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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千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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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鬼,倒像是个与他们一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的兄弟。
  哪怕不用读心,单单一个眼神就说明了一切,眼睛和心不会隐瞒,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情愫多样,显而易见。
  “定远军不认二主,如果是您的话,我们心甘情愿,在所不惜。”众将士双膝跪地,叩首对着清琅一拜,以表忠心。
  清琅浅笑,曾经他还在族内时,也有这样一群人对着他俯首称臣,他不喜欢上下有别之分,只要是他清琅认了咬死不放的人,这一辈子都会是他推心置腹的好友。
  他的内里再简单不过,遇上了看得顺眼的人,只要给他一点点甜头都能用命回报,甚至会把他人看得比自己还重;遇上真心厌恶的人,哪怕是穷尽一切手段他也会让这个人尸骨无存,尝遍世间苦楚,体味最钻心剜骨的滋味。
  也正是因为他这性格,那时候才没回绝与百里云砚的婚约。
  “起来,既然如此,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各位能否答应我?”
  “王妃请说。”
  “我不能次次都跟着王爷出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能替我好好护着他吗?”
  说罢,清琅双手一抬,跪下对着众将士叩首。
  “清琅。。。。。。”花无陵颤抖着声音唤到,自他与清琅认识以来,清琅从来就没求过人,他时常借着各种关系怂恿别人帮他干事,可这样大动干戈地下跪求人,不像是他做的出来的。
  “云砚他是我在这凡界最放心不下的人,战乱纷争无时不有,就算是我也鞭长莫及,他要是哪一天像这样再也回不来了,我也不敢苟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能否恳求各位,不求以命换命,只求尽一点微薄之力。”
  清风刮着他瘦弱的身躯,这时的清琅脸色苍白,牙关紧闭,如蝶翼般的眼睫轻轻扇动,看上去形销骨立,就像一只孤鹤站在孤岛之上长鸣。
  “王妃放心,我们既然认王爷做主,这条命早就是他的了。”
  清琅一丝一丝扬起头颅,银丝散乱地附在脸上,颊上浅笑未消,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花无陵扶着他站起来,清琅将斗篷收好放到一边,转而面向庞子龙,颇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腆着脸小声道:“。。。。。。你们有没有人教我如何骑马,一会路上总不能让王爷与我共骑吧。”
  庞子龙一愣,随即摇头:“您与王爷共骑猎虹,他高兴还来不及。”
  清琅眨眨眼睛,疑惑不已。
  “出征之前王爷私下来请教过我们怎么讨媳妇欢心,我们这些粗人的媳妇哪能跟金枝玉叶的王妃比。。。。。。”庞子龙下意识瞄了一眼清琅,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捂着嘴不敢多说。
  清琅嘴角抽抽,手紧握成拳:“你看着我再说一遍谁金枝玉叶了?难怪他三天两头往我这塞东西,感情是你们教的。”
  百里云砚处理完军务从营帐中出来,一眼望去,清琅像头脱缰的野马追着庞子龙打,后屁股跟了一群看热闹的士卒,眼看着清琅往自己身上套术式,一手抓住庞子龙胳膊,使劲把他往身后一拖,人高马大的庞子龙被他掀翻在地。
  他心情应该好多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到处乱晃了。
  百里云砚脑子倒映着昨日夜里清琅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光是在清琅身边呆着就让他如此痛苦,没料到给他的爱成为了两人的负担。
  他什么都不求,只求清琅能够平安快乐,清琅的笑容隐约带着魔力,能扫去他心中紧藏的阴霾,清琅站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现在就这样远远看着清琅,他脑中那些生杀的不堪想法都被抛在脑后。
  是啊,想给他一片天,百里云砚必须要活到那时,亲手给挚爱送上他的一生心血,在此之前,无论多大的阻碍摆在面前,他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现在的他要保护好的是这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小小的家,有他,有清琅,在这狭小的地方清琅不会再感到不安,不会再受伤,在此之上,给清琅更多的,世人能够接纳清琅,认可清琅。
  百里云砚眼中满是温柔,足以被他用心血呵护的爱人就在不远处,清琅似乎察觉到百里云砚的视线,停下脚步转头眺望过来。
  “。。。。。。。”清琅挪开视线,转向蔚蓝的天空,“庞子龙,王爷他喜欢什么花?”
