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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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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沈已墨又是摇首,季琢将另一只手上的粥碗放下,认真地问道:“我在此处陪你入睡可好?我决计不会再轻薄于你。”
  沈已墨点点头,乖巧地阖上了双眼,整个人也跟着舒展了开来,抓着季琢的手却是不松分毫。
  季琢见状,心里生出些许痴心妄想:阿墨抓着我的手不放,莫非是不想让我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就完结了,完结后放番外,其中一个番外是嫁衣play,相当高能,作为追文福利,会在放出后三天内河蟹完毕


第139章 渡劫·第十七章
  沈已墨这一觉睡得甚是安稳,转醒之时,季琢却已不在了,他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右手,坐起身来,又不由地伸手抚摸着原本季琢所坐之处。
  那处床铺上尚有一些褶子,但温度却是丁点不剩了。
  季琢怕是在自己睡着之后,便走了罢。
  沈已墨心下满是怅然,他起身穿衣、洗漱,一边净面,一边暗道:我应当讨厌季琢才是,为何······为何醒来时,他不在我身边,我竟觉得不悦?
  他出了门去,走到那紫藤花架下,不见季琢,却忽然闻得一阵猛烈的叩门声,随后外头一把娇蛮的声音道:“玉端仙君,你且出来!”
  来人显然来者不善,沈已墨方要抬步去寻季琢,那大门竟轰然开了,外头立着一个娇俏的少女,少女杏眼桃腮,肌肤白皙,身形妖娆。
  少女聘聘婷婷地走到沈已墨面前,不耐烦地问道:“你可是玉端仙君府内的小厮?玉端仙君他人在何处?”
  沈已墨垂首答道:“我也不知。”
  闻言,少女抬起手来,一把掐住沈已墨的下颌,令他抬起头来,正要责骂他竟不自称奴才,待看清他的面容却是一怔,而后,松了手,冷笑道:“怪不得玉端仙君向天帝拒了与我的亲事,却原来是你这个祸害在作怪。”
  “我······”
  那日季琢被天帝传唤,便是向天帝拒了与眼前这少女的亲事?但他询问季琢之时,为何季琢却只说无事?
  季琢是因为喜欢自己,才拒了与少女的亲事?
  沈已墨登时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却又听得少女轻蔑地道:“我乃是天上的仙子,你不过是一介竹妖,如何同我相较?且你是男子,无法为玉端仙君生儿育女,玉端仙君现下不过是一时糊涂,才拒了我,时日一长,他定会厌烦你的。”
  “他会厌烦我又如何?”沈已墨性子虽柔软,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遂双目灼灼地盯住少女,“好过他一开始便拒绝了你。”
  少女是在玉端仙君的册封大典上,对玉端仙君生了情愫,才厚着脸皮,请求天帝赐婚,岂料,这玉端仙君居然不识抬举,她被驳了面子,心中愠怒,才来寻玉端仙君,想要个说法。未曾想,她已进得门内,那玉端仙君非但不来迎接,还差使一介竹妖添堵,着实可气。
  少女手指一动,那紫藤花架下的石桌立刻碎作了一堆碎石块,顷刻间,数不清的碎石纷纷飞到了半空,直直地朝着沈已墨扑了过去,这碎石纵然要不了沈已墨的性命,但受伤却是在所难免。
  沈已墨法力低微,全无抵抗之力,只能连连后退,危急之时,忽而有一道人影飞到他身后,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将他护在怀中,数不清的碎石便利落地砸在了来人后背上,只一触到来人的后背,不知为何碎石竟安稳地坠落在地,骤然间,那石桌又恢复了原样。
  沈已墨仰首望着来人,低低地唤了一声:“季琢······”
  季琢手上尚且端着一碗香菇鸡丝粥,这粥费了他一个时辰,正冒着袅袅的白气,粥面平静,好似方才那一番折腾并不存在。
  他并不理会不远处的少女,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分少女些许,只将手中那碗放在石桌上,又将调羹塞到沈已墨手中,柔声道:“阿墨,你可是饿了?吃罢。”
  沈已墨怔怔地接过调羹,坐在石桌旁,依言用起了香菇鸡丝粥来,这香菇鸡丝粥极是可口,香菇与鸡丝已全数融入了粥米中,一下肚,胃便暖和了起来。
  “慢些吃。”季琢在沈已墨对面坐了,全神贯注地凝望着沈已墨,又取出了一张锦帕来,为沈已墨拭去其唇角不慎沾上的粥。
  少女见俩人视自己为无物,气得面色发红,直要将那碗热粥掀翻了去,洒这俩个混账一身。
  下一瞬,少女的身子却腾空了起来,再一眨眼,她发觉自己已落在了门外,面前的大门合得严严实实。
  她脾气不佳,却是爽利之人,既然玉端仙君这样待她,她也不屑纠缠,哼了一声,即刻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时间写了,明天争取多写点,么么


第140章 渡劫·第十八章
  少女离开后,沈已墨将口中的香菇鸡丝粥全数咽了下去,而后,望住季琢道:“她生得这样美貌,你为何要拒了与她的婚事?”
