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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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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行了约莫半盏茶,又问了过路人,方到了姚家酒坊,这姚家酒坊竟大门紧闭,只顶上的牌匾孤零零的,被风一打便轻颤起来。
  沈已墨抬手叩了几下门,便有一少年探出头来,没好气地道:“今日不卖酒。”
  沈已墨奇道:“今日为何不卖酒?”
  少年答道:“我妹妹死了,今日是七七,还卖酒作甚么?”
  细细一闻,这门缝里头,果真有些许纸钱蜡烛燃烧的气味。
  沈已墨欠身道:“抱歉。”
  说罢,他便拉着季琢走了,俩人堪堪走出五步,又听得那少年道:“你们若是要买酒,五日后再来罢。”
  既要五日后才能喝上白玉腴酒,俩人便寻了间客栈打尖。
  俩人照例要了两间客房,付了银两,由小二哥带着上了楼去。
  俩人的房间中间隔着三间房,沈已墨脱去一身沾了些许脑浆的赤色衣衫,洗漱了一番,换上件洗朱色的衣衫,便去叩了季琢的门。
  季琢听脚步便知是沈已墨,手指一动,门便往两边去了。
  沈已墨进得门来,见季琢衣衫半褪,嘴角含笑,不紧不缓地走到季琢面前,瞥了眼季琢已然痊愈的肩头,又双目灼灼地盯住了季琢,道:“季公子,你可还记得你应了我一件事?”
  季琢颔首,淡淡地道:“你想咬便咬罢。”
  沈已墨也不客气,双手抱住季琢的腰身,略略踮起脚尖,便张了口冲着那肩头咬了下去。
  这一咬时重时轻,还以软舌舔舐,分明时勾引于他。
  季琢眉间微蹙,稍稍弯下腰,双手覆在沈已墨背上。
  沈已墨又咬了片刻,才直起身子来,望着季琢,笑吟吟地道:“我夫君的滋味着实是不错。”
  季琢侧首一瞧,他的右肩上嵌着层层叠叠的牙印子,牙印子上头又染上了嫣红,淫靡之意横生。
  季琢方要开口,那沈已墨竟扯开了衣襟露出圆润的肩头来,义正言辞地道:“季公子,我不是平白占人便宜的登徒子,公平起见,你也咬我一口罢。”
  沈已墨生得精致难得,连这肩头也是精致得惹人怜爱,只沈已墨这一路上占他的便宜还占得少么?
  季琢垂下首去,轻咬了一下沈已墨的肩头,便转而覆住了那双柔软的唇瓣。
  沈已墨心下有些吃惊,乖顺地阖上双眼,任由季琢亲吻,又适时松开齿列,放季琢进来。
  唇齿纠缠间,沈已墨洗朱色的衫子愈发凌乱了,待季琢将他松开,他的衣襟已开了大半,大片莹白的胸膛、腰腹从衣襟里展露了出来,两颗红珠子亦是隐约可见。
  沈已墨尚且喘着粗气,季琢伸手将他的衣襟整理妥当,放软声音道:“沈公子,要下去用午膳么?”
  沈已墨一把掐住季琢的腹部的筋肉,舔了下嘴唇道:“不用午膳,用你可好?”
  季琢闻言,怔了下,耳根不由地有些发红。
  他自上次在阮老夫人的幻境中遇见“沈已墨”,并与“沈已墨”亲热,便知自己早已喜欢上了沈已墨,是以,对沈已墨是愈发得纵容。
  听闻沈已墨这样说,他犹豫良久,方要应下,却又听得沈已墨狭促地笑道:“季公子,你莫要害怕,我今日发善心放过你,待改日寻算命先生挑个良辰吉日,我再取你的清白罢。”
  季琢知晓自己又被沈已墨戏弄了一番,也不动怒,只淡然地道:“那便下去用膳罢。”
  季琢言罢,便当着沈已墨的面,褪尽了身上的青衣,换上一件深灰色的衫子。
  俩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又点了三菜一汤,分别是酱焖鲫鱼,面筋酿肉,葱油蒸金针菇与梅干菜笋丝汤。
  现下已过了用膳的时辰,这大堂除却季、沈俩人这一桌外,只俩桌食客,因而三道菜很快便上来了。
  沈已墨夹了只面筋送入口中咀嚼着,含含糊糊地道:“不知那白玉腴酒是否当真有传闻的香醇甘冽。”
  季琢用膳时一贯是不出声的,但自遇到沈已墨后,这一习惯时常被打破,他将口中的鲫鱼咽下,道:“五日后你我便能尝到那白玉腴酒了。”
  送梅干菜笋丝汤来的小二乍闻俩人在谈论白玉腴酒,将梅干菜笋丝汤一放,压低声音道:“姚家的二姑娘数十日前被人杀了,杀人凶手虽已于今日斩首,但恐怕姚家酒坊一时半会儿不会开门卖酒。”
  突地,坐在旁边一桌的年轻人插话道:“姚家酒坊死了人,去那买酒就不怕晦气么?”
