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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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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火亮得厉害,把暗夜照得恍如白昼,连周遭的枯草、死木都照得纤毫毕现。
  火星子洒在地面上,一大片枯草立刻“噼里啪啦”地燃了起来,顷刻间,整个天地都被浓浓的烟气包裹得严严实实,适才的亮堂不复存在。
  不过须臾,因积雪过厚,火势无法向四周蔓延开去,已然式微。
  季琢在烟雾弥漫中,扬声唤了声:“沈已墨”。
  无人应答。
  “沈已墨!”他又唤了一声,“你可莫要与我玩笑!”
  依旧无人应答。
  他定睛四下看了一圈,确无沈已墨的身影。
  沈已墨为何还未出来?
  他念了句口诀,护住自身,之后,竟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烈火里头。
  烈火虽伤不了他分毫,但到底还是烫得他浑身上下泌出汗来,甚至连睫毛都根根盈满了汗珠子。
  突地,却有一把柔软的声音道:“季琢。”
  那把声音熟悉万分,季琢循声望去,果真是沈已墨。
  沈已墨衣袂纷飞,整个人拢在烈火中,显得愈发艳丽了,他嘴角含着点笑意,向着季琢伸出手去。
  季琢一把拉着那只手,将人护在怀中。
  片刻后,俩人落在地面上,沈已墨略微仰首,笑道:“季琢,你舍不得我死罢?”
  季琢一把推开沈已墨,冷声道:“我已说了我会护你周全。”
  沈已墨以手指梳理着发丝,捏起一撮,不怀好意地道:“你不是要护我周全么?我这撮发丝烧掉了些许,你要赔我么?”
  季琢眉间尽蹙,不知如何作答,半晌,才为难地道:“你要我如何赔你?”
  沈已墨上前一步,嫣红的双唇距季琢的唇瓣不过一寸,俩人呼出的白气也已近得纠缠在了一处。
  季琢以为沈已墨要轻薄自己,心中思索着是否要将他推开,下一刻,他却听得沈已墨笑道:“季公子,你改日请我吃酒罢。”
  季琢一怔,颔首答道:“可。”
  沈已墨往季琢怀中靠了靠,唇角擦过季琢的耳垂,而后,后退了两步,得意地笑道:“季公子,你方才以为我要吻你罢?”
  那厢,张卿扫了眼生在石缝中的烈火,眯眼笑了。
  张卿右足血肉模糊,骨骼尽碎,使不得力气,只能将全身重量放在左足,左足被足有七寸长的铁钉穿过,一用力,疼得钻心。
  他走得极其艰难,血痕在他身后蜿蜒着,好容易,终是要出庖厨了,却有一道银光生生地刺进了他的心口。
  他低首一瞧,却是一把匕首,匕首尽没,只余粗糙的匕首柄还露在外头,这匕首看模样应当是他特意买来给老戚剥皮的,老戚还曾抱怨过这匕首不好使,剥不了几张人皮便钝了,害得他还要浪费时间磨利索了,抱怨听得多了,张卿颇不耐烦,索性一口气又买了五把,堵了老戚的嘴。
  血不住地从破口流出来,与地面上的血混在一处,庖厨内只俩支蜡烛,照得并不分明,惨淡的光亮覆在血迹上,倒是使得猩红的液体瞧起来柔和了许多。
  “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为我爹报仇了······”
  立在张卿面前的年轻人状若疯癫,他一面喃喃着“我为我爹报仇了,我为我爹报仇了······”,一面伸手将嵌在张卿心口的匕首又生生地拔了出来。
  随着匕首脱离人体而飞溅出来的一蓬血全数扑在年轻人的面上,年轻人透过沾血的双眼,死死地瞪着张卿,一刀又刺了下去。
  这一下之后,张卿无力再站立,重重地扑倒在地。
  张卿费力地伸手捂住心口的伤处,双目则直直盯着不住地从指缝间溢出来的血液,蓦地呜咽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站立起来,不知挣了多久,却只使得血流得更快了些。
  年轻人又哭又笑地蹲下身去,再次拔出了张卿心口的匕首,恶狠狠地道:“杀人犯,受死罢!”
  张卿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尖一点点没入自己的心口,脑中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他临行前,母亲抓着他的手道:“卿儿,你若是寻不到合意的活计,便回家来罢,娘还有一亩地,娘省着点吃,绝不会饿着你的。”
  恍惚间,他又看见母亲急急地向他跑来,欢喜地道:“卿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在外头这许多日子,你瞧瞧你都瘦成猴了。”
  他瞥见母亲头上的华发比他走前多了许多,心疼不已,勉强笑道:“娘,我回来了。”
  在美妙的幻象中,张卿终是合上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年轻人见张卿断了气,一脚踩住他的头颅,冷哼一声:“你这杀人犯,总算是死透了,死得好,你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了。”
  藏在庖厨外的一位客人见状,惊恐地指着年轻人,尖叫道:“杀人犯!”
