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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你师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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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混乱,他早就知道黎穆对他的感情,也早因此而万分苦恼,只是柳长青告诉他顺其自然,这顺其自然到现在,却闹出了这么一个结果,要他如何才是?
  平心而论,顾渊觉得自己并非是讨厌黎穆或是排斥他,他喜欢黎穆,他觉得黎穆十分有趣,可他的喜欢与黎穆的喜欢是否相同?他不知道。黎穆对他的喜欢又是什么喜欢?他也不知道。
  他甚至觉得黎穆其实并不喜欢他,只是单纯的依赖,因为他无父无母,尹千面又自幼苛待他,从未有人对黎穆那么好过,而黎穆却将这份情感误认为是喜欢……他越想越觉得混乱,更是不知该要如何去面对黎穆。
  黎穆却万分笃定与他说:“我没有胡闹。”
  顾渊问他:“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黎穆闻言先是一怔,却很快又往下说道:“我当然知道。”
  顾渊说:“好,那你与我说说,究竟什么才是你心中的喜欢。”
  他问这话,不过是为了让黎穆看清他心中对自己的感情,让他明白他本不是那么喜欢自己的,他这一句话,倒是的确让黎穆一怔,陷入了沉思之间。顾渊看着他这幅神色,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觉得黎穆既能好好思考,那一定会想清楚的。
  黎穆想了片刻,总算是开了口,要将他的心中所想说出来。
  “潜之,我嘴拙,有些话我说不明白。”黎穆皱着眉,绞尽脑汁想着措辞,一面往下说道,“我只是……很喜欢待在你身边时的感觉。”
  顾渊说:“这并不算什么,你只是不曾有过至交好友……”
  黎穆忍不住微微怒道:“这不是好友。”
  黎穆左右转着踱起步子,似乎是在想着要如何与顾渊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他问顾渊:“潜之,你讨厌我吗?”
  顾渊老实回答道:“不讨厌。”
  “方才我……”黎穆稍稍一顿,似乎是害怕再次踩了雷池,犹豫着想着措辞,终究是没有将那句话完整说出口,而是含糊着迟疑问顾渊说道,“潜之,方才我那么做,你觉得……厌恶吗?”
  顾渊怔了怔,方才黎穆所做的事……若他真的觉得厌恶,那么此时他肯定是不会再来找黎穆,将越青峰所说的话告诉他了,可这句话要他如何才能说得出口,他若是这么说了,说自己并不讨厌黎穆的举动,黎穆会不会反而抓着机会,说出些古怪的话,将不厌恶等同于喜欢……
  他究竟喜欢黎穆吗?
  他不知道,也不懂黎穆如此问他是怎么一回事,他只觉得心中慌张不已,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去承认。
  黎穆见他迟迟不曾回答,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重复问:“潜之,你好好想想,你真的觉得厌恶吗?”
  顾渊皱眉不语,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正满心犹豫,却见黎穆忽而又凑上了前来。
  有了之前那一次教训,顾渊见黎穆靠近便想要立即转头跳开,可他的反应终究是迟了黎穆一步,被黎穆抓住了手腕,顾渊皱起眉,强装出满心的怒火,斥责黎穆道:“你做什么?!”
  黎穆攥着他的手,温吞吞问他说:“我抓着你的手……你觉得厌恶吗?”
  顾渊见他神情如此,心中反倒是更加慌了,他想要推开黎穆的手,可黎穆抓得极紧,他无论如何也推不开,甚至还觉得手腕上被抓得有些疼了,他正想方设法要推开黎穆的手,黎穆反倒是更加靠前了一些,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一步步逼到了院子的墙角边上。
  顾渊强装镇定,他的后背已抵在了墙上,黎穆压着他的手,他只得颤声询问:“你要做什么?你将手松开。”
  黎穆却压根不曾松开手,反是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声调间比起刚才也显得强硬了不少,压抑着一丝微的情绪,一字一句问他说道:“潜之,你觉得厌恶吗?”


第54章 
  顾渊的后背紧贴着墙; 惊出一声鸡皮疙瘩,他只觉得此时的黎穆甚为可怖,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他不明白黎穆为何突然反复得对他说这一句话; 心中已稍稍有了些不祥的预感,倒是强装镇定地颤声询问:“黎穆你……你要做什么?”