  沈已墨回首一瞧,说话之人乃是个货郎。
  便是这货郎将那头颅踢了一脚,才导致头颅开裂,溢出了脑浆来。


第105章 第六劫·第二章
  沈已墨不理会货郎,又与季琢闲话了两句,便埋首用膳。
  货郎自觉无趣,索性不再言语,接着吃面前的一盘馒头与一碟子咸菜。
  五日后,用过早膳,沈已墨便拉着季琢出了门去。
  外头,烈日还未肆虐,尚有些许夜里残留的凉意,正是早市时分,这云沅城人口不过数千,此时街上才勉强算得上热闹。
  沈已墨身着件紫绀色的衣衫,面容精致,衣袂翩然,在人群中甚是扎眼。
  沈已墨走得较季琢快上两步,季琢下意识地一伸手,将沈已墨的手腕子扣在了手中。
  沈已墨缓下脚步,与季琢并肩而行,狭促地笑道:“季公子,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你不觉得不妥么?”
  季琢不答,只把手紧了紧,道:“快些走罢。”
  约莫半盏茶后,俩人到了姚家酒坊,这姚家酒坊果然已开张了,不大的铺面里头立着半人高的一大坛子酒,柜台上又摆了十来壶酒。
  姚家酒坊的白玉腴酒颇有名气,但不知是因现下还未到买酒的时辰,还是真如那货郎所言众人怕染了晦气,总之,这姚家酒坊无一酒客光顾,清清冷冷的,甚至无人守着店面。
  沈已墨立在姚家酒坊门口,唤道:“有人么?”
  话音落地,方有一人从后头的住处进得酒坊来。
  来人正是五日前见过的那少年,少年一身缟素,面色苍白,见得俩人,勉强挤出笑来,道:“两位客官随意挑选罢,若是要散酒,告诉我要买几两即可。”
  沈已墨柔声问道:“散酒与这装在酒壶中的酒有何区别?”
  少年坦诚道:“并无区别,酒壶之酒因须得算上酒壶的成本,是以,卖得要稍贵些,若是散酒,一般是装在客人带来的酒器中,客人若是未带酒器,小店会将其装在竹筒中。”
  “那便要两壶酒罢。”沈已墨说罢,那少年道:“一壶两百文。”
  季琢付了酒资,提起两壶酒,牵着沈已墨的手方要走,不知怎地,骤然间,外头竟狂风大作,不可行走。
  良久,狂风停歇,哪里还有甚么街市,眼前的赫然是漫无边际的茫茫黄沙,烈日当空,将黄沙晒得每一粒都火辣辣的,好似要熔化了去。
  沈已墨吃了一惊,微微仰首,朝季琢道:“为何会如此?”
  季琢摇首道:“我也不知。”
  沈已墨又回首去看那少年,只见少年怔在柜台前,面无人色,手里还捏着季琢给的一块碎银。
  “这黄沙这样古怪,里头莫不是藏了甚么怪物罢?”沈已墨抱着季琢的脖颈,凑到季琢耳侧,与其耳语道,“不知是这云沅城有古怪,还是这姚家酒坊有古怪。”
  突地,季琢伸手揽住沈已墨的腰身,转了半圈。
  沈已墨方要调侃季琢两句,一瞧,自己原来所站之处竟横着一尾黑蛇,蛇头呈三角形,大张着口,露出口腔里尖利的牙齿。黑蛇已然死透了,身子中间被一枚铜板生生切断,血淋淋的肠子从破口处微微探了出来。
  少年终是回过神来了,他指了指那黑蛇,颤声道:“这黑蛇杀不得!”
  沈已墨从季琢怀中站起身来,走到少年面前,一面细细地端详着他的神情,一面问道:“这黑蛇为何杀不得?”
  “我们死定了!我们惹怒了神仙娘娘,定然会不得好死!”少年面上皆是惧色,身子一软,歪倒在地。
  沈已墨伸手要将少年拉起来,少年却是一躲,缓了口气,站起身来。
  季琢淡淡地扫了少年一眼,问道:“这黑蛇与神仙娘娘有何干系?神仙娘娘又是何人?”