  另一位客人被声音引了过来,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他方才便杀了一人,如今又杀一人,我们还是离他远一些,以免遭了他的毒手。”


第29章 第一劫·第二十八章
  少年与舒蕴听见楼下的骚动,匆匆地下了楼。
  俩人瞧见年轻人立在庖厨门口,脚下淌满了猩红,口中不住地咒骂着:“杀人犯,死得好,杀人犯,死得好······”
  少年凑近一看,死的竟是张卿,张卿方才不知动了甚么机关,恶毒地要取他们四人性命,甚至还放了火,怎地这么轻易地便死了?怎地未予他报仇的机会便死了!
  少年气得咬牙切齿,细细一看,却陡地有些胆寒,眼前的张卿虽面容完好,后脑勺竟破了个洞,正缓缓地流出白色的脑浆来。
  年轻人朝少年诡异地笑道:“我为我爹报仇了。”
  说着,这年轻人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去,用匕首利落地剜去了张卿的一双眼睛,眼珠子落在地面上,脆弱得很,一踩便碎了,黑乎乎地附在地面上,像是从地面上生出了新的眼珠来,眼眶里则是空落落地,因张卿已死,并未出甚么血,只几根血管耷拉着,可怖的是甚至有些许脑浆从眼眶里窜了出来。
  少年吓得倒退几步,不慎撞到了一人,那人扶了他一下,见状,眉头紧蹙地侧首问沈已墨:“这张卿死了,我们要去何处寻那十四张人皮?”
  沈已墨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来,递给季琢。
  季琢将包裹展开一看,里头竟躺着美人皮,他数了数共计五张。
  沈已墨沉吟道:“方才坍塌时,我发现墙里头嵌着一物,好容易取出来便是这五张人皮,只余下的九张人皮却不知被张卿藏在了何处。”
  之前,俩人已经将客栈上上下下搜了一遍,确认人皮并不在客栈内,如今唯一知晓人皮下落的张卿又死透了······
  沈已墨望了眼窗外的天色——肃杀、漆黑,该去何处寻那九张人皮?
  季琢无奈地道:“左右张卿出不了方圆十里,便将这方圆十里搜上一遍罢。”
  方圆十里,谈何容易,也就比大海捞针要容易上一些。
  突地,那年轻人尖叫一声,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甚么,他面色煞白,双目圆睁,浑身战栗,仿若下一刻便要散作一把骨架子与一堆皮肉似的。
  沾了血以及脑浆的匕首从他指间滑落,未落在地面上,却恰巧插/进了张卿左眼的眼眶。
  他抬脚便要往外头奔去,沈已墨怕他出事,索性一抬手,将他打晕了了事。
  沈已墨将年轻人拖到外头大堂一张凳子上坐了,又嘱咐舒蕴好生看顾。
  却有一住客道:“这小子就是个杀人犯,管他死活作甚么?”
  沈已墨斜了他一眼,冷笑道:“若你换作是他,还指不定会作出甚么事来。”
  住客初见沈已墨便折服于他的容貌,当时只觉他眉目艳丽,姿态疏懒,说不出的动人,但如今沈已墨这一眼竟如刀子一般,惊得他不敢再言,口中嚷了两句,便上了楼去。
  沈已墨回首瞧季琢时,整个人立刻柔和了起来,他含笑道:“季公子,你往东边,我去西边,我们这就出发罢。”
  季琢颔首,方要抬脚,立在他不远处的少年却晃了两下,像是要扑倒在地。
  季琢扶了一把少年,只见少年额上皆是热汗,少年半阖着眼,艰难地道:“人皮、人皮在东南角一座寺庙中的大佛底下。”
  沈已墨与季琢皆是惊诧不已,为何这柳筎会知晓人皮的下落?
  俩人无暇细问,将少年交予舒蕴,便双双/飞身而出。
  这东南角确有一座寺庙,只这寺庙也不知多久无人参拜了,残破得厉害。
  寺庙中间立着的大佛彩漆尽落,双臂损毁,再无半点宝相庄严之感。
  大佛后立着一只野犬,骨瘦如柴,身子一动一动地不知在摆弄甚么物什。
  由于天色不佳,沈已墨走进了才看清,那野犬摆弄着的竟是层层叠叠的人皮!
