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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能事务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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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回川哭笑不得地接过来,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
  哥哥一定长命百岁无痛无忧!!!
  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周身的晦暗,无数尘埃漂浮在光束里雀跃飞舞,这一瞬间心绪起伏的潮音是如此的清晰,仿佛所有的苦难都为岁月所夷平,终于从无边的荒野冰川里开出了绚烂的花,几乎令他落泪。
  我保证。他心想。
  段回川深吸一口气,寻来笔,郑重地在纸条上署下大名,许辰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拿在手里左看右看,最后连同他攒下的那些零钱一道,锁在罐子里,心满意足的样子。
  “满意了吗?快下楼吃饭,菜都要凉了。”段回川含笑弹了弹弟弟的小脑壳。
  “知道了知道了,吃个饭也叨叨……”
  餐厅里,白简已经麻溜地端了几个家常菜上桌,五菜一汤比平日里还要丰盛些。
  中间大号汤盆盛着满满一碗奶香鱼片汤,旁若无人地肆意散发着鲜美至极的香气,招财从鸟笼里探出头来,可怜兮兮地望汤流泪。
  “怎么炖了这么大一锅汤,我们仨喝得完吗?”许辰捧起汤碗吹了吹扑面而来的热气,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顿时露出享受的表情,“好鲜!白小哥煮汤的手艺真不错。”
  “嘿嘿,我以为有客人一起用饭呢,所以多煮了点……呃,我又说错话了?”
  白简正被夸得十分受用,突然发现气氛莫名其妙凝滞了一瞬,到底把后面那句“老板的舅舅怎么没一起吃饭”的疑惑吞回了肚子里。
  “啊,没事,汤这么好喝,再多也喝的完的。”
  段回川呵呵一笑,对白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特殊技能甚是无奈,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又道,“对了,言医生这会应该还没吃晚饭,我一会给他也尝尝咱们小白的厨艺。”
  月色无声无息地浸透落地窗,悄然蔓进客厅地板。
  对面的事务所灯火通明,这厢却是一派冷月清辉。
  餐桌上一盘七分熟的香煎牛排,一碗什锦蔬果,一杯红酒,这便是言亦君的晚餐了。
  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并不太爱下厨做饭,没营养的快餐亦从不在他的食谱之内,倒是一顿西式简餐,偶尔也是不错的选择。
  言亦君慵懒地斜倚在落地窗边,托着高脚杯远远眺望窗外的灯火,漫不经心地往鱼缸里随意撒了些鱼食,便有几尾珍珠鲤争相恐后游上来觅食。
  门铃声正是在此时响起,令他颇有几分意外——这个时候来找他,会是谁呢?


第23章 醉里撩人
  段回川提着一只保温壶,站在言亦君的大门外等了片刻,便听见有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
  之前言亦君邀他留下用饭,更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客套,段回川仍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更何况人家刚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于情于理他也应该投桃报李才是。
  那扇藏青色的门再度为他敞开时,不得不承认,投桃报李是一回事,他内心其实还是暗搓搓地期待再见到言亦君的。
  见到门外的人是他,言亦君的神色显而易见的惊讶,他抿了抿唇,依然抿不平唇角悄然荡起的笑意:“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来客串一会儿快递员,给你送点东西。”段回川举起手里的保温壶,笑道,“不让我进屋吗?”
  “当然。”言亦君含笑侧身,从容优雅地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段回川将汤壶搁在餐桌上,看着一桌尚未开动的简餐:“打扰你吃晚饭了?”
  “没有,刚端上来而已。”言亦君注视着对方自保温壶里端出一大碗鱼汤,微讶道,“这是你熬的?”
  盖子揭开,一股腾腾热气混着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段回川替他盛了一小碗,轻笑道:“我也很想说是,可惜这是借花献佛的。”
  “既然请我喝汤,怎么也得自己动手,才显得有诚意啊。”言亦君玩笑道。
  “我?”段回川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除非你想喝清汤挂面。来尝尝白简的厨艺,这小子虽然呆头呆脑了一点,不过论厨艺,我却是拍马也赶不上了。连小辰那张刁嘴,都赞不绝口呢。”
  言亦君眉心微微一动,用勺子在鱼汤里缓慢搅动,吹去浮起的热气,状似无意间问:“你的这位助理……一直住在你家里?”