  季琢不答,只放软声音问道:“阿墨,你还好罢?可有受伤?”
  “我无事。”沈已墨说罢,复又问道,“季琢,你为何要拒了与她的婚事?”
  季琢面上闪过少许凄然,放在石桌上的手指动了动,欲要去握沈已墨的手,末了,却只是将手中擦拭过沈已墨唇角的锦帕收紧了,直到指甲透过柔软的锦帕嵌入掌心,他才故作平淡地道:“我不喜欢她,自然不能平白耽误了她的终身。”
  “那么······”沈已墨将香菇鸡丝粥用尽了,手中的调羹跌落在瓷碗里头,击打出清脆的声响,“那么你是你所讲的故事中的修仙人么?你喜欢的是那只妖物么?”
  季琢稍稍一怔,颔首道:“你说得不错。”
  沈已墨闻言,直觉得心脏有些发紧,几乎呼吸不上来,他想问季琢为何要将他掳掠到此处,为何要侵犯于他,又是否喜欢他。
  但同时,他却怕极了季琢予以他否定的答案,因而他嫣红的唇瓣只是一颤,并不言语。
  季琢见他不再言语,伸手收拾了碗筷去庖厨洗了,又取了一副棋盘来。
  季琢不善对弈,沈已墨亦然,俩人此前更是从未对弈过,季琢之所以拿了棋盘来,只是想与沈已墨一道做一件俩人不曾做过之事罢了。
  季琢执黑子,沈已墨执白子,沈已墨心思大乱,哪里是季琢的对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白子便被黑子团团围住了。
  沈已墨下错了一子,定了去势,但他棋品极佳,也不嚷着要悔棋,干脆利落地俯首认输:“是我输了。”
  这第五日,便在对弈间消磨了大半,沈、季俩人各有输赢。
  晚膳时分,季琢熬了排骨粥来,排骨粥里头放了排骨、山药、胡萝卜、蘑菇、玉米,又撒上一把葱花,勉强算得上色香味俱全。
  季琢不善厨艺,这排骨粥与之前的香菇鸡丝粥皆是按照食谱熬的。
  他为沈已墨盛上一碗,端到沈已墨面前,便仰首望着上头的紫藤花架发怔,透过繁茂的紫藤花,他窥见了一片湛蓝,这天上并未暗夜,只有白日,与人间不同,彼时,他一心想要羽化成仙,而今愿望成真,却是一点滋味也无。
  他侧首望了眼沈已墨,思忖道:还有五日。
  沈已墨觉察到季琢的视线,将盛满了排骨粥的调羹送到季琢唇边,道:“季琢,你要吃么?”
  这沈已墨以为是自己贪嘴了,才望了他一眼的么?
  季琢嘴角噙起一抹苦笑,张口将那调羹上头的排骨粥全数收入口中。
  沈已墨又喂了季琢几调羹热气腾腾的排骨粥,才接着吃。
  他堪堪将一调羹排骨粥送入口中,便觉得有些羞怯,毕竟这调羹适才曾接触过季琢的唇齿,如此用着粥,使得他生出了他正与季琢接吻的错觉,他的舌头更是鬼使神差地将调羹舔舐了一番。
  怕季琢觉察到他的异样,沈已墨下意识地瞧了眼季琢,却见季琢盯着上头的紫藤花,未曾注意他。
  陡然间,沈已墨心里头生了要将紫藤花尽数拔起的心思。
  好容易用罢排骨粥,沈已墨又瞧了眼季琢,季琢这回并未看紫藤花,只望着沈已墨道:“阿墨,下了这一日的棋,你累了罢?若是累了,便去歇息罢。”
  沈已墨摇首道:“不累,你讲故事与我听罢。”
  话音落地,他急急地补充道:“我不要听你与那妖物的故事。”
  季琢沉思片刻,道:“从前有一只腊梅花妖,他长在一处深山,修成人形的时日尚短,一日,他被人植到了一富家公子的书房前,他有时会化出人形在富家公子府中玩耍,未料,竟偶然与那富家公子有了交集,甚至有了云雨之事,可惜他情到深处,控制不住人形,化出了原形,那富家公子因此受了惊吓,疏远了他······”
  沈已墨见季琢不再往下说,追问道:“之后那花妖与那富家公子如何了?”
