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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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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骏之骑,仿若从天而降,踏云而来。
  帝王美人。
  这一眼,便是后来许多故事。
  按照人间礼仪,西王母用最盛大的礼节迎接了姬满的到来,仙女婢子一路迎到山门口,再迎进大殿里。姬满抬手奉上锦缎华绸缎、白圭黑壁,样样皆是人间珍宝。
  一行人落座于贵宾席,歌舞笙箫久久不歇,珍馐玉酿应有尽有。
  却独独,不见西王母。
  姬满既是兴奋又是失落。却也知道两国之君的首次相见该是在更盛大的宴席之上,这是礼数。
  姬满抬手招来仙俾,细语几声。
  仙俾面露为难之色,贵宾自远方来,设宴款待是主人之事,哪有客人代之的道理。仙俾左右为难,退下去禀告王母。
  姬满斟酒自饮。
  须臾,那仙俾小步上前,不无多言,只是打开双手,掌心之中跳出一只小小的桃花鹤。
  姬满伸手轻点,耳边就传来温婉之音——
  “多谢穆王。”
  轻轻淡淡四个字,说完鹤就化作一片桃花摇摇落进了姬满的酒盅里。
  大概是醉了,姬满竟听出一丝清凉的甜味来。
  姬满仰头灌下一盏,再不看这满宫歌姬艳舞,向殿外望去,等一个人,就像这漫山灼灼桃花。
  西王母与姬满的初见便是在瑶池之上。
  是夜。
  满池华灯,一宫丽人,摇摇晃晃皆是风情。
  姬满刚端起第三杯清酒,只见瑶池那端施施然走来一人。只一眼,姬满端起的酒杯就没再放下。弱水三千过眼流,姬满这才知晓何谓世间真绝色。
  姬满起身先行了一礼:“拜王母。”
  西王母微微一愣,还上一礼:“穆王劳苦。”
  姬满虚扶一下,“瑶池宴不为宾主,只为情分,这瑶池之上没有穆王,只有我姬满。”
  西王母又是一愣。终于浅笑着抬头,一双黑目望进姬满的眼中。
  嘴唇艳过日落——
  “杨回。”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杨回……”姬满落座于玉石台上,低低念着同一个名字,仿佛入魔。
  如墨黑的双眼望向瑶池中央,露骨的精光。
  君王不该为君王献舞。
  偏偏,杨回要送他。
  大红的裙摆在雾蒙蒙的瑶池水上点荷起舞。亭亭复袅袅。每一个抬步,每一个低腰都深深落进姬满的眼里,带着异域的女子不同凡尘的魅惑、大胆和高傲,三分妖,七分艳。
  舞罢曲终,山音不散。
  杨回在水雾之中翩然转身,轻点上岸,朝着姬满直直的走过去,一手撩起舞散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行到跟前,半蹲下身笑看着拿着酒盅愣怔的姬满,耳后的碎发又落了下来——
  “人间的君王啊,我心,悦你。”
  红帘深帐。
  一夜落尘香。
  最是多情帝王家,杨回是,姬满亦是。
  一世太长,欢喜却短,厮守惹孽缘,情事不过两心同在一个朝夕,最是恰恰好。
  不贪留日,不问归期。
  第二日日出,桃林晨露晶莹。
  杨回遥遥摘下七片花瓣,捻成粉鹤洒在窗柩,桃花鹤落地就能唱歌,咿咿呀呀,像极了杨回的声音。
  杨回转头:“听闻八骏极快,可怕与我的双龙一比?”
  姬满最喜欢杨回不经意流露的好胜的野性,若是喜欢,一颦一笑皆魅惑。姬满自然笑着同意:“倒是不怕,却又不愿你输给我。”
  杨回嗔道:“你怕是比不过。”
  姬满乘坐在八骏的车辇之上,笑盈盈地看向杨回。人马皆是神采奕奕。
  杨回唤醒了在瑶池水底沉睡了千百年的青龙和蛟龙,双龙为驾,却不备车辇,撩起累赘的长裙跨脚就坐上去,转过头冲着姬满高傲得意的笑,看在姬满眼中却是另一番风情。“你可准备好了?”
  姬满大笑:“自然。”
  “敢不敢赌?”
  姬满好笑地问:“赌什么?”
  “就赌一首歌。你输了便为我唱一首歌。”
  “若是你输了?”
