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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欺师压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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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远无比震惊地看着下方那张晨时才在镜子里看过的脸,现在居然不可思议拉远和自己的距离。
    他慌张地看向身体其他部位,发现自己的灵魂快要完全脱离了,只有一双腿还在驱壳里。而那双脚,几秒后也要脱离出来。
    他感受到了来自灵魂对死亡的恐惧。
    只要两秒,他就会彻底脱离,这意味着彻底死去,连灵魂都不剩!
    绝对不可以!
    生死危急之时,白远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身上灵气聚集,力量爆增,硬生生地将灵魂挤回身体。
    “本尊竟然失败了!不可能!”那个声音难以置信地喊着。
    白远死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怕事情还会有变,在听到对方的那句失败之后,他紧绷的精神一松,顿时卸力,身体在地上一摊,晕死过去。
    而同时,他的身体也发生着不可思议的转变。原本破裂且血流不止的肌肤,正在缓缓愈合,期间甚至还能听到骨头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六阵真人瞪大眼睛,望着躺在地上的白远,似乎想不通自己明明只差一步了,怎么就还是失败了呢。
    他愤怒地想,这个天木宗果然命里克他!谁他妈说的天木宗的天木树可以让渡劫更快更轻松,要是让他找到传出这个破流言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刚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道劫雷,那最后一道雷却突然加大强度,劈得他措手不及,一个不查渡劫失败,金身被毁,修为损半。此番若是不能找到一个身体修养生息,他必死无疑。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又弱又病的下手,没想到他娘的还是出了意外!
    怎么办怎么办,此刻这个少年已经稳固了灵魂,他渡劫时用尽全力,刚才那一瞬的抢夺身体之争,更是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刚才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地上这个男子的身体与灵魂只有一半契合度,灵魂和身体的长相也完全不一样啊!
    六阵原本死灰了的眼神顿时恢复生气。
    他用自己灵魂试探着进入这个身体,成功了!他心中一喜,觉得肯定有戏,于是尝试用力将白远的灵魂挤出去,居然不行!果然不行……
    六阵绝望地将灵魂放在白远身体里,等待自己魂飞魄散那一刻。他唯一挂念的就是早已飞升的妻子,她在仙界过得好吗,此生的遗憾就是没有生个孩子了……
    等等!!!
    六阵猛然坐起身,睁大自己的眼睛,手舞足蹈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远,嘴巴反复张开闭合,说不出一句顺畅的话来!
    好久他才缓过神来。他惊喜地进入白远这具身体,发现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灵魂,人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这么来!
    不管怎么样,至少本尊能够活下来了!哈哈哈,当真是上一秒的地狱,下一秒的天堂。
    *
    清晨,白远在清脆欢快的喜鹊叫声中醒来。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还有门外绿意盎然的草木,他无比喜悦能够继续活着看到这些东西。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和原来不一样了,比起从前,他的身体似乎更加轻快、灵活。他像往常那样试着修炼了一下心法,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突破到练气境界了!吸收灵气也没有之前那般困难。
    果然那个药是有用的,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出现的话,他想他会一直好下去。
    那个飘荡在他身边的人说:“早啊,小子,本尊以后就住你身体里了。”

第3章

白远没说话,就这么盯着那人看,直看得对方发毛。
    “咳咳,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之前都是一场误会,误会啊。”
    “哦?”白远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你说说看?”
    六阵施法化成的透明人影飘在白远面前,穿着幽蓝色锦衣,眼神闪烁地说:
    “真是误会,我原以为你死了,正好我也差个身体,所以就情不自禁……”接收到白远看傻子一样的之后,他立马停止了这套说辞。
    他正了正脸色:“不骗你了,你小子真没幽默感。总之,本以为我们昨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但是出了点意外,意外你懂?我们可以共存……”
    白远看着眼前长相略显粗犷的中年男子,面部光滑,衣着精致,看得出不久前好好打理过,眼底磊落,并无戾气。他想,既然此人赶不走,那么留着利用一下也未尝不可。
    “我凭什么和你共存?”