  少年定了定神,答道:“据闻这云沅城数千年前,由一位女将军驻守,女将军英勇善战,且善养毒蛇,每有外敌来犯,便会放蛇攻之,久而久之,云沅城便无人敢犯。但数年后,外敌趁女将军产子之时,破了云沅城,将女将军与其子,其夫的首级挂于城门之上。自此之后,这云沅城每到夜半便会有哭声作响,城中百姓皆道定是女将军三人死不瞑目,齐齐要求厚葬三人,敌军压不住民怨,不但将首级取下来,厚葬了三人,还为女将军建了寺庙,供百姓参拜,后来百姓便尊称女将军为神仙娘娘······”
  少年停顿片刻,指了指那惨死的黑蛇道:“传闻神仙娘娘养的蛇同这蛇一般,通体黝黑,手指粗细,长不过三尺。”
  沈已墨出言问道:“但这黄沙漫天,又与神仙娘娘有甚么干系?”
  少年答道:“传闻神仙娘娘出生于荒漠,后来才做了女将军。”
  少年这话还未落地,却有一人掀开帘子,从后头的住处进得酒坊,此人面容和善,年纪较少年大上一些,也是一身缟素,她见着少年,轻斥道:“阿越,你胡说甚么?”
  少年——姚越指着外头的黄沙,道:“姐,你看。”
  少年的姐姐唤作姚盈,是姚家酒坊的掌柜,这姚盈在后头听闻弟弟在议论神仙娘娘,才掀帘而入,未料想,酒坊外头竟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她又惊又惧,半晌才道:“这云沅城之前有个传说道神仙娘娘死得凄惨,再多供奉都不足以消弭其怨恨,终有一日,她将再临人间,以黄沙将云沅城倾覆,杀尽云沅城之人。”
  “现下确是黄沙覆城,但为何神仙娘娘要杀尽她曾守护过的云沅城之人?”沈已墨勾唇笑道,“若当真如传说一般,那这神仙娘娘哪里是甚么神仙娘娘,分明是草菅人命的恶鬼。”


第106章 第六劫·第三章
  “现下确是黄沙覆城,但为何神仙娘娘要杀尽她曾守护过的云沅城之人?”沈已墨勾唇笑道,“若当真如传说一般,那这神仙娘娘哪里是甚么神仙娘娘,分明是草菅人命的恶鬼。”
  姚盈肃然斥道:“这位客官,你切勿胡言乱语,仔细惹怒了神仙娘娘。”
  沈已墨无意于姚盈争锋相对,是以,放软了语调,致歉道:“我说得过了些,姑娘见谅。”
  姚盈也不与沈已墨计较,思忖片刻后道:“也不知这黄沙何时才能退去,我且去点点还有多少吃食。”
  说罢,她便又回后头的住处去了。
  姚越望着外头漫天漫地的黄沙,无奈地道:“若是这白玉腴酒能果腹,倒是可以撑几日。”
  沈已墨扫了眼季琢手中提着的两壶白玉腴酒,又朝姚越道:“可有酒杯?”
  “酒杯?”姚越略略吃了一惊,“两位客官是要饮酒么?”
  沈已墨颔首笑道:“有何不可?”
  眼前这两位公子倒是有趣,能不能保全性命还未可知,竟还有心思饮酒。
  姚越心中腹诽,口中却答道:“两位客官稍待,我去取酒杯来。”
  姚家酒坊并不售卖酒杯,姚越便去后头的住处取了酒杯予沈已墨。
  季琢打开两壶白玉腴酒,一一细细闻了,确定这酒无异,方将酒递予沈已墨。
  外头是漫天遍地的黄沙,原本三三两两的店铺尽数没了踪影,活人更是一个也无,为何独独留下了这姚家酒坊?
  沈已墨接过两只酒壶,与季琢交换了一个眼神,方将一壶放在柜台上,一壶倒入了两只酒杯里头。
  这白玉腴酒果真是好酒,色泽清润,酒香惑人,将空气都醺得迷醉起来,仿若外头的黄沙全然远去了。
  沈已墨执起酒杯,饮了一口,夸赞道:“当真是好酒。”
  季琢亦饮了一口,附和地点了点头。
  姚越对于自家的酒颇为自傲,若是换作平日,得了夸赞,定然要作出一副俾睨天下美酒的姿态,但今日横遭灾祸,外头诡异的黄沙使得他无半点兴致,只稍稍笑了一下。
  待俩人各自饮罢一杯酒,姚盈又回到了酒坊中,秀眉尽蹙,道:“家中的吃食至多可供我等四人吃上三日,若是三日后,黄沙不退,怕是······”
  沈已墨也不挑明自己与季琢早已辟谷,可经年不食,只道:“劳烦姑娘还想到我与我夫君,倘若吃食不足,我与我夫君的吃食便让予姑娘与姚公子罢。”
  夫君?姚盈与姚越俱是吃了一惊,姚盈正为吃食犯愁,无暇追问,惊过后也就罢了,姚越却不由地提声道:“男子与男子怎可成亲?”
