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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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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已墨瑟缩得厉害,将自己卷缩成一团,连脸都埋进了双膝间,晃动的火光打在他身上,显得愈发可怜。
  季琢理着干草,抬首见沈已墨瑟缩着,便扬声道:“你快些将衣衫脱了罢。”
  沈已墨闷闷地道:“不用了,我坐在火边便可。”
  沈已墨的衣衫已全数湿透了,墨色的发丝也胡乱地粘在了肌肤与衣衫上,若是不脱下来,十之八/九是要受凉的。
  季琢走到沈已墨身侧,不小心瞥见他嫣红的耳根,心下了然,低声道:“你我皆是男子,你莫要在意。”
  闻言,沈已墨不理会季琢,反是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些。
  季琢见状,不再言语,伸手挤进沈已墨腰腹间,利落地解去系带,又扯落了外衫。
  沈已墨未等季琢去解中衣,登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慌乱地后退。
  后退间,不知踩到了甚么,只听闻“吱”地一声,便有一活物朝着季琢窜了过去。
  季琢站在离沈已墨三步外,正在苦思为何沈已墨今日这样古怪,对突然窜出的活物无丁点儿防备,轻易地被那活物划伤了手背。
  手背的伤口甚深,血顺着指尖往下淌去,片刻,地面上便开出了一大片花来,那活物却不知逃到何处去了,想是它本来想来山洞中躲雨,如今被沈已墨一惊,只能弃了山洞而去。
  沈已墨盯着季琢的伤口,心疼不已,疾步走到季琢面前。
  季琢指了指火堆,淡然地道:“你快些脱了衣衫烤火去罢,这点小伤无须挂牵。”
  沈已墨略略犹豫了下,依言,坐到了火堆旁,手指打着颤脱去了中衣。
  良久,都未有人说话,这山洞寂静得厉害,只枯枝与干草“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沈已墨背对着季琢躺了下来,阖上眼,心道:我得快些睡过去才好。
  他这般自我催眠着,终是有了些许睡意,但压抑近乎于无的喘息声却不合时宜地打在了他耳畔。
  这喘息声仿若一盆子冷水,泼得沈已墨睡意全无,他定了定神,循声望去,入眼的季琢双目紧闭,鼻息急促,裸/露出来的肌肤尽数嫣红,单薄的衣衫下,那身那物的形状依稀可见,双手指尖已然嵌入了地面。
  季琢这般模样,莫不是······
  沈已墨略一犹豫,往季琢走了两步。
  季琢听闻动静,蓦地睁开双目,盯住沈已墨,艰难地道:“我应是被那活物抓伤了,才会如此这般。你切勿过来,等我熬过这阵便好。”
  沈已墨颔首,又回到原处躺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季琢压抑的喘息仍未曾平息。
  季琢终是不顾沈已墨的意愿将他压在了身下,进入时,沈已墨疼得厉害了,却不挣扎,反是双手缠着季琢的脖颈,哀求道:“我好疼啊,季琢,季琢,你亲亲我。”
  违背了伦理的交合,却原来是这样的疼,但为何他心里头竟欢欣雀跃?
  季琢一面吻上沈已墨的唇瓣,一面死命地鞭挞身下的身躯。
  一番施虐之后,季琢终是清醒了大半,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被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的沈已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沈已墨疼得几乎昏死过去,觉察到季琢的视线,他羞耻得几乎要死去了,挣了起来,扯过跌落在地的里衣,缩到角落。
  半晌,季琢想了通透,唤出“倦云”来,又执了沈已墨的手,将“倦云”塞到他手中,沉声道:“方才是我对你不起,你要杀要剐,我都允你。”
  沈已墨手中突地被塞了剑柄,抬眼去看季琢。
  季琢见他不言不动,索性执了他的手,要将“倦云”往自己心口刺去。
  沈已墨死命地制住了季琢,垂首道:“是我自己愿意的。”
  哪有一个男子会愿意让旁的人侵占自己的身子?