  “我不会输。”说着,杨回低头伏在蛟龙耳边低声道:“你们若比不过那八匹马,我定不轻饶你们。”
  姬满听了大笑。
  杨回瞪了一眼,大喝一声,双龙应声而起,激起一池清水,在半空翻腾一周便风也似的向着西海而去。
  姬满笑够了,抬手示意造夫驱马,追着杨回飞驰向西。
  最终还是姬满的八骏更快些。
  杨回大怒:“青龙,蛟龙,听我之命。”
  双龙化作人形跪地,姬满抬眼看,皆是俊朗的男子样貌,一个头上有独角,一个双瞳赤红。
  “我罚你二人一南一北沉入西海两万年。”
  跪着的两个人登时都抬头,最终相互望了一眼,独角那人先垂下了头,沉声道:“是。”语毕转头看了身侧之人一眼,终于不舍的收回目光,一个转身腾空而起,在半空化作龙形,一声长鸣,青色大蟒向南沉入西海。
  双目赤瞳的那人猛地起身,抬头狠狠的看着杨回。
  杨回看他,眼中尽是一国之主的威严:“蛟龙,你可有不服?”
  蛟龙不言一语,突然仰头大喊,空旷西海,尽是悲凉之音,远远传去,最后只剩下近处坠海的声音。
  杨回看着海面的水晕,这才转身:“我输了。”
  姬满一直在一旁看着,倒是不管杨回对双龙何种处罚,反倒觉得别有一番英姿,一嗔一怒,鲜活又高傲,心里只能更加喜欢。
  “那你便欠我一首歌。”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日落月升,转眼便是归期。
  两个国,再欢喜,也是两个君王,叶落子规,声声唤归去。
  相逢于瑶池,相别亦在瑶池。
  一盏琼殇,便是一个圆。
  醉笑三千席,杨回替姬满斟满酒,又为自己斟满。朱颜染尘,眉目如昨。杨回举杯,一盅琼酿尽付瑶池,一池星河荡开细密的波纹。
  杨回开口道:“你可还记得,我欠你一首歌?”
  “是该还我。”
  杨回倒是笑了:“我从不欠人。”
  说完便起身离座,走开几步,在姬满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了——
  “白云在天,
  山陵自出。
  道里悠远,
  山川间之。
  将子毋死,
  尚能复来——”
  ……山水迢迢,你可还愿意有一天再回来?
  姬满一字一句听着,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怎会听不懂呢,这美丽又大胆的试探。只是有些承诺,偏偏只有君王给不起。
  钟乐依旧,杨回却不再往下唱了。
  太阳渐渐落下去。昏黄的余光散开来,在西边铺了一山。
  姬满望着那处突然问:“那是何处?”
  杨回抬头看去:“太阳落下的地方。弇山。”
  姬满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拉住了杨回的手,疾步向着瑶池外走去。“去那里!”
  杨回也不多问,唤来青鸟。
  两人同坐一骑向着弇山而去。
  山顶有巨石,高高耸立着。姬满屏退了一众随从,亲自在巨石旁挖了一个坑,然后去山林里取来一颗槐树苗种了下去。
  杨回默默地看着。
  姬满提剑指向巨石,却又突然迟疑了。转头深深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杨回,终于下了决定。提剑一笔一划,不断描摹,最后刻下五个字。
  “西王母之山”。
  杨回懂了。
  到最后,他是周穆王,她依旧是西王母。
  这样,是最好。
  姬满终于要启程。
  造夫驾着八骏之车,周穆王坐在车辇之上,垂帘迎风晃动。漫山桃花灼灼开放,山上仙女就同来时一般送到山门口。
  唯独,不见西王母。
  一国之君,不当亲送客。
  忽的,姬满突然从车辇上跳下来,抬头望向昆仑山巅,大声高歌——
  “予归东土,
  和治诸夏。
  万民平均,
  吾顾见汝。
  比及三年,
  将复而野——”
  山谷悠悠,不闻回音。
  姬满望着一山桃红,终于上了车辇。
  造夫扬手挥鞭,八骏腾空而飞。
  姬满回望而去,一只粉鹤正急急地追来。姬满伸手去接,桃花鹤在姬满的手中翩然起舞,没有只言片语,却是初见时杨回跳的那一支舞。
  须臾,舞罢。
  桃花鹤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倒在了姬满手心,化作一朵桃花,最终消散而尽。
  姬满握紧了手心,望向前方,再不回头!
