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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非人类遇见非正常人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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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知翎有心搞破坏,根本不想见到局面重新稳定下来,但经历过坟场尖叫,她的小动作不好太明显,秒杀的黑圈也要等10%残血才能有,一时无法只好委委屈屈跟着指挥放技能。

然而黑圈出现时候,她身边竟然没有人在危险区域,想了想便咬牙自己走进去,顺便还用契约召唤把陆笙一起带走。

反正不过是个破游戏副本,做绝一点有什么不可以?
那些人知道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易知翎不知道的是boss的黑圈技能有一个被动,黑圈杀死的人越多,他的伤害会成比例增高,如果她知道说不定会后悔没有多推几个人进去。

陆笙出去时候就看见奶爸苦菜花一样在副本门口可怜兮兮的等着。

“你怎么也出来了?”奶爸看都没看易知翎一眼,只问陆笙,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副本进展崩了。

“跟你一样死法,”陆笙淡淡答道,看样子似乎不打算多言。

奶爸只好继续提心吊胆的等着,结果没几十秒又送出来四个,脸上都带着愤然。

下下下雨了就在这一批被送出来,刚站稳还没等奶爸询问,就开口唱起歌,“谁跟心思恶毒的你组队,谁他妈倒霉到底。”

四人见奶爸一头雾水,添油加醋地给他说了一个关于I jump;you jump的故事。

故事是听完了,可是依然不知道副本进展,这几个被发狂boss暴击回来的时候还有8%的血,boss嗑了易知翎喂的金坷垃,一鬼爪能挠去半管血。

奶爸感觉他的心揪得更紧了,仿佛看见装备和材料长着翅膀飞走,人越死boss攻击越高,现在boss估计一爪一个。

奶爸一揪心,boss就发笑。

于是副本里又连续走出来六个人,他居然还看见了厉沐枫大魔王、奶妈赌书消得泼茶香、新晋大神故人西辞,这次出来的几个人脸色都黑得不能看,奶爸也不敢多问,听到还有5%的血,感觉心更加冷得像灰,算不出灰厚几何。

这一次等待就格外漫长,接近十分钟没有任何消息,奶爸的小心脏在希望和绝望的漫长拉锯战里跌宕起伏。

万幸他等来的不止是最后六个人,还有副本奖励邮件。

这是……打过去了?

数着系统的奖励,奶爸忽然想念诗,所有的等待最终都会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最近开始污了,小天使们,请让我的正经人设坚持到番外啊





第24章 光
奶爸那首诗,到最后也没念出来。

凤零是最后一批出来的,出来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完全不是刚刚打完本的热血,而是征战沙场铁马冰河的冷肃,隔着一层电磁波,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随着他走动呼啸的肃杀。

男神爸爸心情不好。
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男神爸爸有明显的情绪。
每个人心中都涌起这两个念头,但切在脸上几若实质的冷意,让他们无人敢上前八卦。

这个样子的男神爸爸比没有表情的他,更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厉沐枫一看见凤零就上前紧紧抱住白衣青年,嘴里安慰着,“没事了。”

凤零没有多少情绪的面上,凝着一层寒冰,“第几次了?”

“这是游戏,不是真的,走,下线说。”
说完厉沐枫和凤零的身形就从游戏里消失,好友列表里的头像也变成灰色。

两人一走,其他人也觉得再多留没意思。

本来副本就打得憋屈,预计着提高副本进度,结果遇见团队毒瘤在第二关就灰头土脸的滚出来,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扫了兴致,众人干脆各自下线。

易知翎看着其他人扫兴的样子,心中不可谓不快意,临走时候还绿茶地说,“没想到少了人副本这么难打,还好凤零撑住了。”

看易知翎得逞的模样,陆笙有些怀疑她的智商是不是在经过电信号转换时候偏差没了。

这里是虚拟世界不错,但她对游戏的不了解,并不能成为把别人当成和她一样智障的借口,她根本不知道这之后会被喷成什么样。

无力的扶了扶额,陆笙花了三秒纠结要不要去某宝去给易知翎充一点智商,又花了半秒选择放弃。

易知翎她不傻,她只是看不起,向来自诩不沾染俗气的文艺人,对不务正业玩游戏的有一种莫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啧,真惨,连少年时期的美好幻影都不留给我,”从虚拟游戏仓里坐起,陆笙自言自语。