  这沈已墨分明是为了安慰他罢了,且沈已墨声音嘶哑,想是呼救不断,只怪自己竟被情/欲所制,强要了他。
  季琢柔声道:“你不愿伤我,乃是你心善,我既对你不起,想你也不愿再见我,待你伤愈,你我便各自离去罢。”
  闻声,沈已墨急得落下泪来,一把抱住季琢,贴住了他的嘴唇。
  沈已墨的泪水一路烫进季琢的心坎,季琢心中一动,与他唇齿纠缠起来。
  一吻毕,沈已墨含羞带怯地望住季琢,道:“季琢,我喜欢你。”
  季琢被沈已墨这一番表白惊得一怔,伸手摸了摸沈已墨湿透了的额发,道:“你不用勉强自己,你若是不愿意我离去,我便陪在你身边。”
  “不是······”沈已墨知晓季琢误以为自己是为了安慰他,连连摇首,但又不知该如何说才能取信于季琢,索性吻上了上去。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沈已墨终因疲倦而昏死了过去。
  季琢将沈已墨抱在怀中,取了自己已烘干了的里衣擦拭着沈已墨身上的脏污。
  季琢又将自己收拾妥当,便抱着沈已墨睡了。
  若不是因这场意外的情/事,季琢决计不会想到自己有与沈已墨肢体交缠的一日。
  但沈已墨既已是他的人了,他自当惜之,怜之,护其周全。
  作者有话要说:
  祝各位看文的妹纸们端午节快乐,心想事成。
  以下是前世篇第三个番外


第50章 第三劫·第三章
  沈已墨被众人盯着倒也不在意,反是又问了一遍:“周先生可还有未卖完的春宫图?”
  周锦书瞧了眼一众观客,又凑近了沈已墨问道:“这位公子,你当真要么?”
  沈已墨勾唇笑道:“自然是要的,我骗你作甚么?”
  “既是如此······”周锦书沉吟片刻,利落地将摆在地面上的字画全数收了起来,又拍了拍衣袂上不慎沾染的尘土,方站直了身子,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客气地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罢,那春宫在我家中,并未带出来。”
  当世画师无一人愿意画那不入流的春宫图,纵使不幸为三斗米折了腰也定然遮遮掩掩,眼前这周锦书画春宫图一事被人当众揭了,虽面露无奈,但姿态却是坦荡,当真是个有担当之人。
  沈已墨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周锦书,笑吟吟地道:“今日夜了,我须得同我家夫君回去了,明日再去寻你可好?”
  话音堪堪落地,观客皆是吃惊不已,却原来这个无脸无皮当着这许多人面,直言要买/春宫图之人,竟还是个断袖!
  观客窃窃私语不断,又见那断袖居然抓了了旁边那若竹色衣衫的公子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双目更是柔得如含着一汪春水般。
  周锦书也略略有些诧异,但这诧异很快便被他压下了,他礼貌地道:“明日银龙桥下,静待君来。”
  沈已墨见好就收,揉捏了几下便收了手,朝周锦书道:“那我明日用过午膳便去寻先生。”
  见周锦书应允,沈已墨递了一块梅干菜酥饼与周锦书,道:“这酥饼好吃得紧,周先生也尝一尝罢。”
  周锦书接过还有些温热的梅干菜酥饼,道过谢,心忖:眼前这公子生得分外精致,显然出身良好,先是要问他买/春宫图,接着揉捏了一男子的手掌,末了竟递给自己一块梅干菜酥饼,真真是出人意表。
  周锦书刚咬了一口梅干菜酥饼尝了,再抬首沈已墨与季琢却是不见了。
  旁有一人疑惑道:“怎地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另有一人道:“莫不是鬼罢?”
  那厢,沈已墨与季琢出了夜市,沈已墨口中吃着梅干菜酥饼,又将最后一个塞给了季琢,含含糊糊地道:“那周锦书有些意思,旁的画画得尚可,不知春宫图画得如何?”
