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魔君不正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珩他,居然到魔界去将我的树拔过来了???
怪不得我说那树上怎么有个痕迹这么熟悉,爬起来还意外地顺手,这分明是我的树啊!我的树!
以前自己养着它的时候,半个果子都没有,如今离了自己在这九重天上却生得这般繁茂,时不时还能吸一口仙气,简直活得比自己都好。
星河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白珩。
白珩一定是将那棵树当成自己了,然后他好好养着树,就相当于好好在养着我,白珩对我也太好了,感动。
白珩皱眉,“?”
“呜呜呜呜呜帝君你对我也太好了。”星河一边抹泪,一边感谢白珩,“我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像你对我这么好的人,我真的太感动了,好感动啊,你对我真好。”
白珩嘴角一抽,觉着星河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然后星河就一边哭唧唧一边吃饭,嘴上还时不时喃喃着帝君真是太好了,结果刚一吃饱,就又被白珩扔了出来。
星河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不满道,“什么嘛,我这么感动,你都不觉得很感人吗?都不觉得想摸摸我的头安慰安慰我吗?”
清影淡定地看着星河,道,“星河公子,您慢走。”
“你这人。。。。。。我来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欢迎欢迎我?我走了你就总叫我慢走?”星河气急,狠狠地瞪着清影,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那。。。。。。星河公子,欢迎您下次再来?”清影恭恭敬敬地对着星河说道。
星河,“。。。。。。”我真是谢谢你啊。
待星河走远了,清影才转身看向寝殿门口,想着今日帝君同天帝的那一番话,然后再看看星河离开的方向,有个猜想在脑海里不断成型,或许这回。。。。。。净芜宫真要有帝后了?
第6章 第六章
两个时辰前。
“白珩帝君。”御洵看了一眼来人,连忙起身,恭敬地叫了一声。白珩帝君是自己父君的弟弟,按辈分来说应当是自己叔父。
“嗯。”白珩点点头,在御洵的对面坐下。
御洵示意仙婢倒酒,一边说道,“这是雨神送来的美酒,尝一尝?”
“嗯。”白珩拿起酒杯轻抿一口,而后一饮而尽,“不错。”
“若是帝君喜欢,改日我便让人送一坛过去。”
白珩点头,倒也不拒绝御洵的好意,这酒也确实不错,“找我来有何事?”白珩当然知道御洵是为了什么找来自己,但自己开口和他先开口自然不一样。
“帝君您当真要下凡寻那三株灵药?”御洵微微皱眉。
“嗯。”
“若有人阻拦呢?”
“杀。”明明是很平淡的一个字,白珩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但周身却好像萦绕着一股子寒气。
“打个比方而已,帝君不必太过在意。”御洵赶紧将话圆了回来,无奈地看了帝君一眼,“只是魔君重邪实力太强,如今重恶也已经成长起来,若重邪回到魔界与重恶联合,恐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重邪他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你们很明白。”白珩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瞬的伤神,转瞬即逝,御洵自是没有看见,“就因为他是魔?”
御洵一时语塞,重邪确实没伤害过任何人,也从不为非作歹,他在位时三界和平,可自古正邪不两立,他既是魔君,人族就会恐惧他,神族就会提防他,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想到这里,御洵忍不住看了白珩一眼,万年前魔君重邪死活黏着白珩,他烦到不行,就差没一掌劈死重邪。等人真的死了之后,又花了将近一万年的时间走遍人间和魔界将重邪的魂魄碎片一点一点地寻回来,舍去万年修为只为护得他转世重生。
这般深情,白珩当真不爱重邪吗?
难道像他们年纪这般大的老神仙,心里都跟海底针似的?
“帝君,重邪已经死过一次了,倘若他记起前世,当真还能像从前一样吗?”御洵顿了顿,回忆起一万年前的事,他是白珩看着长大的,白珩了解他的品行,他自然也清楚白珩的为人,可当年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白珩也从来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御洵相信他,可死了的重邪呢,他会相信白珩吗?若重邪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都也没有什么,但万一想起来了呢?
御洵没办法拿天下苍生做赌注。
“重邪可是你杀?”
白珩抬眼,冷冷道,“不是。”
“可重邪他,会相信吗?”
白珩起身,不打算久留,一来是要去司命那一趟,二来是怕走得久了星河会把净芜宫给拆了,于是转身离开,背对着御洵一字一顿道。
“他若不信,那便废去全身修为,留在我净芜宫。”
“当帝后。”
御洵,“!!!”
御洵猛地起身,简直要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刚才白珩帝君说什么?
当帝后???
只是白珩也没有要跟御洵解释什么的打算,径直离开了。清影快步跟上白珩,心里也是震惊到不行,帝君他。。。。。。
走到半路,白珩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九重天的天空,和人间不一样,九重天的天空是白茫茫的,四处云雾缭绕,除此之外没有再没有别的颜色。
魔界的天空也不一样,那是暗蓝色的。
那里寸草不生,暗无天日,大家都习惯在黑夜中生活。
白珩还记得,重邪曾说过,“你不会也觉得自古正邪不两立吧?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我心清明,不为非作歹,哪怕我是魔,也是个好魔,这样的我,这样的我们,凭什么不能走在阳光下?”