熟门熟路地把旁边胡乱堆叠在一起的杂物推到旁边给自己挪出一条能走动的路,陆笙深一脚浅一脚走到书桌边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放在桌角,一面感叹最无奈不过“人生若只如初见”,一面打开微信去问烟卷后面发生的事,免得一会道歉都不知道从哪说。

凤零的游戏室里并排摆了两个游戏舱。

清冷青年坐在舱盖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蹲在他面前伏低做小说自己没事的妖气男人。

背着光,青年的眼瞳看起来像是两颗黑曜石,幽暗深邃,又带着珠宝的润泽。

吞了吞口水,按捺住想要亲吻这双眼睛的冲动,厉沐枫站起来准备在凤零身边找个位置坐下,然而他还没坐,凤零就开口了,“你太重。”

身材纤长肌肉匀称的厉沐枫表示,你没有质量你说的对,质子都不敢在你面前做弥撒(mass),他这个鱼唇的人类最好还是先想想媳妇为什么生气了。

站起来左右踱步兜了两圈,厉沐枫自认智商还算不错的大脑终于想起点缘由,但又不敢确定。

他被送出来主要是最后阶段一直把自己当成凤零的盾,完全舍弃了自身防御,还以他是炮灰为由,单方面拒绝伤害共享。
这场战斗他的剧本太过悲壮,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用自己的鲜血奠定了胜利之光,却惨死在黎明前最深黑暗中的悲情英雄。

又溜了两圈,确定除了这个再没有其他理由,他才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我以后会爱惜自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可以吗?”

“你不知道你有多珍贵。”凤零沉默的谴责终于换来自己想要的回答。

太过与舍己为人本身就是一种自卑和自厌。
这个人总是学不会自我保护,总在所有人之前就先自我放弃。

也许这正是他自我保护的手段,但这种绝望一样的求生方式,凤零不喜欢,它太过卑微,低到尘埃里,并不适合眼前这名骄傲耀眼的男人。

“也许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这是事实,能和我结缘就是诸天万界可遇不可求的造化,也许要等以后接触了那边的世界,你才能理解,但现在我还是希望你能先看重自己,你是我一生的独一无二。”

听着凤零的话语,厉沐枫忽然觉得他说不定错怪了潘多拉。

以前他总觉得,所有东西进了潘多拉的盒子就不会再出现在世上,潘多拉放走了灾难、瘟疫和祸害,却把希望留在盒子里。
所以人类活着就会在漫漫长夜里不断遭遇不幸和更不幸,唯独看不见希望。

现在看,也许潘多拉将盒子留给后人,本身就是希望。

沉默片刻,厉沐枫忽然提起前一阵两人一起看的书,“仙儿,还记得一起看的《云雀叫了一整天》么?我也是,这一生都没有得到谁的鼓励。”

厉沐枫的希望和绝望都来自对自身的认识,他天赋出众,却始终不被认可,再加上怪物一样的外表,让他迫切的渴求被谁承认。

然而现实给予他的只有一次次的打击,他固然有许次纾、陆笙这样的好朋友,但朋友不是知己,知道一种心情是一回事,理解安抚又是一回事,他们知道厉沐枫的症结,却始终药不对症。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凤零站起身,踩在游戏仓盖上,让两人原本的身高差反过来,居高临下地用眼神描摹男人精致但大气的面容,笑道。

吊灯的光在凤零身后晕开,厉沐枫笑着把青年举得更高,“等会去列清单,明天带你体验采购年货。”

他心中希望和绝望的对立,就像生死搏杀的双方,谁的刀抵在谁的胸膛,谁的剑又架在谁的颈项。

旷日的持久战里,凤零是徜徉在刀尖剑口的唯一生机。

出了游戏室,凤零给流华发了信息让他上楼来一起列年货清单。

不出片刻,客厅电视墙像受了惊的水面荡开圈圈涟漪,沈泉和流华并排从波纹后走出。

为了方便两人通行,凤零在电视墙上贴了空间阵符。
饶有兴致地看着墙面在二人走出后又恢复平静,厉沐枫觉得凤零这操作不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居然人为创造了一个扭曲空间的虫洞。

和流华并排坐在对面,第一次参加过年活动的沈泉好奇开口,“今天都年二十八了,明天应该是除夕吧,还能买到年货么?”

