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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栽在自己手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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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走,用童子尿滋他。”
  “……”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鬼,不仅知道他叫祁野,还知道他是童子之身。
  当时祁野心里想,如果我用童子尿滋你,你走不走?
  其实不能怪十七岁的祁野淡漠,换做谁都不乐意和一只萍水相逢的鬼交朋友,特别是这只胡作非为的鬼还让他负债累累。
  黑黑把他的心里活动摸得及透:“行了,你用尿滋我,我也不走。”
  少年的心思被黑黑一语道破,对方营养不良的脸上尴尬得有些发热,黑黑心满意足,年少的自己可真是好忽悠。
  他太了解少年时期叛逆的自己了,看他那副忍而不发的模样,就晓得这家伙想点啥,他隐忍得再好,也骗不过自己。
  他小时候确实比一般孩子更难相处,不满周岁死了爹,亲妈在他三岁时改嫁,好日子过不到五年,连亲妈也出车祸死了。
  八岁的他没有可以托付的亲人,那位被他唤作叔叔的后爸咬着牙将他养大,叔叔自己也有个孩子,还有个瘫痪的老母亲,经济压力很大,祁野十二岁就开始胡乱打工干活,贴膜摊煎饼卖麻辣烫都干过,被城管撵着跑几条街的情况时有发生,有时候被罚一单,一个月又白忙活了。十五岁时已经基本不接受叔叔的钱,甚至每月给叔叔一点钱当做自己的住宿费。
  他性格过强过独立,喜怒哀乐从不轻易外露,更不喜麻烦拖累别人,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养不熟、无法亲近之感。
  加之他自小能视鬼怪,幼时分不清人鬼经常被鬼搭讪欺负,路人视角看来就是一个古怪的孩子神神叨叨自言自语,再长大些,祁野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状况发生,索性把自己封闭起来,别说鬼了,他和人基本都不交流。
  今晚主动制止黑黑,可以说是意外中的意外,不是穷疯了就是脑子抽了。
  “喂,你脖子流血了。”
  兴许是刚才小鬼指甲划的,黑黑没留神,祁野也没留意,伤口不深,从耳后拉到喉结上方,细细的渗着血珠子。
  “没事。”祁野抬手就要去擦,黑黑喉头却动了动,魔怔般上前按住伤口,殷红的血沾在他苍白的手指上,黑黑的心狠狠的跳了跳。
  不是形容词,是真跳,作为一只死了多年的鬼,黑黑的心脏早歇业了。
  此刻,它却在没有血液的胸腔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祁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对方手指触碰过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就似被火烧了一下般,他下意识向后躲,脚却似生了根动弹不得。
  嘭嘭嘭——
  沾在黑黑指腹上的血渗入皮肉,一抹热流从指尖窜到掌心,又淌过他的心口,摧枯拉朽的蔓延至四肢百骸,过电般的强烈感觉让黑黑错觉自己活过来了。
  滋啦滋啦滋啦——
  黑黑的灵体开始像接触不良般忽闪忽闪的,他突然不受控的跪倒在地,少年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了,迟疑了片刻弯腰伸手去拉,可他还没触到对方,黑黑就滋啦一下消失了。
  什么情况???
  精神病院的道具房又恢复沉寂,白炽灯光线惨淡,将祁野的身影拉长,覆盖住方才黑黑待过的地方。
  这老凶是害怕赔钱跑路了?看他也不像是这么怂的鬼,祁野摇了摇头。
  变故发生得太快,让他有些头脑发昏,对方是鬼,遇到鬼绝非好事,被搭讪纠缠更难搞,现在这老凶自个儿消失了,倒是省心。
  如此想着,祁野撸起袖子将破损的道具归置好,镜子今晚是换不了了,只能明天一早清场后再找人了。
  他算过,五楼一共有十三面镜子,几乎都碎了,他那五百元的日薪可不够赔,这一天又白干了。
  祁野下楼迅速到化妆间上了妆,他即负责道具又扮鬼,日薪可以再涨两百。
  因营养不良肤色苍白,加之常年熬夜黑眼圈重,少年的割腕鬼妆极好化,给他化妆的小姐姐还一个劲儿夸他生得好,好好收拾收拾可以混个网红当。
  小姐姐会哄人,祁野自然不往心里去,就他这性格,靠脸吃饭下辈子吧。
  客人陆陆续续的排队进场,或许因为这一整天滴水未进,加上刚才又被吸了阳气见了血,祁野此刻脚步有些虚浮,客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他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好几次险些摔倒,眼皮沉重滚烫看东西都出现重影。
  不多久,祁野苍白的脸上开始出现病态的红潮,很显然发烧了。他虽营养不良,但身子底子并不弱,算起来已经两年没感冒过,怎么突然发起了烧?
