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凭美貌当剑圣[穿书]-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地上两具尚且温热,却已失了呼吸尸体。
    他们再也不会朝他笑,不会去殷殷关怀他; 也不会替他在风大时拢一拢衣襟; 递一碗热汤。
    天人永隔。
    再不会了。
    穆曦微张开指掌; 好像是想接住穆夫人向他递过来那只手。
    他最终没有接住; 在半空徒劳无功扑了个空。
    穆曦微往周围茫然看了看; 四处张望。
    他望见了辨不出面目残肢断骨,衣衫斑驳血染。
    他望见了几步被夷为平地亭台楼阁; 泥土废墟下有零落手指; 和破碎衣角玉佩。
    穆曦微发疯似跑过去,想要去推开上头沉重梁木,去翻开尖锐破碎窗檐屋瓦。
    他翻了很久,也疯了很久。
    到最后自己手上没一片完好皮肉; 血肉淋淋; 只剩下一口气支撑着跪在那里。
    穆曦微确翻开了。
    可里面除了死人; 什么也没有。
    穆曦微愣了片刻,手掌盖住眼睛; 咸涩泪水刺得无一处好肉掌心一阵阵作疼; 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声音; 如野兽失了犊子; 厉鬼浸在油锅里受刑。
    明明他离开家时候还好好。
    父亲严肃告诫他在外面不要堕了穆家风骨; 后来想了想; 又不放心叮嘱他一切小心,性命为上。
    母亲眼睛略有红肿,却笑得温柔,说早去早归,等着他回来裁冬天新衣。
    堂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穆曦微要裁新衣纹样颜色,等他回来给他接风洗尘宴席花样都敲定了个十之七八。
    怎么就没了呢?
    穆曦微想不明白,怎么就全没了呢?
    穆家向来与人为善,每次冬日城外最早搭起施粥棚舍必定是穆家,但凡是与穆家打过交道之人,无不称赞穆家一声好。
    是谁到丧心病狂到诛灭满门?
    还是黑袍人尸体映入穆曦微眼帘时候。他方恍然想起,想要屠杀穆家满门不是人。
    是魔族。
    他已经手刃了灭门仇人,却没有一点大仇得报释然感。
    杀了仇人又有什么意思?哪怕杀一千个一万个,哪怕让亿万魔族一同死得干干净净有什么意思?
    能换回他家人吗?
    能换回魔族欠他新衣,欠他宴席吗?
    穆曦微木然想着,倘若早知道有此一刻,他就该好生在家待着,然后等魔族过来手起刀落,和家人共赴黄泉。
    人死如灯灭,死后无知无憾,是最轻松。
    真正痛苦是活着。
    需要背负着已经不在之人希冀,背负着没人再记得回忆,背负着夜夜煎熬到不得闭眼缺憾,在这世上挣扎出一个人样。
    穆曦微一贯以来,无论荣辱好坏,逆时顺时,都能自得其乐淡 然以对。
    唯独这一次,他心里生出了源源不尽不甘。
    源源不尽不甘又化作了无休无止恨。
    穆曦微体内一团黑雾渐盛,如阴雨前罩着天幕乌云,笼住了他整个丹田,将另一道光明剑意逼至窄小一个角落。
    妖魔本源——
    这团魔族翘首以盼了两百年,人族严防死守,枕戈待旦了两百年东西,终于要苏醒过来。
    妖魔本源一冲之下,穆曦微原本就心神动摇,精疲力尽,此时更无招架之力,来不及反应便直挺挺扎到在地。
    他样子狼狈至极,这回晕过去时,瞧着和一具死尸并无多大区别。
    穆曦微不知是,有三人默然无息地来到了穆府门外。
    他们谁也没有叩击门环,静默出了一种心照不宣尴尬。
    月盈缺抬了眼睛,眼中几乎情绪,将她惊艳容貌也衬出一种逼人高华来:“谈半生。”
    他们三人力来之前,月盈缺一力主张要保全穆曦微性命。
    妖魔本源并非是不能从穆曦微体内直接剥离。
    只是有点麻烦,连他们三个陆地神仙一起动手,恐怕也要多有损耗。
    自然,等妖魔本源剥离后,穆曦微废去根骨灵脉,体质大为下降,和废人也差不了太多。
    月盈缺知自己自私,这点伪善私心宛如虚伪鳄鱼眼泪。
    可她再无他法。
    秋青崖不假思索,一口应下。
    谈半生却踌躇了很久,最后给她一个模棱两可回答:“倘若事态未曾到无可挽回之境,便依你所言。”
    月盈缺不再多说,当即就要动身赶往,却被谈半生一会儿要掐一掐天机,一会儿要回晓星沉看看交待要事,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地给耽搁了好半晌。
    谈半生在刻意拖延时间
    月盈缺心中不安酿到巅峰,忍不可忍,再顾不得许多,喝他说若是再不启程,不如两人先打一架,他们三人方才来到了穆府大门前。
    月盈缺瞳仁里亮出一点针尖似刺人光,笑得很冷:“怪不得啊。怪不得我说谈半生你雷厉风行了一辈子,这回对一个小辈动手反而磨磨蹭蹭,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好好好,好得很!”