  黎穆却仿佛根本不曾听见顾渊的这句话; 他干脆欺身上前,伸手捏着顾渊的下颚; 再凑到他耳边; 轻声说道:“你觉得厌恶吗?”
  顾渊语无伦次道:“我……我……”
  他想此时自己若硬气起来; 恶狠狠地冲黎穆吼一嗓子,黎穆定然就不敢这么刁难他了,可他莫名觉得羞窘不已; 也不知这小狼崽子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突然就如此无礼。
  黎穆不敢用上太大的的力气,只是轻轻捏着他的下颚,顾渊稍一用劲便能挣脱的; 可顾渊根本不曾挣扎,傻愣愣站着看着他,一副慌乱无措的模样。
  其实黎穆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觉得若自己平和地与顾渊说话,顾渊绝不会认真回答他,反倒若是他能凶一些; 说不准顾渊还能够好好地回答。
  他不过稍稍迟疑,便又压着音调,重复着问顾渊说道:“你真的觉得厌恶吗?”
  顾渊哑口无言,只是同方才那么一般看着他,嗫嚅着的声音已小得几乎如同耳语,面红耳赤垂下眼眸去,倒是让黎穆看怔了,鬼使神差循着顾渊的唇便吻了下去。
  这一下可捅了大篓子,顾渊震惊不已,拼了命地要甩开他抓着自己的手,他挣得越狠,黎穆反倒是越发不想要松开他了,唇舌相交之间,黎穆早已送了手,搂上了顾渊的腰,而顾渊似是逐渐软化了下去,他攥着黎穆的衣襟,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可黎穆终究是欠缺了些经验,正是忘情之时,他却狠狠磕上了顾渊的牙,那厢顾渊猛然清醒,下一刻便发觉黎穆已不曾制着他了,登时变了脸色,未待黎穆反应,一把将他推开了去,恼怒万分,抬起手像是要重重摔黎穆一巴掌,却终究没有狠下心去,反是落荒而逃。
  黎穆尚不曾从这一串变故中回过神来,他仍呆怔着,所有的举止不过是他心中最期盼的本能,他根本不曾细想过后果,一时竟也不知是追还是不追。足过了半晌,他才抬起手,抹了抹自己的唇,心中咯噔一声,想,糟了。
  方才不过是亲个脸顾渊便已如此生气,而这一下……只怕顾渊再也不会去理他了。
  ……
  顾渊一路逃回自己的房间内,反手死死关上了门。
  他背贴着房门缓缓坐下,呼吸微促,心跳如鼓,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唇,脸上只如火烧,却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紧张些什么。黎穆方才再三重复问他那一个问题,他厌恶吗?不,他丝毫不觉得厌恶,方才甚至……还有些沉醉其中。
  他究竟是怎么了?若非他真的……也喜欢黎穆吗?
  顾渊已不敢再细想下去,他心中如何不明白自己是在对这些问题避而不谈,他不知要如何想,也不敢去想,就算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又能够如何,他捂着自己的脸,不知该要如何才好。
  外面的天色早已晚了,黎穆也不敢再来敲他的门,顾渊在门后呆怔怔坐了许久,不知不觉间外边天已大亮,他想起越青峰托他告知黎穆的那一句话,心中竟已开始思忖昨夜黎穆是否真的听进了他的那一句话。
  越青峰亲自教导他如何散去黑气,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哪怕只是跟随越青峰学习几日,对黎穆而言,也是受益匪浅的事情。若因他们昨晚的争执而使得黎穆失掉了这个机会,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可昨晚上出了那种事,顾渊又怎么好意思这么直接跑到黎穆面前去,装着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的模样,劝他好好去与越青峰学习?