  好在开业第一晚没出什么事故,祁野想,多亏了那老凶把鬼都吃干净了,没被吃的也早跑了。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波客人离场,清场后强哥给他算了笔账,五楼的道具损坏他得摊一半,再打个对折,总共一千五。
  祁野头晕眼花的没气力反驳,胡乱应下就赶凌晨班车回市区的家里,一路上他将头靠着车窗,身体发冷发颤,好几次睡着了又被颠簸醒,额头在车玻璃上敲了个包。
  头起包没事儿,可别又把人家的车窗敲坏,打个工结果连裤衩都赔光也太惨了。
  祁野虽然烧得思维混乱,但他一路上也注意到了一点,他独身一人坐在驶在荒郊野外的末班车上居然平安无事。
  若放在往日,他定被孤魂野鬼闹得不得安生,鬼虽然不会真的吃他,但很喜欢对他纠缠不休,不要脸一些的甚至趴在他背后咬他脖子挠他耳朵吸阳气。
  耳根清净了,真好。
  祁野实在支撑不住,裹着衣服缩着脖子闭目养神,半梦半醒之际听到几只小鬼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他身体里那位睡着了吧?要不我们去偷偷吸一口?”
  “你饿疯啦?敢动那种级别大佬的猎物! ”
  “舔一舔还不行么?”
  “口水擦一擦,被大佬打上印记的就别碰了,轮不到我们。”
  祁野模模糊糊的想,大佬?大佬是谁?哪有大佬?没想清楚又睡了过去,天昏地暗。
  ……
  醒来时天将蒙蒙亮,祁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身上的棉被掖得极严实,屋子里暖融融的,暖和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他怔了怔,发现多年没舍得开的空调被人打开了,暖风呼呼的吹,祁野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这电费得多贵啊…


第3章 养家
  黑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绕了手腕一圈,就似被红绳缠绕一般。
  红绳的另一头牵在少年左手的中指头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像小尾巴一般不安分的浮动。
  作为一只见多识广的厉鬼,黑黑一眼便看出,两人阴差阳错结契了。
  从昨晚起,他便是他的鬼侍,不对,他是自己的鬼侍,这么说才准确。
  只不过人家结契都是小指,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是中指了?这也太不文明了……算了,自己和自己结契,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黑黑将发烧不省人事的祁野背在背上,下车后熟门熟路的走到猫儿巷深处的破旧公寓门外,从祁野外套的第三个口袋里翻出了钥匙串儿,又从串儿里挑出一把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动作一气呵成,黑黑对这儿太熟悉了,这就是他长大的家。
  他也不担心进屋撞到人,这会儿叔叔肯定不在,那个比他小三个月的弟弟寒假回老家了,整间公寓冷飕飕的没半分人气,黑黑不怕冷,但他背后这个家伙怕。
  作为一只鬼,他很体贴的帮身后的家伙脱了鞋袜外套牛仔裤,又去烧了水,用热毛巾给没卸妆的祁野擦脸。
  纵然过去了数十年,黑黑还是能从一排毛巾里认出属于自己的白毛巾。
  黑黑一边替自己擦脸一边想,原来他当年这么狼狈,鬼屋上的妆都没卸就大老远跑回家,一路上多吓人啊。给对方卸了妆后黑黑更难过了,这孩子,一张素颜比化了鬼妆更苍白吓人,脸蛋发烫手却冰冷。
  可惜他是鬼,身上没半点温度,捂不暖手脚冰冷的少年。
  祁黑黑将毛巾洗干净再晾回原位,顺手把屋里的空调全开了,以前穷,空调只是摆设。
  如今他回来了,舍不得再让“自己”受这种委屈,钱没了再挣,挨饿受冻真没必要。
  黑黑如今不似全盛时期,光天化日之下无法现形,眼见天快亮了,他赶紧去厨房洗米熬粥,赶在天亮透之前为这个病殃殃的家伙准备好早饭。
  自己小时候有多敷衍过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
  淡蓝的光从纱窗漏进屋,这一边,祁野心疼电费,情急之下赤着脚就起床把空调关了,暖风骤停,他又觉得头重脚轻一阵晕眩。
  祁野摸回床上躺下,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闻到淡淡的米香,心想谁家在做早饭,真好。
  可安静不到片刻,便听到厨房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祁野倏忽睁开眼,难道是叔叔回家了?这个点不应该啊……难道是宁骁?