  季琢接过梅干菜酥饼却是不吃,他凝视着沈已墨,淡淡地道:“你唇上沾了许多碎屑。”
  沈已墨本以为季琢会一脸厌恶地说教——为何要去买/春宫图,为何要沉溺于情/欲,修行之人应当摒弃情/欲才是。未料,季琢却只是说他唇上沾了碎屑。
  沈已墨突地觉得心脏跳得厉害,他心里头登时生了些作弄之意,遂踮起脚来,覆上季琢的唇瓣。
  季琢一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眉间尽蹙,良久,却仅仅是叹息般地唤了一声:“沈已墨······”
  沈已墨指了指季琢的唇瓣,粲然笑道:“现下你也如我一般。”
  说罢,他取了一张锦帕细细地擦去了自己唇上沾着的碎屑,又擦了自己的指尖,方催促道:“季公子,你快些吃了罢,过会儿便凉透了。”
  季琢依言吃了起来,堪堪咽下一口,又听得那沈已墨含羞带怯地道:“待夫君吃完了,我才好帮夫君擦去碎屑。”
  季琢瞥了沈已墨一眼,沈已墨双目灼灼,面上却无丁点羞怯,分明是戏弄于他,一时间,他不知该拿这梅干菜酥饼如何,又该拿沈已墨如何。
  见状,沈已墨低低地笑了一声,将锦帕塞到季琢手中,正色道:“季公子,我已有些乏了,劳烦你自己擦罢。”
  第二日,沈已墨用过午膳,便去银龙桥寻周锦书,他不识得路,问了好几个路人,方到了银龙桥。
  他到时,周锦书已候着了,周锦书见着他,双目都发起亮来,热情地迎了上去,道:“这位公子,我还道你不来了。”
  “我姓沈。”沈已墨致歉道,“我初来黎州,不识得路,才耽搁了。”
  周锦书做了个手势道:“沈公子,请随我来。”
  沈已墨随周锦书到了周锦书家中,这周锦书家徒四壁,唯一柜子的书籍算得上值钱的物什。
  周锦书请沈已墨在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凳子上坐了,又取出几幅春宫图递予沈已墨。
  这几幅春宫图虽画的皆是男子与女子交合,但笔触竟与他前几日买的春宫图一致,倒也是凑巧得很。
  沈已墨细细地看了一阵,又抬首问道:“可有男子与男子交合的春宫图?”
  周锦书答道:“男子与男子交合的春宫图我虽画过,但已全数卖完了。”
  沈已墨将手中的春宫图交还给周锦书,道:“那着实是可惜了。”
  周锦书生活艰辛,他的画卖得本就不好,被刘阿伯一搅和,更是无人问津,眼下好容易来了个主顾,哪里有让他跑了的道理。
  是以,周锦书提议道:“若沈公子不急,我今日日落之前,便能画好一副。”
  沈已墨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春宫图最紧要的是体位,这沈已墨虽直言要春宫图,但他生得干净,今日又身了件月白色的衫子,褪去了昨日揉捏若竹色衣衫公子手掌时散出的媚意,竟恍如谪仙一般。
  周锦书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问沈已墨要画甚么体位的,犹豫间,旁的沈已墨柔声道:“我看周先生神色迟疑,可是有甚么要问的?”
  既然沈已墨自己发问了,周锦书便直接问道:“沈公子喜欢如何画?甚么体位为好?”
  “我适才竟忘了这样紧要之事。”沈已墨一面思索,一面道,“承受者被居上位者分开双腿架在肩上,承受者双目含泪,大腿根部尽是指痕,上位者的热物全数没入后处。”
  周锦书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便磨起了墨来。
  他墨还未磨好,沈已墨又含笑着补充道:“背景便画山洞罢,再添上火堆,火堆上再晾上几件湿透了的衣衫。”
  这沈已墨为何说得这样具体,莫不是······
  周锦书不去细想,转身取了宣纸来,却恰巧瞥见了沈已墨白嫩的耳根,上头不知何时红了一片。
  周锦书铺开宣纸,开始作画,沈已墨便在旁边瞧着。
  画了约莫一个时辰,突地有脚步声渐行渐近,紧接着周锦书小院的门被一脚踢了开来。
  周锦书听得动静,抬眼看去,来人竟是一个衙役,衙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容艳丽的女子。
  女子款步走到周锦书面前,看了半晌,指认道:“应当便是他。”
  周锦书奇道:“我作甚么了?”
  女子退到衙役身侧,不言语,那衙役瞅了眼周锦书的画,冷笑道:“我从未见过上一刻杀了人,下一刻便画春宫图的。”
  周锦书惊得手中执着的狼毫都落在了宣纸上,急声问道:“我杀了甚么人?”
  “杀了甚么人?”衙役嗤笑道,“你莫要以为你装出这副无辜模样,我便不知是你杀了落云楼的云翎姑娘。”
  周锦书辩白道:“云翎姑娘?我连识都不识得,如何会与她有仇怨,又为何要杀了她?”
