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个魔君不正经-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邪语塞了好一会,才僵硬地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废墟,开口道,“……白珩,你觉得这幻境让人有想永远留下来的欲望吗?”
白珩,“…………没有。”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破了这幻境。”重邪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挂着的茅草,使劲地抖了抖,“也不知道无渊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应该也死不了?”
“没事,死了再捡一个。”白珩走了过去,看着重邪头上还遗留的茅草,伸手帮他拿了下来,“去别处看看。”
“好。”收拾好了之后,重邪便来了逗弄白珩的心思,笑嘻嘻道,“白珩,这不会是你心中我们二人将来的生活吧?”
白珩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废墟,冷冷道,“当然不是。”
重邪发现了,白珩现在的神情,居然像极了自己每次问他想不想自己时他一口否定的模样。
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白珩!
而禁地的另一边。
白狐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身黑衣的夜追,他已破了归真阵,如今处于幻境之中。
幻境中,重邪重新当上了魔君,而他默默在台阶下,仰望着那个男人。夜追对重邪的感情很复杂,说是普通的主仆之情,却又好像越了界,若说夜追爱上了重邪,他也不是很确定。
重邪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敬仰,与追逐。他曾以为自己是喜欢重邪的,可当明确重邪喜欢白珩时,夜追又能欣然成全。
他想要陪伴在重邪身边,却不要求重邪只属于他一个人。
所以夜追不明白,这算不算得上是喜欢。
而默默看着夜追的白狐收回视线,落在自己的爪子上。先前他跟毕方打了一架,那个老不死的阴他就算了,居然还把他变成了一只狗。
变成狗也就算了,居然还被路过的夜追给捡了去,天天教自己狗狗应该怎么叫,狗狗不应该挑食,狗狗应该多多运动。
我可去你的吧!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给那小魔来一爪子,直接拍飞,踩扁!!”然而想是这么想的,白狐还是一咬牙,摇身一变,变成了那时的狗样。
作为三界之中仅存的一只九尾白狐,九微觉得自己很是丢脸。
“嗷!!”九微一个助跑,再猛地一跳,整只狗跳到夜追的肩膀上,伸出自己锋利的狗爪,一点也不顾及救命之恩地狠狠挠在夜追的脸上,三道血痕立即浮现在夜追的脸上。
我这只弱小可怜又善良的白狐还是没忍住对你下了手,真是……
你活该!!
你难道看不到我狗身下高贵的灵魂吗!!
夜追一脸茫然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明白好端端的,这狗为什么要挠自己,“小黑,你怎么了?”
九微翻了个白眼,果然跟重邪呆久了的魔都不是什么正常的魔,老子身上明明是纯正的白色,非要给老子取名小黑!!
九微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狗能不能深呼吸一口气,反正他意识上觉得自己深呼吸了就行,然后抬起狗头,温柔且软萌地“嗷呜”了一声。
夜追,“???”
这好像不是我的狗??
九微有些头大,作为一只九尾白狐,他向来是不喜欢动脑子的,反正有什么事,一爪子拍下去,也就没事了。
可宣凌说了,强行破阵这小魔指不定就会成为一只痴呆的魔,以后只会揪着自己的尾巴,跟在自己的身后傻笑,有可能还会管自己叫爹。
九微表示,并不想要这么个儿子。
再说了,傻就傻,关自己什么事!
九微举起爪子,正打算强行破了这阵法,而后猝不及防地对上夜追的目光,还受到了来自一只蠢魔的摸头杀。九微才疑惑了起来,我是来这干嘛的?来让他变成傻子的吗?好像并不是……
九微默默收回了爪子,一跃而起到了夜追的怀里,示意夜追往重邪的方向看去。
夜追疑惑地顺着九微的视线看过去,重邪只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始终没有走下台阶,也没有开口询问自己脸上被挠破的伤口。
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夜追只觉心被揪了一下,抱着九微的双手不可抑制地收紧,说话声里含着细微的颤抖,脸上的伤口在一点一点地复合,无奈一笑,低声呢喃道,“小黑,我知道的……他不想当魔君了。”
九微疑惑地“嗷呜”了一声,大概就是在问:你既然知道这只是幻境,干嘛还沉浸其中?
“我……”夜追低下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九微的头顶,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清楚,“我只是觉得,除了他,没人再能配得上魔君之位。”
作者有话要说:
白色博美犬
今天双更,我大概是在0存稿的边缘试探
爱你们!
_(:з」∠)_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重邪跟着白珩到村子里转了一圈,明明只是一个幻境,这里的人却真实得仿佛本就存在一样,是活的,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会毫无逻辑地重复一件事情。
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内心都极度怀疑是对方心中所想化出来的幻境,一定是对方想和自己住又破又烂的草屋!
僵局持续到另一个人的出现,一个女人穿着朴素的衣裳,背着一个箩筐跑了过来,额头上出了不少的汗,笑道,“珩儿!”