    “额……”六阵顿时觉得尴尬,因为他发现此时的自己一无所有,就连身体都是借了别人的,他想了想道,“我有咳咳……本尊有自创的魔修心法,那可是现今最厉害的心法,你若要练的话本尊倒可以勉强教你一教。”
    “我不稀罕,而且我有天木心法,也不需要,除了这个就没了?你还真是一无所有呐……”白远顺便下了个钩子,看能不能钓上什么来。他慵懒地趴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六阵真人,心中盘算着怎么挖掘此人的利用价值。
    “这可未必。”六阵上下打量白远,表情认真地说,“我看过你的身体,比起辣鸡天木心法,你绝对更适合我独创的魔修心法,修了之后我保证你修为暴涨,根本停不下来。”
    这话听着怎么倒像现代卖假药的骗子?
    白远修长的手指蹭过下巴,打量对面这个神经兮兮的家伙。即使不教什么心法,自己也无力改变两魂共存的事实,对方这么急着套近乎,大有问题啊。
    “我发现你似乎对我宗抱有特别的敌意。”白远撩了撩额前碎发,坐起来伸个懒腰,打着哈欠,“你确定不是想拉我叛出师门,报复天木宗?”
    “咳咳咳,我才……本尊才不是这种人。”六阵不自在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白远瞥了他一眼,打水洗脸去了,转身却见那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我……咳,本尊现在不能离你太远,不然对身体不大好。”六阵倒是自觉,白远还没问出声,他便主动解惑,顺便还把自己的底细交代了。
    “吾名号六阵,那可是魔修一派鼎鼎大名的人物,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看这修界六百年前谁不认识我?你嘛……勉为其难就让你叫本尊一声六阵老祖。”他神色飞扬地炫耀着说,“昨日路过天木宗,结果恰巧在这里渡劫了。”他才不会说,他是早几十年就打听好了,专程来这里渡劫的。
    “渡劫?”白远抓住了其中关键词,“你给我说说你怎么渡劫的,我挺好奇,说详细点儿。”
    “你……”六阵觉得一口气被堵在胸口,提不上来咽不下去,差点没闷死自己。难道普通人的重点不应该是他前面那响亮的名号吗?怎么这小子尽往他痛处戳,真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说了?”白远疑惑。这回他是真没装,真心想要了解修仙的东西,尤其是玄之又玄的渡劫。
    奈何六阵已经认定他是故意的,闷气哼了一声,化作白烟钻回白远的身体,决定无论他怎么求自己都不出去。
    然而白远根本就没有理他。
    白远刚突破了练气,想起天木宗规定,此时突破的他就算正式成为内门弟子了。不仅如此,每月他还可以去事物处领取进一步的修炼心法,修炼丹药、灵石以及衣服。
    除了衣物之外,以上都是修炼的一大助力。
    他走在去事物处的路上,觉得今日周围的人好像怪怪的,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大部分人都用另一种不同于往常的怪异眼光看着他,窃窃私语,仿佛他正处在某事件中心。
    他困惑了两秒,突然想起那个小师弟,眼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语地想,那小鬼,不会跑出去将那件事到处宣扬了吧。
    白远领完东西,返回时悄悄绕到人群背后,听见他们的对话,才知道自己果然猜对了。这个小师弟还真是……怎么说呢,傻得清新脱俗。
    天木明确规定不许内斗,他居然把事情搞得这么沸沸扬扬,要不是白远了解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心想比一场了。
    没发现白远去而复返的弟子们聊得起劲,甚至有人用灵石开庄做赌,让白远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人押他,也不知这些人是单纯为了好玩,还是真觉得他有希望赢?