  顾渊心中纠结不已,他不明白自己此时究竟是如何的心情,既然是有些气恼了,为何他却还如同老妈子一般为黎穆百般操心。
  他气自己太不争气,洗了把脸走出门去,望着云后的日头,只觉目眩,大约是昨夜一夜未眠的缘故。他要去找母亲写那封信,好从山庄之中取出越青峰想要的东西。他几步走到院外,却又绕了回来,悄悄到黎穆屋外看了看,只见房门大敞,屋内空无一人,他拦了名凌山观的弟子询问,才知黎穆一早便已去寻了越青峰。
  顾渊觉得甚为欣慰,又隐隐有些失落。
  不过这样倒好,黎穆去寻越青峰了,他至少有大半天的功夫好好考虑要如何去面对黎穆。
  顾渊满腹心事,走出了小院去寻母亲与妹妹。
  他走到母亲屋外,一眼便见着顾雪英在院中习剑,那剑风凌厉,只是剑上的剑气却显得弱了,一眼便能看出她是方入门不久的新弟子。可比起昔日顾渊尚在庄中时,顾雪英已精进了不少,顾渊不想打断她,便安静站在一旁看着,照顾的仆役见着他,早已去与屋内的顾母说了,老夫人这才走出来,站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着小女修习。
  顾渊正看得认真,那老夫人轻轻叹一口气,低声说:“这些日子……英儿真是长大了。”
  顾渊答道:“是啊。”
  他心中只觉恍如隔世,昨日他已有些察觉,雪英的面容未变,性子却变得坚强了不少,原来母亲娇惯出的大小姐心性也被磨去了大半,的确是比以前懂事得多了。
  只是她为此究竟吃了多少苦头?顾渊不敢去想,而这其中至少有大半的责任在自己。
  他静静看着,顾雪英早已注意到了他,收了剑过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唤他:“哥哥起的真早。”
  顾渊看了看那日头,摇头道:“现在如何还早了?”
  他又将越青峰的请求告诉顾母,请母亲往山庄中写那一封信,尽快为越青峰凑齐恢复贺潺肉身所需的物件,越青峰对他们家有大恩,顾母爽快答应,返回屋内去取纸笔为越青峰写这一封信,顾雪英挽着顾渊的手一同在屋内闲聊散步,这么走了两圈,顾渊忽而听顾雪英迟疑问道:“哥哥,那随你一块的魔修……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顾渊一怔,一时竟觉得万分慌张起来,随口答道:“他是我的好友。”
  不料顾雪英却反问道:“仅仅只是朋友?”
  他这妹妹本就心思明慧,黎穆又从不掩饰自己对顾渊的好感,若是认真注意观察了,的确能看出一些端倪。只是顾渊不曾想到顾雪英如此轻易便看透了,他心中仍是紧张不已,稍稍垂下眼眸,不敢去直视顾雪英的眼睛,问她:“你为何这么问?”
  顾雪英说:“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吗?”
  顾渊怔然道:“什么眼神?”
  他想每次他望着黎穆时,黎穆的神色都十分正常,至多是对他有些亲密,黎穆毕竟那么黏他,有些亲密倒也是难免的事情。
  顾雪英正想再说话,顾母已拿着信走了出来,他们不好再往下谈论此事,只好就此打住,闭嘴不谈。
  顾母将信交到顾渊手上,嘱托他一定要好好按着越青峰的吩咐,帮助越青峰将此事处理清楚。
  顾渊自然满口答应,他收好了信,老夫人随口问道:“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
  顾渊心中一时惊慌不已,慌忙转头去看雪英,却见顾雪英神色平常,微微笑着,说:“在想待会儿要吃些什么。”
  老夫人不由得叹气,捏了捏顾雪英的鼻子,甚是宠溺般说道:“你这小贪吃鬼。”
  顾雪英吐了吐舌头,趁着老夫人不注意,朝着顾渊眨眼。
  顾渊松下了一口气,他看顾雪英的样子,显然是会替他隐瞒此事。
  他站在原地未动,老夫人已开始出声催促他快些将信交给越青峰,以免让越青峰等得急了。
  顾渊只好揣着那封信走开去寻越青峰,现在这时间,只怕黎穆也在越青峰那儿,他不免犹豫,踌躇许久,总算下定了决心,走到越青峰门外,拦下一名流山派弟子,嘱托他将信交给越青峰,二话不说,掉头便跑。
  那弟子一脸茫然,不知这究竟是出了何事。
  顾渊跑出几步,觉得有些不对,这为何像是他做了坏事?吃亏的人反而担惊受怕,未免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本不必如此躲躲藏藏,好容易想开了这一件事,转头便见着越青峰同黎穆一块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好似还不曾看见他,顾渊却已是怂了,弓着腰慌忙溜之大吉,早已不记得方才自己想过什么。


第55章 
  他一溜烟跑了老远; 估摸着越青峰与黎穆是看不见他了,那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躲过了这一次,他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多此一举; 自己何必要躲着黎穆呢?可是见着了黎穆之后他应当要怎么做?开口时又该要说些什么?他左思右想; 却只觉得尴尬不已。