  “是啊,刚来时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子,我瞧着怪可怜的,左右还有一间空屋,就给他住了。本以为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会住不惯,没想到手脚倒挺勤快,在现在满大街眼高手低的年轻人里,也算少见。”
  关键是做饭好吃,任劳任怨还不要求涨工资,段回川美滋滋地喝着鱼汤,浑然不觉自己也没比白简年长几岁。
  “那倒是——”言亦君略微一停顿,按下隐隐上浮的异样心绪,淡淡笑道,“十分难得了。”
  “趁热喝,一会凉了味道就不鲜了。”段回川不以为意地催促一声。
  他支着脸颊,目光落在对方的晚餐上,忍不住腾起一个古怪的念头:“你是不是对刀这种餐具有特殊的癖好?拿餐刀割牛排的时候,跟在手术台上有区别吗?”
  言亦君握勺的手微顿,莞尔一笑:“我也用筷子的,只是……你确定你想知道切人肉的感觉?”
  段回川微妙地瞥一眼那块即将散去热度的牛排:“……还是算了。”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就跟割猪肉差不多。”言亦君饶有兴味看着对方的神情,忍不住多逗弄一句。
  拜托换个话题吧,更恐怖了好嘛……
  段回川连鱼汤都喝不下去了,言亦君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很是有趣,似想起什么,眼波微微流转,慢条斯理地倒了半杯红酒给他:“尝尝?”
  段回川略略抿了一口,除非必要的应酬,他对这种奢侈的口腹之欲素来不太热衷,不过并不妨碍他眼光和品位:“味道似乎有点特别。”
  入口时有略微的酸涩,化在舌尖又回味出无穷的甘甜,那股香甜的气息馥郁浓烈,宛如红妆出浴般诱人,光是闻一闻,几要醉上三分。
  言亦君微微一笑:“是自家酿的酒。制法原料跟市面上也不大一样。”
  这独门秘制的红酒仿佛极对他口味,段回川爱不释手地接连小啜几口,享受般半眯着眼,注视着对方那张在光影下愈发俊美的脸孔,似觉得此情此景比起美酒来,还犹有过之:“你家还做红酒生意呢?”
  “那倒没有,只是自酿自饮罢了。”言亦君见他喝得欢,不由轻笑起来,“你若喜欢,我这有几瓶你拿回去尝尝。”
  段回川自觉自己是来送汤的,结果还要讨人家酒回去十分失礼,不过这酒莫名对他诱惑力十足,简直如同猫薄荷之于猫咪,只好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用客气,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言亦君低头小酌一口酒,借着这一刻的垂眸,掩下了眼底那抹似笑非笑。
  “感觉不太像葡萄酒呢。”段回川咂咂嘴,捏着高脚杯打着旋晃悠,“用什么酿的?这么香。”
  言亦君把鱼汤喝完,取了纸巾擦过嘴角,讳莫如深地笑道:“秘密。”
  段回川一愣,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抱着酒杯继续专注地享用美酒,直到漆黑的眸子渐渐染上一层薄醉。
  言亦君那厢已经将久无人问津的牛排切成了分量相当的小块,余下的热意正好入口。
  不期然叉了一块送到段回川嘴边,他对上言亦君温文含笑的眼神,下意识顺从地张口把牛肉叼进了嘴里。
  “……”咀嚼两下之后,段回川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才后知后觉琢磨出一丝不妥——他刚刚这是被喂投了?
  算了,管他呢,吃都吃了,还能吐出去不成?而且……还挺好吃的。
  段回川泄气地嚼着那块肉,只觉肉质酥烂嫩滑,火候恰到好处,还隐隐带着言家秘制红酒的独特浓香,别有一番风味,他意犹未尽地咽下肚子,纳罕道:“怎么这么好吃,你该不会放罂粟壳了吧?”
  “怎会?”言亦君哑然失笑,抿唇矜持地道,“姑且,当你在夸奖我吧。那么,要不要再来一块?”
  段回川很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吃过了,而且这是言亦君的晚餐,自己跑来蹭了酒喝不够,难不成还要抢人家的吃食?蹭吃蹭喝还带打包的,这像什么话?特地来还人情,结果人情没还上,扭头又欠了一屁股。
  段回川严肃地反思着自己蹬鼻子上脸的恶劣行径,而后毫不犹豫地开口:“要!”