不管重邪记不记得前世的事情,重邪就是重邪,从来都不会改变。
“帝君。。。。。。”清影看着白珩沉思的身影,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帝君为何不向世人解释,重邪不是您所杀。”
白珩沉默,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这事根本没办法解释,“就当是我杀的他。”
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爱信不信。
他如今想做的,只是护住那人的命,让他活下来。
第7章 第七章
星河从白珩的寝殿回来之后,便躺在床上发呆。
正准备睡下时,屋顶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自己头顶的瓦片就被轻轻地掀开,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星河愣住了,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愣住了。
然后星河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立马翻身跳下了床,然后就听见“咔嚓”“咔嚓”“砰!!”地几声。
屋顶直接穿了个大洞,那个少年直直地掉在了星河的床上,带下了一堆破瓦。
星河,“。。。。。。”
要不是我认识他,还以为他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呢。
大半夜的不睡觉,专挑我床的位置掉下来,这听起来就很奇怪。
“你。。。。。。”星河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少年就立马跑了过来捂住星河的嘴,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晕敲了敲门,“星河公子?”
星河看了少年一眼,示意他松开自己,自己不会乱说话,少年迟疑了一会,还是松开了手。
“我没事,不小心打碎了点东西,明日我再收拾便好。”
云晕倒没起疑,毕竟星河容易摔坏东西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是习惯了,于是又转身离开,等着明日再过来收拾收拾。
“你是谁?”星河一脸害怕,往后挪了好几步,双手捂胸。
“你装,使劲装。”少年就这么坐在地上,不屑地看着面前的星河,“我现在就可以去告诉帝君你有前世的记忆。”
星河,“。。。。。。”这孩子,怎么好的不学坏的尽学了个透。
“行吧,你找我什么事。”星河再次凑到少年的身边,将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帮我追媳妇?”
“不,你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星河,“。。。。。。”没法聊。
星河越想越憋屈,居然被一个小屁孩镇住了,于是伸手毫不犹豫地将少年的头发揉了个乱七八糟,少年也不甘示弱揪着星河的头发乱搓一阵,两人无声地打了一阵,才各自松手。
“我怎么不知道司命星君还能算命,快说你干嘛来了。”
“来关心关心你不行啊。”司命星君沉默了一会,看起来有点恹恹的,倒不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只是来关心关心,反而是星河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似的,让人怪不安的。
星河不说话,司命也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重邪,不能再等了,你如今的状况你也清楚,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
“写个遗言吧,我帮你保管。”
“滚。”星河白了司命一眼,“我叫白珩了!”
“要就你自己和我打,靠男人算什么本事!”司命双手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星河。
“你现在也打不过我啊。”星河拍了拍司命的肩膀,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司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凶狠地盯着星河看,恶狠狠道,“打不过你怎么了,反正你现在要是用了法术,打完我也是个半残废了。”
两人吵了一阵,又觉得实在没意思,于是面对面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
“这情况实在怪异,重邪。”司命皱着眉头看向星河,低声问道,“魔族禁|书上可有写?”
星河也陷入了沉默,一个人若是失去了一魄倒也没什么,最多就是常年易生病罢了。可像星河这般,时不时昏睡、吐血,实在太奇怪。
“既是禁|书,我又怎会翻阅。”星河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玄清,翻阅禁|书乃是大禁,你。。。。。。”
“你以为我会为了你翻阅禁|书啊,想得。。。。。。”
司命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刚刚准备迈开步子偷溜,星河的房门突然就“砰”地一声被打开了。
白珩冷着脸,看向屋里衣冠不整头发凌乱的两人。
星河眼见不妙,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咳嗽了几声,一脸虚弱地说道,“帝君,有。。。。。。有刺客!”
九重天上好像也没有刺客这个说法,但一时之间星河也想不到别的词,说完一番话之后便抽搐了一下,然后跌落在地,昏死了过去。
司命,“。。。。。。”啊啊啊啊!我居然会有这种朋友?绝交了!
“帝君,你听我说,我其实就是。。。。。。那个我。。。。。。我迷路了。。。。。。”司命一边说一边后退,打算要是白珩真的出手了,他就撞墙跑掉!
司命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连重邪这个魔君他都敢扯头发,可这三界之中,他唯一会认怂的就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白珩。。。。。。
白珩这人不管你是高还是矮,不管你是胖还是瘦,不管你是老还是少,不管你是男还是女,招惹到他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司命的灼灼注视下,白珩先是走到星河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然后抬眸看了一眼穿了个大洞的屋顶,最后再将视线挪至司命的身上。
什么叫死亡凝视,现在就是了。
白珩的周身渐渐凝聚出五个冰锥,朝着司命飞去。
“帝君!我是来告诉你鬼伶草的下落的!”司命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双眼一闭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冰锥在距离司命一公分处停下,白珩冷冷道,“说。”
“人间,燕归镇!”