  “花?他一个八尺大汉哪喜欢什么花?也就平时逛逛烟花之地吧,你懂的,男人憋久了会上火的。”庞子龙坏笑着比划了一下,“西域那姑娘真是火辣辣的,受不住,受不住。”
  自家名下有座窑子的清琅:“。。。。。。。”
  “不过你别妄想给王爷送女人,他可不会接,王爷对你痴情的很,哪会由得你乱来?”
  清琅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抽:“谁会给他送女人,我问你,惹媳妇生气了要怎么办?”
  庞子龙与众将士:“。。。。。。。。”
  “您大人又干了什么让王爷生气的事儿啊?”展淇在一边好奇道。
  清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我跑来战场,也不知道他为何要训我。”
  刀疤男拍手叫道:“你没问过王爷就来战场了?”
  “事出有因,我没能及时解释。”
  “那是肯定会生气吧,你受的伤差点要了你的命,他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知道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还不得气吐血。”
  “对啊对啊,战场生死一瞬间的事情,是我也不会让普通老百姓淌这浑水,太艰险了。”
  清琅换了个位置思考了很久,要是他除妖时百里云砚出现在结界之中,他恐怕也会被气的吐血,想到这里他悔意更深,昨夜被百里云砚一句话吓得失了志,不问不顾就对着他耍赖,这脑袋真该找个地方冷静冷静了。
  “啊,王爷在叫我,该启程回皇城了。”展淇对着百里云砚招招手,“王妃有没有什么忌口的,虽然五皇子没了不宜大肆摆酒设宴,但这一战打得辛苦,须得犒劳犒劳。”
  “忌口倒是没有。。。。。。”
  “他去不了你们的庆功宴了,清琅,这东西给你,好好留着。”花无陵将一块琥珀腰饰交到清琅手中,“我就先告辞了,路途漫漫,赶路辛苦,你们要保重身体,来日再把酒言欢。”
  “花公子不同我们一齐回去吗?”
  花无陵笑着推辞他们一番好意:“我有位故友请我去赏荷,时间赶得急,就不在此耽搁了。”
  清琅面露难色,手中把玩着那块透亮的琥珀:“你走这么急,恨不得我赶紧去替你交班啊?”
  “那可不,呆在那种地方我都要长毛了,谁爱和那个女人的分身没日没夜呆在一起。”
  那红衣妖娆的女子浮上眼帘,清琅哀嚎一声:“你别提了,本来高高兴兴去替你坐镇,想到她我就头疼,我反悔还来得及吗?”
  “清琅花无陵,你们两个找死?”空中传来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随之一道艳红的身影自空中落下,她穿着一身红纱,眼尾比起潮笙楼的那位多了几条细细的皱纹,眸中流光闪动。霎一看真是个如水般的美人。
  两个知情人心中暗骂一句“臭老太婆”。
  清琅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火宗,我这不是到了春天鼻子就不舒服嘛,您那张脸上布的脂粉足以要了我这条小命。”
  火宗文缨冷哼一声,冲着花无陵吐了吐舌头:“你要走还不快走,金宗过几日与你汇合。”
  花无陵敷衍道:“是了是了,我有分寸。”
  文缨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将清琅逮住,双手交叠,手中红莲绽放,昭昭炎火包裹住清琅全身,他那一身白衣之上拢上一层红纱,女子妙手一挥,清琅直直向后栽去,穿梭术另一端就是红鸾帐点缀着的潮笙楼,纤纤玉手拂上清琅的脸颊与胸口。
  所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清琅一个大男人被拽进了温柔乡内,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自其中传来,叫人遐想联翩。
  花无陵:“你没和王爷讲一声就把人带走了??”
  文缨奇道:“怎么,他清琅一个风流才子这都被管着?那不正好,叫他去潮笙楼好生快活去。”
  花无陵无奈地把文缨拉过来,指着不远处那黑色的身影道:“人家小俩口偶尔小打小闹很正常,清琅和王爷打得火热,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嘛。”
  文缨半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我们该如何?”
  花无陵正色道:“庞子龙,你们王爷。。。。。。喜欢逛窑子吗?”