  那衙役却是不理会周锦书的这番辨白,伸手将他制住,道:“云翎姑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你也下得去手,你今日定要同我去官府走一遭。”
  周锦书挣了半日,挣脱不得,只得由衙役押了去。
  沈已墨扫了眼三人的背影,又低首去看周锦书的画,那画上上位者与接受者的结合处平白染上了墨汁。
  “着实是可惜了。”沈已墨低叹一声,也跟着出了门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几只小虫,发文前捉了几遍竟然没捉出来,怕改了再被拉去网审,就不改了,见谅。
  继续走剧情线


第51章 第三劫·第四章
  落云楼位于柳条巷子,柳条巷子是黎州出了名的烟花之地,青楼楚馆众多,落云楼在其中并不出名,但落云楼的云翎姑娘却是柳条巷子排得上号的美人。
  这云翎姑娘是一个时辰又一刻前被发现死在自己闺房的。
  现下第一个发现云翎姑娘尸体的春咲由一衙役带着去了县衙,而云翎姑娘的尸身并未有人动过,旁边俩个衙役守着,静待县令与仵作前来。
  时至申时,刺眼的阳光从雕花的窗户洒进来,恰巧将云翎姑娘的尸身笼了个结结实实。
  云翎姑娘生得娇俏动人,五官无一处不美,身形也是凹凸有致。她的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是普通的样式,从破口处流出来的血已呈暗红色,或凝在了浅粉色的缎子上,或附在了地面上。
  云翎姑娘虽已死透了,但由于死去不久,肌肤还柔软着,亦未生尸斑,且神态安详,瞧起来仿若睡着了一般,被阳光一笼,容颜秀丽,肌肤细致,几乎直逼她一年前当上落云楼花魁那一日的风姿。
  守着云翎姑娘的中年衙役撇撇嘴道:“未料到这云翎姑娘竟死了,真乃红颜薄命。”
  旁的年轻衙役道:“烟花女子尽会哄人开心、骗人银两,保不准是哪个恩客被骗光了家财,又被一脚踢开,心有不甘······”
  突地,有人接话道:“心有不甘,索性将人杀了出气么?”
  这把声音温温柔柔的,如最为和煦的春风,打在俩人耳畔。
  俩人循声而去,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质地良好的缎子被风吹拂着,衬得他飘然欲仙。他的眉眼更是精致难得,直把躺在地上的云翎姑娘比作了俗物。
  来人嘴角含着一点笑意,走到云翎姑娘的尸身前,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手势轻柔,仿若抚摸的不是一具尸身,而是心爱的情人。
  他将尸体查看了一番,又仰首问道:“仵作在何处?”
  俩衙役尽数被他的容貌怔住了,一时反应不及,半晌,那年轻衙役方道:“应当快来了罢。”
  约莫半盏茶后,仵作总算是来了,仵作身旁的县令乍见倚在窗边的月白色衣衫的男子,又惊又喜地道:“沈公子,你为何在此处?”
  沈已墨回首笑道:“崔大人,许久未见,却原来你被调来这黎州了么?”
  崔云思生得俊朗,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原是藏霞山下一县城的县令,与沈已墨有些交情,但却并不知晓沈已墨乃是妖物。
  崔云思许久未见沈已墨,细细端详了一番,问道:“沈公子是与时公子一道来的黎州么?”
  崔云思所提及的时公子,唤作时绛,是天上一上仙,沈已墨便是托了他才得以重生一回。
  时绛住在藏霞山上,而沈已墨的原身则是藏霞山上的一株翠竹。
  沈已墨闻言,便忆起了时绛与他临别时的那句话“阿墨,这一世,你死时,我来送你,为你烧些纸钱罢。”
  此时,离沈已墨的死期还有许久,他含笑道:“时公子应当与出白在一处罢。我是与另一位公子一道游历,听闻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好吃得紧,才特意来的黎州。”
  崔云思不再与沈已墨闲话,肃然地道:“沈公子,此处乃是凶案现场,你来黎州不稀奇,但为何在此处?”
  沈已墨方要答话,那仵作已验完尸,走到崔云思身旁,瞥了两眼沈已墨,欲言又止。
  沈已墨却不避开,反是问道:“云翎姑娘的死可是心口的那把匕首所致?”
  仵作瞧着崔云思,见崔云思颔首,才答道:“据我初步判断她心口的伤便是致命伤,不过还是得做过解刨才能定论。”
  沈已墨谢过仵作,便别了崔云思,回了客栈去。
  沈已墨一回客栈,立刻上楼去敲了季琢的房门。
  季琢已打完坐,正取了本《冲虚经》翻着,听闻敲门声,手指关节敲了下桌案,那房门便应声开了。
  沈已墨进得房间,凑到季琢身侧,捉了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左上腹。
  季琢知晓他是为了春宫图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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