  生别离,永别离。不需三年为期。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榆丘化作人形也有七百余年,认真来说,还真没出过几趟远门,日日呆在浮盈山上也不觉得烦闷。昊寅去八丘岭他跟着去,去东海他跟着去,昊寅在哪儿,他就该在哪儿,对榆丘而言,就是天经地义。
  上一次去八丘岭,昊寅没有带他,那是第一次。
  这回去昆仑山,昊寅又不跟他同行,这是第二次。
  榆丘自然不会去违背昊寅,他只是不习惯,很不习惯,非常不习惯。
  所以这一路,榆丘只是沉着一张脸,坐在青鸾背上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阿白倒是喜不自胜,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昆仑山这也好、那也好。榆丘没上过昆仑,也很少听昊寅提过,但他知道阿白是昊寅从昆仑带回来的。
  榆丘望着层层叠叠的云海,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会发生。
  青鸾载着榆丘和阿白飞在西海之上,可是他们已经在西海上空盘旋了一天有余,却完全没有看到昆仑的影子。
  一路上都是阿白在带路,这会儿圆乎乎的脸上也开始皱成一团,两只眼睛左看看右看看,转过身再看看,最后委委屈屈地撅着嘴:“木头,我们迷路了。”说完就要哭。
  榆丘终于转过身来,伸手摸了摸阿白依旧光溜溜的脑袋,低下头柔声对阿白说了一路以来的第一句话:“别哭,哭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阿白果然没有哭出来。
  榆丘满意地拍了拍阿白憋得通红的小肉脸,心里却是又沉了几分。
  他们没有迷路,而是昆仑出事了。
  而阿白所谓的迷路,估计又是障眼法而已。只是这障眼法似乎非同一般,因为榆丘根本看不出破绽在哪里,这就意味着他们可能找不到进入昆仑的入口。
  榆丘站在鸟背上,沉默的望着并不平静的海面。
  片刻,榆丘转身对阿白道:“你抱着阿鸾,待会儿掉下去我可不来救你。”
  阿白望了望茫茫西海,觉得自己伶仃又飘摇,命苦的不行。最后只能毫无底气的哼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青鸾的后背,抽抽搭搭地跟青鸾咬耳朵:“我太可怜了,我待会儿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你一定要救救我,飞过来把我接住,我最近吃得也不太好,轻了不少”
  君鸾:
  榆丘凝息片刻,伸出手,手掌向外,猛的一发力,周遭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海面甚至恢复到不正常的平静。
  阿白把头埋在青鸾的羽毛中,半天感受不到任何异常,慢慢抬起头准备眯着眼睛偷看一眼,突然间四周爆发出一声巨响,再低头已经来不及了。只看西海可见的海域整个海面猛地冲起百丈高,海水如柱般拔地而起,冲到一定高度之后全部失重般狠狠摔回海里,天地又是一声巨响。
  阿白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骤然间铺天盖地的雨水倾倒而下。下一刻,阿白觉得自己是真的可怜又倒霉了。阿白仰着头,如柱的海水扑头盖脸的砸下来,阿白就这么稳稳了接了一脸的水后,又顺势被这倒灌的势头带了下去。十根肥嘟嘟的手指根本抓不住被雨淋过后异常光滑润泽的羽毛。
  阿白在距离海面不到十米的时候终于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救——救——我————”
  榆丘拎着阿白跳回了青鸾背上。阿白一阵猛咳,强烈的生存意识让他死死的抱住了榆丘的一条腿,说什么也不松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糊在榆丘裤腿上。
  榆丘这会儿也顾不上,抖了抖腿部挂件发现根本甩不开,无法,只能低声说以一句:“抓紧!”说完就开始了第二次震海。
  榆丘原以为昆仑山在障眼法之中,既然海面上没有破绽,那就从海底突破。
  海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第三次海面恢复平静,榆丘已经感受到几分脱力。可海面除了晕开层层叠叠的纹路之外依旧看不出什么异常,天空中还有淅淅沥沥的海水落下来,只是这跟细雨差不多,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显然,榆丘没有逼出海底的东西。
  这就难办了。
  榆丘沉思:如果天尊在,会怎么做?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君鸾觉察出异样,歪着脑袋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不对劲。”畜。生在很多时候要格外灵敏,尤其这畜。生还是一只上古神兽的时候。
  榆丘闻言去看青鸾,又顺着君鸾的方向看过去。
  榆丘也看不出问题来了。
  天空中的海水还在稀稀拉拉的落下来,像是轻薄的雨花,虽说激不起什么大浪,可落在海面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晕开几缕水纹的。可问题就在于西北方向的海域平静到犹如死水一般,就好像被一道隐秘的屏障隔绝开。
  榆丘终于了然。
  他们已经到了昆仑岛,只是这岛,被藏起来了。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榆丘没想过废了半天劲儿,结果这么轻松的,他们就看到了昆仑入口。轻松到仿佛是刻意在诱使他们进入。
  几乎是当他们发现了西北方向那片异常海域的同时,海面忽然一阵劲风,掀起不大的浪头,榆丘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浪花,再抬眼,眼前的景致已经全部变了。
  苍茫无际的西海面突兀地耸立起来一堵四方的水墙。
  榆丘知道昆仑之境就藏在这水墙之后。
  四四方方,就像一座坚固的水牢,囚着什么人。显然,困住昆仑山,那么想要囚禁谁就一点儿都不难猜了——西王母!
