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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非人类遇见非正常人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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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君,结果这人竟然自己主动欠他一个要求。
听凤零说明完,厉沐枫觉得,良心这东西,真是要不得,好不容易有一次,就把到嘴福利给作飞了。多好的景色,主动穿着女装,半遮半掩,殷勤求|欢的绝色美人,就这样没了。
心好痛,果然良心和坏人的关系就像费米子,永远不可能处在同一状态。
不提厉沐枫一想到自己还可以假装犹豫,骗取更多的芳泽,便更加坚定反派人设一条路走到黑,且说凤零按着约定和易知翎在茶楼见面。
复古风格的包厢里,一名穿着浅血牙色对襟褙子的美丽女子,和一名穿着蛋青衬衫的青年,隔着茶案上一缕檀烟而坐。
两人同样清冷的气质碰在一处,将一春的暖意散去,仿佛又回到了浮冰未绽的时节。
没有言语,女子洗了茶,又将刚煮沸的水,分了三次倒进紫砂壶中,水分三次,谓之凤凰三点头,是对客人的尊敬,易知翎的礼节倒是做的足,只是不知是她是遵着茶道如此,还是惦记着凤零有礼貌的言辞。
“凤先生,请用茶,”易知翎挂着大方的笑意。
“谢过,”凤零依旧没有表情,惜字如金。
一男一女相对无言,可惜其中流淌的不是无语凝噎的心照不宣,而是彼此毫不在意的冷漠。
一炉香屑焚尽,这两人交谈过的内容比香灰更苍白,像是在玩谁先开口就输了坚持的游戏。
凤零无所求亦无顾忌,又不喜开口,这个游戏,他玩得顺心,易知翎不同,她主动约的人,心里又负着气,若是就这么请人喝喝茶随便就结束了,根本不符合她的傲慢劲。
等对方沉不住气是不可能了,易知翎笑道,“凤先生不好奇,我想说什么?”
“并不,”厉沐枫人生28年来的人生轨迹,凤零比他自己都清楚,他整个心也都养在他这儿,还有什么好奇的。
“呵呵,凤先生真是沉稳,”易知翎笑说,“我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凤先生抢了别人的东西,有什么感受。”
她不会拿着曾经的恩爱,来打击别人,惦记着过去荣光的只有败者,她只会暗示这个人,那个人是她囊中之物,过去,现在,未来,永远。
凤零对她的潜台词没有兴趣,半点波澜也无地陈述起事实,“没有感受,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与你无关,请不要随意用暧昧的词语,和我的人扯上任何关系,前尘的陌生人,请你自重。
“枫哥哥,估计要笑了,能有幸被人如此争抢维护,”易知翎名褒实贬地说道,“不过凤先生可曾想过他的未来。”
“一对男人厮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前路可言?凤先生该不会打算,把他变成和传言中一样的断袖子吧?”易知翎的眼眶开始慢慢湿润。
如果沈泉在,一定会说奥斯卡不止欠小李子小金人,还欠易知翎的,不愧是政客家庭出身,天生的演员,随时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摆出需要的表情。
看她这神色,眼角眉梢都是戏,三分原价真切,三分九折悲伤,三分对半谴责,附赠一分饶头克制,整一个戏精本精。
凤零和厉沐枫正式在一起的事,只有流华和沈泉妖怪知道,不过在他们眼里,他俩早就是一对,只是之前差一个正式告白确认关系的仪式而已。
“他自然是值得的,”凤零想到厉沐枫,面上冰霜消解,绽出雪花莲迎接春天的清凉温柔。
他和厉沐枫有缘是有缘,但也是这个人早已足够优秀,从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
他好看,若是不够自律,早早步入中年油腻的人比比皆是,他天才,若是没有完全潜行,他便不会因着这名字就去结识,缘差了一线便不成缘,他坚持,即便被易知翎伤害,也不曾放弃初心,选择相信凤零。
迎着女子的目光,凤零笑得亦正亦邪,深情里藏着凶戾,“他的未来,只有我能决定,同气连枝,风光是我,毁了亦是我。”
只可惜,我舍不得他狼狈,只好倾尽所有入得他眼的东西,为他铺呈仙宫,搏他真心笑意。
凤零隐去剩下一半的真心。
不懂欣赏一个人,便也不配去喜欢、拥有,他不想和这种不知沐枫好的人,言说自己的倾慕。
“你很自私,枫哥哥知道你这样的心思吗?”易知翎的泪水,转了一圈,终于冲破那一层矜持压抑的束缚,无声沿着面庞滑落。
不知情的肯定会以为,她才是苦口婆心劝退小三的正房,“你真的会毁了他的,你们关系好,但是不能在一起,流言会毁了他,男人和男人相恋,有违常伦,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枫哥哥就……”
