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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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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你出茶,我出力,我也不白喝你的呀。”兰寻将茶水倾进杯中,递给安九。
  安九接过“:你娘亲是无极界的人?”
  “:是,也不是,她是在人界出生的,后来投到了无极界修罗域玉蟾宫门下。”兰寻老实答道。
  “:你阿父也是玉蟾宫的门人?”
  兰寻将茶盏在手中晃了晃,盯着打着旋的茶水,迟疑了一下,才道“:不是——其实我没见过他,我是在人界出生的,十岁时跟着阿娘回了无极界,我阿娘说她曾经背弃师门,无脸回玉蟾宫,所以我们一直住在修罗域与魔域交界的一个山谷里,我十二岁那年她就病死了。”
  安九皱起眉头“:病死了?”修者有很多死法,修炼时走火入魔而死,被仇敌杀死,找寻天材地宝时被守护妖兽咬死,被毒死,寿终正寝,唯独没有病死的。“:什么病?”
  “:伤寒。”兰寻抿了抿唇,脸上有淡淡的悲戚之色,垂下眼轻声道。
  “:伤寒?”就是凡人也很少因这个而死吧。
  “:她那时已经没有修为了,身体比人界的凡人还要衰弱,卧床不起很长时间。”兰寻轻声叹了口气。
  安九没有再问下去,一个修者失去了修为,必定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而且大多是不愿与人提起的。
  兰寻再抬头时,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主子,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安九点点头“:太难的回答不了。”
  “:我就想知道,为何要乘马车,御风的话,最多两日就能到。”
  安九将手指在几面上点了点“:御风能煮茶喝吗?”
  “:大概不能。”至少他做不到一边御风而行还一边生火煮茶。
  安九将茶盏放下,斜倚在车壁之上“:御风能这样躺着和你说话吗?”
  兰寻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确实不能。”
  安九将锦被一拉,盖在自己身上,半眯着眼睛道“:而且御风很冷。”
  这个理由!兰寻在心中撇了撇嘴,你不是属凤凰的吗,怎么会怕冷!
  安九将腿一缩,半倦在榻上,将小几往兰寻那头踢了踢,腾出更多的位置来,低声道“:而且御风会错过很多沿途的风景。”
  错过很多风景?你现在难道是在欣赏风景吗?兰寻看着完全闭上眼睛的安九,摇着头下了卧榻,将小几搬下去放回原位,茶盏和茶壶收好,替他将腿脚放平,脱下鞋子,锦被盖好,拉上车帘,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找白鹭去了。
  等兰寻出了车厢,安九睁开眼,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又闭上了眼睛。
  入夜,马车驶进了一座小镇。马蹄踏上青石板,发出嗒嗒的声音。
  夜明珠在车厢中发出柔和的黄光,兰寻打起车帘,街道上黑漆漆的,连一盏灯笼也没有,除了马车的声音,四下里一片静谧。
  “:主子,这镇上好像没有客栈。”白鹭在车厢外道。
  客栈?街上连个人都没有,有客栈才有问题。兰寻腹诽,转头对安九道“:主子,你看我们是继续走,还是找个地方停下来等明日天亮再行。
  安九向窗外看了一眼“:找家人家借宿吧。”
  兰寻张了张嘴,黑灯瞎火,哪里去找人家!何况有人家也不见得有车里睡着舒服。
  安九见他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下车去找。”兰寻弯了弯嘴角,跳下车去。
  还真的有一户亮着灯的小院被他找到。
  两步跨到了院门前,咚咚咚不重不轻地敲了三下门板,不一会,院中响起脚步声,木门咣当一声开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妇提一盏灯笼出现在门里。
  “:老人家,我家主人路过贵处,想借宿一晚。”兰寻做了个揖,掏出从白鹭那里得来的一小块碎银子,老妇人借着灯光打量着眼前男子,眉清目秀,笑起来十分讨喜,便道”:哦,你家主人在哪里?”
