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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原生死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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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楚江王厉豫和宋帝王余元瑛,关系尤其恶劣。厉豫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就是看他不顺眼,而余元瑛则是纯粹的风格不和,以至于两看相厌罢了。

当然现在除了这二人,还得加上一个秦广王蒋长逸和转轮王薛本初。前者和厉豫交好,又是他的继任者,顺其自然地对他心怀不满。至于后者……

算了,不提也罢。

都是孽缘。

许久都没去过人间了,叶沉苏可是相当怀念那一家名叫‘野居’的酒楼。接了任务,反正现在留在地府也没什么事情做了,他们干脆准备速战速决,早早来到人间解决绿兰这一档子事。

她倒是和玉时英一样,后半生的生平一片空白。叶沉苏和沈砚现在要做的,只是看看如何给她定性。

京城时值春季,雪融了大半,光秃秃的枝头抽出了新芽。还未到翠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时候,但早春也有早春的妙,春欲来,街上人们的吆喝声都愈发中气十足。

很不巧,叶沉苏他们一来,就开始下起了小雨。

沈砚寻觅了一圈,从一旁的小摊上随意买了一把油纸伞。买的时候没注意看,撑开了才发现,伞上面绘着的居然是一副鸳鸯戏水图。

叶沉苏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挑的也太随意了吧?”

这图真的又丑又俗,难看至极!

沈砚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无奈道:“这我还真没注意看,没办法,先将就用着吧。等雨停了就扔,之后再买把新的。”

叶沉苏无所谓。

两个大男人在街上同撑着一把这么清新脱俗不拘一格的伞,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走了一小段路,沈砚就浑身不自在了。

幸好野居离这边不远,一到地方,沈砚直接毫不留情地把这把丑得惨绝人寰的伞给扔到了一边。

“绿兰姑娘。”

婢女拨开珠帘,朝着梳妆台前的女子说道:“有人来找您。”

“谁?”绿兰姿色一般般,相比于其余青楼女子来说,她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如今也不复早年那般的盛名。

再艳的妆,也难以掩饰年华老去。绿兰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些后悔。

她当年怎就不像玉盼桃那般,攀一户人家呢?就算是做妾,成日被大房排挤,也总好过现在一点一点被人遗忘。

“他自称玉时英。”

啪嗒!

绿兰手上的玉簪摔在了地上。

“真是巧得很呐!”叶沉苏望着水盆中的场景,啧啧道。

得了,他们刚准备来好好研究一下绿兰,结果居然就撞到了玉时英来找她的时候。

“你说,玉时英现在来找她做什么?”叶沉苏饶有兴致问道。

“估计是发现了吧。”沈砚夹了一只鸡腿放在叶沉苏碗中,自己倒没这么有食欲,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了。

说起来,沈砚好像对人间的食物一向没什么兴趣啊。

叶沉苏回想起之前好多回同他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沈砚也是不怎么吃东西的。

“发现了什么?”

“绿兰毒害了玉盼桃的事情。”

“噗!”叶沉苏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咳,咳咳咳!”

“你悠着点。”沈砚赶紧拿起帕子给他擦了擦,然后伸手拍他的背。

叶沉苏好不容易咳完了,脸上却还是满面震惊的神色,“毒害玉盼桃的那个人,居然是她?!”

“正是。”沈砚摊摊手,“绿兰对于玉盼桃进了贺府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心生妒忌,精心盘算过后,终究还是咽不下那一口气。她同玉盼桃表面还是那么交好,常常送她胭脂水粉之物。玉盼桃对她信任有加,对于她送来的东西一向爱不释手。”

叶沉苏听罢有些无语,“你什么都调查清楚了,还带我来人间作甚?”

“看热闹啊!”沈砚促狭地笑了一笑。

叶沉苏:……

这家伙居然也开始皮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难得皮了一回。
风流子还没完,会交代完玉时英和绿兰的恩怨情仇的。其实绿兰当初是想着另辟一个副本【绿头鸭】的,想想还是合并在风流子里了。
下一个副本【青玉案】也快要来啦!