仙女式悲伤,固然能戳中人心底的柔软,蒸腾起几分怜香惜玉。只不幸她面前坐着的是,真正对人类没有感情的存在。
凤零听着她的话,只想反驳说,一,他们俩,厉沐枫才是那个禽兽,二,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三,有心人不就是你么,还贼喊捉贼……
以上的话,他只在心里过了一瞬,然后就放弃出口。
字太多。
“易小姐是外人……”凤零最后只说了自己概括总结的重点,余下半句“无需牵挂”尚未出口,手环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抬手按掉闹铃,青年略带几分歉意,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到了,我要去接沐枫下班。”
青年说罢,不给女子继续慷慨陈词的机会,起身径直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嚣张一笑,“规则,由我,违不违,自然也是我说了算。”
易知翎恨恨地看着青年离去,她遇到这个人就没有发生过好事,明明是个男人还要跟男人在一起黏黏糊糊,真恶心,姓凤的恶心,姓厉的也一样。
明明是个怪物,像渣滓一样,卑微渴求别人的垂怜就好,非要作妖,追求什么真心,他哪一点值得人爱?
她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厉沐枫,和他在一起,更多是他长得好,带出去有面子,他天生有缺陷,能显出她不计较的善良和大度,而且他喜欢她,死心塌地。
她要的自始都是那个人附带的价值,被人爱的要死要活的感觉很好,虚荣心被填得很满,膨胀到最爱自己的她,允许这个人用他的渺小衬托自己的高贵。
就连她现在吃回头草,也只有一少部分原因是,看不爽自己的东西,居然没有她过得开心,大部分是另有所图,她需要厉沐枫,或者说她需要暴枫雪的厉沐枫,厉家的二少爷厉沐枫。
“易知翎都在想些什么?”凤零觉得她和这个女的,永远没有能对上电波正常交流的一天。
“易家需要和厉家联姻,”厉沐枫身上还穿着和三位家长视频时候的手工西装,把易知翎的心思拆开了说,“而且暴枫雪现在是潜力股,还没有上市,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易知翎想和厉家联姻,又想吃掉暴枫雪,综合这两点,再加上她有前女友身份,我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大概我以前,对她太好,她有恃无恐,就跟陆女士勾结在一起,组成前女友与生母组合,一起对付我,”厉沐枫笑得无奈,他真的不想相信爱会成为伤害的武器,曾经她强,是强在她不爱,句句诛心,他弱,是弱在他输了心,处处软肋。
陆若素也想要暴枫雪这块肥肉,她准备把公司送给厉沐杨,给他当厉家产业之外的后盾,同时她也不想放弃对摇钱树厉沐枫的控制。
在厉沐枫身上,陆若素和易知翎不谋而合,易知翎想借厉家背景,陆若素何尝不想攀上易家的高枝,以此稳固在厉家的地位,为厉沐杨争得更多家产。
她们俩相互利用,借着对方的手牵制关键人物,又彼此依托对方背后的势力,共同谋划自己眼中的猎物。
“这剧本里,你演什么?”听完厉沐枫解释,凤零问道。
“我……大概,演桥?过了河就可以拆的那种?”厉沐枫开玩笑。
“那我们拆了他们吧,”凤零展颜一笑,纯净又残酷,带着小孩子说起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时候,无辜的恶意。
“好,”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是他的刚刚好,那他会有一击毙命的软肋,也会有所向披靡的战甲。
第44章 多听听三花教诲
鸿云和黄丛云战战兢兢等了半个月,终审迟迟不开。
反倒先听到四月一号,清水观的太上长老终于结束他长达30年的死关,从后山洞天里出来的消息。
厢房里,鸿云和黄丛云凑在一处,商讨该用什么样的说辞,去寻求老祖庇护。
老祖出关的消息,像是一滴杨枝甘露,让他们死而不僵的小心思,一点点变得活络,在一片死灰之中,无望地寻找逃出生天的机会。
“有结果吗?”黄丛云问道。
他已经许多日没有做噩梦,那个人好似完全忘了他,等了十数日,他心底水熊虫一样顽强的侥幸,又开始攀爬蠕动。
鸿云擦了额头的汗,回答,“不行,一算关于他俩的事就无果。”
所有的占卜到了凤零和厉沐枫的身上就失效,天机在他们那里半点不能泄露,鸿云无论何时算他们的事,都是天命不可知。
最初他以为是自己被剥夺推演能力,但随便拿了电视上看见的人起了一课,发现占算的本事还在。
他能算出来那个叫顾西辞的人,不出半年会死,就算不死也会有大恙,却连那两人的卦象都摆不出。
“无果就是算不出的意思吧,”黄丛云算盘打得飞快,“你们那老头呢?他算不算的出?”