  榆丘正想动手破墙,手刚抬到一半,水墙突然缓缓落下了。高耸的山脉透过迷蒙的水雾隐隐约约显出形状来。
  阿白登时松开榆丘的大腿,抬头望过去,小脸儿红扑扑,怪可怜的样子。
  阿白都不知道这不正常,抿着嘴看看昆仑,又看看榆丘,不说话。
  直到水墙退到跟海面平齐,远远望过去,海水的颜色深而又深,又看不真切。许久,周遭都不再有其他异动,榆丘才驱这青鸾飞过去。
  入目皆是褐红色的流水。
  赤水?
  榆丘轻轻引起一道细小的水流上来,伸手在掌心接了一些,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这时候君鸾又提醒了一句:“味道。”
  榆丘抬手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味道,也就放弃了。本来,他的嗅觉的及不上青鸾。但既然君鸾这么说了,这谁就一定有问题。榆丘凝神看了看,果然,水流中夹杂着几不可辨的血丝。
  阿白抢着过来掰榆丘的手,也想看看,奈何腿短手短够不着。“是什么?”
  “没什么。”榆丘算是回答了阿白的问题,低身把阿白抱了起来,把手心的水过到阿白的手里:“呐,自己玩。”榆丘没打算让阿白知道现下的情况。昆仑应该发生了什么事,阿白到底也是昆仑的人,师尊把阿白交给他自然有师尊的道理。
  不管怎么样,先保护好阿白。
  榆丘望着耸立的大山,也不转头,就这么直直地望向山林。既然师尊说会来,那他就没什么可顾及的。榆丘顿了顿,最终还是决定先进去。
  “我们进去。”
  青鸾应声展翅,向着昆仑飞去。
  昊寅在榆丘离开浮盈山之后马上就唤来了凤火。
  那天他几近落魄的回到寝殿里,站在窗边发呆,一直到第二天泛白他才恍恍然清醒了些,这才看到了停在窗柩上的桃花鹤,也不知这桃花鹤来了多久。桃花鹤虽然可以传信,但昆仑岛浮盈山路途遥远,能千里迢迢飞到这里的桃花鹤必定以消耗传信人的精元神力为支撑——西王母定有要紧事。
  西王母的声音从来都是轻缓明快的,而这次却显出几分沉重来:“烛龙已醒,圣心莲被盗,困守昆仑。”
  昊寅听到烛龙已醒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烛龙——极阳神兽,烛九阴。
  当年逐鹿一战,黄帝在西王母的相助下大败九黎巫族之王蚩尤,并先后杀死蚩尤八十一个兄弟并将蚩尤活捉。烛九阴与蚩尤相识莽荒,皆是英勇善战之辈,饮酒对战有上万年之交。黄帝怕烛九阴为老友寻仇,使计让烛九阴在北方极寒之地沉睡,一睡就是万年,再醒来,黄帝的尸骨早就风化了个干净,老友之死,自己被阴,这一切只能算到西王母头上。
  烛龙醒来,昆仑出事是早晚,昊寅不觉得奇怪。只是圣心莲被盗一事却叫昊寅起了疑。
  烛九阴本是光明神兽,拥有太阳神力,睁眼为明,闭眼则暗,从来都是行事磊落的神兽,偷盗圣心莲几乎不可能,除非当年黄帝所做之事让烛龙记恨到如此,但昊寅觉得不至于。怕是还有其他隐情。这才叫昊寅不安。
  榆丘的事情搅得他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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