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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重生之贱受逆袭-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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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是豢养或囚禁的绝佳之处。
  众目睽睽之下若将之斩杀,必会惹祸上身。
  而置之不管,日后此人上古阴灵体一旦大成,能以一敌万,而今虽未达此境,却也万万不可小觑。若放虎归山,势必酿成大错。
  依书生之见,齐木虽怒却从不曾失去理智,此为也是考虑周全。
  观战之人脸色煞白,身体僵硬,纷纷为其让道。
  强势如道妖也会落到今日这般下场,元丹境也能逆天,地府之主平时不显山不显水,今日一战大开眼界,其人之可怕,现如今才真正见识到,的确让人震惊。此刻虽知其受伤严重,面上却看不出倪端,步伐很稳,面不改色,无人敢触其锋芒。
  所过之处,人人为之侧目。
  熟识的西苑弟子纷纷涌上前来,神色激动不已,极为钦佩仰慕,几乎说不出话来。
  苑主宁南并未上前,只是与齐木对视一眼微微点头,隐匿于人群中,消失不见。
  群人中唯有秦休看出倪端,一步上前环过后背搭在齐木右肩,那一瞬间堪堪撑住其摇摇欲坠的身体。齐木腿脚发软,后背却挺得很直,似乎方才的大战满身伤痕均无关痛痒。
  “小木,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回去疗伤。”
  齐木微微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眸光定定地看着某个方向。脸上倒是轻松写意,淡然平静。
  细微的动作落在秦休眼里,却像一把剑狠狠刺进胸口搅动。秦休眉头紧皱,眸光尽是不忍。嗓音压得很低,头垂着长长的睫毛颤动。
  当下拿出不少玄阶上品丹药灵膏,毫不心疼,全然不在意他人眼光,哪里还有半分冷静。
  但见齐木受伤,自乱阵脚的似乎是堂堂丹神峰秦大长老。熟识之人见怪不怪了。
  及至几人从人群中走出,停下,开口假意关切之时。话音入耳陌生得很,秦休抬眸,这才后知后觉。
  前方青衫男子容貌俊逸,手中一把折扇端的是风雅倜傥,扇面整洁大片的素白,唯有中央一截墨竹,扇击掌心合上,抱拳便是一揖。
  “此战甚是精彩,属在下眼拙,一战方知小友不凡。在下北苑贺灵珂,特来一会。”
  贺灵珂,此次大比至强者之一,元婴巅峰修为。第一组中修为达此境的,独此一人。
  惊鸿一瞥,齐木何等眼力,当下心惊。墨竹寥寥几笔竟艰涩道韵顿现,此扇乃巅峰仙器无疑。
  据传至尊之作,一草可碎山林,此画虽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定也是一代绝世大能。
  若是疗愈之用却也无关要紧,若是一大杀器,那便……难办了。
  齐木略一思忖,回道:“贺师兄高看,方才险胜不过侥幸罢了,而今就连说话也甚是费劲,站着便是极限,失礼之处还望贺师兄见谅。”
  伤了喉咙,就连嗓音也是极为沙哑,明显有气无力。不似假装。
  十二人战斗,分六组,三组为一轮,贺灵珂是第二轮,便快到了时辰,此来也不过是顺道。
  他话说得很是周全没有摆师兄的架子,倒也博得众人几分好感,关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话到最后正色道:“齐木师弟天赋异禀,必能早日突破元婴境,还望好好养伤,决战之日还请手下留情。”
  齐木垂眸:“贺师兄过谦了,齐木修为尚浅,着实惶恐。”
  贺灵珂弯起嘴角,极为和善,见过众位四大势力长老弟子,彬彬有礼。穿过群人,往一处战台走去。
  步履稳健,行如风。
  齐木微微眯起眼。
  平心而论,贺灵珂这番话说得甚是高明。
  第一句便是委婉地表示先前不知齐木,换言之起先不曾将齐木放在眼里,才‘一战方知小友不凡’。