“不行。卜无的意思是他们的命格,只有天知道,”鸿云身为道士相比奸商黄丛云,要老实得多,没有他那么多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
“算不出来好啊,就怕他玩掐指一算,都知道就没有空间了,”黄丛云扭曲脸皮上阴测测的笑容,也一样扭曲可憎,“黑咕隆咚才好搞猫腻,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一番合计,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去求太上长老他们救他们性命。
鸿云按照商议的对策,只避重就轻,含混说了自己一时糊涂,与高人斗法,惹了高人生气,现在命悬一线,只盼能在老祖保佑下捡回一条苟且。
黄丛云跟在他后边,先是磕头认错,承认自己杀性重,动过嗔念,紧跟着又哭诉其实并未成功,还让太上长老看他现在怪异的样子,就是那人逼得,害他生不如死,恳祈太上长老慈悲,救他于磨难之中。
他们没说半句假话,却也没把真话说全,关键之处都是模糊处理 ,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带过,留人自己猜测。
太上长老闭了三十年关,抛弃时代十分之三个世纪,对时事多不了解,虽然不至于全信他们,但看他们凄惨样貌,已经先生了几分恻隐,加上他二人哭得凄切,那些个欲言又止,全然被他当成所谓高人的余威。
两人又只求他能出面全他们性命,没有其他报仇一类的非分之想,太上长老讲究苍天好生,便答应他们求情一事,当即修书一封,让他们带给那两个后生子,望其能看自己几分薄面,不再追究。
清水观老祖想的好,自以为凭他300年的修为资历,在华夏已经有足够脸面,放了两个小辈,不过是他开金口,三两句话的事。
鸿云怀里揣着老祖手书,觉着像是领了免死金牌,吓破的胆缝缝补补又肥了些许,第二天就和黄丛云收拾出几分人样,亲自登门送信赔罪。
正赶着工作日,凤零跟在厉沐枫后面上班去了,流华也轮班,家里只有死宅主播沈泉守着。
鸿云摁的是82601的铃,沈泉开了门,连玄关都没让人进,守在门口明知故问,“请问二位,有何贵干?”
“登门负荆,不知仙长可在,”鸿云拱手行了一礼,黄丛云也鞠了个90度的躬以明诚意。
“吾王和大人上班去了,二位请回吧,”沈泉站在门槛正中,脸上是厉沐枫培训出来的标准礼仪笑,口中慢慢说道,“吾王有言,不思悔改者,多说无益,小雀斗胆建议两位,还是回家反省清楚了再来。”
鸿云不知吾王指的是青年中哪一个,心里想起那个仿佛能看穿世事的清冷青年,不敢多做狡辩,只从怀里掏出老祖赐下的免罪金牌,恭敬道,“这是我们清水观老祖,玄微太上长老与仙长的手信,还望您能代为转交。”
他是故意说出玄微的道号,华夏国的修士妖怪,多少都听过他的大名,鸿云不求能震慑住对方,只想着能让对方有个顾忌也好。
若是以前,沈泉未入栖梧谷之时,可能听到这个名字时候,就会两翼瑟瑟,双脚战战。
毕竟玄微二字在他们小妖这里,可谓如雷贯耳,约等于催命符一般的存在,传言他性子爆裂,嫉恶如仇,更是立誓屠尽所见妖邪,所有不嫌命长的妖物,哪怕不会化形,都要先学会如何避开玄微道人。
但现在,沈泉背靠栖梧谷,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栖梧谷的教养和节气,脸上笑意不减,言辞间毫不客气地极尽礼貌,“我家大人有言,区区十二字,连贴吧十五字灌水都不够,此等诚意,吾辈收受不起,真要求见,还是先写了千字拜帖。”
“以上,劳驾二位从哪来,从哪回,恕小雀不远送,”沈泉说着关上门,留下两个人类,悻悻站在门口。
鸿云双手举着个信,尴尴尬尬,老脸羞恼得通红,额角青筋条条分明,黄丛云忽然很操心,这老东西别一口气喘不来先死了,留他一个人在坑里寻死觅活。
好在鸿云老头求生欲很强,一张老脸红红白白变幻了一会,最终凝成一脸黑沉沉的怒气,没有背过气去。