  季琢亦看到了,他伸手抚摸了下野犬的皮毛,欲要将那人皮从野犬爪下取出来。
  野犬气势汹汹地冲季琢吼叫着,因腹中饥饿,吼叫声愈来愈低,末了,听闻起来如同在撒娇一般,但瞪着季琢的圆溜溜的黑色眼珠却是半点不肯放松。
  这野犬应是以为自己要同他抢食罢?
  季琢不愿再耽搁,索性将野犬一把提起。
  沈已墨拾起人皮,细细一数,竟不足九张,仅仅四张而已。
  季琢将张牙舞爪的野犬放在一处,走到大佛底下一瞧,底下果真压着人皮。
  人皮只露出一角,季琢将大佛略略抬起了些,伸手将人皮取出,数了数,共计六张。
  季琢抬眼问沈已墨:“我这有六张,你那有几张人皮?”
  闻言,沈已墨叹息一声:“我这有四张。”
  原本他们要寻的不过九张美人皮,未料到却寻到了十张。
  这第十张人皮不知为何未装在老戚的箱子里。
  俩人无暇细想,飞身去了后山的坟冢。
  沈已墨破开坟冢,将九张人皮仔仔细细地放了进去,而后点了火。
  火光大盛,紧紧地裹着僵硬的狼尸与鲜活的人皮,在夜风中摇晃着。
  季琢念着超度的经文,眉目肃然,衣衫猎猎。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天色才稍稍亮了些。
  又是一个时辰,狼尸与人皮终是烧尽了,同时遮天蔽日的怨气散尽,天色登时大亮,洒下来的光线极为刺眼,却缓和得很。
  纵然坟冢中空无一物,沈已墨仍是以手指一点点地将堆在两边的泥土覆上。
  末了,他取了张锦帕,一面细细地擦着手,一面仰首笑道:“季公子,我们回流云客栈,你请我吃酒罢。”


第30章 第一劫·第二十九章
  沈已墨与季琢俩人回到客栈时,住客已散尽了,偌大的客栈只余下舒蕴、少年、年轻人与三具尸首。
  沈已墨与季琢先将三具尸首送去后山分别好生安葬了,才返回客栈。
  见舒蕴迎上前来,沈已墨问道:“柳姑娘如何了?”
  舒蕴还未从方才一连串的惊吓中缓过来,面色稍有些发白,担忧地道:“昏睡过去了。”
  沈已墨原本想问柳筎为何会知晓人皮被压在破庙的大佛底下,但柳筎既昏睡过去了,便等她醒了再问罢。
  舒蕴望了眼少年所住的房间的方向,低声问道:“柳姑娘附在少年身上,少年自己的魂魄会如何?”
  舒蕴对于柳筎的遭遇颇为同情,但她平白占了少年的身子,又是何道理?少年横遭灾祸,难道不无辜么?
  沈已墨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柔声道:“你莫要担心,少年的魂魄应当只是陷入了沉睡中,只要柳筎自行离去,少年便能醒来,若柳筎执意不肯离开······”
  他停顿了下,目中泛起一点杀意,续道:“若她执意不肯离开,我便只能将她除了。”
  柳筎已失去了自己的肉身,若是无少年的肉身做依仗,便仅仅是只孤魂野鬼罢了。
  若是寻常的孤魂野鬼混迹世间,沈已墨并不会多加干涉,但柳筎死得凄惨,魂魄全然被怨气浸透,与附在狼身上的冤魂一般,需每月月圆之时,杀人而食之,方可维持心智。
  季琢抬眼看了沈已墨一眼,又朝舒蕴道:“舒姑娘,可有甚么可吃的?”
  闻声,沈已墨敛去杀意,摸了摸肚子,笑道:“你一说,我也觉得饿了。”
  舒蕴初见沈已墨便觉得他一身的脂粉味,每一寸肌肤都透出媚意与诱惑,而后她又觉着其心地柔软,方才的话题虽是她挑起的,但这沈已墨能毫不在意地道要将柳筎除了,还是令舒蕴心生寒意,但由昨日看来,柳筎分明是个要吃人的,决计不能生仁慈之心。
  舒蕴想了个通透,朝沈、季俩人笑道:“那李大婶适才辞工走了,我手艺不佳,若是两位公子不介意,我便做碗熏鱼面可好?”