“你为什么在这。”
司命,“。。。。。。”
结果还是在意这个吗!!!
“帝君,我就是来看看他死没。。。。。。呸呸呸,不是,我就是来看一眼他怎么样了。”司命整个人紧紧贴着墙边,恨不得自己有缩骨功。
“出去。”
“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司命立马小心翼翼地绕过冰锥,然后转身就跑,只留下一片尘土。
白珩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星河,如果说一开始他是在装晕的话,那现在就是真的睡着了,并且睡得很死,只好抱着他一路走到自己寝殿。
见到帝君回来了,清影立刻迎了上去,看着帝君不悦的脸色,微颤着开口道,“帝君恕罪,清影无能。”
“自己领罚。”
“是。”
白珩将星河抱进了屋子里,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动作轻缓地掖了掖被角,随后便转身离开。
。。。。。。
第二日清早。
星河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这有些陌生又十分熟悉的地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这么大好的机会白珩他居然都不和我一起睡???
星河十分郁闷地起身,刚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白珩正站在那棵苹果树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喂!帝君!”
白珩缓缓转身,看向星河。
星河眉眼弯弯,唇角扬起一抹笑,“帝君,你真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司命星君的名字叫玄清,星河一般私下管他叫玄清。
【小剧场1】
面对司命星君:
星河:菜鸡!我分分钟就能撂倒你!
面对白珩帝君:
星河:嘤嘤嘤,他打我!
司命:我不想说话【点烟。jpg】
【小剧场2】
白珩:你为什么在他房里。(拔剑)
司命:帝君,两个0是没有结果的!【内心慌张不知所措ing】
白珩:嗯。(收剑)
白珩:那也不行。(拔剑)
司命卒,享年三万零七千二百五十岁。
(开玩笑)
第8章 第八章
白珩,“。。。。。。”
星河朝着白珩走了过去,一边打量着他的脸色,嘴角扬着愉快的笑容,“帝君,你在做什么?”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随我下凡。”
星河,“???”
等等,我不是才到九重天没几天吗!
不过白珩也没给星河任何不同意的机会,一柱香时间一到,直接就带着他下了凡,落在了僻远的小树林里。要一直走在附近的城镇中找到客栈,才得以落脚。
直到双脚落地,星河整个人还是懵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白珩向来雷厉风行,星河知道问了也问不出些什么,于是只好乖乖地跟着白珩。
只是走了一个多时辰,依旧没有到达目的的,而且周围还是很偏僻,星河发软的双腿在提出怀疑。
白珩究竟是迷路了?还是落地的地点不太对?
“帝君,我们不能飞着去吗?”星河心累,不是神仙吗?能飞为什么要走?正常点的神仙不都是飞着去的?
也对,白珩好像还算不得是正常的神仙。
可这得走到何年何月啊!别一会客栈还没找到,自己就先累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白珩不答,星河就这么站在他身后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白珩!”
白珩的瞳孔一震,在原地怔了好一会,等神色恢复平静之后才扭过头来看着星河。
时光好像在这一刻交错,自己是尚在人间历劫的将军之子白珩,那个人是追随至凡间的魔君重邪。
“现在可是在凡间,我总不能还是帝君帝君地叫你吧。”星河无辜地摊摊手,然后笑嘻嘻道,“我可不可以叫你白珩啊?”
一双笑眼满盛星光。
结果不出所料,白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
星河,“。。。。。。”
这人真是!
你当我是谁?
你不让我叫我就不叫?
我偏不!
“白珩白珩白珩白珩白珩!!!”直呼姓名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反正先开了这个口,星河也不打算再叫他帝君,还是白珩叫得顺口,“白珩,我们飞着去吧!好不好?”
“你会飞?”
说实在的,星河从白珩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嫌弃。
“不就是飞吗!谁不会啊,我这就飞给你看看!”星河蹦跶了一下,施了个小法术,浮在了半空中,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白珩,“看,我这不是飞起来了么?我厉害吧!”
白珩淡淡地看了星河一眼,随后将视线挪至他的脚底。原先星河就比自己要矮上一个脑袋,如今“飞”起来了,却还是要矮上半个脑袋。
可想而知,这人究竟飞得有多低。
就这高度,母鸡都比他飞得要高些。
不过刚飞一小会,星河还没来得及再到白珩面前炫耀一番,突然就有些失控,直直地就要往地上栽去,“啊——白珩救命啊!!!”
白珩一惊,立刻伸出手拽住星河,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稳稳抱住。
然后星河也无比自然地揽住白珩的腰,抬起头来看着白珩的眼睛。
星河,“???”
等等,为什么我这么自然地就伸手揽住白珩的腰了?
这熟悉的感觉,这淡淡的清香,这温暖的怀抱,不对劲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白珩这人居然没有推开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