  “为何不可?”沈已墨眼角眉梢尽染上了柔情,又牵了季琢的手。
  季琢任由他牵着,双目却盯紧了外头的黄沙。
  见沈已墨这般坦荡,姚越一时间也说不出所以然来,索性闭口不言。
  季琢低下首,凑到沈已墨耳畔道:“风沙较方才已小了些,不如我们出去探探?”
  沈已墨闻言,对姚盈、姚越俩人道:“我与我夫君且出去探探,两位便在这酒坊待着,勿要出去。”
  姚盈、姚越俩人方要阻止,还未开口,眼睁睁地目睹沈已墨与季琢在踏入黄沙的一瞬间被吞没了去。
  俩人登时无言,良久,姚盈叹息道:“那俩人怕是回不来了。”
  姚盈说话的同时,沈已墨被黄沙呛了一口,不住地咳嗽着,直咳嗽得眼尾泛红才缓过来,又可怜兮兮地吸了下鼻子。
  季琢见状,口中念了一诀,唤出结界来,将俩人牢牢笼住,隔绝了风沙。
  结界抵着风沙,俩人缓缓往前走去,不见一人,亦不见一物,这云沅城除姚家酒坊之外,好似全数入了风沙之口,连半点渣滓都不剩。
  也不知走了多久,早已看不见那姚家酒坊了,前后俱是黄沙,别无旁物,俩人仿若置身于真正的荒漠中一般,只荒漠中尚有绿洲以及沙枣、梭梭草、红柳等活物,然而这黄沙除去方才见过的黑蛇,竟再无活物。
  沈已墨苦笑地道:“许再往前走,也是这般模样,不如我们先回姚家酒坊,再做打算罢。”
  像是要回应他的话语一般,原本当头高悬的烈日陡然间隐去大半,天色一暗,仅丁点儿光亮打在俩人身上。
  适才烈日过盛,照得黄沙刺眼万分,现下终于好了些,沈已墨阖了阖眼,疑惑道:“莫不是要日落了罢?”
  季琢淡淡地道:“无论如何,我们先如你所言回姚家酒坊去罢。”
  俩人正要折返,突地,隐约有女子的呻/吟声作响。
  沈已墨停下脚步,望着季琢,传声道:我们走了这许多路,都未见过活人,这呻/吟声莫不是那传说中的神仙娘娘发出来的罢?
  季琢回道:就在这附近,先寻出来再作计议。
  沈已墨屏息凝神,走到了三尺开外的一处沙坡面前,又传声道:应当在此处。
  季琢点点头,道:你且退开些。
  沈已墨依言退到一边,季琢一掌拍在黄沙上,令黄沙往两边散去。
  黄沙散去足有十尺,方露出了一只绣花鞋,又散去半尺,才露出人来,未料想,这被埋在黄沙下的女子身上竟缠着十数条黑蛇,面颊、双耳、咽喉、胸口、腰身、腿部无一幸免,甚至还有两条——一条的蛇尾钻入了女子左耳耳孔,另一条的蛇尾潜入了衣襟,女子肤色白皙,黑蛇瞧起来甚是扎眼。黑蛇均皆蛇信子舔舐着女子的肌肤,不怀好意地逗弄着挣扎不能的猎物,女子不敢动弹,怕惹怒了黑蛇,只低低地呻/吟着。
  女子乍然间见了天日,又见得立在自己面前的沈、季俩人,大声呼救道:“救我!救救我!”
  十数条黑蛇轻蔑地扫了眼平白出现的两个活人,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扭动着身子,为又多了两只猎物而欢喜雀跃,可惜这欢喜雀跃还未持续几个弹指,它们全数被铜板切断了去。
  季琢伸手拂去女子身上的蛇尸,将女子拉了起来,问道:“你为何在此?”
  女子一时站不稳,半靠在季琢身上,浑身瑟瑟,后怕道:“我本在河边浆洗衣物,忽然狂风大作,将我卷到了此处,我回过神来,方要起身,却有一条黑蛇缠了上来,我将那黑蛇抓了丢在地面上,未料,黑蛇竟愈来愈多,又有狂风挟着黄沙而来,将我活生生地埋在了黄沙下。”
  沈已墨见女子柔弱地靠在季琢身上,心底不合时宜地生出了些醋意,他走到女子身侧,柔声问道:“姑娘,你还好么?”
  女子摇首道:“老实说并不好。”
  “那姚家酒坊尚存。”沈已墨提议道,“不如我扶你过去暂避罢?”
  女子费劲地控制着下意识中颤抖不止的身子,勉强施礼道:“劳烦公子了。”
  沈已墨搀过女子,又对季琢道:“走罢。”
  沈、季俩人以及女子回到了姚家酒坊,立在柜台后的姚越听闻动静,抬首看去,一见那女子,死命地眨了几下眼睛,即刻从柜台后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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