    她和秋青崖确不精卜算,最多是大事来临前有所预兆。
    可研半生呢?
    他既然密切关注了穆曦微,他怎么可能算不到魔族对穆家举起屠刀?
    正是因为谈半生算到了,所以刻意拖住了月盈缺与秋青崖脚步,好叫魔族能灭穆家满门。
    好叫穆曦微入魔,他有名正言顺理由可以斩草除根,从妖魔本源再到穆曦微这个人,片甲不留。
    谈半生沉默地接受了她指责。
    月盈缺说得没错,穆家血案,纵然不是自己动手,也是他放任默许魔族。
    他终究是借了魔族来杀穆曦微。
    “穆曦微一日不入魔,落永昼一日护他,我们一日难以杀他。”
    哪怕是将落永昼困于明镜台幻境中,谈半生依然不能够完全放心。
    “不如等穆曦微入魔后即刻杀他,即便是落永昼,也一样会如此决定。”
    落永昼做不出这个决定,下不了这个手——
    那便由他来代落永昼 。
    月盈缺气得锁骨起伏,声音冷得发沉:“谈半生,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谈半生答她一句:“我知道。”
    他纵容魔族杀了不该死穆府一家人。
    杀了自己原该保护人。
    可是那又如何?
    穆府一家性命,比起天下千千万苍生,孰轻孰重?比起人族长存大计,又何足道哉?
    谈半生不后悔。
    他眼神里一点漠然意味,如同蒙上一层深灰雾霭天,阴郁冷硬:“一府人性命换一个人族,这笔交易做得不亏。”
    “……”
    月盈缺差点和他在穆府门前动手。
    就在此时,有流光自天边一闪,化作长剑一把钉于穆府门槛前一条细细缝隙里,剑气使得地砖上有一丝丝如蛛网般裂纹蔓延开,两扇门户轰然倒塌,门后照壁破碎成石屑。
    有白衣金面少年人将长剑拔起,持剑立在他们身前。
    他们之间仅仅隔了三尺。
    两步之距,一剑之长。
    他们曾经一起跑了三千里去买酒,越过三万里距离去到对方所在门派,奔袭三十万里去魔族军营里。
    相较之下,这三尺距离,微不足道成了一粒微尘。
    然而就是这三尺,划出泾渭分明一条线,划出两方对立阵营。
    使得先前三千里三万里三十万里,统统虚无成了毫无意义,偶尔于回忆中想起还要嫌弃它矫情东西。
    他们实在太过了解对方。
    以至于甚至不用开口说什么,就将对方来历目洞悉得清清楚楚。
    “阿昼。”
    这一声称呼月盈缺平时不知叫过多少回,信口拈来,唯独今天一个字一个字,挤得重若千钧。
    “我不是想杀穆曦微,我想杀是魔主。”
    “两百年前事,你是知道。”
    他们四个人没人能忘得了两百年前。
    因为两百年前破事实在是又快又多,几乎是无差别扫射,将几个陆地神仙叭叭叭地劈头盖脸打了一通,打得他们鼻青脸肿,应接不暇。
    先是不孤峰一脉中四人死了三个。
    消息还没能如何传开,人们也没来得及流几滴泪,嚎几声丧,更大消息来了。
    魔族如同嗅到血味狼,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将人族这块肥肉沾上自己口水,划进自己地盘。
    大妖魔主与其麾下三位日月星首领,齐聚长城外。
    那一场战,他们要面对只有大妖魔主和三位日月星首领这加起来四个陆地神仙,再不用出一兵一卒。
    因为用不着。
    而他们那里死是月长天、晓星沉主和数十万人族修士。
    人族最后一位陆地神仙也倒了。
    而魔主与日月星三部不过是受了点损伤,修养修养即可重振旗鼓。
    越霜江死了,月长天死了,数十万精锐修士也死了。
    人族再无陆地神仙,也再无身经百战精锐之兵。
    除却一座被挖空边境 长城,一片被绝望侵染永远望不到天亮天空,一颗颗惶恐人心和朝不保夕眼睛,人族还有什么能拿来拦他们?