    又一个弟子在白远身上落了注,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笑他傻,有的又忍不住有些好奇,那人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哼,我不是没有理由的。刚才我在事物处听说,那白远去领内门弟子衣衫了,这说明那家伙已经突破炼气。我觉得他们公平比一场的话,白远那厮身高马大,对上聊上那种小个子,未必会输。”
    他说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众人原本坚定的心顿时动摇了不少。
    尤其是听说白远已经突破练气后,众人皆惊,包括在场的白远,也没想到自己刚走出事务处没一个时辰,消息就以这么快的速度传播出去了。
    “真的?他居然突破到练气了?他不是废材吗,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无法突破了。”
    “是啊,这么说来,这结果确实不好说了。”一人拿着自己手中的灵石,犹豫地看着桌子上那两个名字。
    “不好说个鬼。”一个赌注全押聊上的人坚定且愤怒地说,“修为隔一层便是地与天,更何况他们还不只差一层。”
    ……
    有趣,白远在后头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还赞同地点点头,听得他都想去押一注了!
    “你们在做什么?”
    冰冷的男声自人群外响起,带着暴风雪降临般的气势,还未见其人,便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生生让众弟子在炎炎夏日里打了个寒颤。
    听出这是谁的声音,人们一个个脸色大变,噤如寒蝉,齐刷刷让出一条道路来。他们自知有错,均面露羞愧,惶恐不安地恭立在一旁。
    白远知道,这大约就是他那传说中的师父了。
    先前都是在原身不算清晰的记忆和别人的口中听说,算起来,今日还是他第一次见。原主居然会被一个男子的容貌震慑,白远挑了挑眉,不禁也心生几分好奇。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一道脚步声稳稳走近,白远看清
    对方长相的第一瞬间,脑子里只冒出一句话:
    这人长得真欠/干。

第4章

只见那人墨发及腰,五官极为俊美,面容分明冷如寒冰,天生微挑的眼角却平添了三分媚色。一袭玄色华服质地上好,裹出修长匀停的腰身,若非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强者气势和眼中的寒光加持,这人周围定会遍布追求者——即使他是个男人。
    沐寒朝人群中一扫,正见白远盯着自己看,眼中厌恶顿显,转向其他人冷声道:“所有人闭门思过一个月。”话毕离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冷峻的背影。
    “恭送沐师叔。”众人恭恭敬敬,大气不敢出,直到那股寒气彻底消散,四周才响起阵阵大口呼吸的声音。
    白远也松了口气,返身朝住处去。他刚换上内门弟子的白色长衫,还十分不适应,边走边伸手整了整衣领,
    没走出几步,就有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叫住了他。
    “大师兄,请留步,沐师叔命我带你去见他。”这少年虽然礼貌十足,但是眼中不经意间闪过的鄙夷还是让白远看了去。白远并不在意地扫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沐寒所住的大殿和他本人一样,透着一股肃穆的冷意,殿堂拔地而起,直耸入云,当人抬头仰望之时,便会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
    白远还没踏入门槛,便被那气势所激,紧接着,门中传来一声伴随威压的冷斥。
    “跪下。”
    白远怔了一秒,跪在殿前冷硬的石砖上,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等了好一阵,他那师尊却再没有别的吩咐,反倒是六阵的声音从脑子里冒出来。
    '被人这么对待,可怜啊,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屈辱,不甘,不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啧,小子,你不适合正道你知道吗?'
    '你什么意思?'白远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两人开始用思想对话。
    '让你跟着本尊做个魔修,本尊也正需要一个人来传承衣钵,不要忙着拒绝,你先听本尊说完……'
    话没说完,就被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白远扭过头,看见小师弟聊上皱着眉头走过来,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可见也是来领罚的。
    他看到白远,先是一愣,随即便挺直腰板,打起了精神,经过时脚步停了停,小声道:“咱们那个约定还算数,以后有的是机会,走着瞧!”说完特地用鼻孔冲白远傲娇地哼了一声,高昂着头进大殿去了。
    一刻钟后,他像被霜打的茄子般走了出来,也不知道被罚了什么。白远知道他受的打击不轻,甚至在路过自己的时候都没有精力傲娇了。
    白远以为接下来肯定就轮到自己了,但是没有,他就这么顶着烈日在那里跪了两个时辰,直到汗水浸湿了他的脊背,眼前有些发黑,他才反应过来,他那师父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惩罚他。
    没有师父的命令;他不能起来,修仙界万千弟子皆是如此。这点惩罚对自己来说算什么呢。
    '你继续说说看。'百无聊赖的时候,白远在脑中与六阵说话。
    '说什么……唉?你对我刚才的提议有想法吗,我说我说。'六阵声音十分惊喜,
    '你之所以会拒绝我,是怕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吧,我的方法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你就在天木宗同时修两个心法好了。'
    '你认真的?据我所知,这么干过的人都死了。'白远冷静地分辨着他话中的真假。来到这个世界的两月间,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这个世界的信息他可是采集了不少,一般的常识问题现在根本难不住他。
    '那可未必,我就知道一个活着的,并且修为了得。'
    白远终于有了点兴趣:'是谁?'