第46章 风流子(十)
“开个玩笑。”沈砚收起了笑容,如梦令在水盆上一挥,水面荡起涟漪,上面的画面顿时消失。

“走吧,直接去现场看看。”

“这位公子,绿兰姑娘说不见。”婢女低头说道。

她面前的人一声不吭,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婢女大着胆子飞快地用余光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物有些老旧但不杂乱,样貌极好,可惜因不修边幅而显得有些邋遢。

玉时英的大名,现在已经快要被新鲜事接连不断的京城给遗忘了。婢女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现在,才突然想起来这人的来历。

可他不是疯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还好端端的?

“公子。”婢女以为他方才没听到,又提高声调重复了一声,“绿兰姑娘现在不见人。”

玉时英闻言,缓缓地抬起了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婢女,眼神凌厉。

被他这么看着,婢女心中一惊。

“公子……”她有些为难,想要请他出去。没想到下一刻,玉时英竟直接站起身,绕过她往身后走去。

“公子!”婢女赶紧上前去拦他,但她一介弱女子,轻而易举就被玉时英给甩开了。

玉时英加快了脚步,又快又准地避开了所有试图拦下他挡住他的人,一路横冲直撞,最后居然让他成功闯入了绿兰的闺房中。

“什么人?!”绿兰看清来人之后,惊叫一声,“啊!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过来?”玉时英声音早已不复当时的清脆,现在听来沙哑又难听。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绿兰,拔高声音吼道:“我师姐哪里对不住你,让你这般害她!”

绿兰吓得直往后退,一路退到了窗边。她哆哆嗦嗦地看着眼前的玉时英,贝齿一咬,在这危急关头内心的情绪冲破了口,“她就是对不住我!”

“明明当初约好了的!等到了时候,就一起出去!可她走了!踩着我上位走了!”绿兰豁出去了,她面目狰狞,龇牙咧嘴地朝着面前的玉时英大吼:“她就是该死!她就是该死!成天成日享受着荣华富贵,我却只能独自一人天天在青楼里阿谀奉承!凭什么?凭什么!”

“你!”玉时英看着她,双目欲喷出火来。他一手撑着头,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里乱做了一团。
他现在还能干什么?

他不知道。

然而为等他做出反应,面前发生的事让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绿兰突然一笑,紧接着整个人向后倒去。她人原本就在窗边,妙春楼不高,但这也是二楼,摔下去也不是闹着玩的。

鲜血迸了一地。

叶沉苏和沈砚用了隐身咒,就在二人的不远处,看着这场闹剧的发生直到结束。

“啧,无趣。”叶沉苏撇了撇嘴。

绿兰摔下去肯定不会死,生死簿残缺,是死是活还由不得她自己。

沈砚看完事情的经过,也是相当淡定。对他们来说,绿兰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已经不由他们说了算了。他们所要做的,仅仅只是将这一切整理好,然后交由专门的人来判定。

欢柔近日忙碌得很。

没了碧箩时不时的骚扰,她现在已经在集院混得风生水起了。集院女官极少,当初大家都碍于碧箩的面子而不与她亲近。现在没了这个困扰,大家都乐意与她打好关系。

虽然还未做出什么名头来,但是欢柔现在每日都干劲十足,势必要在集院混出名堂。

只不过今日她刚准备埋首于工作之间,突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谁来了?”欢柔放下书卷,一脸疑惑。

前来向她禀报的人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他勉强地笑了笑,“这个,欢柔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莫名其妙。

欢柔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头雾水地来到了集院的会客厅中。一进去,欢柔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

“你你你你你——”她一连说了五个‘你’字,脸上的表情仿佛是见了鬼一般,

“你怎么过来了?!”

“姐姐。”里头的人本来是坐着的,只是一看见她进来了,立即就站起了身。

能够令得欢柔如此惊讶的,除了碧箩,再无旁人了。

但现在的碧箩满脸愁容,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子娇柔。她眸中带着泪光,看着欢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欢柔察觉到了不对。她纠结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抛下心中的芥蒂,慢慢走到了碧箩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碧箩终于忍受不住了,她直接整个人靠在了欢柔的身上,竟直接开始大哭起来了。

她这么一哭,更让欢柔慌了。她赶紧扶着对方坐下,很是别扭地开始安慰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碧箩才止住了泪。

“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了?”欢柔递了一张帕子过去,声音放得柔和了些。

虽然刚才因为碧箩哭得太厉害使她按下了心中的疑惑,但要叫她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在她看来,自己现在和碧箩毫无瓜葛了,怎么偏偏就找上了她来了呢?

