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的狼君-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肯奇又挂上了笑眯眯的表情,但这次伴随他说的话,反倒显得有些渗人,说到最后他还贴近贝利的脸,讨好似的说,“您说对吧,我亲爱的主人?”
  贝利一时间脸上又是红又是白,甚至忘了推开罗肯奇,半晌才冷哼一声道,“谁是你主人,不要乱说话。”
  余珏觉得这个场面一度有些羞耻是怎么回事……
  “还有一个。”赛斯尔很是自然地无视了两兽之间亲密又怪异的互动,严肃地说,“还有一个异族人。”
  “在哪里?”余珏现在一听到异族人,脑子里就自然地显现那些可怕的毒贩的脸。
  “那个异族人啊——等你伤好了再去看看吧。”罗肯奇显得很轻松,但也许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值得紧张的事,他又笑了笑,“现在请医师来给换个药,尽快好起来,也许这个期间你们还可以去看看棕熊族地界的日月花。”
  他说着便举起挂在颈项间的小骨笛吹了一段短短的曲调,余珏感觉还挺好听。
  笛声停下不一会,就有个人开起门进来了,戴着毡帽提着一个小木箱子,赛斯尔看见他来,便将余珏放在兽皮座椅上,小心翼翼地掀开肩部的布料给医师看,多一块都不给看。
  余珏好奇地看着这个看上去有些木讷的又很高大的医师,毕竟他以为兽人大陆行医的都是阿潇那种看上去细瘦的一看上去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兽人。
  “王。”这位医师一进来便朝罗肯奇问好,得到罗肯奇掉头应允后,才开始从小木箱里拿出药膏调配药物,为余珏换起药布,拆旧药布的时候,伤口的血凝在布上,撕得余珏差点飙眼泪,赛斯尔看着,将自己的手伸到了他的嘴边,“咬我就不痛了。”
  “谁说的?”余珏本来痛极了,又被赛斯尔这句话逗笑了,“傻狼,我咬你我还是会痛,而且只会让你跟我一起痛。”
  “我就想跟你一起痛。”
  余珏被他说得哽住了,怔了几秒之后不禁笑了出来,“好了我已经不痛了,你也不用跟我一起痛了,这有什么好的,还跟我争。”
  赛斯尔只是把眉皱在一起,一副很憋屈的样子,又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贝利搓了搓手臂,嘲讽道,“你们真是有够肉麻的。”
  罗肯奇又凑了近说,“您喜欢吗?我们也试试?”
  “滚。”
  医师为余珏换好药布,犹豫了半晌才开口说,“日月花花香有静心镇定的效用,赛斯尔大人可以带着夫人去日月花树下坐坐。”
  说完便颔首退了出去,半句话都没再说。
  赛斯尔还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说,“我们走。”
  “看花?”
  “嗯。”
  余珏突然觉得气氛有点过于放松了似的,明明麻烦并没有完全消失。
  但是见赛斯尔这幅紧张的样子,余珏还是无奈应了,“好。”
  “此番正好,日月花五十年一开一谢,我们也很久没有喝过日月花酒,不如一起去?”
  “……”
  贝利闻言显得有些沉默,半晌才说出三个字,“我不喝。”
  罗肯奇笑得极为暧昧,“真的?错过了这个季月可就要再等五十年了。”
  “……”贝利纠结了好一会才勉强点了头,“就这一次。”
  这不禁让余珏好奇这酒有多好喝才让贝利也这么把持不住。


第62章 贝利醉了
  此时的棕熊族地界正是一片雪景,而日月花树更是雪白一片,在枯白的树枝上绽开两三片花瓣,迎风摇曳,余珏见那花瓣四周呈月牙状,而中心则围成一个正圆,正是映衬了日月花的名字,的确有日也有月。
  “日月花生于雪季,汲取雪水生长,蛰伏五十年之久,每五十年开一次花,在三十日之后就会凋谢。”
  罗肯奇说着,将手中的酒杯拿捏把玩递到余珏面前,“尝尝?”