  季琢答道:“花妖为那富家公子死了,富家公子则是孤独一生。”
  沈已墨叹息一声道:“倒是一对可怜人。季琢,你再讲个圆满些的故事罢。”
  季琢又讲了他与沈已墨一路上所遇之事,待讲完了一段,没得到沈已墨的回应,他侧首瞧去,却发现沈已墨已然睡去了,想必是他讲得太过无趣了罢?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阿墨······”
  沈已墨显是未听得他的呼唤,反是身子一晃,跌到了他怀中,
  “阿墨······”季琢将沈已墨打横抱起,一路抱回房中,又伸手为他掖好棉被,方要出得门去,却听得沈已墨呢喃道:“公子······”
  不过还剩五日,连五日都等不得了么?这沈已墨为何在睡梦中还要唤“公子”?
  季琢心下妒意顿生,他疾步走回沈已墨床榻前,低首衔住了沈已墨的唇瓣,舔舐了数下,便试探着往里钻去。
  沈已墨睡得极沉,不但未被季琢这番轻薄吵醒,甚至在季琢舌尖的击打下,松开了牙关,放了季琢进来。
  季琢既尝到了沈已墨的滋味,便再也顾不得沈已墨会不会醒来,强势地将舌侵入了沈已墨的口腔。
  季琢的舌扫过沈已墨口腔中的每一寸角落,又缠着沈已墨的软舌不放。
  忽地,沈已墨含含糊糊地嘤咛了一声,便是这一声,生生地将季琢从欢愉中拉了出来,季琢定了定神,逼迫自己离开了沈已墨的唇舌。
  他阖着眼,勉力压下自己因偷吻沈已墨而起的情/欲,奈何那情/欲实在太过炙热,竟全然压不下去,
  他睁开眼来,入眼的沈已墨面上泛着熟睡的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附着浅浅的牙印子,唇角还留着一缕银丝,沈已墨生得精致难得,纵然这副模样都干净得如同一捧初雪,断无淫靡之感,但于季琢而言,这副模样却着实是上好的春/药。
  他不敢在留在此处,怕自己控制不住,强行侵犯了沈已墨,立刻使了身法,回到了自己房中。
  一回到房中,他便靠在床榻上,隔着层层软缎子侍弄着自己的热物,他脑中全数是沈已墨——揉捏着他手掌的沈已墨,轻咬着他耳垂的沈已墨,含着他的手指言语的沈已墨,初次与他欢爱的沈已墨······
  也不知过了多久,浊白的热液终是打湿了他下身的软缎子,但热液一泄出,他却又觉得凄然无比。
  他脑中的沈已墨已离他而去了,现如今的沈已墨心心念念的只有公子以及出白,他不过是一个急于逃离的对象。
  “已是第五日······”他无力地伏在床榻上,一算时辰,却发现今日哪里是第五日,今日分明已是第六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小墨和季琢双向暗恋中~~~
  完结倒计时ing


第141章 渡劫·第十九章
  沈已墨觉察到季琢似乎在躲避他,季琢虽照旧翻着花样熬粥与他吃,但每每俩人独处,季琢便会离自己一丈开外。
  就这样过了三日,今日已是第九日,按照约定,明日季琢便须得送他回藏霞山去。
  但一思及要回藏霞山,沈已墨不知怎地竟有些不情愿,明明公子以及出白都在藏霞山,明明他自化形以来大多数时间都在藏霞山渡过,为何他会觉得不情愿?
  沈已墨颇为苦恼地喝了一口五谷杂粮粥,下意识地瞥了季琢一眼,季琢正捧着一本古籍,并未理会他。
  他登时觉得口中放了冰糖的五谷杂粮粥变作了苦味,眉间尽蹙,便再也吃不下了。
  季琢窥见沈已墨的异状,立刻发问道:“不好吃么?”
  季琢虽在发问,却还在他一丈之外,沈已墨口中苦意更盛,摇首道:“好吃。”
  “不好吃便不要勉强。”季琢疾步到沈已墨面前,执起沈已墨用过的那调羹,舀了一勺送入自己口中尝了,口味算不得多好,但还算可以入口。
  季琢将还剩半碗的五谷杂粮粥与调羹收了起来,转身去庖厨了。
  沈已墨心中急道:季琢为熬这粥费了一个余时辰,我却这样不识好歹,怕是惹他生气了罢。
  他站起身来,欲要追上季琢致歉,却见季琢又回来了。
  季琢面上无一丝愠怒,凝望着沈已墨,放柔声音道:“难为你这几日都要吃我熬的粥,我们去凡间罢,出海去可好?”