  兰寻指指从马车上下来的安九,笑道“:那位便是我家主人。”
  等走得近了,老妇提起灯笼,向安九照去,见是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紫纱袍,袍边绣着金丝凤纹,白玉金冠,黛眉凤目,十分俊朗挺拔。后面跟着的少年睁着圆圆的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她。
  “:老人家,我们主仆三人赶路错过宿头,想在府上借宿一晚,还请行个方便。”安九刻意将声音压得低沉柔和道,老妇人哪里见过这样风姿卓然的人物,呆了呆才道”:三位请进来再说吧。”
  接了兰寻的碎银,将三人引入院中。
  “:我们庄户人家,不甚宽敞,只还有一间小房空着,三位公子。。。。”老妇看着三人的身形,要全部睡下是不可能的。
  ”:无妨,我二人可住一间。”安九看向兰寻,又指着白鹭道“:白鹭今日就在马车上委屈一晚吧。”
  “:主子,不如我去马车。。。。”兰寻向安九道,看这家的情形,马车上应该还要舒服些。
  “:你跟我一起。”安九头也不回地跟着老妇向院内走去。
  老妇引三人进了堂屋,又见过了家主——一个老头儿,互相见了礼,又在厨下煮出三碗面条端到桌上,就着一碟子花生米,请三人吃饭。
  兰寻见着清汤寡水的面条,实在提不起食欲,见白鹭三两下吃光了自己那碗,就将自己的面碗也推到白鹭面前。
  “:怎么,不喜欢吃。”安九停住木筷。
  “:哈,我最近长胖不少,白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一点。”
  白鹭吸溜着面条,从面碗中抬起头来,感激地向兰寻笑笑“:谢谢兰寻哥。”
  安九眼角余光扫过兰寻稍显瘦削的身材和骨节分明的纤瘦手指,扯谎也应该尊重一下事实吧。
  白鹭吃完面便出了屋子,上了马车休息。
  老妇引着安九跟兰寻进了堂屋边的偏房,房中虽然简陋,好在还算干净,一张木板床靠着里间的墙壁,床上铺着粗棉布单和两个硬枕一床薄被,床尾一张木制的梳洗架,架上一只铜盆,一张面巾,靠墙有一只粗木衣橱,除此再无他物,老妇将烛台放在衣橱之上,将盆中备好热水,嘱咐两人早些休息就退了出去。
  兰寻取出随身带的锦帕放入盆中,拧得半干道”:主子,先沃面吧,房间简陋了些,且将就着。”
  安九接过,仔细擦了脸又擦了手,兰寻将锦帕又放回盆中清洗一遍,拧干展开挂在架上。再从怀中取出玉梳,柔声道“:我来为您梳发。”
  安九失笑“:你何时带了这些东西在身上。”
  兰寻伸手替他取下玉簪,摘下金冠放在衣橱之上“:在您说要投宿的时候。”
  “:你还带了哪些东西,也一并拿出来吧。”
  兰寻又取出一只小纸包“:这是青盐。”
  拿出一只巴掌大的玉葫芦“:这里面是漱口的晨露。
  再摸出一只六角的刺绣香囊“:这是避虫的药草。”
  放在衣橱之上,摆了一排。又接着替安九梳起发来。
  “:我怎么没瞧见你是藏在何处的。”安九拿起玉葫芦,起开玉塞闻了闻,透出一股青莲的香气来。
  “:山人自有妙招。”兰寻挤着眼笑道“:您转过来吧,我替您更衣。”
  安九回身,抬起双手,任兰寻替他摘下腰佩,解开玉带,脱下外袍。只剩了素白的里衣,又回转身去铺床。
  “:我以为你要变一床锦被出来。”安九看着弯腰整理被子的兰寻道。
  “:您要的话,马车上有,我可以去取。”兰寻直起身看向他。
  安九坐到床边“: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他脱了鞋袜,倚靠在床头,看着那人替他折好外袍,端起铜盆往外走。
  “:你要到哪里去”
  “:倒水,顺便洗漱,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兰寻回身,看着床榻上懒洋洋的安九道。
  “:快些回来。”
  “:。。。好。”兰寻顿了顿,往外走去。
  “:


第5章 玉水隐
  兰寻拿着空盆再回屋时,安九已经挪到了床榻里面,撑着头拍了拍外面的位置道“:给你留了位置,过来休息。”
  “:这,兰寻不敢。”他将铜盆放回架上,在床尾站定道“:主从有别,我在床尾打坐就好。”
  “:兰公子,你是在嫌弃这床榻不好,地方太小,被子太薄,还是嫌弃我安九。”安九手指卷起一缕长发,笑着调侃道。
  兰寻一听,睁大眼睛,脸上露出惶恐之色,旋身跪在地上“:主子,兰寻并无此意,只是怕惊扰了主子。”