  言亦君强忍着没笑出声,只是又默默地叉起一块递过去。
  饶是段回川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享受对方喂食,讪讪接过餐叉:“我自己来吧。你不用管我,你吃你的,我就吃一块。”
  重新定义“一块”的段回川,腮帮子被肉填得鼓鼓的,直到发现言亦君一直笑意端然地看着自己吃,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把人家的餐叉都抢了,要人家用手抓不成?
  “咳咳……”段回川忙把叉子放回去,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晚饭没吃饱,一会又觉得大抵是喝多上头了,否则怎么连跟人共用一支餐具的事都干出来了?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段回川害怕自己再呆下去说不定会干出更蠢的事情来,丢人可丢大发了。他勉强直起身,扶着昏沉迷醉的脑袋往门口走,“我自己走,不用送,不用送。”
  “门口在那头,你走反了……”言亦君扶了一把他的手臂,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啊?哦……”段回川失焦的眼迷茫地眨了眨。他清醒时,那本是一双深沉敏锐得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现在被醉意描了一笔醺然的薄红晕在眼尾,迷蒙又艳丽的模样,衬得冷峻的眉眼都温柔了几分。
  言亦君拿他这个样子一点办法也没有,扶着对方胳膊的手指紧了紧,不知是该把人送回家,还是再抓得更紧些。
  倒是段回川还有一线理智记挂着要离开,以免自己趁着酒劲放浪形骸,月色撩人之下,万一做出某些不合时宜的举动,那就不美了……
  不美……等等,哪里不美?明明很好看啊……
  他迷迷瞪瞪直勾勾盯着言亦君的脸,路也走地晃晃悠悠,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对方身上,轻柔的月光仿佛在他脸上笼了一层朦胧的纱,段回川想要揭开那白纱,把人瞧得更清楚些。
  还真挺撩人的……
  指尖碰到面颊的时候,触感如遇凝脂,柔滑温润,段回川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再捏几下。
  言亦君无奈地揽住对方的腰身,免得他摔倒,空出一只手去捉住那调皮的爪子,从自己脸颊上扒拉下来。
  想他常年身居高位,又有雷霆手腕,积威之下追随者无不敬之畏之,如今竟任凭一个醉鬼不成体统地挂在身上,而自己对他几乎束手无策。
  “你下来,好好走路……”
  “啊?我有好好走啊。”
  “走错路了……”
  短短十几米的路,硬是被他俩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架势。
  白简来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自家老板没个正形地歪倒在言医生身上,怀里抱着个酒瓶,笑容十分傻气。
  “这……这是咋了?老板没事吧?”难得见到向来高深莫测的老板不为人知的一面,白简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开启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方才我们小酌,段老板喝醉了。”言亦君言简意赅地解释一句,右手仍稳稳当当地揽在对方腰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麻烦言医生了,交给我吧,我扶老板回房休息。”
  白简作势要接,却被言亦君轻飘飘地按住了手,淡淡笑道:“这家伙醉里不安分,力气怪大的,你恐怕拉不住他,还是我来吧。他的房间在哪儿?”