    于是以四姓为首人想到了万古不变压箱底手段。
    说好听一点是壮士断腕,韬光养晦,说难听一点是割地求和。
    议和。
    魔族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也答允了。
    他们提出要人族一半领土,和一半人口作家禽圈养,用以补充血食,再点名要了这一半另一种,定然要有白云间和西极洲一份。
    毕竟魔族恨透了越霜江与月长天两个人。
    若非是他们拦在长城口,魔族何必苦苦蹉跎这些时日,枉费这些性命?
    据说人族派去议和使者听完了这些要求后,面色若死,当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他被魔族送回所住营帐当夜,一根白绫悬上房梁,结束了自己性命。
    他哪怕是死也不敢签这议和契约,不敢做人族遗臭万年千古罪人。
    他不敢签,自有人想签。
    他不敢做,自有人想做。
    西极洲长老们为着月长天事连续几晚没合过一次眼,一群老家伙嘀嘀咕咕后,一块凑到了月盈缺身边。
    他们慌,月盈缺更慌。
    月盈缺出生即为陆地神仙之女,是这战乱天下为数不多生在云端人。
    她自小是西极洲上下众星拱月明珠,又是天下第一美人,世间自然无事可难她。
    都说人如其名,用在月盈缺身上则不尽然,明月尚有阴晴圆缺,月盈缺却是长盛不衰好梦无暇。
    可惜完满无缺好梦终有被打破之日,为她撑起一片天父亲也有身死之时。
    月长天出战时月盈缺哭得满脸泪,执意要跟着她父亲一起去,要死就一起死在长城上。
    温和寡言,无声纵容月盈缺每一回任性月长天第一次吼她。
    月长天发完火沉默了很久,对她说了这辈子最后一句话:“盈缺,你要活着。你活着人族才有未来,我死才不算是白死。”
    月盈缺哭得浑身颤抖之间,不忘牢牢地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因此长老来找她时,月盈缺几乎是不敢置信,听着长老们小心斟酌言辞,仿佛听一场荒诞不经笑话:
    “你们说要把西极洲所在之地拱手让给魔族?把西极洲万年基业,万年守护土地让给魔族?让他们践踏得寸草不生,践踏得哀鸿遍野,要这土上活不了一个人,种不了一颗草,才肯收手罢休?”
    这是什么天大笑话?
    长老垂着头,神色隐在晦暗阴影之中:“少主,为尽权宜之计,唯有此法。”
    说着他也不禁激动起来,如同每一个良苦用心不被理解老古板,愤慨道:“此时后退保存实力,尚有东山再起之时,莫非少主真要等魔族攻破长城,求饶无门时候方幡然醒悟,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我等也是一力为西极洲打算!”
    他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首长老齐声应和,声震云雷:“请少主早作定夺!”
    “好一个没有后悔药,好一个为西极洲打算。”
    月盈缺缓缓道。
    她这才从无实感悲伤中落到了实地,接受了她父亲已死事实。
    从今以后,再无人替她遮挡挡雨,无人替她挡着魔族,挡着宗内人心鬼蜮,保她一世快活无忧。
    她脚底下要走路,全是倒扎刀。
    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她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伤春悲秋,风花雪月上。
    有时候人成长只用一瞬。
    月盈缺衣服仍是那身衣服,眉眼仍是那副眉眼,可是黛眉一挑之间容光咄咄,大不相同。
    若说她原来是人间美貌绝伦小姑娘手中拿名贵娇花,如今则成了天上神女刚刚开刃利剑。
    “我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若是魔族越过长城,西极洲好歹还有护宗大阵,大不了便是玉石俱焚。”
    月盈缺闭眼,复又睁开,声音不知何时掺进些许凄戾调子:“我为西极洲少主,就算死,也该埋在西极洲土里!”