  赛斯尔替余珏接过酒杯,嗅了又嗅后自己喝了一半才将另一半递给余珏,“少喝一些。”
  余珏点点头,好奇地喝下了剩下半杯,那味道初时无味,白开水似的,漫过舌根后却将清新又冰凉的味道在舌根处蔓延开来,一时间竟有些晕乎乎的,他终于是想起了自己并不是会喝酒的人。
  “不,不喝了。”
  余珏将酒杯递给了罗肯奇,扶着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酒真是有一点上头,喝多了万一发酒疯就完了。
  “呵,真是弱。”贝利嗤笑了一声,将罗肯奇斟得满满的酒杯递到唇边,殷红的唇抵着瓷白的酒杯,有一朵小小的日月花浮在水面上,像是亲吻似的贴着贝利的唇,他一饮而尽,稍后微阖双眸,像是在品味那滋味似的,静默良久,他的双颊微微泛起绯红,睁开眼,看向罗肯奇,“再倒一杯。”
  罗肯奇嘴角噙着笑意,随他的心意再斟了一杯,服从地递到贝利嘴唇喂他喝下,“多喝一些,这酒可来之不易。”
  “这倒是。”贝利喃喃着,轻易地被说服了,被灌下了一杯又一杯。
  余珏看着感觉十分不对,这酒这么上头,罗肯奇就这么一杯杯灌下去,真不怕出什么事。
  他的身边赛斯尔也喝了起来,不过微抿了一杯,脸上便出现了微醺的表情,蹙着眉好像有些难受。
  “赛斯尔,没事吧?”余珏有些担心地拿开他的酒杯,揉揉他的太阳穴。
  谁知赛斯尔下一秒忽然目光锐利了起来,狠狠地抓住余珏的手就将他压在树干上,随后忽然低头强吻了起来,想要咬坏他的嘴巴一样用了很大的力气。
  “唔——赛、赛斯尔——”
  余珏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是意料之内地没有任何用,他们的力气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余珏狠狠瞪向赛斯尔,没想到他看到了一双比他凶狠一百倍的双眼,其中闪烁着狠厉的冷光,宛若反光的刀子似的。
  余珏顿时怂了一秒,他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但是下一秒,他马上用自己的头磕向了赛斯尔的头,在赛斯尔被磕得一顿懵的时候,余珏踹了他一脚说,“我他妈伤还没好,你给我耍什么酒疯,今晚滚屋外睡!”
  一听他生气了要分房了,赛斯尔顿时酒醒了一半,怔怔地瞧着他,一下子慌了,想学安塔似的,对着余珏一顿蹭一顿撒娇。“不要,我错了。”
  当然大型猛兽的撒娇,余珏是一点也不吃,冷哼一声便离赛斯尔远远地坐着看花景。
  赛斯尔只好委屈地窝在他的旁边,是一滴酒也不敢碰了。
  “说起来,我很久没画画了,这个场景不画下来真有一些可惜了。”
  余珏忽然这样喃喃道,赛斯尔耳朵一动就化为兽型冲了出去,余珏默了一秒,算是习惯了赛斯尔喜欢抢劫的示爱方式。
  “那头笨狼,呵,有了伴侣忘了兄弟,亏我小时候还把加西分他一半——笨狼,垃圾狼——”
  那头贝利似乎已经醉的不行了,眯着双眼就开始胡言乱语,脸上已经是红透了,比起平时的高傲自持,此时倒是可爱不少。
  “嗯,他是笨狼,来,再喝一杯。”而罗肯奇则仍是笑眯眯地又给贝利再灌一杯。
  贝利安然接受,却一指抵在罗肯奇的额头上,好像不认识他了似的,蹙着眉思索着,半晌才说,“你不是笨蛋,你是,你是混蛋,我养你这么久,居然养成了一头狼,谁说,说——熊都老实得很,都是骗人的。”
  罗肯奇笑眯眯地应着,说话间又灌下了一杯,看得余珏那是一个胆战心惊。
  罗肯奇再递来一杯的时候,贝利自己夺了过去,他醉醺醺地瞧着那酒水,喃喃道,“这酒可真好喝,五十年就喝这一次,我得多喝点。”
  “对,你要都喝点。”
  贝利已经神志不清了,身子瘫软地倒向罗肯奇身上,仰头饮尽,随后他捏了捏罗肯奇的脸,露出有些脆弱的表情,“你可不许——不许做奇怪的事,我心里都,什么都清楚——你这头坏熊……”
  罗肯奇轻轻拿下他的手,捏在手中,手指摩挲着,他微笑着问醉了的贝利,“那你讨厌我?”