  而后字里行间对齐木极为看重,却也没有丝毫的自贬之意,理所当然提到最后决战,便是自诩他定能战到最后,而好意提醒齐木若早日突破元婴境,方有一战的机会。
  只可惜战场之上谁还会讲究情面,若是齐木不能坚持到最后,那也算结了个善缘。
  周身其他西苑弟子不明所以,但见至强之人对齐木如此大的评价,纷纷喜不自胜。
  独书生等人看出倪端,露出几分异色。
  不能说他没安好心,仅仅有些微妙而已。
  此人很强,且极具城府。
  相比而言,令无数人恐惧憎恶之人如道妖,要纯粹得多。后者喜怒写在脸上,憎恨愤恼丝毫不知收敛。而贺灵珂此人,谈吐行事滴水不漏,很难知晓其弱点,会更难对付。
  经过的群人中,大多特地来慰问一番,颇显几分关切之意。
  唯独一人孤高冷傲,与常人不同,仅点头示意,从旁而过。
  虚川一身及地长袍,身姿修长,气质却与寻常人相差悬殊。虽为魔焰凤凰传承者,心性却无一丝火热,反倒是极为冷冰。平日里寡言少语,端的是超凡脱俗。
  齐木望着他的背影半晌,依旧是深不可测,忍不住更高看了几分。
  真不知若是贺灵珂和虚川对上,究竟孰胜孰负,倒也万分好奇。只可惜,今日是看不到了。
  与面上泰然自若决然相反,齐木心底完全无法平静。
  终于战胜道妖之后的那丝轻松,在直面现实的那刻消失无踪。强者何其多,时时刻刻不得松懈。
  真该庆幸道妖专注傀儡并未一门心思在修为上,不然若当真魂力晋升极境领域,当真必死无疑,血誓已成变为活死人傀儡,想想便毛骨悚然。
  而今修炼到了瓶颈,若说先前进阶太快根基不牢,而今有了九幽神泉稳固道基,本该水到渠成结婴才是。
  偏偏就差临门一脚,尝试过无数次不得要领,几乎绝望。
  究竟……为何?
  人声鼎沸,欲结善缘之人不绝,认识的不认识的数不胜数,齐木被闹得头昏脑涨,第二轮战斗还没开始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秦休欲跟上去,却被婉拒。
  齐木走之前倒是让他们好生观战,剩余的任何人都可能与他对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敌手实力术法知晓得越详细越好,代他一观。
  众人允诺。即将大比之人依然惊世骇俗,观战之人情绪高涨,于是中途悄然离场者,齐木算是鲜少的一个。
  出了战场空间,补足自身真元,换了身衣袍,伤口逐渐愈合,御空速度也不算慢。
  “煤大爷,再装死把你扔出去,谁让你自作主张变成那般鬼样子,究竟看到了何物吓成那样?”
  煤球诈尸。沉默半晌便开始装傻充愣。
  【你说什么?笑话,本大爷怎么会受惊吓,至尊神器若是被发现那可是会招人觊觎的,那可是为你着想,不叩首感谢本大爷,还敢如此无礼。】
  变成那般风骚形态地出场,中看不中用,不过为了拉风,还找冠冕堂皇的借口!究竟还要不要脸。
  “废话少说,你究竟为何突然隐匿,是看到了哪位?”
  煤球嘲讽。【那你要本大爷说什么才好,究竟是谁,你会不知?何须多问。】
  齐木蓦然一怔,长舒一口气,适逢及至一处清雅舒适之地,陡然停下。
  刹那,一声轻笑清晰入耳,熟悉的气息传来,倒让齐木浑身一震。
  转身,眸光晶亮,先前颓靡之色一扫而空,若是忽略些许刻意,一副欣喜的模样倒也是无懈可击。
  “宫漠,真是许久不见,好巧,竟在这里碰见你。”
  昊天殿主孜然一身,广袖长袍高冠束发,面如朗月,只是神色几分古怪,看得齐木直发毛。
  “不巧,我特意去观战,追着你来的。”
  观战?堂堂昊天殿主连整个昊天殿都放置不管,玄天殿小小内门弟子大比亲自来观战?不会吧,那声殿主莫非还真是唤对人了……
  齐木讪笑,面上极为僵硬,笑意着实看不太明显:“我可没有故意躲着你,只是一心修炼,直至今日这才得空闲。”
  “自是可以理解,可我想问的并非此事。”
  脑子仿佛轰地一声炸开来,在这里竟碰上宫漠绝非好事,一心战事倒差点忘了,但见此人才想起来,顿觉有些心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齐木像下了极大的决心,重重吐出一口气:“冥蛇已死,当时情况危急我救不了它,还望殿主恕罪。”