    '我。'六阵挺起腰杆,自豪地说。
    如果六阵此时在他面前,他必定会使劲翻一个白眼。
    '怎么?不信本尊,本尊可是渡劫后期修为。'
    '你不是刚渡劫失败么?'
    '你……'六阵再次被白远噎住;沉默了下,生气道,'哼,教你东西难道还要本尊求你不成?不过是本尊打发时间而已,爱学学,不学算。'
    '啧,这么激动做甚,我又没说不学,不过也没说要学,此事……'
    “大师兄,沐师叔命你进去。”
    对话突然被打断,方才带白远来的少年出现在面前,看他的眼神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配合对方的想法,白远特地调整好常用的憨厚表情,面色惶恐地进去了。
    “弟子拜见师……”
    “行了。”沐寒负手背对着他,不等他行完礼,就冷冷地开口打断,似乎根本不想从他嘴里听到‘师父’两个字。
    “今日之事你可知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沐寒说话时释放出强大的威压,震得白远心口一痛,差点又要再吐一口血。
    下一刻,却又突然轻松下来,原来是六阵帮他挡了大部分。白远心中道了声谢,抬起头看向沐寒,脸上满是懵懂无辜。
    “不知……师父说的是哪件事情?”
    沐寒眉色更冷,蓦地转过身怒斥道:“孽徒,你竟不知悔改,挑衅师弟内斗在前,聚众赌博在后,你还想狡辩?”
    什么时候罪魁祸首都变成我了?白远面露委屈之色,申辩道:“师父,那比赛之事是小师弟先挑起,赌博我也并未……”话未说完,只见沐寒长袖一拂,白远便被一股强力打到墙角。他胸口一痛,喉头涌上阵腥甜,口中弥漫起浓郁的血味。
    白远不愿在人前示弱,强行将那口血咽下,指甲死死抠住地板,胸膛起伏,垂下的眼中充斥着怒气。
    明明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居然一上来就定他罪责,这个师父也不过如此,所谓天木大宗也不过如此。
    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端正地跪在沐寒面前,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此事徒弟的确有错,不该答应小师弟的玩笑之言,但事情确实非我引起,赌博之事我更是没有参与其中,望师傅明察秋毫。”
    听他话后,沐寒脸上更如罩了一层寒霜,道:“聊上虽然年少,品行却是不坏,若非有什么情由,他岂会偏偏与你为难?赌博之事更是为师亲眼所见,你竟还敢抵赖,这般心性,如何当得起聊上师兄,如何当得起我天木弟子?”
    盛怒之下,这话已说得很重。
    白远却猛地抬头,面露悲戚绝望,生生阻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师父。”白远说,“白远自知不配做您徒儿,您杀了我也好,惩罚我也罢,徒儿心甘情愿,可是徒儿绝不想听您说这诛心之言。”
    看到沐寒眼中的一抹惊讶,白远赶紧再接再厉,硬生生逼出几点泪花,再配合上那副“悲伤”,简直堪称影帝。唯一缺憾之处,就是他实在掉不下一滴眼泪。
    他眼神放空,面上现出回忆之色: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师父之名,心中崇敬不已,暗想着,要是能成为您的徒弟那该多好。可我自知配不上,不敢妄想,一直都将这情感压在心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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