  贝利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可是,是我亲手养大的,从小小的能抱在怀里的,养到成为一族之王,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罗肯奇闻言将他的手指分开,与他十指相扣,他举到贝利的眼前,嘴边的笑意被抚平,目光包含深意了起来,“我早就是成年雄性,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贝利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傻傻地笑了笑,“你为什么要做求爱的手势?求爱——求爱应该对雌性做才对——你真是又笨又坏的一头熊——我怎么当初就是,就教不会你呢?”
  罗肯奇低垂下眸,阴翳洒在他的眼底,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他也笑了起来,只是与往常不同的苦涩的笑,“你说错了,贝利,求爱是对喜欢的对象做的。”
  看到这里的时候,赛斯尔叼着画具回来了,但是余珏觉得这时候他们不便打扰,便悄悄牵着赛斯尔避开了。
  他所看见的最后一眼,是罗肯奇垂下头,长长的黑发遮住两人的头,贝利手中的酒杯落了地,撒进了青草之中,融进了树根。
  余珏脑海之中顿时有了强烈要画下的灵感,在看不见他们的另一处日月花下,挥手画下了那一场景,只是画中的罗肯奇露出了哀伤的双眼,贝利则闭上了双眼睡着了。
  赛斯尔看着画中的两人,却丝毫不关心,他用尾巴圈住余珏的身子,避免余珏受凉。
  余珏问他,“在兽人大陆,是不是雄性和雄性是没办法结为伴侣的?”
  赛斯尔摇了摇头,“很少,贝利是金狮族的首领,不可能。”
  余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把画给赛斯尔看,“好看吗?”
  赛斯尔不乐意地点点头,“你很久没有画我了。”
  余珏乐了,揉揉他的狼头,“吃醋了?”
  赛斯尔诚实地点点头,余珏更是乐到没边了,他家狼怎么这么可爱呢!


第63章 番外:贝利与日月花
  贝利第一次从别人的眼中看见对方心中的想法时,那句话深深地印在了他幼小的心灵之中。
  “又一个死不了的怪物。”
  /
  他出生在金狮部落,却连族人都没有见全,就去了赤鹰部落由赤鹰族祭司加西抚养长大,在贝利还不识得兽文的时候,加西几乎是他世界的全部,就连贝利这个名字都是加西取的。
  加西宠极了他,只要贝利撒娇要抱抱,加西就会放下一切事务来哄他,一时间,好像加西也将他视为珍宝似的,总是让他骄傲不已。
  自然,后来他也知道了加西为什么把他和赛斯尔接到身边抚养,在漫长的成年期里,加西教会了他和赛斯尔什么是兽人,什么是兽神,他们这些兽魂者又是什么,他们今后会面对怎样的局面,回到自己的部落又该以什么身份生活下去。
  可是加西从来没告诉他,原来他能看见这些令人害怕的东西,原来不光有崇敬他们的兽人,也有厌恶他们的兽人,原来——他们真的很特殊。
  很小的时候,贝利总是在夜间惊醒,他总是梦见那么多令人难过的画面,贝利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害怕了。
  他抱着加西的胳膊央求道,“加西我不想看了,能把它关掉吗?”
  以往加西总是温柔地纵容他所有的要求,只有这一次,他的神情那样冷漠,甚至不愿意张开怀抱让贝利撒娇,他说,“贝利,这就是你今后的利刃与盾牌,有时它也会刺痛你,可是你必须忍下去。”
  贝利不明白加西在说什么,他知道加西能够预知未来规避危险,也知道赛斯尔勇猛无比无兽匹敌,但他却无法理解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再也无法直视别人的眼睛,害怕从中看到那些藏在和善的满是笑容的脸下无比肮脏的字眼。
  加西却开始逼着他去见人,逼着他去看那么多双不同人身上的眼睛,每当有人拜访,总要将他推到最前面先问好,起初是赤鹰族的兽人,后来是周边部落的兽人,从春到冬,从懵懂无知到心思臻熟,从爱撒娇到疏离接触,贝利到底是在这样的磨炼中长大了,也学会了视若无睹,心无波澜。
  只是他无法看见同类的心声,以至于直到如今他都无法理解加西的狠心。
  成年的那一天,加西为他庆生,端着果酒喝到午夜,他们都有些醉的时候,加西揉揉他的头问他,“贝利,你可知为什么我为你取这个名字?”