  “叔叔……?”
  “阿骁……?”
  无人应答,祁野警惕的再次从床上坐起来,如果家里没人的话,那说不定是……鬼。
  他脚还未沾地,就被一双手按回了床上:“空调怎么又关了?”
  黑黑明知故问,顺手的又将空调打开。
  祁野以为自己病出了幻觉,揉了揉眼睛,看那戴着小丑面具的家伙依旧在他面前晃,理所当然的回答:“交不起电费。”
  黑黑:“我给你交。”
  祁野自然不信这鬼话,反而发问:“你怎么跟到我家里了?”
  黑黑漫不经心的:“不是我跟着你,是昨晚我们不小心结了个契,现在我是你鬼侍了。”
  “结契?”
  “嗯,不信你看看左手中指。”
  少年这才看向自己的左手,苍白的指腹上果然缠绕着一圈红线,他竖起中指晃了晃,红线随他的动作晃了晃。
  “你看就看吧,朝我竖中指做什么?”
  “……”
  预料之中的冷漠反应,黑黑自从化作厉鬼后就放飞自我,早不似年少时端着忍着,如今他有什么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随着性子去。
  特别是在自己面前,他的放肆程度成倍放大。
  “我熬了粥,你喝点继续睡。”
  “那个,你……怎么称呼?”
  黑黑想了一下,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祁野吧,踌躇间脑海闪过系统那句【角色「祁黑黑」新剧情已生成】,顺口来了句——
  “我和你同姓,祁,叫我黑黑就成。”
  说着,黑黑便转身飘到了厨房,从橱柜里取出瓷碗和勺子洗干净盛粥,转眼端着热乎乎的粥送到祁野床前。
  “趁热喝一点,填了肚子再休息。”
  “……多谢。”祁野有点迟疑的接过粥,自小到大,他对鬼没什么好印象,不是被鬼捉弄就是被鬼欺负,从来没有鬼这般贴心的照料他。
  可再贴心,眼前这人也是萍水相逢的鬼啊……怕是因为想解开鬼侍的契约才这般无微不至吧?
  黑黑笑:“喝吧没事儿,我不会无聊到毒你。”
  “……”
  “不过除我以外的鬼,给你什么你千万别吃。”
  “我明白。”
  他当然清楚,其实按理说就算真如这位老凶所言结契了,他也不该轻信,可不知为何,祁野在对方催促又期待的视线里,咬咬牙将一碗粥喝了。
  就为这个奇怪的鬼,破例一次吧。
  黑黑看着自己乖巧又不大情愿的模样,乐滋滋的,祁野迎上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结契的事,有没有解法?”
  “为什么要解?”
  “……”莫名其妙结契,不解留着产生羁绊?
  “有我罩着,鬼就不敢来骚扰你了。”
  祁野迟疑片刻,一言难尽的开口:“可你不也是鬼么?”
  “……”说得好有道理。
  此时天光渐亮,黑黑的力量越来越衰弱,今时不同往日,那三年的地缚灵经历让他元气大伤,他迎着晨光打了个哈欠。
  “粥锅里还有,不够你再去盛,天亮了,我先睡一会儿,晚上再找你。”
  “……晚上我要去鬼屋打工。”
  “你病着呢,怎么去?”
