起来:“以后这儿都是你的,不急。”
秦琅睿:“。。。。。。。”姜还是老的辣,尤其是云崇裕还把前一世的记忆找回来了,就凭百里云砚那厚脸皮,哪怕秦琅睿有着三寸不烂之舌都说不过他。
这时候只能回敬他一个白眼。
“唔,这调子未免也太难了。”秦琅睿眉头紧锁,顺着术式标注的曲谱小声哼唱出声,“一共七节调子,每一节唱的都不一样。”
齐轲不适时地提点道:“早就想提了,你们上古术士的门路未免也太像唱山歌,天地之力这门路太讲究,还是普通术式简而易懂。”
秦琅睿瞪着他,眉目不善:“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提?不过的确,原本上古术式的起源就是两个山头互对山歌,天上地下的神就喜欢这些形形色色的东西,这无可指责。”
云崇裕环抱着手在一旁静静望着秦琅睿,他早就明白术式门路,有时清琅遇上大妖必须使用上古术式,为了不让他分心,他自己便会在前帮他降妖伏魔,两人一唱一和,天衣无缝的配合不是旁人学得来的。
秦琅睿闭上眼,暗自发动全身法力,利用控心与城镇外围的上古术士们互通消息,他一五一十地将重启之术告知所有人,并决定一个时辰后开始重启大阵,也好留给他们背记术式的闲暇。
迟迁应声赶来,手中托着一沓厚厚的医古文,眼看着书比她人还要高,秦琅睿连忙上前帮她接过一部分。
小姑娘像只小猫儿探出脑袋,眨巴眨巴眼睛问:“你们找到起阵术了?给我瞅瞅!”
秦琅睿眯着眼睛小声提醒她:“姑奶奶,你这书还是先放下来为好。”
“不行不行,现在不拿以后可就没机会了!”迟迁凶巴巴地反驳他。
秦琅睿脑中闪过一个好点子,他俯下身在少女耳畔小声道:“云崇裕说这儿以后都是我的,你想来随时来,先把书放下吧。”
迟迁“唔”了一声,将信将疑地反问:“一言为定?”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好好看看术式,我们要想想怎么走下一步棋。”秦琅睿将术式塞到她手中。
迟迁展开皱巴巴的宣纸,垂下眼眸仔仔细细阅读着起阵术,不出片刻,她自鼻中呼出一口气,勾勾手指将几个大老爷们叫到一处来。
她伸手指着边缘的两个阵点正色道:“我等要将这两个阵点先行关闭,首先由我与琅睿君一人起阵一人收阵,头和尾最需要法力高强的术士,至于中途除魔气便交给明杞,届时就需要你们三人保护术士们,妖魔会被纯净的天地法力吸引过来,别怕,就是除个妖而已。”
陌岐讷讷道:“怎么我也被算进去了,你们可别忘了我们站在不同阵营。”
“你别忘了你兄长还在我们手上。”秦琅睿威胁道。
陌岐噤声,像只无辜的小兽缩到一旁。
“好了,还有别的疑问么?”迟迁摆摆手,示意其他几人发话。
“除个妖是指几个妖?”齐轲问。
秦琅睿与迟迁面面相觑,迟迁揪着鬓角的碎发,干咳几声退到秦琅睿身后,扯着嗓子哼哼:“大致。。。。。。。百来只吧。。。。。。”
秦琅睿说:“最多一百只,不会再多了。”
三个打手叉着腰瞪着他们,看他们的眼神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秦琅睿侧过脸反省,让仅仅三人面对近百只妖甚至是魔,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两位大幻帝,一位降君中期,无妨无妨,这不难,照理说该如何打就如何打,拿着锅碗瓢盆抡也不会有人管你们。”迟迁敷衍着,急匆匆扯过秦琅睿往外带。
“迟迁姑娘,我们就这样毫无准备去重启法阵?”秦琅睿与她走在前,他愁眉苦脸地望着迟迁,虽说安排的足够周全,就如此上阵难免显得太过匆忙,暂且不提上古术士,云崇裕他们身负重任,以少胜多并非易事。
迟迁头也不回,相比秦琅睿显得冷静许多:“相比少族长他们,我们更应当有危难之心。”
秦琅睿问:“何出此言?”
“临时改术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说不定,况且大魔一旦出现,首当其冲的是我们而不是少族长他们。”
他们此举便是断掉大魔的法力来源,云崇裕他们几位打手于魔而言不痛不痒,与其耗费时间在蝼蚁身上,还不如直接取敌手心脏更为有效,这样一想,毋庸置疑秦琅睿他们更需要提高警惕,迟迁说的并无道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琅睿君,我想请你帮个小忙。”迟迁用手在他的手心轻轻比划,“让陌岐再起尸一次,陌魏是守城,说话很有分量,让他把城镇中的百姓引开可好?”
“你要是怕伤着人大可不必多此一举,趋利避害是人之本性,百姓看见大魔自然而然会逃开。”他们合力将石门撞开,重新踏入地面那一瞬,阴郁的天空乌云散开,像是浮纱般的日光洒下,这是吉兆,他们竟是看呆了。
迟迁摇摇头,出于医者仁心,她的顾虑更多:“我并不是担忧妖魔伤人,而是。。。。。。关闭法阵那一瞬魔气定会暴涨,要知道那不是普通修士挡得住的,病者病会愈发严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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