  ☆、第四十一章

  清琅被文缨推进潮笙楼后,倒也没如他所想被一群美如娇花的姑娘们簇拥着搂抱进阁楼,想必是花无陵早有提及他的身体状况,文缨那分/身领着他上去房间,早就有人在那候着,清琅见着他的一瞬,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金行宗师南曜最善治愈之术,他是个学富五车却不苟言笑的男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带了些许沧桑之感,也正是他这一丝不苟的性格导致他从不坐镇潮笙楼,此番他仅为了清琅走这一遭,让清琅很是感动。
  清琅身上的伤虽险些夺了他的命,却并未严重到要日日大鱼大肉地修养身心。在南曜的精心调理之下,皮肤之下的经血始复流动,再有清琅自己闭关修炼,不出一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总算是能出阁楼待人接客了。
  南曜见他已无大碍,开了几剂方子便起身去寻花无陵。他们虽然不明面上同清琅讲是什么事,一向明理是非的清琅懂得很,水宗洛情被魔追杀许久,如今杳无音讯,想来花无陵是洛情挚友,南曜是洛情恩师,他们此行就是去找洛情,能将他平安无事带回来,那是再好不过的。
  百里云砚并未急着来找他,清琅偶尔伏在窗边漫无目的地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会想,此行自己不告而别,百里云砚会不会觉得他在耍性子,故意在这种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点离开。
  清琅有些郁闷,他本想与百里云砚提及此事再与定远军分开,可这连谈都没谈他就跑了,分明就摆明了不想见他百里云砚,这可如何是好。
  亦是不见,他却没有疏漏皇城的消息,三天两头皇城的探子飞鸽传书来江南水乡,皇城相安无事,五皇子遇害一案纠察到底牵出来一票人,二皇子与西南王拥兵试图撺掇王权,人证物证具在,黎扬帝气急,一纸公文将二皇子打入天牢,至于西南王择日再审,最终落得个身首分离的下场。
  而百里云砚则罚了一年俸禄,虎符转交庞子龙,挨了五十军棍,每一棍打得又狠又重,没能在百里云砚这出火的黎扬帝也就只能用这些三流的小手段折磨百里云砚了。事后他生生在平王府躺了一月,皮开肉绽的伤才好了大半,自此之后他就能闲下来,可就是没来找清琅。
  百里云砚给他缓缓的时间足足给到夏日正盛,清琅看着池中夏荷花开,炎炎烈日烤的他心焦,兴许是想换换心情,他难得没穿素色的衣裳,今日他配合着潮笙楼换上一套绛紫色外衫,长长垂下的银发用黛色发带绑起,姑娘们吵着嚷着要给他点朱砂抹上脂粉,他被吵得无法,只好跟着文缨躲到一扇山水屏风之后坐着。
  “清哥儿别动,我给你描眉,画个怎样的眉呢?”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小姑娘趴在清琅怀中,一手掂着黛粉,一手沾了水在他眉上轻轻划过。
  另一个枣红色罗裙的姑娘手持扇子掩住笑容,娇俏地打趣道:“秋波眉如何,清哥儿成日苦着张脸,眉头都要皱在一起去咯!”
  清琅修长的手搭在粉裙少女的腰上,不经意地玩弄着她的头发,打趣道:“我又不必出来接客,哪用得着皮相?”
  躺椅后一位点着朱砂痣的女子自身后绕上清琅的肩,递了颗葡萄到他嘴边,轻轻在他耳边吹气:“你是不用接客,可这潮笙楼如今的楼主是你,不好好盯着家财,怕不是会被人,悄、悄、拿、走。”
  清琅就着她的玉手咽下那颗葡萄,挑挑眉道:“你们不帮我看着潮笙楼,倒是打起自家的主意来了?”
  众女子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粉罗裙少女没好气地掐了掐他白皙的脸颊:“叫你乱动,我都画歪啦!”
  清琅吐吐舌头,摆正姿势让她随心所欲玩个够。
  点完面靥,姑娘们拥着他起来,清琅走到古铜镜前一看,画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就是画在他一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格外奇怪,他不禁失笑,伸个懒腰走到中庭,随着他法印一展,红帐之上开满了绣球花,颜色各异,与姑娘们的罗裙交相辉映。
  “叫客的时候加上,楼主心情甚佳,七天七夜下花雨,过时不候。”
  “每次清琅君来都能带不同的惊喜呢,上次是逼得昙花白天绽放,这次又是七天七夜花雨,比起文缨姐姐和花无陵洛情有意思多了!”有姑娘开心地叫到。
  “木宗就是浪漫啊,随时随地就能漫天花开。”
  清琅轻笑:“洛情还能翻手水起呢,就是他那水开给一个人看,哪像我,你们开口我就开花给你们看。”
  “说起来夏夜,我想去水上待着,多清凉呀,还能看夜晚的江南,清琅君,我们什么时候开游船呀!”