  宫漠沉下脸,冷声道:“大胆,你可知冥蛇乃上古洪荒凶兽血脉,世间罕见,本座忍痛将之赠与你,这才几日,便命丧黄泉,未免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齐木眸中慌乱一闪而逝,微微咬了下嘴唇有些苦恼。
  这一动作顿时让对面那人眸光晦暗,微微弯起嘴角,一把将人扯进怀里,紧紧搂住,不给人丝毫反抗的机会。
  “喂,你想干什么,放手!”齐木一惊。
  “不放,若你能让我抱一下,那么六道之死一笔勾销,可好?”宫漠戏谑。
  顿时满头黑线,齐木欲哭无泪。
  旁人送的坐骑都是祸害,若是月余再死也好交代,偏偏六道早上所赠,傍晚便被尊上杀了。那番猜测无论是否正确,但冥蛇毕竟高贵稀少,能赠与此物,宫漠确实用心了。在他手中活了仅仅半日,实在是难以面对六道原主人。
  想到这里,齐木不再挣扎。心在滴血。
  但见搂着的人僵硬的身体明显有了变化,宫漠搂过他的背上下轻抚,嘴角勾起的笑意更是明显。
  嗓音低缓恍若呢喃,极尽蛊惑,这才说出真心话:“木木,方才你胜战后的样子很耀眼,实在是太撩人了。”
  贴着他耳际,温润呼吸拂过顿时浑身像过电一般,腿脚有些发软。
  这话一出,和方才半点不沾边。
  齐木顿时面色古怪,他突然觉得跟不上宫漠跳跃思维,还在纠结方才那句,弱弱地道:“还望殿主恕罪。”
  宫漠终于忍不住笑了:“傻瓜,何罪之有?既然送予你,生杀予夺自然是你来算。若是遇上凶险,你没受伤才是万幸,不过是一条小蛇罢了,死了也便死了。你若是想要,那便再一条也无妨。”
  齐木蓦然睁大了眼,他究竟被耍了几次!
  “不用了!”
  再多十条也不够尊上杀啊。
  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看上去却像在。宫漠忍不住发笑,一时情动,突然抚上齐木的脸,正要吻上去。
  就在齐木完全反抗不得,正欲爆发的那刻。
  滔天威压从天而降,光影闪烁汇聚处一道修长身影,突然间天地间仿佛多了些什么。冰冷之气席卷全身,周身空间被禁锢,让人无法呼吸。
  电光火石间,魔尊才刚出现,眸中厉色一闪即逝,杀气极为明显让宫漠大惊失色,完全无法动弹。
  渊落猛地拉过齐木的手腕,拽到面前,顺势揽过他的腰,另一手抚上后脑,按着齐木的头压向自己,当着宫漠的面,狠狠吻上他的唇!


☆、147·难堪

  齐木猛地睁大双眼;震惊当场,玄黑面具触碰着脸有些冰冷。他身体微微僵硬,完全无法弄清这是什么情况。
  渊落漆黑眸子深不可测此刻格外晦暗;他揽过齐木的腰身将其完全占有似的紧搂在怀中,宽大衣袍将整个人几乎完全遮住;只露出头来,下巴扬起。
  正肆意拥吻。
  唇齿被撬开,铺天盖地肆掠而来;旋风般掠夺全部呼吸,长驱直入,逼迫着齐木与其纠缠。津液来不及下咽;晶莹细丝竟顺着唇角滑下;极尽暧昧。
  这个吻极为霸道;不给丝毫躲闪的空隙,齐木眸光逐渐涣散,仿佛忘了所有,竟是依着渊落,闭上了眼。
  旁若无人般,放弃挣扎似的慢慢回应暴掠般的亲吻。
  渊落瞳孔微缩,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渐渐慢下节奏,轻舔缠绵。
  齐木抬手搂住渊落脖颈,心跳都快蹦出嗓子眼。
  细弱喘息溢出口,伴着汩汩水声,极为靡旎。
  偌大碧空下,仿佛仅有两道身影,空间静止一般。昊天殿主站着没动,震惊整个僵硬在脸上。
  半晌,一吻结束。
  渊落把齐木按进怀里,紧紧搂住,不让他无力瘫软下滑。齐木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全然不知这是在作甚。一想到宫漠还在一旁看着,他耳朵开始轰鸣。
  这样光明正大在人前亲密,除去上次当着仙尘的面伪装不算,这还是第一次,空气实在是压抑得沉闷,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任何话都无法缓和这的气氛。
  于是,缩进尊上怀里,顺便将整张脸也埋了进去。
  “看清楚了么,这便是本尊的态度,”渊落冷眼看着站在原地不曾离开的宫漠,嗓音冰冷令灵魂震颤:“敢忤逆本尊,当真不知后果?”