  贝利当然是不知道,便摇了摇头。
  加西说,“在金狮族和棕熊族的交界有一种树,树上开着叫着日月花的花,每五十年一开一谢,日月花凋谢的时候,花蕊会结出名为贝利的花珠,此花珠随着花谢落进雪里,就立刻融化于雪之中,随着雪化为水又渗入树根,为日月花树提供养分,因为有贝利,日月花树得以万寿不死,也能开出令人安心静神的日月花,贝利是——自诞生便纯洁美丽而又强大的事物,我接你走的时候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决定为你取这个名了。”
  加西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清水浮萍般温柔细腻,贝利在那双眼中从来只能看到如此美景,他憧憬而钦慕,心脏咚咚地跳动着,可是他从来不敢说。
  他知道加西的心里住了一个人,那个人一住就是一百多年,却还迟迟不肯离去,他见过,那是个美丽而可爱的雌性,他在泛旧的画像中长久地微笑着,一开始挂在卧室床头,后来去了书房,到后来他和赛斯尔都长大了,那副画像也不知所踪。
  成年的那天晚上,贝利喝得醉醺醺,他望着模糊成一片的月光,又想起了加西带他走的那天,他刚刚学会走路,甚至还不会化为人形,雪下的稀稀落落,堆了厚厚的一层,加西将他抱在怀里,用厚重温暖的兽皮包裹住,听着加西的心脏声,他们从漫漫雪路飞回常青的森林。既是寒冷又是炙热。
  “加西祭司养着这一头狼一头狮子真是太命苦了。”
  “加西祭司早就不耐烦了吧,居然还要养到成兽。”
  “如果不是兽魂者的职责,谁愿意养其他部落的兽人,异族异心啊。”
  ……
  如此之类的话从来看到不少,贝利却无法看到加西的想法。
  “加西,你喜欢我吗?”
  “怎么问这种傻话,你和赛斯尔都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永远爱你们。”
  “可是,我……”
  “想说什么?”
  “什么都没想说啦!随便问问,哼!”
  “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别扭。”
  /
  “可是,我一点都不把你当父亲。”
  /
  成年之后,贝利被金狮族接回了部落,一时之间,他成为了金狮族的王,长大得如此之快。
  五十年后,兽神碑上浮现出第四个名字。
  棕熊族,罗肯奇,王与命令契约


第64章 番外:我的小熊
  “带他回家吧,贝利。”
  那仍是一个雪天,加西时隔良久再次来到了金狮族的领地,贝利已是统领一族的王,而加西也不再是空空而来,他胸前厚重温暖的兽皮之中裹着一只小小的幼熊,那只幼熊睁着又黑又大的双眼,好奇地瞧着贝利,着实憨厚可爱。
  “为什么?”
  加西仍是温柔地笑了笑,他的白发融于雪色中,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真切,他说,“因为我已经老了。”
  可兽魂者哪有什么老不老一说,他们是永生不死的,贝利不相信这个说辞,但加西却没打算再做其他解释,他抚摸着贝利长至腰间的金色长发,欣慰着感叹着,“你真的已经长大了,贝利,如我所想的,你变得美丽又强大。”
  一听见加西这样的口气,贝利便忍不住软下了心,放下了所有作为王的防备,时经十七年,他突然趴在加西的肩头,像个孩子般撒着小时候未能撒的娇,“我没有,我还是好想你。”
  “你这孩子……”
  “嗷嗷——!”
  加西还没把话说出口,怀中的小熊却突然叫了起来,贝利松开了抱着加西的手,加西以为小熊出了什么事,连忙低头去查看。
  没想到小熊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贝利,边叫边朝他伸出短短的双手,他的鼻尖落了白白的雪,那样急促而坚持的模样,既是可爱又是滑稽。
  加西无奈一笑,将那块兽皮卸了下来,他双手捧着小熊递到了贝利的面前,“他叫罗肯奇,是第四名兽魂者,带他回家吧,贝利,像我教育你一样,让他健康地长大。”
  那天雪下得不是很大,阳光很充足,照在小熊的身上,让他的棕红的皮毛看上去有些发金,贝利愣在那边许久,他思考了很久加西话中的意思,却无法想象自己这样孤傲的人将像加西一样,带着满腹温柔引导这样的小生命长大。
  他望着小熊黝黑的双眼,那其中只有冬日的阳光而已,如此单纯而执着。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好,从此他就是我的孩子。”
  贝利最终还是从加西手中接过了那只小熊,他们对视了一眼,小熊开心地笑了起来,贝利也不禁跟着他笑了起来,那团炙热的温度窝在他的胸口,好像也能将他经年冷封的心融化似的。他总是以为,只有加西才能办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