“今年有年二十九,应该还能扫扫尾,再不济出去逛逛,看看年味也好。”
厉沐枫也是第一次买年货。

过年这个词于他很陌生,初中前是被关在黑洞洞的大房子等所有人离开,初中后到现在一直是一个人自己找点事情做。

以前易知翎在的时候,他还有个人发短信说话,大过年的守着一个只能存百十条的小手机就觉得生复何求。

后来分了手就开始刻意淡化了所有节日的存在,时间一久就真的忘了,每一天都重复着前一天的复制黏贴,日期在他身上只不过是数字的变化。

“清单先列着,没有就随便逛,”凤零说着,从绒布袋里抽出钢笔。

“我来写,我来写,”流华看见钢笔和凤零的小笔记本就条件反射的心悸,“天怪冷的,玻璃凉。”

不止流华,沈泉也挂着皇上万万不能的死谏老臣脸,“让三花来就好。”

被两只的古怪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厉沐枫本想开口询问,但是流华的眼神让他生物对危机的本能反应觉醒。

上次御剑,流华也是这样看着他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少年郎,人生苦短,不作不死,且活且珍惜。

咽下询问,厉沐枫决定遵从直觉,将钢笔从凤零手中抽出递给流华,自己轻轻给人按摩手掌,嘴里笑着附和,“仙儿,刚刚打本辛苦了,休息会。”

见凤零没有坚持,流华才将前方高能的护眼弹幕撤去。

握着钢笔,曾被人饲养有些过年经验的流华,回忆着那时的习俗,边说边记,“要有叫|春联的红字条,挂大红纸灯笼,发红纸包,要做平时吃不到的菜,还要做新衣服,对还有放鞭炮……”

看着流华记下来的条条道道,厉沐枫指着“平时吃不到的菜”、“做新衣服”这两条,笑问,“三花,你写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奶奶那时候啊,”三花用钢笔支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那时候他灵智未全,记忆也都模模糊糊,只能记起来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片段,“大概就袁大头时期吧,我记得他把岁首给改成春节了,奶奶还说他造作。”

“……”那可真是久远,厉沐枫偶尔会觉得在常识方面,他和屋里的其他仨人之间差了大概两条马里亚纳海沟,“做换成买吧,有工期的,现在做来不及。”

接过钢笔,厉沐枫在“做新衣服”前面加了双斜线,在最后一行加上“买新衣服”四个字。

凤零盯着双斜线看了一会才移开眼问流华,“平时吃不到是指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肉吧,”流华并不确定这个答案对不对,他也是听说的,“村里小孩都说过年就能吃到平时都只能看看的肉,可是我家还是那样,奶奶把肉都分给其他家了,过年也还是清粥小咸菜。”

“你吃素不是因为你奶奶信佛吃斋?”沈泉第一次听三花提起这段往事,有些不能相信这蠢猫吃素的理由竟然是因为穷。

不明所以的看着沈泉,流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信佛和他吃素联系在一起,“怎么会呢?奶奶经常说她这一辈子不信神不信佛,只信那一个人。”
“我家不吃肉,是因为买不起,过年有结余,奶奶也都分给更穷的家,说是老婆子和猫吃了浪费。”

猫吃了浪费,所以你也就跟着不吃?
你这个猫界的叛徒,居然不会偷吃。
也亏得张国宾大佬死得早,不然就凭“那个猫儿不吃腥”一句诗,就能被你把脸给打肿。

厉沐枫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只假猫,但吐槽的话,嘴贱如他也一句都没说。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拿来调笑,失去基本素质的吐槽不是玩笑,是没教养。

学过历史的都对那个时代难以忘怀,不止是屈辱和战乱,还有不能善终的凄美爱情,这种沉重的色调不适合妄议。

厉沐枫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小幼猫脑袋,他虽然生理年龄不够,但是梳子没齿背(辈)在那,他要追凤零就得站在他那一队。
作为东家,他一直将三花猫和沈泉鸟当成儿子养,“明天看上的都买,刷我的卡。”

“谢谢,厉……大大,”流华差点把爸爸两个字喊出口,他以后就是男神爸爸和厉爸爸的猫了。

作为一只穷成精的猫,流华对一点点施舍都能记很久,哪怕在遇见凤零之后赶上了2020的末班车脱贫致富,依然对别人的善意心存感恩。

他和沈泉就是因为一口脏饭团认识的,当时沈泉还评价说,懂得感恩大概是人类留给他的唯一好东西了,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三花奶奶那样就不会有战争了。