  安九转身面向墙壁“:你坐在那里才会惊扰我,还不快些上来。”
  兰寻见他转过身去,轻轻勾了勾唇角,从容地脱掉外袍放好,在安九身侧躺了下来。安九将薄被一掀,盖了一半在他身上,不再说话,兰寻等了等,听他的呼吸渐渐绵长,才合上了双眼。
  夜半,兰寻感到身旁的人正在起身,刚睁开双眼,安九就捂上他的嘴,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有妖在附近。”安九压低声音“:听。”
  院外响起了叩门声,不一会就听见老妇人起床,披衣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横穿院子的脚步声。
  “:爹,娘,快开门,丰儿回来了。”接着又是一阵叩门声。
  “:来了,来了。”是老妇的声音,明显带着高兴。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娘,我回来了。”是一个清朗的男声。
  “:快进门,娘去给你煮面,小声些,不要惊扰了客人。”老妇人叮嘱着。
  “:什么客人,我看见有辆马车在院子外。”男声道。
  “:借宿的客人,马车是他们的,你在堂屋等着,他们住堂屋旁的偏房,你轻些,面很快就好,你先去等着,将包袱先放好。”老妇下厨去了。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进了堂屋。
  “:是丰儿回来了。”老头儿的声音。
  “:是的,爹,你身子不好,不要起来了。”年轻男子的声音。
  “:咳,咳,不碍事,回来就好,你娘等你大半宿呢,灯都没灭,你房中如今有两个借宿的客人,你等会儿到后面小房中将就一宿,你娘已经将被褥铺好了。”
  “:是,爹,你先去睡吧,我自理会得,夜里凉,小心身子。”
  老头嗯了一声,回房去了,不一会老妇人将面端了出来”:吃吧,吃了就去歇下。”
  “:怎么还加两个鸡蛋,娘,都说不用了,你们留着自己吃,不要总舍不得。”
  “:快吃快吃,我们都吃过了。”老妇人眉开眼笑,看着儿子将面吃完,才拿了碗进去,又嘱咐几句,自去歇下了。
  安九轻轻拍了拍兰寻”:我去看看,你等着。”
  兰寻抓住他的手道”:主子,我同你一起去。”
  “:好。”安九点点头,两人轻手轻脚下床披衣。
  男子正要脱鞋上床,眼前一晃,面前已多了两个人,正是安九和兰寻。房中很小,除了一张破旧的板床,只一张小木桌,桌上点了半截蜡烛,三人都挤在屋中,有些拥挤。
  男子应对得极快,从腰间拔出一把白色的匕首,向前面的安九刺去。
  安九手一挥,白光闪过,匕首已到了安九手中”:大胆小妖,竟敢在这里哄骗人界的凡人,视妖域的戒律是一纸空文吗”安九声音低沉,不怒自威。
  “:我并未触犯妖域戒律,亦不曾害人性命。”男子相貌平凡,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隐隐的颤抖,眼前之人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无声无息地闯了进来,顷刻间就夺了他的本命武器,让他不寒而颤。
  “:哦,那你就说说,你为何会在此处,化了形。骗那对凡人夫妻,如有一字不实,我定不饶你。”安九声音虽轻,威压却令男人喘不过气。
  但男人并不屈服,咬着牙道“:哼,我为何要告诉你。”
  “:你眼前这位是帝鸿君。”兰寻在安九身后轻声道。
  “:帝鸿君?”男人从上到下打量着安九,安九手一翻,一只金红两色的令牌出现在掌中,令牌上方是一只展翼的凤凰,凤凰张开的双翼环成了圆形,中间是一枚拇指大小,一半水蓝,一半金黄的圆珠。
  “:凤凰令。”男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安九。凤凰令是帝鸿君的身份印信,每个妖从一出生,被最早教导的就是认识妖的戒律,妖可以不认识帝鸿君,但帝鸿君所持的印信却是记在每一本妖之戒律上的,帝鸿君是妖灵境之主,而妖域虽在人界,却隶属于妖灵境。历届妖皇也需由帝鸿君首肯方能执掌妖域。
  凤凰令是帝鸿君的凤血所凝,世间仅有一块。
  男人立即跪下身来,行了个见君的大礼”:水隐拜见帝鸿君。”
  “:起来吧,你是鱼妖?你身上水汽很重。”安九缓了神色”:你应该有八百岁了吧。”
  玉水隐并不起身”:是,过了明春就八百三十九岁了,水隐正是居于妖域永川河的金鱼妖。”