  前一句听得莫名,后一句威胁明显不悦。
  躲在怀里装昏迷的齐木,浑身一震,蓦然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尽是惊惧。
  渊落沉眸,漆黑瞳眸幽暗,看了眼齐木,道:“不是在说你。”
  至高无上如渊落,向来冷眼旁观恍若天崩地裂,万年不化的脸上不会有半丝裂痕……终究有了改变。
  这样,是否一如主上所愿。
  宫漠缓缓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针刺般的疼痛让混沌的大脑有了片刻清明。
  当下没了刻意装出来的尊敬,冷笑道:“恕本君愚钝,不知尊上所为何意,本君只看到有人突然出现打断我二人欢谈,木木来不及反应,不敢忤逆至尊之威,而今被在您怀里罢了,可还有其他。”
  说罢,神色莫辨,弯起唇角:“本尊本想循序渐进,不愿逼迫木木。若尊上是说,出其不意能一亲芳泽,本君也并非不会。”
  “你敢!本尊懒得与你废话,”渊落嗓音如常,明显不耐。滔天威压却让人胆寒,气势惊天。
  “再敢越雷池一步,本尊便让魔族永生无返尘世。”
  风起云涌,顷刻间电闪雷鸣。
  唯宫漠一人,不知站了多久。
  倾盆大雨倾泻而下,雨大落叶,淅淅沥沥,漫天灰幕。
  终是没了闲人。
  他仰头,惊天怒吼,淹没在了雷霆轰鸣中。
  郁结于心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被雨滴冲刷,就连血腥之气也很快散了个净。宫漠擦了擦嘴角,止不住地咳嗽,忍不住几分苦涩几分癫狂。
  差太多了!
  哪怕得了传承,实力突飞猛进,可还是远远不够,直面渊落,他竟然连稳住心神都做不到,随意几句话便能将他打击得体无全肤。
  没有万分的把握,真能与此人对抗?
  便是此人让主上心心念念而至生不如死,这般肆无忌惮,若是主上知晓,岂不又是身心折磨。
  半晌,宫漠浑身湿透,握住手中的神蛊晶石,神色漠暗,终是做了决定。
  “主上,您说的没错。属下知罪,不该因为六道的一面之词而对齐木放松戒心,无论此子软弱胆怯贪生怕死也罢,善谋也罢,已然无关要紧,而今并非此子是否听话容易掌控的问题,而是……”
  宫漠顿了下:“由于此子缘故,尊上便不会袖手旁观。这是大忌。”
  晶石闪烁,轻细嗓音传来,威严如初却没了活力。
  “渊落自古不会受任何人影响,你且记住,别把渊落和其他人说到一块,我会不喜。恕你无罪,既有此明悟,今日一言所为何意?”
  仙尘重病卧床数久,才刚苏醒,许是没了气力,以至上次宫漠上报齐木究竟是怎样的人,与他预料相差悬殊,也不曾义正言辞反驳。
  嗓音听着有气无力,宫漠皱眉,心痛如刀绞。一直以来为了不相干的人,反驳主上当真罪该万死。
  “齐木,不能留。”
  只要杀了齐木,终究会回归原始,主上也会好过些。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无半分波澜。静如止水,冷酷无情。
  
  两人一同离开,齐木紧张到不行,心乱如麻,一边觉得自己心跳太快恐不妥,又想着自己又不是不会飞,这般被抱着也恐不妥。
  方才消耗过大,而今真元源源不断循环往复,伤口愈合得很快,贪着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从渊落身上传来,他又舍不得放手。
  最后一锤定音,这样被搂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哪里不妥。很妥!
  就在他思想斗争很是苦恼之时,冰冷嗓音从上方传来,打断思绪。
  渊落开口:“你可如愿。”
  “啊?”
  “你说,本尊该如何惩罚你?”
  这话就这个姿势说,那就暧昧了。
  齐木心如擂鼓,垂下头干笑几分苦涩:“我还以为方才便是惩罚过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本尊怎么罚你了。”
  齐木别扭道:“当着
  外人的面,让我难堪。”
  渊落神色晦暗,面色骤冷:“你既无反抗甚至还知晓回应,倒是享受多于受苦,你可以反抗。”
  齐木咬牙,眸中怨气尤为明显,忍不住了:“当着外人的面,我岂敢让尊上难堪!尊上可曾给我反抗的机会,从来便是随心所欲,根本不在乎这会让我……”
  话到一半,他脸色白了,蓦然撇开视线,没再说下去。
  “你在埋怨本尊?”
  齐木深呼吸:“不敢。”
  不知想到了什么,渊落眸中戏谑一闪即逝。
  “你若真情愿,也无须本尊费心。”
  话音刚落,渊落抱着他落地。
  置身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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