但三花觉得可能更危险,因为好人都不长命,如果都像奶奶那样,人类大概早就灭亡了。

“说起来,烟花爆竹好像都不能放,”凤零说着,指尖在鞭炮一行划过,然后诡异地停顿了两秒,直到一道极细的白光在本面闪过,才施施然收回右手,继续若无其事的说道:“今年A市也出台了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条例,是换电子烟花还是我撑个空间自己在楼顶玩?”

“你不是只有高中文化么?怎么对法律这么熟?”厉沐枫和两个毛团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假装自己瞎了没看见纸页被人失手切了,转而询问为何一个非人类会对人类法律熟悉到连条例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清楚。

“知法懂法,才好在违法的边缘反复试探,”凤零轻描淡写地回答了这个智障问题。

所有规则,只有掌握才能自由。

厉沐枫:“……”社会社会,在下不该忘了大佬的天然黑。

四个从来没有正经过过年的生物,也没有指望能把年过成什么样,一边度娘查询习俗变迁,一边修订清单,一堆零零总总的列完,已经接近半夜。

自打元旦更新见识过人类缺觉的样子,凤零一直对熬夜猝死这个词格外在意,见已经过了人类健康睡眠时间,当即打发厉沐枫去休息。

厉沐枫刚回卧室,手环就响了,是陆笙丢过来的群邀请,小群里除了陆笙、故西辞和许次纾也在。

厉一:小团体?四人?我告诉你们这个数字很危险的。

千枝次第抒:现在不是上个世纪,谢谢。

笙歌夜唱:……说正事,今天是我和烟卷的错,对不住了

厉一:你们欺负的是仙儿,跟我道歉作什么?还找次纾,是让他帮你们求情?

故人西辞:大过年的打打杀杀多不好,阿笙说有次纾在我的存活率能提高0。0013%

厉一:呦,这不是浪里白条的新表弟,浪得飞起么?

故人西辞:对不起,我找到桨了,不浪了

故人西辞:但是,我也是怕你找不到对象啊,现在她又回头,万一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厉一:黄金换不换我不知道,我特码只操心你们别把我媳妇浪没了

笙歌夜唱:你媳妇?凤小零?你来真的?不是游戏里炒作卖腐?

厉一:废话,不来真的,我去替他挡什么子弹,我是见义勇为的人?

看到这句话,本来吊儿郎当挂在床边的顾西辞吓得差点滚下去,他好像晚上还跟凤小零说他不能给老厉当爱人来着。

跟死党的追求对象说他们不可能,他是猪队友呢?还是猪队友呢?

重新坐稳,顾西辞竭力催眠自己凤小零一定不会在意他的话,就算在意他也是助攻,建立好心理防线之后,在心里对陆笙说了声对不起,兄弟有坑一起跳,我死你不能独活,然后毅然决然把陆笙拉下水。

故人西辞:阿笙说你妈也有撮合你们的意思,我才……

笙歌夜唱:卧槽,银他妈里面的友谊都没你塑料

故人西辞:小翎回来还有游戏里的事都是你先知道跟我说的,我只是从犯,怎么能比主犯刑重?

笙歌夜唱:我还是教唆犯呢,是吧?烟卷你大爷,都不用囚徒困境逼你,你就知无不言言不尽,不知道的还说说自己的揣摩感想是吧?

笙歌夜唱: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着拉凤小零说了什么

没有理会两个人的狗咬狗,许次纾到底有些出柜的经验。

他更担心厉沐枫的未来不好走。

虽然现在对男男的接受度要比以前高很多,甚至许多官方都在卖腐,但是,真正走到一起的终归是少数,男生嘴上喊着搅基却实际上避之不及。

耽美说到底,更多是腐女的一种臆想,只能在文字里盛开的美好。

有人认为出台同性婚姻合法的法律就能改变现状,说出这话的人,许次纾一直觉得他应该没有理解过同性,他们真正的障碍不是那一纸法律,而是家人和社会的认可。

千枝次第抒:老厉你想好出柜了?

厉一:我还以为你看不下去他们,潜水了

千枝次第抒:是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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