这也真是太奇怪了。

碧箩接过帕子,胡乱的擦了擦泪水。她抬头看着欢柔,“姐姐,现在也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王爷他,背叛了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个副本终于结束啦!





第47章 青玉案(一)
奈何桥。

这座分隔阴阳的桥甚是老旧,孟姜女很是随意地坐在地上,为来来往往的人端上一碗孟婆汤。

她对人类没什么兴趣,这只是工作罢了。从最初的兴致盎然到后来的索然无味,现在的她已经能够静下心来,熬好每一锅汤,呈给每一个亡魂了。

“孟姜女。”突然,有人遥遥唤了一声。

孟姜女呈汤的手顿了一下,她放下汤勺,素手拨开幂篱上的纱,皱着眉头打量来人,“你怎地就过来了?”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来这里是要通知你一件事的,王爷有令,请您到鬼判殿一趟。”

“鬼判殿?让我去那儿做什么喏?”孟姜女疑惑道。

“我也不知,总之你过去就是了。”

“行喏。”孟姜女暂时封了奈何桥,跟着那人匆忙离去了。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朝着未完全封上的奈何桥掠去,闪入了另一头中。


搞定了绿兰的事情,沈砚去和阎罗王以叶沉苏身体不适的缘由求来了个长假。接下来的半年,他们二人都不用再去费心思搞生死簿的事情了。

这假期能求来也是因为他们二人现在身上都有法力了,叶沉苏不再是沈砚的拖油瓶,去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无异于杀鸡使牛刀。阎罗王自打上次得知叶沉苏额上封印被破的事情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多加小心,要是那人再次入梦,要立即去禀报给他。

叶沉苏自然是满口答应。

“你打算做什么?”叶沉苏问沈砚。

沈砚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下一本书,翻阅了两眼,“处理一下之前那一年积压下来的事务吧。”

叶沉苏啧啧两声,“至于这么拼么?”

沈砚沉默不语。

不过叶沉苏也就是感叹两声而已,沈砚的性子他还能不知道?这家伙对工作极为认真,凡是应丞下来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最好。现在他既然已经是集院主令了,自然不能让别人给看轻。

要知道他当初刚上任的时候,不知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那时叶沉苏入了狱,他身边无人能庇佑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可以说是他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然而二人都没想到,这所谓的半年长假方才过去一个月,阎罗王那边又有音讯传来了。

“什么事情?”叶沉苏这一个月都颓在集院后院中,一步都没走出去过。他是个慵懒性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所谓假期,就是让他闲成一个废人的。

突然当头一棒来了个任务,他心里极为不爽。

说好的半年长假呢?这才过去一个月啊喂!

沈砚也看出他的不爽来,但他还是要如实说道:“不要太激动,这次的事情和生死簿并无瓜葛。王爷让我们去找一个人。”

“找人?”叶沉苏莫名其妙,“让我们找人做什么?找人这种事情让鸟嘴去不就得了!他手下那么多鸟随便派一群出去就算是躲在天涯海角都能扯出来。”

“你冷静些。”沈砚安抚道。

“有话直说行不行?”叶沉苏烦了,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沈砚这才将事情一一道来。

他们这回要前去找的人,名叫蓝清怡。

乍听名字没什么不一般的,但是她的身份可就有大来头了。其父名为厉清玉,乃是数千年前一个国家的国师,而母亲,则是一只牡丹花妖。

他这么一说,叶沉苏就想起来了。

“双方都是半仙,结果因为妖与人结合以至于仙缘被斩,最终双双堕入凡尘,是这个吗?”