  “:哦?永川河的金鱼王玉白容你应该识得吧。”安九猜测这男子应是玉家金鱼一族。
  “:金鱼王是水隐的父亲大人,水隐在家中排行第十。”男子毕恭毕敬地回答。
  “:哦,原来你就是玉小十”安九扶起男子”:你既在永川河居住,怎么又到了人界?还有你的脸?”安九曾听闻永川河有三美:采莲,若枫,玉小十。采莲是永川河的锦鲤妖,若枫是永川河岸边的水蛇妖,玉小十是永川河金鱼王的第十子,都是公认的美人。今日一见这玉小十,化形模样却十分普通。
  玉水隐拈一道水决,水光过处,已换了一副模样,一头金色的长发,肌肤如羊脂白玉,一双瑞凤眼波光潋滟,柳叶眉间一点金色妖印,眼眸是碧绿与浅蓝两色相间,唇若艳梅,果然十分耀目“:水隐的本相在人界十分独特,所以用了个化形的法术,以免惹祸上身。”
  安九点点头”:这倒是没错,你跟你父王却不大像。”
  玉水隐羞涩一笑”:我父王本体是金红鱼,我比较像娘亲。”玉水隐将安九让到床边坐下,才缓缓道出原委。
  原来二十三年前玉水隐因一时兴起,顺着永川河越过了界限,到了人界,人界的永川河叫梅香河,就是小镇外的那一条,梅香河靠近小镇的一边有一个渡口,渡口边有一个茶肆,玉水隐经过渡口,恰巧听见茶肆中的说书人在说书,便化作凡人模样上了岸,进了茶肆听书,说书先生说的故事是一段江湖野史,说的十分精彩,玉水隐也听得十分惬意,从上岸那天开始,玉水隐便每天都到茶肆,听说书人讲书。
  直到有一天,茶肆中来了个道人,道人带着个七八岁的童子,童子却天生一双能看破术法的通天眼,刚走到茶肆门前,就指着板凳上的玉水隐对道人说”:看,师傅,那里坐着个鱼妖呢?”道人知道童子的眼睛能通天彻地,绝不会看错,立即拿了收妖的宝器向玉水隐掷去,可怜玉水隐毫无防备,被打成了重伤,匆忙间逃出茶肆,向小镇奔去,进了一家人家的院子,刚好院子瓦缸中养着几尾金鱼,玉水隐就变回本体,藏在瓦缸之中,这才躲过一劫。
  这家院子的主人是一对夫妻,姓刘,养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叫刘丰,刘丰每天都会拿鱼粮喂这几尾金鱼,刘丰的父亲是个布庄的账房先生,母亲在家中接些针线活,刘丰整日在院里,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瓦缸边看鱼,对几条金鱼很是喜欢,特别是玉水隐化身的那一条,刘丰发现瓦缸中有一条金鱼十分聪明灵巧,就格外照顾些,时常多抛一些鱼粮给他,就这样过了三年,玉水隐在刘家才将伤养好,刘丰也长成到了八岁。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刘丰在梅香河边玩耍时,被同伴不慎推进了河里,被河水冲走,当玉水隐在下游找到刘丰时,刘丰已经溺毙了,为感激刘丰三年的照料,玉水隐葬了他,又化作他的模样做了刘家的孩子替他尽孝,直到今日遇见安九和兰寻。
  “:这么说来,你在这里是在报那刘丰的恩情了?”安九知道在妖域,妖如果受了凡人的恩惠是一定要报偿的。
  玉水隐点点头”:开始时的确是为了报恩,想着将刘家夫妇养老送终,也就还了刘丰的恩情,可是那么多年相处下来,刘家夫妻待我如珠如宝,这恩情确是要越还越多了,我爹——就是刘丰的爹,他身体不好,前年辞了布庄的差事,在家将养着,我承了他的差事,在布庄做掌柜,本来平安无事,谁知去年在街上遇到了个青年道士,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妖身,一直追着我要我做他的妖侍,没有办法,只好告别了爹娘,领了布庄的差事,到岭南和沿西走了一遭,今夜才回来,正好能拜见帝鸿君您。”
  “:那你报完恩又有何打算。”安九问道。
  “:自然是回妖域永川河继续修炼,我离家也很久了,曾托相熟的妖为我父王带过信,他知道我在这里。”玉水隐低下头去”:刘家夫妇的日子也不多了,左右也就这几年的光景。”说完,眼眶已有些发红,安九知他在人界久了,已与这刘姓夫妻有了亲情才如此形状。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递到玉水隐跟前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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