  还是不要私下再见的好。
  他在心中这么告诫自己一句,更是笃定了这么一个决定; 至少在他想清这整件事之前,千万不能再在私下里单独和黎穆见面了。
  他心中有个声音正告诉他; 这不过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答应; 或是拒绝。可他却无法将这看做是一件简单普通的小事。他一遍一遍地去思考可能的结果,他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苦恼不已,却又无法痛快地去处理这一件事。
  顾渊愁了好些日子; 不知该要如何才好。而黎穆不知是知趣还是醉心于修习,果真也好些日子不曾来寻过他,这举动有些反常,竟让顾渊觉得慌了; 可静下心来认真想一想,这样倒也好,他二人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太过亲近的举止关系。
  只是偶听越青峰提起黎穆时; 顾渊却止不住地觉得心中有些许难过,不过是过去了短短几日,倒仿佛是许久不曾见过黎穆一般。
  入夜,他满心忧愁在这凌山观中闲逛; 正巧遇见了搀着庆生出来走动的柳长青。这几日庆生恢复得极好,已可以下地行走了,只是走得久了便难免有些疲倦,顾渊有些日子不曾看见他们,强打精神与二人闲谈两句,问了问庆生身体如何,原想就这么离开,柳长青却拦住他,先将庆生遣回去了,再与顾渊说:“顾兄,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说。”
  顾渊在心中仔细想了片刻,也猜不出柳长青要与自己说些什么,见柳长青将庆生遣走,更是觉得奇怪了,他究竟要与自己说些什么,还非得要避开庆生?
  待庆生不疑有他地离开了,柳长青看了看顾渊,开口问道:“顾兄,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何看起来总是失魂落魄的?”
  顾渊不曾想自己的失落已如此清楚明白地表露在了脸上,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尴尬,他想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不要与柳长青说了,正想着托词,柳长青却直接问道:“可是因为你那小徒儿的事?”
  柳长青早已知道黎穆与顾渊不是师徒,却仍是习惯如此称呼他们,此时在顾渊听来,却有些打趣的意味,不免稍稍觉得有些羞窘,正要让柳长青切莫再如此称呼他们了,柳长青眼尖得很,一眼瞥见他脸上神色,心中已是明了,道:“果然是因为他。”
  顾渊摆手道:“柳兄,我与他并非师徒,往后你可不要再这么唤他了。”
  柳长青笑道:“那小狼崽子可喊得欢。”
  顾渊愁眉苦脸,柳长青看出了些端倪,小心问道:“你可是与他吵架了?”
  顾渊叹一口气,说:“他是落花有意。”
  倒不想柳长青睁大了双眼,愕然道:“顾兄你……我原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万万没想到我竟看走了眼。”
  顾渊哭笑不得,此时他倒也不知该如何与柳长青解释了,柳长青想了许久,似是不肯相信自己也有走眼的那一天,皱着眉望了顾渊许久,那眼神直看得顾渊心慌不已。
  顾渊仓皇移开话题,匆匆问道:“柳兄,我……我看你对那庆生如此关心,倒是不知你二人……”
  他想柳长青与庆生非亲非故,如此照顾庆生不说,那一颗心几乎全系在了庆生身上,难免令人多想。
  柳长青却笑道:“我与他并非是你心中所想的关系,你可莫要误会了。”
  柳长青一笑,顾渊倒觉得十分尴尬了,他只觉自己这纯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许柳长青就是单纯对朋友上心罢了,他却胡思乱想,非觉得柳长青或许是在倾慕对方。
  “这可是再老套不过的故事了。”柳长青与他解释道,“我修行不佳,本是一直普通的狐狸,也不知是如何积了德,令我修成了一只狐妖。”
  顾渊问他:“而后呢?”
  柳长青道:“而后?而后无意闯下山为人所捉,幸得庆生救了我,那是百余年前的事了,他自己并不知道,我寻着他的每一世,来他身边看看他,倒也算不得是喜欢,只望他的家人安稳一生便好。”
  这是喜欢,却并非情爱,顾渊似乎能理解柳长青的感受,大约也明白他究竟为何如此去做,这情感倒是比普通的情爱更为难得,常人也难以维持这份感受。
  他们各自沉默了片刻,柳长青又说道:“顾兄,你这些日子躲着黎穆,他好像已经很不开心了。”
  顾渊仓皇解释道:“我……我没有躲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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