“正是。”

提到这个,叶沉苏就不由得想起来了一个人。

妖皇,裴天纪。

说实话,虽然他只和裴天纪打过一次交道,但也能看出这人野心极大。妖蛰伏于人间已久,近些年来都没有闹出过什么大的灾祸,这很不寻常。

有人在把原本一盘散沙的妖给聚集起来。

“找她做什么?”叶沉苏还是不解。

沈砚道:“王爷让我们将她带到地府来,具体什么事情也没明说。”

“行吧。”

既然是阎罗王的吩咐,叶沉苏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要去做的。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求见。

“谁?”沈砚问了一句。

“是我,欢柔。”外面的人恭敬答道。

欢柔?

叶沉苏倒还没忘记这只狐妖,虽然现在欢柔已经是沈砚的手下了,但他好久都见不到她一回。上回解决完她和碧箩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进来吧。”沈砚看叶沉苏没什么反应,于是说道。

欢柔推门而入,在看到叶沉苏也在场后明显地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恭敬地朝着二人行礼,“见过沈主令,叶公子好。”

“有何事?”沈砚直接问道。

欢柔闻声先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紧张的神色一览无遗。

叶沉苏眯起了眼睛。

有古怪啊。

“怎么了?”她这个反应沈砚自然也注意到了。

“没什么。”欢柔下意识地说道,接着她又低下了头,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个,主令,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

她话来没有说完,沈砚直接扬了扬手,开着的窗子立即全部都关了起来。叶沉苏瞬间就能够感受到,符阵将这一整座屋子给笼罩起来了。

“你说吧,不会再有第四个人听到了。”沈砚道。

“是。”欢柔这才放松了一点,她唯唯诺诺地开口说道:“碧箩上回来找我了。”

“碧箩?”叶沉苏和沈砚对视了一眼。

他们对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陌生。

在叶沉苏还昏迷着的时候,余元瑛和碧箩完婚了。现在碧箩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宋帝王妃,在地府的地位十分高。不过说实话,这种王妃的名头其实也并没什么用,这又不是人间,顶多就是吃穿用度这些比其余人好一点而已,自身没有实力的话,也只是虚有这么一个名头而已。

“你们二人不是向来都不和么?她怎么会来找上你?”沈砚疑惑道。

欢柔也苦笑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当时跑来找我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但在听完她所说的事情之后,我纠结许久,还是决定来和主令您说一声。”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余王爷背叛了地府。”

“什么?!”欢柔这话一出口,叶沉苏和沈砚都惊了。

尤其是叶沉苏,第一反应就是质问欢柔,“此话当真?”

他们的反应太大,把本来就很紧张兮兮地欢柔给吓得都有些不敢出声了,她强撑着,硬着头皮说下去:“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她给我说了一件事……”

“你不要太紧张了。”沈砚比叶沉苏冷静一些,现在已经能够恢复先前的稳重了。他看着欢柔,神色如常,“慢慢说,我们都听着。至于真假暂且按下不论,你只需要将她同你说的话如实告诉我们即可。”

“好的。”

有了沈砚的这一句安抚,欢柔表情轻松了许多,声音也没这么抖了。

正式大婚后,碧箩就一直住在纣绝宫中,鲜少出门。

地府的日子对她来说,无聊得很。以前还只是未婚妻的时候她还能找机会偷偷跑去人间玩一下,但现在她已经正式地成为了宋帝王妃了,再这般不知礼数容易落下话柄。余元瑛也三令五申,没办法,她只能成天成日呆在纣绝宫中,度日如年。

表面看着风光,实际上也只有自己能懂这份不自由的辛酸。

时间久了,她也认了。余元瑛事务繁忙,她只能自己每日在纣绝宫中弄弄花逗逗草,权当是在消磨时间罢了。

那一日她从寝卧中出来,正准备去给庭中的花儿浇水,突然听到了一道很不寻常的声音。

狐妖的听力和嗅觉都是十分之灵敏的,除了这道声音外,她还闻到了一丝很难以形容的气味。她仔细研究后发现,这丝气味以及那道声音居然是从余元瑛的书房中散发出来的。

奇怪,太奇怪了。

余元瑛是个很公私分明的人,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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