    长老们面色大变。
    谁都不曾想到这个天真不谙世事小姑娘竟是这般不好糊弄。
    辈分最长那个面沉似水,重重往前踏出一步:“小姑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等他说出后半句“今天老夫就代你爹来教训你”,月盈缺已先他一步动手。
    好梦无缺与长老僵持之际,有一把剑插了进来。
    剑光如霜雪覆地,剑气如朔风席卷,肃肃朗朗洗得天地为之一清,又是一片开阔新气象。
    月盈缺这么多天来,眼睛第一次点起神采。
    她看见长老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看见有白衣黄金面具少年人拖着长剑向她行来,剑尖与地面擦出了一路火花。
    他身上白衣是劈开世俗一道桀骜雪光。
    落永昼到了月盈缺跟前。
    隔着面具月盈缺看不出来落永昼底下眼睛有没有红,眉头有没有紧锁。
    但是她察觉出落永昼似乎更清瘦了,站得也更笔直。
    像是把被人用生死血光淬炼出来神兵利器,锋芒绝世。
    有越霜江和月长天死讯如两座大山阻隔在前,两人相对无言,谁也想不到该说点什么。
    落永昼言简意赅:“你可以哭了。”
    一句好意宽慰劝解经由他嘴,无端让人有打爆头冲动。
    月盈缺认真考虑了一下,推拒道:“还是你哭吧。”
    毕竟不孤峰一脉死了三个人,若是真有一个哭机会,落永昼当仁不让。
    落永昼拒绝道:“你哭。”
    月长天为月盈缺生身之父,若是论血缘亲近来论,月盈缺当仁不让。
    这些日子积攒委屈怨气忽然一下子在月盈缺心里爆发出来了。
    她眼泪如雨,绷紧着一张脸,哭得很丑,半点没了天下第一美人应有矜持派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哭,一边朝落永昼吼:“我才不用,你倒是给我哭啊!”
    落永昼冷静反驳回去:“现在哭是你。”
    谈半生赶到之时,就是看见两人站在一堆长老中间,你一句“你哭”,我一句“你哭”,宛如三岁小孩斗嘴一般地无限车轱辘下去。
    他忍无可忍,两边各吼了一声:“哭个屁哭!”
    两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他。
    一个泪眼婆娑,一个隔着黄金面具,却又都异口同声:“老生,你来哭一个吗?”
    谈半生:“……”
    他下意识地拿手抹了抹眼角,发觉摸到了湿漉漉一片。
    自从得悉他师父死讯后,谈半生一直都出奇冷静,他有条不紊接掌了晓星沉,将晓星沉所有权柄皆稳稳握入自己掌中,没人敢小觑这位少年老成,不动声色晓星沉主。
    他甚至没来得及为自己师父哭一场。
    他失去了比自己性命都要远远来得重要存在,却还要举重若轻,让外人眼里自己无瑕可击。
    他不能为自己师父落一滴泪。
    三人一开始还遮遮掩掩,你瞪我我瞪你地欲盖弥彰,拼命收住哽咽声音。
    到后来哭得就很放肆,蹲在了地上围着一起哭一起骂,哭得大声,骂得也很大声,哭到了痛快拿袖子胡乱抹一抹擦去一脸泪痕。
    月盈缺沙哑问落永昼:“你怎么会想到来西极洲?”
    白云间自己风雨飘摇,落永昼自己自身难保,丧师之痛。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来了西极洲,来为月盈缺结下西极洲一众长老做仇家。
    月盈缺后来再想这件事,已然不觉惊讶,反倒觉得这是落永昼做出来事。
    他自己尝过一次苦痛,不希望朋友再尝第二次。
    因为他是落永昼。
    最无往不利饮血剑锋下,藏是最光明磊落赤子心肠。
    “白云间那边人事被我搞定了,我担心以你傻劲应付不过来西极洲,所以过来看看。”落永昼沙哑着问谈半生,“你怎么会想到来西极洲?”
    月盈缺感动烟消云散:“……”
    谈半生如法炮制:“晓星沉事全搞定了,我担心你太傻应付不过来白云间,所以去白云间看看,发现你已经去了西极洲,又特意追过来。”
    落永昼感动也灰飞烟灭:“……”
    月盈缺:“既然没事——”
    她原来想说那就各回各家各守各土地,结果被落永昼打断,轻轻来了一句:“议和你不窝火吗?”
    月盈缺当然窝火,窝火得她像挨个把长老架在火上烤。
    月长天拿性命守护人族边疆,人族最后一点风骨气节,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拱手送给魔族委曲求全。
    若不是为了人族,若不是为了西极洲,月长天大可逍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