  夏夜游船又是一道有趣的玩法,客人喜欢在那饮酒寻乐,姑娘们也玩的开心,想想夜里还没热到受不了的程度,是时候开游船了。
  到了夜里才是这烟花之地的重头戏,姑娘们穿的花枝招展在外招客,芙蓉软帐,烛光映映,在这迷醉的气氛之中,男子沉浸于温柔乡流连不去,声色动人,笑谈之声中夹着瑶琴悠扬,声声色色不绝如耳。
  清琅这一夜倒是没进阁楼温书,他伫立在潮笙楼顶楼,自上往下瞄去。他们潮笙楼不愧是江南最大秦楼楚馆,炎炎夏日竟没能抵御男人们的渴求之心,不惜来此一掷千金。
  他白日被姑娘们缠斗着,看着这声色犬马的光景竟是有些乏了。他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回阁楼小憩一会儿,却听见门口妈妈奉承地迎了个人进来。
  “哎哟这位公子,可是来找姑娘的?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去帮您寻来。”
  “把这最好的姑娘带来,美酒满上,对了,要会唱歌吹笛的。”
  清琅顺势望去,那声音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只见妈妈领着那墨青色宽衫的男人往楼上走去,那些个姑娘笑吟吟地追在他身后,又是勾手又是搂腰的,好不快活。
  清琅当即脸就黑了,百里云砚当他这正牌王妃死在了西南吗?人都还没接回去跑着江南水乡逛窑子来了,可把他能耐得,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清。。。。。。清哥儿。。。。。。?”有姑娘见他气势汹汹地下楼去逮人,花容月貌都给吓得失了神色。
  “对了,你们这儿叫清哥儿的。。。。。。。”
  清琅绕到屏风前,一脚蹬开那价值不菲的乌木金丝屏风,恶狠狠地大吼道:“百里云砚,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
  “公子,清哥儿来了,您。。。。。。您慢慢和他聊。。。。。。我们就先下去了。”姑娘们见清琅这幅架势也不敢多留,感觉抱着瑶琴拎起衣摆做鸟兽散。
  百里云砚见他也不惊也不慌,他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到了杯酒,对着清琅挑挑眉,眸光深邃,像是要勾走他的魂一样。
  清琅双手环抱,不屑地瞪着他:“不是要最好的姑娘吗,想要多温柔多妖精的尽管说,我这楼主一定尽心尽力帮你找来。”
  百里云砚不失风度地浅笑一声,拍拍自己的大腿:“找个叫清哥儿的,银发红瞳,会哼小曲会下花雨。。。。。。更重要的是,他是这儿的楼主。”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可没这样的姑娘,不如公子再好好想想?”清琅冷哼。
  百里云砚起身走到他身边,唇边酒气微醺,拉着清琅摁在红木柱子之上,一手顶在他的头顶,一条长腿分开清琅的双腿挤进去,把他夹在自己身前与柱子之间,他靠的极近,稍微往前一些便可以吻住清琅的薄唇。
  清琅听见他在自己颈边低声笑到:“那可如何是好,本王买了清哥儿整整一月,这钱都交了,楼主想扣着不成?”
  清琅被他逗得痒痒,伸手想推开他,掌心却收到一个几近热辣的吻,百里云砚一路往上吻去,即将碰到清琅双唇时,百里云砚往口中灌了一口酒,霸道又不失温柔地衔住清琅的双唇,敲开他紧闭的牙关,一口酒渡进清琅口中,他被呛得难受,汁液自唇边流下,百里云砚还在掐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好似要从他身上把几个月的回扣给吃回来似的。
  唇分之时,红润的唇舌之间牵出一道银丝,清琅在他身下轻轻喘着,本就白皙的脸颊似透血般红润,百里云砚顺势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与他对视,那双好似有着深渊的双眸之中满是柔情。
  百里云砚吻了吻他的额头,紧紧把清琅揽入怀中:“对不起,等着急了吧,我来带你回家了。”
  清琅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就因为他一句话红了眼眶,清琅伸手紧紧搂住他,闷闷地在他怀中咬他:“我以为你生气不来了。”
  “怎么会,皇城事物繁杂,我都帮你扫清楚了,回去什么也不必担忧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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