  “呃,在二楼最后那间。”白简指了指楼梯。
  招财本在笼中懒洋洋地打盹,听到声音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毛茸茸的鸟头挤出笼子,瞅见主人滑稽的醉态,乐不可支地趴在笼子里笑得直打跌。
  冷不丁斜里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轻巧而准确地擒住了招财的脑袋。
  “麻辣鸡头。”段回川眯着眼醉醺醺地道。
  招财:“……”
  言亦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生怕被下了锅跟老干妈做了伴儿的招财,僵硬得动也不敢动,他耐着性子把可怜的鸟头从主人的魔爪里解救出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送进了卧室,安置在床上。
  陷入被褥的醉汉顿时没了捣蛋的欲望,舒展了身体享受这份安稳的柔软,不安分的手脚具都老实下来,由着言亦君摆布。
  言亦君替他除了鞋袜,在身上盖了一层薄毯。段回川的前额被酒劲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浅薄的绯红如被水晕开的胭脂,肆意地蔓上脸颊。
  言亦君坐在床边瞧了片刻,唇角牵出的笑意清浅如流霜。
  房间里重新被静谧填满,皎洁的月光的在他面庞上画出一道光暗分明的界线,半张脸隐入晦暗之中。
  就这么注视了好一会儿,言亦君才慢吞吞起身,去卫生间取热毛巾给他擦脸。
  不料甫一打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猝不及防侵袭而来,争先恐后地扑到他鼻尖。
  段回川储藏的各类药材和珍稀材料,都安置在卫浴的隐蔽药柜里,平日里都锁得好好的,然而却锁不住这气味。
  言亦君鼻翼翕动,眉峰一点点皱了起来。这些都是……
  他没有在里面多作停留,合上卫生间的门,将拧干的热毛巾敷到段回川脸上,细细擦拭一遍,擦到额头的时候,左右两道浅浅的红痕,于拨开的刘海下显露出来,言亦君神色微微一变,不由自主地伸手抚过那片干燥的皮肤。
  “看来是快到时候了……”
  他的目光随着微凉的手指,沿着额角虚虚往下,缓慢而专注地描过男人的眉眼,视线变得柔和,眷恋得不舍得挪开。
  似乎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如此亲近,是在什么时候。
  言亦君以目光描摹着这张脸,宛如一场阔别已久的重逢。终究忍不住蜻蜓点水般抚上男人微张的嘴唇,指尖传来一点湿热,仿佛能轻易分辨出细密的唇纹。
  在即将伸进领口的时候,陡然被一把抓住,随即对上了两道直刺而来的锋利目光。
  言亦君眼里划过一丝讶异,被握住的手腕并不挣扎,神态自若地垂眸迎上他的眼光:“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段:没醒,你继续!


第24章 恶斗
  却久久没有等来回应——段回川状似清醒的眼神只维系了那么短短一瞬,仿佛神经确认了周围的安全解除了警报之后,又涣散瞳孔睡了过去。
  醉梦里的条件反射么?
  言亦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十分耐心地一根根掰开对方紧握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
  “好好睡一觉吧,你太累了……”他俯身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手指抚上对方太阳穴,一点温暖翠绿的光亮在指尖绽放,缓慢而温和地浸透皮肤,至精至纯的巫力沿着奇经八脉晦涩地游走全身,慢慢温养这具被血脉力量冲撞得疲惫不堪的肉体和精神……
  做完这一切,巫力几乎十去七八,言亦君额上微微见汗,他替段回川掖了掖被角,最后隔着月光深深看了一眼那张沉静的睡颜,转身离开。
  许是因那一场畅快淋漓的雷雨,翌日清早,广褒无垠的天空被洗刷得苍碧透亮,盛夏里,也连带着送来几分清凉滋味。
  清晨的城市尚未完全苏醒,晨曦的微光投注到窗台上,于书桌前映下一方规整的亮金色。
  段回川在遥遥几声犬吠间悠悠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坐起身。
  分明是一晚醉宿,他竟奇怪的没有感受到丝毫醉酒后昏沉和不适,脑筋反而异常清晰,全身通体舒泰得好像泡了个热水澡。
  昨日喜怒跌宕的情绪和力量暴动的疲乏,也随着那场来去匆匆的大雨洗刷了个干净。
  段回川抬起一只手按了按太阳穴,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昨天在言亦君家干下的蠢事,可那些镜头偏偏源源不绝历历在目,甚至连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唯恐他忘了似的。
  一想到自己昨夜扒在人家身上死活不撒手,还趁机揩油又摸又抱的……
  段回川脸上一阵青白交加,面若死灰地仰面倒回床上,忧郁得宛如一条挺尸的咸鱼。
  不过,言亦君可真是个妙人啊。无论是厨艺还是酿酒,亦或者别的……
  酒后赖床的男人枕着手臂咂摸着嘴,也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几天后的闲林街区。
  入夜时分,正是此处喧嚣热闹的开场。
  银月初升,如霜如雪的清辉无声地笼罩着这片纸醉金迷的街头,最终在如沸的靡靡之音里淹没于五彩斑斓的霓虹之中。
  在月光的触角延伸不到的地方,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窜进一条背街巷子里,年久失修的路灯阴森森立在拐角处,黯淡的光线依稀照出一张獐眉鼠目的脸孔。
  离路灯不远的桥洞里,一个头戴兜帽的男人背对他站着,大半身子都隐藏在阴影中,这里稍稍远离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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