白珩循声望去,在视线触及对方时,眼神立马就嗖地一下变冷,疏离且冷漠地后退一步,与那女人拉开距离。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面前的白珩,双手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衣裳,“珩儿,我……”
重邪一步上前,将白珩与这女人隔开,这人一上来就亲切地唤白珩为“珩儿”,而看白珩的模样,分明也是认得这女人的。
难不成……是情敌?!
女人本想伸出手去碰一碰白珩,奈何重邪死死地挡着,白珩又一脸的厌恶,女人只得失落地收回手,低下了头轻声道,“对不起……”
“我们走。”白珩牵起重邪的手,拉着他越过女人的身边,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重邪小心翼翼地反握住白珩的手,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回头望了那女人一眼,女人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无措。
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但也不难看出,大概是那女人做了什么对不起白珩的事,认识了白珩那么久,重邪自然了解他的脾性,白珩如今,分明是在逃避。
难不成真是情伤???
直到视线里再没有出现那个女人,白珩才停下了脚步,神情难得的有些恍惚,却也只是那么一瞬,也就恢复成了原本的淡漠,“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重回太吾山,本就是为了拿到无心花。虽然不知道这禁地里的一切该做何解释,但白珩也不傻,无论是归真阵,还是陷入回忆,再到如今的幻境,一切的一切都明罢着是冲着自己来的。
“好。”重邪应道。
然而在这么认真严肃的时刻,重邪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咕——”
白珩愣了一会,然后将视线挪到重邪的肚子上,“饿了?”
说出来重邪都不太好意思,他居然在幻境里感受到了饥饿。但饿也就饿了吧,关键是他和白珩都是一身空空的人,如果要自己煮的话……
两人都不会……
别指望一个前魔君和一个帝君会下厨这件事了。
结果还没等白珩想出办法,重邪突然就用力甩开白珩牵着自己的手,再次抬起头时,双眼变成了红色,凝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白珩的脖子上,恶狠狠道,“我说过,我迟早会要了你的命!”
白珩微微皱眉,“……你还饿不饿?”
重邪愣住了,显然没有明白白珩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要问自己饿不饿,然后又联想到了白珩一定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会如此平静,这分明就是在挑衅自己!顿时怒火中烧,“我不饿!”
“咕——”重邪的肚子又发出了一声抗议,在静悄悄的树林中犹为明显。
重邪,“…………”
重邪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丢脸到不行,而宣泄这种尴尬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暴打白珩一遍,以解心头之恨,所以重邪立马出手,架在白珩脖颈上的匕首动了。
眼见不妙,白珩迅速往后撤离,但脖子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等着重邪再次冲上来之际,白珩一掌打掉重邪手中的匕首,而后握住重邪的手腕,将人转了一圈背对着自己,然后再将重邪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重邪被白珩死死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气得炸毛,“无耻!!”
“……我怎么就无耻了?”白珩淡淡道,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松一分。
“你你你……”重邪你了半天,也憋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最后也不知是怎么了,许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又或是已经自暴自弃了,怒道,“你这样抱着我,分明是在占我便宜!!”
白珩,“…………”
白珩思虑片刻,就这么抱着实在不方便,于是松开了自己的手。
结果刚一松开,重邪就反身一掌劈向白珩,正正打在白珩的胸口处,瞬间将人震退两三米,而后白珩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重邪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尽管得手了却满脸的不知所措,他原以为……原以为白珩能够躲开的。
不对,我本来就是要杀了白珩的,怎可心软!
万年前的一幕又从重邪的眼前闪过,愤怒瞬间席卷了重邪的大脑,右手再次召回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珩的心脏刺去。
就在冲到一半的时候,重邪又猛地刹住了脚步,只觉看着白珩唇角的血迹十分刺眼,扰乱了他所有的思绪,再也下不去手。
一定是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算了,暂且先留他一命。
重邪收回匕首,“等出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定要杀了你!!”
白珩颇为意外地看着重邪,最后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好。”
重邪转身离开,白珩也立即跟上,用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看着重邪的背影思绪万千,重邪会变成这样,其中缘由尚且不明。倘若只是鬼伶草带来的副作用,倒也没什么,怕就怕是有人利用重邪的那一魄,来达到控制重邪的目的。
最后两人上山打了一只兔子,由白珩烤给重邪,反正做饭什么的两人也不会,房子还塌成了废墟。
事实上,等真的动了手,白珩才发现烤兔子也实在不简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才算熟,加上心里考虑得太多,白珩一个没注意,直接烤成了焦黑。
白珩将一团焦黑的兔子递到重邪的手中。
重邪,“…………”这玩意真的能吃吗??
最后还是饥饿战胜了嫌弃,重邪张嘴咬了一口,而后立马“呸”地一下吐了出来。
什么玩意!
难吃死了!!!