  “没事儿。”
  “胡闹,乖乖躺着,晚上再给你做吃的。”
  “……”
  “对啦,空调千万别关,我怕冷。”
  鬼怕冷?怕是信了你的邪。
  交代完,黑黑翻身躺在了自己床上,祁野愣了愣,推了推这个丝毫不与他见外的鬼,对方似已睡熟,毫无回应。
  祁野有点无奈有点好笑,这鬼是如何得知他的住址?难不成他已经跟踪自己很久了?祁野躺在枕头上,突然想起脸上的妆没卸,摸了摸,居然清清爽爽的,显然被人擦过了,难道是这位老凶?他转身去看睡着的黑黑,才发觉对方已经消失了。
  常年与鬼相处,祁野多多少少也明白,肉眼上的消失并非真的消失。
  所以他忍住心疼,没去关空调。
  ……
  太阳落山后,黑黑终于醒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不知今夕何夕,像从前那样习惯性的翻身,一双手啪的打在少年身上,黑黑怔了怔,才想起自己早不是原来的祁野,死了许多年了。
  祁野居然没给他打醒,眼睛紧紧的闭着,浓长的眼睫颤了颤,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潮,黑黑碰了碰他额头,果然烧得更严重了。
  他从衣兜里翻出祁野的手机,熟练的用密码解了锁,在外送app下单退烧药。当他心血来潮查看少年的银行卡余额,发现只剩下68元时,苦笑,这种贫穷又无奈的感觉可太他妈真实了。
  不到半小时药送来了,小哥很配合的依照备注把药放在走廊的鞋柜上,等人走远了黑黑开门取,又烧了热水给少年服药。
  “祁野,醒一醒,先喝点药。”
  看少年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躺在那儿,黑黑脱口而出「祁野」二字。
  祁野模模糊糊的被拉扯起来,直到退烧药和温水送到嘴边才稍稍清醒,他睁开水雾弥蒙的眼睛看了看黑黑,张嘴,就着黑黑的手,喝水吞药。
  他本想挣扎着说要去打工,被黑黑揉了把脑袋又按到床上去,意识沉甸甸的再度睡去。
  确认祁野睡熟后,黑黑把锅里的粥热了热,转身出屋自个儿觅食。猫儿巷附近虽没厉鬼,但胜在小鬼多,虽然滋味寡淡却勉强能填肚子。
  小时候被孤魂野鬼欺负得厉害,黑黑现在一端一个准,不到半小时他捕了二十只小鬼,揉成面条状一口气吸进肚,才勉强有了些饱意。
  除了填肚子,黑黑在鬼猎过程中还得知一个赚钱的消息,东城某富商买下一栋市里出了名的凶宅,宅子数年前曾发生杀人分尸的惨案,据说别墅闹鬼得厉害,富商低价买入,正招募阳气旺盛的勇士去凶宅镇邪,赏金三个月二十万。
  在房地产界一直有凶宅除名的规矩,再凶的屋,如果放人进去住个一两月没事,凶宅就降级了,若住上三五月甚至一两年人还好端端的,就能将凶宅洗干净。
  这对黑黑来说,不就是送吃送喝还送钱的便宜买卖么?


第4章 赚钱
  心里记挂着住凶宅赚佣金的事儿,吃了半饱的黑黑开始往回飘,巷子两侧的路灯光线暗淡,将深夜归家的上班族和醉汉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黑黑低头,灯光从他的身体穿透落在地上,什么都没有。
  做了这么多年鬼,还是不习惯啊……再抬头时,倏忽看到天空飘着细细的白粒儿,不知不觉竟落雪了。
  黑黑伸手去接,小施术法让雪落在掌心上,因为没有体温,雪与他皮肤接触完全不会融化。
  术法消失,雪从他掌心穿透而过,就和灯光一样。
  黑黑有点落寞的勾起唇角,一转身,看到巷口卖糖葫芦的张大爷准备收摊,他挑在身后的半圆木架子上还剩了大半的糖葫芦没卖出去。
  张大爷冬天卖糖葫芦,夏天卖酸梅汤,骑着一辆破单车街头巷尾叫卖,当年还是孩子的黑黑总避着他,因为张大爷人好,晓得祁野不容易,一见他总要塞给他糖葫芦,祁野给他钱他偏不收,一来二去,祁野也是不肯白拿人恩惠的薄脸皮,索性躲着张大爷了。
  后来祁野听说,张大爷在他十七岁那年遇车祸死了,也是这样一个雪夜,路滑,司机喝了酒,张大爷耳朵不灵腿脚也不好,撞上了,送医院没抢救过来。
  黑黑皱了皱眉,低头,躬身抓起一把细雪捏成球,嘴上念念有词,片刻,他走到张大爷身侧,将小雪球扔进大爷放零钱的布袋里,转身离去的瞬间顺走了一串糖葫芦。
  张大爷今天生意不好,没挣几个钱就变了天,他骑着自己的小破车往回走,手脚冻住很不灵便,方才经过猫儿巷时好似看到一个虚影一晃而过,渗人的寒风骤起,他打了个激灵,回头望向空荡荡的巷子,除了落雪和路灯光,什么都没有。
  张大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了看自己的糖葫芦串儿,似乎……少了一串?他摇头,说服自己疑心生鬼,哼着小曲儿壮胆继续往前走。
  眼见就要走出巷子,他挂在车头装零钱的布袋儿突然一松,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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