  沈已墨含笑道:“如此甚好。”
  舒蕴手脚利落,一会儿,便将两碗热气腾腾的熏鱼面送了上来。
  面条雪白,其中放了几片白菜,熏鱼炸至金黄伏在其上,又洒以葱末,看上去倒是色香味俱佳。
  舒蕴左右无事,便立在一旁问道:“两位公子可是要启程去黎州了?莫要忘了去吃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真真好吃得我几乎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沈已墨手里执着竹箸,方要吃面,听得舒蕴这般说,仰首道:“舒娘子,你今后······”
  你今后至死都要留在这流云客栈了,你今后再也吃不着你心心念念的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沈已墨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夹起熏鱼吃了一口,熏鱼香酥可口,他展颜夸赞道:“舒娘子,你这一碗熏鱼面绝不会比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差。”
  拿熏鱼面与剪云斫鱼羹相较并不合适,但得沈已墨这样夸赞,舒蕴还是欢喜不已。
  沈已墨又与舒蕴家常了几句,季琢则埋首吃面,并不出声。
  舒蕴犹豫了半晌,还是道:“其实我从未去过甚么逐星楼,亦从未吃过剪云斫鱼羹。三年前,我与一穷书生相恋,我父母死活不肯,我不管不顾地与那书生私奔,那日我们在这流云客栈用膳,书生说要先禀告父母,便先回了黎州······”
  她目中泛起迷雾,整个人沉到了回忆中,接着道:“书生家住黎州,他常与我说待我同他去了黎州,便带我去吃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可恨的是他那日走后便再也未回来过。我回不得家,又盼不到他回来,便在这流云客栈做了老板娘。我起初恨他恨得紧,连睡梦中都牙痒痒地直要咬下他一块肉来,时日一长,我也不知自己恨是不恨,反是总想起他与我说过的逐星楼的剪云斫鱼羹。”
  听完舒蕴这一席话,沈已墨与季琢皆是默然。
  待两碗熏鱼面几乎见了底,舒蕴笑道:“之前张卿只是放火烧密室,并未将这客栈烧了,若是这客栈没了,我可就无处可去了。”
  舒蕴眉目舒展,姿态洒脱,但沈已墨到底还是从她眼底窥见了不甘,不知是不甘于被情人所弃,还是不甘于困在这流云客栈。
  不久后,入了夜,今夜月色清亮,穿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
  舒蕴转身去取了支蜡烛来点了,放置在桌面上。
  沈已墨瞅了眼季琢,扬声道:“舒娘子,取一坛酒来罢。”
  恰是这时,少年下了楼来,径直走到俩人面前,问道:“你们可寻到了我的人皮?”
  柳筎的人皮?
  柳筎的人皮不是在密室寻到了么?
  少年见俩人面上皆是疑色,嫣然笑道:“我忘了说了,我被剥过两次皮,一次是被老戚,一次是被张卿,方才我之所以知晓人皮在何处,便是因为其中有一张人皮是我的,这人皮原本被放在佛像底下,我感知不到,后来应是被甚么活物动过了。”
  少年这一番话音调柔软,无半点怨气,仿若在闲话家常一般。
  俩人闻言俱是一惊,怪不得这柳筎知晓人皮的下落。
  取了酒来的舒蕴亦吃了一惊,差点失手把酒打翻了去。
  少年毫不见外地与沈、季俩人一桌坐了,又一把夺过舒蕴手中的秋露白,笑吟吟地道:“我们来吃酒罢。”
  柳筎不善饮酒,少年的身子还未长成,更是受不得酒,不一会儿,少年就醉了。
  少年一手掐着酒杯,一手扶着额头,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地抱怨道:“这身子真真不中用,不到一两酒便醉了······若是能醉一世,该多好······”
  沈已墨酒量尚可,喝了三两秋露白只面颊嫣红,双目却清明得厉害,他扫了眼已醉死过去的少年,又目光灼灼地盯着季琢,勾唇笑道:“季公子,我敬你一杯罢。”
  话音落地,他便将杯中的酒往唇边送去,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他的手指颤了下,以致一小半酒液从白瓷酒杯中跌落到他的下颌,又蜿蜒着濡湿了他的脖颈、锁骨,直至绯色的衣襟。
  绯色沾了酒液,愈发扎眼,衬得沈已墨裸/露出来的肌肤散出些许情/色的意味。
  但沈已墨的双眼却半点无勾引之意,反是如潺潺溪水一般,清澈见底。
  沈已墨往尽了的酒杯中添了些酒,又饮了一杯。
  一杯接着一杯,直饮到季琢制住了他倒酒的手方作罢。
  沈已墨仰首冲季琢笑道:“季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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