  “出海?”沈已墨并未出过海,连连颔首道,“好。”
  季琢揽住沈已墨的腰身,下了凡去,落在海边。
  映入眼帘的大海,一望无垠,波光粼粼,如同铺展开来的碧色绸缎似的,而脚下踩着的细沙更是松软可爱,天空中数不清的海鸟欢快地飞掠着,小小的爪子偶尔擦过海面,激起少许涟漪来,四处而起的鸣叫声使得只沈、季俩人的海边热闹非凡。
  沈已墨未束发,海风将他的墨发打得凌乱不堪,衬得他的眉眼愈发精致难得,特别是那双目,好似有万千星光降落下来,盛在其中。他身上浅青色的衣衫更是猎猎作响,衣襟被吹开了些,露出一段诱人的锁骨来,他现下分明无半点媚惑之态,面上甚至不染俗尘,满是天真无邪,却散发出惑人的风情,直令人想将他压倒,用尽法子逼得他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逼得他张开双腿来,任自己肆意进出享用那最为柔软之处。
  季琢亦身着浅青色的衣衫,他侧首瞧了眼沈已墨,顿时心如擂鼓,勉力偏过头去,施法变出一艘不大的渔船来。
  俩人上了渔船去,季琢拉满船帆,待船行至海中央,便坐在船头垂钓。
  季琢与沈已墨一路上虽曾经过过海边,但是未曾出过海,季琢之所以提议出海便是想与沈已墨做些从未做过之事。
  今日已是第九日,待明日,季琢便得依约将沈已墨送回藏霞山去。
  沈已墨坐在季琢身侧,双掌抵着船面,双腿在船外头一荡一荡的,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眼前沈已墨这副模样于季琢而言,甚是稀奇,耀眼无比,勾得他近乎失神。
  他变出一块石头来,压住手中的钓竿,而后,望住沈已墨,询问道:“阿墨,我为你束发可好?”
  闻言,沈已墨的心脏不由重重地撞击了下皮肉,耳根亦随之发起热来,他不敢看季琢,颤声答道:“好罢。”
  季琢站起身来,跪坐在沈已墨身后,十指钻入泛着光泽的发丝间,以指为梳,轻轻柔柔地划过每一根发丝。
  沈已墨的头发长及腰身处,当季琢的手指划过发尾之时,他应当感受不到分毫季琢的手温才是,不知怎地,他却直觉得季琢不是在为他梳发,而是褪尽了他的衣衫在抚摸他赤/裸的肌肤,催得他一身皮肉滚烫难耐。
  我是喜欢季琢的罢?
  沈已墨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微微向后靠了靠,想要将背脊贴到季琢心口去,却听得季琢道:“阿墨,勿要乱动。”
  沈已墨不敢再动,坐直了身子,任凭季琢动作。
  季琢将沈已墨的发丝拢在一处,以那条浅青色的发带束了,又低低唤了一声:“阿墨······”
  他这一声唤的是那个喜欢他,再再撩拨于他,为他而死的沈已墨,但身前这个沈已墨却回过了首来。
  季琢尚在恍惚中,对于沈已墨的回首猝不及防,沈已墨的额头轻易地撞到了季琢的鼻尖,柔软的唇瓣更是擦过了季琢的下颌。
  季琢闻得清脆的声响,回过神来,赶忙揉着沈已墨的额头,问道:“阿墨,疼么?”
  “不疼。”沈已墨呲牙咧嘴地答道。
  季琢失笑道:“瞧你这模样分明疼得很,你骗我作甚么?”
  沈已墨伸手覆上季琢的鼻尖,关切道:“那你疼么?”
  肌肤相贴,沈已墨的温度猝然间蔓遍季琢四肢百骸,加之鼻间尽是沈已墨身上清新雅致的气息,他再也忍耐不得,不管不顾地一手揽住沈已墨的腰身,一手捧着沈已墨的后脑勺,压下身去,含住了沈已墨嫣红的唇瓣。
  沈已墨被这样的亲昵怔住了,双目直直地盯着季琢,浑身皮肉紧绷,一时间动弹不得。
  这一吻极是短暂,季琢不敢深入,一触即分,而后,望着沈已墨,歉然地道:“阿墨,抱歉。”
  沈已墨方要答“无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晃动的钓竿,他欢喜地扯着季琢的衣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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