倒是黄丛云这个曾在死亡边沿反复横跳的男人,更加理智冷静,耷拉个脑袋,保持一个站姿,守在人门口不动,看那架势,真有点负荆请罪的实诚,鸿云看了一会,便明白他的心思,随他一起站成负罪请恕的雕塑。
门外站着两尊门神,门内,沈泉打开微信群,跟几人汇报消息。
二营长:我把话原封不动带给他们,就把门给摔上了
厉一:干的不错@二营长
三花:完美错过装X机会的我,蹲在厕所里暴风哭泣
厉一:仙儿说,你认命吧,并送了一个表情给你@三花
厉一:[撸猫表情]
二营长:他们真站在门口呢,鸿云老头的脸色精彩得可以开染坊,不笑出声好难
三花:赌一信用点,二营长现在一定蹲门口,守着猫眼呢
二营长:bingo,这单词拼的对吗?
二营长:话说,我刚提千字文的时候,那老东西的脸就变了,厉大大嘴真狠
三花:果然不愧是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同年的人,扎心手法极专业
厉一:我是93年的,谢谢,那首歌是91年的
三花:误差两年而已,跟两天有什么区别
厉一:还有我那只是陈述客观事实,谢谢
厉沐枫发完这句话就关了聊天界面,让俩毛团子自己八卦。
那个玄微老头,挺能摆谱,不知道求人要讲究礼节和态度诚恳吗?
华夏的礼节体现在哪,如何表现自己的诚恳?
但凡是上过学的都知道,其第一条要义,就是字多,写满一整页纸是对人的起码尊重。
这东西和检讨还有寒暑假作业一样,有没有人看不要紧,最重要是你要写满,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把所有要写字的地方填满。
厉沐枫和凤零是打算给玄微面子,谁想到,他自我感觉太良好。
“吾乃玄微,二子无知,望恕,谢过。”
短短十二字,古代皇帝批大事的奏章都没有这么敷衍的,这玄微的脸皮,估计和RNG一样,会膨胀。
凤零在照出他的信时候,厉沐枫就打算给这个人闭门羹尝尝。
别人怎么解读这封信,厉沐枫不知道,反正他理解的是,我是你玄微爸爸,这俩孩子是我罩着的,他们冲撞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觉得你不该太计较,毕竟他们还小,还是个孩子,我现在给你个台阶,你赶紧看爸爸的脸面下来吧。
既然孩子不懂事,那他们道歉也没有,还是让有行事能力的长辈来。
脸不是不能给,总要看个方式,十几个字就让别人放下生死大仇,这脸忒大了。
他以为演西游记呢,一句xxx是我xxx门下的,就把为祸人间的妖怪给带走了,可惜,就算他是xxx神佛,他和凤零也没有人是带了紧箍咒的孙悟空。
厉沐枫打定主意让玄微摆好正确姿势再来,拉着凤零留在单位,闹腾了大半夜的办公室play,最后被凤零威胁再不与他一起上班,才缴|枪|消停。
82601门口的两个人,等到第二日天色将明,也没见着人。
看着晨光熹微,黄丛云的胖爪子扶在脖子后面,瘦得可以看见脊柱骨的脖子,来回活动了几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鸿云看着他脖子跟手的对比,有些稀奇,这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手居然还是油腻腻的。
“别那么傻缺地看我,手胖天生的,人再瘦,手也不会跟着瘦,”黄丛云留下一句话,手重新抄回口袋,自顾自往电梯方向走。
鸿云紧随他一起离开。
开车回去的路上,鸿云已经由冷静变成后怕,他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竟然连玄微太上老祖的脸都不给。
“你说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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