要不是重邪全程看着白珩烤的兔子,就差没怀疑这兔肉是不是被白珩下了毒,为的就是吃死他。
重邪抬手就要将兔肉扔了,结果猝不及防对上白珩的眼神,尽管白珩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重邪却莫名感觉白珩好像有些难过。
视线定格回自己手中的兔肉,重邪嘴角一抽,还是忍住心中的嫌弃,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不过到后面也还好,除去外面一层焦黑,里面的肉至少不是苦的,虽然没什么味道,但也还能咽下去。
重邪保证,这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饭,甚至不想再体会第二次,总觉得吃多了会夭寿,更严重的话还可能会当场死亡。
吃了一大半之后,重邪抬眸看了白珩一眼,虽然不确定白珩会不会饿,但看在他为自己烤了兔子的份上还是随口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吃点?”
然后重邪就在白珩的脸上看出犹豫,立马联想到,这家伙是在嫌弃这兔肉难吃!我都吃了你不吃岂不是对不起你自己的厨艺??
于是重邪二话不说,直接将剩下的兔肉转了个边塞进白珩的嘴里,“吃完!”
白珩,“…………”
白珩先是一愣,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吃了起来。
看着人乖乖“享受”起了他自己的厨艺,重邪才将视线从白珩身上收回,望向远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起来。
重邪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又或者是忘了很多事情,记忆的画面开始有些模糊不清,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死的那一天。
这种感觉说不上奇怪,但重邪觉得他只要记住是白珩杀了他便好,其余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没了就没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想通之后,重邪便站起身来,破除幻境的第一步,自然是找到幻境的中心,也就是,这幻境到底根据谁心中所想幻化而成的。
倘若真的不是白珩和自己的,那一定会有一个更关键的人,而且这个人的幻境中,还有着白珩与自己的存在,不然那些村民不可能会认识自己。
而那个关键人或许没有出现,或许……已经出现过了,重邪皱着眉头看向白珩,直截了当地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咳!”白珩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而后跟看智障似的看向重邪,十分不明白重邪怎么会这么想,“她是我……”
白珩顿了一下,三下五下地将剩下的兔肉吃完,然后站了起来,“是生我的女人。”
重邪疑惑地看向白珩,他从来没听过白珩提起她母妃的事情,成年后与白珩的相遇,他的父君和母妃早已仙逝。
如今突然冒了出来,难不成白珩的母妃一直没有死?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的?
这个问题还没等重邪问出口,白珩就沉声说道,“我很确定,她早就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珩和御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天后是御泽的娘
每天都怀疑自己有没有写出什么bug来_(:D)∠)_
先前有个小剧场忘记写了,补上
【小剧场——白双标】
太吾山掌门:身为太吾山弟子你不能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白珩:请赶我下山
掌门:…………
重邪:白珩,不能这样
白珩:好,听你的
掌门:???????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如果幻境的中心真是白珩的母妃,那么一个死了的人,却以她为中心产生了一个幻境,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如果……”重邪轻笑,转身从山上眺望着山下的村庄,缓慢开口道,“如果这是一个梦境,编造给她的,最完美的梦境呢?”
幻境于活人而言,醒了便是脱离幻想回到现实世界。但梦境于死人而言,醒了便是彻底长眠,从此陷于无尽黑暗,再也感受不到世界万象百态。
重邪心想,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选择。
梦境不破,便拿不到无心花,救不了自己。梦境破了,便是毁了他娘亲残存于世的最后一点美好。
重邪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珩,试图要从后者的脸上找出一点为难的神色,但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很干脆地放弃了观察,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白珩淡淡地看了重邪一眼,示意他跟上自己,“梦境一场,再怎么美好也是假的。”
“呵。”重邪冷笑一声,双手抱臂跟了上去,心想也只有白珩这般冷酷无情的人,才能如此之快地做出选择,于是又换了一个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的我,只是梦境一场,是他人为了安慰你而编织的一场梦境,其实真正的重邪,已经死在了你的剑下,永远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重邪说起这话时,满是无所谓,就算现在白珩为了让自己恢复而寻找三株灵药,都是他所求的一点心安。
毕竟做过的错事,就像流沙一样不可挽回。
白珩听完之后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重邪,淡淡道,“那我,甘愿沉沦,永不清醒。”
白珩说的这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重邪的心口,沉重得几乎要让人踹不过气来,某些原本模糊不清的记忆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而后又迅速地被一片黑暗所吞噬。重邪红着眼掐住白珩的脖子,表情近乎狰狞,“你当我还会再相信你吗!”
“重……重邪。”白珩被掐着脖子,艰难地喊出重邪的名字。
重邪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白珩有些窒息的脸,觉得这人于自己而言,似乎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一时半会还生出了一个疑惑,“他是谁?”
然而没一会,疑惑又得到了解答,他是白珩,九重天的白珩帝君,用断魂砍了自己四十九刀的仇人,让自己的魂魄七零八落飘散在人间各处的仇人。
但……我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的魂魄为什么又重新聚集起来了?
为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